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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惊!战神夫君亲手射杀怀孕的我》本书主角有裴长缨战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笔下青栀”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裴长缨在古代言情,重生小说《惊!战神夫君亲手射杀怀孕的我》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笔下青栀”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1:13: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惊!战神夫君亲手射杀怀孕的我
嫁给裴长缨的第六年,我被叛军吊在城楼之上。他于千军万马之前,拉开了弓。那支箭,
毫不犹豫地射穿了我的小腹。孩子没了,我也死了。可我没想到,五年后,
当我换了身份归来,这位高高在上的战神王爷,竟会跪在我面前,声嘶力竭地求我,
再看他一眼。第1章 城楼血咸平二十六年,冬。漫天大雪,朔风如刀。
我被叛军用粗粝的麻绳吊在永安城的城楼上,腹部高高隆起,已有七月身孕。城楼之下,
是黑压压的十万大军,旌旗猎猎,寒光照铁衣。为首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玄甲,
面容冷峻如山。是我的夫君,当朝秦王,裴长缨。“裴长缨!
”叛军首领宁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锋利的刀刃贴着我的脖颈,“退兵三十里,
否则本王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王妃和未出世的孩儿,血溅当场!”风雪迷了我的眼,
我看不清裴长缨的神情,只能看到他纹丝不动,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他身后的副将急切上前:“王爷,王妃还在他们手上,不可轻举妄动啊!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手握千军万马的男人身上。良久,
我听见他冰冷的声音穿透风雪,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一个女人而已,
如何比得上家国大义?”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手,亲兵立刻递上一把长弓。他挽弓,搭箭,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箭头,直直地对着悬在半空的我。不,更准确地说,
是对着我腹中的孩子。宁王显然也没料到他会如此决绝,一时间竟也愣住了。我的心,
在那一刻,被风雪彻底冻住。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不忍或挣扎,可是没有。
那双曾无数次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属于战神的冷酷与决绝。
原来六年的夫妻情分,我和腹中孩儿的性命,在他心中,真的只值“一个女人而已”。
血缘、亲情、爱意,在所谓的“家国大义”面前,一文不值。我凄然一笑,用尽全身力气,
朝他喊道:“裴长缨,你可会有一丝悔意?”他没有回答。回答我的,是离弦的箭。
那支曾随他征战沙场,饮过无数敌人鲜血的箭,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射入我的小腹。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绞碎。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了我单薄的衣衫,
沿着腹部汩汩流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快速地流逝。他甚至,
还未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绑着我的绳索被利箭的冲力震断,我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从高高的城楼上坠落。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我最后看到的,
是他那张冷漠到没有一丝波澜的脸。血色,染红了我的视线。裴长缨,若有来世,
我定要你……血债血偿。意识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见他策马奔腾,
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月浅!”但,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我死前的幻觉罢了。
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为我心痛。第2章 五年后大靖,景和五年。江南,临安城,
回春堂。“素手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女吧!”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跪在地上,
泣不成声。在她身前,站着一个戴着白色面纱的女子。女子身形纤细,一袭素白长裙,
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寒冰。她便是“素手”,近三年来在江南声名鹊起的神医,医术高超,
性情古怪,救人全凭心意。“她的病,非我能医。”我的声音透过面纱,听不出任何情绪。
妇人哭得更凶了:“先生,您是最后的希望了,只要您肯出手,无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付!
”我垂眸,看着躺在担架上气若游丝的少女,她得的是心症,药石无医。
这让我想起了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五年前城楼一别,
我本该随着那个孩子一起化作一滩血水,埋骨于永安城下。但上天垂怜,我活了下来。
醒来时,我躺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里,救我的是一位云游四方的老者,人称“华先生”。
是华先生用他精湛的医术,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孩子没了,我的身体也垮了,
再不能有孕。活下来的沈月浅,心也死了。那以后,我拜华先生为师,随他学医。
他教我识草药,辨毒物,习针法。我不要命地学,将所有的恨意和痛苦都寄托在医术上。
三年后,华先生云游而去,我则以“素手”之名,行走江湖。我救人,也杀人。
救的是该救之人,杀的是该死之辈。我的手上,沾了比裴长缨更多的血。
只是他杀人是为了他的家国天下,而我,只为我自己。“夫人请回吧。”我收回思绪,
转身欲走。“先生!”妇人不死心,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家夫是吏部侍郎,
如今就在京城秦王麾下当差,只要先生肯救小女,秦王殿下定有重谢!”“秦王”两个字,
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裴长缨。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五年了,这个名字,依然能轻易地掀起我心中滔天的恨意。
当年宁王叛乱,裴长缨以一箭射杀“王妃”的决绝,震慑全军,随后势如破竹,
一举平定叛乱。班师回朝后,他因“大义灭亲”之举,和赫赫战功,
被皇帝封为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监国理政。而我,秦王妃沈月浅,早就在五年前那场大雪中,
“死”了。如今的他,该是何等风光。是不是早已娶了新的王妃,儿女成双?“先生?
”妇人见我停下脚步,试探地喊了一声。我缓缓转过身,隔着面纱,看着她手中的令牌。
去京城吗?回到那个埋葬了我所有爱与恨的地方。也好。裴长缨,五年了,我回来了。
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女儿的病,我治。”我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但我的诊金,很贵。”我的诊金,是他的命。
第3章 重返京城半月后,京城。时隔五年,这座天下最繁华的城池,似乎更胜往昔。
车水马龙,游人如织。只是这繁华之下,掩盖了多少枯骨与冤魂。吏部侍郎张大人府邸。
我为张家小姐施了七日针,她的心症已大有好转,能下床走动,气色也红润了许多。
张侍郎夫妇对我千恩万谢,奉上厚礼。“素手先生真乃神人也!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差遣,
张某万死不辞!”张侍郎激动地拱手。我淡然地收下金银,只道:“令嫒的病根在心,
还需静养,切忌大喜大悲。”“是是是,谨遵先生教诲。”正说着,管家匆匆来报:“老爷,
宫里来人了,说是摄政王殿下请您过府一叙。”“摄政王?”张侍郎面色一凛,不敢怠慢,
连忙整理衣冠,对我说,“先生,下官去去就回,您且在府中稍候。”我点了点头,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冷意。摄政王,裴长缨。这么快,就要见面了吗?
我坐在张府的花厅里喝茶,听着丫鬟们窃窃私语。“听说今天府中要来一位贵客,
好大的排场呢!”“可不是嘛,我瞧见夫人把库房里那套前朝的琉璃盏都拿出来了。
”“是哪位贵客啊?”“嘘……还能有谁,当今圣上年幼,朝堂内外,不都是那位说了算么。
”丫鬟们口中的那位,自然就是裴长缨。看来,不是张侍郎去秦王府,而是裴长缨要来张府。
也好,省得我再费心打听他的行踪。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府外传来一阵骚动。
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了花厅。
五年未见,他比记忆中更加清瘦,也更加冷峻。五官轮廓如同刀刻斧凿,一双深邃的眼眸,
藏着令人看不透的暗涌。他身着一袭墨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举手投足间,
是浸润到骨子里的威压和疏离。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
只在他身上留下了更沉稳、更具压迫感的气质。“王爷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张侍郎诚惶诚恐地跪下行礼。裴长缨没有看他,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或者说,
是落在了我戴着的面纱上。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探究。我端坐着,没有起身,也没有行礼,仿佛没有看到他这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张侍郎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解释:“王爷恕罪!这位是小女的救命恩人,素手先生,
她……她性情向来如此,并非有意冒犯!”裴长缨没有说话,只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
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
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窜入我的鼻腔。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恨。恨到骨子里的那种。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将我完全笼罩。“素手先生?”他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本王听闻,先生医术通神,能起死回生?”我抬眸,迎上他的视线。隔着一层薄薄的面纱,
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审视,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疲惫与痛苦。
我心中冷笑。痛苦?他这样的人,也会痛苦吗?“王爷过誉了。”我淡淡开口,
“世上哪有起死回生之术,不过是些糊弄人的把戏罢了。人死了,就是死了。
”就像五年前的沈月浅,死在了他亲手射出的那一箭下。第4章 他的试探我的话,
让花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张侍郎在一旁吓得冷汗直流,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裴长缨的眸色深了深,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穿透面纱,看进我的灵魂深处。“是么?
”他轻声反问,尾音拖得有些长,“本王倒觉得,未必。”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掩去眼底的讥诮。他这是在思念他死去的王妃,还是在惋惜那个被他亲手扼杀的孩子?
真是可笑。“王爷今日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我放下茶杯,语气疏离,“若是如此,
恕不奉陪。”说罢,我便要起身离开。“站住。”裴长缨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他突然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胃里翻江倒海。五年了,
我从不让任何男人碰我。因为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我想起他曾如何抱着我,
在我耳边许下海誓山盟,然后又是如何亲手将我推入地狱。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王爷请自重。”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裴长缨看着自己空了的手,
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先生的手,很巧。
”他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心中一凛。我的手,曾为他缝制过无数件衣袍,
也曾为他抚琴奏乐,他自然是熟悉的。他是在试探我?“王爷说笑了。”我将手藏入袖中,
“不过是双摆弄药材的粗手罢了。”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话锋一转:“听闻先生是从江南而来?”“与王爷无关。”“先生的口音,
倒有几分像京城人。”“天下之大,口音相似之人,何其多。”我的回答滴水不漏,
心中却警铃大作。裴长缨生性多疑,心思缜密,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引起他的怀疑。
我必须更加小心。“听闻王爷府中,新纳了一位侧妃,乃是当朝太傅之女,金枝玉叶,
宠冠后宅。”我忽然开口,将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这个消息,是我来京城路上听说的。
果然,听到“侧妃”二字,裴长缨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谁给你的胆子,
敢议论本王后宅之事?”他语气中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僵。我心底冷笑一声。看吧,
他早已有了新欢。什么追思亡妻,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假象罢了。
当年他能为了所谓的“大义”舍弃我,如今自然也能为了权势,迎娶太傅之女。江山和美人,
他从来都分得很清。“不敢。”我微微颔首,“只是听闻这位柳侧妃近来身子不爽利,
京中太医都束手无策,想来是种了什么疑难杂症。若王爷信得过,可让我一试。
”这是我的目的。我要进秦王府。只有离他最近,我才能找到报复他的机会。
裴长缨定定地看了我半晌,仿佛要将我看穿。他的眼神太过锐利,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却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好。
”第5章 秦王府再次踏入这座曾经困了我六年的牢笼,我的心,竟意外地平静。
秦王府还是老样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一草一木,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是,
这里早已物是人非。裴长缨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隔着三步的距离。一路行来,
遇到的下人都恭敬地跪地行礼,大气不敢出。如今的秦王府,比从前更添了几分肃杀和冰冷。
穿过抄手游廊,绕过九曲回环的假山,我们来到一处精致的院落前。“水云居”。
门口的牌匾上,是裴长缨亲手题的字,笔锋凌厉,一如其人。我记得,
这里曾是我最喜欢的院子,因为院里种满了白月季。裴长缨知道我喜欢,
便特意为我寻来天下所有品种的白月季,种满了整个院子。可如今,
院子里却一朵月季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红玫瑰,开得妖艳而刺眼。
一个身着粉色华服的丫鬟迎了出来,见到裴长缨,立刻福身行礼:“王爷万安。
”是柳侧妃的贴身侍女,名唤采薇。我认得她,五年前,她还只是个在后院洗衣的粗使丫鬟,
因为生了副好相貌,便想方设法地往裴长缨身边凑。没想到,五年过去,她倒是攀上了高枝。
“侧妃呢?”裴长缨淡声问道。“回王爷,主子今日觉得胸闷,正在房里歇着呢。
”采薇答道,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地往裴长缨身上瞟。裴长缨没再理她,径直推门而入。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熏香,甜得发腻,让人作呕。我跟了进去,只见一个面色苍白,
身形瘦弱的女子半躺在床上,正是当朝太傅的千金,柳如烟。她长得很美,
是那种我见犹怜的柔弱之美,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看到裴长缨进来,
她立刻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裴长缨按住了。“躺着吧。”他的声音,
竟带了一丝难得的温柔。我的心,又被刺了一下。曾几何时,这样的温柔,是独属于我的。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警惕和敌意:“王爷,这位是?
”“本王请来为你诊病的素手先生。”裴长缨在她床边坐下,语气平淡地介绍。
“原来是素手先生。”柳如烟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久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
果然风姿不凡。”她的视线在我的面纱上停顿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我没有理会她的客套,直接走到床边,开口道:“请侧妃伸出手。
”柳如烟依言伸出纤细的手腕。我将三指搭在她的脉搏上,闭目凝神。片刻后,我收回手,
心中已然有数。她根本没病。脉象平稳有力,中气十足,比我的身体还好。
所谓的“身子不爽利”,不过是争宠固宠的手段罢了。这种后宅妇人的小伎俩,
我以前见得多了,也曾不屑为之。我看向裴长缨,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侧妃的病,
确实有些棘手。”我缓缓开口。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过,也并非无药可医。
”我话锋一转,“只是我开的药,药性猛烈,寻常人恐怕受不住。
不知侧妃可有这个胆量一试?”我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你不是要装病吗?好,
我就让你装个够。第6章 下马威柳如烟的脸色变了变。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她求助似的看向裴长缨,眼圈一红,泫然欲泣:“王爷……”裴长缨却只是看着我,
问道:“什么药?”“此药名为‘刮骨散’。”我平静地报出一个杜撰的名字,“以毒攻毒,
方能根治侧妃体内的顽疾。只是服药过程,如有利刃刮骨,痛不欲生。若是挺过去,
便能药到病除,若是挺不过去……”我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柳如烟的脸,
白得像一张纸。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王爷,我……”她想要求情,
却在对上裴长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把话咽了回去。裴长缨看着我,薄唇微勾,
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有意思。就按先生说的办。”他竟然同意了!
柳如烟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转为深深的怨恨,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我坦然地接受了她的目光。想给我下马威?那就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我很快写好了药方,
交给采薇:“按方抓药,一天三次,饭后服用。记住,一剂都不能少。”药方上写的,
自然不是什么“刮骨散”,只是一些清热解毒的普通草药,喝不死人,但也绝对不好受。
做完这一切,我对裴长缨微微颔首:“王爷,诊金记得送到张侍郎府。”说罢,
我转身就要离开。“先生留步。”裴长缨再次开口,“侧妃的病一日不好,
先生便一日不能离开王府。”这是要软禁我?我心中冷笑,这正合我意。
“王爷信不过我的医术?”“先生的医术,本王自然是信的。”他站起身,踱步到我面前,
语气莫测,“只是,本王信不过先生的人。”他的气息,再次将我包围。
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似乎更浓了些。他病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我压下。
像他这样冷血无情的人,怎么可能会生病。就算病了,也是老天不开眼。“王爷想如何?
”我耐着性子问。“在侧妃病愈之前,先生就暂住在王府吧。”他丢下这句话,
便转身离开了水云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缓缓攥紧了拳头。裴长缨,
你终于还是把我留下了。那么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天,
我被安排住进了秦王府的客院。院子很偏僻,也很安静,倒是合我的心意。每天,
我都会派人去“关心”一下柳侧妃的病情。据说,她喝了我开的药后,上吐下泻,苦不堪言,
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再也没力气“装病”了。她几次三番派人来请我过去重新诊脉,
都被我以“药方不能改”为由,拒之门外。我知道,我这番举动,
已经彻底得罪了这位备受宠爱的柳侧妃。但,我不在乎。我要对付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这日,我正在院中打理我带来的草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找上了门。是采薇。
她不再是前几日那般趾高气昂,而是满脸堆笑,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素手先生。
”她对我福了福身,“我们主子知道先生初来乍到,怕您吃不惯府里的饭菜,
特意让小厨房给您炖了燕窝,还望先生赏脸。”我看着她,心中明了。这是打一棒子,
再给个甜枣。柳如烟的手段,也就仅限于此了。“不必了。”我淡漠地拒绝,“无功不受禄。
”采薇的脸色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先生说的哪里话,您为我们主子劳心费神,
这点心意算什么。”她说着,便要上前来,将食盒放在石桌上。就在她靠近我的那一瞬间,
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异香。是“软筋散”。吸入后,
一个时辰内便会四肢无力,任人宰割。我眼中寒光一闪,在她靠近的前一刻,
不动声色地屏住了呼吸。第7章 他的维护采薇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
一股甜腻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先生,您尝尝?这可是上好的血燕,最是滋补了。
”她热情地劝道。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里面被动了手脚。
不仅食盒的夹层里藏了软筋散,这碗燕窝里,还下了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
短期内不会致命,但日积月累,便会侵蚀五脏六腑,最终神仙难救。好狠的手段。看来,
我那几剂“苦药”,是真的把柳如烟给惹急了。“放下吧。”我没有点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采薇见我没有起疑,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嘴上却依旧恭敬:“那奴婢就不打扰先生了。”她退下后,我看着那碗燕窝,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用毒来对付我?班门弄斧。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倒了些许无色无味的药粉进去。这药粉,不会解毒,只会让毒性,在特定的时机,
以十倍的烈度爆发出来。柳如烟,你既然这么喜欢“演戏”,我就送你一场大戏。入夜,
秦王府灯火通明。裴长缨今日在府中设宴,款待几位心腹将领。我这个“客人”,
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宴会上,我依旧戴着面纱,独坐一隅,安静地喝酒,不与任何人交谈。
裴长缨坐在主位,看似在与众人推杯换盏,但他的余光,却总是不经意地扫过我这里。
我知道,他还在怀疑我。酒过三巡,柳如烟姗姗来迟。她换上了一袭水蓝色的长裙,
精心打扮过的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臣妾身子不适,来迟了,还望王爷和各位将军恕罪。”她柔声致歉,
说着便要对裴长缨行礼。裴长缨扶住了她:“身子不好,就该多歇着,怎么还过来了?
”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宠溺和心疼。“王爷设宴,臣妾怎好缺席。
”柳如烟温顺地靠在他身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
她端起一杯酒,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素手先生。”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前几日是如烟不懂事,冲撞了先生,还望先生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这杯酒,
我敬先生,聊表歉意。”她演得一出好戏,姿态放得极低,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在座的将领们不明所以,都夸赞侧妃贤良大度。我看着她,心中冷笑。
这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喝下这杯“毒酒”?我正要开口,
主位上的裴长缨却突然说话了。“如烟。”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素手先生不喜饮酒,
你的歉意,她心领了。”柳如烟的脸色一白,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裴长缨竟然……在维护我?我有些意外。他不是最宠爱这位柳侧妃吗?“王爷,
我……”柳如烟还想说些什么。“退下。”裴长缨的语气,不容置喙。
柳如烟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这才不甘不愿地退了回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我看着主位上那个面色冷峻的男人,
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几分不解。裴长缨,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对我这个身份不明的“素手”,
为何会有这般维护?难道,你真的认出我了?第8章 他的病宴席散后,我独自返回客院。
今夜的月色很好,清辉遍地,却照不进我心中半分。裴长缨今晚的举动,
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他不像是我预想中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可若不是,五年前的那一箭,
又该如何解释?我正心烦意乱,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
也知道来人是谁。“先生似乎有心事?”裴长缨的声音在静夜中响起,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
“王爷深夜到访,不怕侧妃娘娘吃醋?”我转过身,语气嘲讽。他没有回答,只是借着月光,
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才开口:“今天的事,
是如烟无理取闹,先生不必放在心上。”“王爷多虑了。”我淡漠道,“我与侧妃,
本就不是一路人。”说完,我便想绕过他,回房休息。“站住。”他又一次抓住了我的手腕。
这一次,他的力道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先生到底是谁?”他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问。我心中一惊,面上却强作镇定:“王爷这话是何意?
我不过是一个云游江南的大夫罢了。”“大夫?”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伸出,
想要揭下我的面纱。我反应极快,立刻侧身躲过,同时从袖中滑出一枚银针,抵在他的喉间。
“王爷,请自重。”我的声音,冷若冰霜。只要我稍一用力,这枚银针便能刺破他的喉咙。
他似乎毫不在意喉间的威胁,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你的眼睛,
很像她。”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的心,猛地一颤。他果然,还是有所察觉。
“王爷认错人了。”我狠下心肠,冷声说道。就在这时,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一晃,
竟直直地向我倒来。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手腕被他紧紧攥着,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整个身体,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除了酒气和龙涎香,
还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那日初见时一样。他真的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我心中巨震,一时竟忘了推开他。借着这个机会,我迅速扣住了他的脉门。这一探,
让我如遭雷击。他的脉象,混乱到了极点。表面看似强健,内里却早已亏空,
五脏六腑都郁结着一股沉疴之气,心脉更是虚弱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停跳。这是……心病。
积郁成疾,思虑过重,早已油尽灯枯之相。以他如今的身体状况,恐怕,活不过半年。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吗?不是那个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战神吗?
怎么会……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难道,这五年来,他过得并不好?这个认知,
让我心乱如麻。第9章 旧物裴长缨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他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懊恼,
松开我的手,后退了两步,与我保持距离。“本王失礼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
仿佛刚才那个脆弱不堪的人,只是我的错觉。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中百感交集。
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恨他吗?自然是恨的。挫骨扬灰,
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可是现在,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竟然……生出了一丝不忍。不,
沈月浅,你不能心软。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吗?忘了他射出的那穿心一箭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冷冷地开口:“王爷的病,拖了很久了吧?
”裴长缨的身形一僵,没有说话。“心病还需心药医。”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王爷的心病,源于思念,起于悔恨。这天下间,除了那个被你亲手杀死的人,无人能医。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你到底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我是谁不重要。”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重要的是,王爷的病,我能治。”“你能治?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能。”我点头,“只要王爷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要……你休了柳如烟。”这个要求,出乎裴长缨的意料。他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探究和不解。“为何?”“不为何。”我淡淡道,“我不喜欢她,看着碍眼。
”这是一个极其任性且无理的要求,我就是要看看,在他的心里,
是我这个“酷似旧人”的陌生人重要,还是他那位“宠冠后宅”的柳侧妃重要。
裴长缨沉默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我愣住了。
我以为他会犹豫,会权衡,会为了安抚太傅而拒绝我。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难道,
他真的对我……不,不可能。他只是为了治病而已。他这样的人,最看重的,
永远是自己的性命。第二天,一道王令,传遍了整个京城。摄政王以“善妒无德”为由,
将柳侧妃废为庶人,逐出王府,送回太傅府。满朝哗然。谁也想不通,
前几日还风光无限的柳侧妃,为何一夜之间就失了宠。只有我知道,这一切,
都只是因为我的一个“条件”。当晚,裴长缨派人来请我,说是有样东西要给我看。
我跟着下人,来到了一处我从未到过的院落。那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偏院,院子里杂草丛生,
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推开门,我愣住了。房间里,没有奢华的摆设,只有一张床,
一张桌子,和一个……灵位。灵位上写着:“爱妻沈氏月浅之位”。而在灵位前,
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拨浪鼓,九连环,小木马,还有一堆尚未成型的木雕。
那些……都是我曾经随口提过,想要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疼得无法呼吸。裴长缨,你……这是做什么?
人已经被你亲手杀了,如今再做出这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第10章 针锋相对裴长缨就站在灵位旁,身影在烛光下被拉得颀长,显得有几分萧索。
他没有看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那个冰冷的灵位,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她很喜欢孩子。”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说,要给我们的孩子,做全天下最好看的玩具。”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我生生逼了回去。不,沈月浅,你不可以哭。你没有资格,
为这个男人流一滴泪。“王爷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人死不能复生,王爷与其在这里追思亡妻,
不如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裴长缨缓缓转过身,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你知道吗?”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这五年,我没有一天,能睡个安稳觉。我一闭上眼,
就能看到她从城楼上掉下去的样子,看到她满身是血地看着我。”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悔恨。“她恨我,我知道她恨我。”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她一定在下面,等着我去找她。”我看着他几近崩溃的样子,
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意。只觉得,荒唐,又可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王爷想多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手握生杀大权,
她不过是你口中‘一个女人而已’,你又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折磨自己?
”我将他当初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一个女人而已……”裴长缨咀嚼着这句话,
突然惨笑起来,笑声凄厉,像是受伤的孤狼。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之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他双目赤红,几乎失去了理智,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我不懂?我是不懂,
不懂你为何能一边在我死后摆出这副深情悔恨的样子,一边又毫不犹豫地将新人纳入房中。
虚伪!“我是不懂。”我忍着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冷冷地看着他,“我只知道,王爷的病,
再不治,就真的要去下面陪她了。”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将他从疯狂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松开我,后退了两步,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漠,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治吧。”他闭上眼,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要治他的病,先要平复他郁结的心脉。
我捏起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刺入他心口的大穴。这一针,带着我五年的恨。也带着我,
自己都说不清的,一丝复杂的情绪。第11章 他的秘密施针的过程,极为耗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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