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礼现场的电话陆沉站在酒店顶楼的套房落地窗前,看着脚下都市的霓虹闪烁。
今天是他和江氏集团千金江晚晴的订婚宴,全城名流齐聚,楼下大厅觥筹交错,
所有人都在祝福这对商业联姻的金童玉女。他整理着袖扣,镜中的男人西装笔挺,面容冷峻,
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眸如今只剩冰霜。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推送新闻跳出来——“昔日影后叶清歌复出失败,
深夜醉酒街头”配图里的女人跌坐在雨夜街头,妆容花得一塌糊涂,手里攥着空酒瓶,
与三年前那个星光熠熠、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判若两人。陆沉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三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划掉推送。“陆总,仪式还有十分钟开始。”助理小心翼翼推门进来。
陆沉转身,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城市。这座他们曾相爱相杀的城市,
这条她曾穿着高跟鞋追了他三条街骂他“混蛋”的街道,这场她曾发誓“陆沉,
你结婚那天我一定来砸场子”的婚礼。可她没来。三年了,叶清歌,你终于学会放弃了。
楼下,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现在,
让我们有请今晚的男主角——陆沉先生!”掌声雷动。陆沉走向宴会厅,
却在门口被一个满身狼狈的女人拦住了。不是叶清歌。是她最好的朋友林笑笑,
此刻头发散乱,眼睛红肿,手里死死抓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通话人:清歌。“陆沉……”林笑笑声音发哑,“接电话,求你,接一下电话。
”周围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江晚晴穿着定制婚纱,脸色已经沉了下来。陆沉看了眼那部手机,
仿佛看到三年前叶清歌摔碎他送的定制手机,赤脚踩在碎片上,
鲜血淋漓却笑着对他说:“陆沉,我叶清歌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你。”“让开。
”他声音冷得像十二月寒风。“她在医院!她快死了!”林笑笑突然崩溃大哭,
把手机硬塞到他手里,“就一分钟,听她说最后一句话,陆沉,
我求你——”手机里传来微弱的气息声,还有医疗器械规律的滴滴声。陆沉的手指僵住了。
“陆...沉...”叶清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气若游丝,却像一把生锈的刀,
猛地捅进他早已冰封的心脏。“恭喜啊...订婚快乐...”接着是剧烈的咳嗽声,
和医护人员慌乱的呼喊。“病人室颤了!准备除颤!”“血压持续下降!”“叶小姐,
坚持住!”手机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陆沉站在原地,
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他看见林笑笑的嘴在动,看见江晚晴走过来拉他的手臂,
看见宾客们惊讶的表情,可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有三年前叶清歌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机里传来的、生命监护仪刺耳的长鸣——嘀————————第二章 三年前的雨夜三年前,
陆沉还不是陆总,只是创业公司的小老板。而叶清歌已是炙手可热的新晋影后,
一部电影票房破三十亿,一张街拍照能带火整个品牌的季度销量,微博粉丝四千万,
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他们在慈善晚宴相识。叶清歌被投资方灌酒,陆沉替她挡了。
她醉眼朦胧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帮我?”陆沉递过醒酒药:“看不惯。
”叶清歌笑了,那张被媒体称为“神颜”的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那你惨了,
我赖上你了。”她真的赖上他了。堂堂影后,天天往他那小公司跑,坐在会客室里等他下班,
被狗仔拍到了也不在乎。经纪人急得跳脚,她却大方公布恋情:“追了三个月才追到,
你们别给我吓跑了。”粉丝崩溃,媒体哗然,只有叶清歌笑得灿烂,
捧着陆沉的脸说:“我好像真栽你手里了。”陆沉曾以为,这是上天给他最珍贵的礼物。
直到他亲眼看见,叶清歌从他死对头陈绍的车上下来,两人在街角亲吻。那天是他生日,
他做了她最爱吃的菜,等到凌晨三点。“解释。”他站在公寓门口,
浑身湿透——外面在下雨,他找了她一整夜。叶清歌擦掉嘴角的口红印,
笑容慵懒:“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陆沉,我们分手吧。”“为什么?”“因为你穷啊。
”她说得轻描淡写,点燃一支烟——她从前为他戒了的,“陈绍能给我投资上亿的电影,
你呢?你那小公司下个月工资发得出来吗?”陆沉记得自己笑了,
雨水混着什么咸涩的东西流进嘴角。“叶清歌,你记着今天的话。”“记着呢。
”她吐出一口烟圈,“陆沉,我叶清歌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甩了你。”那晚之后,
陆沉消失了三个月。再出现时,他吞并了陈绍的两个子公司,
以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速度迅速崛起。而叶清歌,在和陈绍的绯闻传了两个月后,
突然被曝出“耍大牌”、“演技差”、“潜规则”的黑料,一夜之间,从神坛跌落。
第三章 抢救室外的抉择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街道。陆沉扯掉领结,甩开江晚晴的手,
狂奔出酒店。林笑笑跟在他身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胃癌晚期...查出来三个月了...她不让我告诉你...”“她说你订婚是大喜日子,
不能打扰你...”“可是今晚她突然大出血...陆沉,
她在昏迷前一直喊你的名字...”陆沉冲进医院急诊部,白炽灯刺得他眼睛生疼。
抢救室的红灯亮着,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护士拦他:“家属不能进去!
”“我是她丈夫!”陆沉吼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愣住了。是啊,他们从未结婚。
三年前她说过最狠的话,就是“陆沉,你配娶我吗?”可现在,他对着陌生人说,
我是她丈夫。医生出来了,表情凝重:“病人情况很危险,出血量太大,需要立即手术,
但手术成功率不到30%。而且...”“而且什么?”“而且即便手术成功,以她的病情,
可能也就...最后几个月了。”陆沉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
昂贵的西装沾上医院地面的灰尘,可他不在乎。林笑笑把一份皱巴巴的病例塞到他手里。
陆沉翻开,看见诊断时间:三个月前。正好是他和江晚晴相亲那天。
正好是媒体报道“叶清歌复出失败,当众失态”那天。
正好是...他决定彻底放下她的那天。病例后面夹着一张照片,是偷拍的。照片里,
叶清歌躲在酒店对面的咖啡厅角落,戴着帽子和口罩,看着他牵着江晚晴的手走进酒店。
照片日期是今天下午。她在那里坐了多久?看他笑着招待宾客,看他和江家人谈笑风生,
看他走向这场没有她的婚礼。手机震动,江晚晴发来信息:“陆沉,你走了,
这婚还订不订了?”紧接着是江父的电话,陆沉直接挂断。又一条信息,
是商业伙伴:“陆总,今天的场面很难看啊,江家那边很生气,
咱们那个项目...”陆沉关掉手机。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护士急喊:“病人家属!
病人醒了,说要见...陆沉...”第四章 最后一句真话陆沉穿上无菌服,走进抢救室。
叶清歌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如纸,只有那双眼睛,还和三年前一样明亮。
看见他,她居然笑了,氧气面罩下,嘴唇动了动。陆沉俯身,
听见她说:“...真帅...这西装...”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个。
陆沉握住她的手,那只曾经柔软纤细、戴过他送的廉价戒指的手,现在瘦得只剩骨头。
“叶清歌,你给我听着。”他声音沙哑,“你不准死,听见没有?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叶清歌轻轻摇头,手指在他掌心很轻地划了划。陆沉辨认出来,她在写“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陆沉红着眼,“我要你活着,像三年前那样嚣张地活着,再来嘲笑我,
再来甩我一次,叶清歌,你做得到吗?”叶清歌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没入鬓角的白发里——她才二十八岁,竟然有了白发。她张了张嘴,
到...忘了我...”“戒指...我一直戴着呢...”陆沉猛地扒开她的病号服领口,
看见那根细银链,和链子上挂着的、已经发黑的素圈戒指——他当年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
不到一千块。她说“太丑了”,一次都没戴过。原来她一直戴着,藏在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医生!医生!”陆沉疯了般大喊,“救她!无论用什么方法!我有钱!多少都可以!
”叶清歌看着他,眼神逐渐涣散,
最后悔的...是没告诉你...我怀孕过...你的孩子...”监护仪的长鸣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再恢复。第五章 火葬场与重生叶清歌的葬礼在一个雨天举行。
陆沉没让任何人插手,自己操办了一切。他给她选了她最喜欢的白玫瑰,
放了她获奖的那部电影主题曲,墓碑上只有一行字:“吾妻叶清歌”。林笑笑给了他一封信,
是叶清歌确诊那天写的:“陆沉,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输了和死神的赌局。
别难过,这是我应得的报应。我骗了你,伤害了你,活该短命。只是有些话,
再不说就真的没机会了。三年前那个雨夜,陈绍用你公司的把柄威胁我。他说,
如果我不离开你,他就让你坐牢。你的公司刚起步,经不起任何风波。我信了,也怕了。
所以我演了那场戏。我对自己说,陆沉那么骄傲,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一定会恨透我,
然后忘了我,好好生活。可我低估了你对我的爱,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这三年,
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为什么不信你能解决困境,后悔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后悔为什么不敢告诉你真相。直到三个月前,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那天晚上,
我看见你和江小姐的照片登在报纸上,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我哭了整整一夜,然后决定,
这次真的不打扰你了。陆沉,要幸福啊。连我的那份,一起幸福。哦对了,
孩子的事...是真的。两个月大,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分手了。我没留,对不起。
现在想想,也许这是上天惩罚我撒谎的代价。不说了,止痛药效要过了。
最后说一句真话:陆沉,我从未停止爱你。——清歌绝笔”信纸被泪水浸透,字迹晕开,
像三年前那个雨夜。葬礼后,陆沉消失了三个月。再出现时,他吞并了陈绍的整个集团。
商业版图上腥风血雨,所有人都说,陆沉疯了,为个死去的女人,
不惜自损八百也要搞垮陈家。陈绍在破产那天跑到叶清歌墓前,被陆沉的人拦下。
“你知道她最后跟我说什么吗?”陈绍歇斯底里地笑,“她说她做鬼也不会放过我!陆沉,
你为了这么个女人,值得吗?”陆沉一拳砸在他脸上:“你不配提她的名字。”那天晚上,
陆沉带着白玫瑰去了墓地。他靠着墓碑坐下,像从前她靠着他肩膀那样。“清歌,
我给你报仇了。”风吹过,玫瑰花瓣轻轻颤动,像在回应。“还有,我查到了一些事。
”陆沉对着墓碑说话,仿佛她还在听,“当年威胁我的那些把柄,是伪造的。你这个小傻子,
怎么就不来问我一声呢?”“江家的婚约我解除了,赔了很多钱,不过没关系,
你老公还能赚。”“对了,我在你最喜欢的海边买了栋房子,等你回来...啊,我忘了,
你不回来了。”陆沉把脸埋在掌心,肩膀颤抖。远处,林笑笑站在树下,哭得不能自已。
她手里握着另一封信,是叶清歌手术前交给她的:“笑笑,如果我没挺过来,
这封信就永远不要给陆沉。但如果...如果他为我难过,如果他还在乎我,就给他看吧。
告诉他,我在瑞士存了卵子。如果有一天他想当爸爸了,
如果他还愿意要一个和我有关的孩子...这是我最后能给他的了。我知道这很自私,
可我没办法,我想留点什么给他,在这个世界上。我爱他,到生命最后一刻,依然爱他。
”林笑笑最终没有交出这封信。有些秘密,就让它随那个人一起,永远埋葬吧。
陆沉在墓碑前坐到天亮。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墓碑上时,他起身,轻轻吻了吻冰凉的石头。
“等我忙完这一生,就来找你。”“到时候,你得把欠我的解释,一字一句说清楚。
”“听到了吗,叶清歌。”风停了,玫瑰在晨光中,开得正好。五年后国际电影节颁奖礼,
最佳女主角的获奖者是一位华人影星。她叫叶念,长得与当年的叶清歌有七分相似,
尤其是那双眼睛。颁奖嘉宾是陆沉。这五年,他成了娱乐业大亨,却从未出席过任何颁奖礼,
这是第一次。他把奖杯递给叶念,两人握手时,他看见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
和他锁在保险柜里的那枚,一模一样。“叶小姐,恭喜。”陆沉声音平稳。“谢谢陆先生。
”叶念微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爸爸,妈妈让我告诉你,
她原谅你了。”陆沉猛地抬头,
却在叶念眼中看到熟悉的狡黠光芒——那是叶清歌恶作剧时的眼神。台下掌声雷动,
无人知晓这一刻,有人等待了八年的救赎,终于降临。而城市的另一头,海边别墅的露台上,
一个女人放下望远镜,轻声笑了。“傻瓜,还是这么好骗。”她转身走进屋内,
墙上挂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照片——偷拍的,远距离的,从年轻到成熟。最中间那张,
是昨晚陆沉睡在书房的样子,眼下带着疲惫的阴影。叶清歌抚过照片,
喃喃自语:“火葬场够旺了,陆先生。”“这次,换我来追你。”窗外,海天一色,
有白鸟掠过,像极了自由的模样。第七章 五年,她终于站在了他面前五年后,
陆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钢铁丛林,一如五年前那个订婚宴的日子。
只是如今,陆沉早已是这座城市的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再无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叶清歌”三个字。“陆总,这是今晚慈善晚宴的宾客名单。
”新助理小心翼翼递上平板,大气不敢出。这位陆总,是商界的传奇,也是出了名的活阎王。
五年前那场未完成的订婚宴后,他性情大变,手段狠厉到令人胆寒,
短短三年就吞并了江、陈两家,五年间建立起横跨亚欧的商业帝国。唯一不变的是,
他身边再没有过任何女人。传闻说,他心里有座坟,埋着未亡人。陆沉接过平板,
指尖在屏幕上随意滑动,直到一个名字刺痛了他的眼睛——特邀嘉宾:叶念“她回国了?
”陆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助理点头:“是的,叶小姐在瑞士发展五年,
这次是带着新电影《重生》回国首映。电影节评委会力邀她参加今晚的晚宴...”“推掉。
”陆沉将平板丢回桌上,“我不参加。”“可是陆总,这次晚宴是为自闭症儿童基金会募捐,
您是名誉主席,不出席的话...”陆沉抬眼,那眼神让助理瞬间噤声。办公室陷入死寂,
只有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那钟是五年前从叶清歌的公寓里搬来的,
她曾说最喜欢听它的声音,像心跳。“安排车。”陆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背影挺拔而孤绝,“我自己去。”晚上八点,希尔顿酒店宴会厅,名流云集。
叶念一袭墨绿色露背长裙入场时,全场安静了三秒。太像了,和当年的叶清歌,
像到令人窒息。那眉眼,那笑容,甚至微微歪头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可她不是叶清歌。
媒体早已扒得清清楚楚:叶念,二十五岁,瑞士华裔,毕业于苏黎世大学艺术学院,
父母是旅欧学者,背景干净得毫无瑕疵。只是那双眼睛,
看人时总带着超越年龄的悲悯和沧桑。陆沉站在二楼回廊的阴影里,手里端着酒杯,
指节发白。他看着叶念在人群中周旋,谈笑风生,接受着众星捧月的恭维。
她比叶清歌更从容,更疏离,像隔着一层看不穿的雾。“陆总不下去打个招呼?
”陈氏集团的少东陈煜端着酒走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五年前陈家被陆沉逼到破产边缘,
如今虽苟延残喘,但陈煜看陆沉的眼神,依旧带着刻骨的恨。陆沉没理他。
陈煜自顾自说下去:“听说这位叶小姐,是叶清歌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年叶家那点破事,
陆总应该比我清楚吧?叶清歌的母亲是外室,生了叶清歌就撒手人寰,
叶父的正妻一直把她们母女当眼中钉。后来叶清歌进了娱乐圈,和家里断了关系,
没想到还有个流落在外的妹妹...”“说完了?”陆沉转身,眼神冷得像冰。
陈煜耸耸肩:“只是提醒陆总,别把对姐姐的愧疚,补偿到妹妹身上。
毕竟...”他压低声音,“叶清歌死得可不光彩,为了钱什么都肯做,最后病成那样,
也是报应。”酒杯碎裂的声音。陆沉掐着陈煜的脖子,把他按在栏杆上,半个身子悬空。
楼下宾客惊呼,保安冲上来。“陆总!陆总冷静!”“陈少!快松手!
”陆沉盯着陈煜因窒息而涨红的脸,一字一顿:“你再提她的名字一次,
我让你陈家彻底消失。”松开手,陈煜咳得撕心裂肺,
看向陆沉的眼神充满恐惧——他刚才真的差点死了。叶念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
静静看着这一幕。她的目光落在陆沉流血的手上——玻璃碎片扎进了掌心,
鲜血正一滴滴落在地毯上。“需要帮忙吗,陆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和叶清歌的清亮不同,
带着些许沙哑,像被烟熏过。陆沉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冲口而出“清歌”。
但叶念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叶清歌从不这样,
叶清歌的眼睛里永远有光,有火,有燃烧一切的爱与恨。“不用。
”陆沉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随意缠在手上,“叶小姐自便。”他转身要走,
叶念却拦在他面前,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急救包。“伤口不处理会感染。
”她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动作熟稔地消毒、挑出碎片、包扎。整个过程,陆沉没动,
只是垂眸看着她浓密的睫毛,和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叶清歌没有泪痣。
“叶小姐对包扎很熟练。”他声音干涩。“在瑞士学过急救。”叶念打好最后一个结,
抬头冲他笑了笑,“好了。不过建议陆先生还是去医院打破伤风针,毕竟...”她顿了顿,
眼神飘向狼狈离场的陈煜:“疯狗的嘴,通常不太干净。”陆沉怔住。这语气,
这用词...“叶小姐认识陈煜?”“不认识。”叶念收回手,笑容完美得像面具,
“只是看他不顺眼。另外,陆总刚才在楼上看了我十三分钟,是觉得我像某个人吗?
”如此直白的发问,让陆沉一时语塞。叶念却凑近一步,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很多人都说我像她。陆总,逝者已矣,
活在回忆里的人是看不到眼前风景的。”说完,她优雅颔首,转身下楼,
墨绿色裙摆划出决绝的弧度。陆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融入人群,
掌心传来纱布下伤口的刺痛,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玫瑰香。是叶清歌最爱的,
那款已经停产的香水。第八章 她身上有太多巧合晚宴结束后,陆沉独自驾车去了墓园。
深夜的墓园寂静无声,只有守夜人的小屋里透出昏黄灯光。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角落,
叶清歌的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不是他放的。花束上没有卡片,
但陆沉认得那包装纸——是叶清歌生前最喜欢的那家花店,五年前就关门了。“谁来过?
”他问守夜人。守夜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墓园工作了一辈子。
他眯着眼想了会儿:“傍晚时来的,一个戴帽子口罩的女人,看不清脸,但身材很好。
她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说了很多话。”“说了什么?”“听不清,但我听见她哭了。
”老人叹气,“每年她都来,就今天特殊,待得特别久。陆先生,您是逝者的丈夫吧?
节哀啊,五年了,该放下了。”每年都来?陆沉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每月都来,
却从未遇到过别人。这个人刻意避开他,是谁?手机震动,助理发来消息:“陆总,查到了。
叶念,原名叶清念,确实是叶清歌同父异母的妹妹,比她小三岁。幼时被送往瑞士寄养,
与叶家几乎断绝联系。五年前叶清歌去世时,她曾秘密回国,但未公开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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