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指一算,全家连夜扛着大门跑了(佚名佚名)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掐指一算,全家连夜扛着大门跑了(佚名佚名)

掐指一算,全家连夜扛着大门跑了(佚名佚名)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掐指一算,全家连夜扛着大门跑了(佚名佚名)

作者:慢步寻

其它小说连载

《掐指一算,全家连夜扛着大门跑了》中的人物佚名佚名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仙侠,“慢步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掐指一算,全家连夜扛着大门跑了》内容概括:著名作家“慢步寻”精心打造的玄幻仙侠,沙雕搞笑,爽文,家庭小说《掐指一算,全家连夜扛着大门跑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钱多多,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53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40: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掐指一算,全家连夜扛着大门跑了

2026-02-09 17:34:40

镇北王府的侍卫长赵铁柱最近很崩溃。他那把杀人如麻、饮血无数的“破风刀”,

昨天竟然被人拿去砍柴了,理由是“这刀沉,劈柴省力气”更崩溃的是王府的管家。

他藏在茅房第三块砖头后面的三十两私房钱,不翼而飞,只留下一张鬼画符般的欠条,

上书:“借去买烧鸡,利息用王爷的洗澡水抵。”始作俑者钱多多,

此刻正蹲在王府那棵百年老槐树上,手里抓着一只油汪汪的鸡腿,

居高临下地看着墙外鬼鬼祟祟探头的几个身影。那是她的亲爹、后娘和妹妹。半个月前,

这三个人为了甩掉她这个“扫把星”,连夜搬家,连大门都卸下来带走了,

只留给她一个空荡荡的耗子洞。“哟,这不是钱老爷吗?”钱多多啃了一口鸡腿,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声音却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寒意。“怎么,新家住得不舒坦,

想来王府讨口剩饭吃?可惜啊,这王府的狗洞,今儿个也得凭票入场了。

”1日头刚刚爬上树梢,照得人头皮发麻。钱多多背着一个打了十八个补丁的布包,

站在城南柳树胡同的尽头,陷入了一场关于“哲学”与“地理”的深刻思考。她抬头看看天,

又低头看看脚下的黄土,最后把目光死死钉在了眼前这个黑洞洞的门框上。门没了。

不是被贼偷了,也不是烂了,是连着门框、门板、门栓,甚至连门口那块用来绊脚的石头,

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个光秃秃的门轴洞,像两只瞎了的眼睛,无辜地瞪着她。

“这是……走错片场了?”钱多多揉了揉眼睛,从怀里掏出一个啃了一半的烧饼,

狠狠咬了一口,试图用碳水来镇压心中那股子荒谬感。她不过是去隔壁县城摆了半个月的摊,

给张屠夫算了一卦“母猪产后护理”,顺便骗……哦不,赚了几吊铜钱。怎么一回来,

家就变成了这副“被匈奴洗劫过”的德行?她跨过那道象征性的门槛,走进院子。好家伙。

这哪里是搬家,这分明是“焦土政策”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被挖走了,留下一个大坑,

像是地球脸上的青春痘坑。窗户纸被撕得干干净净,连窗棂子都卸走了两根。

钱多多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灶台冷得像停尸房的床板。她颤抖着手,

伸向灶台下方的那个隐秘砖洞——那是她的“战略物资储备库”空的。连个耗子屎都没留下。

“我的咸鸭蛋!”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柳树胡同的宁静,惊起了三只乌鸦。

钱多多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如刀绞。那可是她攒了三个月,

准备留着过年吃的顶级流油咸鸭蛋啊!钱漏这个老东西,带着王翠花和钱少少跑路也就算了,

竟然连她最后的口粮都给缴获了!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撕毁“和平条约”,

这是赤裸裸的“经济制裁”!“好,很好。”钱多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她没哭。哭有什么用?哭能把咸鸭蛋哭回来吗?

她钱多多这辈子信奉的人生格言只有一句:你做初一,我就把十五给你炸了。

既然你们玩“坚壁清野”,那就别怪我搞“敌后武工队”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钱多多整理了一下衣冠,把那个啃剩的烧饼揣进怀里,转身出了院子,直奔隔壁。

隔壁住着刘大婶。此人乃是柳树胡同的“情报中心”,号称“包打听”,

方圆十里谁家狗生了几只崽,她都门儿清。“哟,这不是多多吗?

”刘大婶正坐在门口纳鞋底,看见钱多多,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

但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大婶,忙着呢?”钱多多笑嘻嘻地凑过去,

熟练地从兜里掏出几颗干瘪的红枣,塞进刘大婶手里。这是“买路钱”,

也是“情报费”“哎呀,你这孩子,客气啥。”刘大婶嘴上说着客气,

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红枣揣进了袖子里。“大婶,我家这是……遭了天谴了?

”钱多多指了指自己那个没门的家。刘大婶叹了口气,放下鞋底,压低了声音,

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多多啊,你也别怪大婶多嘴。你爹他们啊,是连夜跑的。”“跑?

往哪跑?”“听说是你那个后娘,找人算了一卦。”刘大婶撇了撇嘴,

“说你是‘天煞孤星’转世,专克家宅。只要你在家一天,你爹就发不了财,

你妹妹就嫁不进豪门。”钱多多听乐了。天煞孤星?她要是真有这本事,

第一个就把钱漏那个老糊涂给克成穷光蛋,还用等到今天?“所以,他们就搬了?

”“可不是嘛!”刘大婶一拍大腿,“搬得那叫一个干净。听说搬去城北的‘富贵巷’了,

租了个带花园的宅子,说是要去去晦气。”富贵巷。钱多多眯了眯眼。那地方她知道,

寸土寸金,住的都是些暴发户和小官吏。钱漏手里那点银子,估计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对了,多多啊。”刘大婶看着她,欲言又止,“他们走的时候,特意跟街坊邻居说了,

说你……说你跟野男人跑了,以后跟钱家没关系了。”钱多多嘴角抽了抽。

好一招“舆论战”先发制人,倒打一耙,把脏水泼在她身上,让她即使找过去也没脸进门。

这手段,不像是钱漏那个猪脑子想出来的,倒像是王翠花和钱少少的手笔。“行,我知道了。

”钱多多拍了拍手,脸上不见半点怒色,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大婶,谢了。

回头等我发了财,请你吃肘子。”说完,她转身就走。刘大婶看着她的背影,

摇了摇头:“这孩子,怕是受刺激疯了。”钱多多疯了吗?当然没有。她现在清醒得很。

既然家里人单方面宣布“断交”,那她也就不用顾忌什么“父慈子孝”的封建糟粕了。

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抬头看向城北的方向。富贵巷是吧?等着。

姑奶奶先去找个“靠山”,吃饱了饭,再来收拾你们这群妖魔鬼怪。

2钱多多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首要问题,不是复仇,是生存。

也就是俗称的“搞饭吃”她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三个铜板,这是她全部的流动资金。住客栈?

不够。买馒头?顶多撑两天。必须找个包吃包住的地方。路过城门口的告示栏时,

一群人正围在那里指指点点。钱多多凭借着泥鳅般的身法,

硬是从两个彪形大汉的胳肢窝底下钻了进去。只见告示栏最中间,贴着一张红底黑字的榜文,

上面盖着一个硕大的印章,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镇北王府招聘启事诚招杂役、厨娘、花匠若干。要求:八字硬,胆子大,嘴巴严。

包吃包住,月银五两。五两!钱多多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铜钱状。要知道,

普通人家一年也就攒个十来两银子。这镇北王府是家里有矿啊?

但周围人的议论声却给她泼了盆冷水。“啧啧,又招人了。这是第几批了?

”“上个月进去的那个花匠,听说第三天就被抬出来了,吓得口吐白沫,说看见了无头鬼。

”“镇北王那是什么人?那是‘活阎王’!杀人如麻,满身煞气,

寻常人靠近他三尺都得做噩梦。”“这钱虽多,但也得有命花啊。”群众纷纷摇头,

散去了大半。钱多多却盯着那张榜文,若有所思。煞气?她钱多多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煞气。

她从小就有个秘密,她能看见人身上的“气”有人头顶冒绿光被绿了,

有人印堂发黑要倒霉,有人浑身金光大土豪。至于煞气……在她眼里,

那不过是一种“能量场”能量强,说明这人身体好、火力壮,冬天抱着肯定暖和。

更重要的是,镇北王府地位超然,连官府都不敢随便查。如果能混进去,不仅解决了温饱,

还等于找了个最硬的后台。这不叫“送死”,这叫“战略投资”钱多多伸手,

一把揭下了榜文。“这活儿,我接了。”周围剩下的几个人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她。

一个好心的大爷劝道:“姑娘,你年纪轻轻的,想不开可以去跳河,别去王府送死啊。

”钱多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大爷,您不懂。我这人命硬,专克阎王。

”镇北王府的后门,此刻排起了长龙。虽然传闻恐怖,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来应聘的,

有身背大刀的江湖客,有穿着道袍的假道士,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逃犯的家伙。

钱多多夹在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她既没有武器,也没有法器,

手里只捏着半个没吃完的烧饼,一边排队一边啃,掉了一地芝麻。

负责面试的是王府的大管家,姓福。福管家长得慈眉善目,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两个铁胆,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应聘者。“下一个。

”一个壮汉走上前,拍着胸脯吼道:“俺力气大,能举起三百斤的石狮子!不怕鬼!

”福管家眼皮都没抬:“王府不缺搬砖的。下一个。”一个道士走上前,

挥舞着桃木剑:“贫道精通驱鬼之术,定能保王府平安!

”福管家冷笑一声:“上个月有个比你还能吹的,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叉出去。

”一连刷下去十几个人,福管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轮到了钱多多。

她咽下最后一口烧饼,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走上前。“你会什么?”福管家打量了她一眼,

眉头皱成了“川”字。这丫头看起来瘦不拉几的,一阵风就能吹跑,

还不够王府里那些“东西”塞牙缝的。“我会看相。”钱多多一本正经地说。“看相?

”福管家嗤笑一声,“江湖骗子我见多了。来人,轰走。”两个侍卫刚要上前,

钱多多突然开口了。“管家大人,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腰膝酸软,夜里盗汗,

而且……右眼皮老跳?”福管家愣了一下,挥手示意侍卫暂停。“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您这眼皮跳,是因为破财。”钱多多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您藏在书房字画后面墙缝里的那个紫檀木盒子……好像被耗子咬了个洞。

”福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可是他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藏得那么隐蔽,

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这丫头怎么知道的?其实钱多多哪里是算出来的。

她只是看见福管家头顶上飘着一团灰气,那气形状像个盒子,还漏了个洞,

正往外冒着“金光”这在相术里叫“财库受损”至于藏在哪……大户人家的管家,

不是藏床底就是藏墙缝,瞎蒙呗,蒙对了是大师,蒙错了就跑。显然,她蒙对了。

福管家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钱多多的眼神变了。从看“垃圾”变成了看“高人”“咳咳。

”福管家清了清嗓子,恢复了严肃,“有点门道。不过,王府不养闲人。你想干什么差事?

”钱多多眼珠子一转。“我想去厨房。”厨房油水最足,而且离王爷最远,安全系数最高。

福管家点了点头:“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厨房那地方……阴气重。晚上听见什么动静,

别瞎打听,否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钱多多笑得像朵花:“您放心。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聋。除了开饭的锣声,我什么都听不见。”3就这样,

钱多多成功打入了敌人内部,成为了镇北王府厨房的一名……烧火丫头。虽然职位不高,

但权力很大。毕竟,掌握了火候,就等于掌握了全府人的胃。她进府的第一天,

就凭借一手“烤红薯”的绝活,征服了厨房的胖大厨。“丫头,你这红薯烤得,外焦里嫩,

糖油都流出来了,绝了!”胖大厨一边啃红薯,一边竖大拇指。“那是。

”钱多多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吹牛,“我这叫‘三昧真火’烤法,一般人学不来。

”其实就是多放了把柴火的事。就在钱多多在王府混得风生水起,

准备把这里发展成自己的“永久性根据地”时,富贵巷的钱家,却炸了锅。

钱漏正坐在新租的宅子里,喝着茶,做着发财梦。突然,王翠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从里屋冲了出来。“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慌什么?”钱漏皱了皱眉,

“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地契!咱家祖宅的地契不见了!”王翠花带着哭腔喊道。

钱漏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什么?!我不是让你收好吗?

”“我……我当时怕被偷,就……就缝在多多那死丫头的枕头里了!”王翠花脸色惨白,

“走的时候太急,我……我给忘了!”钱漏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那张地契,

可是钱家最后的家底啊!虽然房子破,但那块地皮值钱啊!听说最近官府要扩建街道,

那块地正好在规划范围内,拆迁款至少能赔五百两!五百两啊!“快!快回去找!

”钱漏跳起来,鞋都跑掉了一只。一家三口火急火燎地杀回柳树胡同。然而,

等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家门口时,却傻眼了。门还是那个没门的门。

但屋里却像是被狗舔过一样干净。别说枕头了,连炕席都没了。墙上,

用木炭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感谢家人馈赠,物资已接收。勿念。

——多多留钱漏看着那行字,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造孽啊!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王翠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而此时的钱多多,

正躺在镇北王府下人房的大通铺上,枕着那个藏着地契的破枕头,做着美梦。梦里,

她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后还跟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正给她剥虾。

“嘿嘿……真香……”她翻了个身,口水流湿了枕头。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

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极了钱多多啃鸡腿的声音。4镇北王府的灶房,

那是个不见硝烟的战场。钱多多进府第三日,便深刻体会到了此处的“龙潭虎穴”这日午时,

胖大厨正在案板上“砰砰”地剁着肉馅,准备给王爷包几个馄饨。钱多多蹲在灶膛前,

一边塞着柴火,一边眼睛滴溜溜地瞟着那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五花肉。那肉肥瘦相间,

纹理清晰,实在是做红烧肉的上等“法器”她正盘算着怎么“顺”一小块来祭自己的五脏庙,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背后响起。“哟,这不是新来的钱姑娘么?怎么,

灶膛里的火是能烧出金元宝来,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说话的是灶房里另一个烧火的李婆子。这婆子生得一双三角眼,嘴唇薄得像刀片,

据说是福管家的远房亲戚,在这灶房里也算是一霸。钱多多头也不回,

只拿着火钳拨了拨炭火,懒洋洋地道:“李大娘说笑了。我这不是寻思着,

怎么把火烧得旺些,好让王爷早点用上膳么?这可是关乎王府颜面的‘军国大事’。

”一句话把偷懒的帽子扣回去,还上升到了王府的高度。李婆子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只好冷哼一声,扭着腰去洗菜了。钱多多心里门儿清。这灶房里的差事,也分三六九等。

烧火最是劳累,油水却少。她一个新来的,就凭着几句巧话得了胖大厨的青眼,

李婆子这是眼红了。这种“内部纷争”,她见得多了,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打小闹,

她懒得计较。然而,她不计较,不代表麻烦不来找她。是夜,三更天。下人房里鼾声四起,

钱多多却被一阵“咕噜噜”的声音给饿醒了。白日里光顾着跟李婆子斗法,

晚膳时只抢到半个馒头,此刻肚子里空得能跑马。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借着月光,

像只狸猫一样溜进了灶房。灶房里黑漆漆的,只有灶膛里还有些许未熄的红炭,

映着人脸一明一暗。钱多多熟门熟路地摸到橱柜,掏出了白日里藏下的一小块锅巴。

她正要往嘴里塞,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响。“咕嘟……咕嘟……”声音从大锅里传来。

钱多多心里一惊。这大半夜的,锅里怎么会有动静?她壮着胆子,凑到锅边,

借着灶膛的微光往里一瞧,只见那锅里剩下的半锅菜汤,竟然自己冒着泡,像是烧开了一般!

可灶膛里的火,明明已经快熄了!一股凉气从钱多多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怕鬼,但这等诡异的景象,还是头一回见。

“难不成……这王府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心里正打着鼓,

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人压着嗓子说话。

“你说……是不是上个月被王爷杖毙的那个丫鬟,回来讨食了?”“别瞎说!快走快走!

”是两个起夜的婆子,显然也听到了锅里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钱多多眼珠子一转,心里那点惧意瞬间被一个大胆的念头取代了。她不退反进,走到灶膛前,

仔细观察起来。半晌,她看出了门道。原来,灶房后墙有个通风口,正对着灶膛。今夜风大,

冷风从通风口倒灌进来,吹得那些本已奄奄一息的炭火复又燃起,时大时小,

正好把锅里的剩汤烧得一滚一滚的。“好你个李婆子。”钱多多心里冷笑。这通风口的事,

她这个烧了三天火的都发现了,李婆子在这干了几年,会不知道?

这分明是她故意留下的“机关”,就是为了装神弄鬼,吓唬新来的人。钱多多心生一计。

她不动声色地回到房里,第二天一早,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李婆子见了,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钱姑娘,昨夜没睡好?

”钱多多“哆哆嗦嗦”地说:“大娘……我……我昨夜听见灶房有动静,

好像……好像有人在喝汤……”此话一出,整个灶房的人都白了脸。钱多多趁热打铁,

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然后一拍大腿。“我算出来了!是个饿死的前辈,心有怨气,

只要每日三餐后,在锅里给她留一碗饭、一碗汤,连续七日,她便能安心去投胎了。

”胖大厨本就有些信这些,听她说得有板有眼,立刻信了七八分。“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钱多多一脸凝重,“不过,这‘供奉’的差事,须得八字硬的人来做,

否则会被冲撞。我瞧着,这灶房里,就我的命最硬。”于是乎,

钱多多顺理成章地得到了一个特权:每顿饭都可以名正言顺地多盛一碗饭、一碗汤。

至于那碗饭汤最后进了谁的肚子,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李婆子看着每日吃得肚皮溜圆的钱多多,气得牙根痒痒,却又说不出半个不字,

只能暗地里骂她是个“饿死鬼投胎”5镇北王萧玦,是个传说。传说他十六岁上战场,

凭一杆银枪,杀得北蛮闻风丧胆。传说他从不露笑,眼神能把人冻成冰坨子。

传说他府里养着的不是花鸟鱼虫,而是战场上跟回来的煞气和冤魂。这些传说,

钱多多都当故事听。但有一件事,却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活阎王最近没胃口了。

这可急坏了整个王府。王爷不用膳,那是天大的事。胖大厨使出了浑身解数,

山珍海味流水似的往上送,又原封不动地被撤了下来。

整个灶房的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大暴雨。“完了完了。”胖大厨愁眉苦脸地揪着自己的胡子,

“再这么下去,王爷怕是要拿我的人头开胃了。”钱多多蹲在一旁,啃着一根黄瓜,

含糊不清地说:“我瞅着,王爷这不是病,是腻了。”“腻了?”胖大厨眼睛一亮,“丫头,

你有法子?”“法子倒是有个,不过是乡下的土方子,上不了台面。

”钱多多嘎嘣咬了一口黄瓜。“都这个时候了,还管它土不土!死马当活马医吧!

”钱多多想了想,也是。她记得小时候在村里,夏日天热,人们没胃口,

她娘就会用酸菜和野山椒做一道酸汤,开胃得很。她当下便让胖大厨找来材料,

自己动手做了起来。不一会儿,一股酸辣鲜香的味道便在灶房里弥漫开来。

一碗看似普普通通的酸汤被送到了萧玦的书房。萧玦正在看着北疆传来的军报,眉头紧锁。

他已经三日没好好用膳了,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看什么都烦,吃什么都没味。“王爷,

用膳了。”侍卫长赵铁柱硬着头皮把汤碗放下。萧玦眼皮都没抬:“撤下去。”“王爷,

这……这是灶房新做的汤,您尝一口?”一股奇特的酸香味钻入鼻腔,

让萧玦烦躁的心绪微微一动。他放下军报,端起碗,试探性地喝了一小口。酸、辣、鲜、香,

几种味道在舌尖炸开,像一支小部队,直冲他沉睡已久的味蕾发起了总攻。

他竟然觉得……有些饿了。一碗汤下肚,萧玦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胸口那团火气也散了不少。“这汤,谁做的?”他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赵铁柱却听出了一丝不同。“回王爷,是……是灶房新来的一个烧火丫头。

”“叫她来见我。”钱多多被带到书房时,嘴里还塞着半块点心。她一进门,

就感觉到一股迫人的寒气。她抬起头,

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看清了这位“活阎王”萧玦坐在书案后,一身黑色锦袍,面容俊美如刀刻,

只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钱多多在心里给他看了个相:此人头顶煞气冲天,

黑中带紫,乃是大富大贵又杀戮过重的面相。不过,那煞气之中,隐隐有一丝金光缠绕,

说明他气运正盛,是个值得投资的“潜力股”“你叫什么名字?”萧玦开口,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回王爷,奴婢……钱多多。”她赶紧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钱多多?

”萧玦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觉得这名字俗气得有些好笑。“是。”钱多多低着头,

心里却在盘算:这是要赏钱了吗?是给银子还是给金叶子?“以后,我的膳食,由你负责。

”“啊?”钱多多猛地抬头。负责王爷的膳食?那不是成了御用厨子?这可是个肥差!

但也是个掉脑袋的高危差事!“怎么,不愿意?”萧玦的眼神冷了下来。“愿意!愿意!

奴婢愿意为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钱多多立刻跪下表忠心,脑袋磕得“砰砰”响。

开玩笑,有机会升官发财,还能天天跟山珍海味打交道,傻子才不愿意。

6就在钱多多的“职业生涯”迎来重大转折之时,富贵巷的钱家,

正在策划一场“绝地反击”自从发现地契丢失后,钱漏就病倒了。王翠花和钱少少守在床边,

一边伺候,一边出着馊主意。“爹,您别急啊。”钱少少端着药碗,

“那个小贱人不是在镇北王府吗?我们去把她要回来不就行了?”“要?你说得轻巧!

”王翠花一拍大腿,“那是什么地方?是阎王殿!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人家让进门吗?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那五百两银子飞了?”钱少少急得直跺脚。

王翠花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到一个“妙计”“我们不能硬闯,我们得‘智取’。

”她压低声音道,“我们就去王府后门闹,说他们王府仗势欺人,强抢民女!把事情闹大,

让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王府那么大的门面,总不能不要脸皮吧?”钱漏躺在床上,

听着这话,觉得有些道理。他们是钱多多的亲爹亲娘,是“苦主”,占着一个“理”字。

“就这么办!”他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记得,哭得惨一点!

相关推荐:

哥哥结婚后,我成了家里的外人佚名佚名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哥哥结婚后,我成了家里的外人(佚名佚名)
苏荷魏驰野《驰野无朝,岁岁念望》最新章节阅读_(驰野无朝,岁岁念望)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末日求生被当拜金女丢入雪地后,所有人求我原谅(安全屋林雪)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安全屋林雪全文阅读
科研丈夫十三年未归,我不等了凌凌姜鸿朗全本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科研丈夫十三年未归,我不等了凌凌姜鸿朗
老公怕秘书疼,拿我做实验林心柔顾司礼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老公怕秘书疼,拿我做实验(林心柔顾司礼)
雪消吞残恨萧玦江婉儿热门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雪消吞残恨萧玦江婉儿
被系统抹杀后,当妇女主任的妈妈崩溃了陈朝朝崔颖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被系统抹杀后,当妇女主任的妈妈崩溃了(陈朝朝崔颖)
飞雪覆归舟赵梦周屿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飞雪覆归舟赵梦周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