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睡醒就结丹,卷王师兄气吐血“唉……”一声悠长的叹息,
从青云宗太虚峰半山腰的竹屋里传出来,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散去。竹床上,
一个身穿灰扑扑弟子服的年轻人翻了个身,嘟囔道:“好烦,太阳好刺眼,
谁把窗户打开了……”他叫江酌,太虚峰第七弟子,也是全宗门公认的第一废物。
别人引气入体,三年筑基。他引气入体……十年了,还在引气入体。此刻,
他正做着一个美梦。梦里,他变成了一块石头,躺在山顶上,风吹日晒,无人问津。完美。
“江酌!日上三竿了!你还在睡!”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震得竹屋簌簌发抖。
江酌眉头皱得更紧了。好吵。这声音他熟,二师兄齐铮。一个修炼狂魔,卷王之王,
每天只睡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不是在修炼,就是在去修炼的路上。在齐铮眼里,
江酌这种一天能睡十二个时辰的家伙,简直是宗门的耻辱,修仙界的败类。“师兄,小点声,
”江酌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正在参悟‘梦蝶大道’,关键时刻,不能打扰。
”“放屁!”竹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一个身形挺拔、剑眉星目的青年冲了进来,
浑身散发着刚刚结束晨练的凌厉剑气。齐铮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江酌,额角青筋暴起。
“梦蝶大道?我让你梦!你看看你,灵气稀薄,气息紊乱,再这么睡下去,
哪天睡死过去都没人知道!”江酌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耳朵。“死过去了好啊,
就没人吵我睡觉了。”“你!”齐铮气得发抖。他想不通,
师尊当年为何要收这么个懒骨头当关门弟子。想他齐铮,天资卓绝,十年苦修,
终于在昨夜突破瓶颈,凝结金丹!成为青云宗百年内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他本想来江酌这里收获一些崇拜和敬畏,顺便教育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师弟。结果呢?
人家在睡觉。“江酌,我告诉你,我……我已经结丹了!”齐铮挺起胸膛,
金丹期的威压有意无意地释放出来,屋内的空气都为之一滞。他期待地看着江酌,
等着对方震惊、错愕、羡慕、嫉妒的表情。然而,江酌只是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
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哦,恭喜。”说完,又把头埋了回去。“哦?恭喜?
”齐铮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虚空里,憋得他心口发疼。这反应不对!
这不该是正常人的反应!“你知道金丹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寿元五百载!意味着御空飞行!
意味着我将成为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齐铮几乎是吼出来的。床上的人动了动,
似乎在调整一个更舒服的睡姿。“那师兄你飞一个我看看?”江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齐铮语塞。他刚结丹,灵力还不稳,哪能说飞就飞。“飞不了啊?那算了,
不看了。”江酌嘟囔着,“师兄,你要是没别的事,能帮我把门带上吗?漏风。
”“我……我杀了你这个懒鬼!”齐铮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
他体内的金丹不受控制地高速旋转起来,一股强大的灵力风暴在他掌心汇聚。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躺在床上的江酌,身上忽然泛起一阵柔和的白光。紧接着,
一股比齐铮的金丹威压不知精纯多少倍的灵气,从他体内毫无征兆地喷薄而出!
这股灵气冲天而起,引得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倒灌进小小的竹屋。屋顶上空,
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正在形成,五彩斑斓,煞是好看。齐铮掌心的风暴瞬间被这股力量冲散,
他整个人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推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门外。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屋内。只见江酌周身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原本稀薄的灵气在他体内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凝结、压缩……“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蛋壳破碎的声音,从江酌的丹田处响起。灵气漩-涡轰然灌入他的体内,
所有的异象瞬间消失。竹屋内,又恢复了平静。江酌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
似乎觉得刚才有点吵,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竹屋外,齐铮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他刚才感受到了什么?那是……金丹凝结的异象!
而且是完美金丹!引动天地共鸣的完美金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懒鬼,这个废物,
他什么都没干,他只是在睡觉!他怎么可能结丹了?!齐铮颤抖着伸出手,指着竹屋,
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噗——”一口鲜血猛地喷出,齐铮眼前一黑,
华丽丽地气晕了过去。竹屋内,江酌嘟囔了一句。“终于安静了……这世界,清静点不好吗?
”说完,他沉沉睡去。在他的识海深处,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类似游戏面板的东西上,
一行小字缓缓浮现:检测到宿主完成“深度睡眠”八个时辰,摆烂功德+1000。
检测到宿主成功气晕“内卷分子”一名,对“摆烂大道”的推广做出卓越贡献,
额外奖励功德+500。功德累计充足,自动突破至金丹期。系统提示:继续摆烂,
前途无量。第二章:师姐的投喂,我只是个饭桶江酌是被饿醒的。
作为一个金丹期大能……嗯,姑且算是吧,他居然还需要吃饭,这事说出去有点丢人。
但他也没办法。系统只管修为,不管饭饱。他揉着眼睛坐起来,感觉神清气爽,
丹田里那个滴溜溜转的金色小球正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金丹了啊……”江酌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好像也没什么感觉嘛,就是饿得更快了。
”他推开门,阳光正好。门口,二师兄齐铮躺得四仰八叉,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啧。”江酌咂了咂嘴,“心理素质太差了。”他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
在齐铮的人中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嗯……”齐铮呻吟一声,悠悠转醒。他睁开眼,
茫然地看了看天空,随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坐起,死死地盯着江酌,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愤怒、不解、以及一丝丝崩溃。“你……你……”“师兄,你没事吧?
”江酌一脸无辜地问,“怎么睡在地上?着凉了怎么办?你刚结丹,身体要紧。”噗!
齐铮感觉喉头又是一甜。你还好意思说!我为什么会晕倒你心里没点数吗?
他看着江酌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那清澈得像山泉一样的眼神,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你这个废物居然睡着觉就结丹了?
说你结丹的异象比我这个苦修十年的天才还夸张?说你把我气得吐血晕倒了?这传出去,
他齐铮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他“青云宗第一天才”的名号还要不要了?“我……我没事!
”齐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昨夜修炼过度,气血有些虚浮,不碍事!”“哦,那就好。
”江酌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师兄你真是太努力了,要注意身体啊。对了,
饭堂开饭了吗?我饿了。”齐铮:“……”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小师弟逼疯了。就在这时,
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师弟,齐师弟,你们在门口做什么呢?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仙气飘飘的女子踏着晨露而来。她容颜绝美,气质温婉,
正是太虚峰的大师姐,许烟萝。许烟萝是太虚峰所有弟子的“女神”,温柔善良,修为高深,
对每个人都照顾有加。尤其是对江酌这个“不争气”的小师弟,更是操碎了心。“大师姐!
”齐铮看到许烟萝,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小师弟,
你又惹齐师弟生气了?”许烟萝嗔怪地看了一眼江酌,
随即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谷粥。“诺,刚给你熬的。你修为低,又不肯用功,
再不吃点好的补补,身子都要垮了。”江酌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跟齐铮掰扯,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接过粥碗。“谢谢师姐!师姐最好了!”他“呼噜呼噜”地喝了起来,
那吃相,活像饿了三天的难民。许烟萝无奈地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心疼。
多可怜的孩子啊,都十年了,还在引气入体,怕是仙路无望了。以后只能当个凡人,
多吃点好的,长得壮实点,下山也能有个好活路。齐铮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他也享受过大师姐的“爱心早餐”。但自从他筑基之后,
师姐就说他已经可以辟谷,不用再吃这些凡俗之物,转而把所有的关爱都给了江酌。凭什么!
我辛辛苦苦修炼,辟谷了,就没饭吃了?他天天睡觉,反而有灵谷粥喝?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嫉妒的毒蛇在齐铮心中疯狂噬咬。他看着江酌喝粥的样子,忍不住冷哼一声:“大师姐,
你别太宠着他了。慈母多败儿!他就是被你惯坏的!”许烟萝秀眉微蹙:“齐师弟,
小师弟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少说两句吧。”“不容易?他哪里不容易了?
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他是我们太虚峰最容易的那个!”齐铮越说越激动。
江酌刚好喝完最后一口粥,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他擦了擦嘴,看着满脸涨红的齐铮,
慢悠悠地开口:“师兄,你这是嫉妒我吗?”“我嫉妒你?我一个金丹真人,
会嫉妒你一个引气入体的废物?”齐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哦,
不是嫉妒啊。”江酌点点头,“那就是羡慕我咯?羡慕我不用修炼,还有师姐的爱心早餐吃。
”“我羡慕你?!”齐铮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行了行了,”江酌摆摆手,
一脸“我懂”的表情,“师兄,我理解你。你每天累死累活,风吹日晒的,
结果还没我过得舒坦,心里不平衡是正常的。”他走过去,拍了拍齐铮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但是师兄,你要想开点。人和人的命是不一样的。你看我,
天生就是当饭桶的命。你看你,天生就是修炼的命。咱们啊,各安天命,挺好。
”“你……”齐铮指着江酌,气得浑身发抖。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江酌的手腕,
一股灵力探了进去。下一秒,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什么?
那温润、雄浑、精纯得不像话的灵力……那金灿灿、圆滚滚、完美无瑕的……金丹?!
真的是金丹!而且比他那个靠丹药和苦修堆出来的金丹,品质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齐铮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了,齐师弟?”许烟萝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
齐铮缓缓地抬起头,面如死灰地看着许烟萝,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酌抽回自己的手,叹了口气。“师兄,都说了让你想开点了。你怎么就不听呢?你看,
又受打击了吧?”他转过头,对许烟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姐,这粥真好喝,还有吗?
我感觉……我还能再吃三碗。”许烟萝:“……”齐铮:“噗——”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完了。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第三章:挑衅?一根手指的事,好麻烦齐铮又被气晕了。
这次,许烟萝没再指责江酌,她也被吓到了。她扶起齐铮,颤抖着探向江酌的脉搏。
片刻之后,这位温柔似水的大师姐,花容失色,呆立当场。
“小……小师弟……你……你结丹了?”她的声音都在发飘。“啊?是吗?
”江酌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可能吧,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上‘咯嘣’一下,
没太在意。”没……太在意?咯嘣一下?你管结丹叫“咯嘣一下”?!
许烟萝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看着江酌那张纯真无邪的脸,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恭喜他?还是该把他抓起来切片研究一下?“师姐,
别管那个了,”江酌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还有粥吗?”许烟萝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前发生的一切太匪夷所思了,她需要时间消化。“有……在厨房,
你自己去盛吧。”她扶着晕倒的齐铮,感觉心好累。“好嘞!”江酌欢快地跑向厨房,
仿佛结丹还不如一碗粥来得重要。许烟萝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昏迷不醒的齐铮,
苦笑着摇了摇头。太虚峰,怕是要变天了。……江酌睡着觉结丹的消息,像一阵风,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青云宗。一开始,没人信。“开什么玩笑?太虚峰那个万年引气境的江酌?
他要是能结丹,我倒立飞升!”“就是,肯定是谣言。我猜是齐铮师兄结丹了,消息传错了。
”但当太虚峰的峰主,也就是他们的师尊,一位常年闭关的元婴老怪,亲自出关,
确认了此事,并宣布要为江酌举办庆典时,所有人都傻眼了。整个青云宗都炸了锅。
嫉妒、质疑、羡慕、不可思议……各种情绪在弟子们心中交织。尤其是那些自诩天才,
每天苦修不辍的内门弟子,感觉自己十几年的努力都喂了狗。凭什么?那个懒鬼凭什么?!
在这股风暴的中心,剑阁峰的弟子反应最为激烈。剑阁峰,主修剑道,
门下弟子个个好勇斗狠,自视甚高,向来看不起太虚峰这种讲究“清静无为”的养生宗。
剑阁峰的大弟子,陆飞扬,同样是金丹期,一直以齐铮为竞争对手。现在,
听说那个传说中的废物江酌,居然也结丹了,而且还是以一种如此离谱的方式。他坐不住了。
“哼,睡觉结丹?滑天下之大稽!定是那老家伙用了什么拔苗助长的秘法,根基不稳,
灵力虚浮,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罢了!”陆飞扬带着几个师弟,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太虚峰。
“江酌!滚出来!”一声爆喝,充满了金丹期的威压,传遍了整个太虚峰。
正在后山一块大青石上晒太阳,顺便消化第三碗灵谷粥的江酌,被这声吼叫吵得皱起了眉头。
“谁啊……大中午的,让不让人午睡了……”他懒洋洋地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山门前。
只见陆飞扬一身白衣,手持长剑,身后站着几个狗腿子,正一脸傲慢地看着他。
“你就是江酌?”陆飞扬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是我。”江酌打了个哈欠,
眼角泛起了泪花,“有事?”“听说你结丹了?”陆飞扬冷笑一声,“敢不敢与我切磋一番,
让大家看看你这金丹,到底有几分成色?”江酌揉了揉眼睛,一脸为难。“切磋?
好麻烦啊……我刚吃饱,动起来会岔气的。”“噗嗤。”陆飞扬身后的弟子们都笑了。
“废物就是废物,结了丹也还是个废物!”“怕了就直说,找什么借口!
”陆飞扬脸上的轻蔑更浓了:“怎么,不敢?你若现在跪下,承认你是靠旁门左道升的级,
再自废修为,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江酌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打打杀杀呢?
躺着晒太阳不舒服吗?“一定要打?”他问。“废话少说!接招!”陆飞扬耐心耗尽,
长剑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直刺江酌面门。他这一剑,只用了三分力,
为的是试探,也是为了在众人面前羞辱江酌。太虚峰闻讯赶来的弟子们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许烟萝更是花容失色:“小师弟,小心!”然而,江酌只是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看着那道飞速接近的剑气,又打了个哈欠。真的……好困啊。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用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对着那道凌厉的剑气,
轻轻地、仿佛在弹走一只苍蝇一样。弹了一下。“啵。”一声轻响。
那道足以开碑裂石的剑气,就像一个肥皂泡,瞬间破灭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石化了。陆飞扬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可是他的剑气!
虽然只有三分力,但也绝不是一个根基不稳的“水货金丹”能用手指弹碎的!
“你……你使了什么妖法?”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江酌收回手指,放在嘴边吹了吹,
仿佛上面沾了灰。“没啊。”他一脸无辜,“就是觉得你那个东西飞过来,有点吵。
”吵……吵?陆飞扬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我不信!再来!”他怒吼一声,
体内金丹疯狂运转,这一次,他用了十成的功力!“惊鸿一剑!
”一道比刚才粗壮数倍、白茫茫宛如匹练的剑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斩向江酌。这一剑,
是他的成名绝技!“小师弟!”许烟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江酌看着那耀眼的剑光,
眉头皱得更深了。“唉,说了好麻烦的嘛……”他叹了口气,还是伸出那根食指。
只是这一次,他的指尖上,亮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金色光芒。然后,对着那道惊天剑虹,
轻轻一点。“叮。”仿佛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那势不可挡的剑虹,
在距离江酌指尖一寸的地方,骤然停滞。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碎裂,
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微风拂过,吹起江酌额前的碎发。他站在那里,
一脸的生无可恋。“打完了吗?”他问。“……”“打完了我回去睡觉了啊,真的好困。
”说完,他转身,晃晃悠悠地朝着后山的大青石走去。留下一地死寂,
和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的陆飞扬。太虚峰的弟子们,看着江酌那懒散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一根手指。仅仅一根手指,就碾压了剑阁峰不可一世的大师兄。
这是何等的风轻云淡!这是何等的绝世高人!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清静无为”!小师弟,
他不是废物。他……他是在修神仙道啊!第四章:宗门大比?
我申请当裁判行吗自江酌一指弹飞陆飞扬后,“太虚峰江酌”这个名字,
就成了青云宗一个传奇。一个行走的传说。人们不再说他懒,而是说他“返璞归真,
大巧不工”。不再说他废物,而是说他“道法自然,不滞于物”。
甚至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十二个时辰睡眠,
都被解读为一种高深莫测的修炼方式——“入梦神游,与道合真”。对此,
江酌本人一无所知,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醒着的时候,
听师兄师姐们一脸崇拜地跟他探讨“摆烂大道”的精髓,他也只是“啊?
”“哦”“是吗”三连,然后找个借口继续去补觉。这让众人愈发觉得他高深莫测。
只有二师兄齐铮,每天看着江酌,都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在隐隐作痛。别人不知道,
他可是亲眼看着江酌“咯嘣”一下结丹的!什么狗屁大道!这小子就是个怪物!这天,
一个消息再次引爆了整个青云宗。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要开始了。这是宗门最大的盛事,
所有内门弟子都将参加,争夺排名和丰厚的奖励。前十名,甚至能得到元婴老祖的亲自指点。
一时间,整个宗门都卷了起来。剑阁峰的弟子天不亮就开始练剑,剑气冲霄。
丹鼎峰的丹炉彻夜不熄,丹香弥漫。符箓峰的弟子画符画到手抽筋,废符堆积如山。
就连一向清静的太虚峰,弟子们也开始摩拳擦掌。只有一个人是例外。“宗门大比?
”江酌躺在后山的大青石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懒洋洋地问前来通知他的许烟萝。
“对啊,小师弟,”许烟萝一脸兴奋,“以你现在的实力,拿个前三,不,
拿第一都轻而易举!”江酌翻了个白眼。“第一?有什么用?能让我一天睡十六个时辰吗?
”许烟萝噎了一下,耐心地解释道:“第一名的奖励是一枚‘九转还魂丹’,
还有进入‘藏经阁’顶层挑选一门功法的机会!”江酌兴趣缺缺。“丹药吃了上火,
功法看了头疼。不感兴趣。”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师姐,我报名弃权行吗?
”“不行!”许烟萝和齐铮异口同声地吼道。齐铮不知何时也来了,他黑着一张脸,
瞪着江酌:“宗门规定,所有内门弟子,无故不得缺席大比!这是门规!
”他现在就指望着江酌能在大比上出出风头,这样他这个被江酌“气晕”的师兄,
面子上也能好看点。“门规?”江酌睁开一只眼,“那门规有没有说,裁判可以不参加比赛?
”许烟萝和齐铮都愣住了:“裁判?”“对啊,”江酌一拍大腿,坐了起来,
“我申请当裁判!你们想啊,我实力这么强,当裁判,公平公正,还能镇住场子,
防止有人打出真火。多好!”最关键的是,裁判可以找个舒服的椅子坐着,从头看到尾,
困了还能眯一会儿。完美!齐铮嘴角抽搐:“你……你想得美!
裁判都是由各峰的长老担任的,哪有弟子当裁判的道理!”“唉,那算了。
”江酌又躺了回去,一脸的失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活着真没意思。
”许烟萝和齐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怎么跟这个小师弟沟通就这么费劲呢?别人挤破头想争取的荣誉,在他眼里,
还不如睡个好觉。最终,在两位师兄师姐的“威逼利诱”之下,江酌还是不情不愿地报了名。
大比抽签那天,演武场人山人海。江酌被许烟萝从被窝里拖出来,顶着两个黑眼圈,
哈欠连天地跟在后面。“师姐,我能不能先回去睡一会,等抽完签了你再叫我?”“不行!
给我站直了!”许烟萝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抽签仪式由掌门亲自主持。
一个巨大的玉璧悬浮在空中,所有参赛弟子的名字都在上面滚动。“仪式开始!各峰弟子,
依次上前,将手按在玉璧之上,抽取你们的对手!”掌门洪亮的声音传遍全场。
弟子们一个个上前,紧张地抽取自己的号码。“一号,剑阁峰,陆飞扬!
”陆飞扬一脸冷傲地走上前,抽完签,目光如剑,在人群中搜索着江酌的身影,充满了挑衅。
江酌压根没看他,他正靠在一根柱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着了。“下一位,
太虚峰,齐铮!”齐铮深吸一口气,上前抽签。“太虚峰,许烟萝!”……很快,
就轮到了江酌。“下一位,太虚峰,江酌!”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集中到了江酌身上。大家都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摆烂大师”,会抽到哪个倒霉蛋。
然而,江酌没动。他靠着柱子,已经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全场死寂。
掌门的脸都黑了。这小子……也太不把他这个掌门放在眼里了!许烟萝急得满头是汗,
连忙推了推江酌:“小师弟,醒醒!轮到你了!”“啊?”江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抽完了?我对手是谁?”“你还没抽呢!”“哦,好麻烦……”江酌晃晃悠悠地走上前,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看着那个巨大的玉璧,打了个哈欠,随手把巴掌往上一按。
就在他的手掌接触到玉璧的瞬间,玉璧上的所有名字忽然疯狂地闪烁起来,光芒大盛!
“怎么回事?”“玉璧出问题了?”众人一阵骚动。掌门和几位长老也皱起了眉头,
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光芒闪烁了足足一分钟,才渐渐平息。然后,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玉璧上,江酌的名字后面,
缓缓浮现出两个金色的大字:轮空不仅如此,在他名字下面的对战列表里,
第一轮的对手那一栏,
是两个字:轮空第二轮……轮空第三轮……轮空……一直到决赛前的最后一轮,
全都是轮空!也就是说,他只要站在那里,就能直接保送决赛!整个演武场,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傻了。还能这样玩?!这是什么逆天运气?不,这已经不是运气了,
这是天道亲儿子吧!陆飞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齐铮的嘴角疯狂抽搐。
许烟萝用手捂住了嘴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江酌本人也愣了一下。他看着玉璧上的结果,
摸了摸下巴。“轮空?直接进决赛?”他眼睛一亮,转身对着掌门,
露出了参加大比以来第一个真诚的笑容。“掌门,那我这几天是不是可以不用来了?
等决赛那天我再过来?”掌门:“……”他看着江酌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有一种预感。这次的宗门大比,会是他主持过的,最离谱的一届。第五章:躺平抽签,
抽了个轮空保送江酌申请“决赛前休假”的请求,被掌门黑着脸无情驳回了。
理由是:作为参赛弟子,必须观摩其他人的比试,学习经验,增长见闻。“唉,官僚主义。
”江酌叹着气,领了一把据说是太上长老亲手炼制的“观赛专用太师椅”,
找了个晒太阳最好的角落,躺了下去。椅子入手温润,坐上去会自动调节到最舒服的角度,
还能散发安神静气的清香。“这个好,这个好。”江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睡着了。
于是,宗门大比的赛场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擂台上,弟子们打得天昏地暗,
法宝与剑气齐飞,喝彩与惨叫共鸣。擂台下,一个角落里,本次大比最受瞩目的天才江酌,
躺在太师椅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有人嫉妒得发狂。“凭什么!我们在这拼死拼活,
他凭什么在那睡觉!”“就是!这不公平!”但更多的人,
在亲眼目睹了江酌那离谱的轮空签之后,已经麻木了。他们看着江酌的睡颜,眼神复杂,
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或许……我们都错了?”“难道真正的修炼,不是打打杀杀,
而是顺应天道,清静无为?”“你看江师兄,他睡着的样子,多么安详,多么和谐,
仿佛与整个天地都融为了一体……我悟了!”一个弟子忽然盘膝而坐,闭上眼睛,
竟然当场开始模仿江酌“入定”。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被他下一轮的对手一脚踹下了擂台。大比一轮一轮地进行。齐铮过关斩将,
凭着扎实的修为和一股不服输的狠劲,一路杀进了八强。陆飞扬也同样凶猛,剑气纵横,
凡是他的对手,几乎都撑不过三招。许烟萝也凭借着精妙的术法,轻松晋级。
他们成了本届大比最耀眼的几颗星。然而,无论他们打出多么精彩的比赛,
获得多么热烈的欢呼,只要一转头,看到角落里那个睡得不省人事的江酌,
所有的成就感都会瞬间荡然无存。他们感觉自己就像在卖力表演的猴子。而江酌,
是那个百无聊赖,看着猴戏,顺便打个盹的观众。不,他连看都懒得看。终于,
比赛来到了四强赛。江酌,作为保送选手,终于要上场了。他的对手,是另一个夺冠热门,
来自御兽峰的弟子,能同时操控三头筑基巅峰期的妖兽,实力强悍。
当裁判喊出江酌名字的时候,全场都沸腾了。“来了来了!传说中的江师兄终于要出手了!
”“快看!他醒了!”江酌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慢吞吞地走上擂台。阳光有点晃眼,
他眯了眯眼,看着对面的对手。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汉子身边,
跟着三头妖兽:一头烈火雄狮,一头寒冰巨狼,一条剧毒妖蟒。每一头都散发着凶戾的气息。
“江酌!你的好运到头了!”那汉子狞笑道,“我不管你是真天才还是假废物,今天,
你都要成为我这三头宝贝的点心!”江酌没理他,他正在打量这座擂台。擂台很大,
由整块的青钢石铺成,坚固无比。最重要的是,下午的阳光洒在上面,暖洋洋的。
他找了个中心位置,在众目睽睽之下……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
嘴里还叼了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草根。“……”全场再次死寂。
那御兽峰的汉子脸都气绿了。“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江-酌懒洋洋地开口:“没有啊。我看你那几条狗挺凶的,打起来肯定很麻烦。
我先躺一会儿,你让你那几条狗自己表演吧,表演完了叫我。”狗?!那汉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找死!给我上!撕碎他!”“吼!”三头妖兽咆哮着,
从三个方向猛扑向躺在擂台中央的江酌。“完了!”“江师兄托大了吧!
”许烟萝和齐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而,江酌依旧躺着,一动不动,甚至还翻了个身,
换了个更舒服的背对太阳的姿势。就在三头妖兽的利爪和毒牙即将碰到他身体的瞬间。
“嗡——”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罩,从江酌身上浮现出来。
这是金丹期修士被动护体的灵力罡气。不同的是,江酌的罡气,
因为他那“完美金丹”的缘故,精纯凝练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砰!砰!砰!
”烈火雄狮的爪子拍在上面,爪子断了。寒冰巨狼的牙齿咬在上面,牙齿碎了。
剧毒妖蟒的毒液喷在上面,直接被蒸发了。三头不可一世的妖兽,
像是撞在了世界上最坚硬的墙上,发出一连串的哀嚎,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抽搐不止。
那御兽峰的汉子,呆若木鸡。江酌似乎被这几声哀嚎吵到了,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吵死了……”他嘟囔了一句,然后,缓缓抬起了他那只翘着的二郎腿。对着天空。伸直。
然后,像是赶苍蝇一样,随意地,往下一蹬。这一脚,没有风声,没有气浪,平平无奇。
但是,整个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由最纯粹的灵力构成的脚印,
以超越声音的速度,轰然落下!“轰——!!!”一声巨响。
整个青云宗的护山大阵都为之狂震!所有人只觉得脚下一软,那坚不可摧的青钢石擂台,
从中间开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脚印状深坑!深坑的边缘,
是被震晕过去、口吐白沫的御兽峰弟子,和他那三头已经奄-奄一息的“宠物”。
而脚印的中心,江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正拍着屁股上的灰,一脸的不爽。
“搞什么啊,这石头这么不经踹,灰都弄到我衣服上了。”他抬起头,
看向已经吓傻了的裁判长老。“长老,结束了吗?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裁判长老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几乎贯穿了整个演武场的恐怖脚印,又看了看江-酌那人畜无害的脸。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颤抖的声音:“本场比试,太虚峰,
江酌……胜!”第六章:对手祭出法宝,我睡着了四强赛一脚定乾坤,
江酌“摆烂大师”的名号,彻底无人敢质疑。现在,人们看他的眼神,已经不是看一个天才,
而是看一个怪物,一个披着人皮的远古大神。决赛的对手,毫无悬念,是剑阁峰的陆飞扬。
陆飞扬在另一场半决赛中,险胜了齐铮,成功晋级。当他得知自己的决赛对手是江酌时,
他没有半点喜悦,一张脸比死了爹还难看。他还清楚地记得,在太虚峰山门前,
被那根手指支配的恐惧。“我不打了!我弃权!”陆飞扬找到掌门,态度坚决。开玩笑,
跟那个怪物打?他怕自己会被一指头戳死。掌门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飞扬啊,
身为剑修,当有宁折不弯的剑骨!未战先怯,是你修行路上的心魔啊!”“掌门,
我……”“我知道你怕,”掌门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你想想,这是决赛!万众瞩目!
你若不战而降,你剑阁峰的脸面何存?你的道心何存?”接着,掌门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江酌那小子,虽然实力深不可测,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陆飞扬眼睛一亮:“什么弱点?”“他懒。”掌门一字一顿地说,
“他懒得动手,懒得出全力。只要你一开始就拿出最强的杀招,不停地攻击,
让他觉得烦不胜烦,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掌门这番话,半是鼓励,半是忽悠。主要是,
他也想看看,江酌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陆飞扬被说动了。是啊,我是剑修!
我怎么能怕!而且掌门说得对,那家伙就是懒!只要我攻势够猛,让他没机会躺下,
我就有赢的可能!于是,决赛当天。陆飞扬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宝剑,
身穿一件防御力惊人的法衣,腰间挂满了各种符箓,眼神决绝,视死如归地走上了擂台。
反观江酌,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被许烟萝硬推上来的。“小师弟,加油!
打完了师姐给你做好吃的!”“哦……”江酌兴致缺缺。“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陆飞扬没有丝毫犹豫,瞬间爆发!“江酌!看招!”他没有用剑招,
而是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枚从上古遗迹中得到的,名为“缚龙索”的金色绳索。
这缚龙索一出,见风就长,瞬间化作一条金色巨龙,带着风雷之声,朝着江酌缠绕而去。
此法宝最是霸道,一旦被缠住,金丹期修士的灵力都会被瞬间禁锢,任人宰割。
这是他的底牌!他要一招制敌,不给江酌任何反应的机会!全场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然而,
江酌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那条声势浩大的金龙。然后……他打了个哈欠。
“啊~~好困……”说着,他竟然就地坐下,盘起腿,闭上了眼睛。看样子,
是打算……入定了?“他在干什么?!”“疯了吧!缚龙索都出来了,他居然还有心情打坐?
”陆飞扬也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狂妄!太狂妄了!这是你自己找死!他催动法诀,
金色巨龙速度更快,瞬间就将盘膝而坐的江酌捆了个结结实实,里三层外三层,
像个金色的粽子。“成功了!”陆飞扬大喜过望。成了!我居然真的困住了他!“哈哈哈哈!
江酌!你再狂啊!被我的缚龙索捆住,你现在就是个凡人!我看你还怎么摆烂!
”陆飞扬仰天大笑,感觉自己找回了所有的尊严。全场哗然。“不会吧?江师兄就这么输了?
”“我就说他托大了吧!”齐铮和许烟萝的心都沉了下去。被捆成“金粽子”的江酌,
一动不动,甚至连脑袋都歪了一下,似乎……睡着了。没错,他就是睡着了。被捆住之后,
他发现这缚龙索上传来一阵阵温润的灵气,比他那太师椅还舒服,像个按摩椅一样。于是,
他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陆飞扬笑够了,准备上前给江酌最后一击,奠定自己的冠军地位。
他走到“金粽子”面前,举起了手中的剑。可就在这时,异变又生。
只见那捆得结结实实的缚龙索,忽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上面的金色光芒忽明忽暗,
发出了“嗡嗡”的悲鸣。“怎么回事?”陆飞扬脸色一变,连忙掐诀,想要稳住法宝。
可是没用!缚龙索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仿佛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挣脱出来。
“咔……咔嚓……”一声声脆响传来。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那号称能捆住真龙的上古法宝,上面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纹!“不!我的缚龙索!
”陆飞行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看到,一股股精纯到极致的金色灵力,
正从江酌的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不是冲击,而是……吸收!缚龙索的灵性,
正在被江酌睡觉时无意识散发的护体罡气,疯狂地吸收!江酌把他的本命法宝,
当成充电宝了!“噗!”本命法宝受损,陆飞扬心神牵连,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轰!
”一声巨响,缚龙索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粉末。
江酌从睡梦中被这声巨响惊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面前口吐鲜血、摇摇欲坠的陆飞扬,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飘落的金色粉末,一脸茫然。“嗯?怎么了?天亮了吗?”他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随着他这个伸懒腰的动作,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陆飞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就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被直接吹飞出了擂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整个世界,安静了。江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金粉,
看着空无一人的擂台,疑惑地问向裁判:“人呢?我对手呢?”裁判长老的胡子都在抖。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宣布:“宗……宗门大比……冠军……太虚峰,
江酌!”江酌叹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唉,终于结束了。
”“总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第七章:下山除妖?
当个后勤不过分吧宗门大比以一种极其魔幻的方式落下帷幕。江酌的名字,
彻底成了青云宗的一个禁忌。弟子们私下里不再叫他“摆烂大师”,
而是敬畏地称之为“江师祖”。毕竟,能把上古法宝当按摩椅睡碎,
把剑阁峰大师兄当皮球吹飞的存在,叫一声“师祖”,不过分。江酌本人对此毫不在意,
他拿着冠军奖励的那枚“九转还魂丹”,研究了半天,发现这玩意儿能量太足,吃了上火,
影响睡眠质量,就随手丢给了齐铮。“师兄,你上次吐了那么多血,气血亏空,
这个给你补补。”齐铮握着那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丹药,看着江酌真诚的眼神,
感动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至于那次进入藏经阁顶层的机会,
江酌更是直接让给了许烟萝。“师姐,你帮我跑了那么多次腿,送了那么多次饭,
这个就当是跑腿费了。”许烟萝哭笑不得地收下了。至此,江酌彻底清净了。
再也没人敢来打扰他睡觉,甚至他那座竹屋方圆百米,都被弟子们自觉地划为了“禁区”,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扰了“师祖”悟道。江酌对此十分满意,每天睡到自然醒,
醒了就去后山晒太阳,日子过得好不惬意。他以为这样的好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
师尊出关了。太虚峰峰主,一个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元婴老怪,
把他们几个亲传弟子叫到了大殿。“近日,山下的清河镇屡有妖物作祟,已有数名凡人遇害。
”师尊抚着长须,缓缓说道,“为师决定,派你们下山,将此妖物诛除,还百姓一个安宁。
”许烟萝和齐铮立刻躬身领命:“弟子遵命!”江酌站在最后面,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里不停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江酌。”师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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