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月薪十万的保姆工作,唯一的奇葩要求是胆子大。雇主是个绝色美女,
她说家里脏东西有点多。我以为是灰尘太大,抄起鸡毛掸子就上岗了。直到半夜,
我把冰箱顶上那个饿得惨白的小男孩薅了下来,并勒令他好好吃饭。那一天,这满屋的鬼怪,
终于回想起了被‘家长’支配的恐惧。第一章我叫陈夜,男,二十六岁,无业游民。
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特长,那就是力气大,胆子也大。
所以当我在招聘软件上看到一则月薪十万的保姆招聘时,我心动了。招聘要求很简单:男性,
身体健康,胆子大,能接受夜班。工作内容:照顾一个独居的“孩子”,打扫卫生。
地址在城郊的一栋独栋别墅,一看就是顶级富人区。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投了简历,
没想到当天下午就接到了面试电话。电话那头的女声清冷又悦耳,让我去别墅面试。
别墅很大,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面容绝美,
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座冰山。她就是雇主,苏媚。“陈夜?”她上下打量我,
眼神带着审视。我点点头,“是的,苏小姐。”“跟我来。”她领着我穿过巨大的客厅,
在沙发上坐下。她开门见山:“工作内容很简单,照顾一个孩子,他有点怕生,
喜欢昼伏夜出,所以需要你上夜班。”我心里嘀咕,这孩子生活习惯挺别致。“另外,
”她顿了顿,漂亮的眸子盯着我,“这栋房子……有些‘脏东西’,
所以要求你胆子一定要大。”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闹鬼啊。我说怎么工资这么高。
不过我从小就没见过鬼,也不信这些。所谓的“脏东西”,在我看来,八成是房子太大太空,
自己吓自己。再说了,就算有,还能有穷鬼吓人吗?我拍着胸脯保证:“苏小姐放心,
我这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鬼。至于脏东西,多扫扫就干净了。”苏媚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回答。她沉默了几秒,递给我一份合同。
“月薪十万,试用期一个月。如果能留下来,转正后二十万。”我心跳都漏了一拍。二十万!
我飞快地签了字。“今晚就开始吧,”苏媚站起身,“孩子的房间在二楼尽头,
他饿了会自己出来找吃的。你的房间在一楼客房,有任何问题,不要给我打电话,自己解决。
”这要求,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不过看在钱的份上,我忍了。苏媚很快就开车离开了,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先是把一楼打扫了一遍,确实有些地方积了厚厚的灰,
看来之前的保姆没干多久就跑路了。干完活,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在客房床上,
准备迎接我的第一个夜班。午夜十二点,别墅里静得可怕。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
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动静都没有。什么闹鬼,都是骗人的。我打了个哈欠,
正准备睡过去,忽然听到客厅传来一阵轻微的“咯吱”声。像是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瞬间清醒了。是那个“孩子”饿了吗?我悄悄起身,放轻脚步,慢慢走向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霜。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孩子”。他根本没在冰箱前。而是蹲在一人多高的双开门冰箱顶上。
那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不合时节的单薄白衣,皮肤是一种病态的惨白,
在月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他抱着膝盖,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正直勾勾地瞪着我,
一动不动。那眼神,空洞,阴冷,不带一丝活人的气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
此刻怕是已经尖叫着夺门而出了。但我不是正常人。我的第一反应是心疼。这孩子得多饿啊,
都饿得脸色惨白,发育不良了,为了找口吃的,竟然爬那么高。而且这大半夜的,穿这么少,
也不怕着凉。我眉头一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喂,上面危险,快下来!
”小男孩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然后冲我咧开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一股阴风凭空出现,吹得我汗毛倒竖。这是想吓唬我?
我更气了。“多大了还爬冰箱!饿了怎么不跟阿姨……不,叔叔说?”我一边絮叨,
一边伸手,直接抓住他的脚踝,一把就将他从冰箱顶上给薅了下来。入手冰凉,轻飘飘的,
几乎没什么重量。我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孩子不但饿得脸白,还穿得这么少,
都冻出低体-温-症了。“像什么样子!”我把他按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打开灯。灯光下,
他的脸色更白了,嘴唇是青紫色的。他似乎彻底懵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我只当他是饿得没力气。我转身打开冰箱,
里面食材倒是很全。“等着,叔叔给你下碗面。”我自顾自地开始烧水,煮面,打鸡蛋。
身后,那个小男孩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身上的寒气,
让整个厨房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但我不在乎。我体格好,火力旺,不怕冷。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很快就出锅了。我把碗“啪”地一声放在他面前。“吃!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着。”他低头看看面,又抬头看看我,黑洞洞的眼睛里,
第一次流露出一种名为“茫然”的情绪。第二章小男孩没动。他只是盯着那碗面,
身体微微颤抖,身上的寒气更重了。我以为他是怕生,或者是不好意思。“快吃啊,
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催促道,甚至把筷子塞到了他手里。他的手冰得像一块冻肉。
小男孩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张开嘴,一道尖锐的嘶鸣从他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声音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刺耳至极,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直击灵魂。与此同时,
厨房里的灯开始疯狂闪烁,桌椅板凳也开始轻微地晃动。一股强大的怨气和阴气,
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我手里的筷子都震麻了。这熊孩子,脾气还挺大。不好好吃饭,
还想掀桌子?我火气也上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一声巨响,比他的尖叫还管用。
整个厨房瞬间安静了。灯不闪了,桌子不晃了,小男孩的尖叫也卡在了喉咙里。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瞪着他:“再闹?再闹今天这顿饭就别吃了!
”我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嗯,怎么说呢,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我与生俱来的东西。小男孩被我吼得一哆嗦,身上的黑气都消散了不少。他低下头,
看看我,又看看那碗面,黑洞洞的眼睛里,茫然更甚。“我……吃不了……”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又空灵,像是从古旧的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我一愣,“为什么吃不了?
嫌叔叔做得不好吃?”他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我是……鬼。”“鬼就不用吃饭了?
”我脱口而出。他好像被我问住了。是啊,鬼为什么不用吃饭?他想了想,
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我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行了,
别找借口了。我知道你们这种‘孩子’,肠胃不好,消化不了阳间的食物。”我说着,
伸出两根手指,并拢如剑,对着那碗面凌空一点。一缕微不可见的金色气息,从我指尖溢出,
瞬间融入了面汤里。原本只是普通的热气,此刻却蒸腾起一股淡淡的清香,
带着一股纯粹的、温暖的能量。“好了,现在可以吃了。”我把筷子重新塞给他。
小男孩犹豫地看着那碗面,他能感觉到,这碗面已经不一样了。那里面蕴含的能量,
对他来说,就像是沙漠里旅人眼中的绿洲,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试探性地拿起筷子,
夹起一根面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面条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
瞬间涌入他冰冷的四肢百骸。他那惨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小男孩的眼睛猛地亮了。他不再犹豫,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那吃相,简直不像是在吃饭,
像是在吸食什么绝世美味。我满意地点点头。看,这不就能吃了吗?小孩子嘛,
就是得连哄带骗加威胁。与此同时,别墅二楼的书房里。苏媚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的,
正是厨房里的监控画面。从我把小男孩从冰箱上薅下来,到我逼着他吃面,整个过程,
她一帧不落地全看到了。当她看到我一巴掌镇住小男孩的鬼啸时,
她手里的咖啡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
美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这个小男孩,她称之为“小安”,
是这栋别墅里最“老”的住客,也是怨气最深的一个。他生前被活活饿死,
所以执念就是“饥饿”。任何进入别墅的活人,都会被他的饥饿感影响,
陷入无尽的食欲幻象,最终被活活撑死。苏家请来的好几位玄学大师,都折在了他手里。
他们苏家作为传承数百年的驱魔世家,也只能勉强将他压制在别墅里,无法驱除。可现在,
这个凶悍无比的饿死鬼,竟然被一个普通保姆,用一碗面就给……喂服了?尤其是最后,
陈夜那凌空一点。苏媚虽然看不清那金色的气息是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瞬间,
监控画面里泄露出的那股纯阳之气,是何等的浩瀚与磅礴!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他到底是谁?”苏媚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监督小鬼吃饭的男人,心脏狂跳不止。
她感觉自己好像招来了一个了不得的存在。厨房里,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
连汤都被小安喝得一滴不剩。他打了个饱嗝,身上冒出一阵阵黑气,但那黑气中,
却不再是纯粹的阴冷和怨毒,反而多了一丝平和。他惨白的脸颊,
也终于有了一点点活人的红润。他看着我,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阴冷和空洞,
而是多了一丝……依赖和好奇。“叔叔,我……我叫小安。”“嗯,我叫陈夜。”我点点头,
开始收拾碗筷,“吃饱了就去睡觉,小孩子不准熬夜。”“我……我睡不着。”小安小声说。
“为什么?”“这里……还有别人,她们……很吵。”我洗碗的动作一顿。还有别人?
看来这别墅里的“脏东西”,不止他一个啊。第三章“她们在哪?”我擦干手,问道。
小安指了指楼上,“二楼的主卧室,那个红衣服的姐姐,每天晚上都唱歌,好吵。
”红衣姐姐?我立刻想到了恐怖片里的经典形象。看来今晚有的忙了。“行,你先回房,
我去看看。”我解下围裙。小安却摇摇头,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叔叔,你……你别去,
她很凶的。”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看来那个红衣女鬼,比他厉害不少。“没事,
叔叔去跟她讲讲道理。”我拍了拍他的小脑袋,他冰凉的身体似乎都暖和了一些。
我让他待在客厅,自己一个人上了二楼。二楼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
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主卧室的门虚掩着,一股比小安身上更浓郁的阴气,
从门缝里渗透出来。还夹杂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幽怨的歌声。那歌声凄凄切切,
像是在哭诉着什么天大的委屈,听得人心里发毛。我走到门口,推开了门。主卧室很大,
装修得富丽堂皇,但此刻却弥漫着一股胭脂水粉和血腥气混合的诡异味道。
一个穿着红色古装长裙的女人,正背对着我,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梳着她那长及脚踝的黑发,
一边幽幽地唱着歌。她的歌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能蛊惑人心的魔力。
我感觉脑袋有点发沉,眼前甚至出现了一些模糊的幻象。都是一些男欢女爱,
生离死别的画面。“有点意思。”我心里冷笑一声,体内的气息微微一震。
那股侵入我脑海的靡靡之音,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我恢复了清明。
那个红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歌声一停,梳头的动作也顿住了。她缓缓地,
缓缓地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极其艳丽的脸,但此刻却挂着两行血泪,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一直咧到耳根。“男人……”她用一种黏腻又怨毒的声音开口,
“你也是来……找乐子的吗?”一股粉红色的雾气,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这雾气,是她的力量本源,对普通男人来说,是催情的毒药,
能瞬间勾起内心最深处的欲望,然后将人吸成人干。她见过无数男人在她这招下,丑态百出,
最终精尽人亡。她以为,我也会一样。然而,我只是皱了皱眉。“大半夜的,号丧呢?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红衣女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眼中的血泪流得更凶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指了指窗外,“现在是深夜,公共场合请保持安静,
你这样唱歌,是噪音扰民,懂吗?”红衣女鬼彻底愣住了。她存在上百年,
害死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见过怕她的,贪恋她的,就是没见过……嫌她吵的?
“你……不怕我?”她难以置信地问。“我为什么要怕你?”我反问,“长得是丑了点,
但关了灯都一样……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扰民了!”“丑?
”红衣女鬼听到了那个关键词,瞬间暴怒。对她这种靠美色害人的艳鬼来说,说她丑,
比杀了她还难受。“你敢说我丑!我要撕了你的嘴!”她尖叫一声,十指的指甲瞬间暴长,
变得漆黑如墨,带着浓烈的尸气,朝我的脸狠狠抓来。那速度,快如闪电。监控室里,
苏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只艳鬼,是别墅里第二难缠的存在,死于非命,怨气极重,
尤其擅长精神攻击和近身搏杀。苏家上一代家主,就是被她抓伤,中了尸毒,最后不治身亡。
陈夜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躲得开!然而,下一秒,她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面对那足以撕裂钢铁的鬼爪,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只是伸出手,
像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随意地挥了挥。“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红衣女鬼的攻击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横着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上,
又摔了下来。她那张艳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红衣女鬼趴在地上,懵了。监控室里的苏媚,也懵了。
她……她被打了?一只百年艳鬼,就这么被人……像打普通女人一样,扇了一个耳光?
我甩了甩手,感觉掌心有点发麻。“说了别动手,讲道理不行吗?”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噪音扰民的问题了吗?
”红衣女鬼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怨毒和魅惑,而是和我身下的小安同款的……茫然和恐惧。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远古凶兽。刚才那一巴掌,看似轻描淡写,
但其中蕴含的那股至阳至刚的力量,差点把她的魂体都给打散了。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她毫不怀疑,只要我愿意,下一个巴掌,
就能让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我错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再也不敢了……”“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满意地点点头。“还有,
”我指了指她身上的红裙子,“这衣服太艳了,大半夜的容易吓到人。以后换件素净点的。
”“是,是……”“还有你这脸上的血,妆花了就去洗洗,女孩子要干干净净的才好看。
”“是,是……”“行了,早点睡吧。”我像一个教训完晚辈的老干部,背着手,
转身离开了主卧室。只留下一个趴在地上,怀疑鬼生的红衣女鬼。以及监控前,
已经彻底石化的苏媚。她看着屏幕里那个男人云淡风轻的背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保姆。这分明是……祖宗!第四章我回到客厅,小安正紧张地等在那里。
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他明显松了口气。“叔叔,你……你没事吧?”“没事,
跟她讲了讲道理,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小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但看我的眼神里,崇拜之情又多了几分。“好了,现在没人吵了,快去睡觉。”我催促道。
小安乖乖地飘向他的房间,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我打了个哈欠,也准备回房睡觉。这一晚上,先是喂孩子,又是调解邻里纠纷,还挺累。
刚躺下没多久,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苏媚正站在门口。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裙,
穿上了一套丝质的睡衣,头发也披散下来,少了几分白天的冰冷,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妩Mèi。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陈先生,还没睡吧?辛苦你了,
喝杯牛奶。”她的声音,不再是白天的清冷,而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接过牛奶,没喝。“苏小姐有事?”“我……”苏媚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好奇,有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陈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我是你请来的保姆啊。
”我一脸无辜。苏媚苦笑一声,“陈先生,请不要开玩笑了。普通保姆,
可没有您这样的……‘讲道理’的方式。”她特意加重了“讲道理”三个字。
看来她是通过监控看到了一切。我耸耸肩,“可能是我力气比较大吧。”见我还在装傻,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陈先生,我知道您是高人!
之前多有隐瞒,是我不对。我恳求您,救救我们苏家!”她的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在哀求。
这就没意思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保姆,赚点钱,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怎么就这么多事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端起牛奶,作势要关门,“牛奶我喝了,
谢谢。晚安,苏小姐。”“别!”苏媚急了,一把抵住房门。“陈先生,我知道您嫌麻烦。
只要您肯出手,什么条件我们苏家都答应!钱,地位,只要您开口!”“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我淡淡地说。我的确不感兴趣。钱财于我如浮云,地位……呵呵,
这世间还有比我更高的地位吗?我只想清净。苏媚见我不为所动,脸上露出一丝绝望。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脖子上摘下一块古朴的玉佩,递到我面前。“陈先生,您看看这个!
”那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平安扣,玉质也一般,但上面却刻着一些极其古老的符文。
我本来没在意,但当我的目光触及到那玉佩时,眼神微微一凝。我从那玉佩上,
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那是一种……源自血脉的封印之力。很微弱,但很纯粹。
我伸手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符文。“这是你们苏家的东西?”“是!
这是我们苏家的传承法器,只有历代家主才能佩戴。”苏媚见我有了反应,连忙解释道。
“这法器,有什么用?”“用处只有一个,”苏媚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那就是……镇压。
”她指了指脚下。“镇压这栋别墅,以及别墅下面的……东西。”我瞬间明白了。
我说这栋别墅的阴气怎么会如此浓郁,而且源源不断。原来根源不在于那几个小鬼,
而是在地底深处。这栋别墅,是建在一个巨大的“养尸地”或者“阴脉”之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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