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前世，我被污蔑谋逆，家族三百余口尽遭屠戮。再睁眼，竟重回被打入冷宫的这一天。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废后姜凝。宫中冤魂的怨气，成了我最强的武器。
一个能兑换万物的诡异系统在脑中开启，我的复仇，将以一场盛大的百鬼夜宴，拉开序幕。
1“娘娘，该上路了。”尖细的嗓音穿透耳膜，带着一股子不耐烦。我猛地睁开眼，
浑身一个激灵。不是痛。那碗牵机毒下肚，五脏六腑都该寸寸绞断，怎么会不痛？
我撑着身子坐起，环顾四周。蛛网遍布的房梁，缺了角的桌椅，
还有空气里那股子驱之不散的霉味。这里是冷宫。我死前待了整整三年的地方。
面前站着两个太监，为首的那个，是皇后柳如月身边最得脸的李进。
他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悲悯。“皇后娘娘仁慈，特赐您一碗汤药，
免受苦楚。”我盯着那碗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碗药，前世，
我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只因萧景玄传话，说我死了，便会放过姜家。可我死后，魂魄不散，
亲眼看着我姜家三百余口，被安上谋逆的罪名，在午门外血流成河。我看见我爹，
那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被人踩着头颅，至死都睁着双眼。我看见我娘，被乱兵拖拽，
最终自尽于阶前。而萧景玄，我的夫君，大周的皇帝，正抱着他的柳皇后，
轻声安抚她受了惊吓。他说：“阿月别怕，一群乱臣贼子，死了干净。
”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淹没。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检测到宿主强烈怨念，
怨气收集系统正式激活。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当前环境：大周皇宫，
怨气浓度极高。新手任务：向你的仇人，讨回第一笔债。我愣住了。眼前，
李进见我迟迟不动，失了耐心，捏着我的下巴就想把药灌进来。“废后，别给脸不要脸！
”他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甚至能闻到他口中的臭气。也就在这一瞬，我清楚地看到，
一缕缕比墨还黑的丝线，从李进的身上溢出，飘飘荡荡地缠绕着他。
检测到目标人物：李进。怨气缠身值：150。此人曾虐杀宫女三人，私吞用度无数，
杖毙太监五人……可收集。这就是……怨气？我的心跳得飞快。“滚开！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他。汤药洒了一地，发出滋滋的声响，
地面竟被腐蚀出一个小坑。李进脸色大变。另一个小太监尖叫起来：“你、你竟敢抗旨！
”我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李进，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收集。确认收集目标：李进。
消耗10点怨气，兑换‘厄运缠身’初级。系统音刚落，
我便看到李进身上那黑色的丝线猛地一颤，瞬间钻入了他的身体。李进打了个哆嗦，
莫名觉得后颈一凉。他恼羞成怒，指着我骂道：“疯婆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给咱家按住她！”他话音刚落，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
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那摊毒药扑了过去。“啊——！”一声惨叫，
李进的脸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地上。那毒药的腐蚀性极强，他的脸瞬间血肉模糊。
另一个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李进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哀嚎声撕心裂肺。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波澜。来自李进的怨念+50。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新手大礼包x1。是否开启？“开启。”我默念。
恭喜宿主获得：‘百草通识’被动技能，可辨认世间所有草药毒物，
‘敛息符’x3可隐藏自身气息一炷香，‘真言香’x1燃香期间，
可令意志薄弱者说出真话。我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李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萧景玄，
柳如月。这盘棋，我陪你们，重新下一遍。2李进被抬走时，已经没了人样。
冷宫的管事嬷嬷吓得面无人色，连夜上报。很快，柳如月身边的大宫女，采萍，
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了。她站在门口，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我。“姜凝，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李总管！”前世，采萍就是柳如月的头号走狗，没少给我使绊子。
我姜家倒台后，她穿着我母亲生前最爱的云锦，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蜷缩在角落，
头发散乱，状若疯癫，嘴里念念有词：“别过来……有鬼，好多鬼……”采萍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装神弄鬼！我看你是真的疯了！给我搜！皇上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一声令下，几个粗壮的嬷嬷便要上前来抓我。我一边躲，一边指着采萍的身后，
惊恐地大叫：“在你后面！她穿着红色的衣服，舌头好长……”采萍下意识地回头，
身后空空如也。她转回头，正要发作，却见我死死盯着她手腕上的一串佛珠。
“她的东西……是她的东西……”我喃喃道。采萍脸色一白。这串佛珠，
是她前几日从一个被打死的小宫女尸身上扒下来的。那宫女，就是穿了一身红衣。
这事做得极为隐秘，这个疯婆子怎么会知道？一股寒意从采萍的脚底升起。
她强作镇定：“胡说八道些什么！给我掌嘴！”一个嬷嬷扬起手，巴掌还没落下，
头顶的房梁突然“咔嚓”一声，掉下一大块灰。那嬷嬷被砸得头破血流，当场晕了过去。
所有人都吓傻了。我脑中，系统面板闪烁。
怨气收集+20来自枉死宫女的感激兑换‘朽木之咒’，消耗15点怨气。
我继续指着采萍，痴痴地笑：“你看，她生气了。她说，拿了她的东西，
就要替她死……”采萍吓得尖叫一声，一把扯下那串佛珠，远远地扔了出去。“疯子！
你这个疯子！”她再也不敢停留，带着人屁滚尿流地跑了。我缓缓站直身子，
脸上的疯癫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这冷宫，死过太多人，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怨气。
这里不是囚笼，是我的主场。我走到墙角，那里躺着一个奄一息的老嬷嬷。是张嬷嬷。前世，
只有她偷偷给我送过几次干净的食物。后来，被李进发现，活活打死，扔进了井里。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我扶起她，将她挪到唯一还算干净的床板上。
检测到友善单位：张嬷嬷。忠诚度：70。触发支线任务：‘救死扶伤’。
治愈张嬷嬷，可获得特殊奖励。我毫不犹豫地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颗‘生肌丸’。
消耗怨气50点。我将药丸喂进张嬷嬷嘴里。她的伤势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
一个时辰后，张嬷嬷悠悠转醒。她看到我，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担忧：“娘娘……您……”我扶着她，轻声说：“嬷嬷，别怕。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张嬷嬷老泪纵横，
跪倒在地：“老奴……老奴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张嬷嬷忠诚度+30，达到100。
解锁人物羁绊。获得特殊奖励：‘忠仆之心’。张嬷嬷将对您绝对忠诚，
且获得技能‘伪装’初级。我扶起她，心里有了一丝暖意。复仇的路，我不是一个人。
3冷宫闹鬼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人人都说废后姜凝疯了，能通鬼神。一时间，
竟没人再敢来这晦气的地方。我乐得清静，一边调养身体，一边熟悉系统。这个怨气系统，
简直是为皇宫量身定做的。越是阴私腌臢的地方，怨气越是浓郁。我每天在冷宫里“散步”，
看着自己的怨气值蹭蹭上涨，心情都好了不少。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就见一个小太监探头探脑地朝里望。是小禄子。前世，他是我阿爹安插在宫里的眼线。
阿爹出事后，他想给我传递消息，被发现，乱棍打死。算算时间，就是这几日了。
我心中一动，对他招了招手。小禄子吓了一跳，但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进来。
“娘、娘娘……”我屏退张嬷嬷，压低声音：“是阿爹让你来的？”小禄子脸色大变，
“噗通”一声跪下：“娘娘，您……您没疯？”“疯了，才能活。”我淡淡道，
“阿爹让你带什么话？”他从怀里掏出一封蜡丸：“将军说，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请娘娘静候佳音。”我接过蜡丸，没有打开。静候佳音？前世，我就是信了这句话，
乖乖等死。结果等来的，是姜家满门抄斩。所谓的安排妥当，不过是阿爹的缓兵之计。
他以为萧景玄还会念及旧情，以为柳如月只是后宫争风吃醋。他不知道，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小禄子，”我看着他，“你想活命吗？”小禄子一愣，
重重点头：“想！”“好。”我将蜡丸递还给他，“你回去告诉我阿爹，就说我一切都好，
让他按原计划行事。但是，你替我办一件事。”我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禄子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发白。“娘娘，这……这能行吗？”“按我说的做，不仅你能活，
你全家都能活。”我看着他的眼睛，“否则，不出三日，你就会暴尸街头。
”小禄子想起我“通鬼神”的传闻，打了个寒颤，咬牙道：“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办！
”他走后，我捏碎了手中的一片枯叶。阿爹，这一次，女儿不会再让你孤军奋战了。
我要做的，不是被动等待，而是主动出击。柳如月，你的第一个死局，我给你备好了。
4柳如月最近很得意。废后疯了，将军府也即将倒台，她皇后的位置，坐得越来越稳。这天，
她照例去给太后请安。太后并不喜欢她，嫌她出身低微，心机深沉。但碍于萧景玄，
也只能面子上过得去。请安过后，柳如月扶着采萍的手，在御花园里散步。“听说，
姜凝在冷宫里，把李进给咒了？”柳如月状似无意地问。采萍心有余悸：“回娘娘，
那疯婆子邪门得很。不过是个巧合罢了。”柳如月轻笑一声：“巧合？本宫倒觉得，
是她死到临头，狗急跳墙。”她折下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放在鼻尖轻嗅。“传令下去，
从今日起，断了冷宫的吃食。本宫倒要看看，一个疯子，能撑几天。”“是。
”主仆二人正说着，就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是小禄子。他“扑通”一声跪在柳如月面前，
声泪俱下：“皇后娘娘救命啊！”柳如月皱眉：“你是哪个宫的？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小禄子哭道：“奴才是御膳房的，方才……方才奴才给皇上送燕窝粥，
不小心在路上摔了一跤，眼看就要误了时辰。奴才想着，娘娘您的凤仪宫离养心殿最近，
您的份例里也有一盅一模一样的燕窝，求娘娘行行好，先把您的匀给奴才，救奴才一命吧！
”柳如月一听，乐了。这可是个在皇上面前表现贤良淑德的好机会。
她当即温婉一笑：“这有何难？采萍，去把本宫那盅燕窝取来。”“娘娘，您真是菩萨心肠！
”小禄子感激涕零，不住地磕头。很快，采萍取来了燕窝。小禄子千恩万谢地接过来，
捧着食盒，飞也似的往养心殿跑去。柳如月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大好。她仿佛已经看到，
萧景玄得知此事后，会如何夸赞她的贤惠大度。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小禄子在半路上，
就将那盅燕窝，换成了另一盅。一盅，我让他提前备好的，加了料的燕窝。料，
是‘真言香’的粉末。量不大，不足以让人神志不清，但足以让一个本就心虚的人，
在特定环境下，管不住自己的嘴。而那个特定的环境，就是萧景玄的书房。此刻，
萧景玄正在批阅奏折。他有些心烦意乱。不知为何，他总会想起姜凝。想起她被打入冷宫时，
那双死寂的眼。他甩了甩头，告诉自己，那是她罪有应得。这时，小禄子进来了。“皇上，
您的燕窝粥。”萧景玄“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他习惯在批折子的时候，燃一柱凝神香。
那香，是柳如月亲手调制的，有安神静气之效。可今天，这凝神香的味道，
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他没多想，端起燕窝，喝了一口。味道也有些怪。他皱了皱眉，
正要发问，就听见殿外传来柳如月娇柔的声音。“臣妾给皇上请安。”她来了。
萧景玄放下碗，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阿月来了，快进来。”柳如月袅袅婷婷地走进来，
行了个礼，柔声道：“臣妾听说皇上还在为国事操劳，特意过来看看。”她看到桌上的空碗，
故作惊讶：“皇上把燕窝都喝啦？方才御膳房的小禄子冒失，
臣妾便将自己的那份先匀给皇上了。”萧景玄闻言，果然龙心大悦。“还是阿月体贴。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书房里，凝神香与真言香的粉末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香气。萧景玄看着柳如月温婉的侧脸，心中一片柔软。
他随口问道：“说起来，姜凝在冷宫，还安分吗？”他本以为，柳如月会说些场面话。谁知，
柳如月掩嘴一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快意和怨毒。“皇上放心，一个疯子，翻不起什么浪。
等过几日，姜家一倒，臣妾就让她下去，跟她那一家子乱臣贼子团聚。”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萧景玄的耳中。萧景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月。
那个在他面前，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伤心半天的女人，此刻，竟用如此恶毒的语气，
谈论着一条人命。柳如月丝毫没有察觉。她沉浸在即将大功告成的喜悦中，
加上药物和熏香的影响，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还有那个姜老匹夫，自以为忠心耿耿，
还不是被皇上您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到死都不会想到，他最引以为傲的女儿，
早就成了我们扳倒姜家的棋子……”“够了！”萧景玄猛地甩开她的手，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风暴。柳如月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
她看着萧景玄骇人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皇上……臣妾……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她慌了，语无伦次地解释，
“臣妾只是一时失言……”“失言？”萧景玄冷笑，“朕看，是酒后吐真言吧！
”他指着门口，一字一句道：“滚！给朕滚出去！”柳如月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景玄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一直以为，姜凝善妒，跋扈，所以他厌弃她。
他一直以为，柳如月温柔，善良，所以他珍爱她。可今天，他才发现，
自己或许……错得离谱。那个他以为的毒妇，被打入冷宫，疯疯癫癫。而他以为的仙子，
却长着一颗蛇蝎之心。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攫住了他。
他颓然坐下，看着桌上那碗燕窝，久久无言。而此刻，冷宫之中。我听着脑中响起的提示音，
缓缓睁开了眼。来自萧景玄的怨念+100。来自柳如月的怨念+80。很好。
第一道裂痕，已经出现了。5柳如月被斥责禁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后宫。
人人都说皇后失宠了。而我，依旧在冷宫里“疯”着。只是来我这里“探望”的人，
渐渐多了起来。有的是想看我笑话的，有的是想从我这疯言疯语里，探听些“天机”的。
我来者不拒。反正，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缠绕着怨气。送上门的羊毛，
不薅白不薅。我的怨气值，很快就突破了一千大关。系统商城里，也解锁了更多有趣的东西。
比如，‘霉运贴纸’，贴在谁身上，谁就倒霉一天。比如，‘幻形丹’，
可以让我短暂地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我的复仇计划，也该进入第二步了。扳倒柳家。
柳如月的父亲，柳丞相，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他把持朝政多年，党羽遍布。想扳倒他，
需要一个足够大的罪名。比如，通敌叛国。前世，这个罪名，被安在了我姜家的头上。
而所谓的“证据”，是一封我阿爹写给敌国将领的“密信”。那封信，是伪造的。
我知道是谁伪造的，也知道那封信，现在藏在哪里。就在柳丞相的书房，
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问题是，我该怎么拿到它？
我看着系统商城里那颗灰不溜秋的‘幻形丹’，有了主意。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
我用‘敛息符’隐藏了气息，又吞下一颗‘幻形丹’，在心中默念着一个人的名字。采萍。
一阵微光闪过，我的身形骨骼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镜子里，出现了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正是柳如月的大宫女，采萍。我学着她平日走路的样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冷宫。
守门的侍卫看到我，连盘问都懒得盘问。毕竟，谁会想到，废后姜凝，
会变成皇后身边的大红人？丞相府守卫森严。但我顶着采萍的脸，一路畅通无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