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道士,混在三国抓诡异张识之洪正民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假道士,混在三国抓诡异张识之洪正民

假道士,混在三国抓诡异张识之洪正民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假道士,混在三国抓诡异张识之洪正民

作者:登封的洪正民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登封的洪正民”的优质好文,《假道士,混在三国抓诡异》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张识之洪正民,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由知名作家“登封的洪正民”创作,《假道士,混在三国抓诡异》的主要角色为张识之,属于悬疑惊悚,穿越,民间奇闻,推理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2:36: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假道士,混在三国抓诡异

2026-02-26 11:03:36

第一卷《纸人索命》第一章 炸出来的穿越张识之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接了赵总这单生意。赵总是个煤老板,发家之后迷上了风水,经人介绍找到了张识之。

张识之那时候刚被道观开除——说是道观,其实就是个旅游景点,

他在里面扮道士给游客解签,背了几句《道德经》,会看几本风水书,全靠一张嘴忽悠。

后来景区整顿,道观拆了,他就出来单干。单干的意思就是:哪儿有活儿往哪儿钻,

谁给钱多管谁叫爹。赵总就是那个“爹”。“张道长,你看看我这祖宅,风水咋样?

”赵总站在自家老宅子前,指着那栋三进三出的青砖大宅,满脸期待。

张识之今天特意穿上了他那件压箱底的道袍——藏青色的,领口袖口绣着暗纹,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这件道袍还是当年在道观时发的,料子不错,他一直留着充门面。

他围着宅子转了一圈,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又抬头看看天,最后停在东墙根底下,

皱着眉头不说话。赵总紧张了:“咋了?有啥问题?”张识之叹了口气:“赵总,

你这个宅子……”“嗯?”“坐南朝北,本是聚财格局。”张识之指了指墙角,

“但你看看这儿,墙角发黑,杂草不生,这是啥?这是煞气!煞气入宅,财来财去,

留不住啊。”赵总凑过来看了看,墙角确实光秃秃的,连根草都没有:“那咋办?

”张识之沉吟片刻,拍了拍墙:“砸。”“砸?”“对,把这面墙砸开,煞气泄出去,

财气才能进来。信我,砸开这面墙,保你财源滚滚。”赵总将信将疑,

但架不住张识之那副“我懂你不懂”的表情,一咬牙:“砸!”工人抡起大锤,

一锤下去——轰!!!火光冲天。张识之眼前一黑。这是他听见的最后一个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识之是被颠醒的——不对,是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呛醒的。他还没睁眼,

胃里先翻涌起来。那味道太冲了,像进了屠宰场,又像有人在鼻子底下泼了一盆生血。

他猛地睁开眼,撑着地想坐起来,手掌按下去——湿的,黏的。他低头一看。

手按在一滩血里。旁边躺着两个人。不对,是两具尸体。张识之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具尸体——穿着古装,身上有刀伤,

血从伤口里渗出来,在地上洇开一大片。离他最近的那张脸,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开,

灰蒙蒙的,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喊什么没喊出来。张识之的心脏狂跳,跳得他胸口发疼。

他想喊,嗓子像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他想跑,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他就那么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盯着那张脸看了足足十几秒。然后他扭头,趴在地上,

“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胃里没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全是酸水。他趴在那儿,

一边吐一边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过劲儿来,

撑着地慢慢坐起来,眼睛不敢再看那边,只盯着自己那双沾满血的手。

“这……这是……”他嗓子发干,声音抖得厉害,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他那件道袍,只是被炸得破破烂烂,藏青色变成了灰黑色,

领口的暗纹也烧没了,左边袖子撕开一个大口子,露着胳膊。他想起赵总家的祖宅。

想起那面墙。想起那声爆炸。“我……我被炸死了?”他喃喃自语,“这是阴曹地府?不对,

阴曹地府怎么会有尸体……”他强迫自己抬起头,

又看了那两具尸体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胃里又是一阵翻涌。逃兵打扮。互相捅死的。

刀还握在手里。他又看了看四周——荒地,杂草,远处有城郭的轮廓。不是阴曹地府。

是野外。“所以……”张识之声音还在抖,“赵总家祖宅里埋了炸药?把我崩到……横店了?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新闻——有人被炸飞出去几十米,掉在别人家房顶上还活着。

“肯定是横店。”他自言自语,试图说服自己,“哪个剧组在拍古装戏,

这两演员演得太逼真了,

道具血做得跟真的似的……一会儿导演就该喊卡了……”他等了三秒。没人喊卡。

两具尸体还是两具尸体,血还是血,远处的城郭还是那个城郭。张识之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行吧。”他深吸一口气,“不管是哪儿,先活命。

”他又看了那两具尸体一眼——这次没吐,只是胃里抽了抽。他咬着牙,慢慢挪过去,

伸手在他们身上摸了摸。摸出几枚铜钱,锈迹斑斑的。又摸出半块干粮,硬得能砸死人。

还有一块木牌,巴掌大,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像鬼画符。他把东西揣进怀里,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但能走了。远处那个城郭冒着炊烟。有烟就有人,有人就有饭吃。

张识之把破道袍拍了拍——其实也拍不干净了——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他不敢回头。一边走一边嘀咕:“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给我穿成个王爷将军啊,

穿成个道士算什么……还是个破道士……”走了半个时辰,城郭越来越近。城墙是土黄色的,

不高,但看着挺结实。城门口有兵丁把守,穿着简陋的皮甲,手里握着长矛,

懒洋洋地盘查进出的人。张识之混在几个挑担子的农人后面,低着头往里走。

一个兵丁瞟了他一眼,看见他那身破破烂烂的道袍,皱了皱眉,但没拦。

“这破道袍还挺管用。”张识之心里嘀咕,“早知道当年在道观多偷几件。”进了城,

张识之才真正傻眼。街道是土的,踩上去硬邦邦。两边是低矮的房屋,有铺面,有摊位。

卖菜的、卖布的、卖糖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穿粗布衣裳的百姓来来往往,

偶尔有骑马的人经过,溅起一路尘土。

空气里弥漫着马粪味、炊烟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发酵味。张识之站在街边,

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这一切。“这不是横店。”他喃喃自语,

“横店没这味儿……横店也没这么多马粪……”他拉住一个过路的老头,赔着笑问:“大爷,

麻烦问一下,这是哪儿啊?”老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嫌弃:“你这道士,

莫不是睡糊涂了?这是许都。”许都。张识之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松开老头,

老头嘀咕着走了。他站在原地,听见旁边两个卖菜的妇人闲聊:“听说了吗?

曹公把天子接过来了,以后这儿就是都城了。”“那敢情好,天子来了,

生意也好做些……”曹公。天子。许都。张识之腿一软,扶着墙才没蹲下去。曹操。汉献帝。

建安元年。他穿越了。真的穿越了。而且穿成了个道士——还是那个道士,连衣服都没换。

“老天爷。”他仰头看天,“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骗煤老板的钱是不对,

但也不至于把我扔到三国当道士吧?”天没理他。张识之在街角蹲了半个时辰,

才把心情平复下来。穿越就穿越吧,反正现代那边也没什么牵挂——爹妈早没了,

女朋友刚分手,租的房子押金都退不回来。至于赵总那祖宅……算了,不想了,越想越亏心。

关键是怎么活下去。他摸了摸怀里那几个铜钱,又摸了摸那块硬得能砸死人的干粮。

这点东西撑不了几天,得想办法弄钱。正想着,肚子咕咕叫起来。他咬了口干粮,

差点把牙崩掉。“卖炊饼嘞——热乎乎的炊饼——”街对面,一个挑担子的小贩在吆喝。

刚出炉的炊饼,冒着热气,香味飘过来。张识之咽了咽口水,

走过去:“这个……多少钱一个?”小贩看了他一眼:“两文。”张识之掏出两个铜板,

换了一个炊饼。热乎乎的,软软的,咬一口,面香混着淡淡的甜味,差点把他眼泪逼出来。

他蹲在墙角啃炊饼,眼睛没闲着,四处打量。街角有个算命摊子,一个老道士坐在那儿,

面前摆着签筒和几张黄纸,旁边竖着块布幡,写着“铁口直断”。偶尔有人过去,

老道士说几句话,那人就掏钱。张识之看着看着,眼睛亮了。“算命?”他自言自语,

“这我会啊!”在现代的时候,他就是在道观混饭吃的——穿上道袍装模作样给游客解签,

背了几句《道德经》,会看几本风水书,全靠一张嘴忽悠。后来道观拆了,他才出来单干,

专门给那些有钱人看风水、算命。赵总是他最大的客户。结果一锤子下去,祖宅炸了。

张识之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不管怎么说,忽悠人的本事还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破道袍——虽然炸得破破烂烂,但反而显得更“沧桑”了,

看着像真修炼过的。再加上怀里那块不知哪来的木牌,往摊子上一摆,

比那个老道士还有派头。“算命……算命我不会背签文吗?不会看面相吗?

”张识之自言自语,“古人比煤老板好忽悠多了吧?”当晚,他用最后两个铜板买了纸笔,

又捡了块木板,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铁口直断,不准不要钱。”第二天一早,

他在集市角落找了个地方,把木板往地上一戳,盘腿坐下,开始等客。他不知道的是,

街对面茶棚的阴影里,有个穿黑衣的人,已经盯着他看了很久。“看我干嘛?

”张识之心里嘀咕,“想算命?来啊,保证算得你怀疑人生。”他挺了挺腰板,

露出一个自以为得道高人的微笑。第二章 街头显圣张识之的算命摊子开张第一天,

生意还不错。第一个顾客是个大婶,来问儿子啥时候娶媳妇。张识之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掐了掐手指:“你家儿子……是不是属牛?”大婶眼睛一亮:“对对对!道长你怎么知道?

”张识之心里偷笑——大婶你这年纪,儿子不是属牛就是属虎,我蒙一个准了算赚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令郎命里缺木,娶妻要找个名字带草的,明年开春必有姻缘。

”大婶千恩万谢地走了,留下五文钱。张识之把钱揣进怀里,心里美滋滋:“古人真好骗,

比煤老板好对付多了。”第二个顾客是个小贩,来问生意。

张识之看了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运气不好?”小贩猛点头:“对对对!

这几天卖啥啥不行,赔了好几贯了!”张识之叹了口气:“你面相本来不错,

但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小贩愣了愣,脸色变了:“道长……这个也能看出来?

”张识之心里笑得更欢了——做生意的,谁能不得罪人?

他压低声音:“回去给城隍爷上炷香,多说点好话,三天之内必有转机。”小贩留下十文钱,

走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上午下来,张识之怀里多了三十多文钱。他数着钱,

嘴里念叨:“三十文……按购买力换算成人民币……嗯……大概……算了不算了,

反正是白捡的。”正得意着,一个黑影罩在他面前。张识之抬头,笑容僵在脸上。

是个黑衣大汉。身材魁梧,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他。

张识之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不像来算命的。像来讨债的。“这位……施主,

”他挤出个笑,“想看点什么?算姻缘还是问前程?”大汉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递到他面前。是一块木牌。巴掌大,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张识之的笑容彻底没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怀里那块——符号不一样,但材质、大小、做工,一模一样。

“认识这个吗?”大汉开口了,声音低沉,像石头滚过地面。张识之脑子飞速转:这人谁?

官府的?黑道的?还是赵总派人来抓我的?不对。赵总能追到三国来?

他赵总有这本事还开什么煤矿,直接开时空旅行社算了。

他脸上堆起笑:“这个……容我掐指一算……”大汉收起木牌,转身就走。张识之愣在那儿,

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大汉已经消失在人群里。“什么情况……”张识之嘀咕着,

摸了摸怀里的木牌,“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头?不就是块破木头吗?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

”他低头看了看木牌,又看了看大汉消失的方向,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赵总祖宅爆炸,就是因为这东西吧?”下午的生意,张识之有点心不在焉。

他一边给人算命,一边东张西望,总觉得那个黑衣大汉会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但一下午过去,

什么事也没发生。傍晚收摊,他揣着今天赚的四十多文钱,打算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

“四十文,够吃几顿?”他边走边算,“一碗面大概……不知道多少钱,反正应该够吃几天。

省着点花,说不定还能攒点钱,以后开个店什么的……”路过一条小巷时,

他听见里面有人在哭。张识之本想绕开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是他在現代混饭吃总结出来的生存法则。万一沾上什么麻烦,他那点小本事可不够用。

但那哭声太惨了,像死了人一样,他鬼使神差地探了探头。巷子里围着一群人,

中间是个妇人,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旁边站着几个街坊,七嘴八舌地劝。“别哭了,

节哀顺变……”“这事太邪门了,得请个厉害的道士来看看……”“我听说城东有个老道长,

专门捉鬼的……”张识之本来想走,但听见“道士”俩字,脚下顿了顿。

那妇人哭喊道:“我娘都死了七天了!昨晚半夜回来敲门!砰砰砰的,

吓得我们一家不敢开门!今早开门一看,门口有脚印!湿的!

我娘下葬那天刚下过雨……”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说:“肯定是黄巾余孽作祟!

听说他们就会这些妖术!”又有人说:“报官了吗?”“报了!官府来人看了,

说查不出什么,让等着!”张识之听到这儿,已经准备走了——这种事沾上没好处。

他又不是真道士,捉鬼?他自己都怕鬼。但就在这时,

那妇人的男人开口了:“我请了城东的老道长,人家说要做法事,

得三贯钱……我哪拿得出三贯钱……”人群里一阵叹息。张识之也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他听见自己嘴里蹦出一句话:“门环上的铜锈是新的,有人动过,还做法事呢。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嘴贱!叫你嘴贱!他加快脚步,想赶紧溜。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张识之回头,心凉了半截。又是那个黑衣大汉。“跟我走一趟。”大汉说。张识之想跑,

但看见大汉的块头,理智地放弃了这个念头。“那个……大哥,我就是随口一说,真的,

我啥也不知道……”他赔着笑。大汉面无表情,转身就走。张识之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秒。

大汉回头看他一眼。张识之立刻跟上去。“行行行,我走,我走。”他小声嘀咕,

“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就想算个命混口饭吃,

怎么就摊上事儿了……”张识之被带进一座宅子。宅子不大,但看着很规矩——青砖灰瓦,

门口没有牌匾,也没人把守。但一进门,张识之就感觉不对劲。院子里站着几个人,

看他的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只进了笼子的鸟。“这什么破地方?”张识之心里嘀咕,

“该不会是黑社会吧?三国也有黑社会?”他被带进一间屋子。屋子里坐着三个人。

上首是一个中年人,面容冷峻,颧骨很高,眼睛像刀子一样,看人一眼能把人看穿。

他穿着普通的青布长衫,但往那儿一坐,气场比张识之见过的任何一个老板都强。

左边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脸色苍白,病恹恹的样子,手里攥着个酒葫芦,

时不时抿一口。他看着张识之,笑眯眯的,

但那眼神让张识之后背发凉——像在看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右边站着刚才那个黑衣大汉,

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

张识之心里疯狂吐槽:“这配置……冷面上司、病娇军师、哑巴保镖,这是什么偶像剧人设?

我穿越的是三国还是晋江?”上首的中年人开口了:“你说‘门环上的铜锈是新的’,

是什么意思?”张识之脑子飞速转——这人谁?官府的?黑社会的?不管是谁,先装傻再说。

他赔着笑:“这位……大人,小民就是随口一说,瞎说的,不作数……”“我问你什么意思。

”中年人的语气没变,但张识之感觉屋里的温度降了三度。张识之咽了咽口水,

硬着头皮说:“那个……铜锈一般是绿色的,但如果是新磨过的,会露出里面的黄铜色。

那户人家的门环,铜锈颜色不均,明显是最近有人动过……”中年人点点头:“继续说。

”张识之豁出去了:“如果真有鬼,鬼敲门干嘛要磨门环?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

目的是吓走那家人,好偷后院埋的东西。”中年人沉默了两秒,

看向旁边的黑衣大汉:“仲康,去查。”黑衣大汉点头,大步出门。

张识之心里一哆嗦——仲康?许仲康?许褚?那这个中年人是谁?

他看向那个病恹恹的年轻人,年轻人冲他举了举酒葫芦,笑眯眯地说:“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你个鬼。”张识之心里吐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不到半个时辰,

许褚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包袱。他把包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几件旧物——一块褪色的黄巾,一把生锈的短刀,几枚铜钱,还有一块木牌。

和那黑衣大汉给他看的那块一模一样。张识之脑子里“嗡”的一声。中年人拿起那块木牌,

看了看,又看向张识之:“你身上那块,拿出来。”张识之想装傻,但对上那双眼睛,

他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他慢慢从怀里掏出那块木牌,递过去。中年人接过来,

两块放在一起对比。病恹恹的年轻人凑过来看了看,又抿了口酒:“一样的刻法,

一样的材质,应该是同一批出来的。”中年人点点头,看向张识之:“你叫什么?

”“张……张识之。识文断字的识,之乎者也的之。”张识之随口编了个像模像样的名字。

“哪里人?”“呃……青州人。”他记得三国有个青州,具体在哪儿不知道。“师承何人?

”张识之心里一紧——这道士身份要露馅了。他硬着头皮说:“家传的,没正式拜师。

”中年人盯着他看了三秒。这三秒里,张识之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然后中年人把两块木牌都收进袖子里,说:“带他去休息。明日曹公要见你。

”张识之腿一软。曹公?曹操?他看向那个病恹恹的年轻人,年轻人冲他举了举酒葫芦,

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别怕,曹公不吃人。”“不吃人?”张识之心里想,“那吃什么?

吃我这种穿越者?”许褚走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带出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病恹恹的年轻人说:“程公,这人什么来路?

”中年人——程昱——看着窗外,淡淡地说:“不知道。但他身上有东西。”“什么东西?

”“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年轻人抿了口酒,笑了笑:“有意思。

”张识之被关进一间屋子里。屋子不大,有张床,有张桌子,

窗户外面有人影晃来晃去——有人把守。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了一会儿,

又坐下。脑子里乱成一团。“曹操要见我?为什么?因为我那块破木牌?”他自言自语,

“那木牌到底什么来头?那个黑衣大汉为什么也有?那户人家后院埋的东西,

真的和这些木牌有关?”他摸向怀里——空的。木牌被收走了。他突然有点慌。

那块木牌是他穿越过来唯一带着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总觉得是个念想。现在没了,

心里空落落的。“不对。”他忽然想起来,“那木牌是从尸体旁边捡的,又不是我的。

我慌什么?”但就是慌。“行吧。”他叹了口气,“就当是……被没收了。反正也不是我的。

”窗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敲门。张识之警觉地问:“谁?”门开了。是那个病恹恹的年轻人,

手里还拿着酒葫芦。“睡不着,来找你聊聊。”他走进来,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又给张识之倒了一碗,“喝点?”张识之看着他,没动。年轻人笑了笑:“别紧张。

我叫郭嘉,奉孝。在暗司挂个名。”郭嘉?张识之脑子又“嗡”了一声。郭嘉!

曹操手下最厉害的谋士之一!那个英年早逝的天才!他居然是这种病恹恹的样子?

张识之坐下,端起酒碗抿了一口——辣,但还能接受。“那个……”他忍不住问,

“你真是郭嘉?那个郭嘉?”郭嘉挑眉:“还有哪个郭嘉?”“没、没有。

”张识之赶紧低头喝酒,“我就是听说过你的名字……如雷贯耳,如雷贯耳。”郭嘉笑了笑,

没追问。他喝了口酒,说:“你今天那番话,说得挺有意思。

门环、铜锈、有人装神弄鬼——你怎么想到的?”张识之心里一紧,

但面上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家传的一点小本事,不值一提。”“家传?

”郭嘉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家传的本事,就教你看出门环铜锈?”张识之被噎了一下,

硬着头皮说:“还教了点别的……不多,不多。”郭嘉点点头,没再追问。他喝了口酒,

慢悠悠地说:“那户人家,查出来了。后院里埋着几件黄巾军的旧物,

是那妇人的丈夫当年从死人身上捡的,一直藏着没敢说。最近风声松了,想拿出来换钱,

又怕被人发现,就装神弄鬼想把邻居吓走。”张识之愣了愣:“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郭嘉看着他,“你以为有多复杂?”张识之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想起那个黑衣大汉给他看的木牌,想起程昱收走的那两块,想起“黄巾军旧物”这几个字。

郭嘉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你是不是在想,那块木牌是什么?”张识之点点头。

郭嘉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最近半年,这种东西出现了不少。每出现一次,

就有人死。”张识之心里一紧。郭嘉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说:“早点睡吧。

明天见了曹公,你就是暗司的人了。”“暗司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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