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镇守北境三十年,手握五十万玄甲重兵。女帝登基,因我掌掴了她新纳的男宠,
便连下十二道金牌,要我回京卸甲,三步一叩首,去给那个戏子赔罪。传旨的女官趾高气扬,
我拔刀斩了她,血溅当场。她要收我的权,我就掀了她的天。这天下,不是她一个人的。
第一章 霜刃我正在擦刀。刀名“霜刃”,是先帝御赐,跟了我三十年。刀身狭长,
铸着细密的流水纹,在北境朔风关这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依旧泛着一层森冷的清光。
我的动作很慢,近乎于一种仪式。棉布沾了烈酒,从刀柄一点点擦到刀尖。
刀身上有三处米粒大小的豁口,是三十年来砍断了无数胡人的弯刀留下的。我每次擦拭,
指腹都会在那几个豁口上停留很久。它们像我脸上的疤,是我的功勋,也是我的过去。
“将军。”亲卫老张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る的紧绷。“进。”我头也没抬,
继续擦着刀。帐帘被掀开,一股夹杂着雪籽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一阵摇晃。
老张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华贵宫装的女人。那女人很年轻,妆容精致,
眉眼间却满是与这苦寒之地格格不入的傲慢。她瞥了一眼我这简陋的军帐,
看到墙上挂着的兽皮地图和角落里生锈的甲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我没理她,
将霜刃擦拭干净,缓缓归鞘。那一声清脆的“锵”响,在寂静的军帐里显得格外刺耳。
“北境统帅林殊,接旨。”女人尖着嗓子开口,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的丝帛。
我和老张都没有动。在北境,没人需要我们跪着听什么旨意。这是先帝许的。
女人的脸色沉了下来,“林将军,你这是要抗旨?”我这才抬眼看她,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冬的冰湖。“念。”她似乎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
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展开诏书,
用一种抑扬顿挫的、在京城里听戏般的调子念道:“奉天承运,女帝诏曰:北境统帅林殊,
镇守边关,劳苦功高。然近日行事乖张,无故掌掴宫中内侍柳轻言,致龙颜不悦。
着林殊即刻交出兵符,返回金陵,于宫门前三步一叩,向柳内侍赔罪。钦此。”念完,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剥掉所有爪牙的阶下囚。军帐里死一般的寂静。
油灯的火苗“噼啪”爆了一下。我伸出手。女人以为我要接旨,鄙夷地将诏书递过来。
我没有接,而是从她身边走过,掀开帐帘,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漫天飞舞的雪花。
雪下得很大,整个朔风关都被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远处,长城像一条沉默的巨龙,
蜿蜒盘踞在山脊之上。三十年了。我在这里守了三十年。我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焦土,
胡人的铁蹄可以肆意践踏。如今,朔风关成了大周最坚固的屏障,五十万玄甲军,
让任何宵小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我记得先帝驾崩前,拉着我的手,
把还是个黄毛丫头的新帝——也就是现在的女帝赵宁,托付给我。“林殊,替我守好她,
守好这大周的江山。”我答应了。可我没想到,她会因为一个男宠,要我回京叩首赔罪。
柳轻言。我记得那个名字。上个月,他以监军的名义来到北境,
身上穿的貂裘比我一年的军饷还贵。他什么都不懂,却对我军的粮草调动指手画脚,
甚至想把前线将士过冬的棉衣换成南方的丝绸,只为了讨好他在京中的某个靠山。我没杀他,
只是给了他一巴掌,让他滚回金陵。没想到,这一巴掌,扇出了这道荒唐的圣旨。“林将军,
接旨吧。”身后的女官催促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别耽误了咱家回京复命。金陵的雪,
可比这儿的干净多了。”我转过身,重新看向她。“你说,金陵的雪,比这儿干净?”我问,
声音很轻。“那是自然。”她扬起下巴,“这鬼地方,连风里都带着血腥味。”我点了点头,
慢慢地“哦”了一声。然后,我拔出了霜刃。刀光一闪,快得像一道错觉。
女官脸上的傲慢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绽开的一朵血花。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漏风声。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我冰冷的铠甲上,
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珠。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张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将……将军,你……”我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我的刀。
刀刃上,一滴血珠正缓缓滑落。“老张,”我平静地开口,“你说,现在这血,
是不是把金陵的雪也弄脏了?”老张说不出话来。我用那卷明黄的诏书,
仔細地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然后将它扔在女官尚有余温的尸体上。“传我将令。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帅帐。“全军备战。
”第二章 故人消息像雪崩一样传回了金陵。我杀了天使,撕了诏书。
这无异于在朝堂之上投下了一颗炸雷。据说,女帝赵宁在金銮殿上摔了她最心爱的琉璃盏,
当庭下令,将我定为谋逆之臣,削去一切官职爵位,命天下兵马共讨之。
整个金陵城都沸腾了。然而,并没有哪路兵马真的敢来朔风关“讨伐”我。他们都清楚,
朔风关的五十万玄甲军,只认我林殊的帅旗,不认金陵的龙椅。这支军队,
是我父亲一手创建,又在我手里淬炼了三十年,早已成了铁板一块。来讨伐我?
无异于以卵击石。赵宁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没有派大军前来,而是派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大周兵马大元帅,乐琴。当探子将乐琴率领十万禁军,
屯兵于朔风关外百里处的“望乡台”的消息报给我时,我正在沙盘前推演战局。
听到“乐琴”这个名字,我捏着小旗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又是她。我和乐琴,算是旧识。
我们都曾是先帝最器重的将领,只不过我守北境,她镇南疆。我们一南一北,遥相呼应,
是大周最坚固的两道屏障。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同一种人。忠诚,纯粹,
将家国大义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可现在看来,我错了。她选择了忠于新帝,而我,
选择了忠于我心中的道义。“将军,乐元帅派人送来了战书。
”老张将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递到我面前。我拆开信,信上只有寥寥数语,约我三日后,
在望乡台阵前一会。字迹清秀,却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是她的风格。“备马。
”我将信纸丢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老张有些担心:“将军,这恐怕是鸿门宴。
乐琴此人,用兵诡谲,不得不防。”“我知道。”我淡淡地说道,“但这一面,我必须去见。
”有些事,总要当面说清楚。三日后,风雪依旧。我单人匹马,出了朔风关。望乡台下,
十万禁军列阵以待,军容严整,旌旗招展,黑压压的一片,像一片沉默的乌云。阵前,
乐琴同样单人匹-马,一身银甲,在风雪中格外醒目。她还是老样子,英气逼人,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我们隔着数十步的距离,遥遥相望。风雪在我们之间呼啸,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林殊,
你可知罪?”她先开了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但依旧清晰。“我何罪之有?”我反问。
“弑杀天使,藐视皇权,此为不忠。拥兵自重,割据一方,此为不臣。林殊,你罪该万死。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雪原上显得有些苍凉。
“乐琴,你我相识二十载,我以为你懂我。”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林殊守的是大周的国门,护的是天下的百姓,不是她赵宁一个人的龙椅。”“放肆!
”乐琴厉声呵斥,“直呼陛下名讳,你眼里还有没有君臣之分?”“君臣?”我摇了摇头,
“若君不君,臣又何须臣?为了一个男宠,便要自毁长城,这样的君,我林殊不认。
”乐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握着缰绳的手,骨节泛白。“柳内侍之事,自有公论,
岂容你一个边将肆意妄为?”“公论?”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公论就是任由他一个阉人干涉军政,克扣前线将士的粮饷?乐琴,你告诉我,
若是你的南疆将士,在浴血奋战之时,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你会怎么做?”她沉默了。
我知道,我问到了她的痛处。她也是从底层小兵一步步爬上来的,最是体恤士卒。“林殊,
时代变了。”许久,她才涩声开口,“先帝已经驾崩,如今是陛下的天下。你我身为臣子,
理应……”“理应什么?”我打断她,“理应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任由主子作践?”“你!
”乐琴气得脸色发白,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指向我,“林殊,我念在往日情分,好言相劝。
你若执迷不悟,休怪我剑下无情!”“不必了。”我平静地看着她,“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我之间,今日便做个了断吧。”说完,我也拔出了霜刃。两柄当世名刃,
在风雪中遥遥相对,散发着同样冰冷的杀意。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她,
以及我和整个大周朝廷,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第三章 围城我们终究没有动手。
在剑拔弩张的最后一刻,乐琴收了剑。“林殊,我不会主动攻城。”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这是我作为同袍,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但圣命难违,从今日起,
望乡台将是不可逾越的界线。朔风关,会成为一座孤城。”说完,她调转马头,返回了军阵。
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她不会攻城,但她会围城。她要用时间,用饥饿,用绝望,
来耗尽我和我麾下五十万大军的最后一丝锐气。这是最稳妥,也是最残忍的阳谋。
回到朔风关,我立刻召集了所有校尉以上的将领议事。当我说出乐琴要围城的消息时,
整个议事厅炸开了锅。“将军,跟他们拼了!”“没错,我玄甲军何曾怕过一战!
”“大不了杀回金陵,换个皇帝!”群情激奋,喊打喊杀声不绝于耳。
这些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性子一个比一个火爆。我抬起手,示意他们安静。“拼,
拿什么拼?”我环视着他们,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我们面对的,
不是胡人,是同样穿着大周军服的袍泽。这一仗打起来,死的都是大周的兵,
高兴的只会是关外的那些豺狼。”议事厅里一片沉默。“可是将军,
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一个年轻的校尉忍不住问道。“当然不。”我走到沙盘前,
指着朔风关周围的地形,“朔风关易守难攻,但我们的命脉,是粮草。乐琴围城,
断的就是我们的补给。我们现在储备的粮草,只够全军吃三个月。”三个月。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三个月后,五十万大军,
就会变成五十万张等着吃饭的嘴。到那时,不用乐琴攻城,我们自己就先乱了。
“那……那怎么办?”“唯一的办法,是在粮草耗尽之前,找到一条出路。
”我的目光落在沙盘上,朔风关以北,那片广袤的、在地图上被标记为“蛮荒”的区域。
“将军,您是想……”老张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脸色一变。“没错。”我点了点头,
“向北。”“不可啊将军!”老张急道,“关外是胡人的地盘,冰天雪地,寸草不生。
我们去了,怎么活?”“是啊将军,三思啊!”“向北就是死路一条!
”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对于习惯了在中原生活的他们来说,
关外的世界,是未知,是恐惧,是死亡的代名词。“安静!”我低喝一声。
议事厅再次安静下来。我看着他们,这些跟随我多年的兄弟,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恐惧。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这是一条险路,甚至是一条死路。但是,留在这里,
三个月后,我们一样是死。向北,或许我们还能搏出一条生路。”“我林殊,从不信命。
”“我只信,路是人走出来的。”我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他们的眼神,
从迷茫,渐渐变得坚定。“我们都听将军的!”“对,将军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不就是去关外吗?总好过在这里憋屈死!”看着重新燃起斗志的众人,我心中稍定。
但是,我知道,这仅仅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围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难熬。
乐琴的禁军像一道铁索,将朔风关牢牢锁死。任何补给都进不来,任何消息也传不出去。
城里的粮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起初,我们还能保证将士们一日三餐。半个月后,
变成了一日两餐。再后来,只能喝稀粥了。城中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将士们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从他们日渐消瘦的脸庞和黯淡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动摇。
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这天夜里,我换上了一身普通士兵的衣服,独自在城墙上巡视。
寒风刺骨,城墙上的积雪踩上去“咯吱”作响。我看到两个年轻的士兵,靠在墙垛上,
望着南方的天空发呆。“想家了?”我走过去,递给他们一块干硬的麦饼。
这是我自己的口粮。两个士兵看到是我,吓了一跳,连忙要起身行礼。我按住他们,
“坐下说。”他们拘谨地接过麦饼,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珍惜地咀嚼着。
“将军,我们……我们还能回家吗?”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士兵,红着眼圈问我。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回答他?告诉他,我们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告诉他,我们已经被朝廷抛弃,
成了一群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远处乐琴军营里星星点点的灯火,
说道:“家,不只是一个地方。有亲人,有兄弟的地方,就是家。朔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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