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剖开我胸膛,他才知七年前吃的解药是我的心》是作者“墨海大鲨鱼”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柳青青傅辞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剖开我胸膛,他才知七年前吃的解药是我的心》主要是描写傅辞舟,柳青青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墨海大鲨鱼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剖开我胸膛,他才知七年前吃的解药是我的心
导语我是京城第一女将,也是傅辞舟厌恶至极的发妻。为了救身中剧毒的他,
我以身饲蛊,放干了一身战神血,死在了无人知晓的冰冷地牢里。可他却以为我在闹脾气,
带着他那娇弱的“救命恩人”柳青青,大张旗鼓地要纳妾,
甚至还要用我的血来给柳青青养颜。当他一脚踹开我的房门,
对着满屋尸臭怒吼“别装死”时。我就飘在半空,冷眼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战神,
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逼疯的。正文第1章 别装死“沈璃,本王数到三,
你若再不滚出来,这辈子都别想踏出这个门!”“砰”的一声巨响。
雕花的红木门被傅辞舟一脚踹开,木屑四溅。他一身玄色蟒袍,满脸戾气,
身后还跟着那个弱柳扶风的柳青青。我飘在房梁上,低头看着这讽刺的一幕。
我已经死了七天了。尸体就躺在内室的寒玉床上,因为那是极寒之地,所以还没有腐烂,
只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死气。可这位号称“算无遗策”的战神,
竟然以为我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王爷,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柳青青挽着傅辞舟的手臂,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眼里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都怪我,
是我身子不争气,非要在这个时候心口疼,若不是王爷陪我去寻药,
也不会错过了姐姐的生辰。”她说着,假惺惺地拿起手帕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姐姐要是气坏了身子,青青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傅辞舟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厌恶。
“她气?她有什么资格气?”“若不是当初她死皮赖脸地求着皇上赐婚,这摄政王妃的位置,
本就是你的!”他大步走进屋内,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外间。“沈璃!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别以为你躲起来,本王就不纳青青进门了!”“明日就是纳妾大典,
你这个正妃若是不在场给青青敬茶,本王就休了你!”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穿堂风吹过帷幔的沙沙声。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爱若性命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
休了我?傅辞舟,你恐怕没这个机会了。丧偶,不需要休书。见屋内无人回应,
傅辞舟的怒火更甚。他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啪!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好!很好!沈璃,你有种!”“来人!
给我搜!”“就算是把这听雨轩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个贱人给我找出来!
”一群侍卫冲了进来,开始在屋内翻箱倒柜。柳青青故作惊慌地拉住傅辞舟的袖子。“王爷,
别这样,吓到姐姐了。”“姐姐平日里最是爱面子,您这样大动干戈,
传出去姐姐还怎么做人呀?”“她还要脸?”傅辞舟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她若是还要脸,当年就不会趁我昏迷,爬上我的床!”“她若是还要脸,
就不会在你病重需要血引的时候,吝啬那一碗血!”我飘在半空,听着这颠倒黑白的指控,
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抖。趁他昏迷爬床?那是为了给他解毒,我用身体做炉鼎,整整三天三夜,
痛得死去活来!吝啬血引?柳青青不过是擦破了点皮,
就要我这一身刚解完毒、虚弱不堪的血去补?傅辞舟,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报告王爷,
外间搜遍了,没人!”侍卫统领战战兢兢地回报。傅辞舟的目光,
缓缓移向了内室那道紧闭的珠帘。那里,是我的卧房。也是我的停尸房。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沈璃,原来你躲在那儿。”“怎么?没脸见人?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竟然涌起一丝诡异的快感。去吧,
傅辞舟。去看看你口中那个“恶毒”、“自私”、“不知廉耻”的女人。现在是什么模样。
当你看到那具冰冷的尸体时,你会是什么表情呢?我真的很期待。
第2章 恶臭傅辞舟一把掀开珠帘,动作粗鲁得带起一阵风。珠玉撞击,
发出清脆而慌乱的声响。我也跟着飘了进去,悬在他头顶三尺处。内室光线昏暗,
寒玉床散发着森森冷气。我就躺在那里。穿着我最爱的那件红衣,那是我们大婚时的嫁衣。
只是此刻,那鲜红的颜色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的脸已经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青紫色,双眼紧闭,毫无生气。因为中了蛊毒而死,
我的尸身并没有像常人那样僵硬,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柔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蛊虫噬咬内脏后留下的味道,
混合着尸体初期的腐败气息。傅辞舟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皱起眉头,厌恶地掩住口鼻。
“沈璃,你搞什么鬼?”“把屋子弄得这么臭,你是想熏死本王吗?
”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味道。也是。他这位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平日里锦衣玉食,
哪里闻过这种死人味?柳青青跟在他身后,刚一进门,就夸张地干呕了一声。“呕……王爷,
这是什么味道呀?好恶心……”“姐姐是不是……是不是在屋里藏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傅辞舟怀里钻,眼神却在四处乱瞟,闪烁着恶毒的光。“沈璃!
你给我起来!”傅辞舟一把推开柳青青,大步走到床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我”,
眼中满是怒火。“装死很有趣吗?”“本王数三声,你若是不睁眼,
本王就让人把你这破床给砸了!”“一!”床上的“我”纹丝不动。“二!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傅辞舟的耐心彻底耗尽。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狠狠地摇晃起来。“沈璃!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装出一副死人样,
本王就会心软吗?”“我告诉你,就算你真的死了,明日的纳妾礼,你也得给我爬起来参加!
”随着他的摇晃,“我”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那一瞬间,
傅辞舟的手僵住了。因为他摸到的,不是温热的肌肤。而是一片刺骨的冰凉。
那凉意顺着他的指尖,直直地钻进他的心里。“怎么……这么凉?”他下意识地松开手,
后退了半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柳青青见状,眼珠一转,立刻凑了上来。“王爷,
姐姐该不会是……练了什么邪功吧?”“我听说江湖上有一种龟息功,可以让人假死,
以此来逃避责任或者博取同情。”“姐姐定是为了不想让我进门,
才想出这种法子来吓唬王爷的!”她这番话,无疑是给了傅辞舟一个台阶下。
傅辞舟眼中的惊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猛烈的怒火。“好啊!沈璃,你真是好手段!
”“为了争风吃醋,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假死?博同情?
”“本王今日就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剑尖直指“我”的咽喉。“沈璃,你信不信,本王这一剑下去,你就真的变成死人了!
”剑锋寒光凛凛,距离我的喉咙只有毫厘之差。若是以前,我肯定会吓得跳起来解释。
可是现在,我只是一具尸体。一具没有知觉、没有痛感、更不会回应他的尸体。我飘在空中,
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傅辞舟,你刺啊。你倒是刺下去啊。
反正这具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再多一个血窟窿,又有什么关系呢?“王爷!不可!
”就在剑尖即将刺破皮肤的那一刻,柳青青突然惊呼一声,拦住了傅辞舟。
“姐姐虽然有过错,但毕竟是王妃,若是就这样杀了她,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而且……”她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而且我的心口疼得厉害,
大夫说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姐姐既然练了龟息功,那身体肯定异于常人,
她的心头血,定然是大补之物。”“不如……不如就取姐姐一碗心头血,既能救我,
也能让姐姐长个记性,岂不是两全其美?”好一个两全其美!好一个心头血!柳青青,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阴曹地府都听见了!傅辞舟闻言,手中的剑缓缓放下。他看着柳青青,
眼中的戾气瞬间化作了柔情。“还是青青懂事,受了这么大委屈,还想着为本王分忧。
”说完,他转头看向床上的“我”,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沈璃,
听到了吗?”“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死,那就贡献点血出来吧。”“反正你躺着也是躺着,
不如废物利用一下。”“来人!拿碗来!”“本王要亲自取血!
”第3章 取血“废物利用”。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灵魂上。
原来在他眼里,我沈璃活着用尽全力爱他,死了也不过是个可以随意取用的物件。
侍卫很快送来了一个白玉碗,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傅辞舟接过匕首,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抓起“我”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尸斑,
只是被袖子遮住了一半,他没细看。“沈璃,别装了,疼就叫出来。”他冷冷地说着,
刀刃狠狠划下。“嗤——”皮肉翻卷的声音。可是,没有血。
预想中鲜血喷涌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伤口处只有暗红色的、凝固的血肉,
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挤不出一滴水来。傅辞舟愣住了。他用力挤压着伤口,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怎么不出血?”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我的手腕骨捏碎。
可那伤口依旧干涩,只有一点点黑色的淤血渗出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柳青青在一旁看着,脸色也变了变。但她反应极快,立马捂着胸口,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王爷……姐姐这是铁了心不想救我啊……”“她定是用内力封住了血脉,宁愿看着我死,
也不肯施舍一滴血……”“姐姐好狠的心呐……”傅辞舟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封住血脉?”“沈璃,你为了不救青青,竟然做到这个地步!”“好!你不给是吧?
”“本王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我傅辞舟取不到的血!”他扔下我的手,
那只手无力地垂落在床边,随着惯性晃荡了两下。“来人!把那根千年人参拿来!
”“那是皇上赏给本王吊命用的,药性极烈。”“我就不信,灌了这参汤,
还冲不开你封住的穴道!”他这是要给尸体灌药?我飘在半空,简直要被他的愚蠢气笑了。
人死灯灭,血脉凝固,别说是千年人参,就是太上老君的仙丹,
也救不活一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很快,一碗浓黑的参汤被端了上来。
傅辞舟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那动作粗暴至极,
我甚至听到了下颌骨脱臼的声音。“喝下去!”他端起碗,直接往“我”嘴里灌。
黑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染脏了那件红色的嫁衣,也流进了脖颈里。可是,
死人是不会吞咽的。药汁灌进去多少,就流出来多少。“咳咳……咳……”因为灌得太急,
药汁呛进了气管,尸体发出了一阵类似咳嗽的诡异声响。
那是肺部残留的气体被液体挤压出来的声音。“看!我就说她是装的!”柳青青指着“我”,
兴奋地尖叫起来。“她咳嗽了!她有反应了!”傅辞舟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
“装不下去了?”“沈璃,你刚才那股硬气劲儿呢?”“给我咽下去!
”他更加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甚至伸手去拍打“我”的背,想要强行逼迫“我”吞咽。
随着他的拍打,“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突然。
“呕——”一股黑色的液体从“我”嘴里喷涌而出。那是之前灌进去的药汁,
混合着胃里尚未消化的腐烂物,还有几只蠕动的白色蛊虫。直接喷了傅辞舟一脸一身。
腥臭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那是真正属于地狱的味道。傅辞舟僵住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秽物,看着手中那还在蠕动的白色虫子,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柳青青也被吓得尖叫连连,
躲到了柱子后面。“啊!虫子!是尸虫!”“姐姐……姐姐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王爷,姐姐她……她是不是真的……”“闭嘴!”傅辞舟暴喝一声,打断了柳青青的话。
他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面目全非、满身污秽的女人。那一刻,
他眼底的自信和傲慢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他依然不肯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尸虫?
不可能……”“这才几天?怎么会有尸虫?”“沈璃,你为了恶心我,竟然在嘴里含虫子?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像是个疯子一样,抓起旁边的布巾,
疯狂地擦拭着身上的污秽。一边擦,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吗?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纳妾了吗?”“做梦!”“既然你不肯给血,那就别怪本王无情!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墙上挂着的那把红缨枪。那是我的兵器。是我随他征战沙场,
斩杀无数敌军的伙伴。“把那把枪给我烧了!”“既然她不想做王妃,也不想做将军,
那就让她彻底变成个废人!”“我看她心疼不心疼!”我的心猛地一抽。
那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是我沈家满门忠烈的见证!傅辞舟,你怎么敢?!侍卫犹豫了一下,
但在傅辞舟杀人般的目光下,还是取下了红缨枪。“烧!就在这屋里烧!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最珍视的东西,是怎么变成灰烬的!”火盆被端了上来。
红缨枪被扔了进去。干燥的红缨瞬间被火舌吞没,枪杆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我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只觉得心如刀绞。那不仅仅是一把枪。那是我在这个世上,
最后的念想。傅辞舟看着火光,脸上露出了报复后的快意。“沈璃,
这就是你忤逆本王的下场。”“现在,你若是肯爬起来给青青磕头认错,
本王或许还能让人把火灭了。”“否则,你就抱着你的骄傲,去跟这把破枪一起烂掉吧!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枪杆的暗格里掉了出来,落在火盆边缘,
没有被烧着。那是一个陈旧的香囊。上面绣着一对歪歪扭扭的鸳鸯。
那是傅辞舟当年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也是我在战场上,无数次死里逃生时的精神支柱。
傅辞舟显然也认出了那个香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捡。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香囊的那一刻。一只绣花鞋狠狠地踩了上去。是柳青青。
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脚尖用力碾压着那个香囊,直到把它踢进火盆深处。“哎呀,
王爷小心烫手。”“这种旧东西,烧了也就烧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火苗瞬间吞噬了香囊。连同我那最后一点卑微的爱意,一起烧成了灰烬。
傅辞舟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那团灰烬,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慌乱。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也是。”他收回手,冷冷地说道。“不过是个破香囊,早就该扔了。”“就像有些人一样,
留着也是碍眼。”第4章 剖心夜色渐深,听雨轩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红缨枪已经烧成了灰烬,连同那个香囊一起。傅辞舟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那个空荡荡的白玉碗,眼神阴鸷。柳青青倚在他怀里,脸色苍白,
时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王爷……我好疼……”“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姐姐还是不肯醒来吗?她是不是真的想看着我死啊?”每一句,
都在挑拨着傅辞舟紧绷的神经。“她敢!”傅辞舟猛地将白玉碗拍在桌上。
“本王给过她机会了。”“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他站起身,
大步走到床前。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叫醒“我”。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胸口位置。
那里,心脏还在不在跳动,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那里有柳青青需要的“药引”。“来人。”傅辞舟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把鬼医叫来。
”鬼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邪医,只要给钱,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敢做。
也是柳青青的主治大夫。片刻后,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药箱。
“王爷,有何吩咐?”傅辞舟指了指床上的“我”。“取心头血。
”“若是取不出来……”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那就直接剖心!
”“本王就不信,把心挖出来,还挤不出一碗血!”剖心?我飘在半空,
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他竟然要剖我的心?哪怕他以为我是在“假死”,
剖心也是必死无疑的手段啊!他是真的……想要我的命!“王爷,
这……”鬼医看了一眼床上的“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若是活剖,
恐怕王妃性命不保啊。”“活剖?”傅辞舟冷笑一声。“她既然练了龟息功,命硬得很。
”“再说了,青青的命也是命。”“用她一颗心,换青青一条命,值!”“动手!
”一个“值”字,彻底斩断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念想。原来,我的命在他眼里,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筹码。鬼医不再多言,打开药箱,取出了一把更加锋利的手术刀。
刀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寒芒。柳青青躲在傅辞舟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眼中满是贪婪。她哪里是有病?她分明是想要我的心,想要彻底取代我!
“嗤啦——”衣服被剪开的声音。那件红色的嫁衣,在胸口处被剪开了一个大洞,
露出了里面苍白如纸的肌肤。鬼医的手很稳。刀尖抵在了心口的位置。“王爷,真的要剖吗?
”鬼医最后确认了一遍。“剖!”傅辞舟背过身去,似乎是不忍看,又似乎是不屑看。
“只要能救青青,出了事本王担着!”“好嘞!”鬼医手起刀落。
冰冷的刀刃瞬间刺破了皮肤,划开了肌肉。没有鲜血喷溅。只有黑红色的淤血缓缓渗出。
鬼医的脸色变了。“咦?”他发出一声疑惑的低呼。手中的动作却没停,继续向下切割。
胸骨被切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咔嚓……咔嚓……”每一声,
都像是踩在我的灵魂上。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剖开,
看着那个曾经为他跳动了十年的地方,即将暴露在空气中。傅辞舟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后没有传来惨叫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变化。“怎么回事?她还没醒?”他猛地转过身。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剧烈震颤,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画面。
只见鬼医已经完全打开了胸腔。可是。在那原本应该跳动着心脏的位置。竟然是……空的!
没有心脏。只有一个黑漆漆的、干瘪的空洞。
里面塞满了一团团早已发黑的、散发着恶臭的枯草和烂棉絮。“心……心呢?
”傅辞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的心呢?!”他冲过去,
一把推开鬼医,双手颤抖着伸进那个空洞里。抓出来的,只有一把腐烂的草絮。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沈璃!你的心呢?!”“你把心藏哪儿去了?!
”他疯了一样地在那具空荡荡的躯壳里翻找,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就在这时。
一张泛黄的信纸,从那些烂棉絮里掉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上面染着黑色的血迹,
字迹却依然清晰可辨。那是我的字。傅辞舟颤抖着手,捡起了那张纸。借着昏暗的烛光,
他看清了上面的第一行字。傅辞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你不是一直问我,当年的解药到底是什么吗?那就是我的心。七年前,
你身中剧毒,药石无医。苗疆蛊王说,唯有至爱之人的玲珑心做药引,方可解毒。
我挖了自己的心给你。现在这具身体里跳动的,
不过是一只靠着我的精血喂养的蛊虫罢了。如今蛊死人亡,这颗心,我也给不了你了。
因为,它早在七年前,就被你一口一口,
吃掉了啊……第5章 迟来的真相信纸从傅辞舟的手中滑落,像一片枯叶,
无声地坠入尘埃。“不可能……”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那张向来冷硬傲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与荒谬。“这不可能!”“沈璃她在撒谎!
她最爱撒谎了!”“七年前……七年前明明是青青救了我!”“青青说她为了给我找解药,
在雪山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了一颗神丹!”傅辞舟猛地转头,
目光死死地锁住缩在角落里的柳青青。眼神中不再是往日的柔情,
而是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审视和疯狂。“青青,你告诉我,这信上写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当年救我的人是你,对不对?!”柳青青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她看着那具被剖开胸膛、里面塞满烂棉絮的尸体,又看着傅辞舟那副要吃人的模样,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我……我……”她牙齿打颤,想要编造谎言,
可在那具恐怖尸体的注视下,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说啊!
”傅辞舟怒吼一声,冲过去一把掐住柳青青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咳咳……王爷……饶命……”柳青青拼命拍打着他的手,
眼泪鼻涕横流。“是……是姐姐……姐姐让我这么说的……”到了这个时候,
她竟然还在泼脏水!
她不想让你有负担……所以让我顶替功劳……”“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傅辞舟的手指渐渐收紧,眼底泛起猩红的血丝。“那你心口疼也是假的了?
”“你要她的心头血,也是假的了?”“你早就知道她没有心了,是不是?!
”柳青青翻着白眼,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扎,却无法撼动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不……不是……我不知道……”“砰!”傅辞舟像丢垃圾一样,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他没有再理会柳青青的哀嚎,而是像个丢了魂的人一样,重新爬回床边。
他跪在那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前,双手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个空荡荡的胸腔,却又不敢。
“七年……”“整整七年……”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
“我竟然……恨了救命恩人七年……”“我还把那个真正该死的骗子,
捧在手心里宠了七年……”我想笑。真的很想笑。傅辞舟,你现在这副深情悔恨的样子,
是做给谁看呢?七年前,我刚挖心救你,伤口还没愈合,你就带着柳青青回来了。
你说她是你的救赎,是你的白月光。而我,只是个挟恩图报、令人作呕的心机女。你为了她,
一次次羞辱我,折磨我。甚至在我重病缠身、靠着蛊虫苟延残喘的时候,
还要为了她的一点小伤,逼我放血。现在你知道真相了。然后呢?你会痛吗?
你会比我被活活挖心时还要痛吗?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鬼医,突然颤巍巍地开口了。
“王……王爷……”他从地上捡起那封信,翻到了背面。“这信后面……好像还有字。
”傅辞舟猛地夺过信纸。背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
显然是我临死前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写下的。傅辞舟,我从未后悔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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