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作为我储梅的学生,以后分科不学理,就别说是我的学生!”“学文有什么出路?
只有学理才有奔头!”“文科生将来都是给理科生打工的命!”“学不了理科,
就说明你们蠢。”“丢人现眼的玩意。”这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李鱼条件反射的颤抖着。
一时之间李鱼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1 给妈妈打分李鱼猛地睁开眼。
教室里刺眼的灯光让她眩晕了几秒。李鱼下意识的拳头紧握,以防备的状态看着众人。
掌心传来一阵指甲掐入的刺痛感,这才唤醒了她的意识。这是她自己的指甲,陷进了肉里。
她很痛,所以,她不是在做梦。但这又不对。她的手腕上少了熟悉的疤痕。
李鱼颤抖的伸出手指,触碰着自己光滑且完整的皮肤。
皮肤上也没有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被自己掐出的血痕。李鱼低下头。
看见课桌上摊开的物理课本上写着9月1日。李鱼这才意识到,这是她高一刚开学的时候。
李鱼的心脏加速跳动着。她也不自觉摸向了自己的心脏来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还活着。
‘她没死?’‘还重生了?’重生到了那个噩梦刚刚开始的时候。回到了一切还没失控之前。
李鱼欣喜若狂,可眼里的恨意却怎么掩饰不住。讲台上,
储梅正用着她那标志性的刻薄表情扫视着全班。金丝眼镜后,
那双眼睛里正闪着猎人发现猎物时的精光。而她手里正拿着那沓“给妈妈打分”纸条。
李鱼下意识的颤抖着。可她又想起,她退缩的后果。李鱼闭上了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气。
伸出手,捏起了自己大腿。‘李鱼,你还想退缩吗?’‘退缩的结果便是一死,
你还想再死一次吗?’李鱼在心中怒斥着自己。再次睁开眼后,李鱼的眼里充满了坚定。
前世,就是这张“给妈妈打分”的纸条,开启了李鱼长达三年的地狱生活。
前世的记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来。李鱼的身子颤抖着,强行将这记忆压下。
李鱼闭上了眼睛,深深吸气。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前世今日的场景。这一日,不知是何原因。
储梅一反常态,一脸笑呵呵的走进了教室。随后便给众人布置了一个名为给妈妈打分的任务。
储梅说的很好,“同学们,今天我们做一个活动。”“每个人,拿出一张纸来。
”“每个人都在纸上为你们的母亲打分,并附上理由,满分为100分。”李鱼不解,
‘这是什么活动?’‘又有什么用?’李鱼还未动手,
就看见同桌陈辰随手打了一个100分。李鱼见状也想打个100分,
毕竟她的妈妈既善良又美丽,对她也极好,什么都会替她考虑,也非常爱她,当然,
她也很爱自己的妈妈。可是,正当李鱼准备下笔时,储梅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我要看到大家打的分数,是发自内心的真实分数,大家不要随意打分。
”“说不定我看了之后,还会给你们妈妈做个反馈。”听到这里,
李鱼开始思索妈妈到底有什么问题,思来想去,李鱼才挑出一点,于是在纸张上打下99分,
随后动笔写下,‘妈妈的工作太忙了,陪伴我的时间太少了’。“若是可以,
我希望妈妈能多陪陪我。”储梅见大家写的差不多了,大多数人都抬起了头,
于是让后排同学上前收取纸条。储梅坐在讲台上翻阅着纸条,
李鱼却坐在座椅上内心十分紧张。甚至还幻想着储梅与妈妈沟通,
告诉妈妈自己需要她的陪伴的场景。有了老师的沟通,妈妈说不定能多陪陪她。想到了这里,
李鱼的笑意不自觉挂在了脸上。可等储梅再次开口的时候,李鱼悬着的心瞬间死了,
甚至还觉得落入了冰窟。“我已经看完了大家的评分。”“首先,我要先表扬一下,
各位给妈妈打满分的同学,你们都非常有孝心,非常好,懂得感恩。”“但是,
我还要批评一下给妈妈扣分的同学,你们这样做对得起你们的妈妈吗?
你们的妈妈养你们这么大…..”储梅后面说的话,李鱼已经听不见了,
此时的她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可随即更令李鱼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储梅当众喊了李鱼的名字,并当众撕碎了她的纸条,甚至是骂她自私、白眼狼。
李鱼没觉得储梅有错,老师怎么可能有错?李鱼陷入了怀疑。‘自从爸爸去世后,
妈妈一个人尽心尽力的照顾我,我是否是真的太没良心了呢?’‘是我对不起妈妈,
是我表现的不好,我不该给妈妈扣分。’‘可我,并不是真心想给妈妈扣分的呀。
’‘是我错了吗?’‘可老师不是说要发自内心的评价吗?’李鱼不懂,
只能将头深深的低下。储梅说起话来就停不下来了,看着李鱼似乎被她说的愧疚了,
储梅一脸战胜的状态,继续对着全班众人说道:“知道你们爸妈为什么离婚吗?
”没等众人回复,储梅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你们成绩不好。”‘因为你们成绩不好,
所以才导致你们爸妈离婚。’李鱼听见这句话,脑海中的弦似乎是断了,‘为什么要这么说?
’李鱼明知道储梅的话不对,可心中却无比难受。虽然李鱼的爸爸妈妈没有离婚,
可李鱼的爸爸已经去世了,她现在也没有爸爸啊。过完了无比煎熬的一天,李鱼回到家中,
可妈妈还没有回来。妈妈余丽是做外贸生意的,工作很忙,每次李鱼放学后,
余丽都还没下班。等李鱼早上上学后,余丽还没有起来。所以母女两人能见面的时间极少。
李鱼是个心大的,也是个健忘的,她以为自己只要睡一觉,一切烦恼便能自愈。可是,
好心情似乎并没有眷顾着她。当天晚上,余丽就接到来自储梅的电话。余丽开着免提,
所以躺在床上的李鱼将储梅所说的一切全都听到了。储梅声音尖锐又刺耳,
“你们这种单亲家庭的孩子,就是心理有问题!”“我建议你带孩子去看精神科!”“自私!
白眼狼!”的骂声不断在耳边循环。余丽接到储梅电话时从惊喜到意外、而后却成了歉意。
余丽不知事实真相,所以对着电话那头的储梅一遍遍道歉。“是我没教好孩子,
对不起储老师……”李鱼在房间里听到妈妈因她示弱的样子如坠冰窟。这也是她抑郁的起因。
但这一次,她不会了。她不会退步了。她没错。“李鱼,站起来。”和前世一样的开场。
储梅已经抽出了那张她打了99分的纸条,嘴角挂着讥笑。“99分?嫌妈妈陪你少?
”储梅冷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每天工作到几点?你有什么资格嫌陪伴少?
真是自私!”储梅说完,全班寂静。似乎都在等李鱼的反应。李鱼拳头紧握,而后缓缓起身。
“老师,我妈妈是单亲母亲,每天工作超过十四小时供我读书。”“我写99分,
是因为心疼她太累,希望她能多休息。”“这为什么是自私?”李鱼诡辩着,
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不能再被扣上不孝的名头了,更不能被妈妈误会。她很爱自己的妈妈。
话落,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储梅瞬间涨红了脸,
似是对被下了面子的不爽:“你……你还敢顶嘴?!”“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没爹教的孩子就是没教养!”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李鱼心里最痛的地方。前世,
储梅也说过同样的话。那一次,李鱼在座位上哭了一整节课,下课后她便冲进了厕所,
用冷水洗着满是泪痕脸,试图以这种方式冷静下来。但这一次,李鱼只是平静地看着储梅。
“老师,我父亲是因公殉职的消防员。”“您刚才的话,涉嫌侮辱烈士。
”“需要我提醒您《英雄烈士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吗?”储梅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李鱼会有这样的反击。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坐下!
我不跟你这种学生一般见识!”李鱼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笔记本。在封面上,
李鱼写下“证据档案”这四个字。
第一页上日期、时间、储梅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李鱼记在了本子上。
旁边还用红笔标注:《教师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七条,《英雄烈士保护法》第二十二条。
这些证据都是日后她要报复储梅的手段。上一世,她将自己关进了屋子里。查询着各种资料。
她觉得自己没错。可储梅总是说她错了,她要找出自己没错的证据。可最后,她还是失败了。
可她脑子里,关于这些知识的记忆还在。也正好,能用上。
2 教师节的礼物与区别对待没几日,就快到了教师节了。
储梅在课堂上看似随意地提起:“明天就是教师节了。”“我也不指望你们送什么贵重礼物,
但心意总要有的。”“去年我带的学生,可懂事了……”储梅意味深长地扫视全班,
目光在某些同学脸上多停留了几秒。“有些家长啊,就知道嘴上说‘老师辛苦了’,
实际行动一点没有。”储梅撇了撇嘴继续说道:“这种家长教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将来也就是社会底层的命。”李鱼握紧了笔。前世,储梅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妈妈刚做完一个大单,累得住院了三天,出院后第一时间就是去商场给储梅挑礼物。
但因为只买了一个普通的丝巾,比不得其他同学送的外国货。
储梅在收到礼物时那鄙夷的眼神,李鱼至今记得。下课铃响后,储梅刚离开,
教室里就炸开了锅。“怎么办?送什么啊?”前排的女生小声问同桌。“我爸妈说送购物卡,
五百起步。”“我家准备了进口巧克力,听说储老师喜欢甜食。
”“我妈托人买了条名牌丝巾,三千多呢……”李鱼沉默地收拾书包没有说话,这一世,
她才不会给储梅买礼物。就在这时,后桌的声音响起。“我准备给储老师送一支钢笔,
三百多呢。”“是我攒了许久的钱。”李鱼听到后桌的声音,思绪再次回到了前世。上一世,
后桌给储老师精心挑选了一支钢笔,三百多元。据说那是她父母加班三个晚上的工资。
但储梅拆开礼物时,只是瞥了一眼,随手就扔进抽屉。“这种笔我用不惯。
你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也就这点眼光了。”第二天,
她看见储梅用另一个学生送的上千的钢笔批改作业。至于没送礼的几个学生,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特别关照”。李鱼本想提醒后桌一二。
可又想到了送什么储梅都不会喜欢,于是果断放弃了。果不其然,教师节过后,
储梅对待班级同学的态度出现了明显的分化。对送礼丰厚的几个学生,她笑容可掬:“王婷,
这次作业写得不错!虽然有点小错误,但态度很认真!”实际上王婷的作业错了一半。
而对没送礼或礼物“寒酸”的学生“陈辰,你这作业写的什么玩意儿?狗爬字!
”储梅把作业本摔在陈辰桌上。“重写!写不好就别交了!反正你这种脑子,
写了也是浪费纸!”陈辰家境普通,只送了一盒普通巧克力。她低着头,眼眶发红。“周浩,
上次测试你倒数第三,还有脸嬉皮笑脸?”储梅指着后排的男生。“站后面听课去!
看着你就碍眼!你爸妈在外地打工是吧?怪不得,没人管的野孩子就是没规矩!
”周浩的父母在外地打工,他跟奶奶生活,根本没钱买礼物。他咬紧嘴唇,
默默站到教室最后。轮到李鱼时,储梅的眼神更加冰冷。“李鱼,你的作业呢?”“交了,
老师。”储梅在讲台上翻找半天,才从最底下抽出李鱼的作业本。显然是她故意压在下面的。
她翻开看了两眼,冷笑:“就这水平?我怀疑你是不是自己写的。”“今天放学留下来,
重写!我看着你写!像你这种单亲家庭的孩子,最容易学坏作弊了!
”李鱼平静地看着她:“老师,作业是我独立完成的。”“如果您怀疑,可以当场出题测试。
”“哟,还敢顶嘴?”储梅走下讲台,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像催命符。
“我说你抄了就是抄了!怎么,不服?你妈没教过你要听老师的话吗?”“哦对了,
你妈忙着赚钱呢,哪有时间教你做人!”这句话让李鱼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前世,
储梅就经常用这种语气提起妈妈。“你妈是不是又去陪客户喝酒了?”“单亲妈妈带着女儿,
不容易吧?怪不得教出这样的孩子。”每一次,李鱼都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但最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但这一次,李鱼打开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写下了事件、起因经过与结果。储梅无证据指责学生抄袭,并侮辱学生家庭。
仅针对未送礼或礼物“寒酸”学生、未提供任何证据、言语涉及人格侮辱。
教师节收礼可能涉嫌受贿,区别对待违反教育公平原则。她写的时候没有遮掩,
储梅看得清清楚楚。“你写什么?!”储梅想抢笔记本。李鱼合上本子,
面露正色:“储老师,《中小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第五条规定:教师要为人师表,
作风正派,廉洁奉公。自觉抵制有偿家教,不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
您觉得教师节收受贵重礼物,并对学生区别对待,算不算‘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
”教室里死一般寂静。储梅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着李鱼:“你……你给我出去!站走廊去!
现在就滚出去!”李鱼站起身,却没有往外走。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然后才走向门口。“你录音干什么?!”“保留证据。”李鱼回头,
“如果学校或教育局调查,这些都是重要材料。对了老师,您刚才说‘滚出去’,
这个词涉嫌侮辱学生人格,我也录下来了。”李鱼走出教室,站在走廊上。
但她没有像前世那样低头哭泣,而是挺直脊背,翻开物理书,开始预习下一章。前世,
同样的走廊,同样的罚站。李鱼低着头,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
经过她的同学都对她指指点点,有人说“看,就是她,惹储老师生气”。
没人觉得是老师错了。只会觉得是李鱼不听话,惹怒了老师。那天她在走廊站了三节课,
放学时腿都僵了。回家后,余丽看到她这样满是心疼。“小鱼,
不然咱们给储老师送个贵重的礼物吧,求她别为难你了。”当时的李鱼什么也没说,
只是摇了头。但后来,李鱼还是看到了妈妈买了更贵的礼物。看着妈妈卑微地送给储梅。
看着储梅收下时那副施舍般的表情。当时妈妈走出办公室时眼睛是红的,
却还对她强颜欢笑:“没事了小鱼,储老师答应以后好好对你。
”李鱼还是第一次看到妈妈因她的事失去了尊严。李鱼悔恨不已。后来,
李鱼想尽可能的表现自己。努力上进。可事实上,在妈妈礼物送完后,储梅只是变本加厉。
“哟,终于知道送礼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她在班上阴阳怪气,“有些同学啊,
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过这一次,李鱼不会再让妈妈卑微了。她没错。她们都没错。
错的人是储梅。3 撕书、谣言与“灯红酒绿”可储梅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
让李鱼有些猝不及防。物理课上,李鱼刚翻开书,储梅就踱步过来。“李鱼,
听说你对我收礼有意见?”她压低声音,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穷酸样,
送不起礼还有理了?”“我只是提醒老师注意职业道德。”李鱼平静回应。
李鱼猛地抽走她的物理书,双手用力,只听“刺啦!”书从中间被撕成两半。碎片飘落。
储梅将残书扔进垃圾桶:“你这种学生,不配用书。看了也是白看,猪脑子看什么都学不会!
”全班一片死寂。李鱼看着垃圾桶,想起前世的场景。她蹲在那里,
在一片哄笑声中用胶带一页页地粘。胶带粘不住破碎的纸,
就像她粘不住自己已经破碎的自尊。而储梅站在旁边看着,还“好心”提着她醒。
“粘仔细点啊,这可是你妈的血汗钱买的。”“不过你妈赚钱容易,陪人喝喝酒就有了,
是吧?”那时她指甲掐进手心,掐出了血,却不敢反驳。但这一次,她抬起头:“老师,
这本书是46元。”“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您需要赔偿。”“另外,
您刚才的话涉嫌侮辱,我已录音。”储梅的脸在听到李鱼所说瞬间扭曲了:“赔?
我赔你个大头鬼!你这种学生,我撕你书是看得起你!不识好歹的东西!
”然而更恶毒的还在后面。一周后的晚自习,储梅突然冲进教室,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最近发现,我们班有些女生,不好好学习,整天就知道站在校门口搞些灯红酒绿的勾当!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尤其是某些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和校外不三不四的人勾搭!
李鱼,说的就是你!”全班听到李鱼的名字瞬间哗然,然后都偷偷打量着她。李鱼猛地抬头,
血液瞬间涌上头顶。“灯红酒绿”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刀子,扎进她心里。前世,
就是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之一。
储梅在班会上公开说她“在校门口和男生拉拉扯扯”“不知廉耻”。
然而谣言就像野火一样快速蔓延。“李鱼在外面乱搞”“她妈不管她”。
男生们用猥琐的眼神看她,女生们窃窃私语。当天她去办公室找储梅理论,
可储梅却说:“我亲眼看见了,你还狡辩?”“你妈那种人,能教出什么好女儿?
”“上梁不正下梁歪!”事实上,她并没有看见。那天下雨,她只是在校门口等妈妈来接,
一个同路的男生帮她撑了伞。仅此而已。但储梅把这件事加工成了不堪入目的故事,
在全班面前宣讲。那天晚上,李鱼在手腕上划了很深的一刀。血涌出来的时候,
她竟然感到一丝解脱。记忆与现实重叠。李鱼的手在颤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愤怒。她站起身,声音出奇地冷静:“老师,您说我在校门口‘灯红酒绿’,
有证据吗?”“我亲眼看见了!”“具体时间?上周三下午4点15分?
还是周五中午12点30分?”李鱼一字一句,“我和谁?穿着什么衣服?说了什么话?
如果没有这些细节,您这是诽谤。”储梅愣住了,她没想到李鱼会这样反击。“正好,
”李鱼拿出手机,“学校门口有监控。”“我们现在就去保卫室调监控。
”“如果监控证明您说的是真的,我自动退学。如果是假的…”李鱼紧紧盯着储梅,
“如果是假的,那您就是诽谤,我要报警。”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储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什么态度?!”“我是老师,我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还需要什么证据?”“你妈没教过你要尊重老师吗?!”“我要清白的态度。
”李鱼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稳,“老师,您的一句话,
可能会毁掉一个学生的一生。”“您知道吗?”李鱼想起前世,
想起那些因为储梅一句话而崩溃的夜晚,想起手腕上越来越多的伤痕,
想起妈妈抱着她哭:“小鱼,咱们转学吧,离开这里,我们重新开始。”可她拒绝了。
李鱼说:“没用的妈妈,到哪里都一样。”“我就是个废物,我不配活着。
”那时的她不知道,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妈妈心上。妈妈背着她哭了一夜,
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却还要强打精神去工作,去赚钱,去给她买抗抑郁的药。
那些药很贵,妈妈加班到凌晨,就为了多赚一点钱,为了让她能活下去。想到这里,
李鱼的眼泪差点涌出来。但她咬紧牙关,把眼泪逼了回去。面前是她的仇人,
她可不能在仇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如果您拿不出证据,请您现在、当众、向我道歉。
”李鱼一字一顿。储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对不起”三个字。最终,她摔门而去,
只留下了一句:“不知好歹的东西!等着瞧!”那天晚上,李鱼继续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她的力量太过弱小了。若不能一击即中,那么她的未来依旧会如上一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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