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费单上的死亡预告我老婆的第二个家秦风周晓蔓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电费单上的死亡预告我老婆的第二个家秦风周晓蔓

电费单上的死亡预告我老婆的第二个家秦风周晓蔓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电费单上的死亡预告我老婆的第二个家秦风周晓蔓

作者:爱吃土盐的江如玉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电费单上的死亡预告我老婆的第二个家》是爱吃土盐的江如玉创作的一部悬疑惊悚,讲述的是秦风周晓蔓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电费单上的死亡预告:我老婆的第二个家》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婚恋,婆媳,惊悚,家庭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吃土盐的江如玉,主角是周晓蔓,秦风,陆远山,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电费单上的死亡预告:我老婆的第二个家

2026-02-07 15:27:38

电费单上,我家空置半年的老房子,一个月用了3000度电。物业说,

每晚都有个女人带不同男人进去。我调监控想抓奸,老婆却笑着递给我一杯茶:“这么好奇?

那你亲自去看看啊。”---电费单像一张死亡通知书。捏在我手里,

纸边被我手指的汗浸得发软。三个月前,我妈脑溢血,

我和老婆周晓蔓连夜搬回市区的小两居照顾她。老城区的这套房子,彻底空了。

可国网APP上,这月的用电量是3127度。三千多度。够普通家庭用一整年。

“系统出错了吧。” 我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周晓蔓敷着面膜,靠在沙发里刷手机,

眼皮都没抬:“嗯,肯定错了。改天我去供电局问问。”她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早就知道。

我叫陆远山,三十六岁,一家中型公司的项目经理。听起来体面,实则战战兢兢,

去年部门裁了三分之一,我每天加班到深夜,生怕下一个是我。晓蔓二十八,比我小八岁,

漂亮,会打扮,在一家清闲的文化公司做行政。当初结婚,人人都说我走了大运。现在,

那三千多度电,像三千根针,扎在我眼球上。不对劲。我借口公司有事,开车回了老房子。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屋里一切如常,蒙着薄灰,空气里有股久未通风的闷味。我像个侦探,

检查每一个角落。没有陌生物品,没有多余痕迹。可走到电表箱前,我愣住了。

电表上的数字,和APP里显示的一模一样。机械转盘,还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

极其缓慢地转动。有人在用电。现在。我后背的寒毛瞬间立了起来。这房子除了我和晓蔓,

只有我妈有钥匙。我妈还在医院躺着。谁在里面?我屏住呼吸,耳朵贴在主卧门上。死寂。

突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吓得我一哆嗦。是晓蔓。“老公,你还在公司?

妈说想喝你熬的鱼片粥。”她的声音温柔如常,透过电波传来,却让我觉得无比遥远。“啊,

马上回。”我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我没告诉晓蔓我在这儿。接下来的几天,我像着了魔。

每天下班,都绕路去老房子楼下,坐在车里,盯着那扇黑洞洞的窗户。

有时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什么都没看到。电表却像个贪婪的吞金兽,数字一天天跳涨。

它到底在给什么供电?一个冰箱?一个常年开着的空调?还是……某种更耗电的东西?

焦虑像藤蔓缠住我的喉咙。我在公司心不在焉,方案写错数据,被总监点名批评。

晓蔓对我一如既往,甚至更体贴,晚上给我煲汤,说我脸色差。可越是这样,我越害怕。

这是不是一种补偿?或者……麻痹?一周后,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去了物业,想调监控。

物业老王认识我,表情有点古怪:“陆先生,你家那栋楼……监控前几天坏了,正在换新的。

”“坏了?这么巧?”“是啊,老设备了。”老王眼神躲闪。我掏出烟递给他,

故作轻松:“王哥,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就跟我说句实话,

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生人进我那单元?我家好像遭贼了。”老王接过烟,犹豫了一下,

压低了声音:“陆先生,这话我可就跟你一说……贼估计没有。但最近半夜,是常有个女的,

带人回来。”我心脏骤停:“女的?什么样?”“挺漂亮的,穿得也好。

就是……每次带的男的,好像都不太一样。”老王的声音更低了,“我们底下人也不好乱说,

但你那房子,不是空着吗?”挺漂亮的,穿得也好。周晓蔓。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所有零碎的怀疑,瞬间被这句话焊死,拼成一幅让我作呕的画面。她不仅偷情。

她还把我们曾经的家,当成了幽会的旅馆!用着我的电,睡着我买的床,

甚至可能……我冲回家时,浑身都在抖。不是悲伤,是纯粹的、压不住的怒火。

周晓蔓正在阳台上浇花,哼着歌。夕阳给她周身镀了层柔光,看起来纯洁无害。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自己都吃惊。“周晓蔓,老房子的电费,怎么回事?

”她手里的水壶“哐当”掉在地上,水渍蔓延。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用力想甩开我:“陆远山!你发什么疯!弄疼我了!”“我问你电费怎么回事!三千多度!

物业说有个女人天天晚上带男人回去!是不是你!”我吼了出来,唾沫星子喷到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竟然一点点勾了起来。那不是一个被揭穿后的惊恐或羞愧的笑。

那是一种……混合着讥诮、怜悯,甚至还有一丝兴奋的笑。“呵,”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抬起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头发,“原来你是在查这个啊。

”她凑近我,带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声音压得又轻又柔,

却像冰锥刺进我的耳膜:“这么好奇?”“那你亲自去看看啊。”她挣脱我的手,

弯腰捡起水壶,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浇花。亲自去看看。这句话,

成了接下来几天勒在我脖子上的绞索。她什么意思?挑衅?陷阱?

还是……那房子里真的有别的、更可怕的东西?我每晚都在失眠,

一闭眼就是老房子黑洞洞的窗口,和晓蔓那个诡异的笑。我偷偷检查她的手机,干净得可怕。

查她的消费记录,没有酒店,没有可疑转账。她的一切都完美得像在演戏。而我,

像个蹩脚的观众,明知台上是假的,却找不到任何穿帮的镜头。直到那天下午。

我在公司厕所隔间,听到外面两个同事闲聊。“听说了吗?咱们对面楼那个失踪半年的女的,

找到了!”“啊?在哪?”“嘿,绝了!就在她自己家另一套空房子里!

说是……被砌在墙里了!发现的时候,是因为那家人觉得家里总有一股怪味儿,

还特别费电……”费电。墙里。我猛地推开隔间门,把外面两人吓了一跳。

我脸色一定难看极了,他们噤了声,匆匆离开。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发软。

一个可怕的、荒谬绝伦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我的脑子。

的、持续消耗的、巨额的电量……空置的房间……晓蔓让我“亲自去看看”的邀请……还有,

我们搬离老房子的直接原因——我妈“突发”的脑溢血。那天,只有晓蔓和我妈在家。

我妈醒来后,半边身子不能动,也说不了话了。如果……如果墙里真的有什么……那耗电的,

会是什么?冷藏设备?我再也无法忍受。我要去看,必须去看。就今晚。深夜十一点,

我确认晓蔓吃了她常吃的助眠药睡熟后,拿上钥匙和一支强光手电,悄悄出门。

去老房子的路上,我脑子里反复排练。如果真有什么,我该怎么办?报警?还是……不,

先确认。必须亲眼确认。老小区死一般寂静。我摸黑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无限放大。“咔哒。”门开了。

一股比上次更浓郁的、难以形容的沉闷气味扑面而来。不完全是霉味,

还混合着一点……难以言说的甜腥。我打开手电,光束切开黑暗。客厅,无人。餐厅,无人。

次卧,无人。我走向主卧。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拧动,

推开。手电光柱扫过熟悉的大床、衣柜、梳妆台……一切如常。没有想象中可怕的画面。

墙是完整的。我松了口气,紧接着是巨大的虚脱和自嘲。我真的疯了,

被一张电费单和几句话,逼成了妄想狂。也许真的是电表坏了。也许物业老王看错了。

我靠着门框,苦笑着摇头,准备离开。就在手电光晃过靠墙的立式空调时,我停住了。

那台空调,出风口被人用厚厚的、暗红色的绒布胶带,严严实实地封死了。封得密不透风。

可空调的电源指示灯,是亮着的。绿色的光,在黑暗中幽幽地闪烁。它在运行。

一台出风口被完全封死的空调,为什么要一直开着?除非……它不是用来制冷的。

一个更专业的词蹦进我的脑海:恒温。维持一个特定的、低温干燥的环境。

为了……保存什么?我的血液似乎瞬间冻住了。手电光颤抖着,顺着空调电源线向下移。

电线没入墙壁的一个插座。然后,我看到了。空调下方的墙体,靠近踢脚线的地方,

有一块大约一米长、半米高区域的墙漆颜色,和周围有极其细微的差别。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像是不久前重新修补过,但腻子颜色没调准。那修补区域的边缘,

并不平整,甚至有些潦草。像……有人匆忙之下完成的。我蹲下身,手指颤抖着,

触摸那块墙体。冰凉。突然,我头顶传来“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

封住空调出风口的红色胶带边缘,因为内部持续的压力和低温,崩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一股更加清晰、更加浓烈的福尔马林混合着某种腐败组织的独特气味,

猛地从那道缝隙里冲了出来,直接喷在我的脸上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味道……我太熟悉了!两年前,我奶奶去世,在殡仪馆的停尸房外,

我闻到过几乎一模一样的气味!那是强效防腐剂和死亡本身混合的味道!空调疯狂运转,

不是为了制冷。是为了防腐!这面墙里……这面墙里真的藏了东西!被福尔马林浸泡着,

用恒温低温保存的……“东西”!是谁?电光石火间,我妈中风前那张惊恐扭曲的脸,

晓蔓诡异平静的笑容,物业老王闪烁的言辞,同事厕所里的闲聊……所有碎片轰然炸开,

拼凑出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真相!不是偷情。是谋杀!周晓蔓杀了我妈?不,不对,

我妈还活着,在医院……那这里面的是……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现:我妈那次“脑溢血”,

真的是意外吗?还是……未遂的谋杀?因为某种原因失败了,

所以只好先把她弄成不能说话不能动的状态?那这墙里的,难道是……我颤抖着摸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我要报警,立刻!马上!手指刚划过解锁键,

一条微信消息突然弹了出来。是晓蔓发来的。只有一张图片。我点开。

图片是在一个昏暗环境下拍的,很模糊,但能看清。那是一双老年人的手,皮肤松弛,

布满斑点,无力地摊开着。手腕上戴着的,正是我妈从不离身的那只老式银镯子!背景,

隐约能看到医院白色的床单护栏。图片下面,跟着一行字:远山,听说你去老房子了?

找到你想看的了吗?妈刚才心率有点不稳,不过现在又好了。我就在她床边呢。

你想听妈跟你说句话吗?紧接着,一个短短两秒的语音条发了过来。

我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点开。音箱里传出极其微弱、沙哑、破碎,

但依旧能辨认出的……我妈的气音!“呃……啊……山……”是我妈的声音!

她真的在晓蔓手里!她在医院!晓蔓现在就在她床边!这条语音,是刚刚录的!是示威,

更是威胁!报警,或者喊人来。我保证,你听到的下一句关于妈的消息,

就是病危通知书。现在,放下手机,从那儿出来。我们回家,好好谈谈。

你一个人回来。别忘了,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有什么问题不能关起门来解决呢?

我给你半小时。半小时后如果你没出现在我面前,或者我听到了警笛声……

你知道后果。消息到此为止。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血液倒流。墙里藏着恐怖的秘密。

我妈的性命捏在那个女人手里。报警?我妈可能下一秒就会“被死亡”。不报警?

我今晚可能就走不出这间屋子,成为墙里下一个“藏品”!手电光柱下,

那块颜色迥异的墙体,像一个咧开的、嘲讽的嘴。空调低沉的运转声,此刻听来,如同丧钟。

我该怎么办?手机屏幕的光,像鬼火一样映着我的脸。晓蔓的最后一条信息,躺在对话框里,

字字诛心。墙里渗出的防腐剂气味还在鼻尖萦绕,手机里母亲微弱的呻吟还在耳边回响。

冰火两重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在嘶吼。报警的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病危通知书”五个字狠狠掐灭。她做得出。

那个能面不改色说出“亲自去看看”的女人,绝对做得出。我猛地关掉手电。

黑暗瞬间吞噬了我,只有空调指示灯那点幽绿的光,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我。跑!

我连滚爬爬冲出主卧,穿过客厅,撞开大门。冰冷的夜风灌进喉咙,

我却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黑洞洞的窗户,

它现在像一个沉默的巨兽之口。下楼,发动汽车。手抖得差点插不进钥匙。半小时。

从老房子开回家,不堵车也要二十分钟。她算好了,一点多余的时间都不给我。一路上,

我脑子乱成一锅粥。墙里是谁?晓蔓到底想干什么?她怎么知道我去老房子了?

她在我身上装了东西?还是老房子有别的监控?最后一个问题让我悚然一惊。

如果老房子有监控,那我看墙、闻味道、惊恐的样子……她全都看见了!这不是对峙。

这是她导演的一场戏,而我,像个蠢货一样,完全按照她的剧本在演!车子冲进小区地库。

我看了眼时间,二十八分钟。电梯上行时,我看着金属门上自己扭曲的倒影,脸色灰败,

眼神涣散。不行,不能这样进去。我用力拍了拍脸,深吸几口气,试图找回一点冷静。至少,

要弄清她想谈什么。“谈什么”?多可笑。一个可能杀了人并把尸体砌进墙里的妻子,

和一个命悬一线的老母亲,我们能“谈”什么?电梯门开。我走到家门口,

钥匙在手里攥出了汗。里面等着我的,是什么?地狱吗?拧开门。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光线昏黄。周晓蔓坐在沙发正中央,穿着丝质的家居服,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轻轻摇晃。姿态优雅,像在等待一场约会。她抬头看我,

脸上浮现出那种熟悉的、温柔得可怕的笑。“回来了?比我想的还快两分钟。

”她抿了一口酒,“看来,你是真的很在乎妈妈。”我站在玄关,没换鞋,

浑身紧绷:“我妈呢?”“在医院啊,护工看着呢,很安全。”她放下酒杯,

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远山。我们多久没好好聊聊了?”“聊什么?”我没动,

声音干涩,“聊你怎么杀的人,怎么砌的墙?还是聊你怎么把我妈弄成那样?

”她的笑容淡了一点,但没消失。“杀谁?”她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墙里有什么吗?

我让你去看,你看到什么了?”她在套我的话!我立刻闭嘴。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亲口说出我看到了疑似藏尸的墙。那可能会成为她反过来要挟我的把柄,

或者……给她一个必须立刻除掉我的理由。“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强迫自己冷静,

“电费单是错了,我确认了。”“哦?”她挑了挑眉,“那你慌慌张张跑回来干什么?

还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出了问题。”我艰难地组织语言,

试图把话题引向“夫妻矛盾”,而不是“刑事犯罪”,“晓蔓,你到底想怎么样?

如果你有了别人,我们可以离婚,财产……”“离婚?”她打断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远山,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怎么会跟你离婚呢?”她站起身,慢慢朝我走过来。丝质睡衣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

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防盗门。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仰头看着我。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种我完全陌生的狂热。“我们是一体的啊,

陆远山。”她轻声说,伸出手,指尖冰凉,划过我的下巴,“从你决定‘帮’我的那天起,

我们就分不开了。”帮我?我什么时候帮过她需要杀人藏尸的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躲开她的手。“你会明白的。”她收回手,笑容变得诡异,“不过在那之前,

你得先做点事。”“什么事?”“回老房子去。”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去超市买瓶酱油”,

“把主卧那面墙,打开。”我浑身的血都凉了:“你说什么?!”“我说,把墙打开。

”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工具我早就准备好了,就放在空调后面的角落里。

你应该没注意到吧?”我确实没注意!我当时全部注意力都在墙和空调上!“为什么?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里面……里面到底有什么?”“有什么?”她凑近我,

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甜腻,“有你‘帮’我处理掉的麻烦啊,我的好老公。”我如遭雷击,

僵在原地。“你胡说!我从来没……”我矢口否认,但内心深处,

一个模糊而久远的片段被猛地撬动。大概一年前,晓蔓有段时间情绪非常低落,

说是工作上遇到了一个极品上司,处处刁难她,骚扰她,还威胁要让她在公司待不下去。

她每天回来都哭。我当时事业也处在关键期,忙得焦头烂额,只是安慰她,不行就辞职。

后来有一天,她突然说事情解决了,上司调走了。她心情大好,我们还出去庆祝了一下。

我当时没细问,只觉得松了口气。难道……“想起来了吗?”晓蔓观察着我的表情,

笑得更深了,“那个姓赵的混蛋,像苍蝇一样盯着我。我让你帮我‘教训’他一下,

让他别再纠缠我。你当时怎么说来着?‘这种人不值得脏了手,我想办法让他滚蛋’?

”我的确说过类似的话。但我所谓的“想办法”,是通过一个做猎头的朋友,

给那姓赵的推荐了一个外地的、待遇更好的职位,并暗示他原公司很快要有大变动。

后来那姓赵的果然主动辞职离开了。我只是用了点职场手段,绝没有……“你把他怎么了?

”我喉咙发紧。“我?”晓蔓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是我们。

你帮我创造了他‘离开’的机会和理由,而我……让他彻底消失了。

就在我们老房子的主卧里。那天晚上,你说你要加班,记得吗?”我记起来了。

那天我确实在公司通宵赶一个标书。“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我无法相信。

杀人?搬运尸体?砌墙?这是周晓蔓?我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妻子?“没什么不可能的。

”她走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姿态从容,“当你被逼到绝路,

又恰好发现了一个……完美的地点,和一个能提供完美掩护的丈夫时,很多事就变得简单了。

”她晃着酒杯,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老房子空着,邻居少。你工作忙,经常不回去。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感情‘很好’,谁会怀疑我呢?

”“至于怎么做到的……”她笑了笑,“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墙里的东西,

需要处理一下了。恒温空调也不能永远工作,而且最近耗电量确实有点惹眼了。”她看向我,

眼神变得冰冷而强硬。“所以,你得去把它弄出来,处理干净。这是你欠我的,陆远山。

是你当初‘帮忙’留下的尾巴。”疯子!这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不仅自己杀了人,

还把罪责巧妙地捆绑到了我身上!现在,还要逼我去亲手处理尸体!“如果我不去呢?

”我咬着牙问。“不去?”她耸耸肩,拿起手机,快速点了几下,然后屏幕转向我。

是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正是我妈的病房!我妈安静地躺着,

旁边一个穿着护工衣服、背对镜头的女人坐在床边。那女人似乎感应到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那张脸,我认识!是晓蔓的一个远房表妹!去年还来我们家吃过饭!

晓蔓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说,如果我现在打个电话,告诉小玲她表妹的名字,

老太太的药里可以加点‘料’,让她今晚‘安静’地走……会怎么样?”“你敢!

”我目眦欲裂,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她!“我为什么不敢?”她收回手机,冷冷地看着我,

“陆远山,你没得选。去,把墙里的东西处理掉,我保证妈平安无事,

以后我们还能继续做‘恩爱夫妻’。不去,或者报警……”她顿了顿,

红唇吐出最恶毒的话:“我进去之前,一定先送妈下去等我。而且,我会告诉警察,

一切都是你主使的。证据?你猜我这段时间,用你的电脑、你的手机,

伪造了多少‘有趣’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证明?一个被妻子美貌迷惑,

协助处理情敌尸体的丈夫……这剧本怎么样?”我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

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天罗地网。她早就织好了一张天罗地网,把我、我妈,

全都罩了进去。从一年前,甚至更早,就开始了。“工具在老房子。给你一晚上时间。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事情解决。别耍花样,我的好老公。

为了妈,也为了……你自己。”她喝完最后一口酒,转身走向卧室。“对了,

”她在卧室门口停下,回头,又是一个温柔的笑容,“处理的时候小心点。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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