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开局即崩盘,系统来救场林澈睁开眼时,正被两个太监按在长凳上打板子。
“安嫔秽乱宫闱,杖责三十!”女帝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头晕目眩,
屁股上火辣辣地疼,眼前是古色古香的宫殿地板,鼻尖萦绕着檀香味。什么情况?
他不是刚打完世界赛,在基地通宵复盘吗?“等、等等!”林澈艰难抬头,
声音出口却是清亮的男声——等等,男声?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身体。明黄色的妃嫔宫装,
纤细的手腕,以及……胸前那不容忽视的弧度。卧槽,这胸是怎么回事?!
板子已经举到半空,带着风声就要落下。林澈脑子一片空白,
只来得及爆出职业生涯的经典台词:“这波要G!”“啪——!”第一板结结实实落下。
“啊——!”林澈惨叫出声,不是装的,是真他娘的疼!这游戏痛感设置是不是100%?!
“陛下明鉴!臣妾冤枉!”一道娇柔的哭喊从旁边传来。林澈侧头,
看到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美人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安嫔妹妹定是遭人陷害,
那侍卫分明是闯入她宫中……”“证据确凿,人赃并获。”女帝的声音毫无波澜,“继续打。
”林澈终于看清了女帝的模样。高坐殿上,一身玄黑龙袍,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岁,但那双眼睛里的威压,
让林澈想起世界赛上那些老牌战队的教练——看穿一切,掌控一切。等等,这不是梦。
疼痛太真实,周围的古装人群太真实,这胸……也太真实了。第二板即将落下。林澈咬牙,
大脑飞速运转。穿越?后宫?男妃?还他妈是秽乱宫闱的死罪?这开局堪比零比二十落后,
水晶只剩一丝血。就在板子距离臀部只剩三寸时——“叮!”清脆的电子音在脑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危急,宫斗电竞系统强制绑定中……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身份:前《王者天下》世界冠军中单,ID‘Chen’,胜率72.3%,
场均击杀8.4,KDA 12.7……数据读取完毕。
正在根据宿主职业背景匹配技能模块……匹配完成!
林澈眼前突然展开一个半透明的游戏界面,蓝色光幕悬浮在空中,只有他能看见。
量:61/100轻伤状态技能栏:被动:补刀精通宫斗中可精准识别对手弱点,
一击致命Q技能:Gank支援冷却:12时辰。
可快速抵达争宠、宫斗事件现场W技能:视野布置冷却:6时辰。
可安插“眼位”监听特定区域,持续3时辰E技能:闪现躲避冷却:24时辰。
危急时刻可瞬移3丈距离R技能:团灭引擎冷却:30日。一次性解决多个对手,
效果视局势而定当前任务:存活0/1林澈:“……”他花了三秒理解现状,
然后在第二板落下前的瞬间,用尽毕生电竞手速,在脑中狂吼:“闪现!E技能闪现!
”“咻——!”按着他的两个太监只觉得手中一空。下一刻,林澈已经出现在三丈开外,
踉跄扶住了柱子。屁股还在疼,但至少躲过了第二板。满殿寂静。所有太监、宫女、妃嫔,
包括殿上的女帝,都愣住了。“你……”女帝眯起眼睛。“陛下!”林澈脑子转得飞快,
电光石火间,他做出判断——这女帝是裁判兼对手,现在解释等于送人头,必须拿出证据!
“臣有证据自证清白!”他改了口,不再自称“臣妾”,职业选手的本能让他进入比赛状态,
“那个所谓私通的侍卫,右臂内侧有新月形疤痕,是三个月前在御马监被马匹踢伤所留!
”跪在地上的粉衣美人后来知道是李贵人猛地抬头。
龙椅上的女帝手指轻敲扶手:“继续。”“而指控我的那个小太监,”林澈语速极快,
像在解说团战,“他今早鞋底沾着东六宫特有的红泥,
但东六宫距离我的西三所至少要走两刻钟,他说辰时看见侍卫进我屋子,
可辰时他应该在御膳房帮忙——时间对不上!”“还有那封所谓的情诗,”林澈深吸一口气,
“上面写着‘月上柳梢头’,可昨夜是晦日,根本无月!这是栽赃者最大的漏洞!
”女帝沉默了。她看着下方那个扶着柱子、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的“安嫔”。这个人,
和之前那个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安嫔,判若两人。“去查。”她淡淡开口。
两个太监领命退下。不到一刻钟,回报:侍卫右臂确有新月疤;那小太监鞋底红泥来源可疑,
且御膳房总管证实,辰时他根本不在西三所附近;至于月亮……昨夜确实无月。真相大白。
“李贵人。”女帝缓缓开口。粉衣美人浑身一颤。“诬陷妃嫔,扰乱宫闱,贬为采女,
迁入北巷。”女帝的声音像冰,“带下去。”“陛下!陛下饶命啊!”哭喊声渐远。
林澈松了口气,屁股上的疼痛再次袭来。他龇牙咧嘴,
眼前却弹出系统提示:任务“存活”完成!经验+100,
等级提升至Lv.2解锁:属性面板获得新手礼包×1“安嫔受委屈了。
”女帝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赐白玉膏一瓶,搬回钟粹宫西偏殿静养。”“谢陛下。
”林澈下意识想抱拳,手抬到一半才想起这是后宫,
赶紧改成了福礼——姿势别扭得像在抽搐。女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退下吧。
”林澈被两个小太监搀着,一瘸一拐往外走。路过殿门时,
他听见女帝身边的大太监低声问:“陛下,安嫔今日似乎……不太一样?
”女帝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林澈清清楚楚听见她说:“像换了个人。有趣。
”他后背一凉。这女帝,绝对是个高手。刚才那局,她明明能看穿漏洞,却任由李贵人表演,
直到最后一刻才收网——这分明是在试探所有人的反应!而自己这个“安嫔”,
就是意外闯入的变数。“安主子,您是先回冷宫收拾,还是直接去钟粹宫?”小太监问。
“……回冷宫。”林澈需要时间理清状况。冷宫真是名副其实。荒草半人高,屋檐结蛛网,
唯一的好处是清净。林澈趴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让小太监帮忙涂了白玉膏——别说,
宫廷秘药就是厉害,清凉感瞬间缓解了疼痛。屏退下人后,他迫不及待打开系统。
获得:回城卷轴×1遭遇致命危险时可瞬间返回冷宫获得:银两50两就这?
林澈嘴角抽搐。不过那个洞察药水有点用。他取出一瓶,湛蓝色液体在小瓶中晃动。
“先看看自己。”他对着空气使用。
:姓名:林澈安明轩年龄:18身体/24灵魂身份:大周朝安嫔,
正六品妃嫔背景:吏部侍郎安文远庶子,十四岁入宫,性格懦弱,存在感低,
入宫四年未得宠幸当前状态:轻度外伤,灵魂融合中特殊:穿越者,
前电竞职业选手庶子?男妃?林澈回忆了一下这个世界的常识:大周朝是女尊国家,
女子为帝,男子入宫为妃。但前身这个庶子身份,明显是家族送进来凑数的棋子。“安主子,
晚膳来了。”门外响起粗哑的声音。一个胖乎乎的老太监端着食盒进来,
满脸堆笑:“听说主子沉冤得雪,恭喜恭喜!这是御膳房刚做的,趁热吃。”林澈瞥了一眼。
一荤一素一汤,米饭管够——比冷宫伙食好多了。“放着吧。”他随口说,
却注意到这老太监放食盒时,手指不经意地敲了三下桌面。节奏是:哒、哒哒。
很熟悉的节奏。林澈脑中电光石火——这是《王者天下》游戏里,职业选手之间常用的暗号,
意思是“自己人,危险,别声张”。他猛地抬头。老太监已经退到门口,弯腰时,
用口型无声说了两个字:“穿越?”林澈瞳孔一缩。老太监已经退出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那晚,林澈吃得心不在焉。他需要信息,需要盟友,但这个突然出现的“自己人”是福是祸?
夜幕降临。冷宫没有蜡烛,只有月光从破窗漏进来。林澈躺在床上,
复盘今天的一切:穿越、系统、宫斗、女帝、还有那个神秘的老太监。这个世界,
比他打过的任何一场比赛都复杂。“吱呀——”窗户突然开了。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翻进来,
落地无声。林澈瞬间绷紧,手摸向枕下的瓷枕——唯一的武器。黑影走近床边。
月光照在那人脸上。女帝。林澈呼吸一滞。她换了一身玄色常服,长发未束,随意披散。
没有白日的威严,却多了几分危险的美感。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眼神在黑暗中晦暗不明。这是……来灭口的?因为白天表现太异常?
林澈脑中闪过无数种死法,手心冒汗。技能还在冷却,
唯一能用的只有回城卷轴——但用了就等于暴露系统。“装睡?”女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林澈索性睁开眼,准备拼死一搏。却见女帝在床边坐下,
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太医院的金疮药,比内务府的好用。”林澈愣住。“趴好。
”女帝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吃饭了”。“陛、陛下,这不合适……”“你是朕的妃嫔,
有何不合适?”女帝挑眉,“还是说,你更喜欢被太监打板子?”林澈闭嘴,乖乖趴回去。
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处,女帝的手指很稳,力道适中。林澈浑身僵硬——这比被打板子还难受!
“今日,你很机敏。”女帝忽然说。“臣……侥幸。”“侥幸到能瞬间移动三丈?
”女帝的声音带着笑意。林澈后背发凉。果然被看见了!“臣自幼习武,
家传轻功……”他硬着头皮瞎编。“安文远一个文官,家里有轻功传承?”女帝轻笑,
“罢了,朕不想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这秘密不危害大周,不危害朕。
”她涂完药,擦净手。“安嫔,朕给你一次机会。”女帝站起身,俯视着他,“三日内,
让朕对你改观。做得到,你便离开冷宫,做朕手里有用的棋子。做不到……”她没说完,
但意思明确。黑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林澈趴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
验目标:三日内获得女帝的“认可”认可度:0/100奖励:经验值500,
随机技能书×1失败惩罚:打入冷宫永久系统提示及时出现。
林澈看着那个“永久冷宫”,嘴角抽了抽。这游戏的惩罚机制还挺狠。不过,三日……够了。
前世他能在世界赛0:2落后的情况下让二追三,现在这点考验算什么?第二天一早,
林澈被迁往钟粹宫西偏殿。钟粹宫主位是德妃,据说性子温和,不喜争斗。西偏殿虽然不大,
但干净整洁,还有两个小宫女伺候——一个叫小翠,一个叫小兰,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眼神怯生生的。“安主子,德妃娘娘说了,您先安心养伤,不必急着去请安。
”小翠细声细气地说。林澈点头,心思却不在这个上。他打开系统,查看技能。
W技能“视野布置”已经冷却完毕,可以用了。“眼位”……放哪儿呢?他回忆昨天在冷宫,
那个老太监的暗号。御膳房?有可能。“小翠,昨天送晚膳的那位公公,是御膳房的?
”“是,是御膳房的王公公,专门负责冷宫那边的伙食。”“他现在在哪儿?
”“这个时辰……应该在御膳房备午膳。”林澈起身:“带我去御膳房转转,
我想亲自谢谢王公公昨天的照顾。”小翠一愣:“主子,这不合规矩……”“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林澈已经往外走,“走。”去御膳房的路上,林澈让小翠简单介绍了后宫格局。
“陛下登基三年,后宫主位有四位:贵妃娘娘是镇北将军的嫡女,住在长春宫,
最得盛宠;德妃娘娘是礼部尚书之女,住在咱们钟粹宫主殿;贤妃娘娘是江南盐商的女儿,
住在永和宫,最有钱;淑妃娘娘是太后的侄女,住在翊坤宫,但身子弱,不太出来。
”“其他妃嫔呢?”“李贵人……哦不,李采女昨日被贬了。
还有赵美人、陈才人、周答应等十几位,分散在各宫。
”林澈脑中迅速构建“势力图”:上单坦克/开团位:贵妃——将门之女,血厚防高,
正面刚。中单法师/核心输出:女帝——全图掌控,节奏发起者。
打野游走支援:德妃——表面温和,实则在各宫之间游走。
ADC射手/持续输出:贤妃——有钱,能用资源砸人。
辅助保护/控制:淑妃——太后阵营,保护己方核心。
至于自己……目前是个刚出泉水的1级小兵,装备全靠捡。“到了,主子。”小翠小声提醒。
御膳房热闹非凡,几十个太监宫女忙进忙出。
林澈一眼就看到了昨天那个胖乎乎的老太监——他正在角落里削萝卜,
手法娴熟得像在表演艺术。“王公公。”林澈走过去。老王抬头,看见林澈身后的宫女,
立刻堆起笑:“安主子!您怎么来了?这御膳房油烟重,别污了您的衣裳。
”“昨日多谢公公照顾,特来道谢。”林澈使了个眼色。老王会意,
对旁边的小太监说:“我去给安主子沏茶,你盯着火。”两人走到后院僻静处。
确认四周无人后,老王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眼神。
他压低声音:“兄弟,哪年穿过来的?”“2023年。”林澈也压低声音,“你呢?
”“2025年。”老王叹了口气,“我比你晚两年,但比你早来三个月。前世是特种兵,
执行任务时出了意外,醒来就在这老太监身上了。”特种兵!
林澈眼睛一亮——这可是强力队友!“这后宫什么情况?女帝呢?”“女帝不简单。
”老王神色凝重,“我观察了三个月,她行事雷厉风行,登基三年就收回了大半兵权,
现在正和世家集团较劲。后宫这些妃嫔,背后都是各方势力。
至于你……”他顿了顿:“你前世是干什么的?”“电竞选手,打中单的。”老王愣了愣,
然后笑了:“中单?那正好。这后宫就是一场5v5,女帝是中单核心,贵妃是上单,
德妃是打野,贤妃是ADC,淑妃是辅助。至于你——你现在是替补,想上场,
得先证明自己的价值。”“怎么证明?
”老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三个月来整理的后宫关系图,
还有各宫眼线的分布。女帝让你三日内获得认可,我建议你从‘情报’入手。
她缺一个能在后宫替她收集信息的人。”林澈接过纸,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宫人员、背景、关系。“你为什么要帮我?”“因为我想回家。
”老王眼神黯淡,“系统给我的终极任务是‘辅助女帝成为千古一帝’,
完成度达到100%,我就能回去。但我一个太监,能做的事有限。
我需要一个在前台的队友——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系统?”林澈敏锐捕捉到关键词。
“每个穿越者都有系统,任务不同。我的系统叫‘帝王辅助系统’,技能都是后勤类的,
比如‘厨艺精通’、‘物资管理’、‘情报分析’。”老王苦笑,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混进御膳房的?”林澈看着手中详细到可怕的关系图,
忽然问:“那你觉得,女帝知道你是穿越者吗?”老王沉默了很久。“我觉得她知道。
”他最终说,“但她不说破。她在观察,在利用,也在等待。这个女帝……深不可测。
”从御膳房回来,林澈开始研究那张关系图。贵妃,镇北将军嫡女,入宫三年,宠冠后宫。
父亲手握二十万边军,兄长是禁军副统领。典型的“氪金玩家”——娘家势力雄厚,
装备碾压。德妃,礼部尚书之女,表面温和,实则与各宫交好,经常“无意间”泄露消息,
引发争端。像打野,四处游走,挑起节奏。贤妃,江南盐商之女,富可敌国。
据说她宫里摆的都是前朝古董,吃穿用度比女帝还奢侈。用钱砸人,ADC玩法。淑妃,
太后侄女,体弱多病。但太后是两朝元老,在朝中影响力巨大。淑妃虽然不争宠,
但没人敢动她。保护型辅助。而自己这个安嫔,父亲是吏部侍郎,官职不低,
但庶子身份尴尬,在宫里无依无靠。典型的“白板账号”。“主子,贵妃娘娘派人来了。
”小翠小心翼翼进来通报。林澈挑眉——这么快?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姑姑,面容严肃,
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手里捧着锦盒。“安主子,贵妃娘娘听说您受了委屈,
特赐血燕一盒、云锦两匹,让您好生将养。”姑姑语气恭敬,眼神却带着审视。
“多谢贵妃娘娘。”林澈示意小翠收下。姑姑却没走,而是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娘娘让奴婢带句话:这后宫里,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不该碰的,碰了会烫手。
”赤裸裸的威胁。林澈笑了:“也请姑姑带句话给贵妃娘娘:我只想好好打游戏,不抢人头,
不抢资源。但如果有人非要越塔强杀……”他顿了顿,看着姑姑骤变的脸色。
“我不介意送他回泉水。”姑姑听不懂“越塔强杀”、“泉水”是什么意思,
但能听出其中的强硬。她深深看了林澈一眼,拂袖而去。小翠吓得脸色发白:“主子,
您、您怎么能这么跟贵妃娘娘的人说话……”“怕什么。”林澈打开锦盒,
里面是上好的血燕,“她送来礼物,是敲打,也是试探。我要是怂了,明天就会有更狠的招。
”他看着那盒血燕,忽然想起什么。“小翠,去请太医来,就说我伤口不适。”“啊?
可是主子您……”“快去。”太医很快就到,是个白胡子老头,诊脉后说无大碍,
开了些安神的药。林澈趁没人注意,偷偷倒掉药,
然后把那盒血燕交给太医:“劳烦太医帮忙验验,这血燕……可还吃得?”太医一愣,
瞬间明白,神色凝重地取了一小撮,仔细查看,又闻了闻。“回主子,这血燕品质上乘,
并无不妥。”“哦?”林澈挑眉。“只是……”太医迟疑,“这血燕用红花水熏蒸过,
长期服用,恐对子嗣有碍。”果然。林澈冷笑。送补品是假,绝他后路是真。
虽然他一个男人本来也没那功能,但这心思够毒的。“有劳太医。
今日之事……”“老朽明白,绝不外传。”太医躬身退下。下午,林澈以“答谢”为由,
又去了一趟御膳房,悄悄把血燕的事告诉了老王。老王听完,嗤笑一声:“老套路了。
贵妃这三个月,用这招搞掉了两个才人。不过她没想到,你根本不怕这个。
”“女帝知道这些事吗?”“知道,但她不管。”老王一边切菜一边说,“只要不闹出人命,
不危害朝政,后宫这些争斗,她乐见其成。用她的话说——养蛊。”林澈背后一凉。“对了,
关于女帝,我还有个发现。”老王看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我有次半夜去送宵夜,
看见她在御书房……在纸上画些奇怪的格子,还往里面填数字。”“什么格子?
”“就横竖各九道线,分成八十一个小格子。她在某些格子里填数字,从1到9,
填得特别认真,有时候一填就是一个时辰。”林澈愣住了。横竖九道线,八十一个格子,
填数字1到9……“是不是有些格子里本来就有数字,她要填满其他格子,
让每行、每列、每个小九宫格里的数字都不重复?”老王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那是数独啊!”林澈脱口而出。“数什么?”“数独!一种数字游戏!”林澈心跳加速,
“女帝怎么会玩数独?这个世界不该有这东西!”两人面面相觑。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脑海。“难道女帝也是……”老王声音发颤。“不一定。
”林澈强迫自己冷静,“也可能是其他穿越者教的,或者她自己想出来的。但不管怎样,
这说明她对‘游戏’有兴趣。”老王突然想起什么:“还有一次,我听她自言自语,
说什么‘这局又输了’、‘对面打野太会抓了’……”打野?!林澈脑子里“轰”的一声。
电光石火间,
他想起昨天女帝看他时的眼神——那种审视、评估、像是在看一个“有意思的对手”的眼神。
还有她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以及,那句“做朕手里有用的棋子”。“老王。
”林澈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怎么获得她的认可了。”回到钟粹宫,林澈开始制定计划。
常规宫斗路线是行不通的。争宠?他一个男人,跟一群女人争女帝的宠爱,画风太美不敢想。
拼家世?拼不过贵妃。拼钱财?拼不过贤妃。拼背景?拼不过淑妃。他唯一的优势,
是脑子里的现代知识,和职业选手的游戏思维。以及,女帝可能对“游戏”感兴趣。“小翠,
拿纸笔来。”林澈在纸上写写画画。“偷塔流”,
这是MOBA游戏里的一种战术:正面打不过,就避其锋芒,偷带兵线,推塔取胜。
应用在后宫就是:不参与妃嫔间的争宠混战,而是找到女帝真正的需求,
提供独一无二的价值。女帝需要什么?第一,情报。后宫是前朝的缩影,
妃嫔背后势力的动向,能反映朝堂局势。第二,乐趣。一个会玩数独、会说“打野”的女帝,
肯定对枯燥的宫廷生活感到无聊。第三,……盟友?不,是“有用的棋子”。
林澈在纸上写下三个方向:建立情报网:利用老王的御膳房渠道,加上系统的“视野”技能,
收集各宫信息。提供“游戏”价值:如果女帝真是游戏爱好者,就用现代游戏吸引她。
展示独特能力:电竞选手的分析能力、反应速度、战术思维,这些在后宫是降维打击。
“小翠,去打听打听,陛下平时除了处理朝政,都喜欢做什么?去哪儿?见什么人?
”“这……奴婢哪敢打听陛下的行踪……”小翠吓得直摆手。
“那就去问问其他宫的宫女太监,闲聊的那种,不刻意。”林澈摸出一小块碎银,
“买点零食,交个朋友。”小翠捏着银子,似懂非懂地去了。林澈则打开系统,
使用了一次W技能“视野布置”。他选择的目标地点是:钟粹宫主殿门口。
光幕弹出提示:眼位已布置,持续时间3时辰。
可随时调取该区域影像需消耗精力有点用,但范围有限。得省着用。傍晚,
小翠回来了,带回一堆零碎信息:“陛下每三日去一次太后宫里请安,每次待半个时辰。
”“陛下喜欢在御花园的听雨亭喝茶,尤其下雨天。”“陛下晚膳后常去藏书阁,
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陛下不见妃嫔时,身边只带暗卫,连贴身宫女都屏退。
”“还有……陛下每月十五,会去西苑的演武场,但没人知道她去干什么,
因为不准任何人靠近。”林澈把这些信息记下来。御花园、藏书阁、演武场。
听雨亭喝茶、藏书阁看书、演武场练武?不,如果是练武,没必要瞒着人。
除非……那不是普通的练武。“小翠,今天是初几?”“回主子,十三。”也就是说,
后天就是十五。当天夜里,林澈正准备熄灯睡觉,大太监突然来了。“安主子,
陛下传您侍寝。”林澈:“???”侍、侍什么?小翠和小兰又惊又喜,
忙不迭地给他更衣梳洗。林澈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布,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是说好三天考验吗?
这才第一天晚上,怎么就侍寝了?而且他是男人啊!虽然这身体是妃嫔,但、但这能侍寝吗?
怎么侍?“主子,您别紧张。”小翠小声安慰,“第一次都这样。陛下很温和的,
您只要乖乖的就好。”林澈一点都没被安慰到。他被裹进一床锦被里,由两个太监抬着,
一路送到女帝的寝宫——乾元殿。殿内灯火通明,女帝穿着明黄色寝衣,靠在榻上看书。
长发披散,侧脸在烛光下柔和了许多。“放下,都退下吧。”她头也不抬。
太监们把林澈放在龙床上,躬身退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林澈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僵硬地看着女帝。女帝放下书,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怕了?”她问。“臣……不怕。”林澈嘴硬。“不怕怎么在发抖?”“冷的。”女帝笑了,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是凉的。”她的手很暖,指尖有薄茧,
应该是常年握笔或握剑留下的。林澈浑身绷紧。“放松。”女帝的声音很轻,
“朕今晚不碰你。”林澈一愣。“传你侍寝,是给外人看的。”女帝收回手,靠在床柱上,
“李贵人刚被贬,就有人急着试探朕对你的态度。朕遂了他们的愿,让他们以为,
你是因为‘侍寝有功’才脱罪的。”原来如此。林澈松了口气,
但随即又警惕起来——女帝为什么要解释?她完全可以不说。“你今日见了御膳房的王公公?
”女帝忽然话题一转。“……是。”“聊了什么?”“聊了聊……菜式。”“菜式?
”女帝挑眉,“聊了半个时辰的菜式?”林澈头皮发麻。果然,这后宫到处都是眼线。
“还聊了聊后宫的事。”他老实交代,“王公公给了臣一些建议。”“什么建议?”“他说,
后宫就像一场游戏,想赢,得先弄清楚规则,再弄清楚对手,最后弄清楚……裁判的喜好。
”女帝静静看着他。良久,她忽然问:“你会玩游戏吗?”来了。林澈心跳加速,
表面却装傻:“陛下指的是……投壶?双陆?”“不。”女帝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他。
纸上画着九宫格,一些格子里填着数字——正是数独。“这个,叫数独。”女帝说,
“是朕……小时候,一个老人教的。他说这是益智游戏,能锻炼逻辑。朕解了十几年,
所有题型都解腻了。”她看着林澈:“你会新的吗?”林澈接过纸笔,手指有些发颤。
他画了一个9×9的标准数独,填了几个初始数字,难度中等。女帝接过去,看了几眼,
然后拿起笔,开始填。她的速度很快,几乎不需要思考,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解完了。
“太简单。”她评价。林于是又画了一个“杀手数独”——在标准数独基础上,
加上虚线框和数字和的条件。女帝眼睛亮了。她开始解题,这次花了小半时辰,
期间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完全沉浸在游戏里。解完后,她长长舒了口气,
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这个有意思。”她说,“还有吗?”“有,
还有很多变种:锯齿数独、对角线数独、奇偶数独、窗口数独……”林澈如数家珍。
女帝眼睛越来越亮。“你从哪儿学来的?”“臣……小时候遇到一个游方道士教的。
”林澈瞎编。女帝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追问,而是说:“以后每晚,你来教朕一种新游戏。
”“那侍寝……”“侍寝照旧。”女帝躺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睡吧,明日早起,
别让人看出破绽。”林澈僵硬地躺下,和女帝隔着一尺距离。烛火熄灭,殿内陷入黑暗。
他能听见女帝均匀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林澈。”黑暗中,
女帝忽然开口。“臣在。”“你的那些游戏,最好一直有趣下去。”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否则,朕就不好奇了。”第二天清晨,林澈被送回钟粹宫时,
整个人都是飘的。侍寝了,但又没完全侍。但无论如何,消息已经传开:安嫔复宠,
侍寝有功。各宫反应不一。德妃派人送来贺礼,是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
附言“妹妹好福气”。贤妃送来一匣子珍珠,个个圆润饱满,价值不菲。
淑妃没动静——她常年病着,不出门。贵妃那边……一点表示都没有。但据小翠打听,
长春宫昨夜砸了一套茶具。“主子,您现在是风口浪尖上了。”小翠忧心忡忡,
“各宫都盯着您呢。”“让他们盯。”林澈很淡定。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完成系统任务。
三天获得女帝认可,现在过去一天,
认可度……他调出系统面板:认可度:30/100一晚上涨了30点,
看来“游戏社交”路线走对了。第二天下午,林澈被传召到御花园听雨亭。女帝在亭中喝茶,
石桌上摆着一副棋盘。“会下棋吗?”她问。“会一点。”林澈前世为了锻炼战术思维,
学过围棋。“陪朕下一局。”两人对坐,黑白子交错。女帝的棋风凌厉,攻势凶猛,
喜欢冒险。林澈的棋风稳健,善于布局,稳扎稳打。“你的棋,很有意思。”女帝落下一子,
“看似保守,实则每一步都在为五十手后做准备。”“陛下棋风锐利,臣只能防守。
”“防守?”女帝轻笑,“你这不是防守,是‘缩塔补兵’,等装备成型。
”林澈执子的手一顿。缩塔补兵——标准的电竞术语。他看向女帝,女帝也看着他,
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陛下也懂……补兵?”“略懂。”女帝又落一子,
“朕还知道‘打野’、‘Gank’、‘推塔’。一个老先生教的,
他说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战术语言。”老先生?林澈心跳如鼓。是其他穿越者?
还是女帝在套话?“那老先生还教了什么?”“教了很多。”女帝看着棋盘,声音悠远,
“他说,治国如对弈,也如游戏。要有大局观,要会计算资源,要懂得时机,要敢于冒险,
也要善于止损。”她抬起眼,看着林澈:“你觉得呢?”“臣觉得……”林澈斟酌着用词,
“治国比游戏复杂,因为游戏有固定规则,而人心没有。”“有意思。”女帝笑了,“继续。
”“但两者也有相通之处。”林澈逐渐进入状态,职业选手的分析本能上线,“比如,
都要收集信息。游戏里要看小地图,治国要听朝政、察民情。都要分配资源。
游戏里要分配金币和经验,治国要分配人力物力财力。都要把握节奏。游戏里要控龙推塔,
治国要把握改革时机、外交时机。”他越说越快:“还要有备用计划。
游戏里逆风了要守家拖后期,治国遇到天灾人祸也要有应急预案。
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要有能信任的队友。一个人再强,也打不赢五个人的团队。
”女帝静静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棋盘。“那你看,朕现在的‘团队’如何?”林澈沉默。
这话不好接。“朕的后宫,贵妃是上单,德妃是打野,贤妃是ADC,淑妃是辅助。
”女帝自己说了出来,语气平静,“但她们各怀心思,不是在帮朕推塔,是在偷朕的家。
”林澈背后冒汗。“那陛下需要什么样的队友?”“需要听话的,有用的,不会背刺的。
”女帝看着他,“你觉得你是吗?”“臣……”林澈咬牙,“臣可以是打野,
帮陛下Gank对手。也可以是辅助,帮陛下布置视野。甚至可以是ADC,
如果陛下需要的话。”“哦?”女帝挑眉,“你会ADC?”“会一点。”林澈硬着头皮,
“但臣最擅长的还是中单——指挥全局,带动节奏。”女帝笑了。不是之前那种浅笑,
是真正的、开怀的笑。“中单?”她重复这个词,眼中光彩流转,“好啊。那朕就看看,
你这个中单,能不能带朕赢下这局游戏。”她推盘认负。“你赢了。”认可度+20,
当前:50/100任务进度过半,
奖励提前发放获得:表情包·嘲讽一次性效果:对目标使用后,
可使其情绪失控,口不择言,持续10分钟。冷却:30日备注:仇恨值拉满,
慎用林澈看着这个奇葩奖励,哭笑不得。嘲讽表情包?这玩意儿能用在哪?
宫斗时气死对手?“想什么呢?”女帝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臣在想,
陛下刚才说的‘老先生’,现在在何处?”女帝的笑容淡了淡。“他走了。”她说,
“教了朕三年,留下一本笔记,然后就消失了。朕找了他十年,没找到。”她站起身,
望向亭外的荷花池。“他教朕数独,教朕游戏术语,教朕用另一种眼光看世界。他说,
朕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学生,但也是最孤独的帝王。”“他说,总有一天,
会有和朕一样的人出现,那个人会懂朕在说什么,会陪朕玩那些奇怪的‘游戏’。
”她转过身,看着林澈。“林澈,你是那个人吗?”林澈张了张嘴,最终只说:“臣会尽力。
”女帝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好。朕等着。”那天晚上,林澈再次“侍寝”。
依然只是下棋、玩游戏、聊天。女帝似乎对这些现代游戏有着无穷的兴趣,
林澈教她玩“狼人杀”,教她“三国杀”的规则,
甚至用棋子模拟了一场“英雄联盟”的对战。女帝学得很快,举一反三,甚至能提出新战术。
“这个‘打野’的位置很有意思,不在线上,却影响全局。”她若有所思,“朕的暗卫,
或许可以这样用。”“陛下英明。”“少拍马屁。”女帝白了他一眼,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个普通少女,而非帝王。夜深了,两人各自睡下。
林澈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女帝平稳的呼吸声。这个女帝,太复杂了。她孤独,渴望理解,
却又多疑谨慎。她把他当“同类”,却又时刻试探。她给他机会,却也给他设下重重考验。
三天认可度任务,现在已经50点。还差一半。第三天,会发生什么?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三天清晨,林澈醒来时,女帝已经去上朝了。大太监送来早膳,还有一句话:“陛下说,
安主子今日可随意走走,不必拘束。”随意走走?林澈心中一动。
这是允许他在后宫“收集信息”了。他先去御膳房找老王,交换情报。“贵妃那边有动静。
”老王一边揉面一边低声说,“昨天她父亲镇北将军递了折子,请求回京述职。女帝准了,
三日后到京。”“这么快?”“嗯。而且贵妃昨晚去了太后那儿,待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出来时,脸色不太好。”太后?淑妃的姑母。“德妃呢?”“德妃最近和贤妃走得近,
两人经常一起赏花喝茶。但据我观察,德妃每次从贤妃那儿回来,都会‘偶遇’贵妃,
说些闲话。”典型的打野游走,挑起下路矛盾。林澈把这些记在心里。离开御膳房,
他去了藏书阁——女帝常去的地方。藏书阁很大,三层楼,藏书万卷。管理员是个老学士,
眯着眼睛在打瞌睡。林澈随意逛着,在二楼角落,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书架。
书架上的书不是经史子集,而是一些杂书:兵法、农书、工匠手册,甚至还有话本小说。
他抽出一本兵法,翻开。书页间夹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幅奇怪的图:几个小人,分成两队,
中间画着塔和河流,还有野怪的标志。这……这是《王者天下》的简易地图!林澈心脏狂跳。
他快速翻看其他书,又在另一本农书里找到了夹页,
“ADC出装:无尽、电刀、破甲弓”“中单符文:法强、冷却、穿透”“打野路线:红开,
抓下”这绝对是穿越者留下的!而且是个游戏玩家!林澈把这些纸小心收好,继续查找。
在第三本工匠手册里,他找到了一张更完整的笔记:“周清晏,女帝,资质SSS,
可培养为顶级中单。但她太孤独,需要队友。后续穿越者注意:如果你看到这份笔记,
请帮我照顾她。教她游戏,陪她解闷,别让她一个人。另:小心太后,她有问题。
——编号047留”编号047?林澈想起老王说的,女帝是“第106位穿越者”,
任务“成为千古一帝”。那这个047,是更早的穿越者?是女帝口中的“老先生”?
他继续往下看,笔记最后写着:“我的时间不多了。系统任务失败,即将被抹杀。清晏,
对不起,不能陪你走下去了。后来者,如果你有缘看到,请告诉她:老师从来没后悔教过你。
你是我最骄傲的学生。”字迹到这里变得潦草,最后甚至有些晕开,像是滴上了水渍。
林澈沉默了很久。他把笔记收好,离开了藏书阁。回到钟粹宫时,已是傍晚。
小翠焦急地等在门口:“主子!您可回来了!陛下传您过去,脸色……不太好看。
”林澈心中一紧。乾元殿。女帝坐在龙椅上,面前跪着一个侍卫。地上散落着一些信件。
“安嫔,你过来。”女帝的声音很冷。林澈走过去,看清了那些信——是边境的军报。
“北戎犯边,连破三城。”女帝把一份军报扔到他面前,“镇北将军请战,要求增兵十万,
粮草百万石。”林澈快速浏览。北戎,草原民族,骑兵强悍,每逢秋高马肥就南下劫掠。
今年来得特别早,攻势特别猛。“朝堂上,主战派和主和派吵成一团。”女帝揉着眉心,
“主战派以镇北将军为首,要求打。主和派以丞相为首,要求和亲赔款。”“陛下的意思呢?
”“朕想打。”女帝看着他,“但国库空虚,兵力不足。镇北将军要十万兵,
朕最多能给他五万。粮草百万石,朕最多能凑出三十万。”她顿了顿:“而且,朕不放心他。
”林澈明白了。镇北将军是贵妃的父亲,手握重兵。如果再给他十万兵,百万粮草,
他就有了拥兵自重的资本。但如果不给,边境守不住,北戎长驱直入,江山危矣。“安嫔。
”女帝忽然叫他。“臣在。”“你说,这局游戏,该怎么打?”林澈看着军报,
看着女帝疲惫的眼神,脑中飞速运转。兵力不足,粮草不足,将领不可信。这就像游戏里,
经济落后,装备落后,队友还可能是个演员。怎么赢?他忽然想起前世一场著名的比赛。
那场比赛,他们战队经济落后一万,三路高地被破,所有人都觉得输定了。
但他用一场完美的绕后开团,逆转了局势。“陛下。”林澈开口,声音平静,
“如果正面打不赢,我们就换个思路。”“什么思路?”“不和他们在正面战场打。
”林澈指着地图,“北戎骑兵强悍,但补给线长,后方空虚。我们派小股精锐,深入草原,
烧他们的粮草,杀他们的战马,骚扰他们的部落。”“同时,在边境坚壁清野,
让他们抢不到东西。他们远道而来,耗不起,最多一个月,必退。
”女帝眼睛亮了亮:“继续。”“镇北将军要兵要粮,可以给,但不能全给。”林澈说,
“分批次给,以战功换补给。他打下一城,给一部分。再打下一城,再给一部分。
这样既能激励他,又能控制他。”“那朝堂上的主和派呢?”“主和派无非是怕打仗花钱。
”林澈冷笑,“那就告诉他们,和亲赔款要花钱,打仗也要花钱。但打仗打赢了,能抢回来。
和亲赔款,是纯亏。”女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林澈。”“臣在。
”“你果然没让朕失望。”认可度+50,
当前:100/100任务“女帝的考验”完成!奖励:经验值500,
随机技能书×1等级提升至Lv.3解锁:技能升级系统林澈还没来得及高兴,
女帝的下一句话让他心头一跳:“三日期限已到。你通过了考验。”“从今日起,
你搬来乾元殿偏殿。”“做朕的军师,做朕的刀,做朕最锋利的剑。
”“代价是——”女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后宫再无你的立足之地。
所有妃嫔都会视你为叛徒,文官会骂你牝鸡司晨,史官会记你干政之罪。”“你,敢吗?
”林澈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臣,敢。”女帝伸手扶起他,手掌温暖而有力。“好。
明日早朝,朕会封你为军机处行走,正五品。”“林澈,别让朕失望。”“臣,定不负所托。
”走出乾元殿时,天已经黑了。林澈看着满天繁星,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三天前,
他还是冷宫里等死的弃妃。三天后,他成了女帝的军师,即将踏入朝堂。这局游戏,
终于正式开始了。
警告:您已被标记为“首要击杀目标”标记者:贵妃·慕容华林澈看着最后那条警告,
笑了。贵妃?放马过来。这局排位,我赢定了。第二章 直男操作,
后宫炸锅搬进乾元殿偏殿的第一天,林澈是在“死亡凝视”中度过的。从钟粹宫到乾元殿,
短短一里路,他收获了贵妃党羽的冷眼、德妃温和却疏远的微笑、贤妃好奇的打量,
以及各宫太监宫女窃窃私语的“牝鸡司晨”。“主子,军机处那边传话来,
说您的值房收拾好了。”小翠小心翼翼地说,手里捧着崭新的五品官服——深青色,绣白鹇。
林澈接过官服,手感细腻,但他更关心另一件事:“早朝什么时辰开始?
”“卯时正刻清晨6点。”林澈看一眼窗外还漆黑的天色,认命地爬起来。
前世打职业时也经常熬夜,但早起上朝……这比凌晨Rank还折磨人。
议政中获得女帝的“赞赏”要求:赞赏需达到三次3/0奖励:经验值300,
技能点×1失败惩罚:官降一级系统提示适时弹出。林澈边穿官服边想,
军机处是大周朝最高军政机构,能进去的都是三品以上大员或皇帝心腹。他一个五品行走,
还是后宫出身,踏进那道门就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对了主子,”小翠压低声音,
“王公公托人带话,说御膳房今早的燕窝粥,长春宫那边多要了一份。”长春宫,
贵妃慕容华的居所。多要一份?给谁?林澈心中警铃大作。他快速调出系统面板,
W技能“视野布置”还在冷却,但昨天在藏书阁找到的那些笔记……他脑中灵光一闪,
从怀里掏出那张“编号047”的笔记,又仔细看了一遍最后那句:“小心太后,她有问题。
”太后,淑妃的姑母。贵妃多要一份燕窝粥,是送去翊坤宫给淑妃,
还是……送去慈宁宫给太后?“小翠,去打听打听,太后最近身体如何?”“奴婢这就去。
”小翠退下后,林澈整理好官服,推开偏殿的门。乾元殿主殿灯火通明,女帝已经起身,
正在大太监的伺候下更衣。玄黑朝服,十二章纹,金冠束发。她透过铜镜看见林澈,
淡淡开口:“来了?用过早膳再走。”“谢陛下。”早膳很简单:清粥小菜,几样点心。
女帝吃得很快,显然习惯了这种节奏。林澈有样学样,三两口喝完粥,擦擦嘴准备起身。
“急什么。”女帝放下筷子,“第一次上朝,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吗?”“少说话,
多观察。”“还有呢?”“不和文官吵架,不和武将斗殴,不站队,不表态。
”女帝笑了:“学得挺快。但朕要你做的,恰恰相反。”林澈一愣。“今日朝议,
北境战事是重点。镇北将军慕容弘昨日抵京,今日必会上奏请战。”女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主和派以丞相为首,必会反对。朕要你——在恰当的时候,说恰当的话。”“恰当的话是?
”“朕不知道。”女帝站起身,大太监为她披上大氅,“但你知道。你不是最会玩游戏吗?
这朝堂,就是最大的游戏场。”她走到殿门口,回眸看了林澈一眼。“让朕看看,
你的‘中单’水平。”太和殿,庄严肃穆。林澈跟在文官队伍末尾,垂首而立,
却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鄙夷的,审视的,敌意的。“哼,阉党之流。
”前面一个老文官低声骂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澈听见。林澈抬眼看去,
是礼部右侍郎,德妃的父亲。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前世打比赛时,
对手的垃圾话比这难听多了,要是每句都计较,早气出心脏病了。“陛下驾到——!
”百官跪拜。林澈跟着跪下,抬头时,看见女帝端坐龙椅,目光扫过全场,
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大太监唱喏。“臣有本奏!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出列的是个身材魁梧的老将,五十多岁,满面虬髯,
眼神锐利如鹰——镇北将军慕容弘,贵妃的父亲。“北戎蛮夷,犯我边境,屠我子民,
占我城池!臣请战!率十万精兵北上,定将蛮夷逐出关外,收复失地!”话音刚落,
文官队列里就有人出列:“臣反对!”是丞相,六十多岁的老者,须发皆白,但眼神精明。
“陛下,国库空虚,民生疲敝,此时不宜大动干戈。依老臣之见,当遣使和谈,许以金帛,
暂息兵戈,休养生息。”“和谈?”慕容弘怒目而视,“丞相是要陛下学那南宋,
纳贡称臣吗?!”“将军此言差矣!汉高祖有白登之围,唐太宗有渭水之盟,
皆以和亲纳贡换得喘息之机,方有后来文景之治、贞观之治!”“那是汉唐!
我大周立国百年,何曾向蛮夷低头?!”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底下百官也分作两派,
武将主战,文官主和,唾沫横飞。女帝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指轻轻敲击龙椅扶手。
林澈忽然明白她说的“恰当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当争吵达到顶点,
当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当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臣,有话说。
”清亮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个青袍年轻人身上。
慕容弘眯起眼:“你是何人?”“下官兵部主事,军机处行走,林澈。”林澈出列,
不卑不亢。“军机处行走?”丞相皱眉,“本相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个行走?
”“陛下昨日刚封的。”女帝淡淡开口,“林爱卿,你有何高见?”林澈深吸一口气,
走到大殿中央。“慕容将军主战,是为国为民。丞相主和,是为国为民。两位大人皆是忠臣,
只是立场不同,方法不同。”这话说得圆滑,但两边都不买账。“那依林行走之见,是该战,
还是该和?”慕容弘冷笑。“该战。”林澈说,“但不该现在就战。”“哦?
”“北戎骑兵骁勇,但短于攻坚。他们连破三城,是因为突袭,守军不备。
如今边境已有防备,他们再想攻城,难。”林澈语速平稳,像在解说比赛,“而我军新败,
士气低迷,此时仓促出战,胜算不足三成。”慕容弘脸色难看,但没反驳。“那你的意思是,
等?”丞相问。“等,但不是干等。”林澈转身,面向女帝,“臣有三策。”“讲。
”“第一策,坚壁清野。将边境三十里内百姓、粮草全部内迁,留给北戎一座座空城。
他们抢不到东西,补给线又长,撑不过一个月。”“第二策,小股袭扰。选派精锐骑兵,
百人一队,深入草原,烧粮草,杀战马,昼夜不息。北戎大军在外,后方空虚,必会回援。
”“第三策,以战养战。”林澈顿了顿,“镇北将军麾下将士英勇,但军饷粮草不足。
臣建议,开放边境互市,允许民间商队与草原部落贸易,但只收战马、毛皮,
不出售粮食铁器。同时,以战功论赏——斩敌一首,赏银十两;夺回一城,赏金百两。这钱,
可以从商税中出。”大殿一片寂静。文官们在算账,武将在想战术,
慕容弘在琢磨“以战养战”的可行性。女帝手指停止了敲击。“林爱卿所言,诸位以为如何?
”丞相先开口:“坚壁清野,劳民伤财,恐引民怨。”“不坚壁清野,等北戎抢掠,更伤民。
”林澈反驳,“而且百姓内迁,朝廷可出钱出粮安置,总比被屠戮强。”“小股袭扰,
需精兵良将,从何而来?”“禁军中可遴选。陛下,”林澈转向女帝,“臣愿领一队,
亲自训练。”这话一出,满殿哗然。一个文官,一个后宫出身的男妃,要训练骑兵?
慕容弘嗤笑:“林行走可上过马?拉得开弓?”“没上过,但可以学。”林澈面不改色,
“而且袭扰重在战术,不在武力。臣有一套训练之法,可让普通士兵也能胜任。
”“什么方法?”“抱歉,军事机密。”林澈微笑,“只能面呈陛下。”慕容弘脸色一沉。
女帝眼中闪过笑意:“准。林爱卿,朝会后来御书房详陈。
”“至于以战养战……”丞相沉吟,“商税一事,牵涉甚广,需从长计议。
”“可以先在边境三州试行。”林澈早有准备,“若有效,再推广全国。若无效,随时可停。
”女帝看着林澈,又看看满朝文武,缓缓开口:“林爱卿三策,老成谋国。
”赞赏+1“坚壁清野一事,交由户部、工部督办,三日内拿出章程。”“小股袭扰,
林爱卿拟个条陈上来,朕亲自过目。”“以战养战,先在幽州试行。慕容将军。”“臣在!
”“你即日返程,坐镇幽州。林爱卿的袭扰之策若成,你便率大军出关,一举击溃北戎主力。
若不成……”女帝顿了顿,“朕再拨你五万兵,十万石粮。”慕容弘眼中一亮:“臣,领旨!
”“退朝。”散朝后,林澈被各种目光包围。有欣赏的,有嫉妒的,有好奇的,更多的,
是敌意。“林行走好口才。”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林澈回头,看见一个中年文官,
面白无须,笑容和煦——礼部尚书,德妃的父亲,沈文渊。“沈大人过奖。”林澈行礼。
“不知林行走师从何人?这三策,不像寻常书生能想出来的。”“下官闲时爱读兵书,
自己瞎琢磨的。”“哦?”沈文渊笑容更深,“那林行走真是天纵奇才。小女在宫中,
还要多蒙照顾。”“不敢,德妃娘娘贤良淑德,是下官该请娘娘照顾才是。
”两人虚与委蛇几句,沈文渊便告辞了。林澈看着他的背影,
洞察药水生效目标:沈文渊礼部尚书立场:中立偏贵妃派当前情绪:警惕,
好奇,
评估中隐藏信息:与慕容弘有姻亲之约慕容弘次子求娶沈文渊幼女原来如此。
德妃表面温和,暗中与贵妃结盟。而她父亲沈文渊,也在朝中与慕容家绑在一起。“林行走,
陛下传您去御书房。”一个小太监过来。御书房里,女帝已经换下朝服,穿着常服,
正在看奏折。“坐。”林澈在下首坐下。“今日朝上,你说要训练袭扰骑兵,是真有办法,
还是权宜之计?”“真有办法。”林澈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就写好的条陈,
“这是臣拟的训练大纲。”女帝接过,快速浏览。
条陈上写着:《敌后袭扰特种作战训练纲要》一、选拔标准:身手敏捷,擅长骑射,
心理素质过硬。
离心理战技巧谣言散布、士气打击三、装备需求:轻甲不影响机动性连弩射速快,
便于携带火油、火药用于焚烧粮草信号烟花通讯联络四、战术原则:敌进我退,
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不打无把握之仗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战果保存自己,
消灭敌人女帝看完,沉默了良久。“这是你想出来的?”“是。”林澈面不改色地撒谎,
“臣闲暇时琢磨的。”“闲暇时……”女帝放下条陈,看着他,“林澈,
你还有多少‘闲暇时琢磨’的东西?”“陛下想知道?”“想。”“那陛下得先告诉臣,
”林澈也看着她,“那位教您数独和游戏术语的老先生,现在在哪儿?”空气瞬间凝固。
大太监屏住呼吸,悄悄后退一步。女帝的眼神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刮在林澈脸上。
“你知道了什么?”“臣在藏书阁,找到了一些笔记。”林澈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
双手呈上,“编号047,他说,他是您的老师。”女帝接过纸,手指微微颤抖。
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澈以为她要发怒。“他走了。”女帝最终说,声音很轻,“十年前走的。
走之前,他说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可能回不来了。”“他是穿越者?”女帝猛地抬头,
眼中杀机一闪而过。但林澈没有躲,他平静地回视。“臣也是。”他说。
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大太监已经退到门外,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你……”女帝喉咙滚动,“你怎么证明?”“陛下知道什么是‘物理’吗?
什么是‘化学’吗?什么是‘二进制’吗?”林澈一连三问,“还有,
陛下知道《王者天下》里,最强的中单选手ID是什么吗?”女帝死死盯着他。
“最强的中单,是韩国赛区的Faker,三届世界冠军。”林澈继续说,
“但2023年全球总决赛,是LPL赛区的EDG夺冠,中单Scout拿了FMVP。
那年决赛在冰岛雷克雅未克举办,决赛是EDG对DK,打满五局,
最后一局Scout的佐伊……”“够了。”女帝打断他。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眼中情绪复杂。“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2023年,EDG夺冠。他还说,
他最喜欢的选手是Uzi,虽然没拿过世界冠军,但永远的神。”林澈心脏狂跳。
“他教你打游戏?”“教了三年。”女帝走到窗边,背对着林澈,“他教我数独,教我围棋,
教我用另一种眼光看世界。他说,治国就像打游戏,要有大局观,要会计算资源,
要懂得时机。”“他说,他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皇帝,人人平等。
男人和女人一样可以读书、做官、上战场。他说,那里的人用手机通讯,用电脑工作,
坐飞机一天就能绕地球一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朕以为他是在讲故事。后来他走了,
留下这些笔记,朕才慢慢相信,那些可能是真的。”她转过身,眼睛发红。“林澈,
你也是从那个世界来的?”“是。”林澈点头,“我来自2023年,是个电竞选手,
打中单的。我在基地训练时猝死,再醒来,就在这里了。”“猝死……”女帝喃喃,
“他也是猝死。他说他连续加班三天,心脏骤停。”两人相顾无言。穿越者的身份,
像一层纸,捅破了,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他走之前,”女帝忽然开口,“给朕留了一句话。
他说,如果以后遇到和他一样的人,就把这句话告诉那个人。”“什么话?
”“‘系统不是万能的,但不用系统是万万不能的。’”林澈愣住。这句话,
是《王者天下》职业圈里的一句调侃。意思是,游戏里的系统装备很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玩家的操作和意识。047用这句话,暗示了系统的存在。“你也有系统,
对吗?”女帝问。“……有。”“朕也有。”女帝说,“朕的系统叫‘帝王养成系统’,
任务是把大周建设成盛世,成为千古一帝。完成度现在……72%。
”她顿了顿:“你的任务是什么?”“目前是帮助您平定北境。”林澈老实交代,“还有,
解决后宫隐患。”“后宫隐患……”女帝冷笑,“你是说贵妃?”“不止。德妃,贤妃,
淑妃,还有太后。”林澈看着她,“047的笔记里说,太后有问题。”女帝眼神一暗。
“朕知道。”她走回书案后坐下,“太后不是朕的生母。朕的生母是元后,生下朕就去世了。
太后是继后,无子,所以才扶持朕登基。但她要的不是一个皇帝,而是一个傀儡。
”“那淑妃……”“太后的棋子。”女帝淡淡道,“体弱多病是装的,是为了让朕怜惜,
让朕放松警惕。但朕早就查过,她每天在翊坤宫‘养病’,实际上在做什么,没人知道。
”林澈忽然想起老王说的,贵妃多要了一份燕窝粥。“陛下,今早贵妃多要了一份燕窝粥,
臣怀疑是送去慈宁宫或翊坤宫。”“朕知道。”女帝从奏折底下抽出一张纸条,“暗卫报的,
燕窝粥进了翊坤宫。但淑妃‘病着’,吃不了油腻。所以那份粥,是给谁的?”两人对视,
都明白了。太后在翊坤宫。“她们要联手了。”女帝说,“贵妃家族掌兵,
太后在朝中有势力,淑妃在后宫。三股力量合在一起,够朕喝一壶的。”“那德妃和贤妃呢?
”“德妃的父亲沈文渊,表面中立,实际早就倒向贵妃。至于贤妃……”女帝顿了顿,
“她家有钱,但商贾出身,在朝中没根基。她只想自保,谁赢帮谁。”典型的墙头草。
“所以现在的局势是,”林澈在脑中构建地图,“贵妃是上单,德妃是打野,
太后是敌方的辅助,淑妃是ADC。贤妃是摇摆位,可能帮我们,也可能帮对面。
”“那我们呢?”“我们是中单和……辅助?”林澈不确定。“你是辅助。”女帝纠正,
“朕才是中单。”“行,您是C位您说了算。”林澈举手投降。女帝笑了,
这是林澈第一次看到她真正开怀的笑。“林澈。”“臣在。”“帮朕赢下这局游戏。”她说,
“赢了,朕许你一个愿望。任何愿望。”“包括回家吗?”“包括。”女帝看着他,
“如果到时候,你还想回家的话。”林澈心中一动。这话什么意思?但他没问,
只是躬身:“臣,遵旨。”从御书房出来,林澈迎面撞上一个人。德妃。她穿着淡紫色宫装,
端庄温婉,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见林澈,微微福身:“林行走。”“德妃娘娘。
”林澈还礼。“本宫炖了参汤,给陛下送来。”德妃微笑,“林行走刚从御书房出来?
陛下可还在忙?”“陛下在批奏折,娘娘可以稍等片刻。”“多谢。”德妃颔首,
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林行走今日在朝堂上,真是风采照人。家父回府后,
对林行走赞不绝口呢。”“沈大人过誉了。”“林行走年轻有为,将来必是国之栋梁。
”德妃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香囊,“这是本宫亲手绣的,里面装了些安神的香料。
林行走初入朝堂,想必压力不小,戴着或许有用。”林澈接过,香囊绣工精致,
散发着淡淡清香。“谢娘娘。”“不必客气。”德妃笑容温婉,“以后同在宫中,
还要互相照应才是。”她说完,便提着食盒往御书房去了。林澈看着她的背影,
又看看手里的香囊,心中冷笑。安神?怕是让人不安神吧。他找了个无人角落,打开香囊,
倒出里面的香料。都是常见的安神草药,但底下压着一张折叠的小纸条。展开,
上面娟秀的字迹:“今夜子时,御花园听雨亭,有要事相告。事关贵妃与太后。
——知情人”林澈挑眉。德妃这是……要反水?还是设局?他收起纸条,回到偏殿,
让小翠去御膳房找老王。半个时辰后,老王偷偷摸摸来了。“香囊我看了,”老王压低声音,
“香料没问题,但那张纸条的墨,是御用的松烟墨,只有妃位以上才能用。
”“所以真是德妃写的?”“大概率是。但她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老王皱眉,
“她和贵妃不是一伙的吗?”“也许是想两头下注。”林澈分析,“贵妃势大,
但女帝也不是省油的灯。德妃和她父亲沈文渊,可能在观望,看哪边赢面大,就倒向哪边。
”“那你去吗?”“去,为什么不去?”林澈笑了,“但我不一个人去。你暗中跟着,
藏在暗处。如果真是陷阱,你就去找女帝。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德妃想投诚,
你要收吗?”“收。”林澈毫不犹豫,“打野位很重要。有个能游走的队友,总比没有强。
”老王深深看了他一眼:“你越来越像个宫斗选手了。”“这叫适应版本。”林澈面不改色。
子时,御花园。林澈准时来到听雨亭。德妃已经等在那里,只带了一个贴身宫女。
“林行走果然来了。”德妃屏退宫女,亭中只剩下两人。“德妃娘娘相邀,不敢不来。
”林澈保持距离,“不知娘娘有何要事?”“本宫长话短说。”德妃神色严肃,
“贵妃和太后联手了。太后答应,只要贵妃助她掌控朝政,她就助贵妃登上后位。”“后位?
”林澈挑眉,“陛下尚未立后。”“所以贵妃才急。”德妃压低声音,“陛下登基三年,
后宫无人有孕。朝中已有大臣上奏,请求选秀,扩充后宫。贵妃怕新人进来,她的地位不保,
所以想尽快怀上龙嗣,登上后位。”“那太后……”“太后要的是一个有慕容家血脉的太子。
”德妃冷笑,“陛下不肯受太后摆布,太后就想换一个肯听话的。贵妃正好合适——有兵权,
有野心,而且……好控制。”林澈心中快速分析。贵妃有兵权,太后有朝堂势力,两人联手,
确实能对女帝构成威胁。“德妃娘娘为何要告诉臣这些?”“因为本宫不想死。
”德妃坦然道,“贵妃若上位,以她的性子,必会清洗后宫。本宫父亲虽是礼部尚书,
但在朝中根基不深,挡不住慕容家的刀。与其等死,不如搏一把。
”“所以娘娘选择站在陛下这边?”“是。”德妃看着他,“但本宫需要保障。事成之后,
本宫要一个承诺。”“什么承诺?”“保全沈家,保全本宫在宫中的地位。”德妃说,
“本宫可以继续做陛下的妃子,也可以出宫修行。但沈家不能倒,本宫的父亲不能死。
”林澈沉默片刻。“臣会转告陛下。”“不够。”德妃摇头,“本宫要陛下的亲口承诺。
而且,本宫要你保证,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都会保本宫一命。
”“臣凭什么……”“凭本宫知道一个秘密。”德妃打断他,“关于太后,关于淑妃,
关于……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林澈瞳孔一缩。“什么大火?”“元后去世的那场大火。
”德妃声音很轻,“那场火,不是意外。是有人放的。而放火的人,现在还活着,
还在皇宫里。”她看着林澈骤变的脸色,微微一笑。“这个秘密,够换本宫一命吗?
”林澈带着这个秘密回到乾元殿时,女帝还没睡。“都听见了?”她站在窗边,背对着林澈。
暗卫从梁上跃下,单膝跪地:“是。德妃所言,与属下之前查到的线索吻合。
”“十年前那场火……”女帝声音低沉,“朕一直怀疑是人为,但查不到证据。所有线索,
都在关键处断了。”她转过身,眼中带着杀意。“德妃还说了什么?”“她说,
她知道放火的人是谁,但需要陛下承诺保全沈家和她自己,才肯说。”“答应她。
”女帝毫不犹豫,“只要证据确凿,朕保沈家无恙,保她安享晚年。”“是。”暗卫退下后,
女帝走到林澈面前。“你怎么看?”“德妃的话,七分真,三分假。”林澈分析,
“太后和贵妃联手是真,她想自保也是真。但那个秘密,她可能只知道一部分,
想用来换更多筹码。”“朕也是这么想。”女帝坐下,揉了揉眉心,“但即便如此,
这也是个突破口。太后在宫中经营数十年,根深蒂固,朕一直动不了她。
如果真有证据……”她没说完,但林澈明白。弑母之仇,不共戴天。“陛下,臣有一计。
”林澈忽然开口。“讲。”“德妃可以成为我们的内应,但不够。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人。
”林澈眼中闪过光芒,“贵妃和太后结盟,那我们也可以结盟。”“和谁?”“贤妃,
和长公主。”女帝挑眉。“贤妃家是江南首富,有钱。长公主是陛下亲姐,在宗室中威望高。
如果能把她们拉过来,贵妃和太后的联盟就不足为惧。”“贤妃好说,她只想自保,
谁赢帮谁。但长公主……”女帝摇头,“她向来不问政事,只爱吟诗作画,
恐怕不会掺和进来。”“那如果,臣有办法让她感兴趣呢?”女帝看着他:“什么办法?
”“长公主爱吟诗作画,臣就和她吟诗作画。长公主喜欢风雅,臣就和她谈风雅。
”林澈微笑,“但真正的杀招,是让贤妃看到利益——如果陛下赢了,
她家能从朝廷得到什么好处。”“分化拉拢,合纵连横。”女帝笑了,“你这套,
是从哪学来的?”“《战国策》。”林澈面不改色,“还有,《王者荣耀》里的分带战术。
”“分带战术?”“就是正面拖住,侧面推进。”林澈解释,“贵妃和太后是正面战场,
我们一时半会打不赢。那就从侧面突破——拉拢贤妃和长公主,削弱她们的联盟。同时,
让德妃做内应,给我们提供情报。这叫四一分推,让她们首尾不能相顾。
”女帝听得津津有味:“继续。”“贤妃那边,臣去谈。长公主那边,也臣去谈。
陛下专心应对朝政和北境战事。我们分头行动,效率更高。”“你一个外臣,如何见长公主?
”“所以需要陛下的手谕。”林澈躬身,“就说,臣奉旨为长公主画像,
或者……教长公主一种新的游戏。”女帝盯着他看了很久。“林澈。”“臣在。
”“你比朕想的,还要大胆。”“谢陛下夸奖。”“朕没夸你。”女帝白了他一眼,
“但朕准了。明日朕就下旨,命你为长公主画一幅像。至于贤妃那边……你自己想办法。
”“臣遵旨。”第二天,林澈拿着女帝的手谕,去了长公主居住的玉华宫。长公主周清婉,
女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年长两岁。因身体孱弱,常年深居简出,但才华横溢,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文人中声望很高。玉华宫很安静,只有几个宫女在扫地。通传后,
林澈被引进正殿。长公主坐在窗边,正在画画。她穿着月白宫装,未施粉黛,
眉眼与女帝有七分相似,但更温婉,更柔和。“臣林澈,拜见长公主。”“林行走请起。
”长公主声音轻柔,“陛下说,你要为本宫画像?”“是。陛下说长公主风采,当流传后世。
”长公主笑了笑,放下画笔:“本宫一个病弱之人,有什么风采。林行走坐吧,不必拘礼。
”林澈在下首坐下,宫女奉上茶。“本宫听闻,林行走前几日在朝堂上献了三策,
陛下很是赞赏。”长公主闲聊般提起。“长公主过誉,是陛下圣明。”“你不必自谦。
”长公主看着他,“本宫虽不出宫,但也知道朝堂之事。主战主和吵了半个月,
被你一番话平息了。你很厉害。”“臣只是说了该说的话。
”“该说的话……”长公主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怅然,“这宫里,敢说该说的话的人,
不多了。”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竹林。“本宫小时候,也想过上朝议政,
像父皇一样治理国家。但母后说,女子不该抛头露面。后来皇妹登基,
本宫以为女子也能为帝了,可朝中那些老臣,还是说牝鸡司晨,说女子干政,祸乱朝纲。
”她转身,看着林澈。“林行走,你觉得女子该不该为帝?女子该不该干政?
”林澈放下茶杯。“长公主,臣家乡有句话:英雄不问出处,明君不问性别。能治国,
就是好皇帝。不能治国,就是男子又如何?”长公主眼睛一亮。“好一个‘英雄不问出处,
明君不问性别’。”她笑了,“林行走的家乡,一定是个有趣的地方。”“是很有趣。
”林澈也笑,“那里男女平等,女子可以读书,可以做官,可以上战场。那里没有皇帝,
百姓自己选领袖。那里的人,坐一种叫‘飞机’的铁鸟,一天就能从京城到江南。
”长公主听得入神。“真有那样的地方?”“有,但很远,远到一辈子也去不了。
”林澈适时转移话题,“长公主喜欢画画,臣家乡也有一种画法,叫‘素描’,只用黑白灰,
就能画出人物的神态气韵。”“哦?可否让本宫见识见识?
”林澈取出炭笔和纸——这是他昨晚特意让老王准备的。“长公主请坐好,臣为公主画一张。
”长公主依言坐下,林澈开始作画。他没有用传统的工笔技法,而是用素描的明暗关系,
捕捉长公主的神韵。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半个时辰后,一幅栩栩如生的素描肖像完成了。
长公主接过画,眼中满是惊艳。“这……这是本宫?”“是。”“太像了,太真了。
”长公主爱不释手,“这种画法,本宫从未见过。林行走,可否教教本宫?”“臣荣幸之至。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林澈教长公主素描的基础技法。长公主学得很快,触类旁通,
很快就掌握了要领。“林行走真是博学多才。”长公主放下炭笔,感慨道,“会兵法,
会画画,还会……那种叫‘素描’的画法。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本宫不知道的?
”“臣还会一种游戏,叫‘数独’。”林澈适时抛出诱饵。“数独?本宫听陛下提起过,
说是一种数字游戏,很是有趣。”“臣这里还有更复杂的变种,长公主可有兴趣?”“当然。
”林澈又教了长公主几种数独变体,长公主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沉浸其中。离开玉华宫时,
长公主亲自送到门口。“林行走日后常来,本宫还有许多问题要请教。”“臣随时恭候。
”走出玉华宫,林澈脑中响起系统提示音:长公主好感度+30,
当前:友好解锁成就:艺术之交奖励:技能点×1第一步,成功。接下来是贤妃。
贤妃住永和宫,以奢华闻名。林澈刚踏进宫门,就被满眼的金碧辉煌晃花了眼。
地上铺着西域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多宝格里摆满了奇珍异宝。贤妃本人更是珠光宝气,
满头珠翠,锦衣华服,像个移动的珠宝展示架。“林行走稀客啊。”贤妃斜倚在贵妃榻上,
懒洋洋地说,“坐吧。看茶。”宫女奉上茶,是顶级的雨前龙井。“谢贤妃娘娘。
”林澈坐下,开门见山,“臣今日来,是想和娘娘谈一笔生意。”“生意?”贤妃挑眉,
“本宫一个深宫妇人,能和你做什么生意?”“娘娘说笑了。江南首富沈家的千金,
怎么会不懂生意?”林澈微笑,“臣听说,沈家在江南有盐场、茶山、绸缎庄,
生意遍及全国,甚至远销海外。”贤妃坐直了身体,眼神锐利起来。“林行走调查得挺清楚。
”“不敢,只是做生意的诚意。”林澈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
“臣这里有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想和娘娘合作。”“什么买卖?”“边境互市。
我给未婚妻买千万婚纱,她在隔壁给兄弟生娃(林尘夏晚月)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我给未婚妻买千万婚纱,她在隔壁给兄弟生娃林尘夏晚月
虾仁神探陈虾仁夏洛特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虾仁神探(陈虾仁夏洛特)
虾仁神探(陈虾仁夏洛特)全集阅读_虾仁神探最新章节阅读
高冷首辅读心后,炮灰姨娘开挂了苏瑾洛云热门小说阅读_免费完结小说高冷首辅读心后,炮灰姨娘开挂了苏瑾洛云
高冷首辅读心后,炮灰姨娘开挂了(苏瑾洛云)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高冷首辅读心后,炮灰姨娘开挂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高冷首辅读心后,炮灰姨娘开挂了(苏瑾洛云)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高冷首辅读心后,炮灰姨娘开挂了(苏瑾洛云)
苏瑾洛云(高冷首辅读心后,炮灰姨娘开挂了)免费阅读无弹窗_高冷首辅读心后,炮灰姨娘开挂了苏瑾洛云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高冷首辅读心后,炮灰姨娘开挂了》苏瑾洛云全本阅读_(苏瑾洛云)全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