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年薪百万的特助，我受过专业的表情管理训练。
即便是看到老板穿着十二公分的红底高跟鞋，
助跑、起跳、然后一个完美的回旋踢精准命中渣男下巴的时候，我也没有笑。真的。
我只是默默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秒表。1从渣男说出“女人你敢”到他呈抛物线飞进香槟塔，
只用了3.5秒。周围的宾客还在尖叫，原著的小白花还在颤抖。而我的老板，
正在用一块价值五位数的餐巾，优雅地擦拭指关节上的粉底液，并转头问我：“陈皮，
医院的骨科床位给他定好了吗？要最贵的，我们姜家不差这点丧葬费。
”宴会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燃烧的味道。水晶吊灯亮得像审讯室的聚光灯，
照得每一个宾客脸上虚伪的笑容都无所遁形。我，陈皮，姜氏集团首席特助，
此刻正站在离舞台三米远的最佳观测点，
手里捏着一份《关于老板今晚发疯的紧急公关预案第七版》。台上，我的老板，姜离。
五分钟前，她还是这本三流霸总文里卑微求爱的恶毒女配，正准备向男主龙傲下跪，
祈求他不要解除婚约。按照剧本，龙傲会搂着那朵摇摇欲坠的小白花白笑笑，
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姜离，说出那句千古名言：“你连笑笑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然后姜离会崩溃，会撒泼，会成为全城笑柄。但现在，情况出现了一点技术性故障。
姜离的膝盖弯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突然被黑客切断了网络连接。
她的眼神从迷茫、空洞，
瞬间切换成了——看完公司上季度财务报表发现亏损三个亿时的那种杀气。“陈皮。
”耳机里传来她冷得掉渣的声音。“在。”我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背部肌肉。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八点三十分。”姜离缓缓站直了身体，
顺手理了理身上那件红得像凶案现场的高定礼服，“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演猴戏，
而不是在公司开并购会？”我看了一眼台上那个下巴抬到45度、鼻孔正对着大气层的龙傲。
“老板，根据，您今天是来当舔狗的。”我诚实地汇报。姜离转过头，
那双画着全包眼线的眼睛在龙傲身上扫描了一圈，仿佛在评估一块过期的猪肉。“舔狗？
”她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排吃瓜群众听清，
“就这种智商未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审美停留在清朝末年的物种？
”现场安静得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龙傲的表情从“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变成了“满脸懵逼”“姜离！
你在胡说些什么！”龙傲终于重启成功，怒吼道，“这是你吸引我注意的新把戏吗？
我告诉你，拙劣！”我叹了口气，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给即将发生的物理反应预留出安全距离。“吸引你？”姜离动了。她没有废话，
直接抄起了手边那瓶还没开封的1982年拉菲。动作流畅，发力科学，核心收紧，
大臂带动小臂。“砰！”一声闷响。不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是液体和固体高速碰撞的声音。
红酒瓶完好无损，但龙傲整个人像一发被击落的导弹，直接横飞了出去，
一头扎进了旁边那座两米高的香槟塔里。稀里哗啦。酒杯崩塌的声音美妙得像一曲交响乐。
“我姜离这辈子，只被两样东西吸引。”姜离把玩着手里的凶器，对着麦克风，
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年终总结，“一是上涨的K线图，二是对手破产时的哭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在玻璃渣里抽搐的龙傲，补充了一句：“很遗憾，
你只是一坨阻碍我视线的有机废料。”2现场乱成了一锅煮沸的八宝粥。
那些穿着晚礼服的名媛贵妇们尖叫着四散奔逃，高跟鞋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只有我还站在原地，甚至想给老板递一张湿巾。“姜离！你疯了！你怎么敢打傲哥哥！
”一个带着哭腔的高频音波刺穿了嘈杂的背景音。白笑笑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像一朵刚刚淋过雨的塑料花。
她挡在龙傲面前，张开双臂，一副“要杀他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的英勇就义模样。
“你太过分了！虽然你有钱，但你没有心！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白笑笑声嘶力竭。
姜离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我：“陈皮，同声传译一下，这个碳基生物在表达什么？
”我推了推眼镜，严谨地翻译：“报告老板，她的核心论点是：金钱是万恶之源，
只有大脑空空如也的繁殖冲动才是宇宙真理。”姜离点点头：“懂了，
智力发育迟缓导致的认知障碍。”她走向白笑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血管上。白笑笑吓得往后缩，
但还是梗着脖子：“你……你别过来！爱情是无价的！”“爱情确实无价。
”姜离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你身上这条裙子，
是我上个月扔进旧衣回收箱的过季款。龙傲没给你买新的？看来他的爱情预算审批没通过啊。
”白笑笑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她的裙子还白。这时，香槟塔废墟里传来了动静。
龙傲顽强地爬了起来。他头上挂着奶油，西装上滴着红酒，
狼狈得像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拖把。但霸总就是霸总，即便是脑震荡，
也不能阻止他装X。他抹了一把脸，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姜离，很好。你成功激怒我了。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姜氏集团天凉王破！”“天凉王破？”姜离挑了挑眉。
她伸手，我立刻把平板电脑递到她手里。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龙傲。
“你是指，龙氏集团那个因为偷税漏税正在被税务局立案调查，
同时资金链断裂、供应商正在楼下拉横幅讨债的破公司吗？
”姜离的语气充满了学术探讨的严肃性。“龙总，建议你现在不要打电话，省下来的话费，
可能是你下半辈子唯一的流动资产了。”龙傲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飘红的数据，眼球突出，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他白眼一翻，非常符合物理定律地，晕了过去。
3警笛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悦耳。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了辖区派出所的调解室里。
负责笔录的民警小张看着面前的两拨人，表情很是精彩。左边，
是头上缠着纱布、打着点滴、躺在担架上还在哼哼唧唧的龙傲，
以及哭得把妆都花成了水墨画的白笑笑。右边，
是翘着二郎腿、喝着自己带来的手磨咖啡、身后站着四个穿阿玛尼西装律师的姜离。
这不像是来接受调查的，倒像是来收购派出所的。“咳咳。”民警小张敲了敲桌子，“那个，
嫌疑人……哦不，姜女士，请你陈述一下动手的理由。”姜离放下咖啡杯，
语气淡然：“正当防卫。”“正当防卫？”小张看了一眼快被打成木乃伊的龙傲，
“对方当时有攻击行为吗？”“有。”姜离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他试图用极度弱智的言语污染我的精神世界，造成了我大脑皮层的严重不适。
为了防止我的智商被拉低到和他同一水平线，我被迫采取了物理隔断措施。
”律师团首席王律师立刻递上一份文件：“警官，这是我当事人的精神损失评估报告。
龙先生的油腻发言，已经构成了生化武器级别的精神伤害。”民警小张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显然他的职业生涯中从未遇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要告她！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
”躺在担架上的龙傲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指着姜离咆哮。姜离连眼皮都没抬：“陈皮，
算一下。”我立刻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顿按：“老板，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
殴打他人致轻微伤，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
考虑到龙家现在的财务状况，这五百块对他们来说可能是一笔巨款。”姜离点点头，
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写了一张，撕下来拍在桌上。“这里是一百万。五百交罚款，
剩下的给龙总治脑子。不够再找我，毕竟修复一个大脑空洞是医学界的难题，费钱。
”龙傲看着那张支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竟然又一次晕了过去。这次是气的。
从派出所出来，姜离并没有回家做SPA，而是直接杀回了姜氏集团总部。
凌晨两点的CBD，灯火通明。这就是资本主义的深夜，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发际线后移的打工人在燃烧生命。但今天，
总裁办公室里坐着的不是打工人，而是姜离的那群“家人”姜离的父亲，姜建国，
一个把“重男轻女”刻在DNA里的中年男人。姜离的继母，林柔，一朵修炼成精的老白莲。
还有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姜宝，一个二十岁还在玩泥巴智商的巨婴。姜离推门进去的时候，
这三个人正在喝着姜离珍藏的大红袍，商量着怎么把姜离手里的股份骗过来。“哎呀，
小离回来了。”林柔堆起一脸假笑，“听说你今晚闯祸了？打了龙少？这可怎么办呀，
女孩子家家的，这么暴力，以后谁敢要你。”姜建国更是一拍桌子：“逆女！还不跪下！
你知道龙家有多生气吗？赶紧把公司公章交出来，让你弟弟去给龙家赔罪，
说不定还能保住咱们家！”姜宝在一旁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姐，你赶紧给钱，
我看中了一辆跑车，明天要提车。”我站在门口，
感觉自己正在观看一场“人类返祖现象”的现场直播。姜离没有说话，她走到投影仪前，
接上了手机。“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就开个短会。”她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照片。第一张，姜建国搂着一个能当他孙女的嫩模在游艇上开香槟。
第二张，林柔在**输红了眼，正在签高利贷借条。第三张，姜宝因为飙车撞人，
正跪在地上叫人爷爷。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像太平间。“爸，你挪用公款养小三的证据，
我已经发给经侦大队了。”“阿姨，你欠的五千万赌债，债主现在就在楼下，
我帮你按了电梯。”“至于我亲爱的弟弟……”姜离笑得温柔核善，“肇事逃逸加无证驾驶，
监狱的缝纫机已经给你预留好了，踩起来应该比跑车带劲。”“你……你这个畜生！
我是你爹！”姜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要倒。“别装。”姜离冷漠地看着他，
“你的体检报告显示你心脏比牛还壮。保安，把这三个非公司人员扔出去。记住，是‘扔’，
要有抛物线的那种。”五分钟后，世界清净了。姜离坐在老板椅上，闭着眼睛揉太阳穴。
“陈皮。”“在。”“通知保洁，把办公室消毒三遍。空气里人渣的味道太浓了，辣眼睛。
”4第二天一早，姜氏集团大楼前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白笑笑提着一个粉红色的Hellokitty保温桶，站在大门口，像一尊望夫石。
她没有去医院看龙傲，反而跑到这里来堵姜离。这个战术逻辑，
我愿称之为“自杀式冲锋”“姜姐姐！”一看到姜离从迈巴赫上下来，白笑笑就扑了上来。
保镖刚要拦，姜离摆了摆手。白笑笑冲到姜离面前，献宝似的举起保温桶：“姜姐姐，
我知道你昨天是心情不好才那样的。傲哥哥也原谅你了。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
你喝了消消气，我们还是好姐妹，好不好？”我惊呆了。这是什么新型的精神攻击？
打了男朋友，女朋友来送鸡汤？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扩散到全身了吗？
姜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保温桶，鼻翼微动。“鸡汤？”她问。“是的！我熬了三个小时呢！
”白笑笑一脸求表扬。“陈皮。”姜离喊我，“拿去化验科。”“啊？”白笑笑愣住了。
“我怀疑里面添加了能致幻的神经毒素，不然解释不了你为什么会觉得，
一桶鸡汤就能抹平一个脑震荡和一家上市公司的仇恨。”姜离逼近白笑笑，气场全开，
像一台碾压机。“白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是围着你转的？你掉两滴眼泪，
地球就得停止自转？你送一桶鸡汤，核战争就得停止？
“我……我只是想要大家和平相处……”白笑笑又开始发动“泪水攻势”“和平是打出来的，
不是哭出来的。”姜离冷冷地打断她。“还有，回去告诉龙傲，他公司的股票我已经做空了。
这桶鸡汤你留着自己喝吧，毕竟以后你们可能连鸡骨头都买不起了。”说完，姜离转身就走，
高跟鞋带起的风，差点把白笑笑掀翻在地。我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白笑笑抱着保温桶，
呆若木鸡。我摇了摇头，在心里为她点了根蜡。惹谁不好，非要惹一个开了挂的人民币玩家。
医院高级病房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冷冽得像是刚从极地空运过来的。我，陈皮，
手里提着一个果篮。果篮里没有常规的红富士，而是装满了老板亲自挑选的——苦瓜。
“老板，这个慰问品是不是太过于具有哲学深度了？”我小声地询问走在前面的姜离。
姜离今天穿了一身墨色的西装，长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朕来收尸”的肃杀之气。“苦瓜清热解毒。”姜离头也不回，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了行军鼓的节奏，“龙傲脑子里的油腻积压太久，需要强力去油。
”我默默为病房里的那位默哀。推开门，龙傲正躺在病榻上，脸色惨白，
活脱脱一个战败投降的俘虏。白笑笑坐在床边，
正在用那种“我见犹怜”的姿势给龙傲喂稀饭。看到我们进来，
白笑笑手里的勺子“叮当”一声掉进了碗里。“姜离！你还敢来！”龙傲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但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头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龙总，别动。”姜离走到床尾，
双手撑在床架上，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视察自己新打下的江山，
“我是来和你签订《战败赔款条约》的。”她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一本正经地开始宣读：“鉴于龙傲先生在订婚宴上对我司总裁进行了严重的精神污染，
现正式提出以下索赔：第一，龙氏集团旗下三家核心子公司的控股权；第二，
龙总名下那套位于郊区的高尔夫庄园；第三，
龙总必须在报纸头版刊登为期三天的智商欠费道歉信。”“你做梦！”龙傲气得浑身发抖，
“姜离，你这是趁火打劫！”“不，这叫资产重组。”姜离从我手里接过一根苦瓜，
随手扔在龙傲的被子上，“龙总，你现在的资金链断得比你的肋骨还干脆。除了卖给我，
你只能等着法院来查封你的内裤。”白笑笑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姜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傲哥哥已经这么可怜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姜离转过头，
看着白笑笑，眼神里充满了对低等生物的好奇。“白小姐，如果你觉得他可怜，
可以试着把你名下那几个爱马仕包包卖了帮他还债。当然，我猜你更倾向于用泪水来抵债，
毕竟在你的逻辑里，眼泪是全宇宙通用货币。”白笑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死死地拽着被角。“龙傲，我给你三个小时考虑。”姜离看了一眼腕表，
那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三个小时后，
如果我没收到签名，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凉王破’。”我们走出病房的时候，
里面传来了龙傲愤怒的咆哮声和白笑笑破防的哭声。我默默地在心里记录：今日战况，
我方大获全胜，敌方心态彻底崩盘。5姜氏集团的大会议室，
此刻气氛凝重得像是要举行什么邪教仪式。姜建国坐在副位上，脸色阴沉，
手里不停地转动着一枚玉扳指。他身边坐着几个胡子发白的老股东，
这些人都是当年和他一起打江山的“开国元勋”，
现在却成了阻碍公司发展的“老顽固”“姜离太不像话了！”一个姓张的董事拍着桌子，
胡子一翘一翘的，“竟然公然殴打龙氏总裁，这是要把我们姜家往火坑里推啊！”“就是！
女孩子家家的，就该在家绣花，管什么公司！”另一个董事附和道。姜建国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各位，我已经决定了，今天就罢免姜离的总裁职务，
让姜宝来接班。”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让姜宝接班？
那和让一只哈士奇去开航母有什么区别？“砰！”会议室的大门被姜离一脚踹开。没错，
是用踹的。姜离走进来，身后跟着我和一队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那架势，
活脱脱是黑手党去收保护费。“听说，有人想在我的地盘上，搞政变？
”姜离径直走到主位上，一把将姜建国从椅子上拎了起来，然后自己坐了下去。“姜离！
你干什么！我是你老子！”姜建国气得脸都绿了。“在公司，只有股东和雇员，没有父子。
”姜离从我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随手扔在桌子中间。“各位董事，在讨论罢免我之前，
先看看这个。”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已经收购了散户手里所有的股份，
加上我原有的，我现在持股百分之五十一。”姜离环视四周，
眼神犀利得像是能把人生吞活剥了。“现在，我宣布，董事会正式解散。张董、李董，
你们几位挪用公款、收受回扣的证据，我已经递给律师了。现在，请你们立刻、马上，
滚出我的公司。”“你……你这是独裁！”张董颤抖着指着姜离。“没错，我就是独裁。
”姜离冷笑一声，“在我的王国里，我就是规矩。陈皮，送客。”我立刻带着保镖走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把那几个老头子拎了出去。姜建国瘫坐在地上，看着姜离，眼里满是恐惧。
“姜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姜离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繁华的城市。“我只是想让这个充满了脑残逻辑的世界，变得稍微正常一点。
”6姜离在董事会上的“大屠杀”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商界。但原著的力量是强大的，
它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整点幺蛾子。当天下午，一篇名为《豪门千金丧心病狂，
亲生父亲竟被赶出家门》的文章，在社交平台上疯传。文章里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姜建国老泪纵横，林柔脸色苍白，姜宝一脸无辜。而文章的作者，虽然用了化名，
但那股子“我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我有爱”的酸臭味，隔着屏幕都能闻到。“老板，
白笑笑发大招了。”我把手机递给姜离。姜离扫了一眼评论区，
里面全是网友们正义感爆棚的谩骂：“这种女人也太恶毒了吧！连亲爹都不放过！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没有人性吗？”“抵制姜氏集团！让这种黑心企业倒闭！
”姜离看着那些评论，竟然笑了。“陈皮，你觉得这些网友的智商，和龙傲比起来怎么样？
”我想了想，严谨地回答：“报告老板，大约是半斤八两，都处于生物进化的初级阶段。
”“很好。”姜离放下手机，“通知技术部，把这个社交平台买下来。”“啊？”我愣住了，
“老板，咱们没必要为了几句骂名，就花几十个亿吧？”“谁说我是为了骂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