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正在杀死你》如果你现在停下阅读,你不会死。如果你读完这一章,
你的名字会被记录。而如果你读到最后一页——你会见到我。我知道你不会停。
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是这样开始的。⸻三天前,我第一次听说这本小说。那天晚上十一点,
我正在值夜班。图书馆很安静。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灯光惨白,像医院走廊一样。
我叫林舟,是这家市立图书馆的管理员。平时这个时间几乎没有读者。但那天晚上,
一个女孩冲进了图书馆。她看起来很慌。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像刚从噩梦里逃出来。
她直接跑到柜台前,抓住我的手。“你这里有没有一本书?”她声音很急。我愣了一下。
“什么书?”她咽了口唾沫,说:“《这本小说正在杀死你》。”我皱了皱眉。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某种三流恐怖小说。我在电脑里搜索了一下。系统里没有。“抱歉,
我们馆里没有这本书。”女孩的表情一下子僵住。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问:“你确定吗?
”“确定。”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松开了我的手。“那就好……”她低声说。
那语气不像松了口气,更像某种绝望。我有点奇怪。“这本书怎么了?”女孩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我。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几秒后,
她转身离开了图书馆。门自动关上。玻璃门上映出她的影子。就在那一瞬间——她突然回头。
隔着玻璃看着我。然后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她用手指在玻璃上写了一行字。因为有雾气,
所以字很清楚。只有三个字:别去找然后她离开了。我站在柜台后面愣了很久。老实说,
我当时只觉得她精神不太正常。直到第二天。新闻出现了一条消息。昨晚11点47分,
本市发生一起坠楼事故,一名23岁女性当场死亡。我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整个人僵住了。
是那个女孩。新闻说她是从公寓楼顶跳下来的。警方判断为自杀。可我知道一件事。
她离开图书馆的时候。是11点43分。她的公寓距离这里至少二十分钟车程。
换句话说——她在离开图书馆四分钟后。死了。那一刻,我第一次想起那本书的名字。
《这本小说正在杀死你》我本来打算把这件事忘掉。直到第二天晚上。
我在图书馆整理旧书的时候。发现了一本不应该存在的书。它夹在一排旧档案之间。
封面是黑色的。没有出版社,没有作者。只有一行白色的字。像用指甲刮出来的一样。
上面写着:《这本小说正在杀死你》我盯着那本书看了很久。因为我很确定一件事。
昨天我搜索过。系统里没有这本书。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把它放在这里。
我慢慢把书拿了出来。书很薄。像一本普通的小说。我翻开第一页。然后我看到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我整个人僵住。因为上面写着:林舟,如果你看到这里,请立刻停止阅读。
我叫林舟。那一刻,图书馆突然变得非常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盯着那行字。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只是恶作剧。一定是有人把我的名字写进去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翻到下一页。第二页只有一句话:我知道你不会停。我皱起眉。继续往下翻。第三页。
上面写着:因为你和所有读到这里的人一样。你很好奇。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
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有人正站在我身后。看着我读这本书。我猛地回头。
图书馆空无一人。灯光依然惨白。空气安静得可怕。我松了口气。然后低头继续看。第四页。
上面写着一行字。那行字让我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因为那句话是写给你的。
上面写着:如果你现在正在看这本小说,请不要读到最后一页。否则——我们会找到你。
⸻第二章 死亡名单那一页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从纸里爬出来的。“否则——我们会找到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
好像这句话不是写给我。而是写给——正在看书的人。我把书合上。图书馆的灯光依旧惨白。
墙上的钟表指向凌晨一点二十七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空气变冷了一点。
我把那本书放回柜台上。然后打开电脑。输入书名。
《这本小说正在杀死你》搜索结果:0条。没有作者,没有出版社,没有任何出版记录。
就像这本书从来不存在。我正准备关掉页面。忽然看到一个论坛帖子。
标题是:《有人看过这本书吗?读完的人好像都死了》帖子发布时间:三天前。我点进去。
内容很短。发帖的人叫“沉默读者”。他说:“我朋友最近在看一本很奇怪的小说。
”“书名叫《这本小说正在杀死你》。”“他说这本书会预测读者的死亡方式。
”“我们一开始都觉得他在开玩笑。”“直到他昨天死了。”下面附了一张照片。是一页纸。
纸上是一份名单。标题是:读者死亡记录名单上有很多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有日期。
和死亡方式。
式:电梯坠落李安阅读完成:7月3日死亡时间:7月10日死亡方式:交通事故我往下滑。
名单很长。几十个人。突然。我看到一个名字。苏雨。阅读完成:昨天。死亡时间:今天。
死亡方式:坠楼。我整个人愣住了。苏雨。那就是昨天来图书馆的女孩。我盯着屏幕。
后背慢慢发凉。然后我看到名单最下面。有一行新的记录。那一行像是刚刚被添加的。
名字是:林舟阅读时间:刚刚。死亡时间:七天后。死亡方式:——那一栏是空的。
⸻第三章 书里的我我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刷新页面。那一行记录还在。林舟。
阅读时间:刚刚。死亡时间:七天后。我忽然笑了一下。“恶作剧。”一定是恶作剧。
有人在监视我。或者这本书本身就是某种病毒营销。我关掉网页。准备把书收进储物柜。
但就在我拿起书的时候。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书变厚了。我记得很清楚。
刚才这本书只有一百页左右。但现在明显多了很多。我皱着眉翻开。书页停在第八页。
上面写着一段文字。我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
因为那段文字描述的正是——我刚刚做的事情。上面写着:林舟坐在图书馆柜台后面。
他刚刚看完一份死亡名单。名单上出现了他的名字。他觉得这只是恶作剧。于是他关掉网页。
准备把书锁进柜子。我呼吸一下子变得很慢。我继续往下看。下一行是:就在这时,
他发现书变厚了。我猛地把书合上。心跳像鼓一样。几秒后。我慢慢把书重新打开。
下一页只有一句话。“林舟,你终于意识到了吗?”下面还有一句。“你正在书里。
”我愣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挺有创意。”我自言自语。这一定是某种互动小说。
作者提前设计好了情节。只要读者翻页,就会看到对应内容。我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看。
就在这时。图书馆的灯突然闪了一下。啪。灯灭了。整个大厅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像濒死的眼睛。我站在原地。突然听见一个声音。有人在翻书。
但我没有动。那声音来自——书架深处。⸻第四章 不存在的人图书馆晚上是没有人的。
这是规定。可翻书声很清楚。一页。又一页。慢慢地。像有人在找什么。我拿起手电。
朝书架走过去。灯光扫过一排排书。什么都没有。翻书声却还在。就在我身后。我猛地回头。
声音消失了。空气安静得像被掐住了喉咙。我站了一会儿。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地面有脚印。
湿的。像刚从雨里走进来。脚印一直延伸到一排书架。但那里没有人。我顺着脚印看过去。
它们停在一排书前。我把手电照过去。那排书都是旧小说。最中间有一本被抽出来一点。
我把它拉出来。封面是黑色的。书名:《这本小说正在杀死你》我愣住了。
因为我记得很清楚。这本书刚才一直在我手里。我慢慢回头。柜台上。那本书还在那里。
也就是说——现在有两本。我喉咙有点干。慢慢翻开手里的这本。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林舟不是人。”我愣住。往下翻。第二页:“林舟只是NPC。
”第三页:“整个世界只有一个NPC。”第四页:“那就是林舟。”我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书页自己翻了一页。第五页只有一句话。“你终于开始怀疑了吗?
”⸻第五章 世界的漏洞凌晨两点。图书馆安静得不像现实。我坐在柜台后面。
桌上放着两本书。一模一样。我盯着它们。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听见外面有车经过。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街上的路灯。灯光很正常。行人也很正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松了口气。也许我只是太累了。我站起来。准备出去透透气。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街上的人全部停住了。一个男人正迈步过马路。脚悬在半空。一个女人正在打电话。
手停在耳边。一辆出租车停在路口。车轮没有动。整个世界像被按了暂停键。
我慢慢走到街上。没有人动。没有声音。只有风。我伸手在一个男人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就像一尊雕像。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翻书声。我回头。图书馆的灯亮着。
柜台上那本书自己翻开了。我走回去。看到新的一页。上面写着:世界暂停了。
因为读者正在阅读。当阅读继续,世界才会继续运行。下面还有一句。那句话让我背后发凉。
“林舟,你只是为了让他们读下去而存在。”我盯着那行字。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这本书是写给读者的。那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是情节。而真正控制一切的人。
是正在看这本小说的人。就在这时。书页又翻了一页。只写了一句话。“如果你看到这里,
请继续往下读。”“否则林舟会永远停在这一刻。
”⸻第六章 卡住的世界那句话写在书页中央。“否则林舟会永远停在这一刻。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真的没有人继续读——那我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困住了?街上那些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时间像被钉在空气里。我走出图书馆。路灯一盏一盏亮着。风吹过空荡的街道。
但没有任何人动。我走到路口。那个迈步过马路的男人还在那里。脚悬在半空。
我轻轻推了他一下。没有反应。他的身体像石头一样僵硬。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也许这不是时间暂停。而是——世界停止运行了。我慢慢走回图书馆。柜台上的书还开着。
新的一页出现了文字。像是刚刚被写上去的。林舟开始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世界并不是暂停。
它只是没有被“计算”。我皱起眉。继续往下看。因为读者停下了阅读。我心里一紧。
下一行字慢慢浮现出来。但现在——阅读又开始了。就在那一刻。
我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喇叭声。我猛地回头。街上的男人落下脚步。出租车重新发动。
女人继续讲电话。整个城市突然恢复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站在门口。背后慢慢发凉。
因为我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意思。有人正在看这本小说。而当他阅读时。
我的世界就会继续运行。⸻第七章 多出来的人那天晚上之后。我开始做一件事。观察世界。
如果这个世界是“被阅读驱动”的。那一定会有漏洞。第二天下午。
我在街角咖啡店坐了一整天。盯着来往的人群。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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