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年我把前夫的集团收购了林娇赵野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重生三年我把前夫的集团收购了林娇赵野

暴雨夜，悬崖边。我十指鲜血淋漓，死死扣住岩石。头顶，赵野搂着林娇，

冷漠地看着我挣扎。“沈宁，你不会真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吧？”他一脚踩断我的手指，

“那晚我换了酒，让你怀的是王建国那老东西的种。”“带着野种去死！

”他猛地将我踹下悬崖。坠落的瞬间，恨意滔天：“赵野！林娇！若有来生，

我定让你们血债血偿！”……“沈宁！醒醒！赵总马上到公司了！”我猛地睁眼，

刺眼的灯光下，日历显示：2023年5月20日。我回来了。

回到赵野第一次带林娇来公司羞辱我的这天。我摸着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冷笑。

1雨下得像天塌了一样。这不是那种缠绵悱恻的春雨，也不是那种痛快的夏雨。

这是深秋的暴雨，带着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挡风玻璃上。

“砰！砰！砰！”雨刮器不知疲倦地摆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像是在垂死挣扎。

沈宁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安全带。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车里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幽绿色的光，

映照着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脸。赵野。他开得很急，方向盘在他手里像是一条狂暴的蛇。

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车身剧烈地晃动，

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冲进路边的深渊。“赵野，慢点。”沈宁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这种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往上爬，

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前面是急弯，路很滑。”“怕了？”赵野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他没有减速，反而一脚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速瞬间飙升到了一百二。“沈宁，你不是胆子很大吗？

”赵野目视前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疯狂的杀意，“敢查我的账，敢跟林娇那个蠢货联手，

敢把我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现在知道怕了？”沈宁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知道了。

他果然知道了。“赵野，你听我解释……”“解释？”赵野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

像是一声炸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鬼？”他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剧烈倾斜，

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沈宁的头重重地撞在车窗上，“咚”的一声闷响。剧痛让她眼前一黑，

金星乱冒。“沈宁，我告诉你。”赵野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

我想让你咬谁，你就咬谁。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敢背着我偷食，这就是下场！”车停了。

停在了盘山公路的尽头。前面已经没路了。只有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子，上面写着“危险！

禁止通行”，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再往前一步，

就是万丈悬崖。赵野熄了火。车内的引擎声消失了。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

噼里啪啦的雨声，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着车窗，想要冲进来把这里的一切撕碎。“下车。

”赵野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沈宁没动。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说，下车！”赵野解开安全带，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沈宁的头发，狠狠地往上一提。

“啊！”沈宁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头皮像是被生生扯下来一样疼。

她被赵野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全身。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沈宁踉跄着摔倒在泥泞里。膝盖磕在尖锐的石头上，钻心的疼。泥水溅了她一脸，

嘴里全是腥咸的味道。她艰难地抬起头。借着车灯的余光，她看到了身后的悬崖。黑漆漆的，

深不见底。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待着吞噬猎物。“赵野……”沈宁颤抖着嘴唇，

“你要干什么？我是你老婆！我们十年的感情……”“老婆？”赵野笑了。他站在雨中，

雨水顺着他那张英俊却狰狞的脸滑落。“沈宁，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老婆？那种东西，

我有的是。林娇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听话。最重要的是，她爸死了，她没靠山，

只能依附我。”他一步步逼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扳手。那是修车用的扳手，沉甸甸的，

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沈宁，你知道吗？”赵野蹲下身，用那冰冷的扳手拍了拍沈宁的脸，

“林娇那个蠢货，一直以为她爸是被我害死的。其实不是。”沈宁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是我让人动的手脚。”赵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股变态的快感，“刹车片是我让人磨薄的。但我把证据做成了你的样子。

所有的转账记录，所有的通话录音，都指向你。”沈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赵野的毒计。他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他不仅要杀林娇的父亲，

还要让林娇恨她，让警察抓她。“只要把你推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赵野举起扳手，

眼神里满是疯狂，“警察会以为，是你杀了李建国，然后畏罪跳崖。而我，

将是最大的受害者，也是最大的受益人。”“你做梦！”沈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她猛地推开赵野，转身就想跑。她想活。她不想死在这里。她还有仇没报，还有恨没雪。

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可笑。赵野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上。“砰！

”沈宁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她再也爬不起来了。“下辈子，投胎长点心。别太聪明，

聪明女人命不长。”赵野站在她身后，高高地举起了扳手。风声呼啸。雨声如注。

沈宁听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那是生命的倒计时。“砰！”一声巨响。剧痛。

然后是无尽的黑暗。……“沈宁？沈宁！”“别装死，赶紧签字！

”“这一百万是看在十年情分上给你的，别不知好歹！”沈宁猛地睁开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冷汗浸透了后背。这是哪？地狱吗？

地狱怎么会有暖气？地狱怎么会有这么刺眼的阳光？她茫然地看着四周。宽敞明亮的客厅。

真皮沙发软得像棉花。中央空调呼呼地吹着热风，带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那是她用了三年的法国定制香薰，味道是“蓝风铃”。“沈宁，我耐心有限。

”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沈宁僵硬地转过头。赵野站在茶几对面。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的那一截衬衫，白得刺眼。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耐烦。那是三年前。是他们离婚的那天。

沈宁低下头。自己身上穿着一件起球的旧毛衣。手里握着一支笔。茶几上，

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财产分割，房子归女方，

车子归女方，现金一百万。上一世，就是在这里，她哭得撕心裂肺，求赵野不要离婚。

她签了字，净身出户。然后像个乞丐一样，被赶出了这栋住了三年的别墅。

然后她在出租屋里吃发霉的面包，查他的账，最后被他骗到悬崖边，一扳手砸死。

那种头骨碎裂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脑海里。沈宁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完好无损。

没有血，没有伤口。她回来了。回到了三年前，离婚签字的那一刻。“沈宁，你傻了？

”赵野见她半天没反应，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签啊！签了字，

那一百万明天就让财务打给你。我不亏待你，你也别让我难做。”沈宁看着赵野。

看着这张她曾经爱入骨髓，后来又恨之入骨的脸。上一世，她看到这张脸，只会觉得心痛。

现在，她只觉得恶心。那种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让她想吐。“赵野，”沈宁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你刚才说什么？你不亏待我？”赵野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沈宁会这么问。以前的沈宁，听到这话，早就哭着扑上来抱住他的大腿，

求他别离婚了。今天的沈宁，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心里发毛。“当然。

”赵野强压下心中的异样，冷哼一声，“房子车子都归你，还有一百万现金。沈宁，

做人要知足。你现在是个家庭主妇，离了婚，你还能干什么？这一百万，够你活好几年了。

”“一百万？”沈宁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又有些嘲讽。“赵野，你买了一条人命，

就花了一百万？”赵野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沈宁拿起笔。

笔尖触碰到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赵野松了一口气。“这就对了。早这样，何必受罪？

夫妻一场，没必要搞得像仇人一样。”沈宁没理他。她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宁。

这两个字，她写了二十八年。以前写这两个字，后面总要跟着“赵太太”。以后，

就是孤家寡人了。但这一次，她的字写得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像是刻在石头上一样。签完字，

她把笔扔在茶几上。“啪”的一声。清脆，决绝。“签完了。”她说，“我走。”她站起身，

没有拿任何东西。没有拿那个名牌包，没有拿那串钥匙。她只带走了自己。她径直走向门口。

“沈宁，”赵野在身后叫住她，“那一百万，你真的不要？你要是现在反悔，

我可以……”“不用了。”沈宁停下脚步，手放在门把手上。她没有回头。

“留着给你儿子买棺材吧。”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隔绝了屋内的温暖，也隔绝了那个虚伪的男人。赵野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沈宁最后那个眼神。

透过门缝传进来的那个眼神。像鬼。像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沈宁走出别墅的时候，

外面的雪还没下。空气干冷干冷的，吸进肺里，带着一种刺痛感。她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自由的味道。也是复仇的味道。她没有立刻离开。她走到别墅门口的花坛边，

找了一块隐蔽的石头，坐了下来。她需要冷静。她需要思考。上一世，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被赵野耍得团团转。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她摸了摸口袋。兜里只有一把钥匙，

和一部旧手机。那是赵野淘汰下来的iPhone 6。屏幕碎了一角，电池也不行了，

充一次电只能用半天。上一世，赵野把它扔在垃圾桶里，沈宁觉得可惜，捡了回来，

当备用机用。也就是这部破手机，后来成了她查账的唯一工具。沈宁掏出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苹果的标志转了半天。电量只剩10%。她点开相册。

里面全是赵野和林娇的合照。那是赵野忘了删的。上一世，沈宁看到这些照片，哭了一整夜，

哭到眼睛肿得像核桃。现在，她一张张地翻看。没有哭。她的眼神冷静得像一台扫描仪。

她在找东西。找赵野露出的马脚。翻到第58张。沈宁的手指停住了。这是一张自拍照。

赵野搂着林娇，背景是一个古色古香的茶室。林娇笑得很甜，赵野笑得很狂。

但在照片的角落里，映出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有一个男人正在倒茶。那个男人穿着唐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表。沈宁认识那个男人。王建国。市里的税务局长。上一世，

赵野行贿王建国的证据，沈宁找了整整一年才找到。没想到，它就藏在这张自拍里。

沈宁把照片放大。再放大。虽然模糊，但能看清王建国手腕上的表。那是一块百达翡丽。

鹦鹉螺系列。限量款。上一世，这块表出现在王建国的拍卖会上，成交价五百万。

那是赵野送的。沈宁截了图。然后，她打开了手机的备忘录。她开始写。不是写日记。

是写代码。她在写一个爬虫程序。一个专门针对赵氏集团财务系统的爬虫。上一世，

她是“暗夜”的创始人。她的技术，足以黑进五角大楼。为了赵野，她隐退了三年，

洗手作羹汤。但这双手，还没废。手指在碎屏上飞舞。一行行代码像流水一样滑过。

十分钟后。程序写好了。沈宁点击“运行”。手机发烫。进度条开始走动。

10%……30%……60%……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野发来的短信。“沈宁，

你去哪了？那一百万你不想要了？别耍花样，我的律师很厉害。”沈宁看着那条短信，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回了一条。“我在给你准备礼物。一份大礼。”发完，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她要去一个地方。城南棚户区。去找陈默。

上一世，她花了三天才找到陈默。这一次，她只用了十分钟。因为她记得路。

记得那个满是垃圾和铁锈味的地方。记得那个修车的瘸子。那是她复仇路上的第一个盟友。

也是赵野最恐惧的梦魇。2去城南棚户区的路，比记忆中还要烂。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

一边开车一边骂骂咧咧，手里的烟头都快烧到眉毛了。“姑娘，你确定是这儿？

这地儿连导航都导不进去。”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

大概是我这身打扮太寒碜了。刚从那栋别墅出来，我没换衣服。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

是赵野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那时候他说：“沈宁，你穿这个像只白天鹅。”现在，

这只“白天鹅”沾满了泥点子，下摆还被路边的荆棘划了一道大口子，

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棉絮。像极了我现在的处境。“就停这儿吧。

”我指了指前面那个挂着“前方施工”牌子的路口。付了钱，我推门下车。

一股混合着煤渣、臭水沟和廉价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就是城南。城市的伤疤，

被繁华遗忘的角落。上一世，我花了三天时间，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乱撞，

才找到了陈默。那时候我娇气，穿着高跟鞋，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揉脚。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那双红底高跟鞋。那是赵野从意大利带回来的，一双要八千块。

以前我舍不得穿，怕磨脚。现在，我踩着那双鞋，

毫不犹豫地踩进了面前那个黑乎乎的水坑里。“啪叽。”泥水溅了一裤腿。冷。刺骨的冷。

但我没停。脚疼，心就不疼了。我沿着那条满是垃圾的小路往里走。

路两边是那种老式的筒子楼，窗户上钉着塑料布，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有人在吵架，

摔盆砸碗的声音震天响。有人在咳嗽，那种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嗓子眼发紧。

我走得很慢。高跟鞋的鞋跟陷进泥里，拔出来，再陷进去。每一步，

都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十分钟后。我停在了一个铁皮棚子前。

棚子是用生锈的铁皮和木板搭起来的，歪歪斜斜，看着随时都会塌。门口挂着一个牌子，

上面用红油漆写着三个大字：“陈默修车”。字写得歪歪扭扭，像鸡爪子刨的。上一世，

我看到这个牌子，犹豫了很久才敢进去。因为那时候的陈默，是个疯子。他见人就咬，

见酒就喝。现在，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棚子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还有酒瓶碰撞的声音。我掀开那块油腻腻的门帘，走了进去。里面很黑，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机油味，

还有……酒味。陈默就在那里。他坐在一张破轮胎上，背对着我。

身上穿着一件辨不出颜色的工装，后背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油。他的右腿伸得笔直，

裤管空荡荡的，卷到了膝盖处。那里只有一截光秃秃的 stump。那是三年前，

赵野让人打断的。那时候赵野说：“陈默是个天才，但他太挡路了。断条腿，让他长长记性。

”陈默听到了动静，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修车？关门了。”他的声音很哑，

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我不修车。”我说，“我修人。”陈默猛地转过身。他的动作很快，

带着一股子狠劲。手里还攥着一把沾满油污的扳手。那张脸，比记忆中更沧桑。

头发乱得像鸡窝，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但他那双眼睛，还是很亮。像狼一样。

哪怕是在最黑暗的夜里，也能发出幽幽的光。他盯着我，眼神从疑惑到警惕，再到……震惊。

“沈宁？”他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有点抖。“你怎么来了？”“来看看你。

”我往前走了一步。脚下全是废旧零件，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尖锐的铁片。

“赵野把你害成这样，你就不想报仇？”陈默愣了一下。随即，他笑了。笑得很难看，

嘴角扯动着一道陈年的伤疤。“报仇？”他拿起脚边的一个二锅头瓶子，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满是油污的胸口。“我连路都走不了，怎么报仇？

我现在的命，就是烂泥里的一条狗。”“你不是狗。”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视线和他平齐。“你是陈默。”“你是那个曾经黑进过五角大楼，

让FBI都头疼的‘幽灵’。”“你是赵野最害怕的人。”陈默的手抖了一下。

酒瓶里的酒洒出来一些。“你胡说什么？”他眼神闪烁，“我不认识什么幽灵。

我就是个修车的瘸子。”“你装。”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在装傻。

”“赵野以为你废了，其实你一直在等机会。”“你在等一个能让他身败名裂的机会。

”陈默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沈宁，”他压低声音，

“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赵野现在是大老板，你惹不起他。”“我惹得起。

”我从兜里掏出那部旧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那个爬虫程序的运行界面。

“赵氏集团的财务系统，有后门。”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但我进不去。

”“因为需要物理密钥。”陈默看着那个屏幕。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作为曾经的顶级黑客，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个程序的厉害。“你想干什么？”他问。

“我要你帮我。”我说，“我要赵野死。”“凭什么信你？”陈默把扳手扔在一边，

发出“哐当”一声响。“就凭这个。”我点开手机相册，翻到那张自拍。

“赵野和林娇在茶室的照片。”“你仔细看背景。”陈默接过手机，眯着眼睛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那个税务局长王建国吗？”“不止。

”我指着照片角落里的一个茶壶。“那个茶壶，是李建国留下的。”“李建国？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林娇的爹？”“对。”“那个茶壶里，

藏着李建国死前留下的最后一份证据。”“那是关于赵氏集团偷税漏税的原始账本。

”“赵野杀了李建国，抢走了茶壶，但他不知道，李建国在茶壶底上装了微型摄像头。

”“那个摄像头，拍下了赵野承认杀人的全过程。”陈默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你是说……”“视频就在那个茶壶里。”“赵野把它当成了宝贝，一直藏在身边。

”“但他不知道，那个视频，已经被我截获了。”其实这是我编的。上一世，

直到死我都不知道那个茶壶的秘密。但我知道陈默的软肋。李建国是他的恩师。

当年陈默被赵野打断腿，是李建国偷偷把他救了出来，藏在这个棚户区。陈默一直觉得，

李建国是因他而死。这是他的心魔。果然。听到这话，陈默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摔倒。“你说的是真的？”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铁钳。“视频在哪？”“在我脑子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你帮我黑进赵氏集团的备用服务器。

”“把赵野这几年洗钱的证据，全部公之于众。”陈默松开了手。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颓废和绝望。而是一种……狂热。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好。”他说，

“我帮你。”“但我有个条件。”“你说。”“我要亲手废了他。”陈默拿起那把扳手，

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我要让他尝尝，被人打断腿，像狗一样爬行的滋味。”“成交。

”我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这是我的新地址。”“今晚十二点，

我会把那个视频发给你。”“你准备好你的电脑。”陈默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沈宁，”他叫住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赵野不是对你挺好的吗？听说你为了他，

连黑客都不当了。”我笑了。笑得有点苦。“因为他是畜生。”“他把人当人看的时候，

我也把他当人看。”“他把人当狗看的时候，我就只能咬死他。”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陈默，”我没回头，“把你的腿治好。”“我要你站着，

看赵野跪下。”走出棚户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雪地上。

雪还在下。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什么路都看不清。就像赵野的前路一样。

我摸了摸肚子。那里还空空如也。孩子还没来。但我知道，快了。上一世，

孩子是在离婚后一个月怀上的。那是赵野最后一次来找她，强行……想到这里，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娃啊，”我低声说，“这次，妈妈不让你受委屈。”“谁敢动你，

妈妈就弄死谁。”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哪？”司机问。“市中心。”我说，

“去赵氏集团。”司机愣了一下。“这么晚了，去公司干嘛？”“去上班。”我说，

“我是赵氏的股东，我去查账。”司机笑了。“姑娘，你真幽默。”我没笑。我看着窗外。

赵氏集团的大楼，灯火通明。像一座金色的牢笼。赵野就在里面。他在享受他的荣华富贵。

但他不知道。死神已经敲门了。而且，这次死神没带镰刀。带的是键盘。回到出租屋，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那是一间只有十平米的小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

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窗户漏风，用胶带粘着。我把那个破行李箱扔在墙角。

然后打开那台旧笔记本。屏幕亮起，幽幽的蓝光映着我的脸。我插上那个U盘。

那是陈默给我的。里面全是赵氏集团的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像是在弹奏一首死亡的曲子。三年前，我是“暗夜”的创始人。我黑进过银行系统，

偷过商业机密，帮赵野扫平了一切障碍。后来，为了他，我金盆洗手，洗手作羹汤。现在，

他又把我逼回了这条路上。赵野，你以为离了我，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赵总吗？你等着。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凌晨十二点。我准时把那个视频发给了陈默。视频不长，只有三分钟。

但足够让赵野把牢底坐穿。发完邮件，我把手机卡掰断，扔进了马桶。冲水。

看着那张小小的芯片被卷进漩涡，我心里莫名地痛快。然后，我煮了一包方便面。这次，

我加了个蛋。还有一根火腿肠。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吃完面，我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的风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上一世的画面。被推下悬崖的那一刻，那种失重感，

那种绝望。还有赵野那张狰狞的脸。我摸了摸肚子。“娃啊，”我说，“睡吧。”“明天，

妈妈带你去见见世面。”3第二天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像是要把这座城市给闷死。我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民政局。赵野已经到了。

他开着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停在民政局门口的VIP车位上。林娇坐在副驾驶。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那是我的。三年前，赵野带我去海宁皮革城，亲手挑的。

那时候他说：“宁宁，这白色衬你，像雪一样干净。”现在，这件大衣穿在林娇身上，

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尘味。她正拿着化妆镜补妆，口红是那种艳俗的大红。

看到我走过来，她没下车，只是摇下车窗，冲我挑了挑眉。那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挑衅。

“哟，这不是沈姐姐吗？”她的声音很嗲，像是喉咙里卡了口痰，“怎么才来啊？

我和野哥都等急了。”我没理她。我拖着那个破行李箱，径直走向赵野的车窗。赵野看到我，

眉头皱成了“川”字。他降下车窗，一股混合着车载香薰和林娇香水的甜腻味道飘了出来。

“沈宁，你就穿这个去离婚？”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嫌弃。“也不怕给我丢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起球的旧毛衣，脚上那双沾满泥点的红底高跟鞋。确实寒酸。

但这身行头，是我最后的体面。“怎么？”我笑了笑，“怕你的新欢看着不舒服？

”赵野的脸色沉了下来。“沈宁，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进去签字，签完字赶紧滚。”“好。

”我说。转身走进了大厅。手续办得很快。九块钱的工本费，赵野付的。

钢印盖下去的那一刻，“咔哒”一声。像是某种枷锁断裂的声音。

我拿起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摸了摸封皮。粗糙，冰冷。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走出大厅，赵野叫住我。他递给我一张卡。黑色的，那是他的副卡。“这里面有一百万。

”他说，“算是补偿。密码是你生日。”我看着那张卡。没接。“不用了。”我说，

“留着给你儿子买奶粉吧。”赵野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沈宁，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钱脏，我不敢要。”“你！

”赵野气得手都在抖。“沈宁，你别后悔！”“我后悔？”我笑了。“赵野，我最后悔的，

就是当初没早点看清你是个什么东西。”说完，我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

身后传来林娇的声音。“野哥~ 她是谁啊？怎么这么凶？”赵野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别理她。”无关紧要。这四个字，像四根钉子，狠狠地钉在我的背上。但我没停。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出租屋。回到那个十平米的小单间，我把那个破行李箱扔在墙角。

然后打开那台旧笔记本。屏幕亮起，幽幽的蓝光映着我的脸。我点开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全是陈默给我的资料。赵氏集团的账目，行贿的记录，还有……李建国死亡的真相。

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像是在弹奏一首死亡的曲子。我要给林娇准备一份大礼。

一份让她终身难忘的大礼。我打开邮箱。新建邮件。收件人：林娇。

标题只有两个字：“杀父。”附件里，是赵野买凶制造车祸的现场照片。照片很模糊，

是陈默偷拍的。但能看清那辆被撞变形的黑色轿车，还有地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她父亲的血。还有那个刹车片厂工人的证词录音。

“是赵总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把刹车片磨薄，李副总就活不过那个弯道……”发完邮件，

我把手机卡掰断，扔进了马桶。冲水。看着那张小小的芯片被卷进漩涡，我心里莫名地痛快。

林娇不是傻子。她是李副总的女儿，她一直在查她爸的死因。赵野以为把她睡了，

就能稳住她。他以为用一个“赵太太”的名分，就能堵住她的嘴。但他忘了。女人的恨，

比男人的爱更长久。尤其是杀父之仇。做完这一切，我煮了一包方便面。这次，

我加了两个蛋。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吃完面，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我知道，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喂？”“沈宁！”电话那头传来林娇歇斯底里的吼声。“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发的邮件！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愤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

“你少装蒜！”林娇吼道，“除了你，没人知道这些！沈宁，你个贱人，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林娇，”我打断她，“你爸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吗？”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赵野是个什么人，你比我清楚。”我说，“他连我都能抛弃，

更何况是你？”“你闭嘴！”林娇尖叫道，“野哥爱我！他跟我不一样！”“是吗？

”我笑了。“那你问问他，那个茶壶里的视频，他打算怎么处理？”“什么视频？

”林娇愣住了。“没什么。”我说，“你自己去问他吧。”说完，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在一边。我知道，这颗雷，已经埋下了。接下来，就是等它爆炸。傍晚的时候，

天开始下雪了。雪花很大，落在窗户上，瞬间融化。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为了生活奔波。而我，却像个局外人。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我探头看去。是赵野的车。那辆黑色的路虎，

横冲直撞地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赵野拽着林娇走了下来。林娇披头散发，

脸上的妆都花了，像个小丑。她在挣扎，在尖叫。“赵野！你放开我！我要去报警！

我要去告你！”“你疯了！”赵野吼道，“你不想活了吗？”“我不想活了！”林娇哭喊道，

“你杀了我爸！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赵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把捂住林娇的嘴，把她往车里拖。“回家再说！

别在这丢人现眼！”“我不回！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林娇咬住了赵野的手。赵野吃痛，

甩手给了她一巴掌。“啪！”一声脆响。林娇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了血。她看着赵野，

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恨意。“赵野，你打我？”“我打你又怎么样？”赵野指着她的鼻子，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我想让你咬谁，你就咬谁！我想让你死，你就得死！”这句话。

这句话，他在悬崖边也对我说过。我看着楼下的这一幕，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觉得可笑。

赵野啊赵野。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赵总吗？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林娇从地上爬起来。她没哭。她看着赵野，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好。”她说，

“赵野，算你狠。”“你给我等着。”说完，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赵野站在原地，

气得直跺脚。他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王局吗？是我，小赵啊……”“对，

那个事……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什么？纪委的人去找您了？

”赵野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惨白。“怎么可能？是谁？是谁举报的？”“什么？证据确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野的手在抖。手机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站在那里，

像一尊崩塌的雕像。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肩膀上。瞬间融化。像他的眼泪一样。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地痛快。这就是报应。这就是赵野的下场。我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屋里又恢复了黑暗。我躺在床上，摸了摸肚子。“娃啊，”我说，“接下来，

该轮到妈妈上场了。”4赵野找上门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雪停了，但风更大了。

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哨音，像是有鬼在哭。我正坐在那张破桌子前，

煮挂面。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熏得眼镜片上一层白雾。“砰！砰！砰！

”砸门声像惊雷一样炸响。那扇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防盗门，被砸得浑身颤抖，

墙皮簌簌往下掉。“沈宁！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赵野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嘶哑，暴躁，透着一股子歇斯底里。我没急着开门。

我慢条斯理地关火，把面条捞进碗里，卧了个荷包蛋。然后才走到门口，隔着门问：“谁啊？

”“是我！赵野！”他吼道，“你给我开门！别逼我踹门！”“踹吧。”我淡淡地说，

“这门是你以前扔不要的，踹坏了，还得你自己赔。”门外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咚！咚！”门框晃得更厉害了。“沈宁！你个贱人！

你是不是想死！”我叹了口气，拔下插销，拉开了门。赵野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看起来糟透了。那套原本笔挺的阿玛尼西装，现在皱得像块抹布，

领带上沾着不知是泥还是咖啡的污渍。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眼珠子上布满了红血丝。

那是典型的纵欲过度加上极度焦虑的样子。“你……”他指着我，手指在抖，

“你倒是挺悠闲啊？还煮面吃？”“民以食为天。”我端起碗，夹了一筷子面条，

吹了吹热气，“赵总大驾光临，有事吗？没事别耽误我吃饭。”赵野被我气笑了。

他冲进屋里，像头疯牛一样，把那张破桌子掀翻。“哐当！”面条撒了一地，

汤汁溅得到处都是。那个缺了口的搪瓷碗滚到了墙角，还在转圈。“沈宁，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赵野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按在墙上。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那些照片，那些录音，是不是你给林娇的？

”“什么照片？什么录音？”我看着他，眼神平静，“赵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现在可是个无业游民，哪来的本事搞到你们赵氏集团的机密？”“少装蒜！”赵野吼道，

“除了你，没人知道那个茶壶的事！没人知道那个U盘的事！”“哦，茶壶啊。”我笑了，

“那是林娇家的东西，她知道了有什么奇怪的？”“是你挑拨的！”赵野的脸扭曲了，

“以前她对我百依百顺，昨天突然就要去纪委举报我！还要跟我分手！

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赵野，”我推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有没有想过，

也许不是林娇变心了，而是她终于看清你是个什么东西了？”“你闭嘴！”赵野再次举起手，

似乎想打我。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看着我。看着我这双毫无惧色的眼睛。

他突然觉得害怕。以前的沈宁，只要他一瞪眼，就会吓得发抖，就会哭着求饶。现在的沈宁，

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往里扔石头，连个回声都听不到。“沈宁，”他放下手，

声音软了下来，“我错了。”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鬼话还不可信。“我是混蛋，

我是畜生。”他蹲下身，抱住我的腿，把脸埋在我的膝盖上。“但我不能没有你啊。

林娇那个蠢货，除了会花钱，什么都不会。只有你，只有你能帮我。”“沈宁，我们复婚吧。

”“只要你肯帮我摆平这件事，我马上跟林娇断干净。我把你接回别墅，

我还像以前一样对你好，行不行？”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野。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跪在地上。那时候他说：“沈宁，你就是我的命。”然后，

他拿着我的嫁妆去堵伯，去挥霍，最后把我的命也搭进去了。“赵野，”我轻声说，

“你知道吗？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就像这碗面。”我指了指地上那滩烂糊糊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