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偷，但命是要收的(赵阔萧凛)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钱没偷，但命是要收的赵阔萧凛

赵阔手里捏着那张打印出来的A4纸，手抖得像是在帕金森晚期和癫痫之间反复横跳。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那张纸上黑纸白字，红色的印章像是一记重锤，

足以把那个坐在角落里睡觉的穷鬼锤进地心，永世不得翻身。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密集。“真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穷疯了吧？

连班费都偷？”“这种人就该直接送进去踩缝纫机。”赵阔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迎接自己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他甚至想好了待会儿该用什么姿势接受那个穷鬼的跪地求饶。但他唯独算漏了一件事。

那个穷鬼醒了。并且，

手里多了一把实心的、沉甸甸的、足以让他在骨科躺半年的——不锈钢保温杯。

1阶梯教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坨放了三天的猪油。空调明明开到了十六度，

但所有人都在冒汗。讲台上的赵阔，穿着一身不知道是阿玛尼还是阿尼玛的西装，

头发梳得像被牛舌头舔过一样锃亮。他双手撑在讲桌上，那姿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发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宣战誓词。“同志们，同学们。

”赵阔的声音沉痛得像是刚参加完他二大爷的追悼会。“我们班，

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打击。”底下的女生们捂住了嘴，男生们瞪大了眼。

气氛烘托到了这一步，感觉下一秒赵阔就要宣布地球即将爆炸，

或者外星舰队已经抵达了大气层。“我们的班费，整整五千块巨款，不翼而飞了。

”全场哗然。那动静，堪比华尔街股票崩盘，或者美联储宣布破产。五千块。

在这个人均生活费两千的大学里，

这确实是一笔能引发局部战争的“战略储备金”赵阔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犀利得像是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秃鹫，

目光在教室里扫射了一圈，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那里趴着一个人。萧凛。

他睡得很香。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恤，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

像是一面在废墟上顽强飘扬的白旗。他对即将到来的“末日审判”一无所知，

甚至还吧唧了一下嘴，可能是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有些同学。”赵阔提高了音量，

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平时不合群，不参加集体活动，连聚餐都不去。

我本以为是个性，没想到，是心虚！”“砰！”赵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粉笔灰乱舞。

“萧凛！你给我起来！”这一声怒吼，含妈量极高，穿透力极强。角落里的萧凛动了动。

他慢慢地从臂弯里抬起头，脸上还印着衣服褶皱压出来的红印子，眼神迷离，

像是一只刚冬眠醒来的西伯利亚棕熊，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起床气和想杀人的暴躁。

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眯着眼看着讲台上那个唾沫横飞的生物。“哪条狗在叫？

”声音不大，沙哑，慵懒。但在死寂的教室里，清晰得像是平地惊雷。全班倒吸一口凉气。

这哥们儿，是真勇啊。赵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萧凛，

手指哆嗦得像是触了电：“你……你偷了班费，还敢骂人？素质！你的素质呢？被狗吃了吗？

”萧凛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他靠在椅背上，

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前面的课桌横杠上，那姿态，不像是个被审判的小偷，

倒像是个来视察工作的黑帮教父。“班费？”萧凛掏了掏耳朵，“就那五千块？

都不够老子买包烟的，值得你在这儿像个泼妇一样骂街？”狂。太狂了。

一个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穷学生，居然说五千块不够买包烟。这不仅仅是装逼，

这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赵阔气极反笑。“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狠狠地甩在空中，“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来，大家看看，

这是什么！”那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投影仪的光打在上面，

把那行转账信息放大到了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的地步。收款人：萧凛。

金额：5000.00元。时间：昨天凌晨三点。“昨天凌晨，我查账的时候发现钱没了。

我连夜去银行调了流水其实是P的，这就是铁证！”赵阔的声音铿锵有力，

仿佛正义的化身，“萧凛，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五千块，就是你偷的！”“人证物证俱在，

你就是个贼！”“亏我们还把你当同学，没想到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垃圾！”“报警吧，

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社会。”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那些平时对萧凛爱答不理的女生，此刻眼里满是鄙夷；那些平时被萧凛冷漠气场压制的男生，

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冲上来踩两脚。这就是人性。墙倒众人推，

破鼓万人捶。萧凛看着屏幕上那张拙劣的PS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

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疼。他慢慢地站了起来。一米八五的身高，

在狭窄的过道里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他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在嘈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赵阔。”萧凛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刚才说，这钱是我偷的？”赵阔被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

心里莫名地发毛，像是被一头饿狼锁定了喉咙。但他看了一眼周围支持他的同学，

胆气又壮了起来。“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萧凛点了点头。“行。”他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地朝讲台走去。每走一步，教室里的空气就稀薄一分。“既然你说是老子偷的。

”萧凛走到了讲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比他矮半个头的赵阔。“那老子要是不坐实这个罪名，

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苦心？”话音未落。萧凛猛地抬手。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就是简单、粗暴、纯粹的一巴掌。“啪！”这一声脆响，

比刚才赵阔拍桌子的声音响亮了一百倍。赵阔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

然后一头栽进了粉笔灰堆里。金丝眼镜飞了出去，碎成了一地玻璃渣。全场死寂。

2赵阔趴在地上，脑瓜子嗡嗡的。

他感觉自己的左脸像是被一辆满载的泥头车以七十码的速度正面撞击，火辣辣的疼，

嘴里全是铁锈味。他懵了。全班同学也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按照正常流程，

萧凛不是应该痛哭流涕、跪地求饶，或者面红耳赤地争辩“我没有偷”吗？

直接动手是什么鬼？这是法治社会，不是铜锣湾！“你……你敢打我？”赵阔捂着脸，

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说话都漏风，“你完了！萧凛！

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萧凛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拍的不是人脸，

而是一坨沾在鞋底的口香糖。“报警？”萧凛嗤笑一声，随手抄起讲台上的黑板擦。“砰！

”黑板擦精准地砸在赵阔的脑门上，扬起一阵白色的粉尘。“报你妈。

”萧凛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暴戾，“老子最烦别人拿手指着我。

刚才那一巴掌是教你礼貌，这一黑板擦是教你做人。”“反了！反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辅导员，王建国。

这货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评奖学金和收班费的时候才会精准出现。他和赵阔的关系，

全班心知肚明——那就是狼狈为奸的典范。“萧凛！你在干什么！

”王建国看着满脸是血的赵阔，气得浑身发抖也有可能是吓的，

“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校规？还有没有王法？”他冲上讲台，

挡在赵阔面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王老师！”赵阔像是看到了救星，

一把抱住王建国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他偷了班费被我发现，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啊！

您要为我做主啊！”这演技，奥斯卡欠他一个小金人。王建国脸色一沉，转头看向萧凛，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萧凛，早就听说你是个刺头。没想到你不仅手脚不干净，还这么暴力！

”王建国大手一挥，直接下了判决书，“现在，立刻，马上，给赵阔同学道歉！

然后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讨，明天交给我！至于偷班费的事，我会上报学校，给你记大过处分！

如果不把钱补上，你就等着退学吧！”这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根本不给萧凛任何辩解的机会。这就是权力的傲慢。在王建国眼里，

萧凛这种没背景没钱的穷学生，就是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底下的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完了，辅导员来了，萧凛这次死定了。”“活该，

谁让他动手的。”“退学也好，省得以后丢我们班的脸。”所有人都觉得大局已定。

萧凛站在讲台上，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师生俩，突然笑了。他笑得很开心，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王老师。”萧凛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你问都没问一句，

就定我的罪？”“事实摆在眼前，还需要问吗？”王建国指着投影屏幕，

“转账记录都在这儿，难道还是赵阔冤枉你不成？”“哦，转账记录。”萧凛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那个投影仪上。下一秒。他动了。他没有去辩解那个截图是假的，

也没有去求王建国网开一面。他直接抓起讲桌上那个沉重的铁制投影仪遥控器。“啪！

”遥控器狠狠地砸在投影仪的镜头上。火花四溅。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屏幕瞬间黑了。“现在，证据没了。”萧凛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目瞪口呆的王建国，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你……”王建国气得差点心梗，

手指哆嗦着指着萧凛，“你这是破坏公物！你这是罪加一等！”“别急啊，王老师。

”萧凛往前逼近了一步。他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那是一种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才有的煞气，

冷得让人窒息。王建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腿肚子有点转筋。“你刚才说，事实摆在眼前？

”萧凛一把揪住赵阔的衣领，像提溜一只死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赵阔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脸憋得通红。“放……放开我……”“赵大班长。”萧凛凑到赵阔耳边，

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既然你说钱是我转走的，那你告诉我，我的银行卡号是多少？

”赵阔愣住了。他P图的时候只顾着P名字和金额，根本没背卡号啊！“说啊。

”萧凛的手指渐渐收紧，赵阔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我忘了……”赵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忘了？”萧凛冷笑一声。“砰！

”他猛地一松手，赵阔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还没等赵阔喘口气，

萧凛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上。那双破旧的帆布鞋，此刻仿佛重达千钧。“忘了没关系。

”萧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会帮你回忆起来的。”“只不过，

这个回忆的过程，可能会有点疼。”3教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被萧凛这突如其来的暴走给吓傻了。

这还是那个平时沉默寡言、只会睡觉的透明人吗？这简直就是一头出笼的疯狗！

王建国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觉得自己作为辅导员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萧凛！

你给我住手！”王建国冲上来想要拉开萧凛，“你这是在犯罪！

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卫处的人来把你抓走！”萧凛微微侧头，眼神冰冷地扫了王建国一眼。

“滚。”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里蕴含的杀气，让王建国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你敢骂老师？

”王建国色厉内荏地吼道。“老师？”萧凛嗤笑一声，“你也配？”“身为辅导员，

不分青红皂白，伙同学生栽赃陷害。你这种人，连当条狗都嫌你脏。”“你！

”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肥肉乱颤，“好！好！你等着！我现在就给校长打电话！

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号。萧凛根本没理他。

他的注意力全在脚下的赵阔身上。“赵阔，我数三声。”萧凛的声音很轻，但在赵阔听来，

却像是死神的倒计时。“把真正的转账记录拿出来。”“一。”赵阔咬着牙，

死鸭子嘴硬：“就是你偷的！你有本事打死我！打死我你也洗不白！

”他赌萧凛不敢真的下死手。毕竟这是学校，众目睽睽之下。“二。”萧凛面无表情，

脚下的力度逐渐加大。赵阔感觉自己的胸骨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

“救……救命……”他向周围的同学投去求救的目光，但接触到萧凛那凶狠的眼神后，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谁也不想惹这个疯子。“三。”倒计时结束。萧凛叹了口气，

仿佛在为赵阔的愚蠢感到惋惜。“机会给你了，你不中用啊。”他抬起脚，

然后——狠狠地跺了下去。目标不是胸口，而是赵阔放在地上的右手。“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教室。紧接着，是赵阔杀猪般的惨叫声。“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我的手断了！”赵阔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只平时用来指点江山、P图造假的手，此刻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看起来触目惊心。

女生们尖叫着捂住了眼睛。男生们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狠。太狠了。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行刑！萧凛蹲下身，一把抓住赵阔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疼吗？

”萧凛的声音依旧平静，“疼就对了。这叫物理记忆法，能帮你快速恢复记忆。”“现在，

想起来了吗？钱去哪了？”赵阔疼得浑身抽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

什么尊严，什么面子，什么栽赃陷害，统统都是狗屁。保命要紧啊！“我说！我说！

”赵阔哭喊着，“钱……钱在我微信里！是我转走的！是我拿去充游戏了！

呜呜呜……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全场哗然。真相大白。

刚才还义愤填膺指责萧凛的同学们，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原来，贼喊捉贼的戏码，真的就在眼前上演。

王建国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电话刚接通，那边传来校长威严的声音：“喂？王建国？

什么事？”王建国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只苍蝇，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反转来得太快，闪了他的老腰。萧凛松开赵阔的头发，嫌弃地在赵阔的西装上擦了擦手。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班。那些刚才骂得最凶的人，此刻全都低下了头，

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一群蠢货。”萧凛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打击面覆盖全员。

但他有这个资格。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真理永远只在射程之内，

正义永远只在拳头之上。4赵阔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右手软塌塌地垂着，疼得直哼哼。

但他眼底还藏着一丝怨毒。承认了又怎么样？大不了赔钱！大不了记过！

但他萧凛打断了自己的手，这是重伤害！这是要坐牢的！

“萧凛……你完了……”赵阔咬着牙，声音微弱但恶毒，

我的手……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要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听到“校董会”三个字，

王建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复活了。对啊！赵阔可是有背景的！就算他贪了班费又怎么样？

那是家务事！但萧凛打人，那是刑事案件！“萧凛！你听到了吗！”王建国指着萧凛，

唾沫星子乱飞，“你闯大祸了！赵阔的父亲是赵刚！咱们学校的赞助商！你动了他儿子，

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哦？赵刚？”萧凛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好像是那个……前几天跪在自家老爷子门口求合作的小包工头？“怕了吧？

”王建国见萧凛不说话，以为他怂了，顿时气焰更加嚣张，“怕了就赶紧跪下！

给赵阔磕头认错！说不定赵总还能饶你一条狗命！”萧凛看着王建国那副狗仗人势的嘴脸，

突然觉得很无聊。真的很无聊。跟这种虫子计较，简直是拉低自己的档次。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少爷？您终于肯联系我了？是不是钱不够花了？

我马上给您转十个亿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激动的声音。“闭嘴。

”萧凛淡淡地打断了对方，“老陈，帮我查个人。赵刚，是不是咱们集团下面的？”“赵刚？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键盘敲击声，“查到了，少爷。

赵刚是咱们集团旗下‘天盛建筑’的一个分包商，负责给咱们修厕所的。怎么了？

这孙子惹您不高兴了？”修厕所的。萧凛差点笑出声。原来所谓的校董会赞助商，

就是个修厕所的包工头。“嗯，他儿子在学校偷了我的钱，还想让我坐牢。”萧凛语气平淡，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什么？！”电话那头的老陈瞬间炸了，声音高了八度，

“偷您的钱？还想让您坐牢？这孙子是活腻歪了！少爷您放心，给我三分钟！

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性死亡！”挂了电话。萧凛把手机揣回兜里，

看着还在叫嚣的王建国和赵阔，眼神里充满了怜悯。“装！接着装！”王建国冷笑，

“还打电话找人？你能找谁？找你那个在工地搬砖的爹吗？别搞笑了！赵总马上就到！

你等死吧！”赵阔也挣扎着爬起来，

“你死定了……我爸来了……我要让他打断你的四肢……把你扔进江里喂鱼……”话音未落。

赵阔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他爸赵刚打来的。赵阔大喜过望，以为救兵到了，

赶紧用左手接通电话，开了免提，想让全班都听到萧凛的死期。“爸！我被打了！在学校！

手都被打断了！你快带人来……”“畜生！！！”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震得赵阔耳膜生疼。“你个不知死活的畜生！你到底在学校惹了哪位大佛？！

”赵阔懵了：“爸……你说什么呢？我是被打了……”“打死你都活该！

”赵刚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就在刚才！天盛集团解除了跟我们所有的合同！

银行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账户！债主已经堵到家门口了！我们家破产了！彻底完了！

”“对方说了，就是因为你在学校惹了不该惹的人！”“你个败家子！老子要杀了你！

老子现在就来学校杀了你！”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破……破产了？一个电话，三分钟不到，

让一个身家千万的老板破产了？这特么是写小说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凛身上。

那个穿着几十块钱恤，一脸没睡醒的男生，此刻在他们眼里，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王建国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他看着萧凛，像是看着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完了。

这次真的踢到钢板了。不，是踢到核弹了。5赵阔手里的手机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就像他此刻的人生一样。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不……不可能……”赵阔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一定是骗我的……一定是假的……”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前一秒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富二代，

掌握着别人的生杀大权；后一秒他就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连条狗都不如。这种落差，

比杀了他还难受。萧凛走到赵阔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现在，

清醒了吗？”萧凛的声音很轻，但在赵阔听来，却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赵阔浑身颤抖，

看着萧凛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穷鬼，

而是一条披着羊皮的霸王龙。“饶……饶命……”赵阔哆嗦着嘴唇，想要下跪求饶，

但断掉的手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刚才不是挺狂吗？”萧凛站起身，一脚踢开赵阔，

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王建国。王建国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抱住萧凛的鞋子就开始磕头。“萧少！萧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狗！我是猪！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王建国磕得砰砰作响，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他知道，赵家都完了，他一个小小的辅导员，在人家眼里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只要萧凛一句话，他这辈子的职业生涯就彻底毁了。萧凛嫌弃地把脚抽出来。“脏。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自己去辞职，滚出教育界。”萧凛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建国，

“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下场比赵家还惨。”“是是是！我马上滚！马上滚！

”王建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教室，连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

教室里剩下的同学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萧凛，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谁能想到，这个平时在班里毫无存在感的“睡神”，

竟然有着如此恐怖的能量。萧凛环视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纷纷低头，

不敢与他对视。“以后。”萧凛淡淡地开口，“别在我睡觉的时候吵我。”“还有。

”他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赵阔。“把这垃圾扔出去，看着碍眼。”说完，

萧凛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回最后一排的角落。拉开椅子，坐下，趴好。动作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打断人手、搞垮家族、吓跑老师——都只是他睡觉前的一个小插曲，

根本不值一提。几秒钟后。角落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又睡着了。全班同学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说话，谁也不敢动。直到几个平时跟赵阔不对付的男生，壮着胆子走过去，

把赵阔抬起来扔出了教室。一场闹剧，就这样以一种极度荒诞又极度暴力的方式收场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班级，甚至这个学校的天，变了。

那个在角落里睡觉的男人，才是这里真正的王。6教室里的空气依旧稀薄。

赵阔已经被扔出去了，像一袋不可回收的湿垃圾。萧凛趴在桌子上，呼吸均匀。

但没人敢大声喘气。大家都在用眼神交流，手机屏幕在桌肚里疯狂闪烁，

微信群里的消息刷得比瀑布还快。“这还是萧凛吗？被鬼上身了吧？”“赵阔他爸破产了？

真的假的？”“刚查了企查查，天盛集团真的发公告了！秒杀啊！”就在这诡异的死寂中，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了起来。“哒、哒、哒。”声音清脆，富有节奏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一个女生站了起来。林清雪。金融系的系花，

也是班里的团支书。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带着点仙气儿的漂亮，

平时走路都恨不得脚不沾地。她走到了萧凛的桌前。“萧凛。”她的声音很好听，

带着一股子平时发号施令惯了的清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萧凛没动。“你别装睡了。

”林清雪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壮胆，“我知道你醒着。”萧凛终于动了。

他慢慢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像是一头被打扰了午休的狮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