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相亲局错位,冰山下的野火我叫陈野,28岁,
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开了家电动车维修铺。街坊都叫我阿野,
说我是个不学无术的精神小伙——碎金挑染的短发,左耳钉着颗黑钻,
常年穿洗白的黑工装、破洞牛仔裤,踩双磨边的板鞋,骑一辆改得花里胡哨的电驴,
车名黑风。没人知道,我兜里揣着半块龙纹玉佩,是道医陈家嫡系唯一的信物。更没人知道,
18年来,我从云端跌进泥里,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给冤死的爹妈报仇。这天傍晚,
发小王浩蹲在我铺子门口,哭得像个被雨淋的狗。他妈的化疗费刚被我垫了三万,
今天又出了事——家里给他安排了相亲,女方家是本地有点头脸的人家,约了云顶阁的局,
可他妈突然发烧,他得守在医院,不去就黄了。“野哥,求你了,替我去应付一下,
就坐半小时,说两句话就走,行不行?”他给我作揖,额头都磕红了,
“我妈这辈子就盼着我成家,我不能让她闭不上眼。”我踹了他一脚,骂他没出息,
还是把手里的扳手扔在了台子上。“就这一次。”我叼了颗水果糖,“敢有下次,
我把你那破电动车拆了卖废铁。”云顶阁是本地最高端的私人会所,
门口的保安看我骑电驴、穿工装,眼神里的嫌弃快溢出来了。我报了包间号302,
他才不情不愿地放我进去。电梯上到三楼,我晕乎乎的,把302看成了301,推门就进。
一屋子人,瞬间安静了。主位上坐着个女人。黑长直的头发贴在耳后,
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高定西装,领口系着细丝带,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一点声音。
她抬眼扫过来的时候,整个包间的温度都降了三度,像雪山之巅融下来的冰,冷得扎人。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苏清鸢,32岁,顶尖投行的副总裁,金融圈里响当当的传奇人物,
也是苏氏集团创始人的独生女,蛰伏十年,就等着从她叔叔手里,夺回爹妈留下的家业。
可那天,我只当她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相亲相出了脾气。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
一屁股坐下,叼着糖笑:“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修了个车,耽误了。”满屋子的人,
脸都绿了。坐在她旁边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她叔叔苏明远,上下扫了我三遍,
像看什么脏东西,嘴角扯出个轻蔑的笑:“小伙子,你谁啊?走错门了吧?”我愣了一下,
扫了眼包间号,301。操,坐错了。可箭在弦上,不能怂。我要是现在站起来说走错了,
丢的不是我的人,是王浩那小子的脸。我靠在椅背上,晃了晃手里的电驴钥匙,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不是约的今天相亲?怎么,苏小姐等的不是我?
”“噗嗤”一声,旁边的胖大妈笑出了声,尖着嗓子说:“小伙子,你怕不是疯了吧?
我们家清鸢今天相亲的,是林氏集团的林总,身价几十亿的青年才俊!你看看你这一身,
穿的什么?修电动车的?也敢来云顶阁相亲?”“就是啊,”另一个亲戚接话,阴阳怪气的,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想攀高枝想疯了,骑个破电驴,就敢来追我们清鸢?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苏明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小伙子,
我问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开什么车来的?家里有几套房?”我嚼着糖,
笑了:“修电动车的,一个月挣多少不好说,够吃饭够喝酒,还能给朋友妈凑个化疗钱。
开车?骑电驴来的,百公里耗电五块,比你们那烧汽油的豪车环保,还不堵车。房子?
老城区一间破铺子,够住。”全场哄堂大笑,嘲讽的话像雨点似的砸过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穷酸样,也配进云顶阁的门?”“清鸢,别跟这种人废话,
叫保安把他赶出去!”苏清鸢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冷,像碎冰撞在玻璃上,一字一句,
清清楚楚:“我月薪百万,手握数十亿的项目,出入的都是你这辈子都进不去的场合。
你骑电驴,我坐宾利,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你没来过。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全是疏离和冷漠,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可我偏偏在那冰底下,
看到了一点藏不住的疲惫和无奈。我突然就来了兴致。我往前倾了倾身子,叼着糖,
笑得痞气:“巧了,我修电驴的,手稳,既能拧螺丝,也能拆锁。
就喜欢拆你这种高高在上、裹着一层冰壳的冰山。”“你放肆!”苏明远猛地拍了桌子,
脸涨得通红,“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拄着根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气场十足。
是张老首长。上个月,他的轮椅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司机去叫拖车,他坐在路边,
腰间盘突出犯了,疼得满头大汗,连大医院都下了最后通牒,说必须开刀,还有瘫痪的风险。
是我蹲在路边,给他扎了两针,开了个三味药的方子,让他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
他找了我快一个月,没想到在这遇上了。张老首长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拐杖都扔了,
快步走过来,一把握住我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小陈师傅!可算找到你了!
你给我调的腰,现在全好了!昨天我还爬了三层楼,一点事都没有!我让警卫员找了你好久,
你这铺子藏得也太深了!”整个包间,瞬间死一般的安静。刚才还嘲讽我的那些亲戚,
嘴张得能塞进去个鸡蛋。苏明远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绿,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变色龙。
他赶紧站起来,弓着腰,陪着笑:“老首长,您……您认识他?”“认识?
”张老首长瞪了他一眼,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这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小陈师傅,
我这把老骨头,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你们刚才对他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啊?
”我轻描淡写地抽回手,扶着张老首长坐下,抬手在他腰上按了两下,指尖用了点巧劲,
顺着经络推了一遍。“老首长,别这么客气,举手之劳。”我笑了笑,“最近是不是没忌口,
又喝白酒了?腰有点僵,再喝,我那方子就没用了。”张老首长嘿嘿笑了,
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就喝了一小杯!下次不喝了,绝对不喝了!小陈师傅,你这手,
真是神了!按完这两下,浑身都舒服!”他当场就挺直了腰板,之前因为腰疾,
他一直佝偻着身子,现在站得笔直,连呼吸都顺畅了。满屋子的人,没人敢说一句话。
刚才还说我是癞蛤蟆的胖大妈,头都快埋进桌子底下了。苏明远站在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苏清鸢坐在那,终于有了点表情。她那双冰冷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里面有惊讶,有疑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冰面裂开了一道缝,
漏出了底下的春水。我没再看他们。我把糖纸扔进垃圾桶,拿起桌上的电驴钥匙,起身。
“各位,不好意思,坐错包间了,打扰了。”我转身就走,没回头。刚走出云顶阁的大门,
身后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很急。“等一下。”是苏清鸢。她追了出来,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拂过她的脸颊,少了点包间里的冰冷,多了点烟火气。她站在我面前,
微微喘着气,看着我,说:“刚才的事,对不起。他们说话没分寸,我替他们给你道歉。
”我跨上电驴,拧了拧油门,电驴发出低沉的轰鸣。我回头看她,笑了:“没事,苏总。
就是记住了,别拿你的阶层,定义别人的人生。你坐你的宾利,我骑我的电驴,
谁也不比谁高贵,谁也不比谁低贱。”我拧下油门,电驴窜了出去,晚风灌进我的领口,
把身后的云顶阁,和那个冰一样的女人,都甩在了身后。回到维修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关上卷闸门,拉上窗帘,从柜子最深处,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打开锁,
里面躺着半块龙纹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篆书的“陈”字,边缘有断裂的痕迹,
是我爹临死前,塞到我手里的。18年了,我带着这半块玉佩,躲躲藏藏,从名门嫡系,
变成了修电驴的精神小伙。陈坤,我的亲堂叔,当年诬陷我爹叛门,偷了陈家的还魂丹丹方,
害死了我爹妈,夺了陈家家主的位置,现在是传承界天榜响当当的人物,还在满世界追杀我。
我摸着玉佩,指尖冰凉。刚才在包间里,我看得清清楚楚。苏清鸢的脖子上,
挂着一条细项链,吊坠露出来一点,是半块一模一样的龙纹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篆书的“苏”字,断裂的纹路,和我手里的这半块,严丝合缝。
我把玉佩放回木盒,锁好。窗外,巷子里的路灯亮了,有野猫叫了两声。我靠在椅子上,
叼着烟,没点。我知道,从推开301包间门的那一刻起,我和那个叫苏清鸢的女人,
这辈子,都扯不清了。老城区的街坊都在说,那天云顶阁里,一个骑电驴的修车主儿,
被一群有钱人嘲讽,结果连退休的老首长都对他毕恭毕敬,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有人说我是隐世的神医,有人说我是哪个大佬的儿子,出来体验生活。没人知道,
我只是个躲在泥里,等着报仇的孤魂。更没人知道,那天晚上,
苏清鸢坐在江景大平层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那半块玉佩,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脑子里全是我叼着糖笑的样子。她跟闺蜜唐晓说,今天遇到了个很奇怪的人,
明明看着是个玩世不恭的混子,眼睛里却藏着山一样的东西。唐晓让她小心点,别被人骗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给老首长按腰的样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她开始怀疑,
我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修车师傅。而我,在维修铺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她冰冷的眼睛,和她脖子上那半块玉佩。我爹临死前跟我说,陈家的玉佩,
一分为二,一半在嫡系手里,一半在嫁出去的姑奶手里,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陈家的秘藏,
找到他被诬陷的铁证。原来,姑奶的后人,就是苏清鸢。原来,我和她的相遇,
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宿命。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打在卷闸门上,
噼里啪啦的响。我知道,平静的日子,到头了。第二章 老城区重逢,
电驴上的温柔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停了,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冲得干干净净,
泛着水光。我起了个大早,给王浩他妈炖了锅鸡汤,送到医院,又给王浩留了五千块钱,
让他别省着,不够再跟我说。回到铺子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刚把扳手摆好,
就听见巷口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不是电驴,是豪车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
显得格外突兀。街坊们都探出头来看,指指点点的。一辆黑色的宾利,
小心翼翼地开进了巷子,车轮碾过水坑,溅起一点水花,最终停在了我的铺子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个穿西装的司机,一脸的不耐烦,抬头看了看我的铺子,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然后,副驾驶的门开了。苏清鸢走了下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米白色的西装,没穿高跟鞋,踩了双小白鞋,头发扎成了低马尾,
少了点昨天的冰冷,多了点柔和。只是眉头微微皱着,看着坑坑洼洼的巷子,
还有我这破破烂烂的维修铺,有点无措。司机走到我铺子门口,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一眼,
语气里全是轻蔑:“师傅,我们车坏了,你能修吗?”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没抬头:“修什么?电动车我修,豪车,修不了,怕碰坏了,我赔不起。”司机脸一僵,
语气更冲了:“你怎么说话呢?我们苏总看得起你,才把车开过来,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就是修个车吗?多少钱我们都给!你这破铺子,修一辈子车,
也挣不到我们这车一个轮胎的钱!”我把扳手往台子上一摔,金属碰撞的声音,
吓得司机往后退了一步。我抬眼盯着他,笑了,笑得痞气,却带着点冷:“第一,我这铺子,
修什么,我说了算。第二,别拿你的破车,跟我的手艺比,你不配。第三,不修,滚蛋。
”“你!”司机气得脸都红了,就要往前冲。“站住。”苏清鸢开口了。她走过来,
把司机拉到身后,看着我,眼神很真诚:“陈师傅,不好意思,他说话没分寸,
我替他给你道歉。我的车行车电脑出了问题,4S店说要拖回去修,至少要三天,
可我晚上有个很重要的董事会,关系到一个百亿的项目,必须赶过去。拖车堵在路上,
来不了,我想起你在这,就过来了。”她顿了顿,补充道:“麻烦你了,不管能不能修好,
我都给你报酬。”我看着她。她的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熬了通宵,嘴唇也有点干,
没有昨天在云顶阁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像个遇到了难题的小姑娘,带着点恳求。
我想起了昨天她脖子上的那半块玉佩。我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抹布扔在台子上:“行,
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上,我看看。丑话说在前头,修坏了,我不赔。”“好。
”苏清鸢立刻点头,眼里有了点光。司机在旁边嘟囔:“苏总,他一个修电驴的,
怎么可能会修宾利啊?别让他给搞坏了……”“闭嘴。”苏清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司机立刻不敢说话了。我打开引擎盖,扫了一眼。小问题,
就是行车电脑的线路被人动了手脚,短路了,还有个小小的定位器,粘在里面。不用想,
肯定是有人故意搞的鬼,想让她赶不上董事会,丢了项目。我没声张,
从工具箱里拿出万用表,戳了两下,找到了短路的地方,又拿了根线,三下五除二接好了。
然后,我用螺丝刀,把那个定位器撬了下来,揣进了兜里。全程,十分钟。我合上引擎盖,
拍了拍手:“好了,打火试试。”司机站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一脸的不信:“不可能!
4S店的师傅都要拆电脑修,你十分钟就搞定了?你肯定是瞎糊弄的!”苏清鸢没理他,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拧动钥匙。引擎瞬间启动,声音平稳,一点杂音都没有,
比之前还顺畅。她从车上下来,看着我的眼神,全是震惊,还有点藏不住的佩服。“陈师傅,
你太厉害了。”她拿出手机,就要给我转钱,“你说个数,多少都行。”我摆了摆手,
靠在台子上,笑了:“不用,手工费五十块,多一分不收。”苏清鸢愣住了:“五十?
”“嗯。”我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没点,“接了根线,举手之劳,收你五十,
够我吃碗牛肉面加个蛋了。”司机站在旁边,脸一阵红一阵白,头都快埋进胸口了,
刚才嘲讽我的话,现在全打在了他自己脸上。我瞥了他一眼,笑了:“兄弟,记住了,
别拿你的认知,定义别人的本事。豪车和电驴,本质上都是四个轮子俩轱辘,
无非是一个烧钱,一个省电。跟人似的,别穿了身西装,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扒了那层皮,
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金贵。”司机不敢说话,连连点头。
苏清鸢看着我,嘴角终于扯出了一点笑。很淡,却像冰融了,花开了,整个老巷子的阳光,
都亮了几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真好看。她把五十块钱现金放在我的台子上,
说:“陈师傅,谢谢你。今天要是没有你,我这个项目,就真的黄了。”“小事。
”我摆了摆手,“以后车再出问题,别找4S店了,他们坑钱,来我这,五十块钱,
给你搞定。”“好。”她笑着点头,又问,“对了,你叫陈野?”我愣了一下,点头:“嗯,
你叫我阿野就行。”“我叫苏清鸢。”她说,“陈野,谢谢你。”她又说了一遍谢谢,
语气很认真。然后,她上车,宾利缓缓驶出了巷子,临走前,她还从车窗里,
回头看了我一眼。车走远了,街坊们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阿野,可以啊!
百万级的豪车,你十分钟就修好了!”“刚才那个女总裁,长得真好看,对你还客客气气的!
”“你小子,藏得够深的啊!不仅会治病,还会修豪车!”我笑了笑,没说话,
把那五十块钱揣进兜里,转身进了铺子。我从兜里掏出那个定位器,放在台子上,
看着它闪着红光,眼神冷了下来。有人在跟踪苏清鸢,想搞她。不用想,
肯定是她那个叔叔苏明远,还有昨天在包间里提到的林总,林舟。我把定位器拆了,
扔进了垃圾桶。晚上,我关了铺子,正在煮泡面,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了,
那边传来苏清鸢的声音,带着点疲惫,还有点笑意:“陈野,董事会开完了,项目保住了。
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根本赶不过来。”“小事。”我咬了口泡面,
“项目保住了就行。”“我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她说,“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愣了一下,笑了:“不用,苏总,我就是修了个车,收了钱的,不用这么客气。
”“要的。”她很坚持,“就明天晚上,我去你铺子接你,好不好?”她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点恳求,我根本没法拒绝。“行。”我答应了,“明天晚上,我在铺子等你。
”挂了电话,我看着锅里的泡面,突然就觉得不香了。我脑子里,全是她笑的样子。
我骂了自己一句,陈野,你他妈疯了。你是来报仇的,不是来泡妞的。她是苏家的人,
跟陈家的恩怨脱不了干系,你跟她走得越近,她就越危险。陈坤的人,还在满世界找我,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和苏家的后人走在一起,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对苏清鸢下手。
我不能把她拖进来。可我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她是姑奶的后人,她手里的半块玉佩,
能帮你找到铁证,帮你报仇。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打架,吵得我头疼。第二天晚上,
苏清鸢准时来了。她没开宾利,打了个车,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没化妆,
素面朝天,比之前少了点精英的距离感,多了点邻家姐姐的温柔。她站在铺子门口,
笑着跟我打招呼:“陈野,走吧。”我锁了铺子的门,跨上我的电驴黑风,
拍了拍后座:“上车,我带你去。”苏清鸢愣住了,看着我的电驴,又看了看我,
有点犹豫:“骑这个?”“怎么?不敢坐?”我笑了,“我这电驴,比你的宾利快,
还不堵车,想去哪就去哪。”她咬了咬嘴唇,笑了,抬腿跨上了后座,小心翼翼地,
抓着车座的边缘。“坐稳了。”我拧下油门,电驴窜了出去,晚风灌进领口,
苏清鸢轻轻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我的腰。她的手很软,隔着工装,
能感受到她的温度,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钻进我的鼻子里,挠得我心尖发痒。
我活了28年,第一次,有个女人,抱着我的腰,坐在我的电驴后座上。18年的逃亡,
18年的孤苦,在这一刻,好像有了点暖意。我带着她,穿过老城区的巷子,
路过卖炸串的小摊,路过跳广场舞的大妈,路过亮着暖黄灯光的小卖部,市井的烟火气,
裹着晚风,扑面而来。她一直抱着我的腰,头靠在我的后背上,没说话,
却把我抱得越来越紧。我带她去了巷口的夜市,找了个烧烤摊,点了一堆烤串,
还有两瓶冰啤酒。她坐在小马扎上,看着周围吵吵闹闹的人群,有点无措,却又很新鲜。
“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她拿起一串烤茄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好好吃。”“你们有钱人,都去高端餐厅,哪看得上这种路边摊。”我开了啤酒,
递给她一瓶,“可这人间烟火,最抚凡人心,不是吗?”她接过啤酒,跟我碰了一下,
喝了一口,眼睛弯了起来:“你说得对。这里比那些安静的会所,有意思多了。”那天晚上,
我们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她跟我说,她爹妈在她22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了,
她叔叔苏明远夺走了公司,把她赶出了家门,她一个人,在男性主导的投行圈,
摸爬滚打了十年,才坐到今天的位置,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夺回爹妈留下的公司,
查清他们车祸的真相。她说,昨天的相亲局,是她叔叔逼她去的,想让她嫁给林舟,
林氏集团的总裁,这样就能强强联合,彻底把苏氏集团攥在手里。她不想嫁,却又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去。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可我能看到,她眼底的红,
还有藏不住的委屈和恨。我突然就懂了。她和我一样,都是活在仇恨里的人,都是戴着面具,
在刀尖上跳舞的人。她看着我,问:“陈野,你呢?你明明有这么好的手艺,
为什么要躲在老城区,修电动车?”我叼着烤串,笑了,打了个哈哈:“没什么,
我就喜欢修电动车,自由,没人管。”我没跟她说我的事。我不能说。
我不想把她拖进我这摊浑水里。她看着我,没再追问,只是眼里的疑惑,又深了几分。
喝完酒,已经快半夜了。我骑上电驴,带着她,往江边开。晚风很凉,她抱着我的腰,
脸贴在我的后背上,轻声说:“陈野,谢谢你。今天是我这十年里,最开心的一天。
”我没说话,只是把车速放慢了一点。江边的风,吹起她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我把车停在江堤上,和她一起,靠在栏杆上,看着江面上的灯火。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
折成了平安符的样子,递给她。“给你的。”我说,“贴身放着,能保平安。
”这是我用陈家的秘术画的平安符,能挡灾,能预警,我画了很多,都藏在铺子里,
从来没给过别人。她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看着我,眼睛亮得像星星:“这是什么?
”“平安符。”我笑了笑,“我老家的规矩,给朋友的,保平安的。别弄丢了。”“好。
”她用力点头,把平安符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攥得紧紧的,“我一定好好收着,
绝对不弄丢。”那天晚上,我送她回了家。她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我很久,说:“陈野,
下次,我还能坐你的电驴吗?”我笑了:“随时都可以,我的电驴后座,永远给你留着。
”她笑了,转身进了小区。我骑着电驴,往老城区开,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热乎乎的。
我知道,我完了。我这颗冰封了18年的心,被这个叫苏清鸢的女人,捂热了。可我没想到,
灾难,来得这么快。第二天早上,苏清鸢给我发了条微信,说:陈野,你给我的平安符,
碎了。昨天晚上,我公寓的电梯出了故障,从二十楼掉到了十楼,里面的人都受了伤,
只有我一点事都没有。口袋里的平安符,碎成了粉末。她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微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有人要杀她。电梯故障,根本不是意外。是冲着她来的。
我给她回了条微信:没事就好,平安符就是保平安的,碎了,就是帮你挡了灾。
我没告诉她真相,怕她害怕。挂了微信,我从柜子里拿出《道医秘典》,
翻到了画符的那一页,拿出朱砂和黄纸,开始画符。我要保护她。不管是谁,敢动她,
我就要他的命。老城区的街坊都在说,阿野最近不对劲,天天带着个漂亮的女总裁,
骑电驴逛巷子,魂都被勾走了。他们说,一个修电驴的,一个投行的女总裁,
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迟早要散。我没理会。我只知道,苏清鸢坐在我的电驴后座,
抱着我的腰,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风景。可我没看到,
苏清鸢回到公司,就被她的下属张蔓,还有顶头上司林舟,盯上了。张蔓是苏清鸢的下属,
一直嫉妒苏清鸢的能力和位置,早就想把她拉下来,自己上位。林舟,就是那个相亲局里,
苏清鸢的相亲对象,一直对苏清鸢虎视眈眈,表面温文尔雅,实则阴狠狡诈。
他们俩勾结在一起,抢了苏清鸢的项目方案,在公司里造谣,说苏清鸢的项目,
是靠睡男人拿下来的,还说她被一个骑电驴的小白脸包养了,私生活混乱,不配当副总裁。
整个投行圈,都在传苏清鸢的闲话。捧杀,造谣,孤立,甩锅,所有的脏水,
都泼在了苏清鸢的身上。她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而我,还在老城区的铺子里,给她画平安符,
想着晚上带她去吃哪家的烧烤。我根本不知道,一场针对她,也针对我的风暴,
已经悄然来临。那天晚上,苏清鸢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很委屈,很无助。她说,
陈野,他们都欺负我。我握着手机,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骑上电驴,拧满油门,
往她的公司冲去。谁敢欺负我的人,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第三章 酒局生死劫,
暴雨里的偏爱我赶到投行大厦楼下的时候,天已经阴了,乌云压得很低,像要塌下来。
苏清鸢站在大厦门口,穿着一身西装,头发有点乱,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手机,
像个被雨淋湿的小猫,孤零零的。看到我,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我停好电驴,跑过去,
把她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没事了,我来了。谁欺负你了,跟我说,
哥给你出头。”她趴在我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把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哭了很久,
她才抬起头,跟我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张蔓偷了她的项目方案,提前交给了董事会,
说是自己做的,抢了她的功劳。林舟在旁边推波助澜,说苏清鸢最近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
天天跟一个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连方案都懒得做了。董事会的人,
本来就对苏清鸢有意见,听了这些话,当场就决定,把项目交给张蔓负责,
还让苏清鸢停职反省。不仅如此,公司里到处都在传她的闲话,说她私生活混乱,
被小白脸包养,说她的位置,是靠睡男人睡出来的。所有人都躲着她,像躲瘟疫一样,
没人敢跟她说话,没人敢帮她。十年蛰伏,一夜之间,就被人踩进了泥里。我听着,
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张蔓,林舟。好,很好。我擦了擦苏清鸢脸上的眼泪,
笑着说:“没事,不就是个方案吗?不就是个项目吗?他们抢得走,也守不住。有哥在,
天塌下来,哥给你顶着。”她看着我,眼里满是依赖:“陈野,我该怎么办?这个项目,
是我夺回苏氏集团唯一的机会,要是丢了,我十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放心。
”我摸了摸她的头,“明天,我陪你去公司,我倒要看看,谁敢抢你的东西。”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是林舟打来的。她接了,开了免提。林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温文尔雅的,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清鸢,晚上有个酒局,合作方的王总也在,
这个项目,最终还是要王总拍板。你过来一下,跟王总赔个不是,好好说说,
项目说不定还能回到你手里。”苏清鸢的手,瞬间攥紧了。我对着电话,
冷冷地说:“酒局在哪?”林舟愣了一下,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是谁?我跟清鸢说话,
轮得到你插嘴?”“我是她男人。”我笑了,笑得痞气,却带着点狠劲,“你说的酒局,
在哪?时间?地址?我陪她一起去。”“没必要。”林舟的语气里,全是轻蔑,
“这是我们金融圈的局,你一个修电驴的,来了也进不去,别给自己找难堪。清鸢,
你自己想清楚,是要你的项目,还是要这个不三不四的男人。”电话挂了。苏清鸢看着我,
咬着嘴唇,很犹豫:“陈野,我想去。这个项目,我不能丢。”“我陪你去。”我说,
“他们设的局,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不放心。”“可是……”她有点犹豫,
“他们肯定会嘲讽你,会给你难堪的。”我笑了,捏了捏她的脸:“你哥我,
什么场面没见过?几句嘲讽算什么?只要能护着你,别说难堪,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敢闯。
”她看着我,眼里的泪,又掉了下来,用力点头。晚上,云顶阁的包间,
和我上次坐错的那个,是同一个。我陪着苏清鸢,推门进去。一屋子人,全是金融圈的大佬,
还有林舟和张蔓,坐在主位旁边,看到我们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身上。
看到我,林舟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张蔓嗤笑了一声,尖着嗓子说:“苏总,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这是什么场合,是他这种人能来的吗?一个修电驴的,
也配进云顶阁的包间?”旁边的人,都哄笑了起来,眼神里全是轻蔑和嘲讽,
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就是啊,苏总,你现在眼光这么差了?连这种人都看得上?
”“林总对你这么好,你不珍惜,找个骑电驴的,真是想不开。”“修电动车的,
喝过茅台吗?知道这包间多少钱一晚吗?别给碰坏了东西,赔不起。”苏清鸢的脸,
瞬间白了,攥着我的手,很紧。我把她护在身后,叼着颗糖,扫了全场一眼,笑了:“怎么?
修电驴的,就不能进来了?这云顶阁,是你家开的?还是说,你们金融圈的人,嘴都这么臭?
吃了多少大粪,说话这么难闻?”全场瞬间安静了。林舟猛地拍了桌子,站了起来,盯着我,
眼神阴狠:“小子,你他妈说什么?这里轮得到你说话?给我滚出去!”“我滚不滚,
不是你说了算。”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我陪我女朋友来谈项目,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让我滚?”“女朋友?”林舟笑了,笑得狰狞,“小子,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清鸢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配得上她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自己滚出去,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不然,我让你在这个城市,
待不下去!”“哦?”我笑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待不下去。”就在这时,
主位上的王总,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行了,别吵了。清鸢,你今天过来,
是想谈项目的?”苏清鸢立刻点头:“王总,这个项目,是我从头到尾跟进的,
方案也是我做的,张蔓只是偷了我的成果。希望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定能把这个项目做好。”王总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上的白酒,说:“机会?可以啊。
这桌上,一共十杯白酒,你全喝了,我就给你个机会,听听你的方案,怎么样?”那杯子,
是三两的杯,十杯,就是三斤白酒。苏清鸢的胃不好,根本喝不了这么多。
我立刻开口:“不行,她胃不好,不能喝酒。要喝,我替她喝。”“你替她?
”王总瞥了我一眼,轻蔑地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替她喝酒?我让她喝,
又不是让你喝。不想喝,就滚出去,项目别谈了。”林舟在旁边煽风点火:“清鸢,
别给脸不要脸。王总给你机会,你别不识抬举。为了个小白脸,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
”张蔓也笑着说:“苏总,喝吧,不就是几杯酒吗?喝了,项目就回来了,多好啊。
”苏清鸢看着桌子上的白酒,咬着嘴唇,手都在抖。她知道,这是个局,可她没有退路。
这个项目,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伸手,就要去拿酒杯。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后。
我看着王总,笑了,笑得很冷:“王总,是吧?我女朋友的酒,我替她喝。但是,我喝一杯,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喝十杯,你把项目,还给我女朋友,怎么样?”王总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行啊。你要是能把这十杯全喝了,一滴不剩,我就把项目,还给苏清鸢。
”“好。”我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白酒很烈,烧得喉咙和胃里,像着火一样。
十杯,三斤白酒,我一口气,全喝了。杯子全空了,我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
看着王总:“王总,说话算话?”全场的人,都傻了,看着我,像看个疯子。王总的脸,
有点僵,点了点头:“好,小子,有种。项目,我给苏清鸢做。”林舟和张蔓的脸,
瞬间绿了。我笑了,回头看苏清鸢,她看着我,眼里全是心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没事,哥酒量好,这点酒,小意思。”其实,我的胃里,
已经翻江倒海了,头也晕得厉害。可我不能倒。我倒了,她就没人护着了。就在这时,
张蔓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笑着说:“陈师傅,真是好酒量啊。我敬你一杯,
刚才是我不对,说话没分寸,你别往心里去。”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眼神里,
闪过一丝阴狠。我盯着那杯酒,笑了。我从小跟着我爹,泡在药罐子里长大,什么药,
我一闻就知道。这杯酒里,加了东西。不是什么烈性药,就是能让人意识模糊,
浑身无力的药,喝下去,十分钟之内,必倒。我没接酒杯,看着张蔓,笑了:“不好意思,
我不喝陌生人递的酒。尤其是,心术不正的人,递的酒。”张蔓的脸,瞬间白了。
林舟立刻站起来,打圆场:“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张总监敬你酒,是给你面子!”“面子?
”我笑了,“我的面子,我自己挣,不用别人给。倒是你们,天天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觉得恶心吗?”我拿起桌上的那杯酒,直接泼在了林舟的脸上。“林舟,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个局,是你设的。”我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你想害她,先过我这关。
”林舟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怒吼:“你他妈找死!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就冲了过来。我把苏清鸢护在身后,三两下,
就把两个保镖撂倒了。我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还跟着我爹学了十几年的格斗,
这两个花架子保镖,根本不够看。全场的人,都吓傻了,没人敢说话。我拉着苏清鸢的手,
说:“我们走。”转身,就往外走。没人敢拦。走出云顶阁,外面已经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响。我的头,越来越晕,胃里也疼得厉害,
刚才喝的三斤白酒,劲全上来了。苏清鸢扶着我,哭得浑身发抖:“陈野,你怎么样?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该带你来的。”“没事。”我笑了笑,擦了擦她脸上的雨水和眼泪,
“哥没事,这点酒,算什么。走,我带你回家。”我骑上电驴,她坐在后座,抱着我的腰,
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哭得很伤心。暴雨砸在我们身上,浑身都湿透了,可我却觉得,
心里热乎乎的。只要她没事,就好。回到维修铺,我刚进门,就撑不住了,倒在了地上,
意识开始模糊。苏清鸢吓坏了,抱着我,哭着喊我的名字,给我擦脸,给我喂水,忙前忙后,
照顾了我一夜。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趴在床边,睡着了,眼睛红红的,眼下还有很重的黑眼圈,手里还攥着我的手,攥得很紧。
我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动了动手指,她醒了,看到我醒了,瞬间就哭了,
扑进我的怀里:“陈野,你醒了!你吓死我了!”我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
轻声说:“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让你担心了。”那天早上,我们在维修铺的小床上,
说了很多话。她跟我说了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执念,所有的害怕。
我跟她说了我一部分的过去,说了我从小没了爹妈,一个人长大,吃了很多苦。
我们像两只受伤的刺猬,卸下了所有的尖刺,把最柔软的肚子,露给了对方。她抱着我,
轻声说:“陈野,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我低头,吻了她的额头。“清鸢,我也是。
”窗外的阳光,正好,巷子里的猫,叫了两声,一切都刚刚好。我以为,
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可我没想到,林舟和张蔓,根本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没拿到项目,
恼羞成怒,在整个金融圈,疯狂造谣苏清鸢,说她为了项目,让自己的小白脸动手打人,
还说她陪酒陪睡,私生活混乱到了极点。不仅如此,他们还找人,24小时跟踪苏清鸢,
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想找到她的把柄,彻底把她搞垮。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林舟的背后,
站着的,不仅有苏明远,还有陈坤。那天,我在林舟落下的名片上,
看到了陈坤旗下公司的logo。我瞬间就明白了。林舟和陈坤,是一伙的。他们搞苏清鸢,
不仅是为了苏氏集团,更是为了引我出来。他们已经查到,我和苏清鸢走得很近了。危险,
已经近在眼前了。可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狠,这么不择手段。一周后,苏清鸢给我打电话,
说林舟又约了她去酒局,说有项目的重要资料要给她,就在城郊的温泉酒店。她不想去,
可林舟说,不去的话,就把项目交给别人。我让她别去,可她不听,说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必须去。我拗不过她,只能说,我在深山里采药,离市区几十公里,我尽快赶过去,
让她一定小心,别喝任何人递的酒,别单独跟林舟待在一起,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她答应了。可我没想到,我刚挂了电话,她就出事了。下午三点,暴雨倾盆,
我正在深山里采一味珍稀药材,手机突然响了,是苏清鸢打来的。我接了,
那边传来她模糊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野……救我……他们给我下药了……温泉酒店……308包间……救我……”电话挂了。
我瞬间就炸了。手里的药材扔在地上,我骑上电驴黑风,拧满油门,往山下冲。
暴雨砸在我的脸上,眼睛都睁不开,山路泥泞湿滑,电驴好几次都差点滑下山崖。
几十公里的山路,我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冲到了市区。浑身都湿透了,脸上全是雨水和泥,
手被树枝划得全是口子,可我根本顾不上。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她。谁敢动她,
我就杀了谁。温泉酒店门口,保安拦我,我直接把电驴扔在一边,三两下撂倒保安,
冲进了酒店,往308包间冲。包间门被反锁了。我后退一步,一脚踹在了门上,
门锁直接被我踹烂了,门轰然打开。包间里,灯光昏暗,苏清鸢躺在沙发上,意识模糊,
脸颊通红,浑身都在抖。林舟站在她身边,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衬衫扣子,脸上全是猥琐的笑。
看到我冲进来,林舟愣住了。我眼睛红了,像一头疯了的野兽,冲过去,
一拳砸在了林舟的脸上。他直接被我砸飞出去,撞在墙上,嘴角流了血。我蹲下来,
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苏清鸢的身上,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喊她的名字:“清鸢,别怕,
我来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我,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抱着我的脖子,
哭着说:“陈野,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我来了,没事了。
”我拍着她的背,心疼得要死。我抬头,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林舟,眼神冷得像冰,
像要杀人。“林舟,我的人,你也敢动。”我抱着苏清鸢,一步步走向他,
“你是不是活腻了?”林舟擦了擦嘴角的血,狰狞地笑了:“陈野,你他妈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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