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宁远侯府小妾。当我把当家主母那个打秋风的继母打跑时,主母看我的眼神都在冒星星。
从那以后,我指哪主母打哪,连侯爷也不放过。又过了几年,
家里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连侯爷进我的房间也要经过我的同意。她们不明白,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主母。1“阮阮,我可是你母亲!
”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宁远侯府主院的宁静。主母姜阮的继母,张氏,一只手叉着腰,
另一只手指着姜阮的鼻子。“你如今是侯府主母,我不过是想给你弟弟谋个差事,
你竟敢推三阻四?”姜阮脸色苍白,攥着手帕,身子微微发抖。“母亲,不是我不肯,
实在是……阿卓的性子,不适合入仕途。”“放屁!”张氏一口唾沫险些喷到姜阮脸上。
“我儿子怎么了?他那是活络!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娘家好!”她说着,
竟伸手去抓姜阮的衣领。“今天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我让你这主母的脸面,
丢到京城外去!”院里的下人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都在看这场好戏。主母懦弱,人尽皆知。
姜阮被她拽得一个踉跄,眼眶瞬间红了。“母亲,你别这样……”我从月洞门后走出来,
手里拎着一根刚从厨房顺来的烧火棍。“吵什么?”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张氏愣了一下,随即怒斥。“你是个什么东西?主子说话,有你一个妾插嘴的份?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姜阮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然后,我看向张氏,
把烧火棍在掌心敲了敲。“我是什么东西?”我往前一步。“我是主母跟前的东西。
”我再往前一步,烧火棍的顶端几乎要戳到张氏的鼻子。“你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填房,敢在侯府对正经主母动手?”张氏被我的气势镇住,后退了半步。
“你、你放肆!我是她母亲!”“你也配?”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逼死原配,苛待继女,转头就卖女求荣。现在又舔着脸来打秋风,你这张老脸,
比城墙还厚。”这些话,是我进府前就查得一清二楚的。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八道!”“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手里的烧火棍猛地往地上一戳,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宁远侯府,是讲规矩的地方。你今天在这撒泼,打的是侯府的脸。
来人!”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闻声而动。她们看看我,又看看面色惨白的姜阮,
一时有些犹豫。我直接下令。“把这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给我叉出去。”“谁敢!
”张氏尖叫。婆子们不敢动。我回头,看着还在发抖的姜阮。“主母。”她抬起头,
眼里满是泪水和震惊。“她说得对,您是主母。这府里,除了侯爷和老夫人,您最大。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您的尊严,就是侯府的尊严。您不发话,
谁敢动?”姜阮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她再看向张氏那张贪婪又刻薄的脸,
想起了自己早逝的亲娘,想起了这些年受的委屈。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还带着颤抖,却无比清晰。“把她……轰出去。”婆子们得了令,
再无顾忌,立刻上前架住张氏。张氏疯了一样挣扎。“姜阮!你个不孝女!
你竟敢联合一个贱妾对付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在她被拖出院门的前一刻,我凑到她耳边。“再敢来,我就打断你儿子的腿。
”张氏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院子里终于安静了。姜阮的身体晃了晃,
我立刻扶住她。她看着我,眼里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沈薇……”“主母,
以后这种事,我来。”我扶着她坐下,给她倒了杯热茶。“您只要坐在这里,
做您尊贵的侯府主母就好。”她捧着茶杯,很久都没有说话。那天晚上,
侯爷顾衍来了我的院子。他屏退下人,脸色阴沉。“一个妾,谁给你的胆子,
插手主母院里的事?”我正在剪烛花,头也没抬。“侯爷说笑了,我插手的,是侯府的体面。
”“你!”顾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剪刀,摔在桌上。“你今天打了张氏,就是打了主母的脸!
你让外人怎么看她?”我终于抬眼看他。“侯爷觉得,
一个被继母指着鼻子骂都不敢还嘴的主母,很有脸面吗?”顾衍被我噎住了。我站起身,
直视着他。“我维护的是侯过府的规矩,是主母的尊严。更是您,宁远侯的脸面。
”“若侯爷觉得我做错了,大可罚我。禁足、鞭笞,我都受着。”我话说完,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顾衍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没想到,这个平时在他面前温顺谦卑的妾室,
竟有如此锋利的爪牙。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姜阮的声音。“侯爷。”她走了进来,
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对着顾衍福了福身。“今天的事,是我的意思。沈薇做得对。
”顾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那个永远温顺、永远怯懦、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姜阮,竟然会为了一个妾,公然反驳他。
2顾衍盯着姜阮,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他失败了。姜阮的眼神平静而坚定,
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衍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
”姜阮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张氏三番五次上门索取,早已耗尽了我的情分。
今日她当众辱我,若非沈薇,被羞辱的就是整个侯府。”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决绝。
“侯爷若要罚,便连我一起罚吧。”顾衍的脸色彻底黑了。罚我一个妾,容易。
可若是连主母一起罚,传出去,他宁远侯府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他更没料到,姜阮会为了我,
做到这个地步。他看看我,又看看姜阮,最终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身后的姜阮,身体才软了下来。我扶住她。“主母,怕了?”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最后竟笑了一下。“有点怕。但更多的是……痛快。”这是她嫁入侯府三年来,
第一次如此畅快淋漓。我笑了。“这只是开始。”从那天起,姜阮对我的信任,达到了顶峰。
她院里的大小事宜,都会先来问过我的意见。而我,也开始着手清理侯府这潭浑水。第一步,
就是拿回管家权。侯府的中馈,名义上在姜阮手里,实际上却被侯爷的奶娘,
府里的管事王婆子牢牢把控着。王婆子是老夫人的心腹,仗着有老夫人撑腰,
根本不把姜阮放在眼里。克扣份例,虚报账目,中饱私囊,样样都干。姜阮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敢动她。我让她别急。对付这种老狐狸,得一击致命。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暗中收买了一个在采买上负责记账的小厮。时机很快就来了。那天,我院里的小厨房,
送来的银丝炭里掺了大量的黑炭。烟大,还呛人。我的丫鬟小桃气得要去理论。我拦住了她。
“别去。”我让她把那些黑炭收好,然后直接去了主院。姜阮正在看账本,愁眉不展。
“怎么了?”我问。“这个月的开支,又比上个月多了三百两。可府里的用度,
明明处处都减了。”她把账本推给我。“你看,光是采买木炭这一项,就支了一千两银子。
”我看着账本上那个刺眼的数字,冷笑。“主母,该收网了。”我让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
什么首饰都没戴,跟我一起去了老夫人的松鹤堂。王婆子正在给老夫人捶腿,两人有说有笑。
看到我们,老夫人的脸色淡了下来。“什么事?”姜阮按照我教的,直接跪下了。“母亲,
儿媳无能,管不好家,请母亲责罚。”老夫人一愣。王婆子的眼皮跳了跳。
“主母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上前一步,将那本账册和一小袋黑炭呈了上去。“老夫人请看。
这是府里这个月的账本,这是我院里今天刚发的炭。”我将事情原委一说,
重点强调了采买上的巨大漏洞。“府里这个月采买木炭支银一千两,
可我这个份位不算低的妾室,用的却是这种劣质黑炭。我不敢想,府里其他地方,
克扣成了什么样子。”我没有直接指责王婆子,话锋却句句指向她。“主母心善,
怕冤枉了下人,又自觉治家不严,所以才来向老夫人请罪。”王婆子立刻跪了下来,
哭天抢地。“老夫人明鉴!老奴对侯府忠心耿耿啊!一定是有人看老奴不顺眼,故意陷害!
”她一边哭,一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老夫人皱起了眉。王婆子是她的心腹,
她自然是信的。她刚想开口训斥。我抢先一步。“老夫人一心礼佛,不问俗事,
定是被这些刁奴蒙蔽了。”我这句话,直接把老夫人摘了出去,还给她戴了顶高帽。
“主母的意思是,彻查账目,给侯府上下一个交代。也免得,污了老夫人您的清誉。
”老夫人脸色变了变。我把她的名声都抬出来了,她若再包庇,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正在这时,顾衍也来了。他显然是听说了消息。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姜阮和我,
又看看哭哭啼啼的王婆子,脸色难看。姜阮抬起头,看着顾衍。“侯爷,治家不严,
是我的错。但家有蛀虫,不除不行。”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顾衍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开口。“查。”只有一个字,却决定了王婆子的命运。王婆子瘫软在地。
老夫人的脸色铁青。当天,账本被彻查,王婆子一家在城外的庄子、铺子全被抄了出来。
贪墨的银两,高达数万。人证物证俱在。老夫人就算想保,也无力回天。
王婆子一家被扭送官府。府里的管家大权,顺理成章地,回到了姜阮手里。当然,
所有人都知道,那本记录着侯府一切开支的账册,最后是送到了我的院里。3拿回管家权,
只是第一步。我深知,一个女人的地位,终究需要子嗣来巩固。姜阮嫁入侯府三年无所出,
一直是老夫人和顾衍心头的一根刺。府里不少人都暗中嘲笑她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
我开始着手调理她的身体。我找遍京城名医,开了无数方子,亲自盯着下人煎药,
每一顿的饮食都由我亲自过问。姜阮很配合,也很感激。“阿薇,谢谢你。
”她不止一次这样对我说。我只是笑笑。“主母,您身子好了,比什么都强。
”顾衍似乎也察觉到了府里的变化。他来主院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虽然大多时候,
他还是对着姜阮那张清冷的脸,但至少,他愿意来了。日子一天天过去,
姜阮的气色越来越好,脸颊也丰润了起来。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时,
顾衍给了我一个“惊喜”。他纳了一个新妾。姓柳,叫依依。是江南织造送来的瘦马,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顾衍对她很是宠爱,进府第二天,
就赏了她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子。那是当年太后赏给老夫人的,老夫人又转赠给了顾衍,
让他交给未来的侯府主母。可那镯子,姜阮从未见过。柳依依戴着镯子,招摇过市,
特意到主院来给姜阮请安。她跪在地上,露出一双皓腕,镯子温润通透,
衬得她的皮肤愈发雪白。“姐姐,侯爷说,这镯子只有姐姐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
”她嘴上叫着姐姐,眼里却满是挑衅。姜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我站在姜阮身后,
给她轻轻捏着肩。“柳姨娘真是好福气。”姜阮开了口,语气平淡。“既然是侯爷赏的,
就好好收着吧。”柳依依没想到她反应如此平淡,有些不甘心。“主母姐姐不生气吗?
这本该是您的东西。”姜阮放下茶杯,笑了。“一个镯子而已,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倒是妹妹,刚进府,还是要多学学规矩。”她的目光落在柳依依身上,不轻不重。
“侯府的妾室,见了主母,该自称‘妾’或‘贱妾’。一口一个‘我’,传出去,
倒让人觉得我们宁远侯府没规矩了。”柳依依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没想到,
传闻中懦弱无能的主母,竟会如此直接地敲打她。她求助似的看向我。我仿佛没看见,
专心致志地给姜阮按着太阳穴。“是……是,妾知错了。”柳依依咬着唇,
不情不愿地改了口。“起来吧。”姜阮挥挥手,像是赶一只苍蝇。“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我这里,不喜人多。”柳依依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走了。她走后,
姜阮的肩膀才垮了下来。“阿薇,我做得好吗?”“好极了。”我真心称赞。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她叹了口气。“可是……那个镯子……”“主母,
您记住,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只要您还是这侯府的主母,只要这管家大权还在您手里,她柳依依,
就永远只能是个玩意儿。”“就算侯爷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她,她也终究是个妾。
”我的话,让姜阮纷乱的心,安定了下来。柳依依的到来,并没有在侯府掀起太大的波澜。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我让她蹦跶,让她恃宠而骄。一个人,只有站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
柳依依果然不负我望。她仗着顾衍的宠爱,在府里横着走。今天嫌饭菜不合胃口,
打了厨房的丫头。明天嫌院里的花开得不好,罚了管事的婆子。甚至,她还敢公然挑衅姜阮。
在一次家宴上,她“不小心”将一碗热汤洒在了姜阮的裙子上。
顾衍只是不轻不重地说了她一句。“毛手毛脚的。”然后,便紧张地查看姜阮有没有被烫到。
柳依依委屈地红了眼眶,顾衍立刻又转头去哄她。那副场景,刺痛了府里所有下人的眼。
也刺痛了姜阮的心。宴会不欢而散。回到主院,姜阮一言不发。我知她心里难受。“主母,
时机到了。”姜阮抬起头,眼里带着疑惑。我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听完,
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样……行吗?”“您忘了,当初王婆子是怎么倒台的?
”我看着她。“对付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法子。对付王婆子那种贪财的,就用银子砸死她。
对付柳依依这种想靠肚子上位的,就要让她断了念想。”姜阮沉默了。良久,她点了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4我早就料到,柳依依不甘心只做一个宠妾。她想要孩子,
想要一个庶长子,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甚至觊觎主母之位。我安插在她院里的眼线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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