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冰冷的铁链锁在祭天台上。天下皆知,我是叛国妖女。我的未婚夫,
大周最尊贵的睿王顾言之,正亲手举着祭刀。刀锋冰凉,抵着我的心口。他曾说,
这颗心只为他一人而跳动。如今,他要亲手将它剖出来。“沈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交出黑羽军的虎符,我留你全尸。”我笑了,咳出一口血。鲜血染红了他月白的衣角。
“顾言之,你听。”“这地动山摇的声音,是我的三十万黑羽军,来奔丧了。
”“他们不是来救我。”“是来……看我如何亲手斩下你的头颅,祭我沈家军的亡魂!
”第一章祭天台的风,刮得我骨头都在疼。我穿着一身囚衣,单薄得像一片落叶,
被铁链牢牢地锁在石柱上。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是京城的百姓。他们曾高呼我的名字,
称我为大周的女战神。如今,他们朝我扔着烂菜叶和石子,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词汇。“妖女!
叛国贼!”“沈将军通敌卖国,害死了我们家男人!”通敌卖死?真是天大的笑话。我,
沈凝,镇国公府的独女,执掌黑羽军,镇守北疆十年。十年来,敌军未敢踏入京城半步。
半月前,我大破敌军主力,本该是凯旋之日。却在庆功宴上,被我最爱的人,顾言之,
亲手喂下了一杯毒酒。我麾下的八位副将,尽数被他埋伏的禁军斩杀。一夕之间,
女战神成了阶下囚。罪名是,通敌叛国,意图谋反。“陛下有旨!
”太监尖利的嗓音划破长空。“罪女沈凝,通敌卖国,罪大恶极,即刻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人群沸腾了。我抬起头,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望向城楼。那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我曾用性命守护的君王。一个是我曾用全部真心爱慕的未婚夫。如今,
他们一个要我死,一个亲手来杀我。顾言之走上祭天台,步履从容。
他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睿王殿下,风姿无双。他手中的祭刀,是黄金打造的,
刀刃上镶嵌着宝石,华丽得不像一件凶器。“沈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与贪婪。“虎符在哪?”我看着他,忽然很想笑。原来,
他心心念念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三十万黑羽军。“王爷,”我的声音嘶哑干涩,
“你曾说过,会娶我为妻,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也曾说,这天下,你什么都可以不要,
只要我。”顾言之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耐。“沈凝,休要胡言。你犯下叛国大罪,
本王与你早已恩断义绝。”“是我天真了。”我低声说。“什么?”他没听清。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是我天真,错信了你这条狗!
”“放肆!”他被激怒了,一把扼住我的喉咙。窒息感传来,我却笑得更加大声。“顾言之,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杀了我,拿到虎符,黑羽军就是你的了?”蠢货,
黑羽军只认沈家的血脉,不认什么狗屁虎符。他眼神一凛,
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用尽全身力气,
咬破了藏在齿间的毒囊。不,那不是毒囊。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的底牌。
第二章那是一枚用特殊骨材制成的骨哨。只要以沈家人的精血为引,吹响它,
三十万黑羽军,无论身在何方,都能听到我的号令。这是最高级别的军令。——不死不休。
我猛地将他推开,一口鲜血喷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我无尽的恨意。趁他惊愕的瞬间,
我将骨哨含在唇边,吹响了那个沉寂了十年的音调。没有声音。至少,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不到任何声音。顾言之抹去脸上的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沈凝,
你疯了吗?”“死到临头,还在装神弄鬼。”他举起了手中的金刀,对准我的心口。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王无情了。”“我会一刀一刀,把你凌迟,
看你说不说!”我看着他,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顾言之,你很快就不会这么想了。
“王爷,你听。”我说。“听什么?”他皱眉。“听……地狱的丧钟。”话音刚落。
“咚——咚——咚——”沉闷而有力的声音,从极远处的地平线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
越来越响。大地开始轻微地震动。祭天台下的百姓们开始骚动,不安地四处张望。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那是什么声音?像打雷一样。”顾言之的脸色也变了。
他猛地回头,望向京城的方向。那沉闷的巨响,如同万马奔腾,如同山崩海啸,
正从四面八方,朝着京城疯狂涌来!“是骑兵!”城楼上,一个将领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是黑羽军!是黑羽军的战鼓声!”轰!人群彻底炸开了锅。顾言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都在颤抖。“不……不可能……”“黑羽军远在北疆,
没有虎符和兵部调令,他们怎么可能……”“因为,”我看着他,笑容凄美而残忍,
“他们不是来勤王的。”“他们是来……造反的!”下一刻,一支穿云箭呼啸而来,
精准地射断了我手腕上的铁链。紧接着,无数的钩索从四面八方射向祭天台。
数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顺着钩索飞速攀上。他们是我的亲卫,
是黑羽军中最精锐的死士。“保护将军!”为首的亲卫队长,一刀劈开我脚下的镣铐,
将一把长剑塞进我的手里。剑柄的触感,冰冷而熟悉。我握住剑,缓缓站直了身体。
失去的力量,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看着已经完全呆滞的顾言之,
将剑尖指向他。“王爷,这万里江山如此美丽,不如……”“就让它,为我陪葬吧!
”第三章“拦住她!快拦住她!”顾言之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咆哮。他身后的禁军如梦初醒,举着刀枪朝我冲来。
我的亲卫们立刻组成战阵,将我牢牢护在中心。刀剑相击的声音,在祭天台上激烈地回响。
我没有动。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顾言之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曾几何时,
这张脸是我梦里唯一的风景。现在,我只想亲手把它撕碎。“轰隆——”一声巨响,
京城厚重的城门,被巨大的攻城锤硬生生撞开。黑色的潮水,从城门外奔涌而入。
那是我的黑羽军。他们身披玄甲,手持长枪,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整齐划一的轰鸣。
他们像一把黑色的利剑,瞬间撕裂了京城守军脆弱的防线。惨叫声,哭喊声,兵刃交加声,
响彻云霄。曾经繁华的京城,转眼间变成了人间炼狱。祭天台下的百姓们,
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四处奔逃。顾言之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摇摇欲坠。
“疯子……你这个疯子!”他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沈凝!你这么做,
是要被诛九族的!”“诛九族?”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王爷,你忘了。
我沈家,镇国公府,上上下下三百余口,早在半月前,就被你和皇帝,以谋反的罪名,
满门抄斩了。”“我沈凝,如今,了无牵挂!”顾言之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被抽掉所有爪牙的女人,竟然还能掀起如此滔天的巨浪。
“你……你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开始防备你的吗?”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话。
我提着剑,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祭天台上的禁军,已经被我的亲卫屠戮殆尽。
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神经。“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夸赞苏若雪温柔解意的时候。
”“从你第一次,为了她,对我失约的时候。”“从你第一次,看着我,
眼神里却带着算计的时候。”顾言之,你以为你的伪装天衣无缝,其实,早已破绽百出。
只是那时的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一次又一次地为你找着借口。我走到他面前,
剑尖抵在他的喉咙上。冰冷的剑锋,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只是没想到,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和那个老皇帝,会如此心急,如此狠毒。”“连一个通敌的罪名,
都懒得做得逼真一点。”“沈凝……”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
放过我……”“情分?”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爷,我们的情分,
在你给我端来那杯毒酒的时候,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在你下令屠我满门的时候,
就已经血债血偿了。”我不再废话,手腕用力,长剑便要刺穿他的喉咙。就在这时,
城楼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不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城楼上一跃而下。是苏若雪。
她竟然,跳了下来。第四章苏若雪摔在祭天台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鲜血,发髻散乱,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还是用最快的速度,
爬到了我的脚边,抱住了我的腿。“将军!求求你!求求你放过王爷吧!”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王爷他只是一时糊涂,被陛下蒙蔽了啊!”“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
王爷他也是身不由己!”真是好一朵会演戏的白莲花。到了这个时候,
还不忘把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我低头看着她,眼神冰冷。“苏若雪,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那杯毒酒,是你亲手端给顾言之的吧?
”“诬陷我父亲私藏龙袍的证据,也是你伪造的吧?”苏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哭声也停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鬼。“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我冷笑一声,“我还知道,你早就和顾言之私通款曲,暗结珠胎了。
”“你肚子里的那个孽种,已经三个月了吧?”苏若雪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顾言之也愣住了,他看看我,
又看看苏若若。“若雪……她说的,是真的吗?”苏若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拼命地摇头。
“不……王爷,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想挑拨我们!”“她疯了!她已经疯了!
”我懒得再看他们上演这出恶心的戏码。我一脚踢开苏若雪,长剑再次指向顾言之。
“顾言之,你的女人,你的孩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你们一家三口,
在黄泉路上,整整齐齐。”“不!不要!”苏若雪尖叫着,再次扑了过来。这一次,
她不是抱我的腿,而是扑向了我手中的剑。她想用自己的身体,为顾言之挡下这致命一击。
真是情深义重。可惜,我没想让她这么轻易地死去。我手腕一转,剑锋偏离了方向,
锋利的剑刃划破了她的脸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她的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啊——!”苏若雪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捂着自己的脸倒在地上。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涌出,
瞬间染红了她的手。“我的脸!我的脸!”她最引以为傲的美貌,被我亲手毁了。
这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顾言之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苏若雪,目眦欲裂。“沈凝!
你这个毒妇!”他怒吼着,竟然赤手空拳地朝我冲了过来。终于不装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在他冲到我面前的瞬间,我侧身躲过他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长剑,
毫不留情地刺进了他的腹部。“噗——”长剑贯穿了他的身体。他僵住了,
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你……”我抽出长剑,
带出一捧滚烫的鲜血。他软软地倒了下去,倒在了苏若雪的身边。“王爷!
”苏若雪顾不上自己脸上的伤,挣扎着爬向他。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这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个开始。我转过身,
看向皇城的方向。我的黑羽军,已经攻破了外城,正在向着皇宫,发起最后的冲锋。
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还在等着顾言之,提着我的头颅,去向他邀功吧。老东西,
你的死期,到了。第五章我骑着战马,走在通往皇宫的朱雀大街上。街道两旁,
是燃烧的房屋和惊恐的百姓。我的黑羽军,像一群沉默的死神,控制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纪律严明,只杀禁军,不扰平民。但战争带来的恐慌,是无法避免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仁慈?那是什么东西?在我沈家三百多口被屠戮的时候,
在我的八位副将被虐杀的时候,京城里的这些人,可曾有过一丝仁慈?他们没有。
他们只会拍手称快,只会咒骂我们这些叛国贼死得好。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他们的死活。
皇宫的宫门,已经被攻破了。禁军的尸体,堆积如山。我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太和殿前。
大殿的门紧闭着。我知道,那个老皇帝,就在里面。他大概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指望着他那些忠心耿γ的臣子,能够救他于水火。“将军!”亲卫队长来到我的身边,
单膝跪地。“宫内所有禁军,已全部肃清!”“很好。”我翻身下马,将手中的长剑,
扔给了他。那把剑上,还沾着顾言之的血。“传我命令。”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所有黑羽军,就地休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
不得踏入太和殿半步。”“是!”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烂的囚衣,独自一人,
走向了那扇朱红色的殿门。我要亲手,去见一见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好”舅舅。
我推开沉重的殿门。“吱呀——”刺耳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殿内,站着数十位朝中重臣。
他们一个个衣冠楚楚,此刻却都面如死灰,瑟瑟发抖。在他们的最前方,龙椅之上,
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老人。大周的皇帝。我的亲舅舅。他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镇定一些。
看到我一个人走进来,他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冷笑。“沈凝,你这个孽障,
竟然还敢出现在朕的面前!”他的声音,依旧充满了帝王的威严。到了这个时候,
还想用身份来压我吗?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环视了一圈殿内的众臣。“各位大人,
别来无恙啊。”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这些面孔,我很熟悉。
他们中,有的人曾对我阿谀奉承,有的人曾对我父亲感恩戴德。但在沈家蒙难的时候,
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们说一句话。他们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沈凝!
你……你想干什么!”一个老臣指着我,声音颤抖。“我不想干什么。
”我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走向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我只是来,取回一些,
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皇帝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抓紧了龙椅的扶手,厉声喝道:“护驾!
快给朕护驾!”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们都被我身后的三十万黑羽军,吓破了胆。
我走到皇帝的面前,停下脚步。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中,
无法掩饰的恐惧。“舅舅。”我轻声开口。“我还应该,这么叫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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