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沈总的情况……很不乐观。”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脸上是公式化的凝重。
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冰冷空旷,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我,江晚,沈,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嫂子,哦不,江小姐。”沈锐不请自入,打量着我,
“我哥的事,真让人难过。不过你放心,公司有我,乱不了。至于你……”他凑近,
压低声音,“识相的话,把我哥送你的那些东西,该交的交出来,该还的还回来。
我或许还能看在你伺候我哥几年的份上,给你一笔遣散费,让你体面点离开。”我退后一步,
拉开距离:“沈锐,沈总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急着来接收遗产,包括他的女人?
”沈锐脸色一沉:“江晚,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被我哥捧在手心的金丝雀?
他现在就是个活死人!沈家、沈氏,以后都是我沈锐的!你一个玩物,拿什么跟我斗?
”“玩物?”我笑了,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冰,“沈锐,
你哥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为什么选我?”沈锐皱眉。“不是因为我这张脸,”我抿了口酒,
辛辣感划过喉咙,“虽然它确实不错。而是因为,我安静,懂事,而且……足够了解他,
也足够了解你们沈家那点龌龊事。比如,你去年挪用华东区项目款去澳门赌钱,亏空三千万,
是你哥私下给你补的窟窿。再比如,你和王董那个小明星老婆的私情,照片还在我手里呢。
”沈锐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放下酒杯,
“沈锐,沈总现在需要静养。公司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请回吧。再不走,
我不保证那些照片会不会‘不小心’流出去。”“你威胁我?”沈锐咬牙切齿。“是提醒。
”我拿起内线电话,“保安,送客。”沈锐被“请”了出去,临走前那怨毒的眼神,
像淬了毒的刀子。打发走沈锐,我拿出那个U盘,插入电脑。需要密码。
我试了沈确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相遇的日子……都不对。最后,
我输入了沈确曾经在一次醉酒后,抱着我喃喃说出的一个地名——他母亲的老家,
一个他从未带我去过、却经常提起的江南小镇。密码正确。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
名字是“给晚晚的退路”。里面是几份加密文件:一份是沈氏集团百分之八的股份转让协议,
受益人是我,已公证生效;一份是沈确立下的遗嘱补充条款,
指明若他发生意外无法主持集团事务,由我代行部分股东权利,
直至他恢复或另有安排;还有几个联系方式和简短备注,
涉及他在海外的部分资产和几个绝对可信的人脉。最后,是一个视频文件。我点开。
沈确出现在屏幕上,背景就是这间书房。他穿着家居服,神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晚晚,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可能出了点状况。”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
“别怕。给你的东西,足够你自保,甚至……做点你想做的事。
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心只做我身边的花瓶。你聪明,有野心,只是缺一个机会,
也缺一点……安全感。”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沉:“沈家不是表面那么光鲜,
沈锐更是个蠢货。集团里有些人,也早就生了异心。如果我暂时不能回来,替我看着点。
不用留情。那些文件和法律条款,会给你支撑。钥匙是汇丰银行保险柜的,
里面有些现金和硬通货,应急用。”“最后,”他看向镜头,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我,
“晚晚,对不起,用这种方式把你卷进来。也……谢谢你。如果我能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如果我不能……你就飞吧,飞得越高越好。别回头。”视频结束。我坐在电脑前,久久未动。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模糊的脸。原来他知道。一直都知道。知道我并非安于笼中,
知道我心底藏着利爪。第二天,我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绾起,
戴上沈确送我的那对钻石耳钉他说像我的眼睛,冷而亮。镜子里的女人,依旧美丽,
但眼神已截然不同。我直接去了沈氏集团。这次,没去总裁办,而是去了董事会会议室。
今天正好有临时董事会。当我推门进去时,长桌边坐着的七八个董事,包括沈锐,
全都愣住了。“江晚?你来干什么?这是董事会!”沈锐率先发难。“我是股东,
为什么不能来?”我走到空着的主位沈确的位置旁边,没有坐下,
而是将那份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轻轻放在桌上,“根据沈确先生之前签署的协议,
他名下百分之八的股份,已转让给我。同时,根据他的遗嘱补充条款,
在他无法履行董事职责期间,由我代行相关权利。这是公证书和律师函。”会议室一片哗然。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董事,李董,扶了扶眼镜,拿起文件仔细看,脸色变幻。
“这……这符合程序吗?”有人质疑。“王律师就在外面,
需要他进来解释一下相关法律条款吗?”我看向门口。沈确的私人律师王启明应声而入,
对众人点了点头。沈锐脸色铁青:“江晚!你耍什么花样!
你以为拿到点股份就能插手集团事务?你懂怎么管理公司吗?你除了会陪男人睡觉还会什么?
”话极其难听。几个董事皱起眉,但没人出声制止。我看向沈锐,忽然笑了:“沈副总,
看来你不仅能力差,记性也不好。需要我提醒你,去年第三季度财报会议上,
你连基本的现金流数据都说不清楚,还是你哥帮你圆的场吗?或者,
聊聊你上个月在‘夜色’酒吧,为了争一个陪酒女,跟人动手,
最后是集团公关部去派出所捞的人?”“你……你血口喷人!”沈锐涨红了脸。
“是不是血口喷人,调一下监控和公关部记录就知道了。”我语气平淡,却带着刀锋,
“另外,关于公司事务,我是不如各位董事懂。但我至少知道,
在董事长重伤昏迷、前途未卜的时候,第一时间应该稳定军心,核查业务,
而不是急着争权夺利,甚至私下联系对手公司,兜售内部消息!”最后一句,我目光如电,
扫过在座几人。其中一个姓赵的董事,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江小姐,这话可有证据?
”李董沉声问。“证据会有的。”我没有正面回答,“今天我来,不是要夺谁的权。
只是代表沈总,也是以股东的身份,要求董事会立刻成立‘临时危机管理小组’,
由李董您牵头,我作为股东代表参与,共同应对沈总缺席期间的各项挑战。当务之急,
是稳定股价,核查各重点项目,尤其是……正在进行的城东新区地块竞标。
”我看向负责地产板块的赵董:“赵董,我听说,荣鼎集团对我们志在必得的C地块,
报价策略似乎了如指掌?”赵董额头见汗:“这……竞标策略是商业机密,可能有泄露渠道,
我们正在查……”“那就好好查。”我打断他,“在查清楚之前,原定明天的最终报价会议,
暂缓。新的报价方案,由危机小组重新评估后决定。”“江晚!你凭什么!”沈锐拍桌子。
“凭我是股东,凭我现在代表沈总。”我直视他,“沈副总如果有异议,
可以提请股东大会表决。或者,报警,说我伪造文件,非法侵占?”沈锐被噎得说不出话。
在座的都是人精,看到法律文件齐全,律师在场,又见我态度强硬、似乎握有把柄,
一时都不敢再明着反对。李董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江小姐说的有道理。沈总出事,
集团确实面临危机。成立临时小组,稳定局面,是当务之急。我同意。”有了李董表态,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沈锐孤立无援,只能恨恨坐下。第一次交锋,勉强站稳。接下来几天,
我几乎住在了公司。白天参加各种会议,晚上研读项目资料。我大学学的是金融,
虽然毕业后因为家庭变故父母欠债跑路和沈确的圈养,几乎荒废,但底子还在。
加上沈确留下的U盘里,有一些他对集团关键项目和人员的私人评估笔记,
让我能快速抓住重点。我很快发现,问题比想象的严重。沈锐在偷偷转移部分资产,
赵董和竞争对手荣鼎集团往来密切,几个大项目存在资金挪用嫌疑,
股价因为沈确的伤势和内部不稳持续阴跌。这天下午,我正在看财报,张雯敲门进来,
脸色有些奇怪。“江小姐,荣鼎集团的陈总……想见您。人已经在会客室了。”荣鼎陈昊,
沈确的老对手,也是这次城东地块最有力的竞争者。他来干什么?会客室里,陈昊四十多岁,
保养得宜,笑容儒雅,但眼神精明。“江小姐,久仰。没想到沈确出事,站出来的是你。
”他示意我坐。“陈总有事直说。”我没动。“爽快。”陈昊笑了笑,“沈确的情况,
大家都清楚。沈氏现在内忧外患,股价跌跌不休。城东地块,你们内部报价泄露,
已经失了先机。硬撑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所以?”“所以,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陈昊身体前倾,“你手里有沈氏百分之八的股份,加上沈确可能永远醒不来,
这部分股权的话语权会更大。帮我拿到城东C地块的核心资料,事成之后,
我可以按高于市价两成的价格,收购你手里的全部股份。足够你几辈子衣食无忧,
何必在这里跟沈家那群豺狼虎豹耗着?”我看着他:“陈总凭什么认为,我会出卖沈确?
”“出卖?”陈昊嗤笑,“江小姐,别天真了。沈确给你股份,留后路,
不过是养宠物的施舍,怕自己死了宠物饿着。你真以为他爱你?他那种人,心里只有权和钱。
你现在替他守着,等他弟弟或者其他人掌了权,第一个清理的就是你。不如拿钱走人,
逍遥快活。”他说的,某种程度上是事实。圈子里都这么看我和沈确。我沉默了几秒,
忽然问:“沈总的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
”陈昊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交警报告不是出来了吗?司机疲劳驾驶,全责。
”“司机是沈总用了十年的老人,从未出过差错。”我盯着他,“而且,出事前一天,
沈总刚拒绝了荣鼎关于合作开发城东地块的提议。”陈昊笑容淡了:“江小姐,话不能乱说。
没有证据,就是诽谤。”“证据会找到的。”我站起身,“陈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沈总的东西,我会替他看好。城东地块,各凭本事。送客。
”陈昊脸色沉了下来:“江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没有沈确,你什么都不是。跟我斗,
你会死得很难看。”“那就试试。”我拉开门,“陈总,请。”陈昊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我知道,彻底把他得罪了。但有些线,不能跨。晚上回到别墅,疲惫不堪。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一个我几乎遗忘、却又刻骨铭心的声音。“晚晚,是我,
妈妈。”我的生母,周莉。当年父母欠下巨额高利贷跑路,把我一个人扔在出租屋等死。
是沈确偶然遇见,帮我还了债,给了我容身之所。三年了,他们杳无音信。
“你怎么有我的电话?”我声音冰冷。“晚晚,妈妈听说沈总出事了,你还好吗?
”周莉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和你爸爸知道错了,当年也是没办法……我们现在过得很难,
你弟弟要上学……沈总给你留了不少钱吧?你能不能……帮帮家里?不多,
先拿五十万就好……”又是钱。我闭上眼:“我没有钱。沈总还在医院,每天开销巨大。
”“你怎么会没钱!沈总那么宠你,房子车子珠宝……晚晚,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周莉声音尖利起来。“良心?”我笑了,
“你们把我扔给债主的时候,想过良心吗?这三年,你们问过我一句死活吗?现在沈确倒了,
你们就像闻到味的秃鹫一样扑过来?周女士,我和你们,早就没关系了。别再打来。
”我挂了电话,拉黑号码。心脏的位置,还是传来一阵闷痛。亲情,
早就死在了三年前那个绝望的雨夜。然而,麻烦接踵而至。第二天,
面目——拜金、心机、疑似插手沈氏内斗”、“江晚父母现身控诉:女儿傍大款后六亲不认,
见死不救!”配图是我和周莉多年前的合影,以及她憔悴哭泣的照片。水军铺天盖地,
舆论瞬间逆转。之前还有少数人佩服我“临危受命”,现在全是骂声:“果然戏子无情,
婊子无义!”“沈总还没死呢,就想着夺家产了,连父母都不认!
”“这种女人怎么配进董事会?”不用想,背后有沈锐和陈昊的手笔。
他们想用舆论把我压垮。张雯急匆匆进来:“江小姐,好几个合作方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股价又跌了!董事会那边也……”“知道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和标题,出乎意料地平静。
“帮我联系‘锐点’媒体的孙记者,还有,让公关部总监立刻来见我。
”孙记者是我以前偶然结识的,欠我个人情。公关部总监吴总监,是沈确提拔的老人,
相对可靠。一小时后,吴总监和孙记者到了我办公室。“吴总监,两件事。第一,
以集团官方名义发声明,澄清我参与集团事务是基于合法授权,旨在稳定公司运营,
一切以公司利益为重。语气要强硬。第二,准备材料,起诉最先发布不实消息的三家媒体,
告他们诽谤和损害商业信誉。”吴总监有些犹豫:“江小姐,起诉媒体,
可能会进一步激化……”“不反击,他们会变本加厉。”我斩钉截铁,“按我说的做。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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