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侯府世子另娶高门,允我接回一双儿女。我推着我的羊角车前去,以为是天光乍现,
却不知,那只是另一场羞辱的开端。他们要我这个下堂妇,拿钱赎回自己的孩子。
第一章街角的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苏锦的羊角车上。车上温着一板水豆腐,
热气氤氲,散发着淡淡的豆香。她停在靖安侯府的侧门外,高高的朱漆大门紧闭,
门口的石狮子在夕阳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威严又冰冷。府里的管事慢悠悠地踱出来,
斜睨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那辆破旧的羊角车和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上,嘴角撇了撇。
“等着吧,世子妃说了,让你在这儿候着。”苏锦点点头,没说话,
只是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裳,将手缩进袖子里。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但她面上依旧平静。为了今天,她等了五年。五年前,她还是这府里的世子夫人,
魏晏的结发妻。后来,魏家嫌她商贾出身,家道中落,配不上前程大好的魏晏,一纸休书,
将她赶出侯府。儿子云哥儿刚启蒙,女儿月牙儿尚在襁褓,她连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新任世子妃柳如眉有孕,许是想为腹中胎儿积福,终于松口,让她接回孩子。
“吱呀”一声,侧门开了条缝。一个穿着锦缎衣裙的丫鬟探出头,
声音尖细:“世子妃让你进去。”苏锦推着车,低着头,走进了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庭院。
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假山池沼,她被带到了水榭之中。柳如眉正倚在软榻上,
身披名贵的狐裘,指尖捻着一颗晶莹的葡萄,神情慵懒。她身旁站着两个孩子。
男孩约莫十岁,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身板挺直,眉眼间有魏晏的影子,只是看她的眼神,
充满了戒备和疏离。那是她的云哥儿。女孩瘦瘦小小的,被一个嬷嬷牵着,
怯生生地躲在后面,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惶恐。那是她的月牙儿。
苏锦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的孩子,长这么大了,
却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苏锦,”柳如眉开了口,声音温婉,却带着刺,“五年不见,
你倒是越发……朴素了。”苏锦没理会这句嘲讽,目光只落在两个孩子身上。“云哥儿,
月牙儿。”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云哥儿往后退了一步,冷冷道:“我娘只有一位,
就是现在的世子妃。”苏-锦的脸色瞬间煞白。柳如眉轻笑一声,掩着嘴说:“瞧瞧,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既然答应了你,我自然不会食言。”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只是,这五年来,侯府养育他们,吃穿用度,请名师教导,哪一样不是金山银山堆出来的?
你如今要带走,总得有个说法吧?”苏锦的心沉了下去。“世子妃的意思是?”“不多,
”柳如眉伸出三根纤长的手指,“三千两银子,就当是你补给侯府的养育之恩。拿了银子,
孩子你随时可以带走。”三千两?苏锦攥紧了拳头。她每日起早贪黑卖豆腐,一天下来,
刨去成本,能赚个几十文钱,已是万幸。三千两,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怎么?拿不出来?
”柳如眉的语气里满是轻蔑,“也是,你如今不过是个卖豆腐的,怕是连三十两都凑不齐吧。
”水榭里,一个用来温酒的小泥炉炭火不足,眼看就要熄灭。旁边的小丫鬟急得满头大汗,
怎么也吹不燃。苏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轻声说:“风口堵了,把下面那块积炭挪开就好。
”小丫鬟将信将疑地照做,炉火果然“呼”地一下重新旺了起来。她惊讶地看了苏锦一眼,
苏锦却立刻低下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刻意掩饰了自己对这些生活琐事的熟稔。
柳如眉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起身,走到苏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拿不出三千两,就别怪我,让这两个孩子,永远忘了你这个亲娘。”说完,
她牵起云哥儿的手,转身离去。嬷嬷也拉着月牙儿跟上。月牙儿回头看了苏锦一眼,
那一眼里,有害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苏锦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她看着柳如眉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狠厉,但很快,
那丝狠厉便被无尽的疲惫和悲伤所淹没,深藏了起来。第二章夜色如墨,
苏锦推着空了的羊角车,走在回家的路上。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家,是一间租来的小屋,四面漏风,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
在风中摇曳。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她攒了五年的积蓄。铜板,碎银,
加在一起,也不过二十七两三百文。离三千两,差了十万八千里。第二天,她起得更早,
豆腐磨得更细,做成了最受欢迎的甜豆花,希望能多赚几个铜板。可一整天下来,
收入也只是杯水车薪。第三天,是最后期限。苏锦一夜未眠。天蒙蒙亮,
她便穿上自己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旧衣裳,将那二十七两银子包好,再次来到靖安侯府。
她知道这笔钱微不足道,但她想去求,去磕头,哪怕是签下卖身契,只要能让她带走孩子。
这一次,她连侧门都没能进去。管事拦住了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苏氏,
世子妃说了,没凑够银子,就别来脏了侯府的地界。”“求您通融,”苏锦卑微地躬下身,
将那个小小的钱袋递过去,“这是我所有的积蓄,剩下的,我愿意为奴为婢,做牛做马,
慢慢偿还。”管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把挥开她的手,钱袋掉在地上,
铜板和碎银滚了一地。“就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滚!别在这儿碍眼!”苏锦蹲下身,
颤抖着手,一文一文地捡拾着那些混着尘土的钱。每一个铜板,都是她弯了无数次腰,
说了无数句好话换来的。如今,却被人如此践踏。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不远处。
车帘掀开,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探出头,看到地上的苏锦,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忍。“苏……苏姑娘?”苏锦抬头,认出那是京中富商林家的公子,
林子轩。当年她还未出嫁时,两家有过生意往来,见过几面。
她不想让旧识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急忙低下头,捡起最后一文钱,转身快步躲开了。
林子轩看着她的背影,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下了车帘。
屈辱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苏锦淹没。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小摊前,
却发现摊子被人围住了。几个地痞流氓模样的男人,正将她的豆腐踩在脚下,碾成一地白泥。
“臭娘们,还敢来这儿摆摊?”为首的刀疤脸狞笑着,“这块地儿,以后归我们了!
”这是柳如眉的手段。她不仅要钱,还要断了她的生路。苏锦冲了过去,
护住剩下的半板豆腐,双眼通红:“你们凭什么!”“凭什么?”刀疤脸一把推开她,
苏锦踉跄着摔倒在地,“就凭这个!”他抬脚,狠狠地踩在了苏锦的手背上。剧痛传来,
苏锦却咬着牙没有出声。刀疤脸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
语气充满了恶意:“听说你还想赎回你在侯府的那两个小崽子?别做梦了。世子妃说了,
你今天再不从京城滚蛋,明天,她就让人打断你那宝贝儿子的一条腿!”“你敢!
”苏锦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寒光。“你看我敢不敢!”刀疤脸哈哈大笑,
“一个被休的弃妇,一个卖豆腐的贱民,你拿什么跟侯府斗?我劝你,还是乖乖滚蛋,否则,
你那两个小崽子,可就要替你受罪了!”威胁她可以,但用她的孩子来威胁,
触碰了她最后的底线。苏锦看着一地狼藉的豆腐,感受着手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听着耳边刺耳的狂笑。她心中的那根弦,那根紧绷了五年的、名为“隐忍”的弦,在这一刻,
彻底崩断了。第三章刀疤脸还在嚣张地笑着,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
准备将苏锦最后的家当——那辆破旧的羊角车也给砸了。就在一个混混举起木棍的瞬间,
苏锦动了。她没有起身,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用脚勾住了那混混的脚踝,顺势一绊。
那混混“哎哟”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朝着刀疤脸扑了过去。刀疤脸猝不及防,
被撞得一个趔趄。苏锦趁机站了起来,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她没有看那两个摔成一团的混混,而是盯着剩下的几个人,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我的东西,谁再碰一下,我就废了他的手。
”那几个混混被她眼中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不敢上前。刀疤脸恼羞成怒地爬起来,
啐了一口:“臭娘们,还敢还手?给我上,打死她!”几个混混壮着胆子,一拥而上。
苏锦不退反进。她侧身躲过当先一人的拳头,手肘顺势撞在他的肋下,
那人立刻痛得弯下了腰。她没有停顿,抓住另一人挥来的手臂,借力打力,
让那人的拳头砸在了同伴的脸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并非什么高深的武功,只是她年少时,家中走南闯北行商,为了防身,
父亲特意请人教的几手防身术。多年未用,早已生疏,但此刻被逼到绝境,
身体的记忆却被唤醒了。不过片刻功夫,几个混混都躺在地上呻吟,只有刀疤脸还站着,
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有这等身手。
“你……你到底是谁?”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吼道。苏锦一步步向他走去,目光如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说的话,我听得很清楚。”她停在刀疤脸面前,
“你回去告诉柳如眉,我苏锦的孩子,谁也别想动一根手指头。
至于那三千两银子……”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强硬而自信:“我不会给。但我的孩子,
我今天就要带走。”刀…疤脸被她的气场压得连连后退,最后竟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锦不再看他,转身走到自己的摊位前,将还能用的器具一一收拾好。
她看着地上被踩烂的豆腐,心中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决绝。
她扶起羊角车,对瘫在地上的刀疤脸冷冷道:“砸坏的东西,照价赔偿。一文钱都不能少。
”刀疤脸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跑了。
周围的邻里街坊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苏锦。平日里那个温和、隐忍的豆腐西施,
仿佛换了个人。苏锦捡起地上的碎银,掂了掂,刚好够赔偿损失。她深吸一口气,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有释然后的平静,更有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知道,从今天起,
一切都不同了。隐忍和退让,换不来尊重和安宁。想要守护珍视之物,唯有靠自己,站起来。
她推着车,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朝着靖安侯府的方向走去。这一次,她不是去乞求,
而是去夺回本就属于她的一切。第四章苏锦再次来到靖安侯府侧门,守门的家丁看到她,
下意识地想呵斥,但接触到她冰冷的目光,竟一时语塞。“我要见世子妃。
”苏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家丁不敢再怠慢,连忙跑进去通报。很快,
苏锦被带到了前厅。柳如眉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刀疤脸一群人鼻青脸肿地跪在下面,
显然已经告过状了。“苏锦,你好大的胆子!”柳如眉一拍桌子,“竟敢公然伤人!
”苏锦没有丝毫惧色,直视着她:“彼此彼此。世子妃指使地痞毁我生计,威胁我孩儿性命,
这胆子,也不小。”“你胡说!”柳如-眉眼神闪烁。“是不是胡说,去街上问问便知。
”苏锦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她刚刚在路上写的字据,“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争辩的。
我没钱,但侯府养育孩子五年的恩情,我认。我用我的手艺来还。
”她将字据递给旁边的丫鬟。“我知老侯爷近来体虚,食欲不振。
我愿每日为侯府提供三餐的药膳豆腐,以我苏家祖传的食疗方子,保证一月之内,
让老侯爷的身体大有改观。这笔账,就用来抵那三千两的养育费。一月之后,账清了,
我带孩子走。”苏家曾是江南有名的御厨世家,尤擅食疗,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才无人知晓。
这是她隐藏的底牌。柳如眉嗤笑一声:“你的手艺?一个卖豆腐的,也敢谈药膳?
”“敢不敢,试一试便知。”苏锦不卑不亢,“若是无效,我苏锦任凭处置。但若有效,
还请世子妃信守承诺。”她的话,正好击中了柳如眉的软肋。老侯爷是府里的定海神针,
他的身体状况,关系到整个侯府的安稳,也关系到魏晏的前程。遍请名医都收效甚微,
柳如眉也不敢拿此事冒险。“好,”柳如眉咬着牙应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但孩子,必须等一个月后才能让你带走!”这是她的底线,也是一种变相的挟制。
苏锦答应了。她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接下来的一个月,
苏锦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精心准备食材,将做好的药膳豆腐送到侯府。她做的豆腐,
或清淡爽口,或醇厚绵长,每一道都根据老侯爷当日的身体状况精心调配。
府里的下人们起初还对她冷眼相待,但渐渐地,他们发现这个从前的世子夫人,
不仅手艺精湛,而且行事沉稳,不卑不亢,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坚定。
大家对她的态度,不知不觉间改变了。柳如眉自然不甘心,她暗中派人,
想在苏锦的食材里动手脚。可苏锦何等精明,她所有的食材,
都从一家信得过的老农那里采买,且亲自验看,柳如眉的计谋次次落空。而最让苏锦欣慰的,
是孩子们的变化。她每天送餐时,都能见到他们。起初,云哥儿依旧冷漠,月牙儿依旧胆怯。
但苏锦从不强求,只是每日都给他们带一些亲手做的小点心,造型别致,味道香甜。渐渐地,
月牙儿会偷偷接过点心,小声说一句“谢谢”。云哥儿虽然嘴上不说,但苏锦能看到,
他会在她转身离开时,偷偷看她。一日,苏锦送餐时,恰逢魏晏也在。他看着苏锦,
神色复杂:“阿锦,你……何苦如此。”“世子爷,”苏锦的称呼疏离而客气,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魏晏还想说什么,苏锦却已转身离去。她的背影,
挺直而决绝,再也不是那个处处依赖他、仰望他的小女人。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从容和底气,
让魏晏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第五章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老侯爷的身体奇迹般地好了许多,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甚至能在院子里打一套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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