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被淹,我被迫住进了父母世交的儿子,也是我高中死对头,谢斐的家。
刚搬进来的第一晚,我眼前的弹幕炸了:卧槽!大半夜的,许楚楚在谢斐房间里干什么呢?
我一愣。许楚楚,我们高中共同的“白月光”,谢斐的青梅竹马。
弹幕还在疯狂刷新:这声音……啧啧,隔着一堵墙都这么清晰,她在磨什么?磨豆浆吗?
前面的姐妹,你家半夜用石磨磨豆浆啊!这分明是……嘿嘿嘿……快!许幼鸢,
把耳朵贴墙上!高冷男神听墙角,刺激!我悟了。隔壁那个被誉为清纯白月光的许楚楚,
正趁我不在,对我那禁欲系死对头,行不轨之事。第一章我叫许幼鸢,
一个平平无奇的美术系毕业生。如果说人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那一定是谢斐。从高中起,
我就和他不对付。他是天之骄子,老师眼里的宝,女生眼里的光。而我,是躲在画室里,
衣服上永远沾着颜料的怪咖。我们俩,就像画纸的正反面,永远无法相容。所以,
当我的出租屋因为楼上漏水变成水帘洞,我爸妈一个电话把我“安排”进谢斐家时,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鸢鸢啊,你就先在谢斐那儿住几天,他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
空着也是空着。”我妈在电话里说得轻巧。我能说什么?我只能拖着我那湿了一半的行李箱,
站在一栋装修极简、线条冷硬的复式公寓门口,按下门铃。开门的是谢斐。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线条分明的锁骨。头发半湿,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他冷峻的下颌线。他靠在门框上,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扫了我一眼,
又扫了我脚边惨不忍睹的行李箱。“许幼鸢?”他开口,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却又透着一股疏离。“嗯。”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他没再说什么,
侧身让我进去。房子很大,空旷得有些过分,黑白灰的色调,像他的人一样,没什么烟火气。
他给我安排的房间就在他主卧的隔壁,只隔着一堵墙。“缺什么自己拿,别客气。
”他丢下这句话,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啧啧,
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不愧是我斐神。只有我注意到他刚刚的睡袍诱惑吗?那锁骨,
那喉结,我可以!前面的别花痴了,正主来了!我正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愁,
就看到一条弹幕飘过。紧接着,门铃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发飘飘的女孩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是许楚楚。我没动。我知道,
这门轮不到我来开。果然,隔壁的门开了。谢斐走了出去。
我听见许楚楚用她那标志性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阿斐,我给你炖了点汤,
你最近工作那么忙,要好好补补。”然后,我听见他们一起走进了谢斐的房间。我坐在床上,
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心里那点寄人篱下的不自在,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说不清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直到深夜,我洗完澡躺在床上,
准备迎接我在死对头家的第一个夜晚时,我眼前的弹幕开始集体高潮。来了来了!
正片开始!卧槽!大半夜的,许楚楚在谢斐房间里干什么呢?我猛地坐起来。隔壁?
谢斐房间?许楚楚还没走?这声音……啧啧,隔着一堵墙都这么清晰,她在磨什么?
磨豆浆吗?前面的姐妹,你家半夜用石磨磨豆浆啊!
这分明是……嘿嘿嘿……一阵奇怪的、细细碎碎的、带着某种摩擦质感的声音,
隐隐约约地从墙壁那边传来。一下,又一下,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我的脸颊开始发烫。
快!许幼鸢,把耳朵贴墙上!高冷男神听墙角,刺激!主播不动我动!
我已经脑补出一部十万字的小妈文学了!等等!好像不对劲啊!你们仔细听,
这声音……怎么有点像……用指甲在刮什么东西?一条理智的弹幕飘过,
瞬间拉回了我奔腾的思绪。我冷静下来,集中精神去听。那声音确实很奇怪,
不像弹幕一开始引导的那样。它非常有节奏,但又带着一种尖锐的刮擦感。画面拉近!
我看见了!许楚楚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小锉刀?她在谢斐的椅子腿上刻字?!!!
!我靠!什么操作?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她刻的是:‘斐❤楚’……我的妈呀,
好土的招数,这是二十年前的偶像剧情节吗?
斐神要是明天发现自己几万块的赫曼米勒人体工学椅上多了几个狗啃的字,
会不会当场把许楚楚扔出去?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这许楚楚,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我躺回床上,
心情莫名好了很多。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但我已经能自动把它脑补成一只勤劳的小仓鼠在磨牙了。带着这种诡异的想象,
我渐渐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谢斐。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精英模样。他看到我,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起来吃早饭。”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我跟着他走到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明治和牛奶。而餐桌的另一边,坐着笑靥如花的许楚楚。
她也换了身衣服,一套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看起来优雅又得体。“幼鸢,早上好呀。
”她冲我甜甜一笑,“昨晚睡得好吗?”来了来了!白莲花经典盘问环节!她心虚了,
她绝对心虚了!快!鸢鸢,回她一句:‘不太好,隔壁一晚上都在磨牙,吵死了。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学着她的样子,也回了一个甜甜的笑:“挺好的呀。
就是做了个梦,梦见一只小仓鼠,抱着一根木头啃了一晚上,咯吱咯吱的,还挺可爱的。
”“噗——”我对面,一直沉默着喝咖啡的谢斐,毫无预兆地喷了。
咖啡溅到了他纯白的衬衫袖口上,晕开一小片褐色的污渍。许楚楚的脸,瞬间白了。
她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去给谢斐擦拭:“阿斐,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谢斐躲开了她的手,脸色有些黑。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带着探究,
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啃我的三明治。
哈哈哈哈哈哈!看见没!许楚楚的脸都绿了!干得漂亮!这波是内涵的胜利!
谢斐绝对听懂了!你看他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好辛苦!
我心情大好地吃完了早餐。许楚楚全程坐立不安,好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谢斐,
但谢斐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吃完饭,谢斐要去上班。许楚楚跟在他身后,
像个小媳妇一样叮嘱:“阿斐,路上小心。晚上我再来看你。”谢斐没回头,
只是“嗯”了一声。走到玄关换鞋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回头对我说了句:“冰箱里有食材,午饭自己解决。别把厨房炸了。”说完,他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许楚楚站在原地,看着谢斐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
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幼鸢,我们好久没见了,一起去逛街吧?”警报!警报!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想支开你,然后回房间销毁证据!不!她没那么蠢。
我猜,她是要带你去买东西,然后故技重施,陷害你偷东西!我看着她那张“真诚”的脸,
心里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第二章“好啊。
”我爽快地答应了。许楚楚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几分。她拉着我,
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给我换上,又从衣帽间里翻出一件外套递给我,
整个过程自然得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吐了,这宣示主权的小动作,
绿茶都学着点。鸢鸢!别穿她给的衣服!上面有窃听器!前面的,
你是不是谍战片看多了?但小心点总是没错的。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标签。
是一件我根本穿不起的大牌。我笑了笑,把它递了回去:“谢谢,
不过我穿不惯这么贵的衣服,我还是穿我自己的吧。”许楚楚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好吧,你喜欢就好。”我们一起出了门。她开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载着我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一路上,她都在不动声色地打探我。“幼鸢,
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没高就,就一画画的,混口饭吃。”我靠在椅背上,
懒洋洋地回答。“画画好呀,有艺术气息。不像我,整天就知道跟数据报表打交道,
俗气得很。”她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优越感。来了,凡尔赛文学。
翻译一下:老娘是金融精英,你就是个无业游民。鸢鸢,怼她!
告诉她你一幅画能卖她一年的工资!我没理会弹幕的怂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跟这种人争辩,只会拉低我自己的格调。到了商场,许楚楚直奔一家珠宝店。
她指着柜台里一条钻石项链,对导购说:“把这个拿出来我看看。”导购一看她的穿着打扮,
立刻热情地把项链取了出来。那条项链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许楚楚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又状似无意地递到我面前:“幼鸢,你觉得这条怎么样?
好看吗?”来了来了!陷害套餐第一步:让你接触赃物!下一步她就要说项链不见了!
鸢鸢!千万别碰!碰了就洗不清了!我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
我看着许楚楚那双“期待”的眼睛,忽然改变了主意。我伸手接了过来,
甚至还放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挺好看的,”我真心实意地赞美,“就是太闪了,
戴我身上,别人还以为是假的呢。”许楚楚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她从我手里拿回项链,
递还给导购,然后拉着我说:“我们再去别家看看。”我们又逛了几家店,
许楚楚什么都没买。快到中午的时候,她说有点累了,想去咖啡厅坐坐。刚坐下,
她的手机就响了。她接了个电话,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什么?文件出错了?好,
我马上回来!”挂了电话,她一脸歉意地看着我:“幼鸢,真对不起,公司临时有急事,
我得马上回去一趟。你先在这里等我,或者自己先逛逛,我处理完就回来找你。”“没关系,
你忙你的。”我善解人意地说。她拿起包,匆匆忙忙地走了。她走了!
她绝对是去珠宝店了!我猜她会跟店家说项链不见了,然后调监控,
监控里只有鸢鸢碰过!好一招栽赃嫁祸!我慢悠悠地喝着咖啡,一点也不着急。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购物APP,找到了刚刚那家珠宝店的官方网店,
然后把那条钻石项链,加入了购物车。做完这一切,
我才好整以暇地等着许楚楚的下一步动作。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您好,请问是许幼鸢女士吗?
我们是XX商场安保部,有点事情需要您配合调查一下,麻烦您来一趟位于一楼的安保中心。
”来了!鱼儿上钩了!好激动!马上就要开始打脸了!鸢鸢,记得开录音!
保留证据!我挂了电话,不紧不慢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然后起身,走向一楼。
安保中心里,气氛有些凝重。许楚楚眼眶红红地坐在一边,看起来委屈极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还有一个像是经理模样的人,都站在她旁边。看到我进来,
那个经理立刻迎了上来,脸色严肃:“许女士,我们接到许楚楚女士的报案,
说她在逛珠宝店的时候,丢失了一条价值三十万的钻石项链。我们查了监控,
发现只有您接触过那条项链。”“所以,你们是怀疑我偷了?”我挑了挑眉,语气平静。
“我们只是需要您配合调查。”经理的语气很官方,但眼神里的怀疑已经不加掩饰。
许楚楚也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幼鸢,我不是怀疑你……只是那条项链对我很重要,
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我……”我靠!还遗物!她妈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这谎撒得,脸都不要了!太恶心了!为了陷害人,连自己妈都咒!
“你妈妈的遗物?”我打断她,故作惊讶地问,“楚楚,你别吓我,
我上个月还看见阿姨在朋友圈分享她去欧洲旅游的照片呢。”许楚楚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安保经理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奇怪。
我没再看她,而是转向经理,从容地说:“我没有拿她的项链。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搜身,
也可以报警。不过,在报警之前,我想先问一下,你们确定项链真的丢了吗?”“当然确定!
”许楚楚尖声叫道,“导购亲眼看见我把项链还给她,但她一转头,项链就不见了!”“哦?
是吗?”我笑了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购物页面,递到经理面前,“那请问,
这条正在参加‘限时闪购’活动的项链,是你们店里的吗?”屏幕上,
那条“丢失”的钻石项链图片赫然在目,旁边还有一个鲜红的倒计时。经理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死死地盯着屏幕,脸色变得比许楚楚还难看。他立刻拿出对讲机,
吼道:“让珠宝店的店长马上过来!马上!”不到两分钟,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经理把手机怼到她面前:“解释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客人报失的项链,会出现在你们的网店闪购活动里?!
”店长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她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呆若木鸡的许楚楚,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在经理要吃人的目光下,
她才颤抖着说:“是……是我们的一个新来的员工,业务不熟练,
把……把这条项链误当成活动样品,放到网店后台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误!
”整个安保中心,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楚楚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神反转!我愿称之为:网店背刺!
许楚楚现在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精心策划的陷害,结果变成了乌龙事件!
鸢鸢这波操作太帅了!不动声色,就把对方锤死了!我收回手机,对着许楚楚,
露出了一个“无辜”又“关切”的笑容。“楚楚,你看,这不就找到了吗?我就说嘛,
肯定是个误会。你呀,就是太紧张了。”许楚楚的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都要晕过去。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
这场闹剧以商场经理和店长不停地向我鞠躬道歉收场。而许楚楚,则是灰溜溜地,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逃离了商场。第三章我心情愉悦地回了谢斐家。刚打开门,
就看到谢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似乎在处理工作。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回来了?”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嗯。
”我换了鞋,走到他对面坐下。“逛得怎么样?”他看似随意地问。他知道了!
他肯定知道了!谢斐这种人,手眼通天,商场那么大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
快看他的表情!一副‘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但我就是不说’的样子!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决定逗逗他。“不怎么样,”我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差点被当成小偷抓起来。”谢斐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怎么回事?”于是,我绘声绘色地把今天在商场发生的事情,当然,
是撇开了我“未卜先知”能力,完全从一个无辜受害者的角度,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我讲到许楚楚声泪俱下地说项链是她“妈妈的遗物”时,谢斐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
讲到最后店长承认是员工搞错了乌龙时,我清楚地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
快得像流星,但我捕捉到了。等我说完,他沉默了片刻,才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淡淡地评价了一句:“蠢。”我不知道他是在说许楚楚,还是在说那个搞错项链的店员。
他绝对是在说许楚楚!斐神:我未来老婆都敢陷害,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哈哈哈,
我怎么从这一个字里听出了宠溺的味道?我没接话。客厅里一时间只有他敲击键盘的声音。
气氛有些微妙。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开口:“许幼鸢。”“干嘛?”“以后离她远点。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乐开了花。看来,许楚楚在他心里的“白月光”滤镜,
已经碎得差不多了。这天晚上,许楚楚没有再来。我乐得清静,吃完饭就窝在房间里画画。
画到一半,颜料用完了。我想起我那个被水淹了的行李箱里似乎还有备用的,
便跑去阳台翻找。阳台很大,和谢斐的房间是连通的。
我正蹲在地上费力地拉着行李箱的拉链,隔壁的落地窗“唰”地一下被拉开了。
谢斐走了出来。他似乎刚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完全裸露着。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膛线条滑落,一路向下,隐没在浴巾的边缘。啊啊啊啊啊!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我的眼睛!它有自己的想法!它不想闭上!
这身材……这腹肌……这人鱼线……我宣布,谢斐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我的呼吸漏了一拍。喉咙莫名有些发干。我赶紧低下头,
假装继续和我的行李箱作斗ěng。他走到栏杆边,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猩红的火光在他唇边明灭,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愈发轮廓分明。“在找什么?
”他开口,声音因为吸了烟而带上了一丝沙哑。“颜料。”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找到了吗?
”“没,拉链卡住了。”我烦躁地拽了拽,拉链依然纹丝不动。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伸了过来,盖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手很烫,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
烫得我一个激灵。“我来。”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挤开,自己蹲了下来。他靠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形成一种奇异又危险的气息。
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那个卡死的拉链给拉开了。“好了。”他说。“……谢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只能用画画来掩饰自己的窘迫。我飞快地从箱子里翻出颜料,
站起来就想跑回房间。“等等。”他又叫住了我。我回过头,看到他掐灭了烟,朝我走过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我面前,形成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他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落在了我的头顶上,
轻轻地拿掉了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叶子。“脏了。”他低声说。
他的指尖擦过我的头发,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我能清楚地看到他微微扇动的睫毛,
和他漆黑眼眸里,我小小的、有些慌乱的倒影。啊啊!摸头杀了!摸头杀了!这气氛!
这距离!亲下去!快亲下去!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太会了!谢斐太会了!我的心跳,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我先进去了。”我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回房间,
我靠在门上,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惊人。完了完了,
主播沦陷了。这谁顶得住啊!禁欲男神在线撩人,最为致命!我宣布,
‘斐你不可’CP,正式成立!我看着弹幕,又想起刚刚阳台上的一幕,心里乱糟糟的。
我和谢斐,明明是死对头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刚刚那一瞬间,我竟然觉得……他好像,
也没那么讨厌。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许楚楚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谢斐也变得很忙,经常早出晚归,我们俩碰面的机会都很少。这天周末,
我接到了高中同学的电话,说要开同学会,问我去不去。同学会?哦豁,修罗场预定!
许楚楚肯定会去!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在谢斐面前表现的机会!
我猜她会在同学会上装可怜,说鸢鸢欺负她!我本来不想去,但看到弹幕,
又改变了主意。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有些事,总要当面解决才行。
我问了一句:“谢斐去吗?”同学在电话那头笑得暧昧:“当然啦,
谢大才子可是我们这次同学会的重点邀请对象。”“那行,我去。”挂了电话,
我开始琢磨晚上穿什么。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被许楚楚在衣着上比下去。
我正对着衣柜发愁,谢斐的电话打了过来。“晚上有同学会。”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知道,我也要去。”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在家等我,我回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我说,在家等我。”他加重了语气,不容拒绝。说完,
就挂了电话。霸道总裁!我爱了!‘在家等我’,这四个字简直苏断腿!
他这是在宣示主权吗?他怕你被别人拐跑了?傍晚,谢斐准时回来了。
他换下了一身西装,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少年感。他看到我穿了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就穿这个去?”“不然呢?”我摊了摊手,“我只有这些。”他没说话,
转身走进了他的衣帽间。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盒子走出来,递给我。“换上。
”我打开一看,是一条黑色的吊带小礼裙。设计很简单,但剪裁和面料都极其考究。
“我不要,”我把盒子推回去,“太贵了。”“不是给你的,”他淡淡地说,“借你的。
”借?我信你个鬼!斐神:嘴上说借,心里想的是:穿上它,惊艳全场,气死许楚楚。
这裙子绝对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尺寸肯定刚刚好!我拗不过他,只好回房间换上。
裙子确实很合身,仿佛量身定做的一样。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自己,
有些不自在。等我出去的时候,谢斐正靠在沙发上等我。他看到我,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走吧。”他站起身,很自然地拿起我的包,
率先走了出去。同学会的地点定在一家高级会所。我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很热闹了。
很多人看到谢斐,都热情地围了上来。而当他们看到跟在谢斐身边的我时,
眼神里都充满了惊讶和探究。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许楚楚。
她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妆容精致,看起来楚楚动人。她正被一群男生围着,
众星捧月一般。当她看到我和谢斐一起出现,尤其是我身上这条裙子时,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哈哈哈哈!输了!许楚楚从头到脚都输了!撞衫不可怕,
谁丑谁尴尬。虽然没撞衫,但气质被吊打了!快看许楚楚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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