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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合作方派来对接的是我初恋》本书主角有陆沉江辰,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讲故事的猪倌”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本书《合作方派来对接的是我初恋》的主角是江辰,陆沉,林总,属于女生生活,爽文类型,出自作家“爱讲故事的猪倌”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92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59: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合作方派来对接的是我初恋
第一章 会议室里的重逢我推开会议室门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静止了。
落地窗外是上海陆家嘴的摩天楼群,晨光透过玻璃洒在长条形会议桌上。
桌边坐着我们公司的谈判团队,而我视线正中央的那个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侧脸线条依旧清晰利落。是江辰。十年不见的江辰。我的前男友。
“介绍一下,这位是天盛集团的华东区总监,江辰江总,负责这次‘智慧云’项目的对接。
”助理小李热情洋溢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江辰站起身,伸出手,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林总,久仰。很高兴能与贵司合作。”他叫我林总。也对,
我现在是星辰科技的创始人兼CEO,林晚。
不再是十年前那个为了他一个电话就能在宿舍楼下等两个小时的傻姑娘了。我握上他的手,
指尖冰凉。“江总客气。”我的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请坐。”谈判开始了。
两方团队分坐长桌两侧,气氛严肃。我坐在主位,江辰就在我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三米。
我能清楚看到他西装袖口处露出的一小截定制衬衫,袖扣是宝蓝色的,
和我当年送他的那对廉价货完全不同。“根据初步方案,
天盛希望获得贵司‘智慧云’系统华东区的三年独家代理权。”江辰的助理打开PPT,
开始陈述。我微微侧头,示意我的技术总监陈峰回应。
陈峰推了推眼镜:“独家代理权我们可以考虑,但三年期限太长,
而且贵方提出的分成比例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天盛在华东区的渠道资源是最强的,
”江辰开口了,声音比记忆中低沉许多,“林总,
我们的市场占有率数据在方案附录里有详细说明。”我翻开面前的文件,找到那一页。
字迹密密麻麻,但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在看我。即使我低着头,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数据很漂亮。”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但智慧云是我们的核心产品,
独家代理意味着我们将把命脉交到贵司手中。我需要更有力的承诺。
”江辰微微一笑:“林总想要什么样的承诺?
”“五年内不低于市场增长率百分之二十的销售保证。”我说,“如果达不到,
代理协议自动终止,且贵司需赔偿前期推广费用的百分之三十。
”江辰的团队成员们面面相觑。这个条件很苛刻。“林总这是在为难我们。
”江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我太熟悉了。
“生意场上,没有为难,只有匹配。”我微笑,“江总觉得呢?”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
双方你来我往,在代理期限、分成比例、市场责任等方面激烈交锋。
我能看出江辰做了充分准备,每个数据、每个条款都信手拈来。
他确实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帮他补习高数的大学生了。“休息十五分钟。”我宣布。
会议室里响起挪动椅子的声音。我的团队陆续离开,去洗手间或茶水间。
江辰那边的人也走了大半。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我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林晚。”他叫了我的名字。不是林总,是林晚。
我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十年了。”他走到我身边,声音压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你一点都没变。”“江总说笑了。”我继续整理文件,“人都会变。
”“我看了你们公司的资料,七年时间从初创做到行业前十。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你很厉害。”“谢谢。”我抱起文件夹,准备离开。
“等等。”他伸手轻轻按住我的手臂,又很快收回,像是被烫到一样,
“关于代理条件......我们可以私下聊聊吗?今晚,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转头看他。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像藏着漩涡。“江总,我们正在谈判。”我说。“我知道。
”他向前半步,拉近距离,“但有些话,不适合在会议室说。林晚,
我们之间......有些事需要聊聊。”他的目光里有恳求,有怀念,
还有一种我无法忽视的试探。如果是十年前的我,此刻大概已经心软了。但我现在是林晚,
星辰科技的创始人,经历过背叛、破产、又重新站起来的林晚。“好。”我听见自己说,
“晚上七点,外滩18号的露台餐厅。”江辰的眼睛亮了亮。“我订位子。”他说。“不用。
”我微笑,“我订。”转身离开会议室时,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
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呼吸。十年。整整十年。那个曾经说“林晚,
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的江辰,那个在我父亲病重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江辰,
那个让我在医院的走廊里等了一整夜都没有出现的江辰。现在回来了。以合作方高管的身份。
我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有一个陈旧的铁盒子,
装着十年前我不忍心扔掉的东西:两张褪色的电影票根,一枚他送我的廉价戒指,
还有一部早已停产的旧手机。手机居然还能开机。屏幕亮起,壁纸是我和他大学时的合照。
照片里的我笑得没心没肺,他搂着我的肩膀,眼神明亮。
最后一条短信停留在他消失的那天晚上:“晚晚,等我,我马上到医院。”再没有下文。
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人间蒸发。直到一个月后,我才从同学那里听说,
他拿到了美国名校的全额奖学金,已经出国了。连一句分手都没说。我关掉手机,放回盒子,
锁进抽屉。然后拿起内线电话:“陈峰,来我办公室一趟。”五分钟后,技术总监推门而入。
“林总?”“会议室的监控系统,今天下午五点前,把所有摄像头换成最高清的。”我说,
“特别是对准主客座位的角度。
”陈峰愣了一下:“可是上周刚换过新的......”“再换一次。”我打断他,
“我要保证每个画面都能清晰看到人脸表情,录下每一句对话。”“明白了。
”陈峰虽然困惑,但没多问。等他离开,我打开电脑,调出天盛集团的背景资料。天盛,
国内排名前三的科技分销巨头,总部在北京,去年刚换了CEO。新上任的CEO叫王振海,
业界有名的铁腕人物,最讨厌的就是裙带关系和私相授受。而江辰,
是王振海一手提拔上来的。有意思。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晚上六点五十分,
我提前到达外滩18号。服务生领我到了预订的露台位置,黄浦江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
对岸的陆家嘴灯火辉煌。江辰迟到了十分钟。“抱歉,路上堵车。”他穿着便装,
深蓝色衬衫,没打领带,比白天看起来年轻了几岁。“没关系。”我示意服务生可以上菜了。
前菜和红酒很快送上来。江辰举起酒杯:“为了重逢。”我没有碰杯:“为了合作。
”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还是碰了过来。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些年,
你过得好吗?”他问,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很好。”我切着盘中的牛排,
“公司发展顺利,团队稳定,今年预计营收能翻一番。”“我不是问公司。”他放下刀叉,
“我是问你,林晚。”我抬眼看他。“我也很好。”我说。“那就好。”他低头喝了口酒,
“我......我一直想找你。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现在不是面对了吗?
”我微笑,“以合作方的身份,挺好的。”“晚晚,别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痛楚,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当年的事......”“当年的事不必再提。”我打断他,
“我们都向前看了,不是吗?听说你在美国结了婚,娶了导师的女儿?”江辰的脸色变了变。
“那是......一段错误的婚姻。”他艰难地说,“已经结束了。”“哦?
”我挑了挑眉,“那真是遗憾。”“不,不遗憾。”他急切地说,“那让我明白了很多事。
晚晚,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你。每当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大学时,
你陪我熬夜复习,帮我整理笔记......”“江总。”我放下刀叉,
“如果今晚是为了叙旧,我想我们可以结束了。明天会议室见。”“等等。”他伸手想拉我,
又停在半空,“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我们谈工作,谈工作。”我重新坐好。
江辰深吸一口气:“关于今天的谈判,天盛确实很有诚意。
但你们要求的销售保证和分成比例,总部很难通过。”“所以?
”“所以......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一个折中的方案。”他的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只要你在报告里把我们的市场预估写得乐观一些,把分成比例降低三个百分点,
我可以保证协议一定能签下来。这对双方都有利。”我看着他:“你这是让我作假?
”“不是作假,是......灵活处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圈,
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晚晚,我知道星辰科技现在需要这个合作。
你们的B轮融资还没到位,现金流紧张。天盛能给你们带来稳定的渠道收入,
帮你们渡过难关。”我的后背微微发凉。他调查过我。调查得很仔细。“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问。江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掌控一切的自信:“那我们可能要考虑其他合作伙伴了。
据我所知,云端科技和智能未来都在开发类似产品。天盛的选择很多。”这是在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我端起红酒,慢慢品尝。酒液在舌尖打转,酸涩中带着一丝回甘。“江辰。
”我叫他的名字,看着他的眼睛,“你还记得我父亲去世那天吗?”他的表情僵住了。
“那天晚上,你说你会来医院。”我继续说,“我在走廊里等到天亮。护士来换班的时候,
看到我还坐在那里,给了我一个面包。她说,‘姑娘,别等了,该来的人早就来了。
’”“晚晚,我......”“你想解释吗?”我问,“十年了,我给了你无数次机会。
哪怕是一封邮件,一条短信,一个电话。但什么都没有。”江辰的脸色苍白:“那天晚上,
我接到了出国的通知。签证、机票、奖学金,一切都安排得太突然。我想去医院跟你告别,
但时间来不及......”“所以你就一走了之。”我点头,“连分手都不说。
”“我当时想,等我安定下来就联系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娶了能帮你拿绿卡的女人?”我微笑。
江辰猛地抬头:“不是那样的!”“那是什么样的?”我问,“江辰,十年了。
我们都不是当年的自己了。你是天盛的总监,我是星辰的CEO。我们坐在这里,
是为了生意,不是为了缅怀一段早就死掉的感情。”他沉默了很久。
黄浦江上的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彩灯倒映在江面,碎成一片片光斑。“你说得对。
”他终于开口,“那我们就谈生意。”他重新拿起酒杯,这次的表情完全变了。
不再是怀旧的初恋男友,而是精明的商业对手。“智慧云的代理权,天盛志在必得。
但条件必须调整。”他说,“分成比例我们可以让步一个百分点,但销售保证必须取消。
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天盛在未来两年内,将智慧云作为华东区主推产品。”“不够。
”我说。“那你想要什么?”他问。我身体前倾,靠近他,声音轻得像耳语:“我想要你。
”江辰的眼睛瞬间睁大。“我想要你......”我继续说,“在天盛内部,
成为星辰科技的代言人。不只是这个项目,而是未来所有的合作。我要你保证,
天盛的资源会优先向星辰倾斜。”他盯着我,眼神复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需要在我的报告上签字,支持我提出的所有条件。”我微笑,
“意味着你需要说服你的老板,星辰值得最大的投入。
意味着......我们需要建立一种特殊的信任关系。”江辰的喉结动了动。“晚晚,
你这是在......”“利用我们的过去?”我替他说完,“不,我是在创造我们的未来。
商业的未来。”侍者来收盘子,我们暂停了谈话。甜点上来了,
是一道精致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如果我答应你。”江辰切了一小块蛋糕,却没有吃,
“我能得到什么?”“你能得到一个稳定的、有潜力的合作伙伴。”我说,
“以及......我的私人感谢。”“私人感谢?”他重复道。“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江辰。”我说,声音轻柔,“不是回到过去,而是创造新的关系。在工作上,
我们是合作伙伴。在私下......”我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江辰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又松开。他在挣扎,我能看出来。一方面是职业道德,
一方面是对我的旧情,还有一方面——是野心。
我知道他需要这个项目的成功来巩固自己在天盛的地位。
就像我需要这个合作来稳定公司的现金流。“我需要考虑。”他说。“当然。”我点头,
“明天给我答复。”账单来了。我伸手去拿,江辰却抢先一步:“我来。”“不,我请。
”我说,“毕竟是我邀请你的。”他没有坚持。离开餐厅时,江辰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的司机在等。”我说。我们在大厅告别。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明天见。”“明天见。”坐进车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峰,监控录像都保存好了吗?”“保存好了,林总。”技术总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高清的,音画同步。需要现在发给你吗?”“不用。”我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明天早上八点,拷贝一份到我的私人硬盘。再备份一份到云端加密存储。”“明白了。
”挂断电话,我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江辰,你以为十年后的我还是那个傻姑娘吗?
你以为几句甜言蜜语,一点旧情回忆,就能让我在生意上让步?太天真了。睁开眼时,
车已经停在我公寓楼下。我上楼,开门,没有开灯,径直走到阳台。上海的夜空很少有星星,
但今晚意外地能看到几颗。我想起大学时,江辰曾指着星空说:“晚晚,
以后我要买一栋有大阳台的房子,每天晚上陪你看星星。”“那你要赚很多钱哦。
”当时的我笑着回应。“我会的。”他认真地说,“为了你,我一定会成功。
”现在他成功了。穿着定制的西装,开着豪车,住着豪宅。但他不知道,我也成功了。而且,
我比他更清楚这个游戏的规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辰发来的微信:“今晚很开心。
十年了,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想你。晚安,晚晚。”我没有回复。只是截图,保存。
然后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明天上午的谈判,请天盛的王振海总裁务必到场。告诉他,
有重要事项需要他亲自决策。”助理回复:“王总在北京,可能需要视频接入。”“可以。
”我打字,“确保视频设备万无一失。另外,把会议室的投影仪连接到我的笔记本电脑,
设置一键投屏。”“收到。”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游戏才刚刚开始,江辰。
明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谈判。第二章 摄像头下的表演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准时出现在公司。陈峰已经在办公室等我,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硬盘:“林总,
昨晚的监控录像都在这里了。我检查过,音质和画质都很清晰。
”“会议室的新摄像头装好了吗?”我问。“凌晨三点装好的,测试完毕。
”陈峰推了推眼镜,“用的是目前市面上最顶级的型号,1080P高清,带降噪麦克风,
连翻文件的声音都能录清楚。”“很好。”我接过硬盘,“今天上午的谈判,
你坐在我右手边。我让你操作电脑的时候,立刻执行。”“明白。”陈峰点头,
但表情有些犹豫,“林总,我能问一下......”“不能。”我打断他,“按我说的做。
”陈峰闭上了嘴。他跟了我五年,知道我的行事风格——我需要的时候会解释,
不需要的时候,执行就好。九点整,我的团队在会议室集合。
市场总监李薇、法务总监张政、技术总监陈峰,加上我和助理小李,五个人围坐在长桌一侧。
“今天的谈判很关键。”我看着团队,“天盛那边,他们的总裁王振海会视频参会。
这意味着什么?”李薇反应最快:“这意味着对方很重视,但也意味着他们会更加谨慎。
”“对。”我点头,“王振海以铁腕著称,最讨厌底下人搞小动作。所以我们今天要做的,
就是给他看一场好戏。”“林总的意思是......”张政若有所思。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看向小李:“王总那边确认接入时间了吗?”“九点二十五分准时连线。”小李说,
“天盛上海办公室那边,江总和他的团队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九点二十到。”“好。
”我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十五分钟,大家最后检查一遍自己的部分。记住,
今天的重点不是条款细节,而是姿态。”九点二十,会议室门被推开。江辰第一个走进来,
身后跟着三名天盛的员工。他今天换了一套藏蓝色西装,配深红色领带,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到我时,他微微一笑,眼神里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林总,早。
”“江总,早。”我起身与他握手。他的手心有点湿。紧张?还是期待?双方落座。
江辰的位置正对着我,也正对着墙上新装的摄像头。“王总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小李低声对我说。我点头,看向墙上的大屏幕。屏幕亮起,出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背景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他就是王振海,天盛集团的CEO。“王总,
早上好。”我率先开口,“感谢您拨冗参会。”“林总客气。”王振海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
沉稳有力,“智慧云项目对我们双方都很重要,我自然要亲自参与。”寒暄过后,
谈判正式开始。和昨天一样,双方在代理期限、分成比例、市场责任等条款上激烈交锋。
江辰今天格外卖力,每个论点都准备充分,数据详实。我能感觉到,
他想在王振海面前表现自己。但我也注意到一些细节——每当王振海提出尖锐问题时,
江辰会下意识地看我一眼;当我的团队做出让步时,江辰的眼神里会闪过一丝放松。
他在等我的“配合”。一小时后,谈判进入僵局。“林总,天盛可以接受独家代理,
但五年期限绝对不行。”王振海在屏幕那头说,“市场变化太快,三年已经是我们的极限。
”“王总,智慧云是我们的核心产品,我们需要长期稳定的合作伙伴。”我回应道,
“如果天盛连五年的承诺都不敢给,我们如何相信贵司会全力推广?
”江辰适时插话:“王总,林总,我有个提议。
或许我们可以设置一个弹性条款:前三年为固定代理期,
后两年根据前三年销售业绩决定是否续约。这样既给了双方灵活性,
也体现了长期合作的诚意。”王振海沉默片刻:“这个方案可以考虑。”我装作思考的样子,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江总的提议......确实有创意。但我需要看到具体的业绩标准。
”“销售额年增长率不低于百分之十五。”江辰立刻说,“如果达到,自动续约两年,
分成比例维持不变;如果达不到,协议终止,但双方无需承担违约责任。”“百分之十八。
”我说。“百分之十六。”江辰还价。“百分之十七,这是我的底线。
”江辰看向屏幕:“王总,您看?”王振海点头:“可以。请法务团队将这个条款具体化。
”会议室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张政立刻开始记录条款细节,
李薇则和天盛的市场经理小声讨论起推广计划。“休息十分钟。”我宣布。
大家陆续起身离开会议室。江辰朝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想要私下交谈。但我假装没看见,
径直走向茶水间。在茶水间,我遇到了江辰。“故意的?”他压低声音,带着笑意。
“什么故意的?”我泡着咖啡。“刚才那个弹性条款的提议,我是在帮你。”他说,
“王总本来坚持三年,我帮你争取到了五年的可能性。”我转头看他:“所以呢?
”“所以......”他靠近一步,“昨晚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茶水间里没有别人,但我知道,走廊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这个方向。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说,“回会议室再说。”“晚晚。”他伸手想碰我的手臂,
我侧身避开。“江总,现在是工作时间。”我提醒他。他收回手,表情有些尴尬:“对不起,
我太心急了。只是......昨晚之后,我一直在想你。”我没有回应,
端着咖啡走回会议室。会议重新开始。这次讨论的是分成比例。天盛要求六四分成,
他们拿六成;我们坚持五五开。“智慧云是我们的技术,我们的团队,我们的心血。
”我强调,“五五分成是我们的底线。”“但渠道和推广都是天盛在做。”江辰反驳,
“我们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所以你们拿五成很公平。”我说。
王振海再次开口:“林总,五五分成在业内很少见。通常是渠道方拿大头。
”“那是因为通常的产品没有智慧云这样的竞争力。”我直视屏幕上的王振海,“王总,
您做过调研,应该知道智慧云的技术领先同行至少两年。这样的产品,值得特殊的合作模式。
”王振海沉默了。江辰见状,又开始打圆场:“王总,
或许我们可以设置一个阶梯式分成方案?根据销售额的不同阶段,设置不同的分成比例。
这样既能保证天盛前期的投入回报,也能体现对星辰技术的尊重。”“具体说说。
”王振海说。江辰翻开文件夹,开始详细阐述他的阶梯分成方案。不得不说,
他准备得很充分,每一个数字都经过精心计算,既照顾了天盛的利益,也给星辰留足了空间。
他说完后,王振海看向我:“林总觉得如何?”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向江辰:“江总这个方案,确实费心了。”江辰微微一笑,眼神里写着“看,
我在帮你”。“但是,”我话锋一转,“我不同意。”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江辰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王振海问。“因为我不相信数据。”我身体前倾,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江总给出的销售预估过于乐观,按照他的阶梯方案,
前两年我们几乎拿不到什么分成。如果销售额达不到预期,星辰将承担全部风险,
而天盛却稳赚不赔。”“林总,
这个预估是基于天盛过去三年的市场数据......”江辰试图解释。“那是天盛的数据,
不是智慧云的数据。”我打断他,“新产品进入市场有很多不确定因素。
我要的是一份对等的风险共担协议,而不是让星辰单方面冒险。
”王振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林总的担忧有道理。江总监,你的方案需要调整。
”江辰的脸色变了变:“王总,这个方案已经是我们能给出的最优条件了。
”“那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说着,开始收拾面前的文件。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等等。”王振海开口,“林总不要着急。生意是谈出来的。江总监,你重新测算一个方案,
要体现风险共担原则。”江辰深吸一口气:“我需要一点时间。”“那就休息二十分钟。
”我宣布。这次,我没有离开会议室,而是坐在原位,看着江辰带着他的团队匆匆离开,
大概是去找地方重新计算数据了。陈峰凑过来,低声问:“林总,
刚才为什么不接受江总的方案?那个阶梯分成其实对我们有利。”“因为我要的不是有利,
是公平。”我说,“而且,好戏还没开始。”二十分钟后,江辰回来了。
他的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甚至有些得意。“林总,我们重新测算了一个方案。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请看附件三。”我翻开文件,找到附件三。
那是一份新的分成方案,比刚才的版本对星辰有利得多——前两年五五分成,
第三年开始根据销售额浮动,最高可以拿到六成。“这个方案......”我抬头看江辰。
“这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江辰说,“王总也同意了。”屏幕上的王振海点头:“林总,
这是我们的诚意。”我沉默着,一页页翻看文件。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等待我的反应。然后,我看到了。在文件最后一页,一个小小的手写批注:“晚晚,
这个条件只有我能为你争取到。晚上老地方见,我们庆祝一下。——江辰”字迹很轻,
用的是铅笔,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的嘴角微微上扬。抬头时,我看向墙角的摄像头,
然后看向江辰:“江总,这份文件,是您亲自准备的吗?”江辰愣了一下:“是的,
我和团队一起......”“那这个批注,”我指着那一行小字,“也是您写的吗?
”江辰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到这个。“什么批注?
”王振海在屏幕那头问。我把文件举起来,对准摄像头:“王总请看,文件最后一页,
右下角。”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江辰的三个下属面面相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团队也一头雾水。王振海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看不清。
林总可以念出来吗?”“当然。”我清了清嗓子,用清晰、平稳的声音念道:“‘晚晚,
这个条件只有我能为你争取到。晚上老地方见,我们庆祝一下。——江辰’”死一般的寂静。
江辰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涨红,又从涨红转为惨白。他想开口说什么,但嘴唇颤抖着,
发不出声音。“江总监。”王振海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怎么回事?”“王总,
这......这是误会......”江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不是......”“不是什么?”我打断他,“不是江总写的?那这是谁的笔迹呢?
”我把文件推到桌子中央,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那行字虽然小,
但确实是江辰的笔迹——我太熟悉了。“这是私事......”江辰艰难地说,
“不应该带到工作场合......”“但你已经带进来了。”我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
那里有一个控制台,连接着我的笔记本电脑,“王总,各位,我想给大家看一些东西。
”我按下开关,墙上的大屏幕切换到了我的电脑桌面。“昨天,江总私下约我见面,
谈了一些和工作有关的事。”我边说边打开一个文件夹,“我本来以为那是正常的商务沟通,
但没想到......”我点开第一个视频文件。
那是昨晚餐厅露台的监控录像——我提前让陈峰去餐厅拷贝的。画面上,江辰正倾身靠近我,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声音清晰传来:“晚晚,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你。
每当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大学时,
你陪我熬夜复习......”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江辰猛地站起来:“林晚!
你这是侵犯隐私!”“这是公共场所的监控,江总。”我平静地说,“而且,
是你先试图用私人关系影响商业决策的。”我点开第二个视频。
那是今天早上在茶水间的画面,江辰靠近我,低声说话。虽然没有声音,
但肢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王总,”我转向屏幕,“我相信天盛是一家有原则的公司,
不会允许员工利用私人关系获取商业利益。”王振海的脸色铁青:“江总监,你有什么解释?
”“王总,我......”江辰的额头上冒出汗珠,
“我只是想和星辰建立更好的合作关系......”“所以你就写这种批注?
私下约对方的CEO?”王振海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江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我重新坐回座位,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王总,
鉴于这种情况,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与天盛的合作。如果贵司的员工可以用这种方式影响谈判,
那么协议的可信度在哪里?”“林总,这是个别员工的行为,不代表天盛。”王振海立刻说,
“江辰,你现在立刻离开会议室。这个项目,你不再负责了。”“王总!
”江辰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这是命令。”王振海冷冷地说,“林总,
我会亲自指派新的对接人,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对于江总监的行为,
我代表天盛向您道歉。”我点点头:“我相信王总的诚意。但今天的事情,
我需要一个正式的书面道歉,以及贵司对员工职业道德的重新审查报告。”“可以。
”王振海说,“江辰,你还在等什么?”江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绝望。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转身离开了会议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然后,
王振海开口了:“林总,我再次为刚才的事情道歉。天盛非常重视与星辰的合作,
希望能继续推进。”“我也希望如此。”我说,“但条件需要重新谈。”“当然。
”王振海点头,“从现在开始,我直接负责这个项目。我们重新开始,怎么样?”“好。
”我微笑,“就从分成方案开始吧,王总。”接下来的谈判异常顺利。
没有了江辰的“特殊关照”,王振海给出了比之前更公平的条件:五年独家代理,五五分成,
天盛承担前两年百分之七十的推广费用。两个小时后,双方达成了初步协议。
“具体的合同文本,我会让法务团队三天内完成。”王振海说,“林总,
再次为今天的不愉快道歉。”“王总客气了。”我说,“我相信这只是个意外。
”视频断开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我的团队。大家都看着我,眼神复杂。
“林总......”李薇先开口,“刚才......”“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
”我站起身,“但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今天的事情,不要外传。如果有人问起,
就说天盛更换了对接人,原因不明。”“是。”众人点头。“散会吧。”我说,“陈峰留下。
”其他人陆续离开后,陈峰关上了会议室的门。“林总,
那些监控录像......”“处理掉。”我说,“除了加密备份的那份,其他全部删除。
”“明白。”陈峰犹豫了一下,“林总,你和江总监......以前就认识?
”我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大学时的恋人。”我最终说,“他当年不告而别,
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父亲的葬礼。”陈峰震惊地睁大眼睛。“所以他回来找你,
是想......”“想用旧情换商业利益。”我冷笑,“他以为我还是十年前那个傻姑娘,
会为了几句甜言蜜语就放弃原则。”“可是林总,你今天这样公开揭露他,
会不会太......”“太狠?”我转头看陈峰,“你觉得我做得过分?
”陈峰低下头:“我只是担心,这样会彻底得罪天盛。”“不会的。”我摇头,
“王振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我帮他清理了门户,他只会感谢我。而且,
我给了他一个重新掌控谈判的机会——他直接负责项目,就能在集团内展示自己的能力。
”陈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了,去工作吧。”我说,“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陈峰离开后,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辰发来的微信:“为什么?
林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看着那条信息,没有回复。几分钟后,
他又发来一条:“我们十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我还是没有回复。
第三条信息来了:“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这次,我打字回复了:“江总,
请注意你的言辞。刚才会议室的监控录像,我还保存着。
如果你不想让这些视频出现在天盛的人力资源部,最好冷静一点。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最终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后悔?不,江辰。后悔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
十年前你在医院走廊里丢下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反击的开始江辰被停职调查的消息,比预想中传得更快。当天下午,
行业内的几个微信群里就开始疯传“天盛华东区总监因不当行为被撤”的小道消息。
版本越传越离谱,从“性骚扰合作方女CEO”到“商业贿赂被抓现行”,
再到“卷款潜逃未遂”。我的手机响个不停。第一个打来的是投资人赵总,
语气里一半是关切一半是试探:“林晚啊,听说你和天盛的谈判出了点状况?
”“一点小插曲,已经解决了。”我轻描淡写,“天盛的王总亲自接手项目,
条件比之前更好。赵总放心,不会影响B轮融资。”“那就好,那就好。
”赵总的声音明显放松了,“不过林晚,生意场上树敌太多不是好事,
该留情面的时候还是要留......”“谢谢赵总提醒,我有分寸。”刚挂断,
第二个电话又进来了。这次是竞争对手云端科技的副总,假惺惺地表示关心,
实则想套取情报:“林总,天盛的江辰真出事了?那我们之前和他们的合作会不会受影响?
”“王总直接负责后,天盛的运营会更规范。”我滴水不漏,“对其他合作伙伴应该是好事。
”一整个下午,我接了十几个电话,回了二十几条微信。所有人都想知道细节,
所有人都想从中嗅出商机或危机。傍晚六点,助理小李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林总,
前台说有个人非要见您,没有预约,但说是您的......老朋友。
”我心里一沉:“叫什么名字?”“苏晴。”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的手指收紧,
指甲陷进掌心。苏晴。江辰的大学室友,当年他最要好的女性朋友。也是十年前,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唯一一个陪在我身边的人——至少,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让她上来。
”我说。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晴站在门口,十年过去了,她几乎没怎么变。
还是那张温婉的脸,还是那副细边眼镜,还是那种看似无害的微笑。“晚晚,好久不见。
”她走进来,自然地像回到自己家一样,“你的公司真不错,地段好,装修也气派。
”“苏小姐,请坐。”我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找我有什么事?
”“这么生分?”苏晴坐下,把挎包放在腿上,“我们以前可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那是以前。”我说,“现在我们是陌生人了。如果你是为了江辰的事来的,可以直说。
”苏晴的笑容淡了一些:“晚晚,你真的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江辰他......已经受到惩罚了。天盛停了他的职,业内传得沸沸扬扬,
他十年的职业生涯可能就这么毁了。”“所以呢?”我问,“你觉得我该同情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晴叹了口气,“只是......晚晚,
你知道当年江辰为什么突然出国吗?”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洗耳恭听。
”“他父亲欠了巨额赌债。”苏晴的声音压低,“债主找上门,
说再不还钱就要断他父亲的手脚。江辰走投无路,正好有个美国教授看中他的研究成果,
愿意给全额奖学金,还能预支一笔钱。但那笔钱有个条件——他必须立刻出国,
并且娶教授的女儿,帮对方拿绿卡。”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当时想告诉你,
但他父亲跪下来求他,说债主就在医院附近盯着,如果知道江辰有女朋友,可能会对你下手。
”苏晴的眼睛红了,“晚晚,江辰是为了保护你,才不告而别的。”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笑了。“很好的故事。”我鼓掌,“凄美,感人,充满牺牲精神。苏晴,
这是江辰让你来说的,还是你自己编的?”苏晴的脸色变了:“你不信?
”“我信不信重要吗?”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就算这个故事是真的,那又怎样?
十年,苏晴。整整十年,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联系我,可以解释。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在美国结婚、拿绿卡、享受教授女婿的资源。现在婚姻失败了,事业遇到瓶颈了,
才想起来回头找我——用商业合作的名义。”我转身看她:“你觉得我应该感动?应该原谅?
应该为了这段‘凄美的爱情’在生意上让步?”苏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苏晴,
你知道我父亲去世那天,我在医院走廊里等了多久吗?”我问,
“从晚上七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整整十二个小时。我那时候才二十岁,
第一次面对至亲的死亡,而我最爱的人承诺会来陪我,却再也没有出现。”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后来我一个人处理了父亲的后事,一个人还清了家里的债务,
一个人从零开始创业。”我继续说,“这十年里,我经历过合伙人卷款跑路,
经历过产品被抄袭,经历过资金链断裂差点破产。每一次,我都是一个人挺过来的。
”“江辰在哪里?”我盯着苏晴的眼睛,“他在美国的豪宅里,
和他导师的女儿享受着优越的生活。现在他回来了,
轻描淡写地想要用几句甜言蜜语、一个感人故事,就抹掉这十年的一切?
就想让我在价值千万的合作项目上让步?”苏晴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苏晴,
如果你今天来是为了说这些,那你可以走了。”我走回办公桌后,“我很忙。”“等等。
”苏晴抬起头,眼神变得复杂,“晚晚,我承认,
我刚才说的故事......不完全是真的。”我挑了挑眉。“江辰的父亲确实欠了赌债,
也确实有美国教授给他机会。”苏晴艰难地说,“但他不告而别,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保护你,
而是......他觉得你是个负担。”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但脸上依然保持平静。“继续说。”“那时候你父亲病重,家里欠债,
江辰自己家里也一团糟。”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觉得如果带上你,两个人都完了。
所以他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路——出国,娶教授的女儿,拿到绿卡和资源。
”“这才是实话。”我点头,“谢谢你终于说了实话。”“但是晚晚,他现在后悔了!
”苏晴急切地说,“他真的后悔了!离婚后他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创业成功,
他既骄傲又羞愧。这次能负责和你的合作项目,他激动得好几晚没睡。
他是真的想弥补......”“用商业利益弥补?”我冷笑,“苏晴,你是天真还是装傻?
江辰根本不爱我,他爱的是我的成功,是我的公司,是我现在能给他带来的价值。
如果我还是十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林晚,你觉得他会回头看我一眼吗?”苏晴沉默了。
“你走吧。”我按下内线电话,“小李,送苏小姐下楼。
”“晚晚......”苏晴站起身,眼神里有一丝哀求,“就算你不原谅江辰,
也给自己留条后路吧。他毕竟在天盛工作了这么多年,人脉还在。
如果你把他逼得太狠......”“谢谢提醒。”我打断她,
“但我的人生信条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苏晴最后看了我一眼,
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我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十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早就刀枪不入了。但当真相赤裸裸地摆在面前时,还是会痛。江辰,
你当年放弃我,不是不得已,而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而现在你想回头,也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利益。真是......一点都没变。深吸几口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打开电脑,调出天盛集团的股权结构图。王振海虽然是CEO,但只持有不到8%的股份。
真正的大股东是一个叫“永盛资本”的投资机构,持有32%的股份。
永盛资本的合伙人之一,姓江。江海平。江辰的父亲。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所以,
江辰能空降到天盛担任华东区总监,不只是因为能力,更是因为家族背景。他被停职,
但不会真的被开除——至少,只要他父亲还是大股东,就不会。这意味着,
江辰还有翻身的可能。也意味着,他对我的报复,可能才刚刚开始。正思考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喂?”“林晚。”是江辰的声音,低沉,沙哑,
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满意了吗?”“江总指的是?”“别装了!”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你毁了我!我在天盛十年积累的一切,全被你毁了!”“是你自己毁了自己。
”我平静地说,“如果你不用那些手段,如果你堂堂正正谈判,今天被停职的就不会是你。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江辰笑了,那笑声阴冷得让我脊背发凉。“林晚,
你以为你赢了吗?”他说,“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父亲是永盛资本的合伙人,
天盛的第二大股东。王振海今天可以停我的职,明天我就能复职。
而你......你的B轮融资还没到位吧?现金流还能撑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我的心沉了下去。“你知道得很多。”我说。“我当然知道。
”江辰的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意,“我还知道,你的主要投资人赵总,最近在接触云端科技。
如果他知道你和天盛的合作可能黄了,你觉得他还会继续投资你吗?”“你在威胁我?
”“不,我在提醒你。”江辰说,“商业世界很残酷,林晚。你今天让我当众出丑,
就要付出代价。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公开道歉,承认那些监控录像是你伪造的,
是为了报复当年的事;第二,看着你的公司资金链断裂,慢慢死去。”“如果我都不要呢?
”我问。“那我们就走着瞧。”江辰挂断了电话。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寂静。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我坐在黑暗里,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十年前,江辰离开时,我以为那是人生最黑暗的时刻。现在我知道了,黑暗永远没有尽头。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被动等待。这一次,我要自己掌控灯光。打开电脑,
我开始起草一封邮件。收件人是天盛集团董事会全体成员、永盛资本的所有合伙人,
抄送王振海。
标题是:《关于天盛集团员工江辰职业操守问题的补充材料及风险提示》正文里,
我冷静地陈述了事实,附上了监控录像的截图隐去私人对话部分,
并提出了关键质疑:如果天盛允许有亲属关系的大股东子女在重要岗位上,
且该员工存在利用私人关系影响商业决策的行为,那么公司的治理结构是否存在缺陷?
是否会影响到所有合作伙伴的信心?写完后,我没有立刻发送,而是存入了草稿箱。然后,
我拨通了王振海的私人电话。“王总,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林总请说。
”王振海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关于今天的事情,我想和您做一次坦诚的沟通。”我说,
“江辰刚才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父亲是永盛资本的合伙人,天盛的第二大股东,所以他很快就能复职。
”我一字一句地说,“他还说,如果我不公开道歉,他就会让我的公司资金链断裂。
”王振海深吸一口气:“他真这么说?”“我有录音。”我说,“需要的话,我可以发给你。
”“不用了。”王振海的声音冷了下来,“林总,这件事我会处理。
天盛不会允许任何人用私人关系威胁合作伙伴。”“我相信王总。”我说,
“但我也想提醒您一件事——如果江辰真的因为家族背景而受到庇护,
那么今天的事情可能会重演。下一次,受害者可能就不是我了。”“我明白。”王振海说,
“董事会明天上午会召开紧急会议,讨论江辰的处理方案。林总,你愿意在会上做陈述吗?
视频接入就可以。”“当然愿意。”我说。“好。”王振海顿了顿,“林总,我还有个问题,
可能有些冒昧。”“您请问。”“你和江辰......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缓缓开口:“十年前,我们是恋人。他承诺会陪我去见病重的父亲,
但最后没有出现。我一个人处理了父亲的后事,他去了美国,娶了别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我明白了。”王振海最后说,“明天上午九点,
我会让秘书发会议链接给你。”“谢谢王总。”挂断电话后,我坐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江辰发来的微信:“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耐心有限。
”我打字回复:“江辰,我们法庭上见。”然后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打开电脑,
我开始准备明天董事会陈述的材料。不只是今天的监控录像,
还有江辰这些年经手的所有项目资料——我让陈峰通过行业内的关系,
花了整整一下午收集来的。江辰在天盛十年,不可能干干净净。果然,在翻看资料时,
我发现了问题。三年前,天盛和一家叫“创智科技”的公司签订了独家代理协议。
合同金额八千万,但创智的产品在市场上几乎没有竞争力。奇怪的是,签约后不到半年,
创智就被天盛全资收购,收购价高达两个亿。而创智的创始人,叫苏晴。苏晴。
江辰的大学室友,今天刚刚来过我办公室的苏晴。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调出更多信息。创智被收购后,苏晴套现离场,据说去了欧洲。
而天盛把那款毫无竞争力的产品整合进自己的产品线,结果导致连续两年亏损。
这是典型的利益输送。江辰利用天盛的资源,让苏晴的公司高价被收购,两人从中获利。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就不只是职业道德问题了,而是涉嫌商业犯罪。我继续深挖,
找到了更多线索。江辰负责的另外几个项目,都有类似的疑点:合作方要么是他的亲戚朋友,
要么是关系密切的校友,合同条件异常优厚,但最终业绩都不达标。所有这些资料,
都被我整理成一份详尽的报告。凌晨三点,报告完成。我把它和监控录像、录音文件一起,
打包加密。然后,我给王振海发了封邮件:“王总,附件是我为明天会议准备的材料。
另有一份更敏感的资料,涉及天盛可能存在的利益输送问题。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私下提供。
”五分钟后,王振海回复了:“请立刻发给我。加密发送,密码通过短信告知。”我照做了。
发送完所有材料,天已经蒙蒙亮。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从沉睡中苏醒。江辰,
你以为你有家族背景,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以为十年的成功,就能掩盖所有肮脏?错了。
这一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毁灭。手机震动,是王振海的短信:“已收到。
林总,谢谢你。天盛会给你一个交代。”我回复:“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窗外,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战争,才刚刚打响。
第四章 董事会的审判上午八点五十分,我坐在办公室里,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视频会议界面。
天盛集团的董事会会议室出现在画面中。椭圆形的红木长桌边坐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
年龄多在四十岁以上。王振海坐在主位,表情严肃。我的位置在屏幕右上角一个小窗口里。
我特意选了纯白的背景墙,穿了深蓝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低马尾,
妆容精致但不过分——我要呈现的形象是专业、冷静、无可挑剔。“各位董事,
这位是星辰科技的创始人兼CEO林晚女士。”王振海介绍道,“林总,感谢您拨冗参会。
”“王总客气,各位董事上午好。”我微微点头。会议开始了。
首先发言的是天盛的独立董事,一位头发花白的女士,姓周。“根据王总提交的材料,
以及我们内部调查的初步结果,江辰总监确实存在严重违反职业道德的行为。
”周董事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利用私人关系试图影响商业谈判,
并且在被质疑后威胁合作伙伴。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天盛的企业形象和商业信誉。
”另一位董事,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皱眉道:“但是周董,江辰毕竟为公司服务了十年,
业绩一直不错。这次的错误虽然严重,但停职处分已经够了,有必要上升到董事会讨论吗?
”“如果只是私人关系问题,确实不必。”王振海开口了,声音冷峻,
“但林总昨晚提供了一份新的材料,涉及更严重的问题。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屏幕上的我。“林总,请你陈述。”王振海说。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准备好的PPT。“各位董事,我首先为占用大家的时间表示歉意。
”我开始说道,“作为天盛的合作伙伴,我本不应该介入贵司的内部事务。
但江辰总监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个人道德范畴,可能涉及到商业犯罪。”我点开第一页,
上面是创智科技的资料。“三年前,天盛与创智科技签订了一份价值八千万的独家代理协议。
根据公开信息,创智的产品在市场上几乎没有竞争力,技术含量低,市场份额可以忽略不计。
但就是这样一家公司,在签约后不到半年,被天盛以两个亿的价格全资收购。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创智的创始人苏晴,是江辰的大学室友,两人关系密切。
”我继续说,“收购完成后,苏晴套现离场,目前定居欧洲。而天盛将创智的产品整合后,
连续两年亏损,累计亏损额超过五千万。”一位董事举手:“林总,
你有证据证明这中间存在利益输送吗?”“目前没有直接证据。”我坦诚地说,
“但我有间接证据。这是江辰总监过去五年负责的所有项目列表。”我切换到下一页,
屏幕上出现一个表格。“大家可以注意到一个规律:江辰总监经手的项目中,
合作方为他的亲友或校友的,合同条件平均比市场标准优厚15%-20%,
但最终业绩达标率只有40%左右。而非关系型合作方,合同条件符合市场标准,
业绩达标率达到75%。”“这能说明什么?”另一位董事质疑,“可能是巧合。
”“如果只有一个两个项目,可以说是巧合。”我点开第三页,“但过去五年,
江辰总监总共负责了十七个项目,其中九个合作方都与他有私人关系。
这九个项目的平均利润率比公司平均水平低12%,
但江辰总监在其中六个项目完成后都获得了晋升或特殊奖励。”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我并不是说江辰总监一定存在违法行为。”我补充道,“但这些数据确实存在疑点。
作为天盛的合作伙伴,我有义务提醒各位:如果公司内部存在系统性的利益输送问题,
那么所有合作都将面临风险。”周董事严肃地问:“王总,这些数据核实过吗?
”“已经初步核实。”王振海点头,“财务部和审计部通宵工作,
基本确认林总提供的数据是准确的。我们已经启动全面审计程序,
对所有可疑项目进行深入调查。”“江辰知道这些吗?”一位董事问。“他还不知道。
”王振海说,“我们今早才拿到完整数据。”“那江海平董事呢?”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江海平,永盛资本的合伙人,天盛的第二大股东,
江辰的父亲。“江董事今天请假了。”王振海平静地说,“他昨晚身体不适,住院了。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不是身体不适,是回避。“既然如此,我提议暂停江辰的所有职务,
配合内部调查。”周董事说,“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他不允许接触任何公司业务。
”“附议。”“附议。”“我也同意。”表决很快通过。江辰被正式停职,等待审计结果。
“林总,”王振海转向我,“再次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天盛会严肃处理此事,
并确保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我相信天盛的专业性。”我说,“但如果可能的话,
我希望更换对接人后,我们能重新谈判部分条款。”“当然。”王振海点头,“今天下午,
我会指派新的团队与贵司对接。所有条款都可以重新讨论。”会议结束了。我退出视频界面,
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江辰被正式停职,面临内部调查。
只要审计坐实利益输送的问题,他不仅会失去工作,还可能面临法律责任。但我知道,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江海平虽然今天“身体不适”,但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垮掉。
永盛资本持有天盛32%的股份,有足够的影响力。果然,一小时后,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林晚小姐吗?我是江海平。”声音沉稳,中气十足,
完全不像“身体不适”的样子。“江董,您好。”我礼貌回应。“林小姐,我们开门见山吧。
”江海平说,“你和我儿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年轻人感情上的纠葛,
我们做长辈的本不该插手。但你把私人恩怨上升到商业层面,甚至影响到天盛的运营,
这就有些过分了。”“江董,我不认为这是私人恩怨。”我平静地说,
“江辰试图用不正当手段影响商业谈判,这是事实。我作为合作方,有权保护自己的利益。
”“但他已经受到惩罚了。”江海平的声音里带着压迫感,“停职,调查,业内名声扫地。
林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你继续穷追猛打,对你也没有好处。”“江董是在威胁我吗?
”“不,我是在提醒你。”江海平说,“商业世界讲究的是利益,不是意气。
你和天盛的合作还需要继续,而永盛资本是天盛的第二大股东。如果我们支持,
合作会很顺利;如果我们反对......”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江董,
我也提醒您一句。”我说,“如果江辰的利益输送问题被坐实,您作为他的父亲,
又是天盛的大股东,恐怕也难辞其咎。到时候,永盛资本的名声,以及在天盛的投资,
都可能受到影响。”电话那头沉默了。“你手里到底有多少证据?”江海平再开口时,
语气明显变了。“足够让江辰承担法律责任,也足够让天盛的股价下跌至少20%。”我说,
“如果这些证据公开的话。”“你想要什么?”江海平直截了当地问。
“我要江辰永远退出这个行业。”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公开道歉,
承认十年前的不告而别,承认如今试图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商业利益。
我要他彻底离开我的生活。”“这不可能。”江海平立刻说,“江辰的事业是他的一切。
”“那他就准备失去一切吧。”我说,“江董,我不是在谈判,我是在告知。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如果我没有收到江辰的公开道歉信,我会把所有证据交给监管部门,
同时向媒体公开。”“林晚!”江海平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怒意,“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的是你们。”我冷冷地说,“十年前江辰抛弃我的时候,你们谁觉得他过分?
现在他想用同样的方式毁掉我的公司,你们谁觉得他过分?江董,这个世界是有报应的。
”我挂断了电话。手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十年了,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面对伤害过我的人,
终于可以不用再隐忍、再退让。下午两点,天盛新的对接团队到了。带队的是王振海的亲信,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高管,姓郑,作风干练,专业度极高。谈判进行得很顺利。
没有了江辰的干扰,双方在一个小时内就达成了新协议:五年独家代理,五五分成,
天盛承担前三年60%的推广费用,并且承诺每年至少投入两千万的市场预算。“林总,
合同文本会在三天内完成。”郑总监说,“王总特意交代,要确保合作顺利进行。
”“谢谢郑总监。”我微笑,“我相信这会是一次成功的合作。”送走天盛的团队后,
我回到办公室,发现苏晴又来了。这次她没有预约,直接闯了进来。“林晚,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江辰的父亲刚给我打了电话,
说你要毁了他。”“我只是要他付出代价。”我说。“代价?”苏晴苦笑,
“你知道江辰现在怎么样了吗?他在家里砸东西,喝酒,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已经失去工作了,你还想怎么样?要他死吗?”“十年前,我父亲去世的时候,
我也崩溃过。”我看着苏晴,“那时候你在哪里?你陪在我身边,安慰我,
说江辰一定有苦衷。我那么相信你,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苏晴的脸色变得苍白。
“后来我才知道,你早就知道江辰要出国,你甚至帮他瞒着我。”我继续说,“为什么,
苏晴?是因为你也喜欢他吗?”“不是的......”苏晴摇头,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江辰需要的是能帮助他事业的人,
而你当时......”“而我当时是个负担。”我替她说完,“所以你就帮他欺骗我,
看着他抛弃重病在床的父亲和深爱他的女友,远走高飞。”苏晴泣不成声。“苏晴,
创智科技是怎么回事?”我突然问。她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三年前,
天盛用两个亿收购了你的公司。”我盯着她的眼睛,“那时候创智已经快破产了,
产品毫无竞争力。为什么天盛会出这么高的价格?
”“那是......那是正常的商业收购......”“是吗?”我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文件,“我查过了,创智被收购前三个月,你个人账户里突然多了五百万,
来源不明。收购完成后,你又收到了两千万。这些钱,是谁给你的?”苏晴的脸色惨白如纸。
“是江辰,对不对?”我问,“他利用天盛的资源,给你输送利益,让你套现离场。
作为回报,你替他隐瞒当年的真相,甚至今天还来替他说情。
”“不是这样的......”苏晴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那是怎样的?”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苏晴,我可以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利益输送,商业欺诈,
这些罪名够你和江辰坐几年牢的。”“不要!”苏晴抓住我的手,“晚晚,我求你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年我不该帮江辰瞒着你,
这些年我也不该拿那些钱......但我母亲当时病重,
我需要钱......”“所以你就出卖我?”我问,“所以你就帮助一个抛弃我的人,
来伤害我第二次?”苏晴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晚晚,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别报警......”我看着地上崩溃的女人,心里没有同情,只有悲凉。十年前,
我以为她是朋友。十年后,我知道她只是利益的傀儡。“起来吧。”我说,“我不报警。
”苏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是,”我继续说,“你要做两件事。第一,
写一份详细的说明,交代你和江辰之间所有的利益往来。第二,公开道歉,
承认你当年帮助江辰欺骗我的事实。”“我......我如果这么做,
江辰不会放过我的......”苏晴颤抖着说。“那就看你自己选择了。”我回到座位上,
“是面对江辰的愤怒,还是面对法律的审判。”苏晴瘫坐在地上,很久没有说话。最后,
她低声说:“我写。”“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东西。”我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苏晴踉跄着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我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感觉精疲力尽。
这场战争,我赢了。但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快乐?手机响了,是王振海。“林总,
江海平刚找过我。”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他愿意让江辰永久退出天盛,
也愿意补偿你个人的损失。但他请求不要公开道歉,不要走法律程序。”“条件呢?”我问。
“永盛资本会增持星辰科技的B轮融资,额度不低于三千万。”王振海说,“同时,
天盛会保证未来五年与星辰的独家合作,分成比例可以再谈。”三千万。
足够解决公司所有的现金流问题。足够让B轮融资顺利完成。
足够让星辰科技在未来三年高速发展。而代价是——放过江辰。“林总,作为朋友,
我建议你接受。”王振海诚恳地说,“江海平在业内的影响力很大,如果真的撕破脸,
对星辰没有好处。而且,江辰已经付出代价了——失去事业,业内名声扫地,
这些惩罚已经足够。”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十年前,我失去父亲的时候,
江辰选择了对他最有利的路。现在,轮到我选择了。接受妥协,拿到资金和稳定的合作,
公司会快速发展。拒绝妥协,坚持要让江辰公开道歉、承担法律责任,
但可能面临永盛资本的报复,公司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哪个选择更理智?哪个选择更正确?
“王总,”我缓缓开口,“请转告江董:我接受他的条件。但有两个前提:第一,
江辰必须离开这个行业,永远不得从事相关工作;第二,永盛资本的投资,
必须通过正规渠道,按照市场估值进行,不能有任何附加条件。”“我会转达。
”王振海明显松了口气,“林总,你做了明智的选择。”“希望如此。”我说。挂断电话后,
我打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那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十年前的那些回忆。
两张褪色的电影票根,一部旧手机,一枚廉价戒指。我把它们拿出来,握在手里。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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