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
我当时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麻木。后来我明白了——他已经绝望了。
有一次我跟柳晶说起这个。她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知道为什么他能忍吗？”
我说：“不知道。”
她说：“因为忍到最后，就麻木了。麻木了，就不疼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她懂很多我不懂的东西。
7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上厕所的事。
我从小在广东长大，习惯了湿润的气候。多伦多的冬天干燥得可怕，我刚来那几天，喉咙干得睡不着，每天要喝大量的水。
喝水多，晚上就要上厕所。
我住二楼，卫生间在一楼。每天晚上我都要起来一两次，轻手轻脚下楼，上完厕所，再轻手轻脚上楼。
可隔音太差了。木地板，老房子，走一步响一声。
那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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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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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多，晚上就要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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