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那张全家福里,多了一个我》是大神“四喜鸟”的代表作,小雅小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故事主线围绕小薇,小雅,林薇展开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现代小说《那张全家福里,多了一个我》,由知名作家“四喜鸟”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4: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张全家福里,多了一个我
那张泛黄的全家福,是我上周在清理阁楼时发现的。
它就夹在一本硬壳的、没有封面的旧书里。照片上是我,我的父母,还有我的妹妹小雅。
背景是我家老房子的门廊,那棵歪脖子槐树还在,是十年前被雷劈掉一半的样子。
我们都穿着夏天的衣服,对着镜头笑。父亲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母亲搂着小雅的腰。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除了——照片里的我,穿着我根本不曾拥有过的一套深蓝色水手服,
而且,我的笑容僵硬得像是画上去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之外,
盯着现在正看着照片的我。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
照片右下角用褪色的钢笔字写着日期:2006年7月15日。2006年夏天,
我们全家根本没有拍过什么全家福。那年七月,父亲因为项目紧急,长期出差在外,
母亲带着我和当时才五岁的小雅,去北方的外婆家住了一整个暑假。老房子空了一个多月,
哪来的门廊合影?我把照片拿给母亲看。她戴着老花镜,凑到光线下仔细端详,
眉头渐渐皱起。“这照片……哪儿来的?”她问,声音有点干。“阁楼,一本旧书里。
”母亲的手指拂过照片表面,尤其在那个“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衣服……”她喃喃道,“我好像见谁穿过……”她摇摇头,似乎想甩掉某个念头,
“日期不对。肯定是弄错了。不过,”她又看了一眼照片,语气变得轻快却刻意,
“你小时候拍照就不爱笑,总是板着脸,看,这表情多傻。”她把照片递还给我,
转身去厨房沏茶,瓷杯相碰的声音比平时清脆。我捏着那张相纸,边缘有些割手。
母亲的反应不对劲。她避开了最关键的问题——我们根本没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拍过照。
而且,她年轻时是摄影爱好者,家里每张照片的拍摄情境她都如数家珍,
从不会用“弄错了”来含糊其辞。那张照片被我塞进了书桌抽屉的最底层,
可它带来的寒气却渗透出来。夜里,我开始做奇怪的梦。梦见自己站在老房子的门廊下,
穿着那套不合身的水手服,身体无法动弹。父亲、母亲和小雅在我身边,他们笑着,说着话,
可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全是模糊的嗡嗡声。然后,他们会突然同时转过头,
用照片上那个“我”一样的僵硬笑容对着我,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黑洞。
我被这些梦魇搅得心神不宁。更奇怪的是,
我发现自己对老房子——那栋在我十二岁时就因为城市规划拆掉的老宅——的记忆,
开始出现不应有的清晰。我竟然能回忆起门廊第三块木板下有一个老鼠啃出的凹坑,
回忆起夏夜槐花香气里混杂的、来自隔壁陈奶奶药罐的淡淡苦味。这些细节,
在拆迁后的这么多年里,我从未想起过。一周后,我鬼使神差地再次爬上阁楼。
灰尘在从天窗斜射进来的光柱里飞舞。我找到了那本夹照片的硬壳书。它没有书名,
扉页上有一行娟秀的、我母亲的字迹:“给小薇的观察记录”。小薇是我的名字。
我盘腿坐在灰尘里,翻开了第一页。不是文学著作,也不是相册,而是一本日记,或者说,
观察日志。笔迹是母亲的,但比我熟悉的要更年轻、更工整。“2006年7月10日,晴。
终于决定开始记录。希望是我多虑了。小薇从外婆家回来已经三天,没什么异常。
只是有时会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空。问她暑假的事,她说得很清楚,
喂外婆家的黄狗,和表弟去河边捡石头。都是我打电话时她知道的事。
”“2006年7月12日,阴。晚上起夜,看见小薇房间门缝下有光。轻轻推开,
她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一动不动。桌上什么都没有。我问她在干什么,她慢慢转过头,
说‘听见猫叫’。家里从没养过猫。老陈家的猫上个月难产死了。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
说‘妈妈我做梦呢’,倒头就睡。我站在门口,浑身发冷。”我的呼吸凝滞了。
2006年7月,我和母亲、妹妹一直在外婆家!直到八月底才回来!
这日记里写的“回来”是什么意思?我急急地往下翻,纸张哗哗作响,抖落更多岁月的尘埃。
“2006年7月18日,雨。和建华父亲的名字谈了。他说我精神太紧张,
项目压力大,让我休息。可我真的看见了!晚饭时,小薇的筷子上粘着一粒米饭,
她伸出舌头,不是去舔,而是用舌尖……卷了进去。像猫,或者蜥蜴。只有一瞬间,
建华和小雅都没注意。我碗里的饭再也吃不下一口。”“2006年7月25日,闷热。
小雅哭着跑来,说姐姐掐她的兔子玩偶。我去看,布兔子脖子处裂开了,棉花露出来。
小薇安静地坐在旁边画画,画的是我们家的门廊,歪脖子槐树,树下有三个小人。我、小雅,
还有……另一个和小雅差不多高的女孩。没有她。我问她为什么画这个,
她指着那个多出来的女孩说:‘因为她在那里呀。’”阁楼里异常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冷汗顺着脊梁滑下。这不是恶作剧,
母亲不会用这么一本看起来写了很久的日志来跟我开这种毛骨悚然的玩笑。而且,
里面提到了父亲,提到了具体得可怕的细节。“2006年8月3日,夜。
它越来越不注意掩饰了。今晚我假装睡着,从门缝看。小薇……不,那个东西,
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动不动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然后,
它走到镜子前我们 hallway 那面穿衣镜,开始模仿。
模仿我白天责备小雅吃饭慢时的表情,模仿建华看电视大笑的样子,
模仿小雅哭闹的姿势……分毫不差。最后,它对着镜子,练习‘小薇’的微笑。一遍,
又一遍。那不是我的女儿。”我猛地合上日志,仿佛里面会跳出什么东西。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那个“它”?模仿?2006年的暑假,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记忆和这本文档记录完全不符?如果这本日志是真的,那么,
2006年夏天从外婆家回来的“小薇”,是谁?或者说,是什么?而现在的我,又是谁?
一个荒诞却令人战栗的念头攫住了我:照片里那个穿着水手服、眼神僵硬的“我”,
和日志里记载的从外婆家回来后开始模仿家人的“它”,会不会……是同一个东西?
那本日志的最后一页,会不会有答案?我深吸了几口满是灰尘的空气,颤抖着再次打开日志,
翻到最后有字迹的几页。字迹越发潦草,力透纸背,显示出记录者极大的恐惧和焦虑。
“2006年8月20日。我确定了。它不是小薇。小薇可能……还在外婆家?
或者……我不敢想。我偷偷打了电话给妈外婆,旁敲侧击问小薇暑假的事。
妈说小薇很好,整天和表弟疯玩,晒得黝黑。我的心沉到谷底。妈描述的,是真正的小薇。
那此刻在这个家里的,是什么?建华根本不信我,说我疯了。我孤立无援。
”“2006年8月29日,凌晨。它发现了。它知道我在观察它。今天一整天,
它都用一种极其‘正常’的、属于小薇的方式说话、玩耍、吃饭。太正常了,正常得可怕。
晚上,它甚至主动帮我洗碗,仰着脸说‘妈妈辛苦了’。可它看我的眼神,冰冷,带着嘲讽。
它在警告我。我该怎么办?报警?说我的女儿被调包了?谁会信?”“2006年9月1日。
开学了。它背着书包去了学校。老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许……真的是我疯了?
建华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也开始动摇。那些怪异的瞬间,
是不是我的幻觉?可是,那本它带回来的、藏在枕头下的素描本又怎么解释?
里面画满了我们家的各个角落,还有……我们每个人的肖像,在不同的表情下,
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标注着‘角度’、‘肌肉牵动’、‘声音频率’……这不是孩子的涂鸦,
这是……学习笔记。”日志在这里中断了几页。再往后翻,笔迹换了,变成了我父亲,
建华的字迹。沉重,疲惫。“2006年9月15日。美兰母亲的名字住院了。
精神过度紧张,轻度臆想。医生开了药。她坚持说家里那个不是小薇。可小薇就在我身边,
乖巧,成绩甚至比以前好了。我不得不相信科学,相信医生。也许,是美兰工作太累,
加上那年夏天小薇差点走丢她一直瞒着我,怕我担心受了刺激。我只能这么想。
这个家需要正常起来。”“2006年9月30日。接美兰出院。她看着小薇,没说话,
只是紧紧抱着小雅。小薇走过去,拉住美兰的手,说‘妈妈,欢迎回家’。美兰抖了一下,
但最终,闭上了眼睛,回握了那只手。也许,妥协才能换来平静。只是,
家里似乎永远笼罩了一层说不出的隔膜。尤其是美兰和小薇之间。
”“2006年12月24日,平安夜。下雪了。美兰似乎‘接受’了。至少表面如此。
我们装饰了圣诞树,交换礼物。小薇收到一条围巾,高兴地围着。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正轨。
如果我没有在深夜,偶然看到美兰在书房,对着一些旧照片无声哭泣的话。那些照片里,
是真正的小薇,笑得没心没肺。而她现在,笑得总是那么……标准。算了,睡吧。
明天还要上班。”父亲的记录也到此为止。后面全是空白。我瘫坐在阁楼的地板上,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冰冷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紧我的心脏,几乎无法呼吸。
根据这本日志,在2006年夏天,一个“它”冒充我,回到了我的家。我的母亲发现了,
但孤立无援,最终在压力和恐惧下“被”精神失常,被迫妥协。
我的父亲选择了逃避和相信表面和平。而那个“它”,从此以“林薇”的身份,
在这个家庭里生活了下去。那么,真正的林薇呢?那个暑假在外婆家晒得黝黑、疯玩的女孩,
去哪里了?而我……如果我不是2006年回来的那个“它”,
我又是什么时候……怎么变成“林薇”的?我的记忆,从童年到上大学、工作,连贯而清晰,
难道都是被植入的?被修正的?我是一个占据了别人身份十几年的怪物,
还是一个被篡改了记忆而不自知的傀儡?
“吱呀——”阁楼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吓得我魂飞魄散。母亲端着水果盘站在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小薇?你在上面待了好久,没事吧?”她的声音很温和,一如往常。
我手忙脚乱地把日志合上,塞到一堆旧报纸下,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没……没事,妈,我找点旧课本。”母亲走进来,把果盘放在一个旧箱子上,
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之前坐着的地方,扫过那堆略微凌乱的报纸。然后,她蹲下身,
捡起滚落在我脚边的一张纸。那是从日志里飘出来的,我之前没注意到。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是半张残页,上面是母亲美兰的笔迹,时间应该紧挨着她最后那篇绝望的记录。
字迹极度扭曲,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我妥协了,但我没有忘记。我教它,纠正它,
努力让它更像‘我的小薇’。我告诉它小薇所有的习惯、喜好、恐惧。它学得很快。也许,
只有这样,我才能保住这个家,保住小雅,
保住……那个还在外面、不知在何处的、我真正的女儿的一线希望。我把它变成‘小薇’,
一个更完美、更听话的‘小薇’。而我会等待,等待我的小薇回来,或者,
等待一个揭穿一切的时机。无论多久。建华说我创造了和平,他只是不知道这和平的代价。
怪物学会了微笑,但我知道,镜子里的倒影,永远不会是真的。”母亲捏着那张残页,
手指微微颤抖。许久,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我。阁楼里死一般寂静。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沉降,
像一场无声的雪。我们四目相对。她脸上没有惊恐,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的平静。那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让我恐惧。然后,
她极其缓慢地,对着我,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是一个练习过无数遍的、标准的、属于“母亲”的温柔微笑。和我梦中,照片上,
那个僵硬笑容,一模一样。“找到你要的旧课本了吗?”母亲的声音平稳地响起,
她将那张残页轻轻放在果盘旁边,仿佛那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她甚至拿起一块苹果,
自然地递给我,“吃点水果,上面灰尘大。”我盯着她递过来的苹果,指尖冰凉,无法动弹。
她知道了。她一直都知道。那微笑不是给我的,是给这个名叫“林薇”的壳的。
十几年的悉心教导,纠正口音,培养习惯,打磨性格……原来不是在养育女儿,
而是在完善一个“作品”,一个用来维持家庭表面和平、或许也用来麻痹她自己的“作品”。
“妈……”我的喉咙发紧,声音嘶哑,“那本日志……”“阁楼里旧东西多,
有些是你爸爸从前写的项目笔记,乱七八糟的。”她打断我,语气轻描淡写,
弯腰开始整理旁边散落的旧杂志,背对着我,“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不好吗?你长大了,
工作稳定,小雅也快大学毕业了。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平安?
一股寒意顺着我的尾椎骨爬升。她的平静比任何激烈的质问都更可怕。
这是一种洞悉一切、并且已经与某种可怕事实共处了十几年后的麻木,或者说,掌控。
我没有接苹果,也没有能力去思考如何应对。所有的认知都在崩塌。我是谁?
如果我不是2006年回来的那个“它”,那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如果我是那个“它”,
我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拥有如此完整、连贯、充满情感细节的“林薇”的记忆?
那些童年的欢笑,青春的烦恼,对父母的爱与叛逆……难道都是被灌输的程式?
我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阁楼,身后没有传来母亲任何挽留或追问的声音。
只有灰尘在身后慢慢沉降。接下来的几天,家成了令我窒息的囚笼。母亲一切如常,
做饭、打扫、看电视,偶尔和我聊聊天气或邻里八卦,完美地扮演着“母亲”的角色。
父亲下班回来,依旧话不多,看看新闻,问问我和小雅的情况。
妹妹小雅在学校准备毕业答辩,很少回家。一切看起来都和过去无数个日子没有区别。
但我知道,什么都不同了。我看他们的目光变了,我看自己的目光也变了。镜子里的那张脸,
熟悉又陌生。我仔细观察自己的五官,试图找出非人的痕迹。我回想自己从小到大的一切,
哪些是本能,哪些是“被教导”后的反应?我爱吃辣,是真的喜欢,
还是因为“林薇”应该爱吃辣?我害怕蜘蛛,是与生俱来,还是设定如此?疑心一旦滋生,
便如野草蔓延。我开始暗中观察家里的一切,带着一种研究员审视样本的冰冷疏离,
同时也带着猎物般的惊恐。我发现母亲有一个上了锁的抽屉,在书房写字台下面。
钥匙她随身携带。父亲的书房里,有一个档案柜,
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家庭保险、房产证件、投资资料,
但最底层有一个薄薄的、没有任何标签的文件夹,里面只有几张纸,
记录着一些简短的信息:“7月10日返家,观测期开始。”“9月1日入学,适应性良好。
”“12月24日,首次家庭社交活动圣诞节,无纰漏。”笔迹是父亲的。像实验记录。
我还发现,家里所有真正的老照片,尤其是我童年时期的,都不见了。相册里留下的,
大多是青春期以后的。母亲解释说,老房子拆迁时弄丢了一箱旧物。现在我知道,
不是弄丢了,是销毁了。因为那些照片里,是真正的林薇,是对照组,
是会被我这个“复制品”比出破绽的证据。真正让我感到刺骨寒冷的,是小雅。
周末小雅回来了,带着行李,说答辩结束,先回家住段时间。她扎着马尾,
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熬夜后的疲惫和轻松,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趣事。
母亲笑着听,给她盛汤。父亲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我看着小雅。我的妹妹。
如果日志是真的,那么当年只有五岁的小雅,知道吗?
她记得那个差点掐坏她兔子玩偶的“姐姐”吗?她是怎么接受这个“姐姐”的?还是说,
她也被某种方式“修正”了记忆?晚上,我路过小雅半开的房门,看到她坐在床边,
对着手机屏幕微笑。屏幕的光映着她年轻的脸庞。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她忽然抬起头,
看向门口的我。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完全褪去,但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东西。
不是疑惑,不是亲切,而是一种……评估?或者说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平静?
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错觉。“姐,还没睡?”她开口,语气正常。“……就睡。
你也早点休息。”我仓促地回答,逃回了自己房间。背靠着房门,我滑坐到地上。
连小雅……连小雅也可能不是我以为的那个小雅?或者,她是在这个扭曲环境下长大,
早已学会了生存之道,学会了如何与一个“非人”的姐姐相处?这个家,
就像一个精心搭建的舞台,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演一出名为“家庭”的戏。只有我,
曾经懵然不知地沉浸其中,现在却突然被踢出了观众席,看到了后台的提线和控制杆。
我是谁?这个问题日夜煎熬着我。我尝试寻找自己“起源”的线索。
既然母亲是通过“教导”让我变成林薇的,那么最初的我,是什么?从何而来?
那本日志里提到的,它“模仿”、“学习”,
甚至需要“观察记录”……这听起来不像鬼魂附体,更像是一种……拟态?
一种需要学习和适应的存在?一个雨夜,父亲加班未归,母亲早早睡下。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悬而未决的恐惧,决定冒险。目标:母亲那个上锁的抽屉。
我知道钥匙在她睡衣口袋里。我等到深夜,确认她呼吸平稳深沉,像无数次小时候那样,
蹑手蹑脚走进主卧。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母亲侧躺着,
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模糊而安宁。我的心跳如雷鼓,手心里全是汗。我轻轻靠近,
手指颤抖着探向她搭在被子外的手腕附近,睡衣口袋的轮廓隐约可见。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时——母亲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了。没有初醒的迷茫,
清明、冷静,直直地看向我,在黑暗中竟有些微反光。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质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惊讶,甚至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了然。
仿佛在说: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然后,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仿佛刚才只是睡梦中的一次偶然睁眼。我踉跄着退出了主卧,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那不是警告,那是一种默许,
或者说,一种放弃。她看穿了我的意图,但她不打算阻止了。是觉得我已经不足为惧,
还是觉得真相本身已经无法对她构成更大的伤害?那一夜之后,
一种诡异的“默契”在家里弥漫开来。母亲不再刻意回避我的探寻目光,
有时甚至当我长时间盯着某处比如那个上锁的抽屉发呆时,她会平静地移开视线,
去做别的事。父亲依旧早出晚归,但偶尔看我的眼神里,
会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情绪,像是疲惫,又像是某种审视后的确认。
小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待在家里的时间更少了,总是找借口出去,
回来也更多待在自己房间。我们之间那种姐妹间的亲昵感荡然无存,
只剩下了礼貌而疏离的客套。家,变成了一个华丽而冰冷的标本陈列馆。
我们是被钉在各自位置的标本。直到那天下午,
邮差送来一个厚厚的、没有寄件人信息的牛皮纸信封,收件人是我。信封里没有信纸,
只有一叠照片。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微微卷曲。第一张,是外婆家的院子。盛夏,
阳光刺眼。一个晒得黑黑、剪着短发、正在追着一条黄狗跑的女孩,对着镜头咧嘴大笑,
缺了一颗门牙。那是真正的林薇。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照片背景里,
外婆正坐在屋檐下摘豆角。第二张,是河边。
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应该是表弟蹲在河边捡石头,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沾着泥点。
她举着一块石头,笑容灿烂。第三张,第四张……都是那个黑黑的、活泼的、真正的小薇。
在外婆家度过暑假的小薇。最后一张照片,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倒流。还是外婆家的院子,
时间似乎稍晚些,阳光斜照。真正的林薇背对着镜头,似乎在和谁说话。而她面前,
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我从阁楼照片里看到的那套深蓝色水手服,
身材和真正的小薇相仿,但脸……没有清晰的五官。不是模糊,而是像隔着毛玻璃,
或者像被强光过度曝光,只剩下一个模糊的、人形的轮廓。只有一双“眼睛”的位置,
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点,正“看”着面前真正的小薇。照片背面,
用和日志上相似的、但更颤抖无力的笔迹写着:“它跟着小薇回来了。2006.8.28。
我留不住我的孩子了。美兰,对不起。”是外婆的笔迹。我认得。外婆几年前已经去世了。
这封信,是谁寄来的?我捏着照片,站在客厅中央,浑身冰冷。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原来是这样。不是“它”冒充了我,回到了我家。
是“它”跟着从外婆家回来的、真正的我,一起回来了。然后,发生了什么?
真正的林薇去了哪里?“它”又怎么会变成了我?母亲日志里记录的,
是“它”在学习和模仿,最终取代了真正的林薇的过程?而外婆,显然知道一部分真相,
却无力阻止,只能拍下这最后告别的证据,在多年后的今天,以这种方式递到我的手上?
“吱呀——”书房的门开了。母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串小小的、有些锈蚀的钥匙。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那叠照片上,停顿了片刻。她的脸上,
再次浮现出那种标准的、温柔的、练习过千百遍的微笑。“有些东西,”她轻声说,
声音平静无波,“锁起来,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你想看,
就去看吧。”她把钥匙轻轻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她转身,
走回了书房,关上了门。把我,和那串能打开最后秘密的钥匙,
留在了死一般寂静的、阳光明媚的客厅里。我盯着鞋柜上那串小小的、锈蚀的钥匙。
它躺在那里,像一截干枯的指骨,又像一个挑衅的问号。母亲关上的书房门隔绝了所有声音,
也隔绝了她可能投来的任何目光。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窗外过于明媚的阳光,
以及手中这叠沉甸甸的、来自过去亡灵的照片。去打开它。
指控我语音诈骗?可我是哑巴啊!(白洛许知行)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指控我语音诈骗?可我是哑巴啊!白洛许知行
简书言简国富(给守财奴装全屋智能,全家人气到悔疯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简书言简国富全章节阅读
系统让我扮演白月光,但白月光是我杀的(念念许念)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系统让我扮演白月光,但白月光是我杀的念念许念
劝姐姐别嫁杀猪盘,她把我推下化粪池(李哲林娜)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劝姐姐别嫁杀猪盘,她把我推下化粪池(李哲林娜)
《结婚三周年跳伞老公换我伞包,掉马后我杀疯了》白芊芊陆谨言已完结小说_结婚三周年跳伞老公换我伞包,掉马后我杀疯了(白芊芊陆谨言)火爆小说
陆知衍沈知意《她于高处》完结版免费阅读_她于高处全文免费阅读
她的婚礼上,我的前夫是伴郎(苏晚陆景行)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她的婚礼上,我的前夫是伴郎(苏晚陆景行)
听见男友心声后,我拉绿茶进群发红包(张菲菲陆鸣)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听见男友心声后,我拉绿茶进群发红包张菲菲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