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雨夜惊鸿暴雨砸在出租屋防盗窗上,噼里啪啦的响,跟有人使劲砸门似的。
云执缩在沙发里,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半天按不下确认键。
房东的消息明晃晃的:“今晚十二点前房租不到账,明天直接清东西,别逼我翻脸。
”她失业仨月了,存款早空了,桌上摆着半块昨天的干面包,是今天的晚饭。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白花花的光映着狭小的屋子,也映着她眼底的累,连叹气都没力气。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刚想起身,阳台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不是雷声,是金属被撞碎的动静。云执心里一紧,这老小区治安差,
前段时间就有小偷翻阳台。她抄起桌角的棒球棍,踮着脚挪到阳台门口,猛地拉开门。
暴雨瞬间灌进来,浇得她胳膊冰凉。防盗网扭成了麻花,
上面挂着个人——一身玄色劲装套着鎏金铠甲,长发扎成高马尾,额角淌着血,
却愣是挺着背,跟根扎在雨里的苍松似的。他手里攥着一把亮闪闪的长剑,
剑刃上的血珠混着雨水往下滴。四目相对的瞬间,云执手里的棒球棍“哐当”掉在地上,
滚了两圈。男人的眼神跟鹰似的,扫过她的卡通睡衣,又落在她光脚踩在积水里的脚趾上,
眉头拧成个川字,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股老早以前的腔调:“此乃何地?尔是何人?
”云执脑子一片空白,这场景离谱得跟做梦似的。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得倒抽冷气——是真的。“你……你是谁啊?怎么跑到我家阳台了?”她声音抖得不成样,
后背不自觉贴住了墙。男人撑着剑想从防盗网里出来,一动就扯到了伤口,闷哼一声,
血顺着下颌线滴在铠甲上,晕开一小片黑。他顿了顿,扫了眼四周的高楼和霓虹,
又闻了闻空气里的汽油味,眼神里的警惕少了点——眼前这姑娘没拿兵器,眼里只有怕,
没有敌意。“吾乃镇北将军萧策。”他沉声道,“方才阵前遇袭,再睁眼便在此处。姑娘,
此地是大靖哪一州?”云执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大靖?镇北将军?她上周去博物馆,
见过《镇北将军出征图》,画上的人,跟眼前这个一模一样!“这里不是大靖。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稳点。“这是2026年,是……一千多年后的未来。
”萧策的瞳孔猛地缩紧。他猛地抬头,看向远处高楼外墙上滚动的电子屏,
那些数字和符号他一个都不认识,却像重锤似的砸在他心上。他踉跄了一下,扶住阳台栏杆,
指节攥得发白。“未来?”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藏着一丝抖,“大靖……亡了?
”云执看着他紧绷的下巴,还有那双突然没了光的眼睛,心里莫名软了。
她捡起地上的棒球棍递过去:“先别想这些了,你伤成这样,先进来避雨吧。
”萧策盯着那根黑棍子,眼神又警惕起来:“此乃何物?”“就是个防身的,没杀伤力,
看着吓人而已。”云执无奈道。他犹豫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云执帮他解开缠在防盗网上的衣料,扶着他进屋,地板上立刻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
像一朵朵红梅花。她把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回来时,却见萧策攥着剑,
死死盯着客厅的电视机——屏幕里正演古装剧,一个穿龙袍的人对着大臣吼。
萧策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指节泛白,眼里满是杀气:“大胆狂徒,竟敢僭越称帝!
”云执赶紧冲过去按住他的手:“别激动!那是演戏!不是真皇帝!”萧策的动作顿住,
眼里的杀气慢慢散了,换成了满满的困惑。他看看屏幕,又看看云执,低声问:“演戏?
”“对,就是演故事,跟你们古代的说书人差不多,只不过是用影像演出来的。
”云执解释道。他沉默了几秒,缓缓松开了剑柄。云执趁机把他的剑放到墙角,蹲下身,
用碘伏擦他额角的伤口。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萧策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躲,
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目光落在云执的发顶,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的警惕又松了点。
“姑娘,”他忽然开口,“你不怕我?”云执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很亮,
像藏着星星,却又带着沙场的沧桑。她笑了笑:“怕啊,你刚才要拔剑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萧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严肃:“那你为何还要救我?
”“因为……你看着不像坏人,而且还挺惨的。”云执实话实说。萧策噎了一下。
他活了三十三年,打了十几年仗,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惨”形容他。
云执处理完伤口,找了套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递给他:“你先换身衣服吧,
这铠甲又沉又扎眼,别被人当神经病抓起来。”萧策看着那套软乎乎的衣服,
眉头皱成疙瘩:“此乃女子衣物?”“我穿的码大,你应该能穿。”云执把衣服塞进他手里,
“总比你穿着铠甲到处跑强,被当成cosplay的抓了,我可救不了你。
”“cosplay?”他又听到个陌生词。“就是扮古代人玩。”云执懒得细说,“快换,
我去给你煮碗姜汤,驱驱寒。”她转身进了厨房,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等她端着姜汤出来,萧策已经换好了衣服——T恤短了点,露出劲瘦的腰腹,运动裤也紧,
裹着笔直的长腿。他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地扯着衣角,跟个被硬套了新衣服的孩子,
跟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将军判若两人。云执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挺合身的。
”萧策的耳尖微微泛红,别过脸去,接过姜汤。喝了一口,他眉头立刻皱起来:“此水辛辣,
为何要饮?”“淋了雨容易发烧,姜汤驱寒的。”云执道。他沉默着,又喝了几口,
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身上的冷意散了,紧绷的神经也松了点。窗外的雨小了点,
城市的霓虹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萧策看着眼前的高楼大厦,
又看看身边的云执,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无措——他的家国,他的兄弟,他的战场,
都成了一千多年前的过往,而他,被困在了这个光怪陆离的地方。云执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
轻声说:“别担心,先在我这住下吧,等你养好伤,我们再想办法。”萧策抬头看她,
眼神复杂:“姑娘,你可知收留我,会惹大麻烦?”“知道啊。”云执耸耸肩,
“但我总不能把你扔出去吧?而且……我现在也缺个帮手。”她的话刚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是房东打来的。云执赶紧接起,语气带着点讨好:“王姐,房租我明天一定给,
再宽限一天行不行?”“宽限?”房东的声音尖得刺耳,“云执,我已经宽限你半个月了!
今晚十二点前钱不到账,明天我就带人去清房,别给脸不要脸!”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
云执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眼底的累和无助再也藏不住了。
萧策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莫名一紧。他放下姜汤,沉声道:“何事让你如此为难?
”云执苦笑着摇头:“没钱交房租,要被赶出去了。”“房租?”他又懵了,
“是此地的税赋吗?”“差不多,就是住别人的房子,要给人家钱。”云执道,
“我现在失业了,一分钱都没有。”萧策沉默了几秒,突然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
递到她面前。那玉佩通体莹润,上面刻着绕来绕去的云纹,看着就值钱。“此物可换钱吗?
”他问。云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接过玉佩,翻来覆去看了看,掏出手机查了下,
同类的古董玉佩至少能卖几十万!“能!能换好多钱!”她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萧策眼里没有丝毫不舍,只是淡淡道:“那就用它换钱,解你的难处。”云执愣住了,
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突然暖烘烘的。这个刚从一千多年前穿来的人,自己都搞不清处境,
却愿意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不行。”她把玉佩塞回他手里,“这是你的东西,
我不能要。”“吾既受你恩惠,自当回报。”萧策的语气不容置疑,“况且,此物于吾而言,
不过是身外之物。”云执还想再说,被他打断了:“明日,你带吾去换钱。
”他的眼神很坚定,跟在战场上下军令似的。云执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古代将军,
或许真的能帮她走出这烂摊子。她不知道,这块玉佩不只是萧策的身份象征,
更是连接他过去和未来的钥匙。一场跨越千年的羁绊,已经悄悄开始了。
2 初入凡尘第二天一早,云执被一阵奇怪的窸窣声吵醒了。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
就见萧策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她的瑜伽垫,翻来覆去地看,眉头皱得紧紧的,
动作僵硬又笨拙。“你干嘛呢?”云执打了个哈欠。萧策抬头,
眼神里带着点窘迫:“此物……是用来练剑的吗?”“这是瑜伽垫,锻炼身体的,
不是练剑的。”云执忍不住笑,“等我们有钱了,我给你找个地方练剑,
现在先去把玉佩卖了,先把房租交了。”萧策点了点头。云执找了顶鸭舌帽和口罩给他戴上,
又把他的长发塞进帽子里,尽量让他看着普通点:“记住,少说话,多看着,不管看到什么,
都别大惊小怪,别让人把你当神经病。”萧策乖乖点头,像个听话的学生。
云执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偷偷想:这战神将军,还挺可爱的。两人打了辆车,
去了市里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场。刚下车,萧策就愣住了——街道两旁全是摊位,
摆着瓷器、字画、玉佩,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吵成一片。
他看着那些跟他那个时代一模一样的东西,眼神复杂——这些曾经是他生活里的寻常物件,
现在却成了别人买卖的商品。“别发呆了,跟我走。”云执拉着他的手往市场里走。
萧策的手很暖,掌心带着一层薄茧,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云执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赶紧松开手,假装整理自己的口罩。他们找了家看着挺正规的古董店,
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接过萧策手里的玉佩,眼睛一下子亮了,翻来覆去看了半天,
又用放大镜照了照:“这是大靖年间的东西,皇家御用的玉料,雕工也是顶级的,
最少能卖五十万。”云执的心脏猛地一跳,五十万,不仅能交房租,还能让她缓上好几个月。
萧策却一脸平静:“那就按你说的价格卖了。”老头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小伙子,这玉佩来历不一般,你确定要卖?”“确定,能换钱就行。
”萧策的语气没一点波澜。老头不再多问,很快办好了手续,
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云执:“钱转过去了,你查下。”云执看着手机里的到账提醒,
眼眶一下子热了,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她拉着萧策,快步走出古董店:“我们有钱了!
再也不用被房东赶出去了!”萧策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悄悄勾了一下。他活了三十三年,
见过无数金银财宝,却从没因为一笔钱,觉得这么轻松。“接下来去哪?”他问。
“先去吃点东西,我带你尝尝现代的好吃的。”云执笑着说。她带着萧策去了家网红餐厅,
刚进门,萧策就被门口的机器人服务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按住腰间——那里空空的,
他的剑还在云执的出租屋里。“别怕,那是机器人,没人操控的,就是端菜的,没杀伤力。
”云执赶紧拉住他。萧策的脸色缓了点,却还是警惕地盯着机器人,
直到机器人端着托盘从他身边走过,他才松了口气。点餐的时候,云执点了一堆招牌菜,
萧策看着菜单上的图片,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些食物,看着颇为怪异。”“尝尝就知道了,
保证你没吃过。”云执道。菜很快上来了,牛排、寿司、小龙虾摆了一桌。
萧策看着眼前的东西,迟迟没动筷子,拿起刀叉,笨拙地摆弄着,怎么都切不开牛排。
云执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拿过他手里的刀叉,
帮他把牛排切成小块:“这样就好切了。”萧策的耳尖又红了,接过刀叉,
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云执看着他满足的样子,
心里也甜丝丝的,又给他夹了块寿司:“尝尝这个,米和生鱼做的。”萧策尝了一口,
眉头皱起来:“此物生冷,不宜多食。”“这叫刺身,生吃才鲜,你不习惯就少吃点。
”云执道。他点了点头,却还是把那块寿司吃完了。云执看着他,觉得这古代将军,
其实也挺好满足的。吃完饭,云执带着萧策去逛商场。他对什么都好奇,
盯着自动扶梯看了半天,看着扶梯上的人上上下下,眼神里满是疑惑;又对着试衣镜发呆,
伸手去碰镜子里的自己,碰到冰凉的镜面,才恍然大悟:“此物竟能照出吾的模样,
甚为神奇。”“这算什么,还有更神奇的。”云执带着他去了电子产品区,
正好碰到电视里放足球比赛。萧策盯着屏幕,眼睛都看直了:“这些人,是在比武吗?
”“这是足球比赛,体育运动,跟你们古代的蹴鞠差不多。”云执解释道。他看了半天,
摇了摇头:“吾观这些人,步法凌乱,毫无章法,若是在战场上,早被敌军斩了。
”云执翻了个白眼,觉得跟这古代将军解释现代体育,纯属对牛弹琴。逛了一会儿,
萧策的目光被一款手机吸引了,看着屏幕里的视频,眼神满是好奇:“此物,竟能记录影像?
”“对,这是手机,不仅能拍视频,还能打电话、上网、买东西,
跟你们古代的千里眼、顺风耳差不多。”云执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他演示了一遍。
萧策的眼神里满是震撼,接过手机,笨拙地滑动屏幕,看着里面的照片和视频,突然沉默了。
云执看着他的侧脸,轻声问:“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特别陌生?”他点了点头,
声音里带着点失落:“吾的世界,已经不在了。”云执的心猛地一沉,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这里也能变成你的世界。”萧策抬头看她,
眼神复杂。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对谁这么依赖过,这个叫云执的姑娘,像一束光,
照进了他漆黑的世界。就在这时,商场的广播突然响了:“各位顾客请注意,
播报一则寻人启事,萧策先生,您的朋友在服务台等您,请尽快前往。
”萧策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抓住云执的手,眼神里满是警惕:“是谁在找吾?
”云执也懵了,她和萧策刚到这个城市,除了她,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别慌,我们去看看。
”云执强装镇定,拉着他往服务台走。服务台前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到萧策,
立刻迎上来,脸上带着笑:“萧将军,终于找到你了。
”萧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是谁?为何认识吾?”男人递上一张名片,
笑容不变:“我是时空管理局的特派员,专门处理穿越者的事。萧将军,你不属于这个时代,
我们必须把你送回去。”云执的心脏一沉,挡在萧策身前,
眼神警惕地盯着男人:“你们不能带他走!”“姑娘,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男人的语气冷了下来,“时空秩序不能破坏,萧将军必须回到他的时代。
”萧策握紧云执的手,沉声道:“吾不会回去。”他的眼神坚定,跟在战场上下军令似的。
云执看着他,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勇气,拉着他的手,转身就跑:“走!
”身后的男人立刻追上来,大喊:“萧将军,别跑!”商场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回头看。
云执拉着萧策,在人群里穿梭,像两只受惊的兔子。萧策的手很暖,紧紧攥着她的手,
给了她无限的力量。两人跑出商场,拦了辆出租车,云执报了出租屋的地址,
车子立刻驶了出去。从后视镜里,云执看到那个西装男站在商场门口,
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的车。她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而萧策看着身边的云执,眼神无比坚定。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尸山血海的战场,
他要留在这个有她的世界。3 暗流涌动出租屋里的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
萧策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警惕,手一直放在身侧,随时准备拿剑。
云执站在他身边,手里攥着手机,指尖冰凉,屏幕亮着,却什么都没看。
“时空管理局……他们怎么会找到你?”云执喃喃道。萧策沉声道:“吾穿越而来,
必然会引起时空波动,他们能找到吾,不足为奇。”“那他们真的会把你送回去吗?
”云执的声音里带着点抖,她不敢想,如果萧策走了,她该怎么办。萧策抬头看她,
眼神复杂:“他们的职责就是维护时空秩序,吾不属于这里,
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吾送回去。”云执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咬着唇说:“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我们躲起来,找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萧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软,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傻姑娘,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那我们怎么办?”云执的声音里带着无助,
她只是个普通的社畜,哪里斗得过什么时空管理局。萧策沉默了几秒,
突然开口:“那块玉佩。”“玉佩?怎么了?”云执愣了一下。“吾穿越而来时,
玉佩就在吾身上。”他沉声道,“刚才那个特派员看到玉佩时,眼神明显变了,这玉佩,
恐怕不只是身份象征那么简单。”云执的心猛地一跳,想起昨天卖玉佩时,
老板说这玉佩雕工里藏着特殊纹路,难道这玉佩真的和穿越有关?
“那我们现在就去把玉佩赎回来!”云执立刻站起身,想去拿钱包。“不行。”萧策拦住她,
“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时空管理局的人肯定已经盯上了那家古董店。
”“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云执急得团团转。萧策的眼神变得锐利,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们要弄清楚,时空管理局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玉佩里藏着什么秘密。吾总觉得,这次穿越,不是偶然。”云执走到他身边,
轻声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萧策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吾穿越之前,
正在和北狄决战,阵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那光特别刺眼,还带着一股吸力,
吾瞬间就失去了意识。那道白光,不像是自然现象,更像是……人为的。”“人为的?
”云执的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你送到这里来的?”“有这个可能,
而且那个人,大概率和时空管理局有关。”萧策道。就在这时,云执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云执小姐,我是时空管理局的特派员。
”电话里传来那个西装男的声音,带着点嘲讽,“我知道你和萧将军在一起,
劝你最好把他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你们别想威胁我!我不会把他交给你们的!
”云执的语气很硬,心里却慌得不行。“云执小姐,你太天真了。”男人笑了笑,
“你以为你能护得住他吗?时空秩序不容破坏,萧将军必须回去,这是他的宿命,
也是你的宿命。”“我的宿命?你什么意思?”云执愣住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找你,别让我失望。
”电话被猛地挂断,云执的手心全是冷汗,看向萧策:“他说,这也是我的宿命,什么意思?
”萧策的脸色变得凝重:“他在暗示,你的存在,和吾的穿越有关。”云执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人,怎么会和一千多年前的穿越扯上关系?“别慌。”萧策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给了她一点安全感,“我们还有时间,明天之前,必须把玉佩赎回来,
弄清楚所有秘密。”他的眼神坚定,云执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想办法。”当天晚上,
云执联系了做古董生意的朋友陈哥,让他帮忙打听下,有没有人去古董店找过她和萧策,
还有玉佩的情况。没过多久,陈哥的消息就来了,语音里带着点慌张:“阿执,
你是不是惹到什么大人物了?今天有个穿黑西装的人去了古董店,问老板玉佩的买家是谁,
老板没说,他就放话,说谁敢跟你联系,就砸了谁的店。他还打听你了,连你住哪都问了!
”云执的心一沉,时空管理局的人已经查到她头上了。“还有,”陈哥的声音更严肃了,
“我听说最近市里出了好几起穿越者的事,那些人都被时空管理局的人带走了,
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你赶紧躲起来,别让他们找到。”云执挂了电话,后背凉飕飕的,
她不敢想,如果萧策被带走,会是什么下场。“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萧策沉声道,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古董店,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玉佩赎回来。”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