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反骨仔,一睁眼成了三寸丁武大郎。面前是潘金莲端来的砒霜汤,
耳边是千古骂名在招手。齐天大圣岂能按剧本走?他抄起烧火棍,
对着千古第一恶妇劈头就棒:“想毒死俺老孙?当年大闹蟠桃会时,你祖宗还没出生!
”当泼猴魂穿懦夫,这场注定悲剧的牌局,被他硬生生打成了爆笑爽文。1头疼。
这是孙悟空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不对,俺老孙乃金刚不坏之躯,
大闹天宫时被雷劈都没疼过,怎么会头疼?他想睁眼,眼皮却像灌了铅。他想翻身,
身子骨却像被谁塞进了一个狭小的麻袋里,胳膊腿都伸展不开。更要命的是,
他试图调动体内的法力,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那七十二变、筋斗云,全都没了踪影。
“如来老儿!玉帝老儿!你们给俺老孙等着!”他在心里骂了一万遍,
却只能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时间倒回三天前。凌霄宝殿上,
如来佛祖与玉皇大帝罕见地并肩而坐。殿中央,
五花大绑的孙悟空被压在一座缩小的五行山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如来,你暗算俺老孙!
有本事放开我,再打三百回合!”如来佛微微一笑,掌心翻转,
一座泛着金光的书卷虚影凭空出现。那书卷上写着三个古朴的大字——《水浒传》。
“孙悟空,”如来开口,声如洪钟,“你当年大闹天宫,毁我天庭威严,
本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载。但你不知悔改,出来后竟敢棒打白骨精,火烧盘丝洞,
欺压一众小妖,犯下累累恶行。”“放屁!”孙悟空瞪眼,“那些都是想吃唐僧肉的妖怪!
俺老孙保护师父西天取经,何错之有?”玉帝冷哼一声:“保护师父?那你倒是说说,
五庄观偷吃人参果的是谁?火焰山借芭蕉扇,把人家铁扇公主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又是谁?
”孙悟空语塞。如来摆摆手:“罢了,过去之事不提。今日唤你来,
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孙悟空眼睛一亮:“什么机会?是不是又有妖怪要打?
”“比打妖怪更有意思。”如来指了指那本《水浒传》,“此书乃凡间一部奇书,
记载了一百零八位好汉的故事。其中有一人,名叫武大郎,生得三寸丁,为人懦弱,
命运悲惨。朕要你进入此书,附身于武大郎之身,替他改写命运。
”孙悟空愣了愣:“三寸丁?听起来就不怎么威风。那他的对头是谁?厉害不厉害?
”“他的妻子名叫潘金莲,”玉帝面无表情地补充,“此女与一富户西门庆私通,
合谋用砒霜毒死了他。”“砒霜?”孙悟空以为自己听错了,
“俺老孙吃太上老君的仙丹都当糖豆,区区砒霜……”话没说完,
他就被如来一掌拍进了那本《水浒传》里。耳边只回荡着如来最后的叮嘱:“记住,
此去你法力全失,只余火眼金睛。若敢胡作非为,强行扰乱天道,定叫你永世不得翻身!
”——回忆结束。孙悟空终于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屋子,房梁上挂着蜘蛛网,
墙角堆着几个炊饼担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面粉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两条又短又粗的腿,一双满是老茧的小手,肚腩鼓鼓囊囊,
像扣着半个西瓜。“俺老孙……真成三寸丁了?”他试着坐起来,却因为腿太短,重心不稳,
一个跟头栽到了床下,额头磕在地上,咚的一声响。“哎呦!”这一下摔得结实,
疼得他龇牙咧嘴。刚要骂娘,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香风飘进来,孙悟空抬起头,
逆着光看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生得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腰肢纤细,
走起路来袅袅婷婷,一双含情的桃花眼,此刻正关切地望着他。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走到床边,却发现床上没人。“大郎?”她疑惑地环顾四周,
终于发现趴在地上的孙悟空,“哎呀,你怎么摔地上了!”她放下碗,伸手来扶。
孙悟空任由她把自己扶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那碗汤药。
火眼金睛悄然运转——虽然法力没了,但这与生俱来的天赋还在。在那双金瞳之下,
那碗原本看起来温热的汤药,瞬间现出了原形:汤面上漂浮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碗底沉淀着幽幽的绿光,分明是剧毒之物!“毒药!”孙悟空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他借着潘金莲的搀扶坐回床边,目光却在这女子身上打量起来。这就是潘金莲?
长得倒是不赖,可惜心如蛇蝎。潘金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
把碗递到他嘴边:“大郎,你病了好几日,大夫说要趁热喝药。来,妾身喂你。
”她的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若不是亲眼看见那碗里的黑气,
谁能想到这是送人上路的毒妇?孙悟空心里转过千百个念头。按如来老儿的意思,
他得替武大郎改写命运。可怎么改写?难道要他把这毒妇杀了?不妥不妥,
俺老孙虽然杀妖无数,但从不杀无辜之人。这潘金莲固然该死,但眼下还没动手杀人,
若贸然杀了,倒显得俺老孙不讲道理。那就……先揍一顿出出气?潘金莲见他不接碗,
也不张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她又唤了一声:“大郎?
”孙悟空回过神来,咧嘴一笑:“好,俺……我喝。”他接过碗,端到嘴边,作势要喝。
潘金莲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碗,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快了,快了,只要他喝下去,
自己就能解脱了,就能和西门大官人双宿双飞了……就在这时,孙悟空突然手一抖。
整碗汤药精准无误地泼在了潘金莲的脸上和身上。“啊——!”潘金莲发出一声尖叫,
汤药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浸湿了她的衣襟。那药虽不致命,却也烫得她皮肤发红。
她惊怒交加地瞪着孙悟空:“大郎!你做什么!”孙悟空嘿嘿一笑,慢悠悠地站起来。
这一站,他和潘金莲的身高差距就显出来了——他站直了,也就刚到潘金莲的肩膀。
但不知为何,此刻他矮小的身躯里,却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俺做什么?
”孙悟空背着手,踱着步,“俺倒想问问你,你想做什么?”潘金莲心里咯噔一下,
但仍强作镇定:“我……我给你熬药啊。你病了好几日,我好心好意……”“好心好意?
”孙悟空打断她,伸手指着地上泼洒的汤药,“你那药里加了什么料,你自己心里没数?
”潘金莲脸色骤变:“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孙悟空冷笑一声,
矮小的身子往前一凑,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潘金莲。不知是不是错觉,
潘金莲只觉得那双眼睛里仿佛有金光闪过,照得她心底的秘密无处遁形。“砒霜。
”孙悟空一字一顿,“你那碗药里,加了砒霜。”潘金莲如遭雷击,蹬蹬后退两步,
撞在门框上。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你……你胡说!血口喷人!大郎,
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我怎么会害你?”“没害俺?”孙悟空背着手,绕着潘金莲转了一圈,
“那你说说,俺喝药之前,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俺把药泼了,你急什么?
俺说出砒霜二字,你抖什么?”每问一句,潘金莲的脸就白一分。她万万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窝囊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气势逼人?那眼神,
那语气,简直像换了个人!不,不是像换了个人,是根本就不是那个人!但此刻来不及多想,
潘金莲知道,事情败露了。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跑!她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然而孙悟空的动作比她更快。他虽然腿短,但毕竟是齐天大圣的灵魂,眼力和反应还在。
他顺手抄起门后的烧火棍,一个箭步窜上去,照着潘金莲的腿弯就是一棍!“哎哟!
”潘金莲应声扑倒在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孙悟空提着烧火棍,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这“居高临下”是踮着脚才实现的,但气势绝对到位。“跑?
”孙悟空用棍子戳了戳潘金莲的肩膀,“害了人就想跑?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潘金莲趴在地上,又惊又怕,却仍然嘴硬:“大郎,你……你不能打我!
我……我跟你去衙门,让青天大老爷评理!你说我下毒,你有什么证据?”“证据?
”孙悟空笑了,“俺老……俺亲眼看见的,就是证据!”“你看见的?”潘金莲抓住把柄,
“你一个病人,躺在床上,怎么看见我下毒?分明是你自己摔糊涂了,血口喷人!
”孙悟空一愣。糟糕,忘了这茬。他确实看见那碗药里有毒,但那是用火眼金睛看见的。
这话说出来,潘金莲能信?官府能信?只怕会把他当成疯子关起来。潘金莲见他语塞,
以为抓住了机会,挣扎着要爬起来:“你打啊!你打死我啊!打死我你也得偿命!
让街坊邻居都来看看,武大郎打老婆了!”孙悟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不但不害怕,
反而嘿嘿笑了:“行啊,喊啊,把街坊邻居都喊来。正好,让他们看看,
这碗药里到底有什么。”说着,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个碗,
往潘金莲面前一递:“这碗里还有残渣。咱们去找个大夫验一验,看看有没有砒霜。
”潘金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忘了这茬!那碗药是她亲手熬的,西门庆亲手给的砒霜,
这要是拿去验……孙悟空看着她变脸,心里那个痛快。他蹲下身,凑到潘金莲耳边,
压低声音说:“小娘子,俺告诉你,害人之前,要先想好退路。你这脑子,也就配蒸个炊饼。
”说完,他站起身,抡起烧火棍,对着潘金莲的屁股就是一棍!“哎呦!”“这一棍,
是替你那个死鬼丈夫打的!”又是一棍!“这一棍,是替那些被你蒙在鼓里的街坊打的!
”再一棍!“这一棍,是替俺老孙自己打的——要不是俺命大,今天还真着了你的道!
”潘金莲趴在地上,又哭又叫,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美人模样?
孙悟空打够了,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戳,喘了口气。这具身体真不中用,
才打了几下就累得够呛。“听好了,”他指着潘金莲的鼻子,“俺不杀你,也不送你见官。
但你得给俺老实交代,那个奸夫是谁,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打算怎么害俺。一五一十,
说清楚了,俺可以考虑饶你一命。”潘金莲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身影,只觉得那小小的身躯里,藏着一座火山,藏着滔天的怒火。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人。是恶鬼。是来索命的恶鬼。潘金莲彻底崩溃了,
趴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孙悟空也不着急,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把烧火棍横在膝上,
等着她开口。窗外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来,照在这一站一坐、一高一矮两个人身上。
阳光里,炊饼担子上的面粉飘浮着,像一层淡淡的雾。紫石街的早晨,一如既往地安静。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间破旧的屋子里,齐天大圣孙悟空,已经正式接管了武大郎的人生。
而那碗泼洒在地上的砒霜汤,正在慢慢地,慢慢地渗进泥土里。
2潘金莲趴在地上哭了整整一个时辰。孙悟空也不催,就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
把烧火棍当金箍棒耍。一会儿转个圈,一会儿抛起来接住,玩得不亦乐乎。
这破棍子虽然不如他的如意金箍称手,但好歹是根棍,聊胜于无。潘金莲哭够了,
终于抽抽噎噎地开了口。原来她和西门庆是在王婆的茶坊里勾搭上的。
那西门庆是阳谷县有名的财主,开着生药铺,结交权贵,横行乡里。王婆从中牵线,
二人一拍即合,如胶似漆地混了半个多月。前几日武大郎撞破奸情,被西门庆一脚踹在心口,
踢得当场吐血,卧床不起。潘金莲怕他好了之后闹将出去,便和西门庆、王婆商议,
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用砒霜结果了他。“大郎,”潘金莲说完,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都是那西门庆逼迫我的!他说我要是不从,就把我卖到勾栏里去!我一个弱女子,
能有什么办法?你饶了我吧!”孙悟空听完,嗤笑一声。“弱女子?
”他用烧火棍挑起潘金莲的下巴,“下毒的时候手可稳得很。那碗药端进来,
眼皮都不带眨的。这会儿倒成弱女子了?”潘金莲哑口无言。孙悟空站起身,
在屋里踱了两步。矮小的身影在地上拖出短短一截影子,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
“那个西门庆,”他问,“住在哪儿?”潘金莲心头一跳,抬起头:“大郎,
你……你要做什么?”“做什么?”孙悟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踹了俺一脚,
又让人下毒害俺,俺不去拜访拜访他,岂不是失了礼数?”潘金莲脸色煞白:“大郎,
使不得!那西门庆家大业大,手下养着十几个护院打手,你一个人去……”“十几个?
”孙悟空眼睛一亮,“这么多?”潘金莲以为他怕了,连忙点头:“对对对,个个都会功夫,
你去了是送死啊!”孙悟空却嘿嘿笑起来:“太好了,俺老孙正嫌手痒呢。”说完,
他把烧火棍往肩上一扛,大步往外走。潘金莲跪在地上,
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矮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半晌回不过神来。这人……真的还是武大郎吗?
---孙悟空出了门,顺着紫石街往前走。他没去过西门庆家,但他有嘴。问了两三个路人,
便知道那生药铺就开在县城最热闹的街面上,铺子后面就是宅子。一路上,
他这具矮小的身子引来不少目光。有人认出了他,窃窃私语:“那不是卖炊饼的武大郎吗?
”“听说前几日被西门大官人打了,怎么还活着?”“你看他扛着根棍子,
这是要去找西门庆算账?”“嘿,就他这三寸丁,去了也是送死。”孙悟空充耳不闻,
只管往前走。拐过一条街,便看见一座气派的门面,黑漆大门,铜钉闪闪,门楣上挂着匾额,
写着“西门生药”四个大字。门口站着两个家奴,歪戴着帽子,斜倚着门框,
正嗑着瓜子聊天。孙悟空大步走过去。两个家奴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哎哟,
这不是那个卖炊饼的矮子吗?”“怎么,来找死啊?”孙悟空站定,仰头看着这两个家奴。
他这身高,也就到人家腰眼。但他不卑不亢,甚至有点想笑。“叫西门庆出来。”他说,
“就说他武大爷来串门了。”两个家奴笑得更厉害了。“武大爷?”一个家奴捂着肚子,
“就你这三寸丁,也敢称大爷?”另一个家奴伸手来推他:“滚远点,
别脏了我家的地……”话没说完,他的手就推了个空。孙悟空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一旁,
那家奴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没等他站稳,就觉得屁股上挨了一棍,
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出去,脸朝下拍在地上。“哎呦!”另一个家奴愣了愣,随即大怒,
抄起门边的棍子就冲上来。孙悟空看都不看,烧火棍随手一拨,那家奴的棍子便脱手飞出,
紧接着膝盖窝一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家奴跪在地上,
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身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孙悟空用棍子敲了敲他的脑袋:“去,
把西门庆叫出来。就说他爷爷来了。”家奴连滚带爬地跑进去了。不多时,
大门里涌出一群人。当先一个男子,生得白净面皮,三缕髭髯,头戴瓦楞帽,身穿绿罗褶儿,
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端的是一表人才。只是那双眼睛透着几分阴鸷,看人时总带着三分不屑。
正是西门庆。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护院,个个膀大腰圆,手持棍棒。西门庆走出门来,
一眼看见扛着烧火棍站在街心的武大郎,忍不住笑出声来。“我道是谁,原来是武大郎。
”他摇着折扇,踱着方步走过来,“怎么,上次那一脚没把你踹死,还敢来送第二回?
”孙悟空打量着西门庆,上下看了两眼,点点头:“嗯,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西门庆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俺说,”孙悟空一字一顿,“你脑子不太好使。
要不然怎么会在外面勾搭有夫之妇,还让人下毒害她丈夫?这是人干的事?”此言一出,
围观的街坊顿时哗然。原来潘金莲和西门庆的事,虽然有不少人猜测,但毕竟没有实锤。
此刻被武大郎当众喊出来,无异于一颗惊雷。西门庆脸色铁青,折扇啪地合上:“血口喷人!
你娘子与人通奸,与我何干?”“与你何干?”孙悟空嘿嘿一笑,“那砒霜不是你给的?
那主意不是你和王婆一起出的?俺那碗药里,可是实打实的西门生药的招牌。
要不要咱们去你铺子里对对账,看看最近谁买过砒霜?”西门庆心里咯噔一下。
这武大郎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潘金莲那贱人,难道都招了?但此刻骑虎难下,
他也顾不得许多,把手一挥:“给我打!打死这个满嘴喷粪的矮子!”七八个护院得了令,
挥舞着棍棒冲上来。街坊们惊呼一声,纷纷后退。有人闭上眼睛,
不敢看武大郎被乱棍打死的惨状。然后他们就听见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睁开眼睛一看,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那个矮小的身影在七八条大汉中间穿梭腾挪,灵活得像一条泥鳅。
那些护院的棍棒,不是打空了,就是互相撞在一起。而武大郎手里那根烧火棍,
却像长了眼睛一样,
专往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招呼——膝盖窝、手腕、肋骨、脚踝……每一声脆响,
就有一个护院惨叫着倒地。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七八个护院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有的抱着腿哀嚎,有的捂着腰呻吟,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孙悟空扛着烧火棍,
站在一片“尸体”中间,气定神闲,连汗都没出。他看着目瞪口呆的西门庆,
咧嘴一笑:“就这?”西门庆脸色煞白,手里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他想跑,
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动。孙悟空提着棍子,一步一步走向他。
那矮小的身影在西门庆眼中,却像一座山一样压过来。“你……你别过来!”西门庆往后退,
绊在门槛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我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孙悟空站定,
低头看着他。“钱?”他嗤笑一声,“俺老……俺要是想要钱,当年在……”他顿了顿,
没把后面的话说完。“西门庆,”他用烧火棍戳了戳西门庆的肩膀,
“你知道俺最看不起你什么吗?”西门庆拼命摇头。“不是你勾引人家的老婆,”孙悟空说,
“也不是你让人下毒害人。这些事,虽然混账,但俺见得多了。俺最看不起你的,
是你明明是个孬种,却要装得人模狗样。”他蹲下身,凑到西门庆面前:“你有本事,
就真刀真枪跟俺干一架。可你没有。你让下人来送死,自己躲在后面摇扇子。事发了,
又想着用钱买命。你说你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思?”西门庆被他这几句话说得又羞又怒,
却又不敢反驳。孙悟空站起身,四下看了看。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几百双眼睛都盯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顶西门庆的帽子上。那是西门庆刚才摔倒时掉的,一顶崭新的瓦楞帽,
镶着玉片,值不少钱。孙悟空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
他把帽子往西门庆头上一扣,只不过——是反着扣的,帽檐朝后。“走吧,”孙悟空摆摆手,
“回去好好想想俺说的话。想明白了,再来说你的命值多少钱。”西门庆愣了愣,
随即连滚带爬地钻进大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孙悟空转过身,扛着烧火棍,
慢悠悠地往回走。经过那些目瞪口呆的街坊身边时,他忽然停住脚步,看着一个卖菜的老汉。
“老人家,”他说,“你刚才是不是说俺是去送死?
”老汉吓得连连摆手:“没……没有没有……”孙悟空嘿嘿一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记住了,话别说太满。”说完,他扬长而去。身后,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我的天,那真是武大郎?”“他什么时候会功夫的?
”“七八个人啊,全被他打趴下了!”“你看他打人的那几下,比耍杂技的还利落!
”“这哪是武大郎,这简直是武二郎!”“武二郎也没这么神吧?”那个被拍肩膀的老汉,
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武大郎远去的背影,
喃喃自语:“怪了……那眼神,那气派,怎么看着像庙里供的齐天大圣呢?
”---孙悟空回到紫石街,远远就看见自家门口围着一群人。他心里有数,
不慌不忙地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走进院子,只见潘金莲跪在地上,
旁边站着王婆。那王婆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生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
她是被潘金莲派人叫来的,本想来商量对策,谁知道刚进门,就被潘金莲拉着一起跪下。
“大郎!”潘金莲见他回来,连忙磕头,“我把王婆也叫来了,你……你发落吧!
”王婆脸色难看,却仍然嘴硬:“武大郎,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你和金莲的事,与我何干?
”孙悟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走到院里那棵枣树下,把烧火棍往旁边一靠,
拖过一把椅子坐下。“王婆,”他开口了,“你那茶坊,一天能挣几个钱?”王婆一愣,
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没……没几个钱。”“没几个钱,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孙悟空翘起二郎腿,“牵线搭桥,安排幽会,出谋划策,下毒害人。你一个开茶坊的,
怎么比县太爷还忙?”王婆脸色煞白:“你……你胡说!我什么都没做!”“没做?
”孙悟空笑了,“那你现在跪在这儿干什么?闲着没事,来串门?”王婆语塞。
孙悟空站起身,走到王婆面前。矮小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笼罩着王婆。“俺不打你,
”他说,“也不骂你。俺就想问你一句话。”王婆抬起头。“你也是有儿女的人,
”孙悟空说,“要是你闺女被人这么算计,你心里什么滋味?”王婆浑身一震,低下头去,
不说话。孙悟空转过身,走回椅子前坐下。“你们两个,”他指着潘金莲和王婆,
“从今天起,每天给俺做三件事。第一,把炊饼蒸好。第二,把院子扫干净。第三,
给俺讲一个你们这辈子做过的亏心事。什么时候讲完了,什么时候俺放你们走。
”潘金莲和王婆面面相觑。“这……这是什么刑罚?”王婆颤声道。孙悟空想了想,
认真回答:“俺也不知道。但听起来挺好玩的。”他站起身,拍拍手:“行了,起来干活吧。
今天炊饼还没蒸呢,耽误了生意,俺可要扣工钱。”说完,他扛起烧火棍,晃晃悠悠进了屋。
留下潘金莲和王婆跪在院里,大眼瞪小眼。街坊邻居们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也不敢进去。从这天起,紫石街上多了一道奇景:每天清晨,武大郎家的院子里,
两个女人在忙里忙外。一个在灶上蒸炊饼,一个在院里扫地。而那个矮小的身影,
就坐在枣树下,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根烧火棍,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那调子没人听过,曲曲折折的,带着几分山野的粗犷,几分猴子的顽劣。
偶尔有懂行的人路过,听出几个音节,疑惑地皱起眉头。
“这调子……怎么像戏文里齐天大圣唱的?”可惜没人能回答他。而县城另一边,
西门庆的大门紧紧关闭着。据说西门大官人自那天后就没出过门,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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