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时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被罚给置顶好友发“我喜欢你”。
看着那个沉寂已久的灰色头像,我手一抖点了发送。全场死寂,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勇士。下一秒,我的手机疯狂震动,太子爷的电话打了进来,
声音又哑又欲:“林晚,玩欲擒故纵,嗯?”第一章“林晚,输了哦。
”制作人Lisa姐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佻地敲了敲桌面,
KTV包厢里嘈杂的音乐仿佛都在这一刻为她让路。她晃着手里的空酒瓶,瓶口直直对着我,
嘴角那抹笑意,像淬了毒的蜜。我攥着衣角,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我是公司新来的实习助理,
今天是部门团建,本以为只是吃吃饭唱唱歌,没想到还有这种“助兴”环节。“真心话,
还是大冒险?”Lisa姐眯着眼,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狐狸。周围的同事们有的在起哄,
有的则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为我出头。Lisa是公司的金牌制作人,
手握好几个S级项目,得罪她,无异于自毁前程。我舔了下干涩的嘴唇,
小声说:“真心话吧。”“没劲。”Lisa撇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她眼珠一转,
计上心头,“那就换个玩法。微信列表,第一个置顶的好友,给他发‘我喜欢你’。敢不敢?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的微信里,只有一个置顶。那个头像是灰色的,名字只有一个简单的字母“F”,
是我绝不能,也不敢去招惹的存在。见我迟迟不动,Lisa的语气冷了下来:“怎么,
玩不起?一个实习生,连这点团队精神都没有,以后怎么在公司混?”这话很重,
几乎是明晃晃的威胁。我垂下眼,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兜里是下午刚取出来的三百块现金,那是我这个月剩下的全部生活费。我需要这份工作,
为了还在上大学的弟弟,也为了能在这个城市勉强立足。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手解锁手机。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点开那个对话框,
僵硬地打出那三个字,然后闭上眼,点了发送。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Lisa凑过来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哟,还是个F开头的,英文名?林晚,
看不出来啊,挺会玩儿的嘛。”周围传来压抑的哄笑声。他们都以为,
这是我随便找的一个人,或者是我为了面子,故意置顶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账号。没人知道,
那个“F”,代表的是谁。我像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末梢神经的恐惧。我甚至不敢去看手机屏幕,
生怕看到任何回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个对话框始终静悄悄的。
Lisa似乎也觉得无趣了,摆摆手说:“行了行了,没意思。下一个!”我如蒙大赦,
悄悄将手机屏幕扣在桌上,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或许,他根本没看到。
他那样日理万机的人,怎么会注意到一条来自无名小卒的骚扰信息。就在我努力平复呼吸时,
被我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的声音在喧闹的音乐中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声惊雷,炸得我头皮发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屏幕上,来电显示赫然是那个字母——“F”。
第二章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音乐还在响,彩灯还在转,
但所有人的动作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Lisa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起哄的同事们也都闭上了嘴,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我惨白的脸和剧烈震动的手机之间来回移动。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他不是应该在国外开会吗?
我像被烫到一样,手足无措地看着手机,既不敢接,也不敢挂。那持续不断的震动,
仿佛是他无声的催促,敲打着我脆弱的心理防线。“接啊。”Lisa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一个能让林晚这种小实习生吓成这样的“F”,绝非等闲之辈。
我哆嗦着手,划向了绿色的接听键,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到耳边。我甚至没敢开口,
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电话那头很安静,能听到轻微的电流声。几秒钟后,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透过听筒,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也传进了离我最近的几个同事的耳朵里。“林晚,胆子大了?”仅仅六个字,
却像带着千钧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发不出任何声音。“说话。”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傅……傅总,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个误会。”“傅总?”这个称呼一出,
包厢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姓傅,还是总。整个公司,不,整个京圈,
能被称为“傅总”的,并且拥有如此强大气场的,只有一个人——集团的最高掌权人,
傅斯年。那个传说中深居简出,手段狠厉,年仅二十八岁就坐稳了傅氏集团头把交椅的男人。
Lisa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我还白,她惊恐地捂住了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
仿佛想把自己从这场闹剧中摘出去。电话那头的傅斯年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
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给你十分钟,到我办公室来。解释。”说完,
他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去他的办公室?
现在?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
敬畏、恐惧、好奇,还有嫉妒,复杂得像一幅色彩混乱的油画。Lisa的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了取乐,随手一指,
竟然点中了一颗她根本惹不起的炸弹。她逼着我羞辱的人,是她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我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我不想去,可我知道,我没有选择。傅斯年的命令,
没人敢违抗。我拿起外套,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身后,
那扇沉重的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未知的审判,
门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我命运的揣测。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
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三年前,我家道中落,父亲公司破产,欠下巨额债务。
是傅斯年出手,替我们还清了所有钱。代价是,我签了一份为期三年的协议。
协议内容很简单,做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帮他应付家里的催婚。我们不必见面,不必联系,
更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关系。我只需要在他需要的时候,扮演好我的角色。这三年来,
他从未联系过我。我以为,这份协议会一直安静地躺在抽屉里,直到三年期满,自动失效。
我甚至快要忘了它的存在,只把它当成一个遥远的梦。却没想到,会在今天,
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被重新揭开。第三章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灯亮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我站在厚重的红木门前,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抬起的手,数次放下,又数次抬起,终究还是没敢敲下去。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傅斯年就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只是领带松了些,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他比照片上看到的更具压迫感,
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一双墨黑的眸子,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正静静地看着我。“进来。”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我攥紧了拳头,低着头跟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没有坐回办公桌后,而是走到一旁的待客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却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我依言坐下,身体绷得笔直,
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他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从我的头顶,
落到我紧张得发白的脸上,再到我身上那件因为多次洗涤而有些褪色的连衣裙。
这种审视让我坐立难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喜欢你’?”终于,
他打破了沉默,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蒸发。
“傅总,对不起,那是个游戏……我输了,被同事们起哄……”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声音越来越小。“所以,你是被迫的?”他问。我拼命点头。“哦?”他身体微微前倾,
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锁住我,“那如果不是游戏,不是被迫,
你会对我说这句话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说会,
那是自不量力,痴心妄 ઉ。说不会,又好像在撇清关系,显得我忘恩负义。
见我窘迫得说不出话,他似乎失了兴趣,靠回沙发上,淡淡道:“你的同事,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Lisa。我犹豫了,虽然Lisa刁难我,
但如果我说了,以傅斯年的手段,Lisa在公司的职业生涯恐怕就到头了。“一个实习生,
在公司被老人欺负,是常有的事。”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语气听不出喜怒,
“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胆子把火烧到我这里。”我的心一沉。他知道了。
“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连累别人。”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他。傅斯年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再追问,
而是换了个话题:“协议,还有多久到期?”“三个月。”我小声回答。“嗯。
”他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看看。”我疑惑地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份艺人合同。而甲方,
正是傅氏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合同的条件优渥到令人咋舌,各种资源倾斜,
待遇堪比一线明星。而乙方的位置上,赫然印着我的名字——林晚。“这是什么意思?
”我茫然地问。“三年前,我替你家还了三千万的债。”傅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那份协议,只是让你扮演一个角色,
并不足以抵消这笔钱。现在,我需要你做点别的事。”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原来,他从不是什么善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三年前的恩情,
现在到了连本带利偿还的时候。“你想让我……进娱乐圈?”我难以置信。“你没有选择。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落地窗,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我看着手里的合同,
又看了看他。窗外的霓虹灯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疏离的光晕。我突然明白,
从三年前我签下那份协议开始,我的命运,就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苦涩,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四章第二天我回到公司,整个部门的气氛都变得异常诡异。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同情或漠视,而是充满了探究和敬畏。他们不再让我跑腿打杂,
甚至有人主动给我端来了咖啡。Lisa没来上班。我听见有人在茶水间小声议论,
说她一大早就被HR叫去谈话,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公司。我知道,
这是傅斯年的手笔。他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却能轻易决定一个人的去留。上午十点,
人事部的总监亲自来到我们部门,当众宣布了一项人事调动——我将不再担任实习助理,
而是直接调入公司最新筹备的S级仙侠剧《九天》项目组,担任女主角的特别助理。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呆了。
《九天》是公司今年投资最大的项目,女主角是当红一线花旦苏晴。能进这个项目组的,
都是公司的精英骨干。我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实习生,何德何能?大家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羡慕、嫉妒,还有一丝了然。他们都心照不宣地认为,我背后有傅总这座大靠山。
我没有解释,也无从解释。我拿着调令,默默地收拾好自己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
搬到了位于28楼的《九天》项目组。新的办公环境宽敞明亮,项目组的人对我都很客气,
但那份客气里,总带着一丝疏离和打量。我的直属上司,也就是《九天》的女主角苏晴,
对我的态度更是微妙。她把我叫到她的专属休息室,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翻着剧本,
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你就是林晚?”“是的,苏晴姐。”我恭敬地回答。她抬起眼,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但眼底却藏着审视和不屑。“听说,你是傅总亲自安排进来的?
”“我……”“不用紧张。”她合上剧本,笑了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我不管你和傅总是什么关系,进了我的组,就要守我的规矩。做好你分内的事,
别给我添麻烦,明白吗?”“明白了。”我点头。苏晴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
挥了挥手让我出去了。我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苏晴的警告,
是她对我这个“空降兵”的下马威。她想让我知道,就算有傅总撑腰,在这个剧组,
她才是老大。下午,她就给了我一个难题。她让我去城西一家非常有名的私人订制旗袍店,
取一件她三天后参加发布会要穿的礼服。那家店规矩很多,只接待预约的客人,
而且老板脾气古怪,从不提前交货。苏-晴之前派了好几个助理去,都无功而返。
她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显然是想看我出丑。我没有推辞,拿着地址就出发了。
我确实没有预约,也被拦在了门外。但我没有硬闯,也没有放弃。我只是在店门口,
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静静地等着。我记得,三年前,我母亲最喜欢的就是这家店的旗袍。
那时候我们家还没有破产,母亲是这里的常客。我记得那位姓李的老板,她有个习惯,
每天下午四点,都会出来打理门口那几盆兰花。下午四点整,一位穿着素色棉麻长裙,
气质温婉的女士走了出来。我立刻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李老板,您好。”她抬起头,
看到我时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我微笑着说:“您可能不记得我了。
我母亲是您的老顾客,她姓温。她总说,您养的君子兰,是全城最好的。”提到我母亲,
李老板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她仔细端详了我几眼,
终于想了起来:“你是……温家的那个小姑娘?”我点了点头。她叹了口气,
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好久没见你母亲了。进来坐吧。”我跟着她走进店内,
古色古香的陈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我说明了来意,她没有立刻答应,
而是给我泡了一杯茶。我们聊了很久,聊我母亲的近况,聊她喜欢的旗袍款式,聊那些兰花。
我没有再提礼服的事,只是像一个晚辈,陪着一位长辈闲话家常。临走时,
李老板亲自将一个精致的盒子交到我手里。“这件‘锦瑟’,是苏小姐订的。本来按规矩,
后天才能取。但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今天就让你带走吧。”她拍了拍我的手,“小姑娘,
你和你母亲很像,都有一颗玲珑心。”我拿着礼服回到公司时,项目组的人都惊呆了。
苏晴看着我手里的盒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大概没想到,
这个她以为靠关系进来的花瓶,竟然真的办成了这件事。那天晚上,
我收到了傅斯年的一条微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