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的午后,知了在老槐树的枝桠间嘶吼,巷口的“百草堂”木质牌匾被晒得泛着油光,
却透着沁人的清凉。夏杰正跷着二郎腿,用蒲扇拍打着裤腿上的药屑,
鼻尖上架着的复古圆框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一双眯成月牙的眼睛。
他刚把最后一味甘草装进药柜,指腹还沾着淡黄色的粉末,
就听见门口传来“咚咚”的踹门声,力道大得让门框上挂着的铜铃叮当作响。“夏大夫!
救命啊!”一个壮汉抱着个四岁的孩子闯进来,满脸是汗,浸湿的背心贴在宽厚的肩膀上,
怀里的小家伙脸憋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小手紧紧攥着壮汉的衣角,
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壮汉把孩子往诊桌上一放,急切地说:“这孩子拉痢疾快一个月了,
医院吊瓶打了无数,头孢、阿奇换着来,药吃了一筐,现在大便干得像羊屎,还带血沫子,
医生说要做肠镜,孩子那么小,哪经得起折腾?您快给想想办法!”夏杰慢悠悠推了推眼镜,
指尖在孩子光滑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又捏住孩子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寸关尺上,
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孩子脸上细细划了一圈,从印堂到下巴,动作轻柔得像抚摸花瓣。
“别急别急,看你这印堂发暗,眼角堆着红血丝,嘴角还挂着焦气,
是急火攻心了——这病没好,先把自己熬出毛病。”他转头对壮汉挤挤眼,
指了指孩子的鼻子,“再看你家娃,天庭虽亮但山根泛青,
这是抗菌素用多了伤了脾胃;鼻翼两侧的法令纹里藏着虚白,肠道缺水结了症结,
说白了就是‘药吃多了闹脾气’,肠道里的有益菌都被打死了,坏细菌反倒成了精,
普通药自然治不住咯。”壮汉愣了愣,伸手抹了把脸:“那您有辙?只要能治好孩子,
多少钱我都给!”“简单。”夏杰拿起毛笔,在泛黄的处方笺上刷刷写着,
墨汁顺着笔尖晕开,“白头翁三十克,生牡蛎三十克,五剂,每天一剂水煎服。记住啊,
牡蛎要先煎一刻钟,药汤晾温了再给孩子喝,别像喂毒药似的捏着鼻子灌——孩子抵触,
药效也得打折扣。”他放下笔,从药柜里抓了一把炒莱菔子,用纸包好递过去,
“这玩意儿免费送你,每天抓一小撮泡水,给孩子当茶喝,消食化积,比啥饮料都强。
”旁边候诊的老太太忍不住插嘴,手里的蒲扇扇得更快了:“夏大夫,我活这么大,
只听说牡蛎能补钙,没听说能治痢疾啊?你这方子是不是太玄乎了?”夏杰哈哈一笑,
露出两颗小虎牙,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纸微微颤动:“老嫂子,这您就不懂了。
中医讲究‘辨证论治’,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白头翁是清热杀菌的猛将,
专收拾肠道里的坏细菌;牡蛎味咸,能软坚散结,就像给肠道里的硬疙瘩松松土,
再加上它能敛涩,刚好能止便血——这俩搭配,一个打一个收,比给肠道派俩保镖还管用。
”他凑近老太太,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再说了,我看您颧骨发红,舌尖偏赤,
是不是最近总失眠?回去用酸枣仁加桂圆泡水喝,睡前别想太多烦心事,保管睡得香。
”老太太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倒把质疑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四天后,
壮汉提着一篮水灵灵的桃子乐呵呵地来道谢,身后跟着的孩子蹦蹦跳跳,手里还拿着个风车。
“夏大夫,您太神了!孩子喝了三剂药就痊愈了,现在饭量大得能吃两个馒头,
昨天还跟着我去爬山了!”他把桃子往柜台上一放,就要掏钱包,被夏杰伸手拦住了。
“治病救人是本分,收钱就变味了。”夏杰拿起一个桃子擦了擦,咬了一大口,
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这桃子甜,比红包管用多了。以后再遇到这事,别先急着往医院跑,
孩子小,能少吃点西药就少吃点,咱们老祖宗的草药,有时候比打针输液管用多了。
”刚送走壮汉,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脸色苍白得像张纸,额头上渗着冷汗,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门框,走路摇摇晃晃的,
像是随时会栽倒。“夏大夫,我这慢性结肠炎都八年了,每天拉肚子五六次,
冷一点辣一点都碰不得,夏天还得裹着棉袄护肚子,生意都没法谈——客户见我这模样,
都以为我得了绝症。”男人皱着眉,眉头拧成了川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中西医都看遍了,
药吃了几麻袋,一点用都没有,您要是再治不好我,我真没辙了。”夏杰示意他坐下,
指了指诊桌前的板凳:“坐,先喘口气。你这病急不来,越急越严重。”他伸出手指,
在男人脸上仔细端详,从额头摸到下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看你这下颌坤卦区发暗,是后天脾胃虚弱;左颊震卦区有细密的纹路,
肝气郁结影响消化——你是不是经常跟人怄气?生意上的事,赢了面子输了身体,
得不偿失啊。”他伸出手指搭在男人腕上,闭目凝神片刻,睁开眼时眼神笃定,
“你这脉沉有力,腹痛拒按,看着是虚证,实则是湿邪裹着宿便在作祟,
之前的医生都给你补错了——就像给堵了的水管浇水,越补越堵,能好才怪。
”男人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您真能看出来?我确实老跟合伙人吵架,
每次吵完肚子就疼得厉害,拉得更凶。那您快给我治治!”“别急,我给你开个‘泻药’。
”夏杰提笔写下处方,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生大黄十克,枳实十克,
制附片六克,干姜六克,甘草六克,党参十五克。这是温脾汤加味,
先把你肠道里的积滞排出去,再补元气。服药前三天可能拉肚子更厉害,
排出的像豆渣似的东西,那都是肠道里的陈年宿便,是好现象,别害怕。”他放下笔,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这是我自制的‘疏肝丸’,
每天早晚各吃一粒,疏肝理气,别再跟人怄气了。”男人拿着药,还是有些犹豫:“夏大夫,
这泻药会不会伤身体?我本来就虚,再拉肚子……”“放心,我这方子是‘温下’,
不是‘寒下’。”夏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啊,就是心思太重,
把自己逼得太紧。我看你印堂有股郁结之气,肯定是老琢磨着怎么赢过别人,听我的,
凡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钱是赚不完的,身体可是自己的——你要是垮了,
赚再多钱也没人替你花。”他从书架上拿起一本《黄帝内经》,翻到某一页递过去,
“没事多看看这个,学学‘治未病’,别等病来了才着急。回家每天对着镜子笑十分钟,
比吃药还管用——你笑起来,肝气顺了,脾胃自然就好了。”男人半信半疑地拿着药走了。
十天后,他穿着单薄的衬衫再来时,气色红润,精神焕发,跟之前判若两人。“夏大夫,
您太神了!服药第二天就排出好多黑褐色的东西,臭得能把人熏晕,现在肚子不疼了,
也不拉肚子了,昨天还陪客户爬了山,一点事都没有!”他递上一个厚厚的红包,
被夏杰推了回去。“我说过,治病不收钱。”夏杰从药柜里拿出一瓶参苓白术散,
“再吃两个月这个巩固一下,记住,少生气,多吃清淡的,
别再暴饮暴食了——你这面相是富贵相,只要身体好,以后有的是发财机会。”傍晚时分,
一阵香风袭来,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抱着一只贵宾犬走了进来,LV包挎在胳膊上,
指甲涂得亮晶晶的,脸上却愁眉苦脸的。“夏大夫,您快给我家宝贝看看,它最近不吃不喝,
还老是呕吐,宠物医院说没法治了,让我放弃。”女人把狗往诊桌上一放,小狗蜷缩成一团,
瑟瑟发抖,眼睛里满是无助。“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不能没有它。
我听朋友说您什么病都能治,求求您了!”夏杰看着那只毛发凌乱的小狗,
皱了皱眉:“我是给人看病的,不是兽医啊——你这让我跨界,是不是有点为难我?
”女人急得快哭了,眼眶红红的:“您就帮帮忙吧,我给您加钱!多少都行!
”夏杰叹了口气,伸手在小狗的鼻子上摸了摸,又翻开它的眼皮看了看,
还凑过去闻了闻它的口气。“你这狗啊,是吃多了油腻的东西,脾胃不消化,
再加上你最近老跟男朋友吵架,情绪不好,把负面情绪传给它了。”他转头对女人说,
“狗通人性,你整天愁眉苦脸的,它能开心吗?你看你这眼角的鱼尾纹都拧到一起了,
颧骨发红,是肝火旺盛,不仅狗受影响,你自己也快出问题了——再这么下去,别说狗了,
你自己都得进医院。”女人惊讶地张大了嘴,
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您怎么知道我跟男朋友吵架了?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啊!
”“看面相啊,”夏杰指了指她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这夫妻宫有黑气,
嘴角往下撇,明显是感情不顺。再加上你说话语速快,呼吸急促,
是肝气郁结的表现——这些细节,骗不了人。”他起身从药柜里抓了一把山楂、麦芽和陈皮,
用纸包好递过去,“给狗煮水喝,每次喝一小碗,一天三次,少放糖,它现在脾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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