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城中村的路灯炸了第三盏,滋滋的电流声裹着湿冷的风,刮得林野后颈发毛。
他攥着手机,屏幕上“老鬼旧物行”的定位闪着微弱的光,像坟头的鬼火。三天前,
他妈突发怪病,卧床不起,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能靠呼吸机维持。
老家的神婆捏着他妈的生辰八字,脸色煞白地说:“是撞了脏东西,
得找一件‘带主’的旧物,替她挡了这灾。”神婆顿了顿,又补了句,
“那旧物行在城中村最里头,半夜开门,老板是个没影子的主,少说话,拿了东西就走,
别碰行里的任何摆件。”林野本来不信这些,可看着病床上妈枯瘦的脸,哪怕是救命稻草,
他也得抓。城中村的巷子窄得能蹭掉肩膀上的肉,墙面上爬满黑绿色的苔藓,
脚下的石板路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积水还是别的什么。空气中飘着一股腐朽的霉味,
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越往深处走,温度越低,连手机都开始发烫,屏幕上的画面一个劲地闪。
“吱呀——”一扇褪色的朱红木门突然在前方打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像是骨头摩擦的声响。门后没有灯光,
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仿佛能把人吸进去。门楣上挂着一块木牌,
上面刻着“老鬼旧物行”五个字,字迹暗红,像是用鲜血写的,边缘还挂着几缕干枯的头发。
林野咽了口唾沫,攥紧了口袋里的五百块钱,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刚跨过门槛,
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他耳膜发疼。他下意识地回头,
却发现门板上的木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手印,大小不一,
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色的泥。“要什么?”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没有方向,
像是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钻进林野的耳朵里。他猛地抬头,
才看清店里的景象——货架从地面堆到屋顶,
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旧物:生锈的剪刀、缺角的镜子、泛黄的照片、破损的娃娃,
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诡异摆件。所有的东西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却没有丝毫的霉味,
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尸气。林野的目光扫过货架,
心脏狂跳不止。他记得神婆说过,要找一件“带主”的旧物,
也就是被死人贴身用过、还残留着执念的东西。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不起眼的木盒上,
木盒是黑檀木的,表面刻着复杂的花纹,盒盖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开的。
木盒旁边,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眉眼弯弯,笑容温婉,
可仔细一看,女人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要……要一件能挡灾的旧物,给我妈。”林野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多看那张照片,
生怕女人的眼睛会跟着他动。沙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挡灾?
这世上哪有免费的挡灾?旧物有灵,拿了它,就得替它完成执念,不然,灾没挡成,
你和你妈,都会变成它的替身。”林野心里一紧,可一想到病床上的妈,
还是咬了咬牙:“我答应,只要能救我妈,我什么都愿意做。”黑暗中,
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那身影很高,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头发很长,
遮住了整张脸,看不到五官,更诡异的是,他的脚下没有影子,
哪怕是微弱的光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照不出他的影子。林野的心跳几乎停止,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就它吧。
”黑影指了指那个黑檀木盒,“这盒子里装着一支玉簪,是民国时期一个女人的东西,
她死于非命,执念不散,附在玉簪上,只要你能帮她找到杀害她的凶手,她就帮你救你妈。
”林野顺着黑影指的方向看去,木盒突然自己打开了,里面放着一支白玉簪,玉簪通体莹白,
上面刻着一朵梅花,花瓣栩栩如生,可玉簪的尖端,却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痕迹,
像是干涸的血迹。一股冰冷的寒气从木盒里飘出来,林野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冻僵了。
“拿去吧。”黑影的声音依旧沙哑,“记住,玉簪不能离身,一旦离身,你妈就会立刻断气,
而你,也会被她的执念吞噬。还有,别试图窥探她的过去,也别欺骗她,她能看透人心。
”林野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支玉簪。玉簪入手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冰,
尖端的血迹虽然干涸,却依旧带着一丝血腥味。他刚拿起玉簪,木盒就“啪”地一声关上了,
货架上的旧物突然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快走,天亮之前,
别再回来。”黑影挥了挥手,林野感觉自己的脚突然能动了,他不敢多停留,
转身就往门口跑,身后的细碎声响越来越大,还有女人的低啜声,断断续续,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他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身后的门瞬间关上,
仿佛从来没有打开过。巷子里的风更大了,路灯依旧是灭的,只有手机屏幕的光,
照亮了脚下的路。林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簪,玉簪的颜色似乎变得暗淡了一些,
尖端的血迹,好像又湿润了一点。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家里一片漆黑,
只有客厅的灯亮着微弱的光,病床上的妈依旧躺着,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呼呼”声。
林野走到病床前,看着妈苍白的脸,心里一阵发酸。他把玉簪握在手里,轻声说:“妈,
你再等等,我一定会救你的。”就在这时,玉簪突然变得滚烫,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林野疼得差点把玉簪扔出去。他下意识地松开手,玉簪却像是长在了他的手上,
怎么也甩不掉。紧接着,房间里的温度突然下降,窗户“哐哐”地响了起来,
窗帘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后面拉扯。林野的心跳狂跳不止,他抬头看向窗户,
只见窗帘后面,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旗袍,长发披肩,和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样。
女人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可林野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带着一股冰冷的恨意。“找他……”一个温柔却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不是从耳朵里传来,而是直接回荡在林野的脑海里。他浑身一僵,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谁?找……找谁?”女人的身影缓缓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
她的脸依旧模糊,可林野能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正在不断地流着血,
血迹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很快就浸湿了地板。她伸出手,指向门口,
手指苍白,指甲很长,泛着青黑色的光。“找他……杀我的人……”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冷,
房间里的风越来越大,呼吸机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妈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我找!我找!你别伤害我妈!”林野急得大喊,他能感觉到,
只要自己稍微犹豫一下,妈就会立刻断气。女人的身影顿了顿,脖子上的流血似乎停了下来,
房间里的风也小了一些。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他叫陈景明,
民国三十一年,他杀了我,抢了我的玉簪,
还把我埋在了老槐树底下……我要他偿命……”陈景明?林野心里一动,这个名字,
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他突然想起,老家的族谱里,有一个叫陈景明的先祖,
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地主,听说为人残暴,无恶不作,后来突然失踪了,再也没有消息。难道,
这个女人,就是被他的先祖杀害的?就在这时,玉簪突然又变得冰凉,
女人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她的声音越来越淡:“找到他的后人,或者……找到他的尸骨,
我要让他,血债血偿……”话音刚落,女人的身影就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的温度慢慢恢复正常,呼吸机的声音也恢复了平稳,妈的脸色,似乎也好看了一些。
林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手心全是冷汗,手里的玉簪,依旧冰凉。他知道,这件事,
远远没有那么简单。陈景明已经死了几十年了,就算找到了他的后人,又能怎么样?更何况,
他连陈景明的尸骨在哪里都不知道。可他没有退路,为了妈,他必须找到答案。第二天一早,
林野就请假回了老家。老家在一个偏远的山村,村子里大多是老人,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他找到村里的老族长,问起了陈景明的事情。老族长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头发花白,
眼神浑浊,听到陈景明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连摆手:“别提他,别提他,
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当年他在村里作恶多端,杀了不少人,后来突然就不见了,
有人说他被鬼吃了,有人说他跑了,再也没有回来过。”“那您知道,他当年埋在哪里吗?
还有,他有没有后人?”林野急切地问。老族长犹豫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他没有后人,
当年他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剩下他一个人。至于他的尸骨,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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