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知道,江阙是朵高岭之花。他走路带风,眼神如冰,连老师都不敢和他对视超过三秒。
没人知道,这位大佬此刻正在经历一场精神上的核爆。“哎哟卧槽,
这个人类幼崽的腿毛长得跟秋裤似的,保暖性一定不错。”“左边那个妹子,
你早餐吃的韭菜盒子吧?本汪的鼻子都要瞎了!”一只秃了毛的流浪狗,正蹲在操场边,
像个退休老干部一样指点江山。江阙死死咬着后槽牙,
拼命维持着脸上那副“莫挨老子”的冷酷表情。直到那个叫楚幼薇的转校生走过来。
她口袋里那只肥成球的仓鼠,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警报!警报!前方发现极品雄性!
建议宿主立刻碰瓷,就地结婚!”江阙脚下一滑,当场给楚幼薇行了个大礼。
1高三1班的空气凝固得像是被液氮速冻过。讲台上,
那台年纪比江阙还大的录音机正在滋滋作响,播放着充满伦敦郊区口音的听力试题。
江阙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王之宝座”他单手转着一支限量版的钢笔,
背脊挺得像是刚刚焊接过的钢筋,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进,熟人也滚”的冷漠。
全班女生偶尔偷瞄过来的视线,如果能实体化,估计能把他扎成个刺猬。但江阙现在很慌。
非常慌。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混进了奇怪的频道。
“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录音机里的男人一本正经。
“这个秃顶的两脚兽今天又没洗头,油得能炒菜了。
”一个尖锐、猥琐、且带着浓重市井气息的声音,突然盖过了英语听力。
江阙手里的钢笔猛地一顿,在洁白的试卷上划出一道漆黑的裂痕,
像是完美的冰面上突然裂开的深渊。他缓缓转头。窗台上,
两只麻雀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学术研讨。“老张,你看讲台上那个胖子,
他裤子拉链好像没拉严实,露出了一抹骚气的红色。”“啧,本命年嘛,理解一下。
不过他刚刚偷吃的那个肉包子味道不行,肉太少,差评。”江阙的眼角疯狂抽搐。
他看向监考的年级主任“地中海”王老师。王老师正背着手,一脸严肃地巡视领地,
威严得像个刚刚登基的国王。然而,那抹若隐若现的红色布料,在黑色西裤的掩映下,
像是黑夜里的灯塔,刺痛了江阙的2.0视力。“噗……”江阙没忍住。这一声轻笑,
在死寂的考场里,堪比一颗手雷掉进了化粪池。三十几双眼睛瞬间聚焦过来。
王老师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江阙!你笑什么?题目很简单吗?”江阙深吸一口气。
他用了零点一秒的时间,强行重启了自己的面部管理系统。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瞬间恢复了零下八度的冰封状态。他淡淡地抬起眼皮,声音清冷,
不带一丝烟火气:“想起一个物理定律,觉得很有趣。”王老师愣了一下。学霸的世界,
果然是凡人无法理解的。考英语的时候想物理,这就是降维打击吗?“咳,严肃点,
继续答题。”王老师尴尬地摆摆手,转身继续巡逻。窗外的麻雀再次补刀:“看见没,
这个小白脸真能装,明明是看到红裤衩了,非说什么物理。人类啊,虚伪。”江阙闭上眼。
他觉得自己的高冷人设,正在这些带毛的畜生嘴里,一点点崩塌成渣。
2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江阙觉得自己刚从伊拉克战场退役归来。
那两只麻雀已经从王老师的裤衩,聊到了隔壁班小花猫的情史,内容之劲爆,
让江阙怀疑它们看过不少付费内容。“同学们,安静一下。
”班主任老赵领着一个女生走了进来。“这是新来的转校生,楚幼薇。
”江阙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女生穿着宽大的校服,扎着高马尾,皮肤白得像是刚剥壳的荔枝,
眼睛大而亮,透着一股子好欺负的软糯感。标准的小白兔。江阙在心里给出了评价,
然后准备继续看窗外的云,思考人生。然而。“憋死爷了!这女人走路能不能稳点?
我的隔夜饭都要被颠出来了!”一个奶声奶气、却老气横秋的声音,突然在教室里炸响。
江阙猛地坐直了身体。声源……在楚幼薇的书包侧兜里。那里鼓鼓囊囊的,
偶尔还会诡异地蠕动一下。“江阙,那边有空位,楚幼薇你就坐那儿吧。
”老赵指了指江阙旁边的座位。楚幼薇抱着书包,怯生生地走了过来。随着距离拉近,
那个声音更清晰了。“哇哦,前方十二点钟方向,发现一个极品两脚兽!这冷酷的眼神,
这挺拔的鼻梁……吸溜,不知道咬一口是什么味道?”江阙的目光,
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楚幼薇的……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那是书包垂落的地方。
楚幼薇刚走到座位旁,就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像激光一样扫射着自己。她下意识地低头,
看了看自己的裙摆。没走光啊。她抬起头,对上了江阙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粉红色的泡泡在爆炸。
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凉气:高冷校草竟然盯着转校生看了整整十秒!“那个……同学?
”楚幼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声音细若蚊蝇,“我脸上有东西吗?”江阙回过神。
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像个变态。但那只该死的仓鼠还在喋喋不休:“看什么看!
没见过这么帅的鼠爷吗?再看收门票了啊!信不信爷跳出来给你表演个托马斯回旋吃瓜子?
”江阙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把那只耗子揪出来扔出窗外的冲动。他冷冷地收回目光,
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离谱的话:“你口袋里的瓜子味,熏到我了。”楚幼薇:???
全班同学:???大佬,您这搭讪的方式,是不是过于硬核了?3中午十二点。第一食堂。
这里是一中的凡尔登绞肉机,是无数学子用饭盆和筷子厮杀的战场。江阙端着餐盘,
优雅地站在队伍末尾。即使是排队打饭,他也站出了一种在巴黎时装周走秀的气质。
周围三米内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真空带,没人敢靠近这座移动的冰山。
“喵~”一声娇媚的猫叫从脚边传来。
一只通体雪白、只有尾巴尖是黑色的校园一霸“奥利奥”,正蹭着江阙的裤腿。
周围的女生发出了压抑的尖叫:“天呐,奥利奥竟然主动亲近江阙!这是什么神仙画面!
”然而,江阙听到的是:“喂,那个长得很高的傻大个,别排这个窗口了。
里面那个手抖得像帕金森的大妈,今天心情不好,刚刚把最后一勺红烧肉给了隔壁体育老师。
”江阙眉头微微一跳。奥利奥继续输出情报:“去三号窗口。那个新来的小哥哥是个颜控。
据本喵观察,他给长得好看的人打菜,肉量是平时的两倍。而且,锅底还藏着两块极品五花,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吸溜。”江阙低头,看了一眼这只馋猫。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转身,放弃了已经排了五分钟的队伍,
径直走向了无人问津的三号窗口。“江阙怎么走了?”“三号窗口不是专门卖素菜的吗?
”众人议论纷纷。江阙站在三号窗口前,摘下口罩,对着里面那个年轻的打菜小哥,
露出了一个极其淡薄、但杀伤力爆表的微笑。“一份红烧肉,谢谢。”打菜小哥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被一道圣光击中了。这颜值!这气质!这是明星来体验生活了吗?“好……好嘞!
”小哥手起勺落,精准地从锅底抄起那两块藏得严严实实的五花肉,
满满当当地盖在了米饭上,汤汁浓郁,色泽诱人。周围排队的同学看傻了。这特么是食堂?
这是米其林吧?江阙端着盘子,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优雅转身。他走到角落,
把盘子里最大的一块肉,悄悄夹到了地上。“做得不错。”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奥利奥叼起肉,满意地打了个呼噜:“算你小子懂事。以后这片江山,本喵罩着你。
”坐在不远处的楚幼薇,看着这一幕,眼睛亮晶晶的。
“原来他这么有爱心啊……”她口袋里的仓鼠不屑地哼了一声:“切,这叫肮脏的权钱交易!
女人,你太天真了!”4下午的体育课,阳光毒辣得像是后妈的巴掌。
男生们在篮球场上挥洒荷尔蒙,女生们则躲在树荫下聊八卦。江阙没打球。
他坐在看台最高处,戴着耳机,假装听歌,实际上是为了隔绝那些嘈杂的心声。
但今天的校园广播站——那只叫“大黄”的中华田园犬,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大黄趴在女生堆旁边,一边吐舌头散热,一边进行实时点评。“哎,那个穿粉色鞋子的妹子,
你鞋带松了,待会儿跑步绝对要摔个狗吃屎。”“右边那个,别偷看篮球场了,
那个投三分球的男生刚刚抠完脚没洗手。”江阙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知道得太多,
真的是一种诅咒。突然,大黄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卧槽!大事不好!
那个身上有仓鼠味的妹子,她裤子后面的线崩开了!就在屁股那儿!完了完了,
这下要露出海绵宝宝了!”江阙猛地睁开眼。视线搜索。楚幼薇正在做热身运动,
准备进行800米测试。她穿着一条略显紧身的运动裤,正背对着全班男生,准备下蹲压腿。
如果她这一蹲下去……画面太美,江阙不敢想。那将是一场史诗级的社死现场,
足以让她连夜买站票逃离这个星球。“预备——”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子。楚幼薇深吸一口气,
准备发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看台上冲了下来。速度之快,
带起了一阵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在楚幼薇即将蹲下的瞬间,
一件带着薄荷香气的校服外套,精准无误地围在了她的腰上。两只修长有力的手,
在她身前打了个死结。楚幼薇僵住了。全班同学僵住了。体育老师的哨子掉在了地上。
江阙站在楚幼薇身后,保持着从背后环抱系衣服的姿势,
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江……江同学?”楚幼薇大脑一片空白。
江阙松开手,后退一步。他看着周围那些震惊、八卦、兴奋的眼神,
知道自己今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只能用最高冷的语气,
掩饰最尴尬的事实:“这个牌子的裤子,质量不好。建议你回家投诉。”说完,他转身就走,
只留下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大黄在旁边疯狂摇尾巴:“汪!这波操作666啊!
英雄救美,顺便还占了个便宜,人类的套路果然深不可测!
”楚幼薇摸着腰间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口袋里的仓鼠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完了!这个男人段位太高了!
宿主你这个傻白甜绝对要被吃干抹净了!”5江家别墅。水晶吊灯散发着金钱的光芒。
江阙推门而入,就看到自己那位身价百亿的老爹江震天,正端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一脸严肃。“回来了?”江震天放下报纸,声音低沉有力,
“听说你今天在学校,当众抱了一个女生?”消息传得真快。江阙换好鞋,
淡淡地应了一声:“嗯,助人为乐。”“胡闹!”江震天一拍桌子,“我们江家是名门望族,
你要注意影响!高中阶段,要以学业为重,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儿女情长!
”这是江震天的保留节目:家族演讲。江阙习惯性地左耳进右耳出。但就在这时,
客厅巨大的鱼缸里,一条身价六位数的金龙鱼,慢悠悠地游到了玻璃边。
“咕噜咕噜……这老头装什么正经呢?”“上个月藏在古董花瓶里的两万块私房钱,
还没敢花吧?”“昨天晚上趁老婆不在,偷偷吃泡面,还把汤倒进我的鱼缸里,
害得老子现在一身红烧牛肉味。”江阙看着父亲那张充满威严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爸,您说得对。做人要诚实,不能藏着掖着。
”江震天满意地点点头:“你能明白就好。”江阙走到那个明朝的青花瓷瓶旁,
伸手轻轻敲了敲瓶身。“叮——”声音清脆,但似乎有点沉闷,
像是里面塞了什么纸质的东西。江震天的脸色瞬间变了。汗珠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咳!
那个……小阙啊,”江震天的声音突然变得慈祥起来,“学习辛苦了吧?零花钱够不够?
爸再给你转五万?”江阙收回手,转头看向父亲,眼神清澈而无辜:“爸,
您不是说要以学业为重吗?”“学业也需要经济支持嘛!”江震天迅速掏出手机,操作转账,
“密码还是你生日。这事……就别跟你妈提了,她最近更年期,听不得钱的声音。
”“支付宝到账,五万元。”江阙满意地点点头。“谢谢爸。我回房学习了。”他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金龙鱼的吐槽:“啧啧啧,这就是人类的父慈子孝吗?全是交易,没有感情。
还不如给我扔块肉实在。”江阙心情愉悦。这个金手指,虽然吵了点,但用来搞钱和搞事,
真是太好用了。周五的图书馆,安静得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默片现场。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少女洗发水混合的味道。江阙坐在靠窗的角落。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宏观经济学》,眼神却没有焦距。因为他对面坐着楚幼薇。
这姑娘正埋头刷题,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手里的笔杆快被她咬秃了。
江阙本想享受一下难得的宁静。但头顶上方的墙角里,
传来了一个充满莎士比亚戏剧腔调的声音。“噢!看呐!这该死的、令人窒息的推拉!
”江阙抬头。一只长腿蜘蛛,正倒挂在网上,八只眼睛闪烁着八卦的精光。
“男主角假装看书,实际上已经偷瞄了女主角十三次。他的心跳频率现在是一百零五,
这不是心动,这是心律不齐。”“女主角更是个演技派。她那道数学题已经停留了二十分钟,
解字后面只写了一个:。她在等什么?等一个霸道的教学?还是一个按头杀?
”江阙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泛白。这只蜘蛛是不是该送去德云社进修一下?“动了!动了!
”蜘蛛激动得差点从网上掉下来,“男主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要开口了!是告白吗?
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吗?”江阙放下书。他确实忍不住了。不是因为爱情,
是因为楚幼薇咬笔杆的声音实在太像老鼠磨牙。“这道题。”江阙伸出修长的手指,
点了点楚幼薇的试卷,“辅助线画错了。”楚幼薇吓得一哆嗦,笔掉在了桌上。她抬起头,
撞进了江阙那双看似平静无波、实则被蜘蛛吵得快要神经衰弱的眼睛里。“啊?
我……我没注意。”“笨。”江阙吐出一个字。他拿过楚幼薇的笔,在纸上刷刷两笔。
“连接AC,用余弦定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冷冽,却又莫名地好听。
楚幼薇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墙角的蜘蛛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磕死我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学霸式宠溺吗?虽然嘴上说着笨,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靠过去了!
距离只有十厘米!亲上去!亲上去啊!废物!”江阙手一抖,笔尖划破了试卷。
他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自己悟。”说完,他抓起书,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粉红色监控摄像头的地方。
身后传来蜘蛛恨铁不成钢的叹息:“怂包。白瞎了这张脸。”6周末。市中心的高端商圈。
江阙被母亲大人强制命令出来“透透气”,顺便帮她取一个定制的包。刚走到店门口,
一场大戏正在上演。楚幼薇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手足无措。
她面前站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怀里抱着一只穿着蕾丝裙子的棕色泰迪。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我家宝宝都被你吓到了!”女生咄咄逼人,声音尖利。
楚幼薇低着头道歉:“对不起,我真的没看到……”其实是那只狗突然窜出来的。
江阙本想绕道走。但那只泰迪的心声,成功留住了他的脚步。“汪!
主人这波碰瓷技术退步了啊。明明是我自己冲上去闻这妹子手里的鸡排味儿。不过无所谓,
只要我抖两下,装个可怜,这傻女人就得赔钱。”说着,泰迪开始剧烈颤抖,
发出呜呜的悲鸣,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哎哟!宝宝你怎么了?
是不是被踢到了?”女生夸张地大叫,“不行,你得赔偿精神损失费!五百!少一分都不行!
”楚幼薇急得快哭了。她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啧。”一声冷哼,打断了这场闹剧。
江阙插着兜,慢悠悠地走过来。他身高一米八五,气场两米八,往那儿一站,
就像是制冷机开了最大档。“这狗。”江阙指了指那只还在飙戏的泰迪。“怎……怎么了?
”女生被帅哥震慑住了,语气软了一半。“演技太浮夸。”江阙蹲下身,盯着泰迪的眼睛。
泰迪愣住了。“它刚刚说,它是闻到了鸡排味自己冲上来的。而且,它现在抖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你给它穿的这个蕾丝裙子,勒到它胳肢窝了。”泰迪:!!!“卧槽!这男人懂狗语?
他怎么知道我胳肢窝痒?大师啊!”泰迪瞬间不抖了,反而伸出爪子,拼命挠自己的腋下,
一脸舒爽。现场一片死寂。碰瓷女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神……神经病!
”她抱起还在挠痒痒的狗,落荒而逃。楚幼薇呆呆地看着江阙,眼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江同学,你……你还懂兽医?”江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不懂。
”他看了一眼楚幼薇手里那块已经凉了的鸡排。“但我懂一点犯罪心理学。”“啊?
”“那狗长得一脸奸相。”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奢侈品店,留下楚幼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觉得这个理由竟然该死的有道理。7为了完成学校布置的“社会实践”作业,
江阙被迫和楚幼薇一组,去她家附近的老社区做调研。这里巷子狭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以及,危险气息。“嘎——!”一声嘹亮的战歌,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一只体型硕大、头顶红冠、眼神凶狠的大白鹅,正张开双翅,横刀立马地站在巷子中央。
这是动物界的战斗力天花板。这是农村三大恶霸之首。楚幼薇吓得躲在了江阙身后,
抓着他的衣角,瑟瑟发抖。“江……江同学,这是王大爷家的鹅,可凶了,连快递员都敢咬。
”江阙皱眉。他看着那只鹅。鹅也看着他。“哟呵?来了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看这鞋,
AJ啊?限量款啊?信不信鹅爷我一口下去,给你啄成开胶款?”“后面那个小丫头片子,
躲什么躲?上次你路过没交保护费火腿肠,今天连本带利给爷吐出来!
”江阙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只鹅的心声,带着一股浓重的黑道大哥口音。“让开。
”江阙冷冷地说。“嘎?你跟谁俩呢?”大鹅怒了,脖子一伸,做出攻击姿态,
“知道这条街谁说了算吗?我啄过的屁股,比你见过的人都多!”眼看大鹅就要发起冲锋。
楚幼薇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痛击。然而,预想中的惨叫没有传来。
江阙突然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