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林小林！你敢拔我——我说！我说！！”
顾渊那低沉的霸总原声，在美工刀逼近狗头的一瞬间，彻底劈了叉。
林小林手腕一顿，刀尖停在柯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中间。她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台随身携带的拉卡拉POS机。
这台沾着奶茶渍的POS机，是她为了随时随地找顾渊报销打车费而自费两百块买的。
“密码，账号，或者藏在办公室里的现金。说错一个字，我今天中午就吃红烧狗肉。反正你这身肉也是捡来的，不心疼。”林小林用POS机拍了拍柯基的脸。
“保险柜……油画后面……”顾渊屈辱地闭上狗眼，“密码，我生日，加六个八……”
话音刚落，“啵”的一声轻响。
十分钟口吐人言含片体验卡，到期。
“汪？”顾渊愣了一下，试图再骂两句，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纯正的犬吠。
“闭嘴。吵死了。”林小林一把将柯基扔回六万八的地毯上。
她踩着恨天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办公室那幅据说是某大师真迹的抽象油画前。一把扯下油画，露出镶嵌在墙里的保险柜。
输入密码。滴滴滴——咔哒。
保险柜开了。
没有成捆的现金。只有静静躺在天鹅绒托盘里的一张黑卡。
百夫长黑金卡。无限额度。
林小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一千瓦的探照灯。她一把抓起黑卡，在POS机上一刷，熟练地输入转账金额：500,000.00元。
交易受限。超额转账需进行手机APP人脸及活体检测认证。
POS机无情地吐出了一张白条。
林小林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躺在两万块真皮沙发上的那具“尸体”。
活体检测。 顾渊现在这具肉身，凉得能直接拉去冷库当冰棍，活个鬼！
但那是五十万！她被系统硬生生扣掉的五十万血汗钱！
“今天这笔钱，就算是黑白无常来了也得给我批！”
林小林一把抓起顾渊扔在桌上的定制款手机，冲到沙发前。她一屁股坐在顾渊的大腿上，单手举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了顾渊那张毫无血色的俊脸。
屏幕亮起，取景框出现。
请眨眼。
顾渊的眼睛紧紧闭着。
林小林毫不犹豫地伸出两根手指，暴力扒开顾渊的上下眼皮。
“汪！汪汪！！”地上的柯基急得直转圈。那特么是我的眼睛！你轻点！视网膜要被你抠下来了！
林小林根本不理会狗叫，双手像操控皮影戏一样，上下快速拨弄顾渊的眼皮。
咔咔咔咔。顾渊的肉身被迫表演了一个频率极高的人工抽搐式眨眼。
眨眼检测通过。
“呼——”林小林松了口气。
请摇摇头。
林小林一把薅住顾渊精心打理的头发，按住他的后脑勺，左右疯狂摇晃。
因为动作太猛，“咔吧”一声。顾渊的颈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抗议。
“汪——呜！”柯基捂着自己的狗脖子，感同身受地惨叫了一声。
摇头检测通过。 请张开嘴巴。
林小林捏住顾渊的下巴，正准备用力往下拽。
突然，手机屏幕一闪，跳出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警告！系统检测到用户瞳孔扩散、面部肌肉僵硬、无呼吸特征！疑似遭遇生命危险或胁迫！已触发银行最高级风控反诈机制！ 您的账户已强制冻结！请于24小时后携带本人身份证前往线下柜台办理解冻！
屏幕黑了。
林小林保持着捏顾渊下巴的姿势，整个人定格在沙发上。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
两秒后。
林小林猛地站起来，一把将这部价值三万块的定制手机狠狠砸向防弹玻璃窗。
砰——！手机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啊啊！！”林小林抓狂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六万八的地毯上疯狂践踏，“老娘的五十万！冻结！又特么冻结！这破公司还有没有王法了！”
叮！警告！ B18地下机房风水阵眼目前仅修复10%。 当前收集的怨气值即将消耗殆尽。预计十二小时后，顾渊本体将迎来第二波大出血！ 请宿主尽快建立长效、稳定的怨气提取机制。否则信托基金仍将面临清零风险！
林小林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往外渗血的顾渊鼻孔，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死死卡在200/200的今日提现额度。
一个恶毒的、充满了资本主义剥削光辉的计划，在她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长效、稳定的怨气提取机制？
林小林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总裁办的大门。她一把拉开门，目光扫向门外开放办公区。
刚才被折腾得半死的高管们还没散去。刘建国正拿着冰袋敷着自己红肿的下巴，赵明轩那口进口急救箱还孤零零地扔在走廊上。
看到林小林出来，所有人集体往后退了一步。像看活阎王一样看着她。
“都还没走？正好。”
林小林拿起那个破音的扩音喇叭，清了清嗓子。
“全体都有。现在发布总裁办一号人事调令。”
刘建国头皮一麻，直觉告诉他绝对没好事：“林小林，顾总都……都那样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发调令？”
“就凭刚才顾总亲自开了口。”林小林指了指脚边正在舔毛的柯基，“你们也听见了，顾总中气十足，对你们这群饭桶极度不满。”
众人回想起刚才狗嘴里吐出的那句“低音炮”，齐齐打了个寒颤。
“顾总说了，咱们顾氏集团的高管，长期脱离群众，高高在上，导致公司风水不佳，业绩下滑！”
林小林举着喇叭，声音洪亮，掷地有声：“为了整顿职场风气，汲取公司最底层的地气。从今天下午一点开始，启动高管下沉锻炼计划！”
“所有总监级别以上人员，包括副总裁刘建国！把你们的工位、电脑、包括你们的真皮转椅，全部给我搬到B18地下机房！”
全场死寂。
B18？那个终年不见天日、全是辐射和噪音、连老鼠都不愿意去的地下十八层？！
“林小林你疯了？！”刘建国跳了起来，指着林小林的鼻子破口大骂，“那是机房！不是办公室！那里的辐射会让我掉头发的！”
“你已经是个秃子了，刘总。”林小林面无表情地打断他，“还有，B18机房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爆炸，空调坏了。各位下沉期间，注意保暖。”
“我不去！我要见董事会！我要投诉你！”财务总监崩溃大哭。
“不去？”林小林举起手里的POS机晃了晃，“可以。不去的人，即刻以旷工论处，扣发本月全部绩效和年终奖，股票期权无限期冻结。想走的，现在就可以去人事部领离职表。”
拿钱威胁这群背着千万房贷、开着百万豪车、离了顾氏连个屁都不是的伪精英，一掐一个准。
果不其然。
刚才还在叫嚣的刘建国，瞬间哑火了。他狠狠地咬着后槽牙，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叮！检测到刘建国的极致屈辱与杀意！怨气纯度：六颗星（破发）！ 叮！检测到财务总监的信仰崩塌！怨气纯度：五颗星！ 叮！检测到全体高管的集体破防！怨气纯度形成涡流！
系统检测到长效稳定阵眼电池（高管天团）已就位。B18风水阵眼自动绑定中……绑定成功！ 阵眼修复进度：持续上升中……
支付宝到账：300,000.00元！（自动锁仓） 支付宝到账：50.00元！（提现额度已满，强制存入锁仓基金）
听到最后一句提示，林小林嘴角的冷笑抽搐了一下。
妈的。二百块额度。连这五十块钱的蝇头小利都要被锁。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去搬砖！”林小林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这群高管身上。
她砰地一声关上总裁办的大门。
世界清静了。
林小林疲惫地瘫回那把赫曼米勒椅子上，揉了揉发酸的脚踝。
“汪。”
一只毛茸茸的狗爪子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顾渊（柯基版）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外卖单。他饿了。堂堂总裁，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现在肚子里只有一颗该死的薄荷糖。
“看什么看？”林小林一脚把狗头拨开，指着天花板上那坨带血的卫生纸，“老娘今天一分钱都提不出来了。想吃饭？跳上去，把那团纸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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