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刚通了下水道的马桶,
那张平时楚楚可怜的脸现在花得跟调色盘一样。“卓一,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赵凯他强迫我的……”她一边说,
一边试图用那双刚刚还踩在我限量版爱马仕毛毯上的脏手来拉我的裤脚。我往后退了半步,
避开了这次生物污染。赵凯缩在床角,用被子裹着他那排骨一样的身材,
脸色比我家过期的牛奶还白。“卓一,你这是犯法的!你凭什么在房间里装监控?
你这是侵犯隐私!”他吼得很大声,像是要用音量来掩盖他括约肌的失控。我没说话,
只是戴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从包里掏出一瓶酒精喷雾,对着空气喷了两下。“侵犯隐私?
”我笑了,笑得很标准,露出八颗牙齿。“赵凯,你搞错了一件事。这里是我的房子,
我的床,我的领土。而你们,是未经许可入境的——有害垃圾。”1我叫卓一。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有病。医学上管这叫“强迫性人格障碍”,俗称OCD。
但我更愿意称之为“高等生物对混乱世界的绝对秩序要求”我的世界必须是精密的。
杯子把手必须朝向东南45度,书架上的书必须按照色谱排列,
地板上不能有超过三微米的灰尘。任何未经我授权的位移,都是对我领土主权的挑衅。所以,
当我推开浴室门,看到那支电动牙刷的刷头竟然朝向墙壁时,
我脑子里的防空警报瞬间拉响了。它不该在那儿。昨晚十一点三十分,我刷完牙,
亲手把它放回充电底座,刷头朝外,与镜子平行。这是我坚持了三年的战略部署,
绝不可能出错。但现在,它歪了。歪得很嚣张,像个喝醉了酒随地大小便的流氓。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微弱、但对我来说堪比毒气泄漏的味道。
那是……廉价的水蜜桃味。甜腻、低俗、充满了工业糖精的虚伪。我不吃桃子,
也从不用这种在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的香精产品。
我的视线像激光扫描仪一样扫过整个洗手台。牙刷、漱口水、洗面奶。看起来都很正常,
像是一群乖巧的士兵。但我知道,这里发生过战争。我戴上橡胶手套,像法医解剖尸体一样,
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支牙刷。刷毛是湿的。我早上七点出门上课,现在是下午三点。八个小时,
足够水分蒸发。除非,在半小时内,有人用过它。有人,把这玩意儿,
塞进了自己那个充满了细菌和口臭的口腔里,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放了回去。呕。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中午吃的轻食沙拉吐出来。这不是卫生问题,这是生化袭击。
“卓一?你回来啦?”客厅里传来一个声音。软糯、无辜,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
是陈佳。我的大学同学,兼“暂住”在我家的室友。一个月前,她哭着跟我说宿舍太吵,
神经衰弱,想出来租房但押一付三太贵。我看在她平时帮我占座的份上,
大发慈悲地让她住进了我这套公寓的客房。免费。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支被污染的牙刷扔进了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我脱下手套,走出浴室。
陈佳正窝在我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半个西瓜,挖得汁水横流。
看到我出来,她眨了眨眼,嘴角还沾着一颗西瓜籽。“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教授又刁难你了?”她一脸关切,演技堪比奥斯卡提名。我冷冷地看着她,
视线落在她那张刚刚可能吞吐过我牙刷的嘴上。“陈佳。”我开口,
声音冷得像刚从停尸房冰柜里拿出来的。“你下午,进过我房间吗?”2陈佳愣了一下。
她放下勺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受了惊吓的仓鼠。“没有啊。我一直在客厅看剧呢。
怎么了?丢东西了?”她的表情太自然了。
自然到如果不是我对我的领土有着变态级别的管控力,我差点就要信了。“没丢。
”我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热水滚进杯子里,升腾起一股白雾。
“就是觉得浴室里有股味儿。”我端着杯子,转身靠在吧台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什么味儿?”陈佳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动作有点僵硬。
“一股……廉价的、发情期的水蜜桃味。”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陈佳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干笑了两声,把腿盘了起来。“哎呀,
卓一你说话总是这么……幽默。可能是下水道反味吧?这几天天气热,管道里容易滋生细菌。
”下水道?我这房子的物业费一年三万,管道维护比她的脸蛋保养得还勤。“也许吧。
”我没有当场拆穿她。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
任何指控都会被视为“大小姐脾气发作”我不打无准备之仗。“对了,卓一。
”陈佳忽然转移了话题,她从沙发缝里掏出手机,献宝似的晃了晃。“赵凯刚刚在群里问,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他说发现了一家新开的店,味道特别正。”赵凯。听到这个名字,
我太阳穴就突突直跳。我那个名义上的男朋友。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一米八三,校篮球队的。
当初追我的时候,送早餐、占座位、雨天送伞,殷勤得像个专业的家政服务人员。我答应他,
纯粹是因为觉得带出去还算体面,而且他很听话,像条训练有素的金毛。但最近,
这条金毛有点掉毛了。“不去。”我冷淡地拒绝,“火锅是这世界上最没有边界感的食物。
十几双筷子在一个锅里搅来搅去,跟交换唾液有什么区别?”陈佳被我噎了一下,
表情有点尴尬。“哎呀,大家都是朋友嘛,再说了,高温杀菌……”“我累了,要休息。
”我放下杯子,径直走向卧室。“晚上别吵我,我要写论文。”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切”很轻,但充满了恶意。我靠在门板上,
看着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床单是昨天刚换的,埃及长绒棉,雪白、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但我知道,这片领土,已经不干净了。我走到床边,蹲下身,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开始了我的“犯罪现场勘查”地板、地毯、床单边缘。我像个寻找宝藏的海盗,
只不过我找的不是金币,而是罪证。终于,在枕头下方的缝隙里,我发现了一个东西。
一根头发。短的、硬的、黑色的。大约三厘米长。我是长发,栗色,微卷。陈佳是中长发,
染成了枯草一样的黄色。这根头发,不属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它属于一个雄性生物。
我用镊子把它夹起来,放进一个透明的自封袋里。看着那根黑色的罪证,我忽然笑了。好啊。
真是好极了。我把陈佳当要饭的打发,她把我家当免费的钟点房。这已经不是道德问题了。
这是入侵。这是战争。3那根头发就像一颗核弹,在我的精神世界里炸出了一朵蘑菇云。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个自封袋看了整整十分钟。如果目光能杀人,
这根头发已经被我凌迟了三千遍。三厘米。这个长度很微妙。它不是普通的脱发,
它带有毛囊,且质地粗硬。根据我阅读过的三百本侦探小说和五十部法医纪录片的经验,
这玩意儿极有可能来自某个男性的……鬓角。或者,更糟糕的地方。
我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起义。我立刻跳起来,把床单、被套、枕套统统扯下来,
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剥一个巨大的洋葱。扔掉。统统扔掉。
这些被污染的纤维已经不配再接触我尊贵的皮肤。我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床品,一边铺床,
一边在脑子里建立嫌疑人档案。嫌疑人A:房东。五十岁的油腻大叔,手里有备用钥匙。
但他住在城市的另一头,而且上周刚去海南度假了,有不在场证明。嫌疑人B:物业维修工。
最近没报修过,密码锁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嫌疑人C:陈佳带回来的野男人。
这是目前概率最大的选项。但问题是,这个野男人是谁?为什么陈佳敢这么大胆?
她难道不知道我有洁癖吗?不,她知道。她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这么做。
这是一种隐秘的、扭曲的报复。报复我比她有钱,报复我比她漂亮,报复我施舍给她住处,
让她觉得自尊心受挫。所以她要污染我的领土,
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来获得一种“我睡了大小姐的床”的变态快感。呵。穷人的自尊心,
真是比薯片还脆。铺好床后,我没有立刻休息。我打开了电脑,登录了京东。
搜索关键词:针孔、4K、夜视、无线传输、超长待机。我选了最贵的一款。三千八。
卖家承诺,这玩意儿小得像颗纽扣,即使贴在眼皮子底下也发现不了。下单,同城速递,
预计两小时后送达。做完这一切,我走出卧室。陈佳还在看电视,笑得前仰后合,
像只被戳中了笑穴的鸭子。“卓一,你出来啦?快来看,这个综艺笑死我了!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热情地招呼我。我看了一眼那个位置。那里曾经坐过谁?
那个野男人是不是也曾经坐在那里,和她一起看电视,一起吃西瓜,
甚至……我感觉视网膜都脏了。“不看了。”我走到玄关,换鞋。“我出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呀?要不要我陪你?”陈佳假惺惺地问。“不用。”我推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买点……杀虫剂。”“啊?家里有虫子吗?”她一脸茫然。“有。”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很大、很脏、很恶心的虫子。”4快递小哥很给力,
四十分钟就把我的“战略武器”送到了小区门口。我拿着那个小小的包裹,
感觉手里握着的不是摄像头,而是上帝的权杖。回到家时,陈佳不在客厅。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很好。天助我也。我飞快地钻进卧室,反锁房门。
拆包装、下载APP、配对网络。我的动作熟练得像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
这个摄像头确实很小,黑色的圆形镜头,只有指甲盖大小。我环顾四周,寻找最佳狙击点。
床头柜?太显眼。空调出风口?视角太高。最后,
我把目光锁定在了书桌上的那个乐高模型上。那是一个巨大的“死星”模型,
是我花了三个通宵拼出来的。死星表面凹凸不平,充满了各种机械细节,是天然的掩体。
我把摄像头塞进了死星的一个“激光炮”发射口里,镜头正对着我的床。完美。
除非陈佳是绝地武士,否则她绝对发现不了这股来自黑暗原力的凝视。调试完毕。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我卧室的实时画面。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出卧室。
陈佳刚好洗完澡出来。她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身上散发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水蜜桃味。“卓一,你回来啦?”她一边擦头发,
一边往我这边凑。“嗯。”我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我今晚不回来住了。”我抛出了诱饵。“啊?为什么?”陈佳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股子惊喜像是要从毛孔里溢出来。“实验室有个数据跑错了,
导师让我通宵修改。”我撒谎不打草稿,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拯救全人类。“哎呀,
那太辛苦了。”陈佳一脸同情,“要不要我给你送点夜宵过去?”“不用。你早点睡,
别给我留门。”我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到电梯口,我看了一眼手机。监控画面里,
陈佳正站在客厅中央,脸上的“同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她拿起手机,
飞快地拨了一个号码。“喂?亲爱的,那个洁癖怪今晚不回来!……对,通宵!……快来,
我洗干净等你哦。”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我冷笑一声。亲爱的?洁癖怪?很好。陈佳,
希望你今晚的表演,能对得起我这三千八百块的设备。5我没有去实验室。
我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24小时咖啡馆。点了一杯冰美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戴上降噪耳机,把手机横屏放在桌上。这是我的指挥部。晚上十点。
监控画面里传来了开门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戴着鸭舌帽,
手里还提着一袋烧烤和几瓶啤酒。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我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紧。
虽然他低着头,但那个走路有点外八字的姿势,化成灰我都认识。赵凯。果然是他。
我的男朋友。那个每天早上给我发“早安宝宝”,晚上发“晚安公主”的模范男友。
那个上周还信誓旦旦地说“这辈子非你不娶”的深情种子。现在,
他正熟门熟路地换上了我给客人准备的拖鞋,然后一把抱住了扑上来的陈佳。“宝贝儿,
想死我了。”赵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股子猥琐的油腻感。“死鬼,怎么才来呀。
”陈佳挂在他身上,像只发情的树袋熊。两人在玄关就迫不及待地啃在了一起。我看着屏幕,
感觉胃里一阵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冷静。愤怒?也许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我早就觉得赵凯这个人虚伪,
但没想到他能烂到这个地步。他们一边亲,一边往里走。然后,
我看到了让我血压飙升的一幕。赵凯一脚踢开了我卧室的门。“去床上,沙发太硬了。
”他说。“哎呀,不行啦,卓一有洁癖,要是被她发现了……”陈佳嘴上说着不行,
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卧室里钻。“怕什么?她今晚不回来。再说了,她那个洁癖就是矫情。
我早就想在她那张床上试试了,几万块的床垫,睡起来肯定爽。”赵凯一脸不屑地说。
他把烧烤袋子随手扔在我的书桌上——油渍溅到了我的绝版原文书上。然后,
他把陈佳压在了我刚换好的、雪白的、埃及长绒棉床单上。“嘿嘿,
让我们来给大小姐暖暖床。”屏幕里,两具肮脏的躯体纠缠在一起。
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录制”键。红色的录制图标在屏幕左上角闪烁,像是一只猩红的眼睛。
我没有冲回去。现在回去,顶多是捉奸在床,吵一架,分手,赶人。太便宜他们了。
对付这种人,不能只是赶走。要让他们痛。要让他们后悔从娘胎里爬出来。
我喝了一口冰美式,苦涩的液体划过喉咙,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晰。赵凯,
你不是想买车吗?陈佳,你不是想留在这座城市吗?好。我成全你们。我会给你们安排一场,
毕生难忘的“毕业典礼”6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回到了公寓。推开门的那一刻,
一股浓烈的薰衣草空气清新剂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太冲了。
像是有人在我家客厅里引爆了一颗化学毒气弹。陈佳正在拖地。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恤,
手里拿着拖把,卖力地在地板上蹭来蹭去。看到我进来,她明显瑟缩了一下。“卓……卓一,
你回来啦?这么早?”她的眼神有点飘,不敢看我的眼睛,视线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早餐袋。
“嗯。”我换了鞋,把包扔在玄关柜上。“怎么这么勤快?”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地板。
很干净。干净得有点过分了。连地板缝里的灰尘都被抠得一干二净。这不是大扫除。
这是毁尸灭迹。“哎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我看地上有点脏,就顺手拖了一下。
”陈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得一脸讨好。“是吗?”我绕过她,径直走向卧室。
“我记得我昨天走的时候,地板刚打过蜡。怎么,一晚上没见,
它就脏得需要你这么大动干戈了?”陈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可能……可能是开窗户进灰了吧。”我没理她。推开卧室的门。床铺得很整齐。
被子叠成了豆腐块,床单拉得笔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看起来,
他们很懂得“打扫战场”但是,百密一疏。我走到床头,伸手摸了一下床头柜上的台灯。
灯罩歪了。向左偏移了三毫米。我的台灯,永远是正对着床头中心线的。看来,
昨晚的战况很激烈啊。激烈到连台灯都被波及了。我转过身,
看着跟在我身后、一脸紧张的陈佳。“陈佳。”我叫了她一声。“啊?怎么了?
”她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拖把差点掉在地上。“你昨晚,进我房间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没……没有啊!我怎么敢进你房间!
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东西吗?”她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矢口否认。“哦。”我点了点头,
伸手把台灯扶正。“那可能是地震了吧。”确认完敌情后,我开始了第一轮反击。
战场:浴室。武器:脱毛膏。陈佳有一个习惯。她喜欢蹭我的护肤品。虽然她嘴上不说,
但我那瓶两千多的洗发水,液位下降的速度比股市崩盘还快。她以为我不知道。
其实我只是懒得计较。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你喜欢用,
那我就给你加点“料”我从柜子深处翻出一支过期的强力脱毛膏。这玩意儿是工业级的,
号称“寸草不生”我打开那瓶贵妇洗发水的盖子。一股高级的植物香氛味飘了出来。
我毫不犹豫地把半管脱毛膏挤了进去。白色的膏体混入透明的洗发液里,慢慢沉了下去。
我拿起一根棉签,伸进去搅拌。顺时针,三十圈。逆时针,三十圈。直到两者完美融合,
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是一场精密的化学实验。目标:敌方头皮。效果:鬼剃头。做完这一切,
我把瓶子放回原位,标签朝外,丝毫不差。然后,我又拿起了那瓶沐浴露。同样的操作,
同样的剂量。陈佳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那头染得枯黄但还算茂密的头发,
还有她自以为光滑的皮肤。她总是在赵凯面前甩头发,散发着那股廉价的香水味。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陈佳。
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定制的这款“地中海”造型。晚上,陈佳回来了。她一进门就嚷嚷着热,
要洗澡。“去吧。”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没抬。“多洗会儿,洗干净点。”“知道啦,
你这个洁癖鬼。”陈佳拿着浴巾,哼着歌进了浴室。五分钟后。水声响起。我放下书,
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倒数开始。十。九。八。……浴室里传来了快乐的哼歌声。
她正在往头上抹泡沫。她正在享受着“大小姐同款”的奢侈体验。她不知道的是。那些泡沫,
正在温柔地、坚定地,切断她头发的生机。7解决了内部矛盾,接下来是外部敌人。赵凯。
这个男人的生存模式很简单:寄生。他家境一般,但消费水平直逼富二代。AJ要穿最新款,
手机要换最高配,连打游戏充值都得是648起步。钱从哪儿来?
当然是我这个“人傻钱多”的女朋友。我给过他一张附属卡。额度五万。
美其名曰“恋爱基金”,实际上就是扶贫款。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凯发来的微信。“宝宝,
在干嘛呢?想你了。爱心爱心”看着屏幕上那两个红色的爱心,我只觉得像两坨狗屎。
“在看书。”我回了三个字。“宝宝真用功。对了,我刚看中了一双球鞋,限量版的,
今晚发售,你觉得哪个颜色好看?”下面附了两张图。一双绿的,一双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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