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鞭刑血痕,崖底幽闭苍山覆雪,青阙宗的问罪台之上,寒风卷着碎雪,
刮在人脸上如同刀割。蔡昭跪在冰冷的木板上,她的白袍早已被冷汗浸透,后背衣衫撕裂,
深可见骨的鞭痕纵横交错,每一道都渗着殷红的血珠,顺着腰侧滑落,
木板上晕开点点刺目的红梅。她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扬,即便承受着师父定下的刑鞭,
但昭昭心中不悔。执掌刑鞭的是青阙宗的戚宗主,每一次落下,不仅是皮肉之苦,
更在撕扯着蔡昭的心理。青阙宗乃六派之首,威望赫赫,最重声誉,
最容不得弟子与魔教有所牵扯。而蔡昭,作为青阙宗戚宗主亲传弟子,
偏偏与魔教少君慕清宴,有过一段惊天动地、世所不容的过往。那段日子,
是刀光剑影里的相依,是正邪对立间的痴缠,是生死关头的不离不弃,
却终究落得一场爱别离。蔡昭救出慕清宴,带他回到翰海山脉,而蔡昭,自愿回到青阙宗,
领受师父惩罚。“蔡昭,勾结魔教,欺师灭祖,念你未曾伤及正道同门,罚以鞭刑,
遂禁足万水千山崖秘境石窟一年!”青阙宗戚宗主的声音如同寒冰,砸在空旷的审讯台上,
回荡不绝。他身旁,广天门宋门主面色悲伤不忍,目光落在身侧的儿子宋郁之身上,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郁之,你身为青阙宗弟子,此事需与宗门共担,哎,好好照顾昭昭。
”蔡昭垂眸,看着指尖沾染的血污,心中无波无澜。她不后悔与慕清宴相遇,
不后悔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却也从未觉得,自己欠他分毫。当初分离,是两人共同的抉择。
他要回翰海山脉,扛起魔教少君的责任,稳住教内动荡,护他麾下族人;她要归青阙宗,
承受责罚,了断正邪纠葛,守她师门养育之恩。一别两宽,各安天命,他在翰海平安掌权,
她在青阙宗领罚受戒,从此江湖路远,正邪殊途,再无瓜葛。鞭刑已毕,蔡昭已是气若游丝,
后背的伤口血肉模糊,连呼吸都牵扯着剧痛。她被大师兄和三师兄架着,
拖向万水千山崖的秘境石窟。万水千山崖崖高万仞,云雾缭绕,崖下有一处秘境石窟,
乃是青阙宗弟子思过苦修之地。石窟内阴暗潮湿,仅有一方石床、一张石桌,终年不见天日,
唯有一道窄小石窗,能透进些许天光,看得见崖外云卷云舒,却望不见山门烟火。
宋郁之将蔡昭安置在石床之上,青阙宗弟子锁上石窟厚重的石门,只留下宋郁之照顾蔡昭。
厚重的石门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只余下石窟内死寂的潮湿与冰冷,
将蔡昭彻底困在这方寸之地。她趴在石床上,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每一次挪动,
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刺皮肉。药瓶就放在手边,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鲜血浸透衣衫,黏在伤口上,带来阵阵钝痛。意识昏沉之际,
石窟的石门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道温润的身影推门而入,
带着一身崖外的清寒风雪,快步走到她身边。是宋郁之。宋郁之是青阙宗戚宗主亲传三弟子,
同时也是广天门宋门主的二儿子,身兼两派身份,素来温文尔雅,清风霁月,
是六派年轻一辈中最受敬重的存在,也是爱慕蔡昭之人。“小师妹。
”宋郁之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暖阳,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与担忧,他蹲在石床边,
看着蔡昭后背触目惊心的伤口,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敢轻易触碰,“我来晚了。
”蔡昭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宋郁之温润如玉的面庞,眉眼间满是焦灼。她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三师兄……你怎么来了?六派规矩森严,你不该来的。
"“我向师父求情,往后一年,由我负责给你送食送药,照料你的起居。”宋郁之轻声道,
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蔡昭心中微动,却依旧嘴硬:“不必麻烦三师兄,我自己可以。
”“你如今连抬手都难,如何自己照料自己?”宋郁之轻叹一声,不再与她争辩,
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旁的伤药,用干净的棉布蘸着清水,轻轻擦拭她后背的血迹,
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师妹,别逞强,我陪着你。”棉布触碰到伤口,
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蔡昭却没有躲闪。宋郁之的动作极轻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
与问罪台上冰冷的刑鞭截然不同,那股温柔,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渗入她伤痕累累的心底,
驱散了些许冰冷。她闭上眼,不再说话,任由宋郁之替她清理伤口、敷药、包扎。
石窟内很静,只有宋郁之轻柔的动作声,与他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下去,
夜幕降临,崖外的风声呼啸而过,像是无数冤魂在呜咽,可蔡昭趴在石床上,
感受着身后宋郁之温柔的照料,心中竟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安稳。她与慕清宴的过往,
是烈火烹油般的热烈,是刀山火海里的痴狂,是惊心动魄的爱恨纠缠,轰轰烈烈,
却也遍体鳞伤。而宋郁之的好,是细水长流的温柔,是润物无声的守护,他是正人君子,
却包容偏袒自己。只是从前,她的心思都在那场惊世骇俗的爱恋里,从未低头,
看过身边这份默默的守护。而如今,历经爱别离,承受皮肉之苦,
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石窟之中,她才终于看清,那份被她忽略已久的温柔。
第二章 石窟一年,细水长流一年的禁足时光,漫长而孤寂,万水千山崖的石窟,
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牢笼,将外界的六派纷争、江湖喧嚣都隔绝在外。没有练剑声,
没有同门笑语,没有正邪纷争,只有日复一日的黑暗、潮湿,与崖外永不停歇的风声。
可蔡昭的日子,却并未过得凄苦。因为宋郁之,从未离开。他每日天不亮便起身,
备好温热的饭菜与熬好的汤药,踏着崖间的晨雾来到石窟。清晨的青阙宗有晨雾,
他会绕远路避开六派弟子,护着怀中的食盒不被打湿;冬日严寒,他会提前备好暖炉,
从广天门带来特制的暖绒,铺在石床上,不让蔡昭受半分寒冷。傍晚时分,再收拾好碗筷,
带着蔡昭换下的衣衫离去,风雨无阻,从未间断。石窟内阴冷潮湿,
宋郁之便从青阙宗带来干燥的干草与软布,从广天门寻来防潮的锦垫,铺在石床之上,
将冰冷的石床打理得柔软舒适;他怕蔡昭孤寂,便每日带来青阙宗的趣事与世间话本,
讲给她听,一字一句,温柔耐心,驱散石窟内的死寂;他知晓蔡昭后背的伤口难以愈合,
便遍寻青阙宗古籍,找来疗伤的灵草与冰蟾,亲自熬制药膏,每日亲手为她换药,
动作始终轻柔,从未有过一丝不耐烦。蔡昭的伤口,在宋郁之的精心照料下,渐渐愈合,
只留下淡淡的浅粉色疤痕,再也没有往日的剧痛。她的身体渐渐恢复,精神也日渐好转,
不再是最初那个奄奄一息的模样。白日里,蔡昭会坐在石窗前,望着崖外的云雾发呆。
宋郁之便坐在一旁,安静地磨墨、看书,或是擦拭佩剑,偶尔与蔡昭闲聊,让蔡昭在孤寂中,
多了几分对外面世界的念想。有时,蔡昭会练剑。石窟内空间狭小,她便以指代剑,
演练剑法。朝夕相处间,蔡昭对宋郁之的依赖,渐渐多了起来。她会在清晨醒来时,
期待听到石窟门外宋郁之的脚步声;会在喝到温热的汤药时,
心中泛起淡淡的暖意;会在与他论剑闲谈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会在夜幕降临,
他即将离去时,心中生出一丝淡淡的不舍。她偶尔,也会想起慕清宴。
想起翰海山脉的绿意盎然,想起离教大殿的模样,想起两人在刀光剑影里相拥,
想起分离时他眼底的不舍。那段过往,依旧刻骨铭心,却再也掀不起她心中的波澜。她不恨,
不念,不怨,亦不欠。慕清宴已回翰海,坐稳少君之位,护他魔教子民,
平安顺遂;她已归正道,领受责罚,斩断正邪纠葛,安稳度日。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青阙宗等六派坐镇正道,魔教盘踞翰海,一场相遇,一场别离,已是宿命,从此山水不相逢,
莫问旧人长与短。放下,便是解脱。而身边的宋郁之,或许才是那个值得她珍惜的人。
这一年里,宋郁之的温柔,如同春日细雨,一点一滴,渗入她的心底,抚平她过往的伤痕,
驱散她心中的阴霾。他从不过问她与慕清宴的过往,从不提及六派的纷争,
只是一心一意地照顾她,守护她,尊重她,包容她。他从未逼她忘记过去,
从未逼她接受心意,只是用最笨拙、最温柔的方式,陪她度过最艰难的时光。春日,
崖外花开,宋郁之便折一枝青阙宗的山茶花,插在石窟的石瓶里,
给阴暗的石窟添一抹亮色;夏日,崖间多雨,他便撑着油纸伞,踏着泥泞而来,衣衫尽湿,
却始终护着怀中的饭菜与汤药,不让雨水打湿;秋日,满山红叶,他便捡来形态优美的枫叶,
做成书签,一面写着青阙宗的诗词,一面画着广天门的青松,送给蔡昭;冬日,崖顶落雪,
他便带来广天门的暖炉与青阙宗的绒毯,将石窟烘得温暖如春,还会带来她爱吃的开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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