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名单暗杀者上(百三十林晓)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白名单暗杀者上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百三十林晓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白名单暗杀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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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洛心炎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白名单暗杀者上》,主角分别是百三十林晓,作者“洛心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热门好书《白名单暗杀者上》是来自洛心炎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穿越,系统,无限流,惊悚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晓,百三十,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白名单暗杀者上

2026-03-02 15:25:55

世界修复机制让杀戮如同从未发生,直到某天我杀死排名第三的强者时,

执法队突然破门而入:“你违规了——”可我分明看见他尸体旁的系统面板上,

写着一条从未公开的规则:“击杀排行榜前三者,自动暴露坐标。

”---第一章十点十七分,我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见对面那栋楼七层东户的灯亮了。

那是一盏台灯,放在靠窗的书桌上。灯光是暖黄色的,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出来,

像一条细长的伤口。我认识那盏灯。三个月前,那盏灯属于一个叫林晓的女孩。

她是美院的学生,总在夜里画画,画到很晚。有时候我加班回来,站在阳台上抽烟,

能看见她伏案的侧影,握着笔的手在纸上一遍遍涂抹,

专注得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了她和那幅画。后来她死了。那天夜里两点多,

我被她的一声尖叫惊醒。叫声很短,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我从床上弹起来,冲到窗边,

看见她房间的灯还亮着,窗帘上映出两个扭打的身影。一个纤细,一个粗壮。

粗壮的那个举起什么东西,狠狠砸下去,一下,两下。纤细的身影倒下去了。

我抓起手机想报警,手指抖得按不准数字。就在这时,我看见那个粗壮的身影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朝外看。他看见我了。隔着三十多米的距离,隔着两扇玻璃窗,我们四目相对。

他脸上戴着一个黑色口罩,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而不是一个刚刚目睹了凶杀的目击者。然后他把窗帘拉上了。

我最终还是拨通了110。接线员问我在什么位置,出了什么事,我语无伦次地说杀人,

有人被杀,对面楼,七层东户。“先生,您确定吗?我们已经接到过报警了,

刚才出警的同事反馈,那边一切正常。”“什么?”“我们接到过三通报警电话,

都说那栋楼出了事。但警察赶到后查过了,什么都没有。您是不是看错了?”我说不可能,

我亲眼看见的,一个男人,用什么东西砸一个女孩,女孩倒下去了。接线员沉默了两秒,

说:“先生,这样吧,我再让同事去一趟。您能保持电话畅通吗?”我说可以。二十分钟后,

我的门被敲响了。两个穿警服的年轻人站在门口,其中一个拿着执法记录仪。他们很客气,

也很疲惫,说对面楼七层东户确实查过了,没有人,没有血迹,没有任何异常。

那间房子空置很久了,房东在外地,钥匙都找不到。“不可能。”我说,

“我天天看见她在窗边画画,怎么可能是空置的?”那个年轻警察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不是怀疑我在说谎的眼神,而是——而是那种,

看见一个可怜虫的眼神。“先生,您最近休息得怎么样?工作压力大吗?”他们走后,

我站在窗边抽了半包烟。对面七层东户的灯还亮着,但窗帘已经拉严了,什么都看不见。

凌晨四点多,那盏灯灭了。第二天,第三天,那盏灯没有再亮过。对面的七层东户,

窗户紧闭,窗帘拉死,真的像是一间空置了很久的房子。我花了三天时间,

找到了林晓的社交账号。她的最后一条动态发布于两个月前,是一张画。

画的是一个男孩的侧影,坐在窗边抽烟,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模糊成一片光斑。

那个男孩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像是我。她的评论区有很多留言,

都在问“晓晓怎么不更新了”“最近在忙什么”。

她的室友在最后一条回复里说:晓晓回老家了,家里有点事,以后可能不画了。

我没有再查下去。但我知道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我知道,因为两个月后,

我自己的面前也出现了那个面板。现在我又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盏亮起的台灯。

暖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和那天夜里一模一样。

但坐在窗边的不再是那个画画的女孩,而是一个男人。他背对着窗户,低着头,

像是在看什么东西。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认出了他的轮廓。那是我。

是我站在对面那栋楼的七层东户,坐在林晓曾经坐过的位置上。而站在这个窗前的,又是谁?

我掐灭烟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我睁开眼,打开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面板。

你的排名:84剩余时间:23天14小时27分今日任务:击杀一名参赛者,

奖励300积分我关掉面板,拿起桌上的刀。是时候去拜访一下对面那位“我”了。

第二章我叫陈默,三十二岁,来这座城市七年,换了十一份工作,搬过十四次家。

没有女朋友,没有能借钱的朋友,没有可以半夜打电话倾诉的朋友。

老家在八百公里外的一个县城,父母离异后各自重组家庭,每年过年回去一趟,吃顿饭,

睡一晚,第二天就走。三个月前,我在加班回家的路上被一个面板拦住了。

那东西凭空出现在我面前,半透明,发着淡蓝色的光,

上面写着几行字: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眼前居然出现一个面板。你是否愿意接受挑战?

选择“是”,我们将为你展开一个全新的世界。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兴奋。

那种兴奋很陌生,像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乎乎的,冲得我脑子发晕。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久到我几乎忘了,原来我还会对什么东西感到兴奋。

于是我笑了。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往右边歪,我妈以前说这笑看着不正经。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伸出手,在面板上点了“是”。然后天旋地转。

等我能看清东西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站在那条巷子里。路灯还是那盏路灯,

垃圾桶还是那两个垃圾桶,就连墙上的小广告都还是那张“办证139xxxxxxxx”。

但我就是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个面板还在,缩小成了一个图标,

悬浮在我视野的右下角。我盯着它看了三秒,

游戏规则1. 游戏时长:30天2. 积分来源:击杀其他参赛者100分/人,

系统发布的任务积分不等3. 排名规则:按积分高低排序4. 结算规则:30天后,

排名第一的参赛者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获得一切;其余参赛者死亡特别说明1. 游戏在现实世界进行,

普通人无法察觉异常2. 被参赛者杀死的人或造成的破坏,

会被世界修复机制自动修正3. 普通人会下意识忽视参赛者之间的战斗,

无法形成有效记忆4. 世界设有执法队,

灭违规参赛者5. 具体规则请自行探索我盯着最后那条“具体规则请自行探索”看了很久。

这个游戏不打算把所有规则都告诉我。有些规则需要我自己去发现,

有些规则可能根本就不想让参赛者知道。有意思。第一个月,我什么也没做。我照常上班,

照常加班,照常吃十五块钱的外卖。每天晚上回到家,我会打开面板看看存活人数。

第一天是287人。第二天是281人。第三天是276人。有人死得很快。

到第一周结束的时候,存活人数降到了213人。到第二周结束,只剩158人。我没死,

不是因为我很强,是因为我什么都没做。我像个缩在壳里的乌龟,

把所有时间都耗在出租屋里,连门都不出。第十五天的夜里,有人敲我的门。我没开。

我站在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看见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脸。

他敲了三分钟,敲得很耐心,不紧不慢,一下一下。然后他走了。我在门后站了半个小时,

腿都麻了。回到床边的时候,我发现窗户开了一条缝。我明明记得关严了。从那天起,

我开始做准备。我买了一把水果刀,放在枕头底下。我换了一把更结实的门锁。

我在窗户上贴了报警器,只要有人推开就会响。第二十三天夜里,报警器响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站在我床边了。他还是穿着那件连帽衫,脸藏在阴影里,

看不清长什么样。他的手朝我的脖子伸过来。我没来得及拿刀。

但我的手碰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本书。那是我睡前看的,一本讲古代酷刑的野史,

硬壳精装,很厚。我把那本书抡起来,砸在他脸上。他退了一步。我翻身下床,

抓起枕头底下的刀,朝他捅过去。第一刀捅在他肚子上,他没叫,只是闷哼了一声,弯下腰。

第二刀捅在他脖子上,血喷出来,溅了我一脸,温热的,带着铁锈的腥气。他倒下去的时候,

我看见他的脸。三十多岁,长相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那种。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我,

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死了。

来:你击杀了参赛者“赵强”获得积分:100当前排名:147我站在原地,

握着刀,刀上还在滴血。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抖得像筛糠,

但我的脑子里却异常清醒。我在想:原来杀人就这么简单。我低头看那个叫赵强的人,

他的血正在地板上蔓延,很快就洇了一大片。但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血开始往回缩。就像倒放一样,它们从地板上退回到尸体里,从尸体里退回到伤口里。

然后尸体本身也开始变淡,像是被橡皮擦一点点擦掉。三十秒后,地上什么都没有了。

连一滴血都没有。世界修复机制。我蹲下来摸地板,干燥的,光滑的,什么痕迹都没有。

要不是我手里还握着那把刀,要不是我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我简直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我做的一场梦。从那天起,我开始杀人。

我发现自己很擅长这个。不是擅长杀人本身,而是擅长“不存在”。

我本来就没什么社交关系,没什么人在乎我去哪儿、做什么。我消失几天没人发现,

我出现在某些不该出现的地方也没人怀疑。我像一滴水融进了水里。第四十二天,

我杀了第一个人之后的两周多,我杀了一个排名很高的家伙。他叫沈飞,当时排名第七,

据说已经杀了二十多个人。我跟踪了他三天,摸清了他的行动规律,

然后在他去便利店买烟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他。那天夜里下着小雨,街上没什么人。

他打着伞走过来,低着头看手机,完全没有防备。我从他身后贴上去,一刀捅进他的后腰。

他反应很快,转身就想反击,但我已经预判到了。第二刀捅进他的喉咙,

第三刀捅进他的心脏。他倒下去的时候,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一个游戏界面,消消乐。

我杀他的整个过程,旁边就有一对情侣路过。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两个人说说笑笑,从我身边走过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他们看不见。或者说,

他们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异常信息。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伞的路人。

地上的尸体,飞溅的血,都像是被什么屏障挡住了,无法进入他们的感知。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参赛者被世界隔离出来,在普通人的感知之外互相厮杀。

而我们造成的所有痕迹,都会被那个“世界修复机制”处理干净。从某种意义上说,

这是一个完美的杀戮游戏。唯一的代价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死的会不会是你自己。

第三章第一百一十七天,我站在窗前,看着对面那栋楼七层东户亮起的灯。

现在的存活人数是97人。我排名84,不高不低,不引人注目,正好是我想要的位置。

那个坐在窗边的人,应该就是前几天搬进来的新参赛者。

他选了一个好地方——林晓曾经住过的房间,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曾经存在过的地方。

也许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随机选了一个空置的房间。也许他知道什么,故意选了这个地方。

不管怎样,他住进去了,而且他还没死。我打算让他死。

不是因为任务——今天的任务是击杀一名参赛者,奖励300积分,确实很诱人,

但这只是顺便。真正的原因是,他坐在那个位置上,让我很不舒服。

那是我经常看见林晓的位置。现在换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背对着窗户,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就像一块长在我眼睛里的刺,每看一次就疼一次。我决定把他拔掉。我穿上黑色的连帽衫,

把刀插在后腰,推门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声控灯亮了一秒又灭掉。电梯在十七楼,

我等了两分钟还没下来,干脆走楼梯。下楼的时候我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一下一下,像心跳。六楼。五楼。四楼。走到三楼的时候,我听见楼下传来另一个脚步声。

我停住了。那个脚步声也停住了。我往下看,只能看见一层一层的楼梯扶手,

盘旋着向下延伸,看不到底。我往上听,没有任何声音。那个人就停在某个我看不见的楼层,

一动不动。三秒。五秒。十秒。那个脚步声重新响起,继续往下走了。我等他走远,

才继续往下走。走到一楼的时候,我特意推开楼梯间的门往外看了一眼。

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小区道路,一个人都没有。也许是我多心了。对面那栋楼的单元门没锁,

我直接推门进去。电梯同样在很高的楼层,我没等,继续走楼梯。七楼。东户的门关着,

门缝里透出灯光。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我敲了敲门。

没人应。我又敲了敲。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得跟我有几分像。

同样的脸型,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嘴角往右边歪的习惯。他甚至穿着和我同款的黑色连帽衫,

只是他的那件看起来新一些。我们面对面站着,看着彼此,谁都没说话。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在照镜子,但镜子里的人又跟你不太一样。他比我年轻几岁,眼神比我清澈,

皮肤比我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还没被生活磨钝的我。他先开口了:“进来坐?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去。房间的布局和我那间一模一样,一室一厅,厨房在进门左手边,

卫生间在右手边,再往里走就是卧室。客厅的沙发是旧的,茶几上放着一桶泡面,还剩半桶,

热气还在往上冒。他刚才在吃泡面。“刚搬进来?”我问。“三天前。”他说,“你呢?

”“我在对面那栋楼。”他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往外看了一眼,又拉上。“那个位置,”他说,“我猜你经常站在那儿看我。”我不置可否。

他笑了笑,那个笑让我有点不舒服,因为那正是我自己笑的样子。嘴角往右边歪,

带着点玩世不恭,像是看透了什么但又不在乎。“你知道吗,”他说,“我选这个房间,

就是因为可以看见对面那栋楼。我观察过每一个窗户后面的人,最后选中了你。”“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最像我自己。”他盯着我的眼睛,“孤独,警惕,

像一头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忘了怎么出去,但还没忘怎么咬人。

”我的手已经摸到后腰的刀柄上。他看见了,但他没躲。他反而往我这边走了一步,

离我更近了。“你想杀我,”他说,“我不怪你。但如果我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你会不会想听?”我的手没动。“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对面那栋楼的七层东户,

住过一个叫林晓的女孩。她是个参赛者,排名曾经很高,高到差点进入前三。但她死了。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我知道。我亲眼看见的。“你没看见全部。”他说,

像是能读懂我的想法,“那天夜里,那个杀她的人,不是普通的参赛者。他是执法队的。

”我的手指一紧。“执法队的任务不是消灭违规参赛者吗?”我说,“林晓违规了?

”“没有。”他说,“林晓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发现了太多秘密。

你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那个‘世界修复机制’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知道为什么普通人会自动忽视我们?”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林晓快查清楚了。

所以她死了。”我沉默了几秒,说:“你是什么人?”“我?”他笑了,“我就是你。

不是比喻,不是修辞,是字面意义上的,我,就,是,你。

”他指着自己的脸:“你看不出来吗?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我比你年轻几岁。

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不知道。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

在我看见林晓被杀的那天夜里,那个杀人者站在窗边,掀开窗帘,朝外看。他看见我了。

那双眼睛。现在我想起来了,那双眼睛和我自己的眼睛一模一样。“那天杀林晓的人,

”我说,“是我?”“不是你。”他说,“是我。”他的笑容消失了,

换上了一张非常严肃的脸。那种严肃在他脸上很不协调,像是给一个孩子穿上大人的西装。

“我是三个月前的你。”他说,“那时候我刚进游戏,什么都不知道。我杀了林晓,

因为她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执法队派我去杀她,我就杀了。我以为是任务,是规则,

是必须做的事。后来我才知道,执法队派我去,是因为我和她认识——不,应该说,

‘未来的我’和她认识。”他指着我:“就是你。”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三个月前,我杀了林晓。”他说,“三个月后的今天,你站在这里,准备杀我。

然后你就会成为三个月前的我,回到过去,杀一个叫林晓的女孩。这是一个环,

一个永远打不开的死结。”“不可能。”我说,“时间旅行什么的,太荒谬了。

”“这个游戏本身就很荒谬。”他说,“为什么不能有更荒谬的东西?”他走回茶几边,

端起那半桶泡面,喝了一口汤。“你可以杀我,”他说,“杀了我,你就会取代我的位置。

然后你会被执法队派去杀林晓。你会照做,因为你没有选择。然后三个月后,你会来到这里,

面对另一个你。就像我现在这样。”他把泡面放下,抬起头看着我。“或者,”他说,

“你可以不杀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找到打破这个循环的方法。”我看着他。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干净,眼神里还有我没消失很久的光。三个月前的我,

还没被这个游戏磨掉所有棱角,还会相信一些东西,还会期待一些东西。

“你知道打破循环的方法吗?”我问。“不知道。”他说,“但我们可以一起找。

”我把刀从后腰抽出来。他往后退了一步,但脸上没什么恐惧的表情,只是有点遗憾。

那种遗憾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但还是忍不住抱有希望。“你想清楚了?”他问。

我想起了林晓。想起她伏在窗边画画的侧影。想起她被杀时的尖叫。

想起那双隔着玻璃和我对视的眼睛。那个杀了她的人,此刻就站在我面前。三个月前的我。

“我想清楚了。”我说。然后我捅了他。他没躲,也没反抗。他只是看着我,

嘴角往右边歪了歪,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倒下去的时候,

我看见他的嘴唇动了一下,说了三个字。我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但我看懂了那个口型。

他说的是:对不起。我站在原地,握着刀,刀上还在滴血。

就像三个月前我第一次杀人时那样。尸体开始变淡,被世界修复机制一点点擦掉。

但就在这时,面板弹出来了。不是平时那种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而是一块红色的。

上面写着一行字:击杀排行榜第三名,

触发隐藏规则你的坐标已暴露给执法队我愣住了。第三名?他是第三名?

刚才他明明说他只是三个月前的我,一个刚进游戏的菜鸟。一个菜鸟怎么可能是第三名?

我低头看他的尸体,他还在变淡,但脖子上的皮肤正在消失,

露出下面的东西——那不是人的身体。那是密密麻麻的线路、芯片、金属骨架。

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伪装成人类的模样。尸体最后剩下的,是眼睛。

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盯着我,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闭上。然后它消失了。

什么都没有留下。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了。

三个人冲进来,穿着黑色的制服,胸口别着银色的徽章。为首的那个举起手里的武器,

对准我的脑袋。“陈默,”他说,“你违规了。”我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不,

不只是脸。他穿着和我同款的黑色连帽衫,留着和我一样的发型,

就连嘴角往右边歪的习惯都一样。他是我。另一个我。他看着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没有任何波动。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别动。”他说。我没有动。

我只是想:三个月前我杀了林晓。三个月后我杀了另一个我。现在第三个我拿着枪指着我。

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门外传来脚步声,更多的黑衣人正在赶来。

我听见有人在喊“包围这里”“确保击杀”。窗外的夜空里,有什么东西在盘旋,

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我慢慢举起双手。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举枪的我,

在他脸上寻找什么——一点犹豫,一点熟悉,一点曾经是我自己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猎物。“陈默,”他说,

“你知道为什么击杀前三名会暴露坐标吗?”我没回答。他走近一步,枪口抵住我的额头。

“因为前三名不再是猎物了,”他说,“他们是新的猎人。”他笑了。

那个笑和我自己的笑一模一样。嘴角往右边歪,带着点玩世不恭,

像是看透了什么但又不在乎。“欢迎加入执法队。”他说。我听见窗外的轰鸣声更近了。

我看见门外的黑衣人已经涌进来,站满了整个房间。我看见墙上的钟,指针停在十点十七分。

那个时间,是我站在窗前看见对面亮灯的时间。也是三个月前林晓被杀的时间。

一切都连上了。但我还是不明白——如果我杀了三个月前的我,而三个月前的我又杀了林晓,

那第一个杀人的我,是从哪里来的?窗外那个盘旋的东西降下来了,是一架黑色的直升机。

舱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人。那个人抬起头,朝我看过来。他是我。又一个我。

他看起来比那个拿枪的我更老一些,脸上有我没见过的疲惫和沧桑。他朝我招了招手,

像是在叫一个老朋友上车。“来,”他说,“我告诉你真相。”我放下手,朝门口走去。

拿枪的那个我没有拦我。他只是侧身让开,看着我走过去,走进那架黑色的直升机,

在那个苍老的我对面坐下来。舱门关上。直升机升起。我透过舷窗往下看,看见那栋楼,

看见七层东户亮着的灯,看见窗户边站着一个人。那个人抬起头,朝我看过来。他是我。

是那个刚杀了另一个我的我。是那个正要被直升机带走的我。是那个即将知道真相的我。

但那个人站的位置,不是直升机里,而是对面那栋楼的七层东户的窗前。我愣住了。

直升机越升越高,那个人越来越小,但他始终抬着头,看着我。然后他举起手,朝我挥了挥。

我认出那个手势了。那是三个月前,林晓被杀的那天夜里,

那个站在窗边的杀人者朝我挥手的手势。原来我看见的不是杀人者。我看见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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