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怨蚀

年关怨蚀

作者: 茶话会上泡芙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年关怨蚀》是作者“茶话会上泡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陈阳陈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本书《年关怨蚀》的主角是陈雅,陈阳,林属于脑洞,大女主,婚恋,推理,惊悚类出自作家“茶话会上泡芙”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28: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关怨蚀

2026-02-15 02:18:33

年的味道像一锅熬得发黏的糖稀,裹着人间烟火气,在城市的每一条街巷里蒸腾蔓延。

红灯笼挂满了沿街的商铺,春联纸的朱砂色染透了晚风,偶尔有零星的鞭炮声炸开,

惊飞了檐角栖息的麻雀,也炸得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哈哈,又要过年了,

这可是我的主场。我叫怨蚀,是一只靠人类情绪为生的魔。不像那些没出息的同类,

偏爱捕捉恐惧或悲伤,那些情绪太寡淡,像兑了水的汤药,喝再多也填不饱肚子。

我只爱三样东西:妒忌、憎恨、怨恨。这三种情绪,就像人间最烈的酒、最香的肉,

醇厚浓烈,一口下去,浑身的魔气都能沸腾起来,舒服得能飘上天。而我最厌恶的,

就是欢乐、幸福、开心那种破情绪,甜得发腻,沾一口都觉得恶心,轻则浑身刺痛,

重则修为倒退,简直是我的克星。每年年关,都是我最富有的时候。平日里,

人类都戴着虚伪的面具,把怨怼和不甘藏在心底,像藏着一颗发霉的豆子,不敢轻易晾晒。

可一到过年,团圆的幌子被扯破,平日里压抑的矛盾、暗藏的攀比、心底的失衡,

都会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兄弟姐妹间的家产争夺,夫妻间的冷战隔阂,长辈间的偏心偏袒,

还有那些藏在“新年快乐”背后的嫉妒与怨恨,都是我最鲜美的食粮。

我盘桓在这座钢铁森林的上空,身体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黑雾,

随着晚风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脚下的城市灯火通明,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

隐约能听到欢声笑语、杯盘碰撞的声音,那些令人作呕的幸福气息时不时飘过来,

让我忍不住皱紧眉头,加快速度避开。我耐心地搜寻着,像一只饥饿的猎豹,

寻找着最合我胃口的猎物——那些眼神空洞、面色冰冷,心底藏着无尽怨怼的人,

他们的情绪最纯粹,也最浓烈。就在这时,我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楼下,看到了那个姑娘。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羽绒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碎发贴在脸颊两侧,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丝毫血色。她站在路边,抬头望着楼上某一扇亮着灯的窗户,

眼神空洞无神,没有喜悦,没有期待,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的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冰冷的怨气,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周围的烟火气都隔绝在外。

就是她了。我心头一喜,浑身的魔气都躁动起来。这种面无表情的人,

往往心底藏着最汹涌的怨恨,他们把情绪压抑得越深,爆发出来的时候就越猛烈,那滋味,

想想都让我垂涎欲滴。我悄悄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化作一缕更淡的黑雾,轻轻落在她的肩头,

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紧紧跟着她。她没有察觉我的存在,依旧面无表情地迈开脚步,

一步步走进了那栋老旧居民楼。楼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

只有从各家各户门缝里透出来的微光,勉强照亮脚下的台阶。她的脚步很轻,却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留恋。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油烟味、煤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争吵声,那些嘈杂的声音,

在我听来,都是即将到来的食粮的预告。她走到三楼,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斑驳的铁门。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紧接着,

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混合着争吵声,从屋里涌了出来。“你能不能快点?马上就要吃饭了,

孩子还等着呢!”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语气急促,

还夹杂着锅碗瓢盆碰撞的叮当声。“急什么?下棋哪有那么快?再说了,儿子愿意跟我下,

是给我面子。”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带着几分得意,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袒。“爸,你耍赖!你刚才悔棋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

没有了少年的稚气,带着几分爽朗,却依旧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哪有悔棋?

是你看错了!再来一局,再来一局我肯定赢你!”姑娘推开门,走了进去。我紧紧跟着她,

化作黑雾,贴在客厅的墙角,悄悄观察着这个家,也感受着这个家里涌动的情绪。

这是一个不大的两居室,客厅很简陋,墙壁有些斑驳,挂着一幅早已褪色的全家福,照片上,

中年夫妇抱着一个小男孩,笑得一脸灿烂,而那个姑娘,站在最边上,面色依旧冰冷,

眼神空洞,像是被强行拉进照片里的陌生人。客厅的桌子上,摆着几盘做好的饭菜,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却丝毫没有温暖这个家的氛围。厨房里,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正在忙碌着,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

双手沾满了油污,正低着头,快速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她就是姑娘的妈妈,李兰。客厅里,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袄,手里拿着象棋,正和一个年轻男人对弈,

那个男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成年男子的沉稳,

却因自幼浸在爸妈的偏爱里,习惯了被照顾、被偏袒,从未想过起身帮爸妈搭把手,

更没察觉这份偏爱里藏着的不公与差距,正是姑娘的弟弟,陈阳。李兰听到开门声,

回头看了一眼姑娘,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语气依旧不耐烦:“回来了?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帮忙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姑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想要接过李兰手里的锅铲。她的动作很轻,很笨拙,

看得出来,她并不常做这些家务——她常年自己生活,自己赚钱自己攒着,

很少插手家里的琐事,也从未给家里交过一分家用。可李兰却避开了她的手,皱了皱眉头,

语气更加不耐烦了:“算了算了,你别添乱了。我让你去楼下超市买两瓶酱油和一包纸巾,

顺便再取点现金回来。”姑娘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兰。李兰见她不动,脸色沉了下来,

语气也严厉了几分:“怎么?让你去买点东西都不愿意?你是不是又不高兴了?我告诉你,

陈阳明年就要结婚了,他女朋友今天晚上就过来,你这个当姐姐的,总得有点当姐姐的样子。

等会儿人来了,你给人家包个大红包,别丢我们家的人。”“我不。”姑娘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抵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恨,像一根细针,

轻轻刺着人心。李兰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拒绝,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你不?陈阳是你亲弟弟,他要结婚了,你这个当姐姐的,

包个红包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工作这么多年,自己赚钱自己攒,

一分家用都不给家里交,现在让你给你弟弟包个红包,你都不愿意?”“我没钱。

”姑娘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可我能感受到,她心底的怨气正在一点点滋生,

像一颗种子,在土壤里悄悄发芽。她不是没钱,只是她辛苦赚来的钱,

都是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从未补贴过家里,也不想因为弟弟的婚事,动用自己的积蓄。

“没钱?你工作这么多年,自己赚钱自己攒,一分都不往家里拿,怎么可能没钱?

”李兰停下了手里的活,转过身,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看着她,“我告诉你,

今天这个红包,你必须包!而且还得包个大的!陈阳结婚,是我们家的大喜事,

你不能扫了大家的兴。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攒那么多钱干什么?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你的钱,早晚还不是别人家的?你现在给你弟弟包个红包,怎么了?”姑娘的嘴唇动了动,

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底的怨恨越来越浓,越来越烈,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灼烧着她的心底,也让我浑身都感到舒畅,那浓郁的怨气,一丝丝钻进我的身体里,

让我忍不住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这鲜美的滋味。她委屈的是,爸妈从未关心过她的生活,

从未问过她赚钱有多辛苦,只知道索取,只知道让她付出,却从未想过,

她也需要被关心、被体谅。客厅里,陈建国和陈阳也停下了下棋,转过头,

看着厨房里的母女俩。陈建国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好了好了,吵什么吵?

过年了,有什么好吵的?”他嘴上说着劝架的话,眼神却落在陈阳身上,带着几分宠溺,

然后又看向姑娘,语气冷淡,“小雅,你妈说得对,你弟弟结婚,你这个当姐姐的,

确实该包个红包。你自己赚钱自己攒,也没给家里添什么负担,别那么小气,

也别总是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呢?”姑娘叫陈雅。听到陈建国的话,陈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心底的怨恨瞬间又浓烈了几分。我能感受到,她的心底像被刀割一样疼,那种不甘和委屈,

混杂着怨恨,像一股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陈建国和陈阳,嘴唇颤抖着,却依旧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只看到她没给家里交家用,只看到她有积蓄,却从未看到她独自打拼的艰难,

从未看到她在这个家里所受的冷落和偏心。陈阳坐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没有起身去帮厨房忙碌的妈妈,也没有劝说争吵的爸妈和姐姐,只是低着头,

假装整理象棋,可那眼神里的炫耀和理所当然,却暴露无遗。他二十四五岁,早已成年,

却自幼在爸妈的偏心和宠爱里长大,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习惯了姐姐的退让和疏离,

习惯了爸妈把最好的都留给自己。他知道姐姐自己赚钱自己攒,从未给家里交过家用,

却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也从未想过自己该独立,该为家里分担,更没察觉自己和姐姐之间,

早已被爸妈的偏心拉开了巨大的差距。他只知道,爸妈永远都会偏向他,不管他做什么,

都是对的;而姐姐,不管做得再好,也永远要让着他,给他付出也是理所当然。

李兰见陈建国开口了,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但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别愣着了,

快去买东西,顺便取点现金回来。红包的事,不许再推脱了。”她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陈雅,“密码是你弟弟的生日,取五千块钱回来,包个红包,

剩下的,就当是家里过年的零花钱。你自己赚钱自己攒,也该给家里出点力了。

”陈雅接过银行卡,指尖冰凉,银行卡的边缘硌得她手指生疼,就像爸妈的偏心,

一次次硌着她的心。她的心底,怨恨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她不想去买东西,

不想去取现金,更不想给那个从未谋面的弟妹包红包。凭什么?

凭什么她自己辛苦赚钱自己攒,没花家里一分钱,没给家里添一点麻烦,

现在却要被迫拿出钱,给弟弟包红包?凭什么爸妈对弟弟那么好,对她却这么冷漠,

只知道索取?凭什么所有的委屈,都要她一个人承受?“我不去。”陈雅再次开口,

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股倔强,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你敢不去?

”李兰彻底被激怒了,她猛地提高了声音,拿起手里的锅铲,指着陈雅,“陈雅,

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自己赚钱自己攒,

翅膀硬了是不是?连爸妈的话都不听了?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没你这个女儿!”“没就没。

”陈雅的声音很淡,可那语气里的绝望和怨恨,却让我浑身都感到兴奋。我能感受到,

她心底的怨恨已经快要爆发出来了,那浓郁的气息,让我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将所有的怨恨都吞噬殆尽。陈建国也被陈雅的态度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指着陈雅,怒气冲冲地说:“你放肆!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我告诉你,陈阳明年就要结婚了,家里的房子本来就小,他结婚以后,就不够住了。

你一个女孩子,也老大不小了,也该结婚了。你自己赚钱自己攒,也有积蓄,

赶紧找个人嫁了,搬出去住,这样,家里的房子,就够你弟弟和弟妹住了。”这句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了陈雅的心底。搬出去住?她去哪里住?她辛苦赚钱自己攒,

确实攒了一点钱,也偷偷付了首付买了一套小房子,可那是她拼尽全力换来的,

是她以后的依靠。爸妈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她买一套房子,甚至从来没有想过,

她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他们眼里,只有弟弟,只有弟弟的婚事,只有弟弟的未来。而她,

就像一个多余的人,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人,哪怕她从未花过家里一分钱,

从未给家里添过一点麻烦,依旧得不到丝毫的关心和体谅。“凭什么?”陈雅终于忍不住,

声音颤抖着,眼底充满了泪水和怨恨,“凭什么弟弟结婚,就要我搬出去住?

凭什么爸妈只想着弟弟,不想着我?凭什么弟弟可以住在家里,我却要搬出去?

我也是你们的孩子,凭什么你们要这么偏心?我自己赚钱自己攒,没花家里一分钱,

没给家里交家用,可我也没给家里添过麻烦,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偏心?

我们哪里偏心了?”李兰皱着眉头,语气尖锐,“你是姐姐,让着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嫁出去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住在哪里不一样?而你弟弟,

是我们陈家的根,是要传宗接代的,他必须住在家里。你自己赚钱自己攒,有本事了,

就该多帮衬你弟弟,这是你作为姐姐的责任!”“传宗接代?责任?”陈雅冷笑一声,

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泪水里,充满了不甘、委屈和怨恨,“就因为他是男孩,

你们就把所有的好都给他,把所有的委屈都给我?我也是你们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我也是你们的孩子,凭什么?凭什么他结婚,你们要给他买车、带孩子,而我,

自己赚钱自己攒,连一句关心的话都得不到?凭什么他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我,

只能独自打拼,独自承受所有的委屈?凭什么这么不公平?”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在客厅里炸开了。“你胡说!”陈阳猛地站起身,语气里少了少年人的冲动,

多了几分成年男子的凌厉,却依旧带着被偏爱惯了的娇纵,

他没有想过妈妈在厨房忙碌的辛苦,没有想过姐姐独自打拼、自己赚钱自己攒的艰难,

只是下意识地反驳,“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花钱了?爸妈供我读书、给我花钱,是他们愿意,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赚钱自己攒,不给家里交家用,已经够过分了,

现在还好意思说这些?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见不得我好!”他说这话时,语气理直气壮,

仿佛姐姐自己赚钱自己攒、不补贴家里,就是天大的错,仿佛姐姐给她付出,

就是理所当然——他自幼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从未有人告诉他,爸妈的偏爱不对,

从未有人让他体谅姐姐,自然也不会意识到,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爸妈偏心换来的,

更不会察觉这份差距背后的不公。“过分?”陈雅笑得眼泪直流,眼底的怨恨越来越浓,

越来越烈,“我过分?陈阳,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过分了?我自己赚钱自己攒,

没花家里一分钱,没给家里添一点麻烦,我到底哪里过分了?而你呢?

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花着爸妈的钱,享受着爸妈的偏爱,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独立,

从来没有想过要为家里分担一点。现在,你要结婚了,爸妈要我拿出自己攒的钱,

给你包红包,还要我搬出去住,你告诉我,这到底是谁过分?这公平吗?”“你闭嘴!

”陈阳又一次拔高声音,眼神里满是不耐和怒气,他依旧没有起身劝阻,也没有丝毫愧疚,

只是固执地维护着自己的理所当然,“爸妈愿意宠我、愿意给我花钱,是我的福气,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赚钱自己攒,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是不是?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破坏家里的气氛!你不给家里交家用,爸妈都没说什么,现在让你给我包个红包,

你就推三阻四,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他依旧没意识到,自己口中的“福气”,

是建立在爸妈的偏心之上,没意识到姐姐自己赚钱自己攒的艰难,没意识到爸妈对他的偏爱,

早已让他和姐姐之间,有了无法逾越的差距,更没意识到,自己的冷漠和理直气壮,

正在一点点伤害着那个从未亏欠过家里的姐姐。“嫉妒?”陈雅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眼底充满了恨意,“我嫉妒你?我嫉妒你被爸妈宠坏,嫉妒你一事无成,

嫉妒你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所有的偏爱,嫉妒你不用努力,就能拥有一切?陈阳,你太可笑了!

我从来没有嫉妒过你,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偏心的爸妈,

不甘心自己为什么要独自打拼,不甘心自己辛苦赚来的钱,还要被你们惦记,

不甘心自己承受了所有的委屈,却得不到丝毫的认可和关心!”“你闭嘴!

”陈建国厉声呵斥道,脸色铁青,“陈雅,你再敢说一句废话试试!我告诉你,

不管你甘心不甘心,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必须搬出去住,必须给你弟弟包红包,

必须尽快结婚!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应该做的!你自己赚钱自己攒,有能力,

就该多帮衬家里,帮衬你弟弟!”“责任?”陈雅冷笑,“我的责任,就是被你们抛弃,

就是被你们压榨,就是看着你们对弟弟百般宠爱,对我冷漠无情,

就是被你们惦记着自己辛苦攒下的钱吗?我没有这样的责任!陈建国,李兰,

你们从来没有尽过做父母的责任,你们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从来没有爱过我,

从来没有问过我赚钱有多辛苦,从来没有体谅过我的委屈,你们凭什么要求我尽责任?

凭什么要求我拿出自己攒的钱,帮衬这个从未温暖过我的家?”争吵越来越激烈,

越来越白热化。李兰气得浑身发抖,她拿起手里的锅铲,就要朝陈雅砸过去,

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养你这么大,

你竟然这么对我们!你自己赚钱自己攒,翅膀硬了是不是?连爸妈的话都不听了,

连你弟弟的忙都不愿意帮了!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陈建国没有阻止,只是站在一旁,

脸色铁青地看着陈雅,眼神里充满了怒气和失望。陈阳则依旧坐在沙发边,

没有起身去拉劝妈妈,也没有安慰姐姐,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混乱,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二十四五岁,

本该懂得体谅父母的辛苦、体谅姐姐的委屈,可他自幼就在爸妈的偏心和宠爱里长大,

早已习惯了旁观姐姐被指责、习惯了爸妈为他操劳,

习惯了姐姐自己赚钱自己攒、不麻烦家里的日子。他从未想过要帮爸妈分担,

从未想过要体谅姐姐独自打拼的艰难,更从未意识到,这种“理所当然”的偏爱,

正在扭曲他的认知,让他看不到自己和姐姐之间的差距,看不到这份偏心背后的不公,

仿佛姐姐的委屈,与他毫无关系,爸妈的辛苦,也与他无关,姐姐拿出自己攒的钱帮他,

就是天经地义。陈雅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李兰,

泪水不停地掉下来,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她的心底,怨恨和不甘已经达到了顶峰,

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烧着她的心底,也灼烧着她的灵魂。她恨爸妈的偏心,

恨爸妈的索取无度,恨弟弟的自私冷漠,恨这个冰冷的家,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她只是想自己赚钱自己攒,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从未想过要亏欠谁,可为什么,

连这样简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而我,就贴在墙角,贪婪地吞噬着这浓郁的怨恨和不甘。

李兰的怒气,陈建国的失望,陈阳的幸灾乐祸,还有陈雅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怨恨和不甘,

所有的情绪,都像最鲜美的食粮,一丝丝钻进我的身体里,让我浑身都感到舒畅,

浑身的魔气都在沸腾,修为也在一点点提升。我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美妙的滋味,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哈哈,太美味了,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这就是年关的味道。就在李兰手里的锅铲快要砸到陈雅身上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在激烈的争吵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也瞬间打断了客厅里的混乱。李兰的动作顿住了,她愣了一下,随即脸色缓和了几分,

收起了手里的锅铲,对着陈雅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低声呵斥道:“算你运气好!赶紧去开门,

应该是你弟妹来了!记住,别摆着一张脸,别丢我们家的人!还有,红包的事,

等会儿再跟你算,你自己赚钱自己攒,别想耍赖!”陈雅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擦干脸上的泪水,转身,一步步朝着门口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很稳,

可我能感受到,她心底的怨恨并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烈了,只是被她强行压抑了下去。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依旧空洞,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和厌恶。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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