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死对头成了我炸鸡店的头号黑粉

替嫁后,死对头成了我炸鸡店的头号黑粉

作者: 陈德林

言情小说连载

《替嫁死对头成了我炸鸡店的头号黑粉》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陆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恒,林晚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替嫁死对头成了我炸鸡店的头号黑粉由新晋小说家“陈德林”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49: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死对头成了我炸鸡店的头号黑粉

2026-03-18 05:35:16

导语:死对头陆恒点名要娶我姐。我被塞进喜轿,他连夜出征,一去三年。

人人都以为我守活寡,凄凄惨惨。三年后他班师回朝,却成了我炸鸡店的常客,

天天对着我本人吐槽他那素未谋面的悍妻:“贪财,粗鄙,不知廉耻!

”我一边给他打包全家桶,一边诚恳点头:“对对对,这种女人,就该休了!

”第一章镇北将军陆恒,我的死对头,点名要娶我们林家的女儿。

娶的是我那名满京城、被誉为第一才女的姐姐,林晚柔。消息传回府里的时候,

我正蹲在厨房啃鸡腿。下一秒,我姐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整个林府乱成了一锅粥。

我娘抱着我姐,哭得肝肠寸断,一声声地骂陆恒是活阎王,是刽子手,

这是要把她心尖尖上的女儿往火坑里推。我爹在一旁唉声叹气,背着手来回踱步,

嘴里念叨着:“圣旨赐婚,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我啃完最后一口肉,

把骨头扔进泔水桶,擦了擦手,走了出去。“哭什么,晕什么,不就是嫁人吗?

”我娘一记眼刀甩过来,红肿的眼睛里全是怨毒:“你说的轻巧!嫁的可是陆恒!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你姐姐自幼体弱,饱读诗书,怎能嫁与此等粗鄙武夫!

”我扯了扯嘴角。陆恒是我的死对头,这事儿整个京城都知道。我们俩从七岁打到十七岁,

他揪过我辫子,我扒过他裤子,他把我推进过荷花池,我把他锁进过柴房。

梁子结得比城墙还厚。至于为什么,大概就是天生的八字不合。我姐林晚柔,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走一步路都要喘三喘,弱柳扶风,是我见犹怜。而我,林晚希,

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京城有名的混世女魔王。陆恒要娶林晚柔,这事儿处处透着诡异。

我姐在床上幽幽转醒,拉着我娘的手,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娘,女儿不嫁,

女儿宁死不嫁……”“好好好,我的儿,娘不让你嫁,娘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让你嫁。

”我娘心疼得跟着掉眼泪。然后,她一转身,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像淬了冰,

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审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希儿,

”她开口了,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激动,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冷静,“你姐姐身子弱,

受不得这个苦。你代你姐姐,嫁过去吧。”我爹在一旁也连连点头:“对对对,希儿,

你素来大胆,那陆恒想必也奈何不了你。这也是为了我们林家。”我看着他们,突然就笑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姐姐是天上月,我是地上泥。姐姐要学琴,家里没钱,

就停了我的课业。姐姐看上了新出的首饰,我娘二话不说,就把我唯一的金项圈拿去当了。

如今,火坑来了,他们又想起了我,想让我去替他们的宝贝疙瘩挡灾。“可以。

”我吐出一个字。我娘和我爹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看着他们错愕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但是,我有条件。”“第一,林晚柔的嫁妆,

全部归我,一分不能少。”“第二,陆恒给的聘礼,也全部归我。你们谁也别想动。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我那躺在床上、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的姐姐,

“从此以后,我与林家,再无瓜葛。我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是死是活,

你们不许再来干涉。”我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林晚希!你这是什么话!

我们是你的亲人!”“亲人?”我嗤笑一声,“亲人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让你的宝贝女儿享受安宁吗?”“你……”“答应,我就嫁。不答应,”我摊了摊手,

“你们就等着林晚柔的尸体被从将军府抬出来吧。哦,不对,或许陆恒会直接把她挫骨扬灰,

连尸体都没有。”我姐吓得一哆嗦,又快晕过去了。我爹咬了咬牙,最终一锤定音:“好,

我们答应你!”我娘还想说什么,被我爹一个眼神制止了。我心里一片冰凉。很好,

这笔买卖,不亏。第二章大婚那天,我顶着盖头,被塞进了喜轿。

耳边是我娘虚情假意的叮嘱,和林晚柔故作不舍的抽泣。我一句话都没说。轿子起起落落,

一路吹吹打打,将我送进了镇北将军府。繁琐的礼节走完,我被送进了婚房。红烛高烧,

满室喜庆。我坐在床边,自己掀了盖头,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饿死我了。

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寒意扑面而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身穿大红喜服的陆恒。他还是老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只是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不愧是镇北将军,

在边关历练了几年,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他看到我,脚步一顿。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先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化为滔天的怒火。“怎么是你?”他声音压得很低,

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咽下嘴里的桂花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不然呢?

你还真想娶我那个走两步就喘的姐姐?”“林家好大的胆子!”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桌上的酒杯茶盏跳了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胆子不大,怎么敢把你这个活阎王的女婿。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滚出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这可是婚房,我往哪儿滚?”我拿起一块绿豆糕,又咬了一口。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我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房间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良久,他似乎是冷静了下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林晚希,

你以为你嫁进来了,就能当上将军夫人?”“别误会,”我摆摆手,

“我对将军夫人这个位置没兴趣。我只对你的钱有兴趣。”他愣住了。

我从怀里掏出嫁妆单子和聘礼单子,在他面前一摊。“这些,现在都是我的了。另外,

我打听过了,将军府每个月的份例银子可不少。既然我嫁过来了,当家主母的权力,

还有月钱,总该给我吧?”陆恒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新婚之夜,不哭不闹,反而张口就要钱的新娘。“你想要钱?

”他忽然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充满了嘲讽。“当然。”我点头。“好,我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在桌上,“这是将军府的库房钥匙和账房令牌。从今天起,

这个家,你来当。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来。”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征,回防北境。短则三年,

长则五载。林晚希,你就守着这一屋子金银财宝,好好过你的活寡吧。”门被重重地甩上。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的令牌。我拿起令牌,在手里掂了掂。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出征?三年五载不回来?还把整个家的财政大权都交给我了?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陆恒啊陆恒,你以为这是对我的惩罚吗?

这简直是上天对我林晚希最大的恩赐!活寡?谁稀罕男人。有钱,才是硬道理!

第三章陆恒果然说话算话。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带着大军开拔了。整个将军府,

除了几个看家的老仆,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拿着令牌,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巡视我的领地——将军府的库房。

当那扇沉重的大门在我面前打开时,我差点被里面的金光闪瞎了眼。金条,银锭,珠宝,

玉器,古玩,字画……堆得跟小山似的。我激动地扑了上去,在金银堆里打了个滚。发财了!

我真的发财了!陆恒这个狗男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家底是真实在。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将军府上上下下盘点了一遍。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光是田产铺子,

京城内外就有几十处。每个月的租金收入,就是一个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我拿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我把府里的下人都叫了过来,宣布了我的第一条命令。

“从今天起,府里上下,所有人月钱翻倍。”下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夫人千岁!”我满意地点点头。收买人心,就是这么简单。接着,我宣布了第二条命令。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现在都给我听好了。在这个府里,我林晚希,就是天。

谁要是敢吃里扒外,或者把府里的事传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眼神一冷,

随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把装饰用的小刀,对着一张红木椅子就劈了下去。“咔嚓”一声,

椅子腿应声而断。下人们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很好,立威也完成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没有爹娘的偏心,没有姐姐的绿茶,

更没有陆恒那个死对头的臭脸。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什么。

吃饱了就带着丫鬟上街逛逛,买点喜欢的小玩意儿。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但是,

人啊,就是不能太闲。闲了,就容易胡思乱想。我想的不是男人,而是怎么让钱生钱。

坐吃山空,可不是我的风格。我把京城里那些属于将军府的铺子都巡视了一遍。

发现这些铺子大多经营不善,半死不活的。也是,陆恒一个武将,哪有心思搞这些。我决定,

自己干点事业。干什么呢?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鸡。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

就爱吃鸡。炸鸡,烤鸡,烧鸡,白切鸡……京城里的酒楼,鸡的做法翻来覆去就那么几种,

我都吃腻了。我脑子里,可是有无数种新奇的吃法。比如说,炸鸡。裹上特制的面粉,

放进滚烫的油锅里,炸到金黄酥脆。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汁水四溢。

再配上一杯冰镇的酸梅汤。绝了!说干就干。我盘下了一间位置最好,但生意最差的铺子,

就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然后,我开始招兵买马,改造店铺。为了不引人注目,

我给自己画了个妆。脸上涂得蜡黄,眉毛画得又粗又淡,嘴角再点一颗大黑痣。

穿上粗布麻衣,活脱脱一个乡下来的黄脸婆。我给自己取了个化名,叫黄大娘。我的炸鸡店,

就叫“啃得鸡”。简单,粗暴,好记。开业那天,我没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仪式。

就是一口大油锅,往门口一架。鸡块一下锅,“滋啦”一声,那香味儿,瞬间就飘了出去,

半条街都闻得到。很快,就有人被香味吸引了过来。“老板娘,你这卖的什么啊?这么香?

”我用夹子夹起一块金灿灿的炸鸡,热情地招呼:“客官,新出炉的炸鸡,尝一块?

”那人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下一秒,他的眼睛就瞪圆了。“好吃!太好吃了!”“老板娘,

这个怎么卖?给我来十块!”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我的小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我的“啃得鸡”,一炮而红。第四章三年时间,一晃而过。我的“啃得鸡”,

已经从朱雀大街上的一家小铺子,变成了遍布整个京城,甚至周边城镇的连锁店。我,

林晚希,或者说“黄大娘”,成了京城里深藏不露的餐饮大亨。

没人知道“啃得鸡”背后神秘的黄老板,就是三年前嫁入将军府,

从此销声匿迹的林家二小姐。他们只知道,黄老板是个脸上长了颗大黑痣的黄脸婆,

虽然长得丑,但做生意是一把好手。而我,也早就习惯了这种双面人生。在将军府,

我是养尊处优的将军夫人,虽然这个将军常年不在家。在外面,我是日进斗金的黄老板。

这种感觉,爽爆了。这天,我正在朱雀大街的总店里算账,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回来了!镇北将军回来了!”“大捷!王师凯旋!”我心里一动,放下账本,

跟着人群挤了出去。长街之上,旌旗招展,铠甲鲜明。一队铁骑,正缓缓向皇城方向行进。

为首的那人,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身披玄甲,面容冷峻,不是陆恒又是谁。三年不见,

他身上的煞气更重了,眼神也更加锐利,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他目不斜视,

仿佛周围的欢呼与他无关。我混在人群里,抬头看着他。不得不承认,

这狗男人长得是真不错。宽肩窄腰大长腿,妥妥的衣服架子。

难怪当年京城里那么多名门闺秀都对他芳心暗许,哪怕他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他骑着高头大马从我面前走过,目光扫过人群,却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一秒。也是,

我现在这副尊容,别说他了,就是我娘站我面前,也认不出我来。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他回来了。我的好日子,是不是要到头了?不,不对。

应该是,他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我转身回到店里,对伙计吩咐道:“今天全场炸鸡半价!

庆祝镇北将军凯旋!”伙计们欢呼一声,店里的客人也跟着叫好。我看着热闹的场面,

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陆恒,欢迎回家。希望你,会喜欢我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

第五章陆恒回来的第一件事,是被皇帝召进宫里封赏。等他从皇宫出来,

回到阔别三年的将军府时,天已经黑了。将军府灯火通明,下人们列队在门口迎接。

管家老福激动得老泪纵横:“将军,您可算回来了!”陆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大步跨进府门。他环顾四周,整个府邸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他离开时还要整洁气派。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诧异。那个女人,居然没把这个家搞得乌烟瘴气?他走进主院,

里面空无一人。“夫人呢?”他冷声问。老福躬身回答:“回将军,

夫人……夫人她不住在这里。”“不住这里?”陆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她住哪?

”“夫人在……在东边最偏僻的那个小院子。”陆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好啊,这个女人,

还挺会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故意住到偏院去,是想让他过去请她吗?做梦!“备水,

我要沐浴。”他冷冷地吩咐。“是。”洗去一身征尘,换上常服,陆恒坐在书房里,

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他脑子里,全是三年前那个新婚之夜。那个女人,

顶着一张和他记忆里别无二致,却又处处透着陌生的脸,理直气壮地跟他要钱。三年来,

他没有收到她的一封信,没有一句问候。他派人打听过,只知道她安分守己地待在府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以为,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他示威,向他抗议。他甚至想过,

等他回来,她会如何哭闹,如何撒泼。可他没想到,她居然躲起来了。“将军,晚膳备好了。

”陆恒挥了挥手:“没胃口,撤了吧。”他心里烦躁,起身在院子里踱步。一阵风吹来,

带来一股奇异的香味。又香又霸道,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蠢蠢欲动。“什么味道?”他问。

旁边的亲卫吸了吸鼻子,回答道:“回将军,好像是……炸鸡的香味。是从府外传来的。

”“炸鸡?”陆恒想起来了,今天回城的时候,好像看到街边有家店铺排着长队,

门口的招牌上写着三个大字——啃得鸡。当时他并未在意。现在闻到这味道,

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去,买一份回来。”他鬼使神差地吩咐道。“是。

”亲卫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打开纸包,金黄酥脆的炸鸡块还冒着热气。

陆恒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咔嚓”一声。外皮酥脆,里面的鸡肉却鲜嫩多汁。

一股奇异的香料味道在口中爆开,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好吃!他戎马半生,

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却从未吃过如此……奇特又美味的东西。他三下五除二,

就把一整包炸鸡吃了个精光。连手指上沾的油都舔干净了。吃完,他意犹未尽。“这家店,

叫什么名字?”“回将军,叫‘啃得鸡’。”“啃得鸡……”陆恒咀嚼着这个名字,

眼神变得深邃。“明天,多买几份回来。”“是,将军。”第六章从那天起,

陆恒就迷上了“啃得鸡”的炸鸡。每天不吃上一顿,就浑身难受。但他又拉不下脸,

总让亲卫去买。亲卫每天都要跑好几趟朱雀大街,苦不堪言。终于有一天,亲卫忍不住了。

“将军,您要是喜欢吃,不如……自己去?”陆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堂堂镇北将军,

去跟一群平民百姓排队买吃的?成何体统!话是这么说,但第二天,他还是换上了一身便服,

鬼鬼祟祟地溜出了门。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啃得鸡”的门口,一如既往地排着长龙。

陆恒戴着个斗笠,把帽檐压得低低的,排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一边排队,

一边听着前面的人聊天。“哎,你听说了吗?黄老板又要开分店了!”“真的假的?

黄老板真是太厉害了!一个女人家,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可不是嘛!就是人长得丑了点,

听说脸上还有颗大黑痣呢!”“嗨,人不可貌相!有钱就行!我要是有黄老板一半的本事,

做梦都笑醒了!”陆恒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黄老板”产生了一丝好奇。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有这般经商头脑?队伍缓缓向前移动。很快,就轮到了陆恒。

他抬起头,看到了柜台后面那个忙碌的身影。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妇人,

身材有些臃-肿,脸上蜡黄,嘴角果然有一颗显眼的大黑痣。这就是黄老板?

果然……其貌不扬。我正在给人打包炸鸡,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我抬起头,

就看到了斗笠下那张熟悉的脸。我心里一跳。狗男人怎么亲自来了?但我面上不动声色,

扯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客官,要点什么?”陆恒被我这口大黄牙晃了一下眼,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平淡的语气说:“一份……炸鸡。

”“好嘞!一份炸鸡,十文钱!”我麻利地给他装好,递了过去。他接过油纸包,

扔下一块碎银子,转身就走,走得飞快,像是后面有鬼在追。我看着他的背影,

拿起那块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哟,还挺大方。接下来的日子,陆恒成了我们店的常客。

他每天都来,每次都戴着斗笠,每次都要排队,每次都只买一份炸鸡。买了就走,

一句话都不多说。我看得直乐。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一天,店里人少,他买完炸鸡,

却没有立刻走。他犹豫了一下,开口了。“老板娘。”“哎,客官,有事?”我热情地回应。

“你这炸鸡,为何如此美味?可是有什么秘方?”我笑了笑:“客官说笑了,哪有什么秘方,

就是用心罢了。”他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老板娘,我问你个事。”“您说。”“如果你家里,

有一个贪财、粗鄙、不知廉耻的悍妻,你会怎么办?”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来了,

他开始了。我强忍住笑意,装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客官,

这夫妻之间的事啊,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说的这个悍妻,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你有没有想过?”陆恒愣住了。他皱着眉,似乎在思考。“她……她天生就是如此。

”“不可能。”我摇了摇头,“这世上没有天生的坏女人,只有被男人逼坏的女人。

你是不是冷落她了?是不是没给她足够的关爱?”陆恒的脸黑了。“我常年征战在外,

如何关爱?”“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一拍大腿,“男人啊,不能光顾着自己的事业,

也要顾家啊!你把一个女人扔在家里,三年五载不闻不问,她心里能不怨吗?她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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