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道法镇诸天

我以道法镇诸天

作者: 丹市的林芊芊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丹市的林芊芊”的悬疑惊《我以道法镇诸天》作品已完主人公:邪祟陈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著名作家“丹市的林芊芊”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小说《我以道法镇诸天描写了角别是陈清玄,邪祟,金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40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8: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以道法镇诸天

2026-03-10 21:03:06

挖掘机的铁铲狠狠砸在纺织厂家属院3号楼的墙面上,红砖碎屑飞溅,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

像是有无数只指甲在刮挠铁皮。王工头叼着烟,站在警戒线外骂骂咧咧,

额头上的冷汗却顺着脸颊往下淌——这已经是三天里,挖掘机第三次故障了。“他娘的,

邪门了!”王工头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前两次铲斗断,这次直接发动机熄火,

这破楼是成精了还是咋地?”旁边两个工人缩着脖子,脸色发白,没人敢接话。三天前,

拆迁队刚进场,就有个年轻工人好奇,爬进402室探路,结果刚跨进门,

就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脸色青紫地倒在地上,醒来后疯疯癫癫,

嘴里反复念叨着“白裙子、黑影子、别抓我”,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工头,

要不……咱别拆了?”一个老工人哆哆嗦嗦地开口,“这楼邪性得很,我小时候就听我娘说,

这楼里死过不少人,夜里经常能听到女人哭、小孩笑,

还有人看到过穿蓝工装的女人在楼道里飘……”“放屁!”王工头瞪了他一眼,

却没底气大声吼,“开发商给了钱,必须拆!今天就算挖不动,也得把这楼的门给我砸开!

”就在这时,王工头的手机响了,是开发商打来的,语气冰冷,限他三天之内搞定这栋楼,

否则不仅工程款泡汤,还要他赔偿损失。挂了电话,王工头脸色铁青,

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碎石堆,忽然想起昨天有人跟他说,城郊道观里有个年轻道长,姓陈,

专门处理这些邪门事,据说之前摆平过不少凶宅。死马当活马医。王工头咬了咬牙,

当即让人开车,直奔城郊的青云观。青云观不大,隐在深山里,香火稀疏,

院门口的古柏歪歪扭扭,枝桠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王工头走进道观,

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人,正坐在院子里擦一把桃木剑,年轻人眉眼清冷,

指尖修长,桃木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道长,求您救救我!

”王工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语速飞快地把纺织厂家属院3号楼的怪事说了一遍,

“求您跟我去一趟,只要能搞定那栋楼,多少钱我都给您!”陈清玄停下擦剑的手,

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那栋楼,不是普通的凶宅。

”他的声音清冷,像山涧的冰水,“二十年前,那里是纺织厂的职工宿舍楼,死过三个人,

怨气郁结,形成了聚阴阵,再加上后来有人在楼里养邪,怨气越来越重,

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冤魂作祟了。”王工头愣了一下,连忙追问:“养邪?道长,

什么是养邪?”“有人故意用邪术,喂养楼里的怨气,让那些冤魂变成凶煞,

以此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陈清玄站起身,把桃木剑别在腰间,又拿起一个布包,

里面装着黄符、罗盘、糯米、朱砂,“走吧,去看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这趟凶险,

能不能活着回来,看缘分。”王工头连忙点头,连声道谢,

心里却越发发慌——连道长都这么说,这栋楼到底藏着多大的恐怖?车子驶回纺织厂家属院,

刚靠近3号楼,陈清玄就皱起了眉头,指尖捏了个法诀,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好重的怨气,

还有一股邪祟的气息,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他推开车门,脚下踩着八卦步,

一步步走向3号楼,罗盘在他手里不停转动,指针疯狂摇摆,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警戒线外的工人看到陈清玄,都围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恐惧。陈清玄没理会他们,

走到楼门口,抬头望去,整栋楼灰黑色的墙面爬满了青苔,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的,

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下方。楼道口堆满了杂物,

散发着浓烈的霉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让人忍不住作呕。“道长,就是这里了。

”王工头跟在后面,声音发颤,“我们不敢进去,您小心点。”陈清玄没说话,

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符,指尖沾了朱砂,在黄符上快速画了一道符文,喝了一声“敕”,

黄符瞬间燃起,化作一缕青烟,飘进楼道里。青烟飘进楼道的瞬间,

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尖锐刺耳,像是女人的哭声,又像是小孩的嘶吼,

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不好,怨气被激怒了!”陈清玄脸色一变,

握紧桃木剑,率先走进楼道。楼道里光线昏暗,即使是白天,也伸手不见五指,

霉味和腥气更浓了,脚下的台阶布满了灰尘,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像是随时都会坍塌。王工头咬着牙,跟在陈清玄身后,手里拿着手电筒,

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前方的路。刚走两步,手电筒突然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了,

楼道里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陈清玄腰间桃木剑散发的微弱金光,

还有罗盘转动的“滋滋”声。“别出声,跟着我。”陈清玄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清冷而坚定,“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回头,别说话,否则,后果自负。

”王工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紧紧跟在陈清玄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陈清玄的道袍衣角,

浑身发抖。黑暗中,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格外清晰,

还能听到楼道深处传来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地上爬行,还有女人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就在耳边,冰冷的气息喷在他的后颈上,让他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打颤。

“道长……有……有东西在我身后……”王工头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他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贴在他的背上,冰冷刺骨,还有长长的头发,缠在他的脖子上,越勒越紧。

陈清玄猛地停下脚步,桃木剑向后一挥,大喝一声“孽障!退!”,

一道金光从桃木剑上迸发出来,照亮了身后的景象——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脸色苍白如纸,没有眼白,嘴角流着暗红色的血,长发垂到腰际,

正死死地贴在王工头的背上,双手掐着王工头的脖子,眼神里充满了恶意和怨毒。“啊——!

”王工头看到女人的样子,吓得尖叫一声,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女人被桃木剑的金光击中,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身体向后退去,化作一缕黑烟,

钻进了楼道的墙壁里,消失不见。“别慌,只是个小冤魂,被怨气滋养,还没变成凶煞。

”陈清玄扶了他一把,眼神依旧凝重,“这栋楼里,这样的冤魂还有很多,真正的麻烦,

在四楼。”王工头喘着粗气,脸色惨白,点了点头,再也不敢多说话,紧紧跟在陈清玄身后,

一步步向四楼走去。每走一步,楼道里的啜泣声、嘶吼声就越来越清晰,

还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们,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

后背一阵阵发凉。走到三楼和四楼的转角处,陈清玄突然停下脚步,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

几乎要从他手里飞出去,桃木剑也开始微微发烫,发出淡淡的金光。“来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握紧桃木剑,眼神警惕地盯着四楼的楼道口。就在这时,四楼的楼道里,

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像是四五岁的小孩子,在玩闹时发出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童真,

只有刺骨的阴冷,听得人头皮发麻。笑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

像是小孩子穿着布鞋,一步步向他们走来。王工头吓得躲在陈清玄身后,双手捂住耳朵,

不敢再听。陈清玄眼神一冷,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符,捏在手里,指尖的朱砂泛着红光。

“出来!”他大喝一声,声音在楼道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微微晃动。笑声戛然而止,

脚步声也停了下来。黑暗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地显现出来——那是一个小女孩,

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是空洞的黑色,

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布娃娃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纽扣,直直地盯着他们,

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叔叔,你陪我玩好不好?”小女孩的声音清脆,

却带着刺骨的阴冷,一步步向他们走来,脚下没有影子,像是飘着一样,“我好孤单,

没有人陪我玩,他们都怕我,都跑了……”“孽障,休得作祟!”陈清玄大喝一声,

将手里的黄符扔了出去,黄符在空中燃起,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小女孩砸去。

小女孩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身体向后退去,布娃娃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布娃娃的头突然掉了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絮状物,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气。“你坏!你坏!

”小女孩尖叫着,眼神变得越发怨毒,身体开始扭曲,皮肤一点点发黑,指甲变得又长又尖,

像是黑色的爪子,朝着陈清玄扑了过来。陈清玄侧身躲开,桃木剑狠狠刺出,金光迸发,

刺中了小女孩的肩膀,小女孩发出一阵更凄厉的尖叫,身体化作一缕黑烟,

钻进了402室的门里。“道长,这……这是什么东西?”王工头吓得浑身发抖,

声音都变调了。“这是一个枉死的小女孩,怨气被邪祟滋养,变成了小鬼煞。

”陈清玄看着402室的门,眼神凝重,“这402室,就是整栋楼的聚阴阵眼,

也是养邪的地方,里面的东西,才是真正的麻烦。”402室的门是破旧的木门,

门板上布满了划痕,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门锁早就坏了,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

里面漆黑一片,散发着浓烈的阴冷气息和腥气,让人不寒而栗。陈清玄深吸一口气,

从布包里拿出糯米,撒在门口,又在门上贴了一张黄符,指尖捏了个法诀,大喝一声“开!

”,黄符燃起,木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门打开的瞬间,

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比楼道里的还要浓烈,像是无数冰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皮肤上,让王工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在微微打颤。房间里一片漆黑,

即使是陈清玄腰间桃木剑的金光,也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地方,光线所及之处,

全是破败和荒凉。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搪瓷盆,盆里装着浑浊的水,

水面上漂浮着几根黑色的长发,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絮状物,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

墙角布满了厚厚的蜘蛛网,蜘蛛在网上爬来爬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地板是老式的木质地板,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灰尘厚得能没过脚踝,每走一步,

都能留下清晰的脚印。“小心点,这里的怨气最浓,邪祟也最厉害。”陈清玄低声提醒,

握紧桃木剑,一步步走进房间,罗盘在他手里不停转动,指针指向卧室的方向,疯狂摇摆,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王工头紧紧跟在后面,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像是有人在痛苦地呻吟,还有一阵“沙沙”的爬行声,越来越清晰。陈清玄眼神一冷,

加快脚步,走进卧室。卧室里,一张破旧的木板床放在墙角,床板已经变形,

中间凹下去一块,床上铺着一张发黑的床单,床单上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像是血迹,

已经干涸发黑,形状不规则,像是一个人的手印。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个老旧的樟木盒,

盒子上刻着复杂的花纹,边角已经磨损,被一根红色的绳子紧紧绑着,绳子的结,

是一种诡异的样式。而卧室的衣柜里,传来的呜咽声和爬行声越来越清晰,衣柜的门,

正慢慢打开,一片漆黑,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气,让人作呕。

“出来!”陈清玄大喝一声,桃木剑向前一挥,一道金光射向衣柜,

衣柜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嘶吼声,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影子,从衣柜里慢慢爬了出来。

那影子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是一团黑色的雾气,又像是一个没有四肢、没有头颅的怪物,

在地板上慢慢蠕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阴冷气息和刺鼻的腥气,

每蠕动一下,地板上就会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像是毒液一样,慢慢扩散,腐蚀着地板,

发出“滋滋”的声响。“这……这是什么怪物?”王工头吓得瘫倒在地上,手脚发软,

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是怨气和邪祟融合在一起,形成的邪煞,是养邪的产物。

”陈清玄眼神凝重,从布包里拿出朱砂,洒在桃木剑上,桃木剑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

“它靠吸食冤魂的怨气和活人的阳气生存,这栋楼里的冤魂,都是被它吸食殆尽,

变成了它的养料。”邪煞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蠕动的速度突然加快,

身上的阴冷气息变得更加浓烈,猛地抬起头,朝着陈清玄扑了过来,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间扑面而来,让陈清玄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侧身躲开。邪煞扑空,

撞在墙上,墙壁瞬间被腐蚀出一个黑洞,黑色的雾气从黑洞里蔓延出来,

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骤降,阴冷的气息几乎要将人吞噬。陈清玄握紧桃木剑,纵身跃起,

桃木剑带着金色的火焰,朝着邪煞狠狠刺去,大喝一声“敕!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斩!

”桃木剑刺中邪煞的身体,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火焰灼烧着冰块一样,

邪煞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声,声音刺耳,充满了痛苦和愤怒,身体开始慢慢融化,

黑色的雾气一点点消散。但很快,邪煞又重新凝聚起来,比之前更加庞大,

身上的气息也更加浓烈,朝着陈清玄再次扑了过来。“不好,这邪煞吸收了太多怨气,

一时半会儿斩不死!”陈清玄脸色一变,连忙后退,从布包里拿出几张黄符,快速画好符文,

扔了出去,黄符在空中燃起,化作一道道金光,将邪煞困住。邪煞被困在金光里,

疯狂地挣扎着,发出凄厉的嘶吼声,撞击着金光,金光剧烈地晃动着,像是随时都会破碎。

陈清玄咬了咬牙,指尖咬破,将鲜血滴在桃木剑上,桃木剑上的金色火焰变得更加旺盛,

他双手握住桃木剑,高高举起,朝着邪煞狠狠劈下,“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阳相济,

除邪斩煞!”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桃木剑上迸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金光击中邪煞,

邪煞发出一阵最后的凄厉嘶吼声,身体一点点融化,化作一缕缕黑烟,被金光灼烧殆尽,

消失不见。房间里的阴冷气息,也渐渐消散,腥气和霉味,也淡了许多。陈清玄松了一口气,

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刚才斩煞,消耗了他太多的灵力。

王工头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陈清玄身边,扶住他,“道长,您没事吧?”“我没事,

只是灵力消耗太大。”陈清玄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凝重,“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

这邪煞只是被暂时消灭了,但养邪的人还没有找到,而且,这栋楼的聚阴阵还在,

只要聚阴阵不破,怨气还会重新聚集,邪煞还会再次出现。”“养邪的人?

”王工头愣了一下,“道长,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这栋楼里养邪?是谁啊?

”“我不知道是谁,但这个人一定很了解这栋楼的情况,也很懂邪术。

”陈清玄看向床头的樟木盒,“这个樟木盒,就是养邪的法器,里面装着的,

应该是养邪的媒介,只要找到这个媒介,就能找到养邪的人。”陈清玄走到床头,

拿起樟木盒,红色的绳子已经被刚才的金光烧断,他打开樟木盒,

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绸缎,上面放着三样东西——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一个小小的银锁,

还有一缕黑色的头发,头发很长,又黑又亮,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他拿起笔记本,

封面已经磨损,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予吾女念安,岁岁平安。

”笔记本的纸张已经发脆,陈清玄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是一个女人的日记,

字迹从娟秀变得潦草,最后只剩下扭曲的笔画。日记的主人,名叫许曼,

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纺织厂的女工,402室,是她和女儿念安的家。1998年的夏天,

念安五岁,突然失踪了,许曼疯了一样,每天守在402室,等着女儿回来。直到三个月后,

她在衣柜的暗格里,发现了念安的一只鞋子,鞋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许曼在日记里写道,

她怀疑是住在楼下302室的纺织厂保安张建国干的,张建国性格孤僻,

总是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念安,而且念安失踪那天,

有人看到张建国鬼鬼祟祟地从402室门口经过。许曼去找张建国理论,

却被张建国反锁在402室的衣柜里,活活饿死在了里面。“我死不瞑目,”最后一页,

是用鲜血写的扭曲字迹,“吾女念安,魂归何处?吾愿化为厉鬼,守在此处,待吾女归来,

亦让凶手血债血偿!若有好心人,帮吾找到念安的尸骨,帮吾惩治凶手,吾必感激不尽,

永不纠缠!”陈清玄放下笔记本,拿起那个小小的银锁,银锁的正面,刻着“念安”两个字,

背面,是一朵小小的莲花,银锁上布满了锈迹,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他又拿起那缕黑色的头发,指尖一碰,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怨气,这缕头发,应该是许曼的。

“原来,这栋楼的第一个冤魂,是许曼和她的女儿念安。”陈清玄皱起眉头,

“许曼被饿死在衣柜里,怨气不散,女儿念安失踪,尸骨未寒,怨气也凝聚在这里,

后来有人发现了这里的怨气,就用许曼的头发和念安的银锁作为媒介,在这栋楼里养邪,

让许曼和念安的怨气,还有其他枉死冤魂的怨气,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刚才的邪煞。

”“那……那念安的尸骨在哪里?张建国呢?”王工头连忙问。“张建国应该已经死了,

”陈清玄眼神凝重,“许曼的怨气那么重,不可能放过他,他的尸骨,很可能就在这栋楼里。

而念安的尸骨,应该被张建国藏起来了,只要找到念安的尸骨,让她入土为安,

许曼的怨气就会消散一部分,聚阴阵也会减弱。”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温度突然再次骤降,

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从衣柜的暗格里涌出来,比刚才邪煞的气息还要浓烈,还要诡异。

陈清玄脸色一变,握紧桃木剑,看向衣柜的暗格,“不好,还有东西!”衣柜的暗格,

突然“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里面一片漆黑,散发着浓烈的腥气和怨气。

一道穿着蓝色工装的身影,缓缓地从暗格里显现出来——那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

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执念,正是许曼的鬼魂。许曼的鬼魂,

比刚才看到的白裙子女人和小女孩,怨气更重,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强大,她的身体周围,

缠绕着黑色的怨气,眼睛是空洞的黑色,嘴角流着暗红色的血,双手的指甲又长又尖,

像是黑色的爪子,死死地盯着陈清玄手里的银锁。

“我的念安……我的念安……”许曼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悲伤和怨毒,

一步步向陈清玄走来,“把我的念安还给我!把我的银锁还给我!谁也别想抢走我的念安!

”“许曼,我知道你很痛苦,”陈清玄平静地说,举起手里的银锁,

“我会帮你找到念安的尸骨,帮你惩治张建国的鬼魂,让你们母女团聚,让你得以安息。

但你现在被怨气控制,已经快要变成凶煞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执迷不悟?

”许曼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怨毒,“我被人活活饿死,我的女儿被人害死,

尸骨无存,我怎么能不执迷不悟?我守在这里二十年,就是为了找到我的女儿,

就是为了让张建国血债血偿!谁也别想阻止我!”许曼大喊一声,身上的怨气瞬间暴涨,

化作无数道黑色的丝线,朝着陈清玄扑了过来。陈清玄眼神一冷,握紧桃木剑,

挥出一道金光,挡住了黑色的丝线,金光和黑色丝线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黑色丝线被金光灼烧,一点点消散。“孽障,休得放肆!”陈清玄大喝一声,

从布包里拿出几张黄符,快速画好符文,扔了出去,黄符在空中燃起,化作一道道金光,

将许曼的鬼魂困住。许曼的鬼魂在金光里疯狂地挣扎着,发出凄厉的嘶吼声,撞击着金光,

金光剧烈地晃动着,随时都会破碎。“许曼,醒醒!”陈清玄大喊一声,将银锁举到空中,

“你看看这个银锁,这是你给念安的,你难道想让念安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你难道想让念安永远无法安息吗?”许曼的挣扎,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迷茫,还有一丝悲伤,死死地盯着陈清玄手里的银锁,

嘴里喃喃地念着:“念安……我的念安……”趁着这个机会,陈清玄指尖捏了个法诀,

桃木剑一挥,一道金光射向许曼的鬼魂,金光包裹着许曼的鬼魂,黑色的怨气,

一点点被金光净化,许曼的鬼魂,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不再那么狰狞,眼神里的怨毒,

也淡了许多,只剩下浓浓的悲伤。“道长,求您……求您帮我找到我的女儿,”许曼的声音,

变得温柔而悲伤,“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被怨气控制,不该伤害无辜的人,

求您帮我找到念安的尸骨,让我们母女团聚,我愿意放下所有的执念,得以安息。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陈清玄点了点头,收回桃木剑,“张建国的鬼魂,

是不是还在这栋楼里?念安的尸骨,是不是被他藏起来了?”许曼点了点头,

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张建国害死念安后,把她的尸骨藏在了楼下302室的地板下,

他死后,魂魄也被困在这栋楼里,躲在302室,不敢出来见我。这些年,

我一直想找他报仇,却被他用邪术困住,只能在这栋楼里徘徊,后来,有人在这栋楼里养邪,

利用我的怨气,我就被怨气控制,变成了刚才的样子。”“好,我们现在就去302室,

找到念安的尸骨,惩治张建国的鬼魂。”陈清玄说完,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

刚才两次斩煞、净化许曼的鬼魂,消耗了他太多的灵力,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嘴角的血迹还没有擦干。许曼的鬼魂跟在他们身后,身体变得透明,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不再有之前的阴冷气息。王工头依旧吓得浑身发抖,但看到许曼的鬼魂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

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紧紧跟在陈清玄身后,一步步向楼下走去。走到302室门口,

陈清玄停下脚步,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发出“滋滋”的声响,桃木剑也开始微微发烫,

显然,张建国的鬼魂,就在里面。302室的门,是锁着的,门板上布满了灰尘,

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张建国,我知道你在里面,”陈清玄对着门,大声说道,

“出来吧,你害死念安,饿死许曼,罪孽深重,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惩治你,

让你得以赎罪,让念安和许曼得以安息!”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一片寂静,

只有罗盘转动的“滋滋”声。陈清玄皱了皱眉,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符,贴在门上,

指尖捏了个法诀,大喝一声“开!”,黄符燃起,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推开房门,

一股浓烈的腥气和怨气扑面而来,比402室的还要浓烈,房间里一片漆黑,破败不堪,

地板上布满了灰尘和杂物,墙角布满了蜘蛛网,一股腐烂的气息,混杂着腥气,让人作呕。

“张建国,出来!”陈清玄大喝一声,桃木剑一挥,一道金光射向房间里,照亮了整个房间。

光线所及之处,地板上有一个明显的凹陷,像是被人挖过又填回去的样子,凹陷的地方,

散发着浓烈的怨气和腐烂的气息,显然,念安的尸骨,就在下面。就在这时,房间的角落里,

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一道黑色的影子,

从角落里慢慢显现出来——那是一个男人的鬼魂,穿着破旧的保安制服,脸上布满了伤痕,

眼神里充满了恶意和恐惧,正是张建国的鬼魂。张建国的鬼魂,身上缠绕着黑色的怨气,

比许曼的怨气还要浓烈,他的身体扭曲,双手的指甲又长又尖,朝着陈清玄扑了过来,

嘴里嘶吼着:“别过来!我不想死!我不该害死念安,不该饿死许曼,求你放过我,

求你放过我!”“现在知道后悔了?太晚了!”陈清玄眼神一冷,握紧桃木剑,纵身跃起,

桃木剑带着金色的火焰,朝着张建国的鬼魂刺去,“你害死无辜,罪孽深重,今天,

我就替念安和许曼,讨回公道!”张建国的鬼魂吓得连连后退,身上的怨气暴涨,

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挡住了陈清玄的桃木剑。金光和黑色屏障碰撞在一起,

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屏障被金光灼烧,一点点破碎。

张建国的鬼魂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声,转身就想逃跑,却被许曼的鬼魂拦住了去路。

“张建国,你跑不了了!”许曼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你害死我的念安,饿死我,

我守在这里二十年,就是为了等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许曼的鬼魂伸出双手,

朝着张建国的鬼魂抓去,黑色的怨气缠绕在她的手上,张建国的鬼魂被抓住,

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声,身体开始慢慢融化,黑色的怨气,一点点被许曼的鬼魂吸收。

“不要!不要!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张建国的鬼魂疯狂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黑烟,被许曼的鬼魂吸收殆尽,彻底消失不见。

许曼的鬼魂吸收了张建国的怨气,身体变得更加透明,眼神里的恨意,也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浓浓的悲伤和释然。“念安,妈妈终于为你报仇了,”她喃喃地说,

看向地板上的凹陷,“我的念安,妈妈来接你了。”陈清玄走到地板的凹陷处,

从布包里拿出一把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了起来。挖了没多久,铲子就碰到了坚硬的东西,

他放慢速度,一点点清理掉周围的泥土,一具小小的尸骨,

渐渐显现出来——那是一具四五岁小孩的尸骨,骨骼细小,

身上还穿着一件破旧的粉色连衣裙,正是念安的尸骨。许曼的鬼魂看到念安的尸骨,

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流出来,不是暗红色的血珠,而是透明的泪水,

滴在尸骨上,像是在诉说着二十年的思念和痛苦。“念安,我的女儿,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她蹲下身,轻轻地抚摸着尸骨,声音温柔而悲伤,“妈妈来接你了,

我们一起回家,再也不分开了。”陈清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符,

点燃,化作一缕青烟,洒在念安的尸骨上,“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愿小女念安,魂归故里,

入土为安,早日轮回。”青烟散去,念安的尸骨,渐渐化作一缕淡淡的白光,

和许曼的鬼魂融合在一起。许曼的鬼魂,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看向陈清玄,

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道长,谢谢你帮我找到我的女儿,谢谢你帮我报仇,

我终于可以和我的女儿团聚了,终于可以得以安息了。”说完,许曼和念安的鬼魂,

化作两道淡淡的白光,飘出房间,飘向窗外,渐渐消失在阳光里。

房间里的阴冷气息、腥气和霉味,彻底消散了,罗盘也停止了转动,桃木剑也恢复了平静,

不再发烫。陈清玄松了一口气,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王工头连忙扶住他,“道长,

您辛苦了,事情终于解决了。”“还没有完全解决。”陈清玄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凝重,

“聚阴阵还没有破,而且,养邪的人还没有找到。刚才的邪煞,只是养邪的产物,

养邪的人不找到,还会有更多的邪煞出现,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那……那养邪的人到底是谁啊?我们怎么找他?”王工头连忙问,

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养邪的人,一定和这栋楼有着密切的关系,

”陈清玄拿起樟木盒里的那缕黑色头发,“这缕头发,是许曼的,也是养邪的媒介之一,

养邪的人,一定接触过许曼,或者,他就是当年纺织厂的人,知道许曼和念安的事情。

”“当年的纺织厂,早就倒闭了,”王工头皱起眉头,“当年的职工,也都散了,

有的离开了这座城市,有的还留在本地,我们怎么找啊?”“不用找,他会自己来找我们的。

”陈清玄眼神凝重,“养邪的人,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在这栋楼里养邪,肯定不是为了好玩,

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现在邪煞被消灭,许曼和念安的怨气消散,聚阴阵减弱,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来这里,重新养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工头紧张地问,“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吗?”“没错,我们就在这里等他。

”陈清玄点了点头,“我要在这里布下一个困邪阵,只要他敢来,就别想活着离开。”说完,

陈清玄从布包里拿出黄符、糯米、朱砂、罗盘,还有一些铜钱,

开始在302室和402室之间布阵。他按照八卦方位,在每个方位都撒上糯米和朱砂,

贴上黄符,将铜钱埋在地下,指尖捏着法诀,嘴里念念有词,

一道道金光从他的指尖迸发出来,融入阵法之中。布阵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天黑,

困邪阵才布好。阵法布好后,整个3号楼,都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着,怨气被彻底压制,

再也没有那种阴冷的气息,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一丝温暖。

陈清玄坐在402室的客厅里,闭目养神,恢复灵力,王工头坐在他身边,大气都不敢喘,

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生怕养邪的人突然出现。夜色越来越浓,外面的风越来越大,

吹动窗户,发出“哐哐”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外面用力拍打窗户,诡异而恐怖。就在这时,

困邪阵突然发出一阵淡淡的金光,罗盘开始疯狂转动,发出“滋滋”的声响,

桃木剑也开始微微发烫,显然,养邪的人,来了。陈清玄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

握紧桃木剑,“来了,做好准备。”王工头连忙点头,双手紧紧抓住身边的一根木棍,

浑身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楼道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的,很慢,

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脚步声停在了402室的门口,紧接着,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阴冷而诡异,

让人头皮发麻,“陈道长,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破了我的邪煞,还净化了许曼的鬼魂,

找到了念安的尸骨,真是厉害。”“你是谁?为什么要在这栋楼里养邪?”陈清玄冷声问道,

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门口的笑声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推开门,

走了进来。男人脸上戴着一个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充满了恶意和阴狠,

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邪祟气息,和刚才的邪煞,有着相似的气息,却比邪煞的气息,

更加浓烈,更加诡异。“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阴狠,

“我在这栋楼里养邪,自然有我的目的。许曼的怨气,念安的怨气,

还有这栋楼里其他枉死冤魂的怨气,都是我养邪的养料,只要我能把邪煞养到极致,

我就能获得强大的力量,长生不老,称霸天下!”“痴心妄想!”陈清玄大喝一声,

握紧桃木剑,“邪术害人害己,你用冤魂的怨气养邪,残害无辜,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除掉你这个孽障!”“除掉我?就凭你?”男人冷笑一声,双手捏了个诡异的法诀,

嘴里念念有词,一股浓烈的邪祟气息,从他身上迸发出来,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骤降,

困邪阵的金光,开始剧烈地晃动着,像是随时都会破碎。紧接着,男人的身后,

出现了无数道黑色的影子,都是被他用邪术控制的冤魂,这些冤魂,眼神空洞,

没有任何神采,身上缠绕着黑色的怨气,朝着陈清玄扑了过来。“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敕!

”陈清玄大喝一声,将手里的黄符扔了出去,黄符在空中燃起,化作一道道金光,

挡住了冤魂的攻击。金光和黑色的怨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冤魂被金光灼烧,

发出凄厉的嘶吼声,一点点消散。“没用的,”男人冷笑一声,双手再次捏了个法诀,

“这些冤魂,都是被我用邪术控制的,只要我不死,它们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

你迟早会被它们耗死!”男人说完,纵身跃起,双手带着黑色的邪祟气息,

朝着陈清玄扑了过来。陈清玄侧身躲开,桃木剑狠狠刺出,金光迸发,刺中了男人的肩膀,

男人发出一阵闷哼声,肩膀上冒出黑色的烟雾,像是被灼烧一样。“找死!”男人怒吼一声,

身上的邪祟气息暴涨,双手一挥,无数道黑色的丝线,朝着陈清玄扑了过来,黑色的丝线,

带着浓烈的毒性,只要被碰到,就会被邪祟气息侵蚀,浑身无力,最后被怨气吞噬。

陈清玄眼神一冷,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符,快速画好符文,贴在桃木剑上,

桃木剑上的金色火焰变得更加旺盛,他双手握住桃木剑,高高举起,

朝着黑色的丝线狠狠劈下,“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阳相济,除邪斩煞!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桃木剑上迸发出来,照亮了整个房间,金光击中黑色的丝线,

黑色的丝线被金光灼烧,一点点消散。陈清玄趁机纵身跃起,桃木剑带着金色的火焰,

朝着男人的胸口狠狠刺去,“受死吧!”男人脸色一变,连忙后退,双手捏了个法诀,

一道黑色的屏障,挡在他的身前。金光和黑色屏障碰撞在一起,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黑色屏障被金光击碎,男人被冲击波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液。

“你……你竟然有这么强的灵力?”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恐惧,他没想到,

陈清玄竟然这么厉害,连他的邪术都能破解。“邪不胜正,”陈清玄冷冷地说,

一步步向男人逼近,“你用邪术害人,残害无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阴狠,他知道,自己不是陈清玄的对手,想要逃跑,却被困邪阵困住,

根本逃不出去。他咬了咬牙,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瓶子,打开瓶子,

一股浓烈的邪祟气息,从瓶子里迸发出来,里面装着的,是无数冤魂的怨气,

还有一些诡异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既然我逃不掉,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男人大喊一声,将瓶子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怨气和诡异的液体融合在一起,

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影子,朝着陈清玄扑了过来。这道黑色影子,比之前的邪煞,还要庞大,

还要恐怖,身上的怨气和邪祟气息,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吞噬。陈清玄脸色一变,他能感觉到,

这道黑色影子的力量,非常强大,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邪祟都要厉害,若是被击中,

他必死无疑。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燃烧自己的灵力,换取更强大的力量,

彻底消灭这道黑色影子,除掉这个养邪的人。“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以我精血,

引天地之力,除邪斩煞,护我苍生!”陈清玄大喊一声,指尖咬破,将鲜血滴在桃木剑上,

身上的灵力,开始疯狂地燃烧,桃木剑上的金色火焰,变得异常旺盛,照亮了整个3号楼,

困邪阵的金光,也变得更加耀眼。陈清玄纵身跃起,双手握住桃木剑,高高举起,

桃木剑上的金色火焰,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光,朝着黑色影子狠狠劈下。剑光击中黑色影子,

发出“轰隆”一声巨响,黑色影子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声,身体开始慢慢融化,黑色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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