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被赶出家门，兜里只剩五块钱。前世的丈夫程峰拿着我父母的抚恤金去读大学，
功成名就后却说我是他人生唯一的污点。村里人都在看我笑话，笃定我一个孤女活不下去。
我却用这五块钱，在南下的火车上救了一个未来叱咤风云的大佬。我看着他，冷静地开口。
“命是我救的，你拿什么还？”“我只要你未来一半的身家，还有程峰的命。
”01绿皮火车像一条疲惫的巨蟒，在八十年代粗粝的土地上缓慢爬行。
车厢里混杂着汗味、劣质烟草和泡面的气味，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我被挤在一个角落，
后背紧贴着冰凉的车壁，指尖死死攥着口袋里那张揉得发软的五元纸币。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也是我复仇的起点。几个小时前，我刚重生在被程家扫地出门的那一刻。程峰的母亲，
那个刻薄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丧门星”，污蔑我偷了家里的钱。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前世的我，
就是因为懦弱和辩解，才被他们一步步逼入绝境。这一世，我不会了。我攥着仅有的五块钱，
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南下的火车。我要去鹏城，那个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陷阱的地方。“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我的思绪。车厢里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有人倒下了！”“快让开！
别挤！”我顺着声音望去，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直挺挺地倒在过道上，脸色青紫，
嘴唇发黑，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胸口。周围的人惊慌失措，却没人敢上前。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他！陆沉！前世那个叱咤风云、一手缔造了商业帝国的男人。我记得一篇关于他的专访，
他提到过自己创业初期，曾在南下的火车上差点死掉。就是现在！我拨开人群，挤了过去。
“小姑娘，你干什么？别乱动！”一个穿着制服的列车员拦住我。我没理他，蹲下身，
迅速检查陆沉的情况。急性心梗。前世为了照顾病弱的母亲，我自学过一些急救知识。此刻，
那些刻在脑子里的知识，成了我唯一的筹码。“都让开！需要空气流通！”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冷静。众人被我镇住，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我从头上拔下一根发夹，掰直，用打火机烧了烧消毒。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刺向他指尖的穴位。
黑血涌出。我又解开他的衣领，让他呼吸顺畅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终于，陆沉青紫的脸色开始缓和，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他身边的几个男人，一直用警惕和审视的目光盯着我，此刻才松了口气。其中一个领头的，
对我低声道了句：“谢谢。”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擦干净发夹，重新别回头上。火车到站，
陆沉被他的手下扶着，准备下车。他已经清醒过来，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落在我身上。
那双眼睛里有探究，有审视，还有几分难以察觉的锋利。“小姑娘，你想要什么报答？
”他声音沙哑，却很有力。周围的人都朝我看来，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他们大概觉得，
我这个农村丫头，撞大运了。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那是我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台词。“我不要钱。”陆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我继续说：“命是我救的，你拿什么还？”他沉默了，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像要将我看穿。
我攥紧了拳头，把所有的恨意和决绝都压进声音里。“我只要你未来一半的身家，
还有程峰的命。”话音刚落，整个车厢顿时没了声响。陆沉身边的手下脸色大变，
几乎要当场发作。陆沉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轻蔑，还有几分……欣赏。
“小姑娘，你比我的仇家胆子还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程峰，江城大学大一新生。
他的命，可以是社会性死亡。”我精准地说出了程峰的信息。我就是要让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有所图，而且图得很大。陆沉眼中的笑意慢慢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他被我的狠厉和精准震慑住了。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农村少女，开口就要半壁江山和一个大学生的命。
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寻常的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在一张烟盒纸上写下一个地址，
递给我。“到了鹏城来找我。”“我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值这个价。
”我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它却重如千斤。这是我的投名状。也是我命运的转折点。
02鹏城的空气湿热而黏腻，充满了野蛮生长的气息。高低不平的土路，
拔地而起的简易楼房，还有街上行色匆匆、眼中闪烁着欲望和野心的人们。这里的一切，
都和我记忆中那个破败的小镇截然不同。我按照烟盒上的地址，找到了陆沉的地方。
那是一个破旧的仓库，坐落在城市的边缘，周围是成片的工地和荒地。
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腾飞电子”。这就是未来那个商业巨头的起点。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电子元件，几个年轻人正在埋头组装着什么。
陆沉坐在一个掉漆的办公桌后，看到我，并不意外。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百块钱，扔在我面前。纸币散开，像几片干枯的叶子。“一周后，
我要看到五百块。”他的声音冷冷的，不带任何情绪。“做不到，交易作废，你从哪来，
回哪去。”这是考验。也是羞辱。他救了我，却也看扁了我。我没有动怒，
只是平静地收起那一百块钱。“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离开。背后，
我能感觉到他那道审视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我没有回头。
我去了当时全国最大的电子集散地——华强北。八十年代的华强北，
还不是后世那个高楼林立的电子王国，而是一个龙蛇混杂、充满了机遇和危险的巨大市场。
空气里都是焊锡的味道，耳边是各种方言的叫卖声。我攥着那一百块钱，
像一滴水汇入了嘈杂的海洋。我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我的目标很明确。
我没有选择那些热门的收音机、电视机。我知道，真正能以小博大，迅速积累第一桶金的，
是那些不起眼的小东西。我在一个偏僻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瘦小的中年人，正打着瞌睡。
摊位上摆着一些做工粗糙的电子表，每个售价三块钱。就是它了。我知道，不出三个月，
这种来自香江的新潮玩意儿，会像风一样席卷全国的中小学校园。而现在，它还无人问津。
“老板，这个怎么卖？”“三块一个，不讲价。”摊主眼皮都没抬。“我全要了，
能便宜点吗？”摊主终于睁开了眼，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怀疑。“全要？小姑娘，
你知道我这里有多少吗？”“三十三个，九十九块。”我淡淡地说。摊主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一眼就点清了数量。“两块五一个，卖不卖？”我开出我的价格。“行行行，
都拿走！”他大概觉得遇到了傻子，急于出手。我付了钱，
将三十三块电子表装进一个布袋里。但光有货还不够。我需要一个引爆市场的噱头。
我用剩下的一块钱，在市场门口雇了几个无所事事的小孩。
我教了他们一句顺口溜：“电子手表滴滴答，香江潮流兴万家，谁要是不戴它，
出门被人当傻瓜！”我让他们去附近几个学校门口反复念叨。孩子的嘴，是最好的传播渠道。
接着，我去了附近的一所大学。我找到了一个抱着吉他、满脸忧郁的穷学生。
我给了他五毛钱，让他帮我翻录几盘港台流行歌曲磁带。邓丽君，罗大佑……这些名字，
很快就会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做完这一切，我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第二天，
我把电子表和磁带摆在了一个人流量最大的天桥上。果然，那些被顺口溜洗脑的学生，
看到我的摊位，眼睛都亮了。“老板，这表怎么卖？”“十块钱一块，带上就是最时髦的仔。
”“这么贵？”“这可是香江货。”我指了指旁边的录音机，里面正放着邓丽君的歌，
“听听，这叫潮流。”一个胆大的男生，掏出十块钱买了一块。他戴在手腕上，
按亮了红色数字，立刻引来一片惊呼和羡慕。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
我的摊位前就围满了人。麻烦也随之而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围了上来，
为首的黄毛拍了拍我的摊子。“妹子，在这儿摆摊，拜过码头吗？”我心里一沉，
知道这是来收保护费的。前世，我就是怕了这些人，才处处碰壁。这一世，我不会再退缩。
我抬起头，看着黄毛，平静地说：“我大哥是陆沉。”黄毛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这也正常，现在的陆沉，还不是未来的陆沉。我赌的就是信息差。
我赌他不敢对一个敢直呼“大哥”名字的人轻易动手。我从钱盒里抽出五块钱，
递过去：“几位大哥辛苦了，抽根烟。”我又指了指摊位上的磁带：“喜欢哪盘，随便拿。
”伸手不打笑脸人。黄毛掂了掂手里的钱，又看了看我镇定的样子，最终没再为难我。
“算你懂事。”他们拿了几盘磁带，大摇大摆地走了。危机解除。我暗自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我带着一千二百块钱，
和一份手写的市场分析报告，重新站在了陆沉面前。仓库里还是那副忙碌的景象。
我将钱和报告放在他桌上。他先是数了钱，然后拿起那份报告。报告上，
我详细分析了电子表和随身听市场的巨大潜力，并预测了未来几年电子消费品的流行趋势。
这些，都是我用前世的记忆，结合这几天的观察写出来的。陆沉看得越来越慢，越来越仔细。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惊讶，再到凝重。最后，他放下报告，抬起头，
第一次真正地、正式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平视。“你叫什么名字？
”“江月。”“好，江月。”他点点头，“从今天起，交易生效。”“我给你货源，
给你渠道，你去开辟你的战场。”“我只要结果。”我在他眼中，看到了火焰。
那是野心家的火焰，也是同类的火焰。我赢得了他的尊重。用我的头脑和胆识。
03我带着陆沉提供的一批服装货源和第一桶金，回到了那个让我受尽屈辱的小镇。
我没有选择衣锦还乡的炫耀。因为，我要的不是虚荣，是复仇。
我要让那些曾经践踏我尊严的人，亲眼看着我，如何从泥潭里站起来，
一步步走到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我在镇上最冷清的一条街，租下了一个没人要的铺面。
房东是个孤寡老太太，看我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挺难的，租金收得很便宜。
我花钱请人把铺面简单装修了一下，挂上了“江月服饰”的招牌。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很快传遍了整个小镇。“听说了吗？江家那个孤女回来了！”“还开了个店！哪来的钱？
”“还能是哪来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跑到外面去，准是在外面学坏了！
”流言蜚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村里的三姑六婆，每天路过我的店门口，都要往里瞅几眼，
然后聚在一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我不在乎。
这些人的愚昧和恶意，我已经领教了一辈子。我只是安静地整理着我的货物，准备开业。
开业前一天，我最不想见，却又最想见的人，来了。程峰。他放暑假回家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娇俏的女孩子。白薇薇，
镇长的女儿，也是他前世功成名就后娶的妻子。好一对璧人。前世的恨意，如同深海的漩涡，
瞬间将我吞没。我死死掐住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程峰穿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眼中是我熟悉的失望和痛心。那种高高在上，仿佛我是他人生污点的眼神。“江月，
你怎么回来了？”“还搞了这么个东西，像什么样子！”他指着我的招牌，语气里满是责备。
白薇薇挽着他的胳膊，用一种天真又刻薄的语气说：“阿峰，你别生气嘛。
江月妹妹也是孤儿，怪可怜的。”她转向我，笑容甜美：“江月妹妹，
我们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但女孩子家家的，抛头露面总归不好，会让人说闲话的。
”一唱一和，颠倒黑白。他们把我定义成一个堕落的、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以此来衬托他们的善良和高尚。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斯文败类的模样骗了。
我以为他是真的为我好，为我担忧。可笑。我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
近乎残忍的微笑。我扬了扬手中的账本，故意让他们看到上面清晰的数字。“这些钱，
一笔一笔，干干净净。”我的目光转向程峰，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浸了毒的刀子，
直直插向他的心脏。“不像某些人，拿着别人父母用命换来的抚恤金去上大学，
心安理得地当着大学生，却连句谢谢都没有。”程峰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伪装和体面都荡然无存。他没想到，一向懦弱顺从的我，
敢当着白薇薇的面，提起这件事！这是他最心虚，也最想抹去的污点。白薇薇也愣住了，
她看向程峰，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探究。程峰慌了。他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冷笑一声，
“邮局的汇款单存根还在呢。要不要我拿出来，让全镇的人都看看，
看看你这个江城大学的高材生，是怎么踩着我父母的尸骨，去奔你的大好前程的？”“你！
”程峰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样子，
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这只是开始。程峰，我要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一样一样，
全部都毁掉。我的复仇，正式拉开序幕。04“江月服饰”开业那天，整个小镇都轰动了。
我把从鹏城带来的喇叭裤、蝙蝠衫、健美裤，用最时髦的方式挂在橱窗里。门口的录音机里，
放着最劲爆的迪斯科音乐。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冲击力，在八十年代的小镇，是前所未有的。
镇上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爱美的姑娘，眼睛都看直了。她们围在店门口，想进来，
又有些犹豫。我知道她们在怕什么。怕人说闲话，怕被当成“不正经”的女人。我早有准备。
我搞了个“穿新衣，拍照片”的活动。只要在店里消费，
就可以免费用我的海鸥相机拍一张照片。在那个年代，
照相是一件非常奢侈和有仪式感的事情。这个诱惑，没人能抵挡。第一个吃螃蟹的，
是隔壁裁缝店的小学徒。她怯生生地买了一条喇叭裤，换上后，我亲自给她拍了照。
当她看到照片里那个时髦、自信的自己时，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很快，
我的店里就挤满了人。生意火爆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一天下来，我数钱数到手抽筋。
而这一切，都像一根根针，扎在白薇薇的眼里。她眼红了。她嫉妒我成了全镇的焦点，
嫉妒那些女孩子羡慕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她回家后，立刻向她当妇联主任的母亲告状。“妈，
那个江月卖的都是些什么衣服啊！裤腿那么大，衣服那么短，简直伤风败俗！
”“镇上的风气都快被她带坏了！”第二天，白薇薇的母亲，李主任，
就带着几个妇联的工作人员，气势汹汹地上了门。“江月！你给我出来！”李主任叉着腰，
官威十足。“你卖的这些奇装异服，严重破坏了我们镇的精神文明建设！今天必须查封！
”店里的客人都被吓跑了。员工们也都慌了神。我从柜台后走出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这一幕，我早有预料。“李主任，说话要讲证据。”我从柜台下拿出几张叠好的报纸，
递到她面前。“这是《人民日报》的社论，这是省里的文件，都明确指出，
要支持个体经济发展，鼓励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我响应国家号召，自力更生，
凭自己的本事赚钱，怎么就成了伤风败俗？”“难道只有捧着铁饭碗，才叫光荣吗？
”我的声音清亮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开始交头接耳。
“这丫头说得有道理啊。”“是啊，国家都支持的，凭什么不让人家做生意？
”李主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我一个农村丫头，还懂这些大道理。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躲在她身后的白薇薇身上。“白同学，
你在江城大学，学的是最先进的思想和文化。”“你以后是要建设国家的人才。
”“可你现在，一边享受着改革开放带来的便利，
一边却看不起我们这些自食其力的劳动人民。”“你就是这样，用你在大学里学的知识，
来打压一个想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孤女吗？”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白薇薇的脸上。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周围的群众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仗势欺人！
”“自己是大学生就了不起了？”“看人家孤女好欺负呗！”舆论彻底倒向了我。
李主任脸上挂不住了，她狠狠瞪了白薇薇一眼，只能灰溜溜地带人走了。经此一役，
“江月服饰”不仅没有被查封，反而名声大噪。
成了小镇上“勇敢”、“新潮”、“有文化”的代名词。生意比以前更好了。
程峰再见到我时，那自以为是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深深的忌惮。他知道，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江月了。05我的生意越做越好，很快就开了第二家分店。
这让程峰感到了巨大的威胁。他骨子里是个极度自卑又极度自负的人。他可以接受我可怜，
可以接受我堕落，但绝不能接受我比他过得好。我的成功，就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他的无能和卑劣。他开始在背后搞小动作了。连续几次，我从鹏城进的货，
都在半路被县里的运管所以各种理由扣下。不是说超载，就是说手续不全。
每次都要耽误好几天，还要交一大笔罚款。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三次就是人为。
我立刻意识到，是程峰在背后捣鬼。白薇薇的父亲是镇长，在县里有些人脉。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卡断我的货运渠道，让我的资金链断裂。釜底抽薪，好狠的招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