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太医院的问诊现场,我作为无证行医的“游方郎中”,站在御案前。
考验很致命:必须在三针之内,证明“太医院全是庸医”。十二位御医怒视着我,
等着我掉脑袋。我抽出银针,
看向旁边那个曾偷师于我、此刻却道貌案然的院判——“第一句:这救命的方子,
你抄错了最关键的一味药。”正文第1章“放肆!”赵景仁的一声暴喝,
震得御书房的琉璃盏叮当作响。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颤抖,脸上的横肉剧烈跳动。“苏清,
你一个招摇撞骗的游医,竟敢在御前质疑本官的方子?”我斜睨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上。那是当年他从我父亲手里骗走的。“赵院判,
急什么?”我慢条斯理地捻着指间的银针,语气平淡。“方子里的‘龙骨’,你用的是五两,
对吧?”赵景仁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那身簇新的院判朝服。“皇上龙体抱恙,
急需镇惊安神,五两龙骨乃是古方记载,何错之有?”周围的十二位御医纷纷点头,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赵院判所言极是,此方乃是太医院合议而定。
”“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医理?简直是胡闹!”“皇上,此女满口胡言,
理应立刻拖出去斩首,以儆效尤!”我没理会那些聒噪的声音,只是盯着赵景仁。
“古方记载的是‘龙骨’,可你刚才开方时,手抖了吧?”赵景仁的脸色僵了一瞬。
“你胡说什么!”我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确保每位御医都能听到。
“药库里今天送来的,根本不是龙骨,而是长得极像的‘虎骨’。”“龙骨镇惊,虎骨壮阳。
”“皇上现在虚火上升,你这一碗虎骨汤下去,是想让皇上当场暴毙吗?
”赵景仁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涨成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
”他猛地跪倒在御榻前,对着垂帘后的那道身影拼命磕头。“皇上!微臣对朝廷忠心耿耿,
这丫头定是受人指使,想要陷害微臣啊!”“她根本没有行医执照,
不过是个流窜民间的骗子!”帘后传来一阵沉闷的咳嗽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
大太监李德全急匆匆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苏姑娘,你说赵院判开错了药,可有证据?
”我笑了,笑得赵景仁心里发毛。“证据就在那碗刚熬好的药里。”“李公公,
敢不敢让人端上来,找只狗试一试?”赵景仁突然尖叫起来:“皇上的御药,
岂能给畜生试用!这是大不敬!”他猛地站起身,冲向我,试图夺走我手中的银针。“来人!
把这个妖女抓起来!”两个带刀侍卫瞬间冲了进来,冰冷的刀刃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赵景仁凑到我耳边,眼神阴狠,压低声音道:“苏清,当年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今天你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想活着出去。”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恶心。
“赵院判,你偷来的医术,终究是偷来的。”他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
“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回荡。我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却愈发冰冷。
“皇上驾前,你也敢动粗?”李德全皱了皱眉,却没有阻止。显然,在他眼里,
一个游医的命,确实不如院判的面子重要。“苏姑娘,若是试药无误,你这颗脑袋,
可就保不住了。”李德全一挥手,小太监端着药碗走到了大殿中央。赵景仁死死盯着那碗药,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第2章药碗被放在地上。
一条通体雪白的细犬被牵了进来。赵景仁死死攥着袖口,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突然开口,声音尖利:“李公公,这丫头狡诈异常,万一她在药里投了毒,
故意栽赃微臣怎么办?”我被侍卫按在地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却忍不住想笑。“赵院判,
这药是从太医院药房出来的,全程有御医看守。”“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
也没机会在众目睽睽下投毒吧?”赵景仁词穷,只能转头看向那群御医。“诸位同僚,
你们说,本官的方子会有错吗?”那群御医此时早已成了赵景仁的应声虫。
“赵院判医术通神,绝不会出错!”“肯定是这妖女在捣鬼!”细犬低下头,舔了一口药汁。
全场屏息凝神,死一般寂静。赵景仁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死死盯着那条狗,
嘴里不知在嘟囔什么。一秒,两秒,三秒。细犬舔完了药,摇了摇尾巴,
竟然在原地转了个圈,显得异常兴奋。它并没有倒下,也没有任何痛苦的反应。
赵景仁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苏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猛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看见了吗?
皇上的御药安神健体,这畜生活蹦乱跳!”“你这个贱人,竟敢在御前撒谎,
试图谋害当朝一品院判!”周围的御医们也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果然是个骗子,
差点被她唬住了。”“这种人就该凌迟处死,免得祸害百姓。
”李德全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苏姑娘,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我感觉头皮一阵剧痛,
赵景仁的手劲极大,恨不得把我的头皮扯下来。“放手。”我冷声说道。“放手?
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那个死鬼老爹!”赵景仁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快意。
“当年我能让他背上‘误诊’的名头屈死狱中,今天我也能让你死无全尸。
”我看着他那张狂傲的脸,心中一阵冷笑。“赵景仁,你真的以为,
虎骨的药效是立刻发作的吗?”他愣了愣:“你什么意思?”我看向那条细犬。
原本兴奋转圈的细犬,此刻突然开始剧烈狂吠。它的双眼变得通红,浑身毛发竖起,
像疯了一样冲向大殿的柱子。“砰!”重重的一声撞击。细犬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四肢抽搐不止。原本寂静的御书房,瞬间乱作一团。赵景仁僵住了,
抓着我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这……这怎么可能?”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眼神凌厉如刀。“虎骨壮阳升压,皇上龙体虚弱,本就经不起大补。”“这药性入血即燃,
这畜生只是舔了一口就爆体而亡。”“若是皇上喝下去……”我停顿了一下,
死死盯着赵景仁那张惨白的脸。“赵院判,你这哪是救命,分明是弑君!
”“弑君”两个字一出,满屋子的人齐刷刷跪了下去。赵景仁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不……不是这样的……微臣……微臣真的不知道……”他开始拼命扇自己的耳光,
力道大得惊人。“李公公,定是药房的人拿错了药!对!是他们拿错了!”李德全没理他,
而是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苏姑娘,既然你识破了药性,那皇上的病,
你可有办法?”我看向那道垂帘,声音清亮。“三针。只需三针,皇上便可下床行走。
”赵景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尖叫起来:“不可能!皇上病入膏肓,
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她怎么可能三针治好?”“她一定是想趁机行刺!皇上,万万不可啊!
”我斜了他一眼,冷笑道:“赵院判,你自己是庸医,就觉得天下人都是庸医吗?
”“你偷了我爹的《青囊经》,却只学会了皮毛,真是丢尽了医者的脸。
”赵景仁听到《青囊经》三个字,瞳孔剧烈收缩。“你……你到底是谁?”我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乌黑的铁针。这枚针,是当年赵景仁杀人灭口时,唯一漏掉的东西。
第3章“把她带进来。”帘后传来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德全立刻躬身应道:“是。”我拎着药箱,在众御医或嫉恨或惊恐的注视下,
越过跪了一地的赵景仁,走进了内殿。赵景仁在后面嘶吼:“李公公!不能让她进去!
她没有官阶,万一……”“闭嘴!”李德全头也不回地呵斥道,“赵院判,
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刑部解释那碗药吧。”赵景仁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原地。
内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死气。皇帝躺在龙榻上,面色灰败,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眉头紧锁。这不是普通的病,
这是长年累月服食某种重金属导致的慢性中毒。而赵景仁刚才那碗药,
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姑娘,如何?”李德全紧张地守在一旁。我没说话,
取出第一枚长针,对准皇帝的“百会穴”狠狠扎了下去。“唔!”皇帝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守在外间的御医们听见动静,纷纷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赵景仁趁机大喊:“大家听到了吗?她在折磨皇上!她在行凶!”他竟然不顾阻拦,
带着几个亲信御医冲进了内殿。“苏清!你这妖女,快住手!”他冲上来就要抓我的手腕。
我反手一挥,一枚短针稳稳地扎在他的虎口上。“啊!”赵景仁惨叫一声,
整只右臂瞬间麻木,动弹不得。“赵院判,我治病的时候,最忌讳狗叫。”我冷冷地看着他,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第二枚针,刺入皇帝的“檀中穴”。“噗——”皇帝猛地坐起身,
喷出一口黑红色的淤血。那血落在明黄色的床褥上,竟然冒出一阵细微的白烟,
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皇上!”李德全吓得脸色惨白。
赵景仁像是疯了一样大笑起来:“哈哈!吐血了!皇上被她扎吐血了!”“苏清,
你这下死定了!这就是你谋害圣躬的证据!”他转头冲着门外大喊:“侍卫!快进来!
把这个刺客拿下!”几个御林军统领冲了进来,长剑出鞘,直指我的咽喉。
我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看向赵景仁。“赵院判,你既然说我行刺,那你看清楚,
皇上现在的脸色。”众人齐齐看向龙榻。原本灰败如死尸的皇帝,
此刻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潮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朕……朕觉得胸口……没那么闷了。”皇帝虚弱地开口,声音虽小,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赵景仁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一个滑稽的石膏像。
“这……这不可能……这是回光返照!一定是回光返照!”他扑到皇帝脚边,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您千万别被她骗了,这妖女用的是邪术,
损耗的是您的寿元啊!”我冷笑一声,取出第三枚针。这枚针比前两枚都要长,
针尖闪烁着幽幽的蓝光。“赵院判,既然你说是邪术,那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我转过头,
目光如炬。“这第三针下去,皇上若是能站起来,你就当众承认你当年偷师害人的罪行。
”“若皇上站不起来,我苏清,当场自刎于此!”赵景仁愣住了,
他看着我手中那枚长得吓人的针,又看看皇帝。他赌定皇帝这种身体状况,
绝不可能立刻站起来。“好!我跟你赌!”赵景仁咬牙切齿地说道,“若你输了,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丢去喂野狗!”我转过身,对准皇帝的“涌泉穴”,
用尽全身力气刺了下去。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赵景仁心碎的声音。第4章针入三分。
皇帝的脚趾剧烈地蜷缩了一下。整个大殿静得能听见心跳声。赵景仁死死盯着皇帝的双腿,
嘴唇不停地打颤。“站不起来……一定站不起来……”他小声嘀咕着,像是在诅咒。
我退后一步,收起针包。“皇上,请试着下床。”李德全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扶,
却被皇帝一把推开。“不必。”皇帝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新生的力量。
他缓缓挪动双腿,脚掌触地的瞬间,赵景仁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皇帝站稳了。
虽然身体有些摇晃,但他真的站起来了。“奇迹……简直是奇迹啊!
”李德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喜极而泣。外间的御医们面面相觑,有的甚至开始偷偷往后挪,
想要撇清关系。我看向赵景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赵院判,履行诺言吧。
”赵景仁脸色惨白,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把官服都打湿了大半。他突然暴起,
指着我大喊:“是你!是你刚才在针上涂了兴奋药物!这只是暂时的!”“皇上,
您被她害了!这种药会掏空您的底子,不出三天,您就会……”“够了!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茶杯翻倒。“赵景仁,朕还没死呢,你就盼着朕出事?
”赵景仁吓得跪倒在地,拼命磕头。“微臣不敢!微臣是担心皇上的万金之躯啊!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残破的书卷,扔在赵景仁面前。“赵院判,看看这是什么?
”赵景仁看到那书卷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那是《青囊经》的下半卷,
也是他当年翻遍苏家都没找到的东西。“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他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父亲临死前,把它缝进了我的襁褓里。”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冰冷。
“当年你为了得到这本医书,诬陷我父亲在太后药中投毒。”“你不仅偷了他的官位,
还偷了他的名声,甚至想杀我灭口。”“赵景仁,你以为换了一身皮,就能变成名医了吗?
”赵景仁瘫坐在地上,看着周围御医们异样的眼神,突然发了疯似的扑向那本书。
“这是我的!这是太医院的财产!你这个小偷!”我侧身躲过,任由他摔了个狗吃屎。
皇帝冷眼看着这一幕,对手中的权力平衡显然有了新的计较。“李德全,去查。
查当年的苏氏投毒案。”赵景仁彻底崩溃了,他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恶毒。
“苏清,你以为你赢了?”“你治好了皇上又怎么样?你知不知道,
这宫里有多少人想让皇上死?”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你刚才那三针,不仅救了皇上,也断了很多人的路。
”“你觉得,你今天能走出这道宫门吗?”他话音刚落,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太监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皇上!不好了!太后寝宫着火了,
太后……太后被困在里面了!”皇帝脸色大变:“什么?”赵景仁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苏清,你看,报应来了。”我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这火,起得太巧了。
而且,赵景仁的眼神里,为什么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狂热?我看向他的手,
发现他正悄悄从袖子里抽出一个细小的瓷瓶。那瓷瓶里,装的是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赵景仁突然大喊一声:“皇上小心!这妖女还有同伙!”他猛地将瓷瓶摔碎在地上,
一股浓郁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卡点”设置:在这异香之中,
皇帝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甚至比刚才更加吓人。而赵景仁,
竟然趁乱从侍卫腰间拔出了长剑,直冲我而来。“去死吧!
”他的剑尖离我的喉咙只有一寸之遥。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那人是谁?为什么赵景仁看到他后,脸上的表情会从狂喜变成极致的恐惧?
第5章剑尖在离我喉咙半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是赵景仁良心发现,
而是他的手腕被一枚飞来的棋子击中。“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在混乱的大殿里异常刺耳。
赵景仁惨叫一声,长剑落地。“谁?谁敢偷袭本官!”他捂着手腕,惊恐地回头。大殿门口,
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人缓步而入。他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深邃的眼眸里毫无温度。“赵院判,你的手伸得太长了。”男人的声音不高,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赵景仁看清来人,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惨白,双腿一颤,
直接跪了下去。“摄……摄政王殿下?”来人正是当朝权臣,萧景珩。传闻中他杀伐果断,
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萧景珩看都没看赵景仁一眼,径直走向我。他停在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红肿的半边脸上,眉头微微一蹙。“谁打的?”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扫了赵景仁一眼。萧景珩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赵景仁吓得拼命磕头。
“王爷饶命!微臣……微臣只是在抓捕刺客!这妖女刚才对皇上图谋不轨!”“刺客?
”萧景珩冷笑一声。他突然伸手,从我手中拿过那包银针。“本王怎么记得,这位‘刺客’,
是本王请进宫给皇上治病的?”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赵景仁惊得抬起头,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什么?她……她是您请来的?”萧景珩转头看向龙榻上的皇帝,
语气淡然:“皇兄,臣弟带苏姑娘来,是想为您彻底拔除体内的‘朱砂毒’。”“可惜,
似乎有人不太希望您清醒过来。”皇帝此时靠在枕头上,虽然因为刚才的异香有些虚弱,
但意识还算清醒。他看着赵景仁,眼神里充满了杀机。“赵景仁,你刚才摔碎的是什么?
”赵景仁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狡辩:“那是……那是微臣研制的清心散!
是为了帮皇上抵御妖女的邪气!”“清心散?”我冷笑一声,走过去捡起一块碎瓷片。
我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赵院判,你这‘清心散’里,
怎么有一股‘引魂香’的味道?”“引魂香”三个字一出,几位年长的御医脸色巨变。
那是禁药,专门用来勾起重病之人的心火,造成暴毙的假象。“苏清!你别血口喷人!
”赵景仁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没理他,而是看向萧景珩。“王爷,我想请问赵院判一个问题。
”萧景珩微微颔首:“准。”我走到赵景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院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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