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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她答应等我五年,却在婚礼上割了腕》是大神“星河与孤舟”的代表作,念念许诺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许诺,念念,苏念的男生情感小说《她答应等我五年,却在婚礼上割了腕》,由作家“星河与孤舟”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35: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答应等我五年,却在婚礼上割了腕
她答应等我五年,却在婚礼上割了腕第一章 暴雨里的约定我第一次见苏念,
是在林薇的生日聚会上。那天人很多,KTV包厢里烟雾缭绕,有人划拳有人唱歌,
嘈杂得像菜市场。我窝在角落,手里捏着一罐啤酒,没开。我不喝酒。农村出来的孩子,
骨子里刻着小心翼翼。我怕喝多了说错话,怕出丑,怕被人看不起。林薇是我大学同学,
也是我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她知道我孤僻,特意拉我来的,说多认识点人没坏处。
我端着啤酒装样子,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然后我看见了她。她坐在对面沙发上,
穿一件白色的毛衣,头发扎成松松的马尾。有人递烟给她,她摆手,笑着说了句什么,
嘴唇弯起来的弧度很好看。包厢里彩灯转来转去,红的绿的紫的光从她脸上滑过去,滑过去。
她忽然抬起头。我们的目光撞上了。我慌忙移开眼,手一抖,啤酒差点洒出来。心跳得厉害,
像是做贼被当场抓住。耳边嗡嗡的,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苏念。
林薇的高中同学,在外省读大学,这次是放假回来。那晚我没跟她说一句话。我不敢。
散场的时候,我在门口又看见她。她站在路灯下,低头看手机,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想走过去,腿却像灌了铅。最后我上了一辆出租车,从后窗看见她收起手机,
朝相反的方向走了。那个背影,我记了一整夜。第二次见面,是两个月后。寒假,
我留在学校没回家。林薇说有个老乡聚会,让我一起去,说都是咱们那片的,别老闷着。
我去了。苏念也在。她穿一件军绿色棉服,脸冻得有点红,进门时搓着手哈气。看见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林薇的同学吧?”她走过来,“那天聚会你也在,我记得你。
”我记得你。四个字,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胸口撞了一下。“我叫苏念。”她伸出手。
我握了一下,手心全是汗,飞快地松开。“我、我叫许诺。”“许诺?”她歪着头看我,
“这名字有意思,你爸妈是不是特讲信用?”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傻笑。那天聚会后,
林薇组了个群,把我们都拉进去。苏念也在群里,偶尔会说话。我从来不说话,
只是每天点开她的头像看好几遍。她的头像是只猫,橘色的,眯着眼睛晒太阳。
我把那张照片存下来,放大看,发现猫的眼睛里映着一个人的影子。模糊的,看不清是谁。
我想,要是我就好了。春天的时候,苏念说她要回学校了。林薇又组局,给她送行。
还是那家KTV,还是那些人。这次我没坐角落,我坐她旁边。她那天穿一件浅蓝色的卫衣,
头发披着,发尾有点卷。唱歌的时候,她把话筒递给我:“一起?”我说我不会。她说没事,
我教你。我们就那么合唱了一首歌。什么歌我忘了,只记得她凑过来看屏幕上的歌词,
头发蹭到我肩膀,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散场后,我送她回酒店。
她住的那家酒店离KTV不远,我们沿着马路慢慢走。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她把外套裹紧,
我跟在她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许诺,”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不太爱说话?”“嗯。
”“那你以后怎么办?找工作面试什么的,不说话可不行。”“我在改。”她偏过头看我,
路灯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你其实挺好的,别老躲着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低着头走路。到了酒店门口,她停下来。“我到了。”“嗯。”“那我上去了。”“好。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许诺,加个微信吧。以后……以后可以聊天。”我愣住了,
然后手忙脚乱地掏手机。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她的朋友圈从头翻到尾。
她发过很多照片,吃东西的,旅游的,和同学合影的。有一张是她站在海边,背对镜头,
风吹起她的头发。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到学校了吗?
”发完就后悔了。都半夜了,她肯定睡了。没想到她秒回:“刚到宿舍。你怎么还没睡?
”我说睡不着。她发了个笑脸:“我也是,坐车坐得好累。”那天晚上我们聊到三点多。
她说了很多话,说她学的专业,说她宿舍的室友,说她妈妈做的红烧肉。我大部分时间在听,
偶尔回一两句。但我记住的,是她说的一句话。她说:“许诺,你是我见过的最安静的男生。
”我想回她:那是因为我在你面前,紧张得说不出话。最后我没回。那年夏天,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追她。可我拿什么追?我来自农村,家里供我上大学已经是倾尽全力。
我身上穿的衣服是地摊货,手机是充话费送的,吃食堂都要算计着省钱。而她呢?
她家在城市,父母都是老师。她穿的衣服我认不出牌子,但一看就不便宜。
她用的手机是最新款,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我没见过的那种光。我配不上她。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那段时间我拼命画画。素描、水彩、油画,
什么都画。画完了就拍下来发给她看,她每次都会回,说好看,说你有天赋,
说你以后一定能成画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的。但那些话,我每条都截图存着。
暑假的时候,她回来了。林薇又组局。这次我没去。我在宿舍待了一整天,对着画板发呆。
画板上的素描只画了一半,是她的侧脸,那天在KTV她唱歌的样子。
林薇给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来?”我说有事。她说苏念问你了,问你怎么没来。
我愣了一下。“她问什么?”“就问你怎么没来啊,我说你有事。你到底来不来?
”我想了想,说马上到。我换了三件T恤,最后穿了那件洗得最白的。
出门前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的时候,
他们已经喝了一轮。苏念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许诺,你来了。”我点头,
在她旁边坐下。她今天穿一条碎花裙子,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白的脖颈。我不敢多看,
低头喝饮料。那天晚上,她喝多了。散场的时候,她走路有点晃,我扶着她走在最后面。
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手心烫烫的。“许诺,”她忽然说,“你为什么老躲着我?”“没躲。
”“有。”她停下来,看着我,“你每次都躲。我发消息你半天才回,见面你也不说话。
你是不是讨厌我?”“不是。”“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委屈。“算了,我不问了。”她继续往前走,我跟在后面。
走出去十几步,她忽然转过身,差点撞到我怀里。“许诺,我明天就走了。”“嗯。
”“你会想我吗?”我愣住。路灯照着她,她的脸有点红,眼睛亮晶晶的,
不知道是酒劲还是什么。我说会。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嘴角弯起来,眼睛也跟着弯。
“那我走了,”她说,“你好好画画,我回来要看的。”她转身,走进酒店大门。
我在外面站了很久。那年秋天,我开始认真学画画。我找了一份兼职,
在学校附近的美术班当助教,挣的钱全买了画材。没课的时候我就泡在画室,一画就是一天。
我想,总有一天,我要让她看见我的画挂在展厅里。不是发在手机上的那种。是真正的,
能让她骄傲的那种。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每天晚上,我画完画回宿舍,
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发消息。她有时候回得快,有时候回得慢,但总会回。她说她的课,
说她的室友,说食堂的饭难吃。说想家,说想妈妈做的红烧肉,说想林薇,
说想——她没说想我。但有一次,她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宿舍的窗外,天边的晚霞红彤彤的。
配的文字是:今天的晚霞真好看,想分享给一个人。我问:谁?她回:你猜。我没猜出来。
或者说,我不敢猜。大三那年暑假,她回来了。这次是林薇叫她回来的,说高中同学聚会。
她在群里发消息,问我去不去。我说去。那天我穿了新买的衬衫,白色的,
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头发也理了,理发店的小姑娘问我是不是要去约会,我脸红了,
说不是。她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许诺,你变了。”“变什么了?”“变帅了。
”她笑,“会打扮了。”我不知道怎么接,只能挠头。那天晚上人很多,吵吵嚷嚷的。
她坐在我旁边,偶尔侧过头跟我说几句话。喝饮料的时候,她会把我的杯子挪到里面,
说别碰倒了。我心里热热的。散场后,我送她回家。走到她家楼下,她没急着上去,
而是转过身看着我。“许诺,你是不是有话想说?”我愣住了。“每次你看我的时候,
眼睛里都有话。”她说,“我都看得出来。”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等着,
安静地看着我。过了很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干的,涩涩的:“苏念,我……”“嗯?
”“我喜欢你。”说出来了。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脸。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没说话。我等了很久,久到以为她已经走了。抬起头,她还在原地,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我知道。”她说。我愣住。“我一直都知道。”然后她笑了,
笑得特别好看。“我以为你要等很久才敢说。”我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怎样。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和那天KTV里的一样。“许诺,
”她说,“我也喜欢你。”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的笑,
她说的那句话。我也喜欢你。我把这四个字翻来覆去念了一百遍。每一遍都觉得不真实,
像做梦。天亮的时候我给她发消息:昨晚是真的吗?她回:你猜。我回:我猜是真的。
她回:猜对了。我抱着手机笑了半天。那年秋天,我们在一起了。异地恋。她在南边的城市,
我在这边。隔着两千多公里,一张火车票要坐二十多个小时。我们每天视频,
每次一两个小时。她说学校的趣事,说食堂的新菜,说室友的八卦。我说我的画,
说我的老师,说画室里那只总来蹭吃的流浪猫。她叫我“许诺”。我叫她“念念”。
有次视频,她忽然问我:“许诺,你以后想做什么?”我说画家。她笑了:“那你成了画家,
还会喜欢我吗?”我说会。她说你怎么知道?我说我不知道,但我就是会。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后来她给我寄了一个本子,封面是手绘的,
两只小猫挤在一起晒太阳。扉页上她写了一行字:等你的画挂进展厅,我要站在第一排看。
那个本子,我一直没舍得用。大四那年,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去学画。专业的学,
跟老师学。林薇帮我打听了一圈,说省城有位老先生,以前是美院的教授,现在自己带学生。
很有名,也很有脾气,不是谁都要。我把这几年画的画整理成一本册子,坐火车去了省城。
老先生看了我的画,沉默了很久。我站在那儿,手心全是汗。后来他抬起头,
问我:“你想学什么?”我说什么都想学。他问为什么?我说因为我想画一个人,把她画好。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他说:“留下吧。”我回到学校,
把这事告诉苏念。她高兴得不行,在视频里又蹦又跳:“太好了许诺!你终于可以好好学了!
你一定要认真学,学成了给我画一张大大的画像!”我说好。
她又说:“那你以后是不是要去省城了?”我说对。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笑了:“那我们就离得更远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忽然问:“许诺,你这一学,
要学多久?”我说不知道,老师说至少两年。她说两年啊……我说怎么了?
她摇头:“没什么,两年而已,我等你。”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好像从来没问过她,她毕业以后想去哪儿。第二天我问她。她说她也不知道,
可能回家那边工作吧。爸妈年纪大了,想离他们近点。我算了一下。她家那边的城市,
离省城不远,高铁两三个小时。我说那挺好的,离我也近。她笑:“你是觉得近,
还是想让我离你近?”我说都想。她没说话,但笑得很开心。那年六月,我毕业了。
苏念特意请了假,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她穿一条白裙子,
站在人群里,我一眼就看见了她。典礼结束后,我带她在学校转了一圈。
给她看我画了四年画的画室,看我住了四年的宿舍楼下,看食堂里我最爱吃的那个窗口。
她一边看一边笑:“你们学校还挺大的。”我说是啊。她忽然拉住我的手。我低头看她。
她没抬头,只是说:“许诺,我明年也毕业了。”我说嗯。她说:“毕业后,
你来我家那边好不好?”我说好。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我说老师让我再学两年,
学完了,我就去你家那边。她笑:“那我等你。”那天傍晚,我送她去火车站。进站口人多,
来来往往的。她站在我面前,仰着头看我。“许诺,两年很快的。”我说嗯。“你要好好学。
”我说好。“学成了,就来娶我。”我愣住。她脸红了,但还是看着我,没有躲。我说好。
她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进了站。我站在那里,
脸上还有她嘴唇的温度。进站口的人流涌过来涌过去,我不知道站了多久。后来手机响了,
是她发的消息:我上车了。刚才的话,你记住了吗?我回:记住了。她又发:不许忘。
我回:不忘。那天晚上,我在火车站广场坐到半夜。星星很多,天很黑。我想,两年而已,
我等得起。只要最后是她。第二章 酒吧门口的那双眼我去省城那天,下着小雨。
苏念说要来送我,我没让。两千多公里的火车,太远了。我说你在学校好好上课,
等我安顿好了告诉你。电话那头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好。我坐在火车上,
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空落落的。刚在一起就异地,异地了两年,现在又要异地。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但我想,两年而已,很快就会过去。老先生姓沈,七十多岁了,
头发花白,背微微驼着。第一次正式上课那天,他让我画一幅素描,随便画什么。
我画了苏念。画完后,他看着那张素描,看了很久。然后他说:“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我说是。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那天之后,我开始正式跟他学画。沈老师教得很细,
从线条到构图,从光影到色彩,一点一点抠。我每天六点起床,画到晚上十二点,
除了吃饭睡觉,手就没离开过画笔。累吗?累。但每次想放弃的时候,
我就想起苏念说的那句话。学成了,就来娶我。我把这句话写在画板边上,
每次抬头都能看见。刚去省城那段时间,我和苏念每天视频。她那边信号不太好,
视频经常卡顿,一卡就是半天。我们就发语音,发文字,发照片。她说她找到实习了,
在一家公司做文员。工资不高,但同事们挺好。我说那就好。她说你呢?学得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老师夸我了。她说那就好,好好学。有一天,她忽然问我:“许诺,
你两年后真的会来吗?”我说会。她没说话。我问怎么了?她说没什么,就是有时候会想,
两年挺长的。我说不长,很快就过去了。她说好。那年冬天,我接了一个活儿。
帮一个画廊画几幅画,挣了点钱。不多,但够我过年回去一趟。我买了火车票,
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座,一路上都在想见到她的样子。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没提前告诉她。
腊月二十八,我到了她家那边。天很冷,下着小雪。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她家楼下,
给她发消息:你在家吗?她没回。我等了十分钟,又发一条:念念?还是没回。
我想她可能在忙,就先去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安顿好后,我给她打电话,关机。
我开始有点慌了。但转念一想,可能是没电了。明天就是除夕,她肯定在家。
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好,老醒。每次醒了就看手机,没有消息。第二天一早,我又给她打电话,
还是关机。我坐不住了,去她家楼下等。等了一上午,没见着人。下午的时候,
她妈妈出来倒垃圾。我认得她,苏念给我看过照片。我上前打招呼,问苏念在不在家。
她妈妈看了我一眼,说你是她同学吧?我说是。她说念念没回来,说公司忙,过年不回来了。
我愣住。不回来了?从她家楼下回来,我又给她打了几次电话,一直关机。晚上的时候,
她发了一条消息:在加班,太忙了,没看手机。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我说我回来了,
想见你。隔了很久,她回:我在外地,回不去。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旅馆待着。窗外有人在放烟花,砰砰砰的,热闹得很。我看着天花板,
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除夕夜,她给我发了条消息:新年快乐。我回:新年快乐。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正月初三,我回了省城。火车上,我一直在想她。想她为什么不回来,
想她为什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想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给她发消息:你还好吗?
她回:还好。我说真的吗?她说真的,就是太忙了,累。我说那你注意休息。她说好。
那年春天,她回消息的频率越来越低。以前每天至少聊几句,后来变成两三天一次,再后来,
一周都不一定能说上几句话。我安慰自己,她忙,刚工作,不容易。我把我画的画发给她看,
她会回一句好看。我说我最近学了新技法,她回真棒。我说我想你了,她回我也想你。
但那些字,看起来越来越像客套。有一天晚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次她问我两年后会不会去她那边,我没多想,只说了会。但后来想想,她问那句话的时候,
语气不太对。当时我以为她是担心我不去,现在想想,可能不只是这个。我想问她,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那年夏天,沈老师让我去参加一个比赛。全国性的青年画家大赛,
含金量很高。他说你这两年进步很大,该出去见见世面了。我说好。那段时间我拼命画画,
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画完了改,改完了再画,一遍又一遍。我想,如果能拿奖,
我就有资格去她那边了。不是空着手去,是带着成绩去。比赛结果要等三个月才出来。
我告诉她我参加了比赛,她说真好,加油。我说等结果出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她说好。
那年秋天,我去了一趟她家那边。不是专程去的,是沈老师让我去参加一个画展。
画展离她家那边不远,高铁一个小时。我想,顺便去看看她。我没告诉她,想给她个惊喜。
画展结束那天下午,我坐高铁过去。到的时候天快黑了,我直接去了她公司。
她之前告诉过我地址。那栋楼在市中心,挺高的。我在楼下等,
看着下班的人一波一波往外走。等了快一个小时,没看见她。我给她发消息:下班了吗?
她没回。我又发一条:你在公司吗?还是没回。我想可能加班,就继续等。等到七点多,
天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人来人往的,还是没看见她。我决定上去看看。电梯到十二楼,
门一开,就是她们公司。前台没人,里面的灯也关了大半。我往里走了几步,
看见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我问她,这里的人呢?阿姨说都下班了,六点就下班了。
我说全部?她说对啊,今天周五,都走得早。我愣住。从她公司出来,我在街上走。
不知道该去哪儿。她没回消息,手机也打不通。我想去她家楼下等,但又怕碰见她爸妈。
上次她妈妈看见我,问她念念在不在家,她妈妈说不回来。现在突然出现,怎么说?
那天晚上,我找了家旅馆住下。一夜没睡好,天快亮的时候迷糊了一会儿。醒来一看手机,
七点多了,她还是没有回消息。我给她发:念念,我来你这边了,你在哪?等了半个小时,
没回。我给她打电话,关机。那天我在旅馆待了一整天,盯着手机发呆。外卖叫了没吃,
水喝了没感觉。傍晚的时候,我出门了。我想去她家附近转转,也许能碰见她。
从旅馆到她家,要经过一条街。那条街挺热闹的,有饭店有酒吧,人来人往。
我走到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街上灯光很亮,有人在路边吃烧烤,
有人在酒吧门口抽烟聊天。我低着头走,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女人的笑声。很熟悉。
我抬起头。街对面是一家酒吧,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穿深色的衣服,
背对着我,看不清脸。女人穿一件浅色的风衣,头发披着。是苏念。她正在笑,
对着那个男人笑。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她捂着嘴笑得更厉害了。然后那个男人伸手,
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她没有躲。她侧过脸,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那个男人也看着她。我在街这边站着,隔着一条马路,看着他们。她没看见我。
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酒吧。门关上,灯红酒绿的音乐声闷闷地传出来。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后来有一个路人撞了我一下,说不好意思。我才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站在马路中间。我退回路边,看着那家酒吧的招牌。霓虹灯做的,一闪一闪的。
我在门口等着。等了很久。烟味、笑声、音乐声从门缝里挤出来,偶尔有人进进出出。
有一个喝醉的女人被人扶着出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等到快十点。门开了。
她先出来的,还是那件浅色风衣。后面跟着那个男人,穿一件黑色夹克。他搂着她的腰。
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那个男人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点点头,笑了。
然后他亲了她一下。不是脸上。是嘴。我站在那里,离他们十几步远。路灯很亮。她一侧脸,
看见了我。笑容僵在脸上。她愣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个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看见我,
皱了皱眉。“念念?”他叫她。她没有应。我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我停下来。
“许诺……”她开口,声音发颤。我没说话。那个男人看着她,又看看我。“你认识?
”她没有回答。我看着那个男人,很年轻,比我大一点的样子。
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他也看着我,眼神里有戒备,还有别的什么。
“我是她朋友。”我听见自己说。“朋友?”他看看我,又看看她。她没有说话。
“我以前是。”我说,“现在不是了。”我转身走了。走出去十几步,
听见她喊我的名字:“许诺!”我没有回头。走了很远,走到那条街的尽头,我才停下来。
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看见的是什么。
但我好像知道了。那天晚上,我找了家便利店,买了一打啤酒。我不喝酒的,从来没喝过。
我坐在旅馆房间的地上,一瓶一瓶地开。苦的。难喝。但我一瓶接一瓶地喝。
喝到第四瓶的时候,我开始想吐。冲到厕所,趴在马桶上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回到房间,
又开了一瓶。手机亮了。是她的消息:许诺,你在哪?我没回。又一条:那个人是我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我看着那条消息,笑了。朋友?朋友的男朋友会亲她吗?我不知道。
但我没回。那天晚上,我喝了十二瓶啤酒。喝了吐,吐了喝。最后吐的都是酸水,
胃像被人攥着拧。天亮的时候,我醒了。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头疼得像要裂开。
手机在旁边,屏幕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摔的。我按亮屏幕,看见她发了好多消息。
最后一条是:许诺,你听我解释。我没有看前面的。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去厕所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睛红红的,胡子拉碴的,不像我。我看着镜子,
问那个人:你看见什么了?那个人没回答。那天下午,我坐火车回了省城。
车上二十多个小时,我没吃没喝,也没睡。就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天黑下去又亮起来。
回到省城,我给沈老师打了个电话,说回来了。他说好,明天来画室。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直重复那个画面。她笑着,他搂着她。他亲她。
我闭上眼睛,画面还在。我想起那天她问我的话:许诺,你两年后真的会来吗?
当时我没听懂。现在我好像懂了。那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我等不了了。或者说,
她已经等不了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每天六点起床画画,
画到晚上十二点。沈老师说什么我做什么,不说不问,画完了就回宿舍。林薇给我打过电话,
问我和苏念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她说苏念给她发消息,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说没事。
她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说没有。她沉默了一下,说许诺,有什么事别憋着,跟我说说。
我说真没事。挂了电话,我看着画板边上那行字。学成了,就来娶我。我伸手,
把那行字擦掉了。那天晚上,我梦见了她。梦里还是那天晚上的酒吧门口。她站在那里,
看着我。我往前走,她往后退。走一步,退一步。走了很久,她忽然停下来。我走过去,
伸手想碰她。她的手伸过来,不是要握我的手,而是推开我。推得很用力。我醒了。
枕头湿了一块。我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年她寄给我的本子,
扉页上那行字:等你的画挂进展厅,我要站在第一排看。那个本子,还在我箱子里。
我从床上爬起来,翻出那个本子。翻开扉页,看着那行字。字迹是她的。我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把本子合上,放回箱子最底下。那年冬天,比赛结果出来了。我得了一等奖。
沈老师很高兴,说要给我庆祝。我说不用。他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闷。我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画室里,看着那张获奖证书。金色的字,烫着光。我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给苏念发了一条消息:我得奖了。发完就后悔了。但她已经回了:恭喜你。
我看着那两个字,不知道该回什么。她又发了一条:你真的很好,我一直知道。我没回。
过了很久,她又发:许诺,你恨我吗?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很多。恨吗?我不知道。
我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KTV包厢里,她对我笑。我想起那天晚上送她回酒店,
她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安静的男生。我想起她说等你的画挂进展厅,我要站在第一排看。
我想起她说学成了,就来娶我。我想了很久,回她:不恨。她没再回。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去找她。当面问清楚。
第三章 婚礼上那束玫瑰花我买了第二天最早的机票。那天离我和她的五年之约,
还有三个月零五天。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我去买了一束玫瑰花。红色的,很大一束。
店员问我送谁,我说未婚妻。她说那要不要写个卡片?我说不用,我当面跟她说。飞机上,
我抱着那束花,一直看着窗外。云层很厚,白茫茫的一片。我想着见到她的时候,
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是问她为什么,还是说我想你。想了很久,没想出来。飞机落地的时候,
天还没黑。我打车去她家那边。路上给她发消息:我来找你了。她没回。
我又发一条:你在家吗?还是没回。我想,也许在忙。到了她家楼下,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之前等过她的地方,看着那扇门。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出来的是她妈妈。
我赶紧上前打招呼。她妈妈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是……念念的同学?”我说是,阿姨,
苏念在家吗?她妈妈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念念不在家。”我说她在哪?我来找她。
她妈妈沉默了一下。“她在……她在酒店。”我说哪家酒店?她妈妈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告诉了我。我说谢谢阿姨。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妈妈忽然叫住我:“小伙子,
你……你别去了。”我回头看她。她张了张嘴,最后说:“念念今天……今天结婚。
”我愣在那里。玫瑰花的包装纸被我攥得沙沙响。“结婚?”她妈妈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那孩子……那孩子她没办法,你别怪她。”我没再说话。转身跑出去。打车,去那家酒店。
一路上,我抱着那束玫瑰,脑子里一片空白。结婚?她结婚了?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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