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在和我握手之前九次林薇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她死在和我握手之前九次林薇

她死在和我握手之前九次林薇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她死在和我握手之前九次林薇

作者:王扑通

悬疑惊悚连载

《她死在和我握手之前》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九次林薇,讲述了​林薇,九次,栈道是著名作者王扑通成名小说作品《她死在和我握手之前》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林薇,九次,栈道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她死在和我握手之前”

2026-03-09 08:31:57

---一我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窗外正在下雪。这不是普通的雪。

是那种能把整座山封死的暴雪,能把所有信号切断的雪,能把人困在一个地方活活等死的雪。

我认得这场雪。手边的电子钟显示:2月14日,上午7:23。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又睁开。电子钟没变。我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的。第九次了。2月14日。

上午7:23。距离林薇死亡,还有二十四小时零三十七分钟。我坐在床边,

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什么都没想。不是不想想,是已经没什么可想的了。过去那九次,

我把能试的办法都试过了——报警,没用,

警察说失踪不满二十四小时不予立案;强行把她留在房间,没用,

她趁我上厕所的功夫溜出去;跟着她一起去那条栈道,没用,我看见她掉下去,

自己也差点跟着掉下去。第九次的时候,我甚至想过把她打晕捆在床上。

但当我拿起绳子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特别累。特别特别累。

她那时候正在对我笑。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是笑。说我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说等会儿想去栈道那边看雪。说她好久没和我一起散步了。我看着她,手里攥着那根绳子,

攥了很久。最后把它塞回了行李箱。那天我还是跟着她去了栈道。

还是眼睁睁看着她掉了下去。还是在她掉下去的最后一秒扑过去,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然后我醒过来,又是2月14日,上午7:23。雪还在下。比刚才更大了。我坐在床边,

一动不动坐了很久。久到隔壁房间传来开关门的声音,久到走廊里有人说话,

久到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她的名字。林薇。我盯着那两个字,盯到屏幕自动熄灭,

又亮起来,又熄灭。第十次了。我不想再试了。二我洗了把脸,换好衣服,下楼。

民宿的餐厅在一楼,老式的装修,烧着壁炉,暖烘烘的。林薇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一杯热牛奶,正在低头看手机。她穿着那件白色毛衣。我记得这件毛衣,

第九次的时候她穿着它,第八次也是,第七次也是。每一次都是。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也许什么意义都没有,也许只是因为她喜欢这件毛衣。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她抬起头,

看见我,眼睛弯起来:“醒啦?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她的眼睛。我盯着她的眼睛,

忽然有点恍惚。过去这九次,我有八次都在想着怎么救她,怎么阻止她,

怎么把她从那座栈道上拉回来。我从来没认真看过她的眼睛。其实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

笑起来的时候会有细细的纹路。她总说那是皱纹,老了,我说那是笑纹,笑起来才好看。

“怎么了?”她歪着头看我,“盯着我看干嘛,脸上有东西?”“没有。”我说,

“就是觉得你今天好看。”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低头去戳那杯牛奶:“油嘴滑舌。”我看着她戳牛奶的动作,忽然想,

要是时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不用回到昨天,不用回到任何一天,就停在这里,

停在她戳牛奶的这一刻,停在她低头笑、脸颊微微泛红的这一刻。但时间不会停。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喝完那杯牛奶,然后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我会说没有。

她会说那我们去栈道那边走走吧,听说那边的雪景特别漂亮。我会说好。

然后我们会一起出门,一起沿着山路走到那条栈道,一起站在栏杆边看雪。

她会指着远处的山说你看那座山像不像一只趴着的狗,我说像,她说你敷衍我,我说真像,

然后她就笑。然后她会在转身的时候踩到冰,会失去平衡,会从栏杆的缺口处掉下去。

那个缺口,第九次的时候我才注意到,有一截栏杆是松的,稍微靠一下就会往外倒。

然后是坠落。是白色的毛衣消失在白色的雪里。是我趴在栏杆边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是醒来。又是2月14日,上午7:23。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想再试了。

“没什么安排,”我说,“就在这儿待着吧。”她有点意外:“不出去走走?

难得来一次雪山,不拍照多可惜。”“屋里暖和。”我说。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继续喝牛奶。我看着她。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在眼睑上投一小片阴影。

她的手指细长,握着杯子的姿势很好看。她的耳朵露在头发外面,冻得有点红。

我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耳朵。但我没有。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第九次的时候,

我是在哪一刻决定放弃的?是看见她笑的时候吗?是攥着那根绳子的时候吗?

是醒过来发现又是2月14日的时候吗?不,都不是。是第七次。第七次的时候,

我试了一个新的办法。我在她出门之前故意把自己弄伤,摔下楼梯,摔断了腿。我想,

这下她总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去栈道了吧。但她还是去了。她把我送到医院,看着我打上石膏,

然后说,你先躺着,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我说你别去。她说很快的,医院旁边就有便利店。

我说外面下雪呢。她说就几步路。我拉住她的手,拉得很紧。她低头看我,问我怎么了。

我说,别去。她说,你怎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能说你会死,

不能说那条栈道会塌,不能说我其实已经看着你死了九次。我只能说,别去。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笑了笑,说,好吧,我不去。我让别人帮忙买。那一刻我松了一口气。

但三分钟后,她的手机响了。是她妈打来的,说家里出了点事,让她赶紧打个电话回去。

她拿着手机走到走廊里去接,走了很远,我没能跟上去。后来护士告诉我,

有个女人从医院后门出去了,往后山的方向走的。再后来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雪,

忽然意识到——那条栈道,就在后山。她的尸体第二天才被发现。我躺在病床上,

听着窗外的风声,什么都做不了。那是第七次。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医院里,

盯着天花板,忽然想,也许我根本就救不了她。也许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会死。

也许我的每一次尝试,只是在把她推向那个结局。也许这就是命。第八次,第九次,

我只是在验证这个想法。第八次我报警,没用。第九次我想捆她,没捆成。现在是第十次。

我不想了。三喝完牛奶,林薇说想回房间拿件外套。我说我陪你。她看我一眼,

笑了:“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我没回答。我们一起上楼。她的房间在我隔壁,

门锁是老式的,要用钥匙拧两圈才能打开。她拧开门,走进去,我跟在身后。

房间比我的那间大一点,窗户也大一点,能看见整片山。窗外雪还在下,山已经白了,

白得什么都看不清。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羽绒服,红色的,她说这个拍照好看。我说,嗯。

她把羽绒服穿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转身问我:“怎么样?”我说,好看。她笑了,

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那我们下去吧。”我没动。她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的耳朵,她的嘴唇。她的一切。我想说点什么。

想说我爱你,想说别离开我,想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这些话我过去九次都说过了。每一次说的时候她都笑着点头,

每一次点头之后她还是死了。所以这一次我不说了。“没什么。”我说,“走吧。

”我们一起下楼。餐厅里的人多起来了。有一家三口,有情侣,有几个背着相机的年轻人。

壁炉烧得更旺了,暖得有点燥。林薇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说等会儿雪小一点再出去。

我坐在她旁边,听着她和隔壁那对情侣聊天。聊哪里好玩,聊雪多大,

聊民宿的饭菜好不好吃。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也许她真的什么烦恼都没有。不像我。我满脑子都是她死的样子。

第一次的时候我没看见,她掉下去的时候我背对着她,只听见一声尖叫,

回过头她已经不见了。第二次我看见了,我看见她的身体翻过栏杆,

看见她的白毛衣在空中展开,像一只白色的鸟。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我都看得更清楚。到第九次的时候,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惊讶,不是恐惧,

只是惊讶,好像没想到会这样。那张脸。我闭上眼睛。“困了?”她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睁开眼,发现她正看着我。“没有。”我说。“那你闭眼睛干嘛?”“在想事情。

”“想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你为什么总是会死。想我为什么总是救不了你。

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躺在某个地方的病床上,

脑子里的画面都是幻觉。“想等会儿吃什么。”我说。她笑了:“吃货。”我也笑了。

笑完之后,我忽然想,就这样吧。就这样陪着她,陪到最后一刻。然后看着她死,

然后再醒过来,然后再是2月14日。如果能一直这样循环下去,也许也不错。

至少我能一直见到她。四下午三点,雪小了一点。林薇说想出去走走。我说好。

我们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和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推开门走进雪里。外面很冷。

冷得呼吸都会疼。林薇把手插进我的口袋,说这样暖和一点。她的手很小,

在我的口袋里像一团小小的火。我们沿着山路慢慢往前走。这条路我走过九次了。

闭着眼睛都能走。哪里有一块突出的石头,哪里有一棵歪脖子树,哪里有一个拐弯,

我都记得。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我没有盯着地面看。我看着她的侧脸,

看着她被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看着她呼气时在空气中凝成的白雾。她在说话,

说小时候的事,说她家以前也养过一只狗,说那狗后来走丢了,她哭了很久。我听着,

偶尔嗯一声。她也不嫌我敷衍,继续说。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栈道出现在前面。那条栈道。

贴着山壁修的,一边是山,一边是悬崖。栏杆是木头的,看起来挺结实,

但我知道有一段是松的。她指着栈道说:“我们走那个吧,风景好。”我说,好。

我们走上栈道。脚下是木板,踩上去有点滑。她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慢慢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来,指着远处的山说:“你看那座山,像不像一只趴着的狗?

”我说,像。她笑了:“你又说敷衍我。”我说,真像。她没说话,就看着我笑。

我也看着她。雪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睫毛上,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羽绒服,站在白色的雪里,站在灰色的天空下,

站在那条可能会要她命的栈道上。我看着她,忽然想,这是第十次了。前九次我都想救她。

前九次我都失败了。这一次我什么都不做,只是陪着她,等着那一刻到来。

但她还是站在那里。还是活着的。还是笑着的。我忽然有点恍惚。她真的会死吗?

就在这个地方,就在接下来这几分钟?我看了看脚下的栈道。木板上有雪,雪下面是冰。

栏杆就在她右手边,距离她不到一米。那截松动的栏杆,我记得是在前面大概二十米的地方。

她走到那里的时候会停下来,会指着远处的山说你看那座山像不像一只趴着的狗,

然后会转身,然后会——“你发什么呆呢?”她的声音打断了我。我回过神,

发现她正歪着头看我。“没什么。”我说。“你今天一直怪怪的。”她说,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是的。我瞒着你。

我瞒着你你已经死了九次了。我瞒着你每一次我都眼睁睁看着你掉下去。

我瞒着你其实我什么都不想做了,我只想看着你,看着你,一直看着你,看到最后一刻。

“没有。”我说。她看了我一会儿,没再追问。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我跟上去。雪还在下。

栈道很长,一直延伸到山的另一边。我们走得很慢,脚下咯吱咯吱响。她的背影在前面,

红色的羽绒服在白色的雪里特别显眼。我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也是冬天,也是在雪地里。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蹲在地上堆雪人,堆得很认真,

鼻尖冻得通红。我从旁边经过,她抬头看我,眼睛弯起来,说:“你看我这个雪人像不像你?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三年后我们还在雪地里。三年后她还是穿着红色的羽绒服。

三年后她还在对我笑。三年后她就要死了。我停下脚步。她也停下来,回头看我:“怎么了?

”我没说话。她走回来,站到我面前,抬头看我:“你今天真的怪怪的。到底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冰的。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手怎么这么凉?”我没回答。我只是一直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看了一会儿,她忽然不笑了。“你怎么了?”她问。声音轻了一点。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我说不出来。因为我忽然发现,我在害怕。不是害怕她死。

是害怕她死之后,我会不会再醒过来。是害怕如果我再醒过来,她还在不在。

是害怕这一切会一直循环下去,永远没有尽头。我害怕。“林薇。”我说。“嗯?

”“我有话想跟你说。”“什么话?”我看着她,深吸一口气。我想说,我爱你。我想说,

别离开我。我想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但就在我张开嘴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变了。五她的眼睛瞪大了。不是普通的瞪大。

是那种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的瞪大。是那种瞳孔骤然收缩的瞪大。是那种恐惧的瞪大。

她盯着我身后。我下意识想回头。但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别回头。”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动。她盯着我身后,脸色一点一点变白。雪落在她脸上,化了,顺着脸颊流下来,

像是眼泪。“你……”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愣住了。

她在跟我说话?不对。她不是在跟我说话。她在看我身后。我身后有什么?“林薇。”我说,

“你在看什么?”她没回答我。她只是盯着我身后,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在发抖,

整个人在发抖,抓着我胳膊的手越来越紧,指甲掐进肉里,疼。“不可能的……”她喃喃着,

“我亲眼看见的……不可能的……”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紧张。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有什么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会彻底改变一切。“林薇。”我压着声音说,

“你到底在看什么?”她的目光终于从远处移开,落在我的脸上。她看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一句话让我全身的血都凉了。她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雪还在下。

风还在吹。远处的山还是像一只趴着的狗。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嘴,看着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微微张开的嘴唇。她说,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死了?我什么时候死的?我怎么会死?我明明就在这里。

我明明站在她面前。我明明能感觉到她的手掐在我的胳膊上,能感觉到雪落在我的脸上,

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我的心脏在跳吗?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它在那里,

我的胸口。穿着那件黑色的羽绒服,鼓鼓囊囊的,看不出有没有在跳。我抬起手,

按在胸口上。什么都没感觉到。我又按了按。还是没感觉到。不对。一定是不对。

是因为羽绒服太厚了,是因为天气太冷了,是因为我太紧张了。一定是这样的。

我用力按下去。还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别按了。”林薇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轻。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正看着我。眼泪从她脸上流下来,流过脸颊,流过下巴,滴在雪地上。

“你摸不到的。”她说,“你摸不到的。”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但我不知道说什么。

她松开我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再退一步。她离我越来越远。

雪落在我们中间,落在那条看不见的线上。然后她停下来。她站在那里,看着我。

眼泪一直流,一直流。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流眼泪。“你不是他。

”她说。我想说,我是。我就是我。我就是你的男朋友,就是那个陪你堆雪人的人,

就是那个和你一起走栈道的人,就是那个看着你死了九次的人。但我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每一次醒来,我都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每一次醒来,

我都是穿着这身衣服的。每一次醒来,我都没有照过镜子。我没照过镜子。一次都没有。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这双一直握着她的手的手。这双手有什么不对吗?

我把手翻过来,翻过去。手心,手背,手指,指甲。看起来都很正常。看起来和以前一样。

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是什么?是颜色吗?是温度吗?

是我刚才按胸口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心跳吗?我不知道。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

越看越陌生。“别看了。”林薇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抬起头。她已经不哭了。她站在那里,

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不是恐惧,不是悲伤,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认识,又像是不认识。

像是亲近,又像是疏远。她朝我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她站在我面前。很近。

近得我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颗雀斑,近得我能闻到她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那种我一直很喜欢的味道。她抬起手,放在我的脸上。她的手是暖的。“你不是他。”她说,

声音很轻,“但你已经是他了。”我不懂。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然后她抱住我。紧紧的。紧紧的。紧得像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我把手抬起来,

犹豫了一下,也抱住了她。她的身体是暖的。她的头发是香的。

她的心跳贴在我的胸口——不对。她的心跳贴在我的胸口,但我还是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听我说。”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轻很轻,“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记住。

每一个字都要记住。”我没动。只是抱着她。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我整个人都定住了。“快跑。”她说,“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真正的你了。

”六风从栈道那头吹过来,卷着雪,打在脸上。我抱着她,一动不动。她说,快跑。她说,

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真正的你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再是真正的我?我是谁?

我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上落满了雪,白白的,像是提前白了头。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怕。我想问她。想问清楚。

想让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就在我要开口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脚步声。

从栈道那头传来的。很轻。很慢。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林薇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松开我,

转过身,看向栈道的那一头。我也看过去。雪太大了。远处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那条栈道,弯弯曲曲往山里延伸,越来越细,最后消失在雪里。

脚步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一步。一步。一步。很慢,很有节奏。像是一个人在散步。

像是一个人不着急。像是一个人知道我们跑不掉。林薇往后退了一步。退到我身边。

她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比刚才更紧。“是他。”她小声说。声音在发抖。谁?我没问出口。

因为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影。从雪里走出来的。从白茫茫的那一头走出来的。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一个人。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他走得很慢。

雪落在他身上,他也不拍。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我看不清他的脸。太远了,

雪太大了。但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跳了一下。不是心跳。我没有心跳。是别的什么。

是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一种奇怪的恐惧感,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看见的是我自己。

那个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近到我终于能看清他的脸。我的呼吸停了。不对。

我本来就没有呼吸。但如果有的话,它一定会停在这一刻。

因为那个人——他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七他站在栈道上,距离我们大概二十米。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穿着和我一样的黑色羽绒服,戴着和我一样的灰色围巾。脸也一样。

眼睛也一样。眉毛也一样。就连站在那里的姿势,都一模一样。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不,

不是我们。是看着我。他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一眨不眨。林薇抓着我的胳膊,

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手很凉,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别动。”她小声说,“别动。

”我没动。那个“我”也没动。我们就这么对视着。雪落在我们之间,落在栈道上,

落在栏杆上,落在悬崖下的深渊里。风声很大。除此以外,什么声音都没有。然后他开口了。

“你是谁?”他的声音。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我张了张嘴,想回答。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是谁?我是那个穿越了十次的人,

还是那个看着林薇死了九次的人,还是那个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心跳的人?我没说话。

他又问了一遍:“你是谁?”这一次,他的声音变了。变冷了一点。变硬了一点。

变得不那么像我了。林薇忽然开口了:“别过来。”她的声音很尖,很刺耳,

像是一只受惊的鸟。那个人看向她。只是一瞬间。然后他的目光又回到我身上。

“你占了我的位置。”他说。什么?“你占了我的位置。”他又说了一遍,“你不该在这里。

”我想说,我没有占你的位置,我就是你,你是我,我们是一个人。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他是“我”,那我是什么?我看着他的脸。

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忽然觉得陌生极了。不是长相陌生。是眼神陌生。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一种我没有的东西。一种冷的东西。一种硬的东西。

一种……一种死的东西。“林薇。”我轻声问,“他是谁?”林薇没回答。

我又问了一遍:“他是谁?”林薇还是没回答。但她抓着我的手,更紧了。

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林薇往后退了一步。我被她带着,也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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