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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说："等时机成熟，你会知道的。"
我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表情波澜不惊。
这个人。
城府太深。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但现在，我别无选择。
车子驶入一栋私人别墅。
不是许明州的婚房，也不是疗养院。
是一栋独立的欧式庄园，建在半山腰，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从今天起你住这里。"周砚深说，"许明州以为你住在他安排的地方，但我会让他暂时联系不上你。"
我下了车，站在庄园门口。
身后是修剪整齐的玫瑰园，前方是灯火通明的宅邸。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的私宅。"
我转身看他。
"你让我住你的私宅？"
周砚深走近一步，站在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个头，我需要仰头才能看他的眼睛。
"怎么，怕我？"
我冷笑一声。
"我怕你？我连自己都敢划，我还怕你？"
周砚深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绷带上，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
"以后别伤害自己。"他说，声音很轻，"我会心疼。"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心跳。
该死的心跳。
我抽回手腕，别过脸。
"谁要你心疼。"
周砚深低笑一声，声音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进去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晚餐。"
我跟着他走进别墅。
内部比外观更奢华，挑高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旋转楼梯通向二楼。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正中央的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女人，穿着红色旗袍，眼尾有一颗泪痣。
她的眼神既悲伤又倔强，仿佛在看着画外的人。
我愣住了。
那是我。
三年前的我。
"这画……"
"你忘了？"周砚深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三年前的慈善晚宴，你穿红色旗袍，和许明州一起出席。"
我当然记得。
那是我第一次以许明州妻子的身份公开亮相。
许明州让我穿上这件旗袍，说他的朋友想认识我。
那个朋友，是谁？
我猛地转身，盯着周砚深。
"那天你也来了？"
周砚深点头。
"我在角落里看着你，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你很美，但是不快乐。"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绝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到底……"
"我喜欢看你这样的眼神。"他打断我，走近一步，"清醒，倔强，却又被什么东西困住。"
"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想飞出去。"
他的手抚上我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
"苏砚清，我放你出来。"
"但你也要给我我想要的。"
我的后颈一阵酥麻，血液涌上脸颊。
"你想要什么？"
他的眼睛很深，深不见底。
"慢慢你会知道的。"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
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
我愣了几秒，才想起这是周砚深的私宅。
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柔软得像踩在云端。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刺进来，照得我眯起眼睛。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远处是连绵的山峦。
门被敲响，一个中年女人端着早餐进来。
"苏小姐，周先生吩咐给您准备早餐。"
我扫了一眼托盘，法式吐司，培根，煎蛋，还有一杯牛奶。
"他呢？"
"周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女人把托盘放在桌上，"他说中午会回来接您。"
"接我去哪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女人退出去，留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个月的疗养院生活，我瘦了很多。
颧骨突出，下巴尖得像刀割，眼窝深陷。
但眼神变了。
以前是麻木，现在是锋利。
我拿起梳子，慢慢梳着头发。
镜子里映出我锁骨的位置，蝴蝶骨的轮廓若隐若现。
周砚深的手，昨天就停在这个位置。
指尖冰凉，却让我全身发烫。
我放下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