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皇后为我夺天下第一章 红墙雪落,我死在他登基那年我叫沈知微,
是大曜太子萧珩的侧妃,也是他藏在心底十余年、不敢光明正大护着的人。
我死在大雪纷飞的冬日,距离他登基为帝,只剩三个月。喉间的腥甜涌上来时,
我正坐在窗前,绣着一方鸳鸯锦帕。那是要送给他的,贺他即将登临九五,执掌天下。
炭火早已凉透,殿门被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明明灭灭,像我这苟延残喘的性命。
“姑娘……”贴身侍女青禾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太医又来了,您就喝一口药吧,
求您了……”我轻轻摇头,咳了几声,指尖沾血,艳得刺目。“不用了。”我声音很轻,
却异常平静。我这病,不是药石能医的。是经年累月的寒毒,是深宫冷院的磋磨,
是数年前替萧珩挡下的那记致命暗算,是他为了稳住朝局,
不得不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隐忍与亏欠。我与萧珩,自幼相识。我父亲是镇守边关的将军,
他是困在京城、步步维艰的太子。初见时,他一身青衫,温文尔雅,却眼底藏锋。
我蹲在将军府的桃树下,捡着满地花瓣,一抬头,撞进一双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眸里。
“你就是沈将军的女儿?”他笑,“以后,我护着你。”一句承诺,拴了我整整十五年。
我为他,深入险境,盗取密函;我为他,以身挡剑,身中寒毒;我为他,收敛锋芒,
甘居侧妃,不与任何人争辉;我为他,忍受中宫皇后——如今的太子妃苏氏的百般刁难,
从不抱怨半句。只因他说:“知微,再等等,等我掌权,我必以天下为聘,迎你为后。
”我信了。从及笄信到青丝染霜,从明媚少女信到病骨支离。苏氏是丞相之女,
家族权倾朝野,是萧珩夺嫡路上,最不能得罪的棋子。所以,我必须退让。必须隐忍。
必须在苏氏刁难我、折辱我、往我殿中送寒物、断我炭火时,默默承受。萧珩不是不心疼。
他会在深夜,避开所有人,悄悄来到我的偏僻院落,握着我冰凉的手,
眼底是化不开的痛苦与愧疚:“知微,委屈你了。”“再等等,就快好了。”“等我登基,
第一个废了苏氏,立你为后。”我每次都点头,笑着说:“我无碍,我等你。”可我心里,
比谁都清楚。有些等待,是等不到尽头的。我的身体,早已被寒毒啃噬得油尽灯枯。
太医私下跟青禾说,姑娘这身子,撑不过这个冬天。这话,我听见了。我没哭,也没闹。
只是越发安静地坐着,看日出日落,看雪落满庭,看那扇永远不会经常为我敞开的院门。
我知道,萧珩很忙。他要应付朝臣,要平衡势力,要防备兄弟暗算,要为登基做最后铺垫。
我不能拖累他。不能成为他的软肋。不能让他因为我,与丞相府反目。所以,我连病痛,
都不敢声张。连想他,都只能藏在心底。这天夜里,雪下得格外大。萧珩又来了。
他一身寒气,眼底通红,显然是连日操劳,疲惫至极。他一进门,就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声音沙哑得厉害:“知微,快了,真的快了。”“苏氏家族已经被我削弱大半,等我登基,
立刻给你一个交代。”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心口的温度,鼻尖一酸。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靠在他怀里了。我抬手,轻轻抚上他的眉眼,
声音温柔得像一捧雪:“殿下,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累,不要总熬夜,
不要……总为我伤心。”萧珩一怔,猛地抓住我的手,心头一慌:“知微,你说什么傻话?
”“你会好起来的,朕……我一定会寻遍天下名医,治好你。”我轻轻摇头,笑了笑。
窗外的雪,下得无声无息。殿内的烛火,终于彻底熄灭。我闭上眼,最后一句,
轻得几乎听不见:“殿下,若有来生……别再让我等了。”手,无力垂下。呼吸,彻底断绝。
萧珩僵在原地,抱着我渐渐冰冷的身体,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冻结。“知微?”“知微!
!”“你醒醒——!!”他嘶吼出声,声音撕裂,响彻寂静的深宫。一向沉稳冷静的太子,
此刻像个失去全世界的孩子,抱着我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雪,落满红墙。我这一生,
为他而生,为他而死。未等到他的后位,未等到他的天下,未等到一句真正的“我娶你”。
我以为,我的故事,到此为止。却不知,我死之后,有一个人,会为我,倾覆江山,
夺尽天下。那个人,不是萧珩。而是我一生都在避让、处处忍让的——太子妃,苏婉宁。
第二章 她掀翻棺椁,一字一句震彻深宫我死的消息,被萧珩强行压下。他不敢声张,
怕节外生枝,怕影响登基大计。只对外宣称,沈侧妃病重,闭门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将我的遗体,安置在我生前居住的偏僻冷殿,用寒冰保存,日夜守着,不肯下葬。
堂堂未来天子,守着一个死去的侧妃,不吃不喝,近乎疯魔。这件事,终究还是瞒不住。
三日后,太子妃苏婉宁,来了。苏婉宁一身正红色妃袍,头戴金钗,妆容端庄,神色冷艳。
她身后跟着侍女、侍卫,一路畅通无阻,踏雪而来,径直闯入我生前居住的冷院。
萧珩正坐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眼底空洞,满脸憔悴。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眼神暴戾,厉声呵斥:“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往日,他对苏婉宁,即便无爱,
也会维持表面的客气与尊重。可此刻,我刚死,他满心都是痛苦与戾气,半点颜面都不愿给。
苏婉宁却丝毫不在意。她目光平静地落在榻上我的遗体身上,没有半分嫌恶,没有半分得意,
没有半分胜利者的姿态。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冷。她一步步走近,站在榻前,垂眸看着我。
我死后面色平静,宛若沉睡,只是苍白得近乎透明。萧珩挡在我身前,护着我,
像一头受伤的猛兽:“苏婉宁,我警告你,她已经去了,你若敢对她不敬,朕绝不饶你!
”“绝不饶我?”苏婉宁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萧珩,你有什么资格,说绝不饶我?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守着她,扮演深情?”萧珩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苏婉宁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冰冷,“你敢说,沈知微的死,
与你无关?”“你敢说,不是你为了权力,为了夺嫡,将她弃在冷院,任人磋磨?
”“你敢说,不是你明明知道她身中寒毒,却为了稳住我苏家,不敢为她求一句公道?
”“你敢说,你口中的‘等你登基’,不是一句拖了她十五年的空话?”句句诛心。
字字如刀。萧珩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因为,她说的全是真的。
是他一生都无法洗刷的罪孽,是他午夜梦回,最痛的悔恨。苏婉宁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快得让人抓不住。她看向萧珩,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冰雪:“你守着她,
不过是因为愧疚。”“你给不了她的,你护不住她的,你亏欠她的……”她顿了顿,抬眸,
目光锐利如刀,震彻深宫:“我来给。”“我来护。”“我来,替她,夺这天下。
”萧珩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苏婉宁不再看他,抬手,
示意身后侍卫。“开棺。”侍卫一愣:“娘娘?”“我说,开棺。”她语气不容置疑。
萧珩勃然大怒:“苏婉宁!你敢!”“她已经安息了,你不许再惊扰她!
”苏婉宁冷冷瞥他一眼:“安息?她为你付出一生,死了连一场堂堂正正的葬礼都没有,
只能藏在冷殿,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这叫安息?”“萧珩,你不配给她下葬。
”“从今日起,沈知微的身后事,由我做主。”话音落,侍卫不敢违抗,将早已备好的棺木,
缓缓打开。苏婉宁亲自上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她的动作,
轻柔得不可思议。没有半分恨意,没有半分嫉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
萧珩看得目瞪口呆,心头巨震。他一直以为,苏婉宁恨我,厌我,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毕竟,我是她丈夫心尖上的人,是她后位最大的威胁。他从未想过,在我死后,
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的,竟是苏婉宁。苏婉宁替我整理好衣衫,缓缓直起身。她转过身,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清冷威严,传遍整个院落:“听着。”“从今日起,沈知微,
是我苏婉宁此生唯一的知己,是我护到底的人。”“谁敢在背后议论她一句,辱她一分,
”“我苏婉宁,定让他,生不如死。”“包括你,萧珩。”最后四个字,她直视着萧珩,
没有半分畏惧。萧珩浑身一震,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子,第一次,
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敬畏。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他一直视为棋子、用来平衡朝局的女人,
这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太子妃,体内藏着的力量,足以打败整个天下。而我死后,
她这股力量,第一个要做的,就是为我,讨回所有公道。第三章 她为我办的葬礼,
比皇后更盛大苏婉宁说到做到。她不顾萧珩的阻拦,不顾朝臣的议论,不顾天下人的目光,
以太子妃之尊,亲自为我主持葬礼。她没有用侧妃的礼制。也没有用普通女子的礼制。
她用的,是远超正妃,直逼皇后的规制。十里长街,素白一片。纸钱纷飞,哀乐震天。
她亲自为我披麻戴孝,一身素衣,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方。一步一步,走得沉稳而坚定。
满朝文武,皆惊。丞相府派人来劝:“娘娘,不可啊!沈氏不过一侧妃,如此礼制,
不合规矩,会被天下人诟病的!”苏婉宁头也不回,冷冷一句:“规矩?
”“我苏婉宁说她配,她就配。”“谁敢多言,便是与我苏家,与我为敌。”来人脸色惨白,
不敢再劝。萧珩站在宫墙上,看着送葬队伍远去,看着那个一身素衣、身姿挺拔的身影,
心口密密麻麻地疼。他终于明白。苏婉宁对我,从来不是恨。是敬,是惜,是同病相怜,
是女子之间,最隐秘的懂得。他一直以为,苏婉宁嫁给他,是为了后位,为了权力,
为了苏家的荣耀。却不知,她也曾是心怀赤诚的少女,也曾看透这深宫的凉薄,
也曾心疼我这十五年的痴心等待。我与她,看似情敌。实则,都是被这权力棋局,
困住一生的女子。只是她比我清醒,比我狠绝,比我更有能力,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葬礼那日,大雪依旧。苏婉宁站在我的墓前,亲手将一方锦帕放入墓中。那是我生前,
不慎遗失的一方手帕,上面绣着一枝寒梅。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原来,是被她捡去了。
她蹲下身,声音很轻,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沈知微,你放心去。”“你没等到的,
我替你等。”“你没看到的,我替你看。”“你没守住的,我替你守。”“这天下,这皇权,
这世间所有不公……”“我替你,一一讨回来。”话音落,她站起身,转身望向皇宫的方向。
眼底,再无半分儿女情长。只剩下锋芒毕露的野心,与雷霆万钧的决心。从这一刻起。
那个温顺端庄、恪守本分的太子妃,死了。活下来的,是要为我,夺天下的苏婉宁。
第四章 她清算了所有欺辱过我的人我生前,在深宫中,受过不少磋磨。
苏氏——也就是她的娘家,那些旁支亲戚,仗着是太子妃的族人,
经常在背后嘲笑我、欺辱我、断我供给、看我笑话。
还有宫中那些趋炎附势的嬷嬷、宫女、太监,见我失势,又不得太子公开庇护,
也敢暗地里给我使绊子。这些人,我从未计较。不是我懦弱,是我不想给萧珩添麻烦。
可苏婉宁,替我一一记着。我下葬不过七日。苏婉宁便开始动手。第一个,是苏家那位,
曾经当众骂我“卑贱出身、狐媚惑主”的远房表姐。苏婉宁直接下令,将人带回苏家,
家法处置,打断双腿,终身禁足。消息传回苏家,丞相大惊,亲自入宫质问:“婉宁!
你疯了?那是你表姐!你为了一个死去的侧妃,自断臂膀?”苏婉宁坐在殿中,端着茶杯,
轻轻吹了吹,语气平静:“她辱我知己,便是辱我。”“父亲,女儿提醒您,从今往后,
沈知微这三个字,在苏家,只能敬,不能犯。”丞相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的苏婉宁,早已不是那个任由他摆布的女儿。她手中,握着他不知道的势力,
握着朝堂半数官员的暗中支持,握着连萧珩都忌惮的力量。第二个,
是曾经苛待我、断我炭火、克扣份例的管事嬷嬷。苏婉宁让人将她带到我墓前,
罚跪三天三夜,任凭风吹雪打。跪完之后,直接杖责,发往皇陵,永世不得回京。第三个,
是那些曾经暗地里嘲笑我、给我使绊子的宫女太监。该罚的罚,该赶的赶,该杀的杀。
一时间,整个东宫,乃至整个皇宫,人人自危。所有人都知道。死去的沈侧妃,
是太子妃的逆鳞。谁碰,谁死。萧珩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他心里,对我有愧。
苏婉宁做的,是他想做,却不敢做、不能做的事。他只能沉默,任由她为我,清算所有旧怨。
可苏婉宁要的,从来不止这些。她清算的,不仅仅是欺辱过我的人。还有,
那些让我一生悲苦的根源——这腐朽的皇权,这不公的世道,
这让我白白牺牲了一生的权力棋局。第五章 她不要后位,她要执掌天下萧珩如期登基。
改元称帝,大赦天下。百官朝拜,三呼万岁。按照礼制,苏婉宁作为太子妃,理应册封为后,
母仪天下。这是她一生的名分,是苏家毕生的荣耀。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位置。
登基大典那日。萧珩坐在龙椅上,接过玉玺,看向阶下跪拜的苏婉宁,心中百感交集。
他开口,声音传遍大殿:“册太子妃苏婉宁,为皇后,赐住中宫……”话未说完。
苏婉宁缓缓抬起头。她没有低头谢恩。反而,一步步,站起身。满朝文武,大惊失色。
自古以来,君无戏言,册封皇后,跪拜谢恩,是天经地义。苏婉宁此举,形同大逆不道。
萧珩脸色一变:“皇后,你……”苏婉宁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椅,
看着满朝文武,声音清冷,响彻金銮殿:“陛下,臣妇,不受。”一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受后位?她疯了吗?萧珩猛地站起身,厉声:“苏婉宁!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苏婉宁淡淡一笑,笑容里,没有半分畏惧,
只有睥睨天下的锋芒:“臣妇,很清楚。”“这后位,是陛下为了平衡朝局给的,
是苏家的荣耀换来的,是困死女子的牢笼。”“这不是我想要的。
”萧珩胸口起伏:“那你想要什么?”苏婉宁抬眸,目光锐利,直指天下。“我要的,
陛下给不了。”“陛下能给的,不过是一宫之主,一后之名。”“而我要的,是执掌这江山,
定这世间规矩,护我想护之人,改这世间不公。”“我要的,是——天下。”最后两个字,
掷地有声,震得整个金銮殿嗡嗡作响。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叩首,
高呼:“娘娘慎言!慎言啊!”“谋逆之言,祸灭九族!”苏婉宁却丝毫不惧。她抬手,
轻轻一拍。殿外,脚步声整齐划一。无数身披铠甲的侍卫,手持利刃,肃立殿中,神色恭敬,
齐齐单膝跪地:“参见主上!”那不是皇家禁军。
那是苏婉宁一手培养、只忠于她一人的死士。萧珩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一步。他终于明白。
从一开始,他就小看了她。她嫁给他,从来不是为了后位。她接近权力中心,
从来不是为了依附皇权。她在等一个时机。而我的死,就是那个时机。
是点燃她所有锋芒与野心的,最后一把火。“苏婉宁,你……你要谋反?”萧珩声音颤抖。
苏婉宁轻轻摇头。“谋反?”“这天下,从来不是一家一姓之天下。”“是有德者,居之。
”“是有心者,掌之。”“陛下,你坐拥江山,却连一个真心待你的女子都护不住。
”“你守不住她的命,圆不了她的梦,给不了她一句承诺。”“这样的你,不配执掌天下。
”她一步步,走上丹陛。一步步,走向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每一步,都沉稳如山。每一步,
都带着雷霆之势。“沈知微用一生,陪你走夺权之路。”“我便用一生,替她,
掌这万里河山。”“这天下,我不是抢。”“我是——替她,夺回来。
”第六章 铁骑踏遍山河,她为我立万世碑苏婉宁没有杀萧珩。她只是废了他的皇权,
将他软禁在宫中。让他一辈子,活着,看着。看着我没等到的天下,被她握在手中。
看着我没圆的梦,被她一一实现。看着他亏欠我一生,终究只能在悔恨中度过。
她以女子之身,登基称帝。改朝换代,定号“永安”。取“永世安宁”之意。那是我生前,
最喜欢的两个字。她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追封先妃沈知微,为永安开国元勋,
尊号‘宁安长公主’,立庙供奉,万世香火。”第二道圣旨:“凡天下女子,可入学,
可从军,可为官,可自立门户,不受夫家苛待,不受世俗束缚。”这是我曾经,
偷偷跟她说过的心愿。我羡慕男子可以肆意活一生,羡慕女子不必困于深宅,不必为情所困。
我只当是随口一说。她却记了一辈子,写进了圣旨,刻进了律法。
第三道圣旨:“大修沈氏陵墓,以帝王规制,重建陵寝,命名‘知微陵’,天下百姓,
必经跪拜。”她亲自率领铁骑,踏遍山河。南征北战,平定叛乱,开疆拓土,国泰民安。
曾经那个困在东宫、恪守规矩的太子妃,如今成了一代女帝,英姿飒爽,威震天下。
每打下一座城池,每平定一方叛乱,她都会在当地,立下一块石碑。
上面只刻三个字:沈知微。她告诉天下人:“朕今日所夺之天下,所守之江山,所创之盛世,
皆为一人。”“她叫沈知微。”“她一生善良,一生赤诚,一生痴心,却死于深宫冷院,
死于权力算计。”“朕为帝,不为名,不为利,不为权。”“只为她。”“为她,
不再有女子如她一般苦。”“为她,让天下人,都记住她的名字。”百姓们跪伏在地,
退婚当日,禁欲小叔强宠入怀(顾铭沈肆)最新章节列表_顾铭沈肆)退婚当日,禁欲小叔强宠入怀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退婚当日,禁欲小叔强宠入怀)
马甲掉落后,残疾大佬偏宠我陆霆深陆霆深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马甲掉落后,残疾大佬偏宠我陆霆深陆霆深
丢了婚戒后,他跪在雨里挖了三天(林楚楚顾北城)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丢了婚戒后,他跪在雨里挖了三天(林楚楚顾北城)
替嫁当晚,大佬他先动心了傅深苏念_《替嫁当晚,大佬他先动心了》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离别生花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离别生花(江永江城)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砚知x花翠翠(恶丫头奉旨讨债)免费阅读无弹窗_恶丫头奉旨讨债砚知x花翠翠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穿越成了白月光的替身(程望舒温则安)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穿越成了白月光的替身)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刘翠花李强(攒够买房钱被妈拿去给弟随份子,我掀翻了全家)全本阅读_刘翠花李强最新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