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靠系统在古代王朝从草根疯狂崛起。他拉拢朝臣，发展势力，
眼看就要推翻所谓“傀儡皇帝”，自己做天下霸主。庆功宴上，他得意地对我说出计划全貌，
群臣更是纷纷跪拜新主。我放下酒杯，笑问他：“你的系统，有没有告诉过你，朕，
是什么修为？”他脸色骤变，系统警报突然爆鸣：“警告！发现大乘期修士！
能量层级无法估量！建议立刻逃——”话音未落，他和他依仗的系统，在我一指之下，
灰飞烟灭。满殿死寂，逆臣瘫软。我淡淡开口：“现在，该算算你们的账了。
”1 雪夜惊魂帝心莫测建元七年，冬。初雪。雪籽敲着紫宸殿的瓦。沙沙响。殿里暖，
地龙烧得旺。烛火稳，不晃。李胤靠着椅背，白虎皮软。他年轻，太年轻。没戴冠，
青玉簪绾发。云白衣，袖口银线暗云。他手指一下下，点着奏疏。刑部侍郎写的。
请旨查流民，防“宵小作乱”。宵小？李胤嘴角动了动。没笑。真的“宵小”，
在京城里织网呢。他闭眼。神识漫出去。掠过宫墙，掠过街巷，停在城南一座三进院子。
院里亮，人多。主位上坐着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宝蓝锦袍，扎眼。他举杯，说话，
眼睛亮得烧人。得意，亢奋，还有藏不住的睥睨。陆明。三个月前，西市街边快冻死的流民。
现在，京城新贵。门下聚了一帮人。暗地里，勾连朝臣。李胤“看”着他。像看虫子振翅。
三个月。濒死到呼风唤雨。有趣。更有趣的，是缠在这人魂魄里的异物。
一团冷冰冰、硬邦邦的波动。发布任务，给奖励，催他“成长”。系统。李胤知道这东西。
域外玩意儿，天道漏洞。无所谓。那点能量，蝼蚁尔。他收回神识。目光落回奏疏。
“惊扰圣驾”四个字，被他指尖轻轻一按。是有点吵了。侧门锦帘掀开。带进一股寒气。
沈墨言进来。当朝宰相，三朝元老，先帝托孤的臣子。紫袍，仙鹤补子，一丝不苟。他行礼，
声音平得像冻住的湖：“老臣参见陛下。”“太傅坐。”李胤摆手，指指绣墩。“天冷，
辛苦。”沈墨言谢恩，坐下。腰板挺直。他抬眼，飞快扫过御案后的年轻君主。眉眼舒朗，
神色懒散，转着玉簪玩。像个富贵闲人，或者……不知脚下将倾的傀儡。“陛下召见，
是为京中流言？那位……陆先生？”沈墨言斟酌字句。李胤笑了，有点少年人的清澈，
又隔层雾。“太傅也知道了？朕觉得稀奇。一个流民，识文断字，懂农工商，还结交人物。
”他语气轻松，“开了‘惠民学堂’，弄出‘新式纺机’，工部都惊动了。
”沈墨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陛下知道得比外面还细。可这语气……太静了。
静得让人心慌。“陛下，”沈墨言倾身，声音压低，沙哑。“此子来历蹊跷，崛起过快。
所行之事，看似利民，实则……”他顿了顿，“老臣收到风声，他私下言论，
对朝廷法度、天家威仪，颇多微词。更与一些……心怀叵测之臣，往来密切。其所图，
恐非小利。”“哦？”李胤放下玉簪，手叠在案上，坐直了些，“太傅是说，他想造反？
”词儿砸出来，直白。沈墨言喉头一哽。他抬眼，对上李胤目光。清亮，坦荡，
甚至有点无辜，像真在问个荒唐问题。烛火晃了一下。沈墨言心头猛地一跳。不是怕，
是警兆。像有双眼睛，在极高处，冷冷看着棋盘。棋子怎么蹦跶，都清清楚楚。
他忽然想起先帝死前，抓着他的手，眼里爆出光，
用尽力气说：“吾儿……非凡……汝……切记……慎之……敬之……”当时以为胡话。
现在想起，背脊发凉。还有陛下小时候，宫里几次“祥瑞”，先帝讳莫如深。登基七年，
多少风浪，最后都莫名其妙平息了。一次运气，两次巧合，七年呢？沈墨言嘴里发干。
他垂下眼，声音更沉：“老臣……不敢妄言。然，防微杜渐，臣子本分。此人聚众，
言论狂悖，已非寻常。朝中亦有人，见陛下……初承大统，心思活络，或观望，
或欲借势……老臣以为，当早做处置。”李胤静静听着。手指又叩桌面。嗒。嗒。嗒。半晌，
他才开口，没情绪：“太傅意思，朕懂了。有人觉得朕坐不稳，想换人，或者……自己试试。
”沈墨言一震，抬头：“陛下！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忠心可鉴！”“太傅勿惊。”李胤笑了，
真切些，“朕知你忠心。可这天下，忠心最靠不住，也最好用。”他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黑，雪大了，片子旋着落。他背影对着沈墨言，挺拔，孤，又像融进夜色里。“陆明，
还有那些和他勾连的，朕都知道。”声音从窗前传来，平淡，“他们想干嘛，朕也猜得到。
系统任务……推翻封建王朝……呵，挺有劲。”沈墨言如遭雷击，血都冻住了！
“系统任务”？“推翻封建王朝”？陛下怎么知道这些词？什么意思？难道……他僵着，
说不出话。李胤转身，脸上还带着笑，眼神却变了。深，空，像亘古的星，静看人间闹剧。
“太傅，”李胤坐回去，语气轻松，“这事，您当不知道。他们想演，朕就看看。
戏挺有意思。您该干嘛干嘛，该压压，该放……放放。有些人不跳出来，怎么清？
”沈墨言张嘴，喉咙堵着。最后只挤出一个字：“……是。”“回去吧。雪大了。
”李胤摆摆手，又拿起奏疏，像什么都没发生。沈墨言起身，行礼，退出去。脚步有些飘。
直到走出殿外，冷风一吹，他才激灵灵打个寒颤。回头望，紫宸殿的灯火暖黄，映着飞雪，
安静得可怕。他想起陛下最后那个眼神。那不是人的眼神。崇仁坊，陆宅。酒气蒸腾，
人声鼎沸。厅里挤满了人。有穿绸缎的商人，有着短打的“义士”，还有几个，官袍虽脱了，
气度却掩不住。陆明站在主位前，宝蓝袍子晃眼。他举杯，满面红光。“诸位！”他声音亮，
压住嘈杂，“今日之功，全赖大家同心！狗皇帝昏庸，朝堂腐朽，百姓困苦！我们的路，
才刚开始！”“陆先生说得对！”“跟着陆先生，推翻暴夏！”群情激昂。杯盏碰撞。
一个富商凑近，低声道：“陆先生，宫里那位……真没察觉？”陆明嗤笑，抿了口酒。
“察觉？一个十六岁的小傀儡，懂什么？沈墨言那老东西倒是精，可他一个人，撑不起天。
咱们的人，可不止在这儿。”他眼底闪着冷光。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淡蓝浮动。
阶段性任务：朝堂渗透完成度87%奖励：初级炼体丹x3，积分500。
下一步：关键人物拉拢目标：禁军副统领赵莽。快了。禁军一旦有缺口，
皇宫就是纸糊的。小皇帝？系统评估过，战五渣。这个世界，低武都算不上。
等自己再完成几个任务，兑换点超时代武器，或者直接弄点初级修真功法练练……碾死皇帝，
跟碾死蚂蚁没区别。“赵统领那边，打点好了？”陆明问身边一个心腹。
心腹点头：“递过话了。赵莽贪财，对沈墨言独揽大权也不满。他说……只要时机合适，
可以‘清君侧’。”陆明笑了。清君侧？好名头。清了“奸相”，
顺便把不清醒的小皇帝也“清”了，顺理成章。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那金銮殿上，
受百官朝拜。系统终极奖励——“人皇气运加持”，在向他招手。这腐朽的封建王朝，
该换新天了。而他，将是唯一的主宰。2 宫宴试探系统惊魂日子一天天过。雪化了又下。
朝堂上，依旧扯皮。边疆奏报，哪里遭了灾，哪里又闹了匪。龙椅上的少年天子，
大多数时候沉默，偶尔问几句，不痛不痒。奏疏批“知道了”，或者“着各部议”。
沈墨言更忙了，也更沉默。他按陛下说的，该压压，该放放。
有些弹劾陆明“聚集不法”的折子，他压下了。有些地方上奏“新式纺机”扰民的，
他轻轻放过。甚至禁军里一些异常调动，他也只当不知。他像个最高明的看客，
看着台子越搭越高，戏码越来越足。只是夜里常惊醒，一身冷汗。陆明的势力，像雪球滚。
学堂开了三家，工坊扩了五处。京城贫民，不少念他的好。暗地里，勾连的官员越来越多。
礼部一个郎中，工部两个主事，甚至都察院，都有御史暗中递话。赵莽那边，金子收了，
承诺给了。只等一个“时机”。陆明春风得意。系统任务一个接一个完成。积分涨，奖励拿。
他感觉自己充满力量，偶尔一拳能打断碗口粗的木桩。这大概是炼体丹的效果。低武世界？
他顷刻就能成为唯一的神！系统有时会发出轻微警报，提示“区域能量波动异常”，
但扫描后又显示“无威胁目标”。陆明没在意。这破古代，能有什么异常？大概是地动前兆，
或者矿山辐射。他眼里，只有那个越来越近的皇位。腊月二十三，小年。宫里循例设宴，
赐群臣。地点在庆和殿。说是君臣同乐，其实暗流涌动。陆明收到了帖子。
以“义商”“惠民楷模”的名义。他知道，这是试探，也是机会。宴会那晚，灯火通明。
百官按品阶坐。陆明位置靠后，但他腰板挺直，目光扫过前方那些紫袍大员，
最后落在御阶之上。少年天子坐在那儿。明黄礼服，绣着龙，有点大，衬得他脸更小。
他表情淡，举杯，说些套话。声音清朗，却没什么力道。真像个精致的偶人。陆明想。可惜，
很快就要碎了。他注意到，沈墨言坐在左下首，一直垂着眼，没怎么看陛下，
也没怎么看其他人。老狐狸。酒过三巡，气氛微醺。忽然，兵部一个侍郎起身，
举杯：“陛下，今岁多事，然赖陛下洪福，天佑大夏，臣等敬陛下一杯！”很平常的祝酒。
可紧跟着，又有几人起身附和。语气却有点怪。李胤举杯，笑了笑：“众卿辛苦。”饮罢。
工部一个主事突然开口：“陛下，臣近日听闻，民间有贤士，造新器，惠百姓，功德无量。
如此人才，朝廷当重用啊。”话题引过来了。几个官员开始附和，夸陆明。
说他“才比管仲”， “义超孟尝”。陆明适时起身，谦逊行礼：“草民惶恐，
些许微末之技，当不得诸位大人夸赞。唯愿尽绵力，解百姓之苦。”他说话时，
目光快速掠过御阶。小皇帝静静听着，手指摩挲着酒杯边缘，看不出喜怒。“陆先生过谦了。
”一个声音插进来，是都察院的刘御史，平时以敢言著称，此刻却面带笑容，“陛下，
陆先生之才，确为国之栋梁。如今朝中……嗯，正值用人之际，何不破格擢用，
以示陛下求贤若渴？”这话有点过了。破格擢用一个白身？还是在年宴上提？
一些中立官员皱起眉。沈墨言依旧垂着眼，像睡着了。李胤放下酒杯，看向陆明，
好像第一次认真打量他。“陆先生，他们说你有大才。你觉得，你能为朝廷做什么？
”声音平静，甚至有点好奇。陆明心念急转。系统没提示危险。小皇帝眼神干净，
甚至有点……单纯？他深吸口气，朗声道：“回陛下，草民不敢言大才。
但通晓些许算术格物之学，可助工部改良器械，提升效率；略懂农商调度，
或可缓地方饥馑；更愿广开学堂，教化百姓，使我大夏人人知书明理，国力日盛！
”话说得漂亮，底气也足。因为他真有“料”。殿里安静了一瞬。“听着不错。
”李胤点了点头，忽然问，“可朕听说，你常与人言，王朝有兴衰，制度有更迭。
这‘封建’二字，何解啊？”嗡——陆明脑子一懵。封建？！他……他怎么知道这个词？！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这个概念！
报轻微刺响了一下：检测到非常规词汇……来源分析……锁定：目标人物：李胤夏帝。
风险重新评估……警告：信息不足，存在未知变量。冷汗瞬间渗出。陆明强行镇定，
干笑：“陛……陛下说笑了，草民岂敢妄议制度……‘封建’……或是乡野俚语，
草民偶听来的，不解其意。”“哦，偶听来的。”李胤复述一遍，笑了笑，不再追问。
“那就好好做你的‘惠民’之事。朝廷，需要做实事的。”他举起酒杯，“众卿，饮胜。
”话题被轻轻带过。陆明坐下，后背冰凉。刚才那一瞬，他竟有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惧。
但看小皇帝神色，又不像。是巧合？还是……有人泄露？他阴冷的目光扫过在场官员。是谁？
宴会继续，但陆明心里扎了根刺。宴后，暗流更急。陆明加紧行动。赵莽被喂得更饱，
承诺更死。几个关键位置的官员，被或利诱或胁迫，彻底绑上船。他甚至通过系统，
兑换了一些简易的“震撼弹”图纸，让心腹秘密打造。不用多，
关键时刻皇宫里响几声“天雷”，就够制造混乱了。系统任务进展顺利。
朝堂渗透完成度跳到95%。关键人物拉拢显示完成。
新任务刷出：时机酝酿：等待或制造宫变契机。快了，很快了。宫里，
李胤依旧“懵懂”。每日听政，批阅奏章。对陆明那边的动静，似乎毫无所觉。有几次，
沈墨言旁敲侧击，李胤只是笑笑：“太傅，戏不到高潮，怎么收场？”沈墨言便不再问。
他只是更瘦了，眼中血丝多了。腊月二十八。年关将至。陆明收到赵莽密信：“万事俱备，
只待东风。正月十五，宫中有灯会，守备轮换，可图之。”东风？陆明冷笑。他不需要等风。
他回信：“除夜宴，亦佳时。”他要的，是在辞旧迎新、守卫最松懈的时刻，
给这个王朝送上最后的“贺礼”。3 除夕逼宫弹指湮灭建元七年，除夕。大雪。
皇宫挂起红灯。庆和殿再开大宴，规模胜于小年。宗室、勋贵、文武百官，皆需赴宴。
陆明在受邀之列。这次，他被安排在了中前位置。他穿着新制的暗紫锦袍，低调了些，
气势却更沉。身后站着两个心腹，目光锐利。百官陆续入席。彼此寒暄，眼神交错间，
却藏着无数心思。许多人都感觉到，今晚，怕是有事要发生。沈墨言来得早，坐在老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