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完美陷阱手机震的时候林瑶手抖了一下,眼线画歪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苏晴。
旁边那颗小红心是去年生日她非要加上的:“这样你每次看到就知道是最爱你的人找你啦”。
行吧。林瑶把笔放下,手指上沾着丙烯颜料,接电话的时候在屏幕上摁了个蓝印子。“瑶瑶!
今晚必须来我家!”苏晴那头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哪儿,喊道:“我拿下那个法国老头了!
就是之前跟你说特别难搞的那个!香槟都冻上了,我还订了你爱吃的那家日料,你快来!
”林瑶看了眼画了一半的稿子。后天截稿,甲方跟催命似的。
“我还有个稿......”“推掉推掉!”苏晴根本不等她说完:“你天天画画画,
画成傻子了都。我跟你说,那老头我陪他喝了三顿酒才拿下,你不来给我庆祝像话吗?
快来快来快来——”林瑶被她吵得头疼,又忍不住笑:“行行行,我去!
真是服了你~”“现在!立刻!马上!”苏晴笑起来的声音脆脆的:“陆晨那边我帮你说了,
今晚闺蜜之夜,闲人免入!”挂了电话,林瑶给陆晨发消息:晴晴说要庆祝,
我晚上可能住她那。陆晨回得挺快:少喝酒。有事打电话。
林瑶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回了个“嗯”。
她总觉得苏晴最近怪怪的。上周见面的时候,苏晴手腕上多了条丝巾,Gucci的,
系得紧紧的,吃饭的时候也不肯摘。林瑶随口问了句“你不热吗”,苏晴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有点不自然:“这是最新时尚,你不懂。
”还有她那个眼神......有时候林瑶说着话,一抬头,
会发现苏晴正盯着自己看——不是平时那种亲亲热热的眼神,是另一种,
像隔着老远打量什么东西,冷冷的。但下一秒苏晴又会凑过来,
脸贴着脸蹭:“瑶瑶你可不能不要我啊,你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亲人了。
”林瑶每次都戳她脑门:“说什么傻话。”她洗了笔,换了身衣服出门。地铁上没什么人,
她靠着车门,看着窗外嗖嗖过去的广告牌,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冒出很久以前的事。
六岁之前在孤儿院...那段记忆糊得像蒙了层毛玻璃。但她记得有个女孩,比她大两岁,
脸上有块红色胎记。别的孩子都叫她丑八怪,只有林瑶愿意跟她玩。后来孤儿院着火了。
后来的事她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在医院,有一对看起来很温和的夫妻坐在床边,
说从今天起她就是他们女儿了。她问过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女孩。养母沉默了很久,
说:“她为了救你……没能出来。”从那以后林瑶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但她心里一直有个角落,住着那个名字——许念。如果她还活着,今年该二十八了。
地铁到站的提示音响了。林瑶甩甩头,觉得大概是最近熬夜熬多了,脑子里瞎想些有的没的。
苏晴公寓在十五楼,密码是她生日。林瑶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点了香薰蜡烛,
餐桌上摆满了寿司刺身,那瓶唐培里侬插在冰桶里,瓶身上全是水珠。“Surprise!
”苏晴从厨房探出头来,举着两个杯子:“快去洗手,就等你啦!”她穿着条吊带睡裙,
头发松松挽着,灯光底下好看得不像话。林瑶注意到她手腕上换了条丝巾,酒红色的,
跟裙子很搭。“你今天真好看~”林瑶说。苏晴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眼睛弯起来:“嘴这么甜,是不是想多吃我两块三文鱼?
”吃饭的时候苏晴一直给她倒酒。林瑶平时不怎么喝,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就陪着她喝了几杯。“那个法国老头怎么拿下的?”林瑶问。“陪他喝了三顿酒,
听他吹了三天牛逼,最后他喝高了拍桌子说签。”苏晴举杯:“来,庆祝我忍辱负重!
”林瑶笑着跟她碰杯。喝着喝着天就黑了...第二瓶香槟见底的时候,
林瑶已经靠在沙发上,脸烧得厉害,眼前的东西都有重影了。“晴晴,
我好像不行了……”她舌头都大了。苏晴挨着她坐,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动作很轻很慢。“醉了好啊”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林瑶迷迷糊糊地笑:“我没什么要想的啊……我有你,有陆晨,有爸妈……我挺知足的。
”苏晴没说话。林瑶感觉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轻轻划过,从眉毛到鼻子,最后停在下巴上。
有点凉,林瑶想躲开,但身子不听使唤。“晴晴?”“瑶瑶,”苏晴忽然开口,
声音低下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现在拥有的这些东西,
其实本来都不该是你的?”林瑶努力睁开眼,看见苏晴正盯着自己,烛光在她脸上晃,
表情看不清。“什么意思?”“没什么,”苏晴笑了笑:“喝多了瞎说的。对了,
你上次说想休息一阵,是真的假的?”林瑶点点头:“嗯……画稿太多了,眼睛疼,
脖子也疼。有时候真想消失几天,谁都不找,就自己待着。
”“消失啊……”苏晴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那你想过去哪儿吗?
”“不知道……随便哪儿吧,山里、海边、有风的地方就行。”苏晴沉默了,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忽然凑过来,凑得很近,近到林瑶能看见她睫毛一根一根的。“瑶瑶,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林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蒙了。
酒精让脑子转不动,她眨了眨眼,看见苏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眼泪?“你怎么了?
”林瑶伸手想去摸她的脸:“晴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事,”苏晴握住她的手,
然后松开,站起来:“你醉成这样了,今晚别走,睡我这儿。”她拉起林瑶,
半搂半抱地往卧室走。林瑶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闻到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以前苏晴用祖玛珑的蓝风铃,今天这个味道更浓,更艳,
不像她。卧室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透进来。苏晴把林瑶放到床上,替她脱了鞋,
盖上被子。“睡吧。”苏晴站在床边,低头看她。林瑶迷迷糊糊地抓住她的手:“晴晴,
你陪我……你是不是不开心?”黑暗里,苏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俯下身,
在林瑶额头上亲了一下,轻轻的。“瑶瑶,对不起...”林瑶想问她说对不起干什么,
但酒精已经接管了脑子。她闭上眼睛,往下沉,沉进一片黑里。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秒,
她感觉苏晴握住了她的右手,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按在什么凉凉的东西上。
头疼...像有人在脑袋里敲钉子...林瑶想翻身,但身体动不了——不是完全动不了,
是意识醒了,身体还睡着。那种感觉太熟了,以前熬夜太狠也会这样,民间管这个叫鬼压床。
她拼命想睁开眼,眼皮像被缝上了。只能感受到身下的床单,
鼻腔里是熟悉的香味——苏晴的房间。还有心跳,咚咚咚咚,越来越快。不对!
空气里有别的味道!不是香薰蜡烛那种甜,是另一种——腥的,铁的,
像小时候摔破膝盖闻到的血味!还有...她手下面压着什么东西?
温热的...有弧度的...那是——心跳?不对。没有心跳。林瑶全身的血一下子冻住了。
她用尽所有力气睁开眼睛——苏晴躺在她旁边。侧着脸,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什么也看不见。苏晴额角有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
在枕头上洇成一大片黑褐色的印子。林瑶的手,正压在苏晴胸口上。掌心底下,
一片死寂的冰凉。“啊——!!”她尖叫着弹起来,整个人从床上滚下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膝盖撞在什么硬东西上,疼得她眼冒金星,但她顾不上,只是拼命往后缩,缩到后背抵住墙,
凉的。“晴晴……晴晴!”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苏晴死了。苏晴死了?!
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无数个念头横冲直撞: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怎么死的?
我怎么在她床上?我手上的——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没有血。但她明明记得,
刚才那一下,她手压在苏晴胸口上,那里应该是温的,却冷得像冰箱里拿出来的肉。
林瑶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走一步抖三抖。她挪到床边,伸出手,
想去探苏晴还有没有呼吸......就在她手指快碰到苏晴鼻子时,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亮了。屏幕上堆满了通知。她一把抓过来。来自苏晴:林瑶你这个疯子!
!!—22:47来自苏晴:你是不是有病?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这么对我?
—22:49来自苏晴:你敢做不敢认?我现在就给陆晨打电话,
让他看看他女朋友是什么货色!—22:52来自苏晴:你别走!你给我等着!
—22:53来自苏晴:我告诉你林瑶,这事没完!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22:57……一共十七条。发送时间从昨晚十点半到十一点五十,
正是她喝醉之后、彻底断片的那段时间。林瑶手开始抖。她不记得。一个字都不记得。
然后她看到最后一条,凌晨一点零三分——来自苏晴: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现在来找我。
我们当面说清楚。我等你。下面是一个定位共享:苏晴公寓。林瑶猛地抬头,看向房间。
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看清这间屋子——梳妆台的镜子碎了,
玻璃渣子洒了一地;椅子翻在地上;床头灯摔在墙角,灯罩歪着;地上,
那个摆在玄关柜上的铜雕塑,躺在血泊旁边。雕塑底座上,沾着暗红色的东西。
林瑶眼睛定在那里,动不了。那是她的!那是去年她送给苏晴的生日礼物,
一个她亲手捏的陶塑小人。后来苏晴说陶的太容易碎,找人用铜翻了一个,摆在玄关,
说“这样你就能每天看着我进门了”。现在它躺在地上,底座上沾着血。
旁边——旁边是她自己的手机充电线。不对!她昨晚没充电!她记得清清楚楚,
昨晚手机还有百分之八十的电,她没充。那是谁......警笛声。窗外忽然响起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尖得像要刺破耳膜。林瑶扑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两辆警车正停在公寓楼下,红蓝灯闪成一片。
一辆黑色SUV紧跟着停下,车门弹开,一个人冲了出来。陆晨!她男朋友,刑侦队长陆晨。
他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走廊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有人在喊:“是这间!快!
”“陆队,门锁着!”“让开!”林瑶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声巨响——门锁被踹开了,
防盗门轰的一声撞在墙上,十几个人冲进客厅,又冲进卧室——手电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林瑶下意识举起手,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然后她看见陆晨从人群后面走出来。他穿着便装,脸白得像纸,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看着林瑶。看着床上的苏晴。看着地上的雕塑。然后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林瑶,”他声音哑得不像他:“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
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供证。”林瑶张了张嘴。她想说:不是我。
她想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想说:陆晨,你信我。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看见了——陆晨身后,技术科的同事正拿取证灯照那个铜雕塑,灯光底下,
底座上显出完整的指纹。那指纹的纹路,跟她刚才按在手机屏幕上的一模一样。是她自己的!
凌晨三点十七分。林瑶被押上警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苏晴公寓的窗户。十五楼,
那扇她推开过无数次、探出头对楼下的苏晴喊“等我五分钟马上下来”的窗户,现在黑着,
像个看不见底的黑洞。楼下警戒线外,几个晚归的人举着手机在拍。警车开动时,
林瑶缩在后座角落里,听见前面两个警察小声说话:“什么情况?”“死者三十二号业主,
苏晴,画廊总监。报案人是她另一个朋友,说收到死者临终前设的定时邮件,
指控今晚住她家的闺蜜有杀人倾向……”“那咱们陆队……”“死者闺蜜是陆队女朋友。
”“……操。”林瑶把脸埋进膝盖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也是一个晚上,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一部韩国悬疑剧。女主角被冤枉杀人,蹲了监狱,苏晴忽然说:“瑶瑶,
我也设了一个定时邮件。万一哪天我出事了,你就知道该找谁。”林瑶当时笑她神经病。
苏晴没笑。她只是看着林瑶,说:“我是认真的。”现在林瑶想问——晴晴,
你说的那个“该找的人”,是谁?是我吗?车窗外,城市的灯一盏一盏掠过。没有答案。
而十五楼那间公寓里,苏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未知号码。
内容只有两个字:游戏开始第二幕:崩塌与觉醒审讯室的灯白得刺眼。
林瑶坐在那把铁椅子上,手被铐在桌面的环上,冰凉冰凉的。对面墙上是块大玻璃,
黑漆漆的,她知道后面肯定站着人,看着她。门开了。陆晨走进来,穿着制服,
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他在她对面坐下,没看她,把文件夹打开,抽出一沓照片,
一张一张排在桌上。苏晴的现场照片。林瑶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林瑶”陆晨开口,
声音公事公办的,像在念稿子:“昨晚十点二十分到今早凌晨两点,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林瑶盯着桌上的一道划痕:“我在苏晴家,喝酒,然后睡着了。”“睡着了?
”陆晨拿起一张照片,是那个带血的铜雕塑:“你睡着的时候,
这个雕塑为什么会在苏晴的尸体旁边?上面为什么只有你的指纹?”“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陆晨又拿起一张照片,
是她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昨晚十点半到十一点五十,你和苏晴互发了十七条短信,
内容激烈,她指责你对她有攻击行为。这些...你也不记得?”林瑶抬起头,看着他。
陆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眶下面有青黑色的印子,一晚上没睡的那种。“陆晨!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抖:“你真的觉得是我杀的?”陆晨没回答,低头翻着文件夹。
过了几秒,他抽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这是法医初步鉴定。
死亡时间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死因是钝器击打头部,致命一击在那个铜雕塑上。
凶器上的指纹,只有你的。”林瑶盯着那张纸,上面的字一个个跳进眼里,又一个个溜走,
抓不住。“我没有杀她。”她说。陆晨抬起头看她,眼神很复杂,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你告诉我,林瑶,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林瑶声音大起来,手铐哗啦啦响:“陆晨,我们在一起一年了,你了解我的,
我怎么可能杀人?苏晴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陆晨重复了一遍,
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那这些短信是怎么回事?”林瑶不说话了。她解释不了。
她不记得发过那些短信,也不记得苏晴骂她那些话。但短信就在那里,时间戳清清楚楚,
运营商记录也对得上。“昨晚苏晴的手机信号一直在这栋公寓里。
”陆晨继续说:“十一点五十八分,她给你发了最后一条短信,让你去找她。
然后凌晨一点零三分,你手机的信号从公寓里消失,直到凌晨三点我们破门,
你一直没离开过?但你的手机呢?”林瑶愣了一下。手机?她昨晚手机一直在身上,
醒来也在床头柜上。“我没离开过。”她说。“但你手机离开过。
”陆晨盯着她:“凌晨一点十五分到两点四十分,
你的手机信号出现在距离公寓三公里外的一个基站覆盖范围内。你怎么解释?
”林瑶脑子嗡的一下!不可能!她一直在睡觉。除非……“有人拿走了我的手机!
”她脱口而出。陆晨看着她,没说话。“真的,陆晨,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有人……”“谁?”陆晨打断她:“苏晴已经死了,屋里只有你们两个人。门锁完好,
没有撬痕。凶手如果不是你,难道是她自己杀了自己?”林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晨站起来,把照片一张张收回文件夹。“林瑶,我给你请了律师。他会来见你。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我……我希望你是清白的。”门关上了。
林瑶一个人坐在刺眼的灯光里,手铐硌得手腕生疼。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无数个画面闪来闪去——苏晴倒在那里,眼睛半睁着,血在枕头上洇开;铜雕塑躺在地上,
底座上沾着暗红色;手机里那些她完全不记得的短信;还有,
还有苏晴昨晚问她的那句话——“瑶瑶,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她为什么这么问?她是不是知道什么?林瑶把头埋进手心里,手指插进头发,用力揪着。
有什么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周,说话干脆利落,不废话。
“陆晨托我来的。”她坐下,把公文包放桌上:“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相信证据,
也相信你。”林瑶抬起头。“他还说什么?”周律师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打开,
推到林瑶面前。“他让我给你看这个。别让外面的人知道。”平板上在播放一段视频,
画质不太好,像是监控录像。画面右下角有时间戳:案发当天凌晨1:23。
地点看起来是苏晴公寓楼的后门。一个穿着帽衫的人从门里走出来,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
看不清脸。但那人身上穿的衣服——林瑶眼睛瞪大了。那是她的衣服!?
那件灰蓝色的连帽卫衣,是她去年在Zara买的,苏晴还说过好看,她经常穿。帽衫,
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跟她昨晚穿的一模一样。视频里的人走到监控死角,消失了。
“这是物业的监控”周律师说:“陆晨昨天调出来的。本来应该是完整的录像,
但这段被人动过手脚——原始的录像被剪切过,这是他从备份里恢复出来的。
”林瑶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不是我!”她说,“我昨晚没出去过。”“陆晨也这么想。
”周律师把平板收回去:“但问题是谁穿着你的衣服出去的?你衣服还在吗?
”林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昨天那件卫衣,灰色。她突然想起来,昨晚睡觉的时候,
她穿的好像不是这件。昨晚苏晴帮她脱了外套,但她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苏晴好像给她换过衣服?不确定。脑子太乱了。“还有一件事。
”周律师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林瑶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照片上是个戴口罩的女人,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侧着脸,看不太清五官。但那个背影,
林瑶总觉得有点眼熟。“这是谁?”“陆晨查到的。”周律师说:“案发前两周,
这个女人在苏晴的画廊附近出现过好几次。调监控发现她一直在跟踪苏晴,但身份查不到,
身份证号是假的,手机号是虚拟的,什么都对不上。”林瑶盯着那张照片,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聚会的时候,苏晴好像说过什么。
“最近总有个戴口罩的女人在我画廊附近晃,也不知道是哪个艺术家的粉丝还是变态。
”她当时还开玩笑说可能是暗恋苏晴的人。“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林瑶问。
周律师翻着手机:“三天前,在郊区一个废弃的精神病院附近。之后就消失了。”精神病院!
?林瑶心里咯噔一下!两天后,林瑶被取保候审。证据不足,虽然有指纹和短信,
但没有目击者,动机也模糊——苏晴的同事和朋友都说她们关系很好,没有矛盾。
而且那个监控里神秘人的出现,让案子变得复杂起来。陆晨来接的她。他站在看守所门口,
穿着便装,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走吧。”他说。林瑶上车,系好安全带。
车子发动,开出去一段,她开口:“那个精神病院,你查了吗?”陆晨握着方向盘,
沉默了几秒:“查了。废弃好几年了,里面没人。那个女人的线索断了。”“我想去看看。
”“什么?”“我觉得她跟这事有关系。”林瑶看着窗外:“苏晴说过有人在跟踪她,
那个时间点太巧了。而且监控里那个人穿着我的衣服,肯定是有预谋的。”陆晨没说话,
车开得很快。过了好久,他说:“我陪你去。”“你不用上班?”“请假了。
”他看了她一眼,“你是嫌疑人,我是你男朋友,按规定我应该避嫌。但我没办法不管。
”林瑶鼻子一酸,扭头看向窗外。郊区比市区冷,风大,
路边都是荒草...精神病院在一片野地里,三层楼的房子,窗户全破了,墙上爬满了藤蔓,
枯黄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车停在门口。陆晨下车,看了看周围:“你在这儿等着,
我先进去看看。”林瑶没听他的,跟着下来了。“一起。”陆晨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大门锈死了,他们从旁边一个破掉的窗户翻进去。里面黑乎乎的,
一股霉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地上全是垃圾和枯叶。走廊很长,两边是一间间病房,
门都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墙上还留着以前病人画的涂鸦,扭曲的人脸,看着瘆人。
“这里能有什么?”陆晨拿着手电筒照着。林瑶也不知道,但她就是觉得该来。
走到走廊尽头,有扇铁门半开着,门后面是往下的楼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地下室。
林瑶心跳突然快了。“下去看看。”她说。陆晨拉住她胳膊:“下面太黑了,
我先——”“没事。”她挣开他的手,拿过手电筒,往下走...楼梯很陡,水泥的,
踩上去有回音。越往下空气越潮,冷飕飕的。到底了。手电光扫过去,是个挺大的地下室,
堆着些破床架、烂柜子。角落里有个铁皮柜,歪倒着,柜门开着。林瑶走过去,
用手电往里照——一堆文件袋。她蹲下来,扯出一个袋子,打开,抽出来一看,愣住了。
是她的照片!?大学时候的照片,在图书馆,在食堂,在教学楼前。还有更近的,去年的,
前几个月的,在她家楼下,在画室门口。一张一张,全是偷拍的!林瑶手开始抖,
又扯出第二个袋子。里面是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她和苏晴的微信聊天,从认识到现在,
几乎全有。还有一些是她的微博私信,ins评论,
甚至连她注册过的论坛账号发言记录都有。
第三个袋子里是更私人的东西——她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号,社保记录,
还有她养父母的住址、电话、体检报告。陆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来了,站在她身后,
手电光照着那些文件,沉默了很久。“这是……”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林瑶说不出话。
有人在监视她。不是一天两天,是很多年。她忽然想起苏晴那些奇怪的眼神,
那些欲言又止的话,还有她问的那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你会原谅我吗?”晴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是不是一直被什么人逼着?“走。
”陆晨拉起她:“先离开这儿,报警!”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声巨响。
咣当——铁门关上的声音。接着是咔嚓一声,锁上了。林瑶和陆晨对视一眼,同时往楼梯跑。
冲到门口,推,推不动。门从外面被锁死了!“有人!”陆晨拍着门:“开门!”没人应。
然后一股烟味飘进来。林瑶回头,看见地下室的另一个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燃起了火。
火光蹿得很快,沿着墙根的垃圾堆蔓延,噼里啪啦的响。火!又是火!林瑶脑子里嗡的一声,
眼前的画面开始闪——孤儿院,浓烟,火光,有人在尖叫,有人在跑,她被人推出去,
回头看见一张脸,在火光里越来越远——“林瑶!”陆晨的喊声把她拉回来。“那边!
”他指着地下室另一头:“那边有个窗户!”确实有个窗户,很小,半米见方,离地面很高,
但能看到外面的光。陆晨跑过去,踩着破床架爬上去,一拳砸碎玻璃。“你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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