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抱错在豪门十八年,真千金回来后,养父母逼我嫁给植物人冲喜。婚礼当天,
植物人新郎奇迹般苏醒,单膝跪地向我求婚。我笑着摇头:“别急,先让他们把戏演完。
”前未婚夫带着真千金闯进婚礼:“妹妹,你嫁人,我娶你姐姐,咱们各论各的!
”养父母拍手叫好,等着收双份彩礼。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好啊,
不过——”“植物人苏醒的概率是百万分之一,你们猜,他为什么刚好在今天醒?
”全场寂静。---1.我叫林念,十八岁之前,我以为自己是林家最受宠的小公主。
十八岁之后,我才知道,我什么都不是。林家真正的千金林若溪被人贩子拐走十八年,
终于在警方的不懈努力下找回来了。而我,一个当年被错抱进林家的野种,从那天起,
就变成了林若溪脚底的泥。养母说:“念念,若溪这些年吃了太多苦,你要多让着她。
”养父说:“念念,把你的房间腾出来给若溪,你搬到佣人房去。”林若溪说:“姐姐,
谢谢你替我享了十八年的福。”她笑得很甜,眼底的刀子却扎得我满身是血。
我没有资格反驳,因为我不是林家的血脉。我把房间让给她,把衣服让给她,
把我的未婚夫也“让”给了她。周牧白,周氏集团的太子爷,我十六岁定下的未婚夫。
林若溪回来的第三天,他就登门拜访,当着我的面握住了她的手。“若溪,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他说的每一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着他,
他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嫌弃,仿佛在说:你一个冒牌货,
凭什么占着真千金的位置?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佣人房。那间房在厨房旁边,
十平米不到,窗户对着垃圾桶。夏天的时候,苍蝇蚊子成群结队地往里钻。我就在那间房里,
住了整整三个月。三个月后,养母敲开了我的门。“念念,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她难得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上一次这么温柔,还是她拉着我的手说“念念,
妈妈最爱你了”。我心里一沉。果然,她接下来的话,把我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
“沈家少爷沈墨沉,你知道吧?他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沈家想给他冲喜,
找了好几家姑娘的生辰八字,只有你的最合适。”我愣住了。沈墨沉,沈氏集团的独子,
A城最耀眼的商业天才,二十三岁就身家过亿,是多少名媛做梦都想嫁的人。三个月前,
他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三个月后,他们要把我嫁给一个活死人。“我不去。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养母的脸一下子沉下来:“林念,林家养了你十八年,
现在让你做点事你都不愿意?”“这是小事吗?这是让我嫁给一个植物人!
”“植物人怎么了?沈家家大业大,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穿金戴银,不比在这当佣人强?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穿金戴银?您是等着收彩礼吧?”养母的脸涨成猪肝色。
林若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倚着门框,笑得花枝乱颤。“妈,你看她,真是不识好歹。
沈家给了五百万彩礼呢,她以为是冲着她这个人去的?人家冲的是咱们林家的门楣。
”五百万。原来我在林家活了十八年,就值五百万。“姐姐,”林若溪走过来,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去吧。等你嫁过去,我会替你照顾好周牧白的。
”她笑得那么甜,甜得像裹着蜜糖的砒霜。我看着她的笑,看着养母的冷脸,
看着门口探头探脑的佣人。然后我笑了。“好。”养母愣住了,林若溪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我嫁。”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特别平静。不是因为我想通了,
而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沈墨沉。三个月前,他的车祸,上过热搜。
据说是因为刹车失灵,车子从高架桥上冲了下去。据说车祸现场很惨烈,车子烧成了骨架,
他是被人从火里拖出来的。据说他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让我死,
我还要去找一个人。”我当时看到这条新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抽了一下。
后来那条新闻很快就没了热度,沈家封锁了所有消息,只说他还活着,但成了植物人。
而现在,我要嫁给他。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命运的安排,但既然命运把我推到了这里,
我就走下去。婚礼定在三天后。三天里,我没有再踏出佣人房一步。
我收拾了自己仅有的几件行李——几件旧衣服,一本相册,一张我十岁时和林家的合影。
那张合影里,我穿着粉色公主裙,站在养父养母中间,笑得像个真正的公主。现在再看,
只觉得讽刺。第三天早上,养母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婚纱。“穿上吧。
”我看了看那件婚纱——蕾丝发黄,裙摆上还有污渍,明显是不知道从哪个二手店淘来的。
“这是林若溪不要的?”我问。养母的脸僵了一下:“你爱穿不穿。”她把婚纱扔在床上,
转身走了。我拿起那件婚纱,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看。然后我把它叠好,放进了行李箱。
我穿上了自己最好看的那条白裙子,那是去年生日时自己攒钱买的,一直没舍得穿。
化了个淡妆,扎了个马尾。镜子里的人,干净清秀,眼神平静。不像去赴死的新娘,
倒像去赴一场久别重逢的约。迎亲的车是沈家派来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停在林家别墅门口,扎着白玫瑰。白玫瑰,冲喜的规矩。我抱着捧花坐进车里,透过后视镜,
看见林若溪挽着周牧白站在门口,笑靥如花。她冲我挥手,口型说的是:一路走好。
我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车子缓缓启动,驶向沈家。驶向我未知的,或许只有一天的婚姻。
2.沈家老宅在城西,是一栋民国时期的老洋房,院子里种满了白玫瑰。车子停在门口,
有人替我拉开车门。我踩着青石板路往里走,两边站满了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同情什么?同情我一个活人,要嫁给一个死人?我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往前走。穿过院子,
走进正厅。正厅里布置成了礼堂的样子,红色的囍字贴得到处都是,可气氛却像灵堂。
沈家的人坐在左边,林家的人坐在右边。养母养父一脸假笑,林若溪和周牧白也来了,
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正前方,放着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
闭着眼睛,头微微垂着,像一尊雕塑。沈墨沉。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的脸比照片上瘦削了许多,颧骨突出,嘴唇泛白,可即使这样,也掩不住那张脸的英俊。
鼻梁高挺,眉骨深邃,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就像一个睡着的王子,
等着被吻醒。可惜吻醒他的不是我,是这场荒唐的婚礼。司仪开始念词,
无非是些天作之合、百年好合之类的废话。念到一半,他顿住了。因为轮椅上的男人,
睁开了眼睛。全场寂静。那种寂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连呼吸都停止的那种寂静。
我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打翻了茶杯,有人站起来的时候撞到了椅子。
而轮椅上的男人,慢慢抬起头,看向我。他的眼睛很黑,像两颗墨玉,幽深不见底。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旁边的护工想扶他,
被他抬手挡开。他一步一步走向我,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却很稳。走到我面前,他停住。
一米八几的个子,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眼底带着一点笑意。然后他单膝跪下。
不是王子吻醒睡美人的桥段,而是王子向灰姑娘求婚的桥段。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钻石不大,却很精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林念小姐,
”他开口,嗓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你愿意嫁给我吗?”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身后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有人喊“墨沉你醒了”,有人喊“快去叫医生”,
还有人直接哭了出来。可我只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我开口,声音有些抖,“你什么时候醒的?”“刚刚。”他说。
“那你为什么要跪下来求婚?”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你不是来冲喜的,你是来嫁给一个活人的。”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可下一秒,我冷静下来。
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急,先让他们把戏演完。
”他的眼神微微一闪。然后他笑了,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那一刻,
沈家的人已经冲了过来,把他团团围住。沈母拉着他的手又哭又笑,
沈父一个劲地拍他的肩膀,沈家的亲戚们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而我被挤到了一边。
没有人管我,这个刚刚还被万众瞩目的新娘,瞬间成了背景板。我站在人群外面,
看着这一幕,心里很平静。因为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个昏迷了三个月的植物人,
为什么偏偏在今天醒?真的是因为冲喜冲醒的?还是说……“林念!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见林若溪挽着周牧白,从人群里挤出来,
朝我走来。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可那笑里藏着的恶意,我隔着三米远都能闻见。“林念,
恭喜你啊,沈少爷醒了,你捡了个大便宜。”我没有说话。周牧白站在她身边,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开口想说什么,却被林若溪拉了一下。“牧白,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周牧白抿了抿唇,看向我:“念念,我和若溪商量过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我们想……”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说不出口。林若溪接了过去:“我们想,
今天也顺便把我和牧白的婚事定下来。你和牧白以前有过婚约,现在你要嫁给沈少爷了,
我和牧白正好补上。这样咱们姐妹俩,都嫁进豪门,多好。”她笑得花枝乱颤。
养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拍手叫好:“对对对,这样好!两家并一家,双喜临门!
”养父也点头:“若溪说得对,念念嫁到沈家,若溪嫁到周家,咱们林家就和两家结亲了,
以后都是亲戚,多好。”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可笑。
她们的意思我明白了——让我和沈墨沉结婚,让林若溪和周牧白结婚,
这样他们就能收两份彩礼,同时攀上两门高枝。而且这样一来,林若溪抢走周牧白的事,
就变成了“姐妹俩各嫁各的”,谁也说不出什么。多好的算盘。打得太精了。我看向周牧白。
他避开我的目光,低下头去。我笑了。这个男人,我曾经以为他会是我的归宿,
现在却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好啊。”我说。林若溪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不过——”我拖长了尾音,看向人群中间的方向。
沈墨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脱了家人的包围,朝我走过来。他站在我身边,
自然而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不过什么?”林若溪的笑容有些勉强。
我端起旁边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看向她。
“不过——植物人苏醒的概率是百万分之一,你们猜,他为什么刚好在今天醒?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林若溪的脸僵住了。周牧白猛地抬起头。养母养父面面相觑,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只有沈墨沉站在我身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林念,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若溪的声音有些尖锐。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语气懒洋洋的。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挺巧的。三个月前,沈少爷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三个月后,
林家把我嫁给他冲喜。婚礼当天,他醒了。”我顿了顿,看向沈墨沉。“沈少爷,
你说巧不巧?”沈墨沉看着我,眼底有光在闪。“巧。”他说,“很巧。
”林若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周牧白的眉头皱了起来。养母扯出一个笑:“念念,
你这话说的,沈少爷醒了是好事,什么巧不巧的……”“好事?”我打断她,“当然是好事。
我只是好奇,他醒得这么准时,是不是早就醒了?”林若溪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沈少爷在装病?”她猛地转向沈墨沉:“沈少爷,你装病骗我们?你为什么要装病?
是不是和林念串通好了?”沈墨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淡淡的,却让林若溪往后缩了缩。
“林小姐,”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我昏迷了三个月,今天才醒。这是事实,医院有记录,
你可以去查。”“那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沈墨沉看向我。我也看着他。
我们对视了一秒,然后我笑了。“没什么意思,就是感叹一句。”我把酒杯放下,
挽住沈墨沉的胳膊,“今天是个好日子,双喜临门。妹妹,你说是不是?
”林若溪狐疑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改口。我冲她笑了笑,笑得比她刚才还甜。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周牧白看看我,又看看沈墨沉,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料瓶。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被他抛弃的冒牌千金,
居然嫁给了沈墨沉——一个比他更有钱、更帅、更年轻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
还当着他的面,亲昵地揽着我的肩膀。他的脸有点绿。我看着他的绿脸,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冲他甜甜地笑了笑。“周少爷,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和若溪结婚的时候,我和墨沉一定到场,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周牧白的脸更绿了。
林若溪气得牙痒痒,偏偏还要维持着笑容。养母养父站在旁边,一脸茫然,搞不清楚状况。
只有沈墨沉,低头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笑意。我也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
我忽然有些心虚。这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醒?他是真的刚醒,
还是早就醒了,一直在等今天?他和这场冲喜,到底有没有关系?我心里有太多疑问,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现在,戏才刚刚开始。3.婚礼结束后,
我跟着沈墨沉回了沈家老宅的东厢房。那是他的住处,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藏在花园深处,
周围种满了白玫瑰。沈家的管家把我们送到门口,恭恭敬敬地退下了。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沈墨沉走到沙发前坐下,松了松领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你早就醒了,对不对?”他没有否认,反而笑了。“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三个月前,你出车祸的时候,
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让我死,我还要去找一个人’。我一直在想,你要找的人是谁。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记得那句话?”“上过热搜,很多人都记得。”他点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要找的人,是你。”我愣住了。“你说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大约四五岁,
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眉眼弯弯。我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嗡”的一声。因为那个小女孩,
是我。是我四岁时候的样子。“这张照片,你从哪弄来的?”他看着我,
眼神温柔得让我心慌。“我找了你好多年。”他说,“从十五岁开始,一直找到现在。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继续说下去。“十五岁那年,我生了一场大病,
高烧不退,差点死掉。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
一直拉着我的手,叫我‘小哥哥’,让我不要睡。”他顿了顿,眼眶有些泛红。
“那个梦太真实了,醒来之后,我一直忘不掉。我开始找她,用尽所有办法,找了整整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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