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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舞飞梁”的倾心著作,修复陆承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著名作家“醉舞飞梁”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霸总,甜宠,职场,豪门世家小说《我于细节处藏尽深情,只为与你破镜重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陆承洲,修复,七年,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89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11: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于细节处藏尽深情,只为与你破镜重圆
……第一章 雨夜重逢南城入秋的雨,总是凉得猝不及防。
我站在“观古斋”文物修复室的窗边,摘下沾着石膏粉的薄手套。
指尖还残留着木器打磨后的细腻触感,那是一件清中期黄花梨笔筒,虫蛀严重,
我已伏案修了整整三天。窗外雨丝斜斜切过夜色,将整条老街晕成一片模糊的水墨。
青石板路泛着湿润的光,檐下灯笼在风雨里摇晃,光影碎成一地。手机在桌角轻轻震动,
是工作室负责人的消息:知意,楼下有人找,谈合作的,点名要见你。我皱了皱眉。
我是沈知意,文物修复师,平日里只和瓷器、木器、书画、残卷打交道。
那些残破的古物不会说话,却比人更懂沉默。我不善交际,极少参与商务对接,
这是工作室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我擦干净手,将工具归位,推门下楼。雨还在下。
楼梯间里有淡淡的樟木香,是老房子独有的气息。大厅暖光里,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黑色高定西装,肩线利落,气质冷冽,周身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他微微垂着眼,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份文件边缘,侧脸线条被灯光勾勒得锋利又熟悉——只一眼,
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陆承洲。七年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的人,
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眼前。他像是察觉到目光,缓缓抬眼。四目相对的瞬间,
空气静止。窗外雨声忽然变得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他的瞳孔极深,像寒夜深海,
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也不敢深究的情绪——惊讶、沉抑、克制,
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要被藏起来的颤动。那颤动太轻,
轻到若非我与他曾有过那样亲密的岁月,根本不会察觉。“沈知意。”他开口。
嗓音比年少时低沉了太多,像大提琴最末一根弦的余音,
却依旧带着能轻易戳破我所有伪装的力量。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忽然变得很重,
重得我几乎接不住。我强迫自己冷静,扯出一丝疏离客气的笑:“陆总,久等了。
”他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年纪轻轻便一手撑起商业帝国,是整个南城都要仰望的存在。
而我,只是一个埋首古物、不问世事的修复师。我们之间,早就是云泥之别。
“我司计划投资非遗文化项目,观古斋是重点合作方。”陆承洲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需要和主理修复师亲自确认细节。”我点点头,伸手引他进会客区:“这边请。
”坐下的瞬间,我刻意拉开距离。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漫过来,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那年夏天,他的校服上也是这个味道,每次拥抱时,我都会把脸埋进他肩窝,深深吸一口气,
说“真好闻”。他会笑,耳朵红红的,却把我抱得更紧。那些记忆太清晰,
清晰到此刻我坐在他对面,指尖都在发颤。我端起水杯,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什么。
杯子里的水轻轻晃动,我才发现自己手在抖。陆承洲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停顿了一瞬。
“你的手。”他忽然开口。我愣了一下,才发现上午修复木器时被木刺扎破的小伤口,
还贴着一小片创可贴。创可贴边缘已经卷起,沾了些许石膏粉。“工作不小心蹭到。
”我淡淡解释,把手放回桌下。他没再说话。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铁盒,
推到我面前。盒子很旧,边角有磨损,却被擦拭得很干净。打开,
里面是整盒防水创可贴、医用棉签,还有一小瓶碘伏。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换这个。”他声音很低,“不易感染。”我心口猛地一撞。七年前,
我总爱磕磕碰碰——削铅笔划到手,跑步摔破膝盖,甚至开易拉罐都能划出伤口。
他的书包、口袋、笔袋里,永远装着创可贴。每次我受伤,他就板着脸给我消毒、贴好,
嘴上还要念叨“怎么又伤到了”。七年过去,他成了杀伐果断的陆总,却还保留着这个习惯。
我没动,指尖蜷缩了一下。“不必麻烦陆总,我自己可以。”我的拒绝,让他动作微顿。
他抬眼看我,眸色沉了沉,没强求,只是将铁盒轻轻推到我面前。“放着。”简短两个字,
不带任何命令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我看着那个铁盒,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他也曾这样推过一个创可贴给我。那是我第一次牵他的手,手心都是汗,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创可贴塞进我掌心,然后握住我的手,再也没放开。窗外雨声潺潺。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场重逢,不是意外。这场拉扯,也早已开始。
---第二章 旧事如潮合作谈得很顺利。
陆承洲提出的条件优厚、尊重专业、不干涉修复流程,完全不像外界传闻那般强势霸道。
他甚至主动提出可以设立专项基金,用于培养年轻修复师——这是他原本不需要做的。
我负责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抬头确认细节。他的目光每次都会和我撞上,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太刻意,反而暴露了什么。谈完正事,已是深夜。他站在门口,
雨丝打湿他肩头一小片。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半边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以后项目对接,
我只找你。”我垂眸,不去看他:“陆总可以联系工作室负责人。”“我不。”他语气平静,
却异常坚定,“我只信你。”我的心猛地一跳,不敢再接话。他走后,我望着那盒创可贴,
久久没有动弹。雨还在下。老街安静,只有雨打梧桐叶的声音。我关掉灯,坐在黑暗里,
任由那些被我封存了七年的记忆,一点一点漫上来。我和陆承洲,是彼此的初恋。
十七岁那年的夏天,蝉鸣聒噪,阳光热烈。我们在老街的梧桐树下牵手,
在图书馆的角落并肩,在无人的操场拥抱,约定好要一起去很远的地方。
我们是彼此的第一份心动,第一份依赖,第一份全心全意。没有旁人,没有杂质,
只有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笨拙又认真地爱着。他会在课间偷偷往我桌肚里塞一盒牛奶,
因为我总忘记吃早餐。我会在他打篮球后递上矿泉水和毛巾,然后被他笑着揉乱头发。
我们写很多很多的小纸条,叠成心形,塞进彼此的笔袋。我们攒很久的零花钱,
只为了给对方买一份生日礼物。后来分手,不是不爱,是太年轻,太倔强,
太害怕给对方添麻烦。他家逢变故,爷爷病重,集团内忧外患,他被迫接手庞大烂摊子,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我家生变,父亲病倒,我必须扛起责任,远走他乡求学。
我们都选择了独自扛,都在最该开口的时候选择了沉默。那句“我们分开吧”,是我说的。
可我转身的那一刻,他看不到我的眼泪。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重逢才知道,有些人,
一旦入了心,就是一辈子。接下来的日子,陆承洲的出现,变得频繁又自然。
他从不会刻意打扰我工作。有时是来“视察项目进展”,有时是“顺路送文件”,
有时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会客区,安静地处理他自己的事。
工作室的小姑娘们私下议论:“陆总怎么老来啊?”“人家是投资方,来检查不是很正常?
”“可是他只找沈老师……”我假装听不见,埋头修复手里的一幅明代山水。画心破损严重,
需要一点点揭裱、补全,极耗心神。可只要他在,
我就很难完全专注——余光里总有那道身影。他会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得恰到好处。
我修复古画需要特殊胶料,全城断货。第二天一早,工作室门口就放着一整箱进口无酸胶,
没有署名,却附了一张便签:“不伤纸,不伤色。”我熬夜赶修复进度,忘了吃饭。
桌上会准时出现温热的餐食,清淡、适口,
全是我年少时喜欢的口味——糖醋排骨少糖、清炒时蔬不要蒜、汤一定是番茄蛋花汤。
我雨天下班,他的车永远停在街角不远处。不开灯、不鸣笛、不催促,
只是安安静静等我走出巷口,再缓缓跟在后面,直到我安全进楼。
有一天我故意提前拐进小巷,想看看他会怎样。结果他也停了车,步行跟进来,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不近不远。我在巷口回头,他站在路灯下,雨丝飘在他身上,
他就那么看着我,目光温柔得让我几乎落泪。他从不说暧昧的话,从不做越界的事。
可所有的在意,全都藏在细节里。我不是木头,我全都懂。可我不敢回应。我怕重蹈覆辙,
怕再次分开,怕我们早已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更怕这七年的思念,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欢喜。
我开始刻意躲他。他发来消息,我迟些回;他提出见面,我找理由推;他来工作室,
我便躲进修复室不出来,让同事告诉他“沈老师在忙”。我以为这样,就能拉开距离。
却没想到,我的躲闪,只会让这场拉扯,变得更疼、更磨人。那天傍晚,我加班结束,
推开工作室的门,发现他靠在门外墙上,不知等了多久。楼道昏暗,他站在阴影里,
看不清表情。“陆总?”我愣了一下。他没动,只是静静看着我。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声音很轻:“你最近,一直在躲我。”不是质问,只是陈述。可那语气里的失落,
藏都藏不住。我心里一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慢慢走近,在我面前站定。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沈知意。”他叫我的名字,
像从前那样,“你不用躲我。”“我不会逼你做什么。我只是……”他顿了顿,
喉结微微滚动,“只是想看看你。”“七年不见,让我多看几眼,不行吗?”最后那句话,
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委屈。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可我看见他的手——垂在身侧,
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曾经,这双手牵过我无数次。走路时牵着,
过马路时牵着,冬天的时候,他会把我的手整个包进他掌心里,一边哈气一边搓。
“陆承洲……”我开口,声音有些涩。“不用现在回答。”他打断我,“等你想好了,再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在。”他说完,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
我看见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那是他少年时就有的习惯,累了就会做这个动作。
我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听着电梯下降的声音,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第三章 他的纯情陆承洲在外人面前,是出了名的高冷、寡言、不近女色。商界流传,
陆总身边从无绯闻,对异性保持三尺距离,连女秘书都要招已婚的,规矩得近乎苛刻。
有合作方想塞人,被他直接拒绝;有女明星想炒作,被他团队发律师函;酒局上有人劝酒,
他一概不接,也从没人敢勉强。没人知道,这位杀伐果断的霸总,在感情里,
纯情得像个少年。那天傍晚,我因为一幅古画修复出现意外,留在工作室加班到深夜。
那是一幅明代仇英风格的青绿山水,送修时已残破不堪。我揭裱到一半,
发现画心有一处隐裂,若不及时处理,整幅画都可能毁掉。等我忙完,已是凌晨一点。
整栋楼只剩我一个人。老街安静,窗外只有风声。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忽然听见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心头一紧,我放轻脚步,
抓起桌边的防身棍——我从小练散打,身手不算顶尖,但自保足够。这是父亲教我的,
女孩子,总要有点防身的本事。我轻手轻脚下楼,却在门口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承洲站在灯下,正低头和保安说着什么。他穿着深灰色大衣,肩上有夜露打湿的痕迹,
姿态温和,没有半分平日的凌厉。保安离开后,他转身,对上我的目光。他愣了一下,
随即快步走过来:“怎么这么晚?”“你怎么在这?”我几乎是同时开口。他没回答,
只是上下打量我,确认我完好无损,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放松。“你没回消息。”他语气很轻,
“我担心。”我这才想起,手机下午就没电了,一直放在包里没管。“我只是加班,
手机没电了。”他没说话,只是走进来,目光扫过工作台。看见我指尖被颜料染到的痕迹,
眼神微顿。“又伤到了?”“没有,只是颜料。”他走近一步,我下意识后退。
他脚步僵在原地,眸色暗了暗,像被遗弃的大狗,一瞬间露出几分无措。“沈知意,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不会碰你。你不用怕。”我心口猛地一揪。
我不是怕他。我是怕自己忍不住。怕一靠近,就再也离不开。那晚他送我回家。车里很静,
只有轻音乐流淌。是他年少时爱听的曲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还在听。他开车很稳,
目光专注,却会在等红灯时,悄悄用余光看我。像少年时那样,小心翼翼,不敢明目张胆。
我假装看窗外,却从车窗倒影里,看见他的侧脸。他瘦了。比七年前轮廓更深,
眉宇间多了沉稳,却少了少年时的肆意。快到小区时,他忽然开口:“这七年,
我没有喜欢过别人。”我猛地转头看他。他目视前方,耳尖却微微泛红。从这个角度,
能清楚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在紧张。“一个都没有。”他重复,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
“我一直……等你。”我的眼眶瞬间热了。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念念不忘。原来,
他也在原地,等了我整整七年。“你呢?”他问,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很久,我才说:“我也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颤了一下。
车停在小区门口。他没有立刻开门,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消化什么。忽然,他转过头,
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光。“沈知意,”他声音有些哑,“我可以追你吗?”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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