第1章 心碎决裂圣樱贵族高中的校庆晚会,灯火璀璨。我攥着准备了半个月的礼物,
站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看着被众星捧月的顾晏辰。我爱了他三年。为了跟上他的脚步,
我熬到凌晨刷题,从年级两百名杀进前二十;为了给他送一份像样的生日礼物,
我省吃俭用啃了一个月泡面,最后买了一支他根本看不上的钢笔;他被校外的人堵截时,
我冲上去替他挡麻烦,手臂上现在还留着那道疤;他生病时,我整夜不敢睡,
在他公寓楼下守到天亮,只为了第一时间给他送药。我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只盼他能看我一眼。可他看向我的眼神,永远带着不耐与轻蔑。就像现在。
苏软穿着白色连衣裙,像朵柔弱的小白花,轻轻拽了拽顾晏辰的袖口:"晏辰,我有点冷。
"下一秒,顾晏辰脱下昂贵的定制外套,温柔地披在她身上,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软:"冷怎么不说?"苏软柔弱地靠在他怀里,目光却挑衅地扫向我,
轻声道:"晏辰,你别凶林微学姐,她只是喜欢你……"顾晏辰脸色瞬间冷沉。
他大步朝我走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林微,"他字字冰冷,"我警告过你多少次,别再来烦我,
更别盯着苏软。你这种出身普通、满身算计的人,碰她一下都嫌脏。"哄笑四起。"就是,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跟苏软比?""穷酸样,天天缠着顾少,恶心死了。
""听说她妈是给别人家当保姆的,怪不得这么会舔。"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三年的人,突然就不疼了。心,死得干干净净。原来痛到极致,
是这种感觉。麻木,空旷,像被人掏空了五脏六腑,却奇异地感到轻松。我轻轻挣开他的手。
他的手指很用力,但我挣得很轻松。因为当一个人彻底死心的时候,连触碰都是多余的。
我整理好被扯皱的衣角,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准备半个月的礼物——一支限量版的钢笔,
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松开了手。钢笔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顾晏辰,"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以前喜欢你,是我眼瞎。"他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从今天起,我林微,不再喜欢你,也不再见你。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你慢慢发光,我要走我的路了。"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带着惯常的嘲讽:"林微,你别后悔。这次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我没回头。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浪费了三年青春,爱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走出会场,夜风很凉。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有打过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一个威严却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微微?""爸,"我轻声说,"我回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是压抑的哽咽:"好,回家,爸爸接你回家。
"我抬头看着圣樱贵族高中璀璨的灯火,这三年像一场荒诞的梦。现在,梦醒了。
而顾晏辰还不知道,他以为的欲擒故纵,是他永远失去我的开始。第2章 身份觉醒三天后,
林微从圣樱贵族高中转学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没人知道她去哪了。
就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顾晏辰起初没在意。"又在玩失踪,
"他冷笑着对朋友说,"以前也不是没玩过,最多三天,她就会回来求我。"可三天过去了,
一周过去了,林微没有出现。她甚至删掉了所有的社交账号,换了手机号,
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顾晏辰开始觉得烦躁。
但这种烦躁被他归结为习惯被打破的不适——毕竟被一个人追了三年,突然没了,
确实有点不习惯。直到两周后,京城顶级豪门顾家收到了一份烫金请柬。
"林氏集团千金回归宴?"顾晏辰的父亲皱着眉,"林氏……那个隐世百年的林氏?
他们不是从不参加社交活动吗?""听说这位千金一直在民间历练,现在正式回归继承家业。
"母亲感叹道,"不知道是哪家的福气,能娶到这位真正的顶级名媛。
"顾晏辰没兴趣听这些,他正烦躁地刷着手机,试图找到林微的蛛丝马迹。
但当他跟着父母踏入林氏庄园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僵住了。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而站在二楼旋梯上,穿着高定礼服,挽着林氏集团董事长手臂的那个女孩——是林微。不,
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林微。他认识的林微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素面朝天,低着头,
卑微得像尘埃。而此刻的女孩,一袭香槟色长裙,肌肤如雪,眉眼清冷。她微微抬着下巴,
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那是真正的豪门千金才有的气场。
"感谢各位莅临小女林微的回归宴。"林父的声音洪亮,"微微这些年在外历练,
吃了不少苦,以后还请各位多多照拂。"林微微微一笑,举杯致意。她的目光掠过人群,
在顾晏辰身上停留了一秒。那一秒,顾晏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但林微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她移开目光,
笑着走向另一位世家公子。"那是……林微?"顾晏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怎么,
你认识林家千金?"父亲惊讶地看着他,"那可要把握机会,
林家比我们顾家高不止一个档次。要是能联姻……"顾晏辰没有听完。
他死死盯着那个耀眼夺目的女孩,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你这种出身普通、满身算计的人"。
他想起自己做过的事——当众羞辱她,为了苏软践踏她的真心。
他想起她最后看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原来那不是欲擒故纵。
原来她真的不要他了。顾晏辰第一次感到恐慌,一种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恐慌。
他想要上前,想要质问她为什么骗他,为什么隐瞒身份。但林微被众人簇拥着,
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就像她说的那样——你慢慢发光,我要走我的路了。只是这一次,
发光的是她,而他被留在了原地。
第3章 初次慌神顾晏辰开始频繁出现在林微可能出现的地方。林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
她常去的马术俱乐部,甚至她新转入的京城第一贵族学院——圣德学院。
但他一次都没见到她。"顾少,您找谁?"圣德学院的门卫恭敬却坚决地拦住了他,
"没有预约,非本校学生不得入内。"顾晏辰这才意识到,圣樱和圣德虽然都是顶级学府,
但圣德是真正的权贵聚集地,连他顾家的面子都不好使。他在门口站了一整天。
深秋的风很冷,他穿着单薄的衬衫,看着一辆辆豪车驶入校园。那些车里坐着的,
都是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同类"。傍晚时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穿着圣德学院制服的女孩走了下来。是林微。她没化妆,长发简单地扎成马尾,
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那种美不再是从前小心翼翼的讨好,
而是从容的、自信的、带着锋芒的。"林微!"顾晏辰冲上去。林微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有事?
""你……"顾晏辰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质问的,道歉的,讨好的,
但在她冷漠的目光下,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林微转身。"等等!
"顾晏辰抓住她的手腕,"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放手。"声音不大,
却冷得像冰。顾晏辰愣住了。他从未听过林微用这种语气说话。以前的她,
和他说话时总是轻声细语,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我说,放手。"林微抽回手,
整理了一下袖口,"顾晏辰,我们不熟。请注意分寸。""不熟?"顾晏辰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追了我三年,你说我们不熟?"林微轻笑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讽:"你也知道是三年啊。那三年,我眼瞎,我犯贱,我活该。
但现在我治好了,不行吗?"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还是说,顾少习惯了被人捧着,
突然没人舔了,不习惯了?"顾晏辰脸色发白:"我不是……""无所谓了。
"林微退后一步,拉开距离,"顾晏辰,我不恨你,真的。恨你太浪费我的情绪了。
我只是……"她顿了顿,"彻底不在乎你了。"她转身走进校门,背影决绝。
顾晏辰站在原地,感觉心口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块。不疼,但是空。空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以前,每次他对她稍微和颜悦色一点,她就会开心好几天。每次他生病,
她不管多晚都会赶来。每次他心情不好,她就是他的出气筒。他以为那些是理所当然的。
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但现在,她连恨都懒得恨他了。顾晏辰第一次意识到,
他可能真的失去她了。不是那种闹别扭的失去,不是那种欲擒故纵的失去。是彻底的,
永远的,无法挽回的失去。第4章 打脸白月光苏软找到圣德学院来的时候,
林微正在图书馆看书。"林微学姐,"苏软还是那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眼眶红红的,
"我能和你谈谈吗?"林微头也没抬:"不能。""就五分钟,求你了。
"苏软的声音带着哭腔,"晏辰他……他最近很奇怪,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林微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苏软,这里没别人,
不用演了。"苏软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更加委屈:"学姐,你什么意思?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朋友?"林微合上书本,站起身。她比苏软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天然的压迫感:"朋友会在别人面前装柔弱,暗示对方欺负你?
朋友会故意在男生面前说冷,抢走别人准备半个月的礼物?朋友会……"她凑近苏软耳边,
声音很轻:"在顾晏辰面前,说我妈是保姆,说我满身算计?
"苏软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微笑了笑,"不过无所谓了。苏软,你以为顾晏辰真的是你的靠山?"她直起身,
目光越过苏软,看向她身后:"顾少,听够了吗?"顾晏辰从书架后走出来,脸色铁青。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来,也不知道自己听到了多少。但他清楚地听到,
苏软在他面前那些欲言又止的暗示,那些"林微学姐只是太喜欢你了"的挑拨,
全都是故意的。"晏辰……"苏软慌乱地去拉他的手,"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我……""滚。
"顾晏辰甩开她。苏软跌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出来:"晏辰,你为了她凶我?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为了这个贱人……""我说,滚。"顾晏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再让我说第三遍。"苏软哭着跑走了。图书馆里很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晏辰看着林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满意了?"林微重新坐下,翻开书,
"狗咬狗的戏码,顾少看够了?""我……"顾晏辰艰难地开口,
"我不知道她……""你知道的。"林微打断他,"只是以前你不在乎。因为那时候我卑微,
我廉价,我不配让你费心思去分辨真假。"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却冰冷:"顾晏辰,
别装深情了。你不爱我,你从来不爱任何人。你只是习惯了被追捧,
突然发现那个最忠实的追随者不要你了,你慌了而已。""不是的,"顾晏辰急切地说,
"林微,我……""你什么?"林微笑了笑,"你想说你也喜欢我?三年了,你现在才发现?
"她站起身,拿起书本:"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顾晏辰,别让我看不起你。
"她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不是以前那种廉价的香水味,
而是清冷的、高级的、让人抓不住的味道。就像现在的她。顾晏辰站在原地,
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想起这三年,林微为他做的每一件事。
那些他以为理所当然的付出,那些他随手丢弃的真心,那些他当着众人的面给她的难堪。
他想起她手臂上的疤,想起她熬夜刷题的黑眼圈,想起她捧着泡面却笑着说"不饿"的样子。
他想起她最后看他的眼神——不是恨,不是怨,是彻底的漠然。
原来当一个人真的死心的时候,是连恨都懒得恨的。顾晏辰突然很想给自己一巴掌。
第5章 豪门真相顾晏辰开始调查林微。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调查,
而是卑微的、小心翼翼的、像个小偷一样的窥探。他动用了顾家所有的关系,
才拼凑出她这三年在圣樱的生活。林氏集团的千金,为了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隐姓埋名进入圣樱。她本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最好的资源,却选择了最艰难的那条路。
她住在学校最便宜的宿舍,吃最便宜的食堂,打三份工赚生活费。她熬夜刷题,
是因为她真的想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好大学,而不是靠家里的关系。她省吃俭用给他买礼物,
是因为她真心喜欢他,而不是"满身算计"。她冲上去替他挡麻烦,手臂上那道疤,
是为了保护他留下的。而他呢?他嫌她穷,嫌她普通,嫌她纠缠不休。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为了另一个女人践踏她的尊严。他把她的心意随手丢弃,
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顾晏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了一夜的酒。
他想起父亲说的话:"林家比我们顾家高不止一个档次。"原来是真的。
他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她是妄想飞上枝头的麻雀。却不知道,她本来就是凤凰,
只是为他敛去了羽翼。而他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还嘲笑她飞不起来。天快亮的时候,
顾晏辰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去找她,他要告诉她一切,他要……求她原谅。哪怕跪下来,
哪怕放弃所有的尊严,他也要把她追回来。顾晏辰在林氏集团楼下等了整整一周。
他每天送花,每天写信,每天在她可能出现的地方守候。但林微一次都没有出现。"顾少,
"林氏的助理礼貌而疏离,"我们小姐说,她不想见您。如果您再这样,
我们只能通知保安了。""让我见她一面,"顾晏辰红着眼,"就一面,我有话要对她说。
""小姐说,"助理顿了顿,"她没什么话要对您说。"顾晏辰站在林氏集团的大堂里,
看着来来往往的精英人士,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他顾晏辰,顾家继承人,
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但为了林微,他愿意。他继续等,继续送,
继续写。直到一个月后,他在林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堵到了她。"林微!"他冲上去,
"求你,给我五分钟。"林微停下脚步,看着他。一个月不见,她似乎更漂亮了,
眉眼间带着从容的光彩。而他,憔悴得不成样子。"顾少,"她叹了口气,"你这样,
真的挺难看的。""我知道,"顾晏辰苦笑,"我知道我现在很难看。但是林微,
我必须见你,我必须告诉你……""告诉我什么?"林微打断他,"告诉我你知道错了?
告诉我你发现以前眼瞎了?告诉我你其实喜欢我?"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顾晏辰,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顾晏辰急切地说,
"林微,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但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
让我……""弥补?"林微歪了歪头,"怎么弥补?你能让时间倒流吗?
你能让那个在众人面前羞辱我的顾晏辰消失吗?
你能让那个为了苏软践踏我尊严的顾晏辰从未存在过吗?"她上前一步,
直视他的眼睛:"你不能。所以,别说什么弥补了。我不需要。""那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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