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是个刚被全网黑到社会性死亡的“小三”。第一天报到,
所有人都躲她像躲瘟神,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我脑子里却叮的一声:世界线任务:作为正义的化身,当众泼她一杯咖啡,让她滚出公司,
可获得“道德标兵”称号。我舔了舔嘴唇,端着咖啡走到她面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中,
一把将她拽到角落,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想不想报仇?哥哥帮你,晚上来我家,
我的猫会后空翻。”01我叫许言,平平无奇一社畜,唯一的特长,
就是能看见这个世界的“情节提示”。就在刚才,我们部门空降了一个“名人”。乔苓,
前段时间火爆全网的“小三门”女主角。据说她插足了某上市集团公子和豪门千金的感情,
视频、照片满天飞,被骂到祖坟都冒青烟,最后退学、销声匿迹。没想到,
她居然来我们公司当实习生了。办公室里,空气死寂。所有人看她的眼神,
混杂着鄙夷、好奇和一丝幸灾乐祸。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天呐,真是她啊,
脸皮真厚,还敢出来见人。” “你看她那穷酸样,一身地摊货,活该。” “嘘,小声点,
别让她听见。”乔苓站在原地,攥紧了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带子,头埋得低低的,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俏苍白的下巴。她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场面,
脑子里熟悉的电子音又响了。世界线任务:作为正义的化身,当众泼她一杯咖啡,
让她滚出公司,可获得“道德标兵”称号,世界线稳定度+5%。又是这种无聊的剧本。
我挑了挑眉,端起手边的拿铁,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期待。连部门经理都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乔苓的身子抖了一下,
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羞辱。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绝望地闭上了眼。下一秒,
我没有把咖啡泼出去,而是反手放在了旁边的桌上。然后,在一片错愕的目光中,我伸出手,
一把将她单薄的身体拽到了墙角。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轻声说:“想不想报仇?哥哥帮你,晚上来我家,我的猫会后空翻。”乔苓猛地抬起头,
那双藏在刘海下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迷茫。那是一双很漂亮的鹿眼,
可惜此刻盛满了惊恐,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警告!警告!情节严重偏离!
世界线稳定度-10%!请立即纠正错误行为!脑子里的警报声吵得我脑仁疼。
我懒得理会,松开她,顺手拿起她的实习生简历,
对着一脸懵逼的部门经理扬了扬:“王经理,这个人,我要了。以后她跟我。”说完,
我拉着还在石化状态的乔苓,直接走向我的工位。我的工位在角落,旁边刚好有个空位。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跷起二郎腿,
好整以暇地看着办公室里那群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看什么看?不用工作了?”我声音不大,
但足够有穿透力。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起来,
但那一道道或探究或不忿的目光,还是跟探照灯似的往我们这边扫。“许言,你搞什么鬼?
”我的死对头,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白宇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里却淬着冰,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跟这种女人混在一起,会影响我们整个部门的形象。
”我笑了:“我们部门还有形象?上个季度的业绩垫底,差点被整个裁掉,你忘了?
”白宇的脸瞬间涨红:“你——!许言,我这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歹!
”支线触发:白宇对你的好感度降低。他将会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处处针对你与乔苓。
我看着白宇头顶上浮现的粉色字体,差点笑出声。“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不过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白宇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但他知道跟我吵架占不到便宜,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又转向乔苓,
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善意”:“乔苓是吧?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我们公司不是什么垃圾都能进的。你要是聪明,就自己主动辞职,别拖累别人。
”乔苓的嘴唇抿得死死的,一言不发,攥着帆布包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伸手,
轻轻盖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我抬眼看向白宇,
笑容变得有些冷:“白宇,你是不是忘了上个月是谁哭着求我帮他搞定客户,才没被开除的?
”白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滚。”我只说了一个字。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最后只能不甘心地跺了跺脚,扭头走了。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死寂。我能感觉到,
从现在开始,我跟乔苓,已经被彻底孤立了。我转头看向身边的乔苓,她终于小声开口了,
说的第一句话却让我愣住了:“你……认识我哥?”02“你哥?”我愣了一下,“谁?
”乔苓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乔……乔望。”我脑子里飞速搜索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不认识。”我答得干脆。她眼里的那点微光瞬间熄灭了,重新低下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看着她这副样子,有点不爽:“喂,
把头抬起来。”她没动。“我说话你听不见?”我加重了语气。她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
刘海下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我敲了敲桌子,
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以后谁敢找你麻烦,你就报我的名字。要是我的名字不好使,
你就直接动手,打坏了算我的。”乔苓的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警告!人设严重崩塌!请扮演正直善良、与恶势力不共戴天的职场精英!
我对着脑海里的提示翻了个白眼。精英?开什么玩笑。“听懂了吗?”我问。
她迟疑地点了点头。“声音大点,没吃饭?”“听……听懂了!
”她的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这才像点样子。中午吃饭的时候,
我带着乔苓去了公司食堂。我们一出现,食堂里原本嘈杂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无数道目光朝我们射来,像要把我们戳出几个洞。我视若无睹,拉着乔苓去打饭。
打饭的阿姨看见乔苓,手一抖,本来就不多的红烧肉,硬是给抖下去一半。
我把餐盘往前一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阿姨,我这位子最近贫血,
医生说要多吃点肉补补。您看,是不是再给添点?”打饭阿姨的脸瞬间绿了,
手忙脚乱地给我们俩的盘子里堆满了肉,像是生怕沾上什么晦气。我们刚找了个位置坐下,
白宇就端着餐盘,带着几个狗腿子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们对面。“哎呀,许言,真巧啊。
”白宇阴阳怪气地说,“你们也在这儿吃饭呢?”我懒得理他,专心对付盘子里的肉。
白宇见我不搭理他,也不生气,反而把目光转向乔苓,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乔苓,
你这衣服……都起球了呢。也对,毕竟你现在得一个人养家糊口了,不容易啊。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立刻附和起来。“就是啊,宇哥,你看她那样子,跟个捡破烂的似的。
”“这种人,白送给男人都没人要吧,哈哈哈!”尖酸刻薄的笑声刺得人耳朵疼。
乔苓的脸白得像纸,手里的筷子都快被她捏断了。我注意到,她攥紧的左拳,
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一条细细的白线。我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世界线任务:隐忍不发,默默忍受羞辱,为后续的逆袭打脸情节做铺垫。铺垫你个头。
我端起餐盘,站起身。白宇以为我要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
然后脚下“一滑”,手里的餐盘非常精准地,整个扣在了他那件名牌衬衫上。红烧肉的油渍,
青菜的汤汁,混着米饭,在他胸前开出了一朵绚烂的“花”。“啊——!
”白宇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整个食堂的人都看了过来。我连忙“道歉”,
语气里充满了“愧疚”:“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宇哥,我不是故意的!都怪这地太滑了!
你没事吧?”白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许言!你!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我一脸无辜,“我怎么会故意弄脏你这么贵的衬衫呢?这得好几千吧?哎,
可惜了,这油渍估计洗不掉了。”我的话像是在火上浇油,白宇的脸从红到紫,再从紫到青,
精彩纷呈。“许言!你给我等着!”他尖叫着,捂着胸前的污渍,狼狈地跑出了食堂。
那几个跟班也手忙脚乱地追了出去。世界清静了。我回到座位上,乔苓正呆呆地看着我,
眼睛里情绪复杂。“看什么?快吃,吃完回去干活。”我催促道。她默默地低下头,
扒拉着米饭,但吃饭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吃完饭回办公室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
是人事部经理打来的。“许言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经理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我心里门儿清,肯定是白宇那个告状精去打小报告了。我让乔苓先回工位,自己去了人事部。
一进门,就看见白宇坐在沙发上,正在跟一个女主管哭诉。看见我进来,
他立刻投来一个怨毒的眼神。那个女主管是公司的销售总监周敏,是白宇的远房表姐。
周敏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地看着我:“许言,白宇说你今天在食堂故意把饭菜泼到他身上,
有没有这回事?”我还没开口,周敏就继续用傲慢的语气说道:“一个小小员工,
敢动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03在“原剧本”里,周敏可是重要的反派之一,
对白宇百般维护,最后为了白宇,把我这个“绊脚石”搞得身败名裂。
情节人物出现:周敏。她对你的初始好感度为-50。白宇立刻向周敏哭诉:“敏姐,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不仅泼我,还骂我……”我看着他俩这副德行,差点没忍住笑。
“周总监,”我看向周敏,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是地滑……”“闭嘴!”周敏不耐烦地打断我,“我不想听你解释。现在,立刻,
给白宇道歉,然后去把他的衬衫清洗干净,再赔偿他一万块钱精神损失费。否则,
你就立马卷铺盖滚蛋!”人事经理在一旁擦着冷汗,屁都不敢放一个。白宇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心里冷笑。一万块?他怎么不去抢?世界线任务:屈辱地接受周敏的条件,
为后续你被赶出公司,然后华丽变身归来打脸的情节埋下伏笔。我偏不。“道歉可以,
”我看着周敏,话锋一转,“但是赔钱……我没钱。”周敏皱起了眉:“没钱?许言,
你别跟我耍花样。”“是真的没钱。”我摊了摊手,一脸“诚恳”,“周总监您是知道的,
我们这种底层员工,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交完房租水电,就只够顿顿吃食堂了。
不像您和宇哥,随便一件衣服就抵我们好几个月工资。我要是有那一万块,我还上什么班啊,
我早就躺平了。”我这番话,明着是哭穷,暗地里却是在内涵他们仗势欺人,不食人间烟火。
周敏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白宇不干了:“许言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没钱就去借!
总之今天这钱你必须赔!”“借?跟谁借?”我看向人事经理,“经理,
公司可以预支工资吗?”人事经理的头摇得像拨浪鼓。“那没办法了。”我两手一摊,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周总监,要不您看这样行不?
我给宇哥打工还债,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都会。”“你!”白宇气得发抖。
周敏的耐心也快耗尽了,她眯起眼睛,眼神变得危险:“许言,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周总监,您也别逼我了。”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慢悠悠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爸那个人,脾气不太好,最讨厌别人仗势欺负他儿子了。他要是知道我在公司受了委屈,
万一一个不高兴,撤了资……那就不太好了,您说是不是?”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周敏的表情。果然,听到“撤资”两个字,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爸是谁?
”她警惕地问。“哦,我爸啊,”我对着电话那头亲昵地喊了一声,“喂?刘叔啊,我,
言言。我爸在旁边吗?你跟他说一声,就说我在公司被人欺负了,对方还要我赔一万块钱呢,
不然就要开除我……”电话那头的刘叔是我爸的特助,跟我默契十足。我话还没说完,
他就领会了精神,立刻在那边大声嚷嚷起来:“什么?!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们家大少爷!把公司名字告诉我,
我现在就让董事长把他们收购了!”声音大到,整个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周敏的脸,
瞬间从黑色变成了白色。我们公司最大的投资方,就是我爸的公司。这件事,除了高层,
没人知道。周敏作为总监,自然是清楚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员工,
会是投资方董事长的儿子。“你……你是许董的儿子?”周敏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挂掉电话,
冲她甜甜一笑:“周总监,现在,你还要我赔钱吗?”周敏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傻了的白宇,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许少,
这都是误会!我不知道是您……那个,白宇他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说着,
她拽了一把白宇:“还愣着干什么!快给许少道歉!”白宇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周敏,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没理会他们,
径直走出办公室。回到工位,却发现乔苓不见了。桌上只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谢谢你,但我不能连累你。我走了。”04我看着纸条,皱了皱眉。
跑了?我还没玩够呢。我掏出手机,之前加乔苓微信的时候,
就顺便让她打开了实时位置共享。看着地图上那个缓慢移动的小蓝点,我冷笑一声。想跑?
没那么容易。我跟经理请了个假,说身体不舒服,然后抓起车钥匙就下了楼。按照定位,
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座天桥上找到了乔苓。她正趴在栏杆上,看着桥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发呆。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她那张瘦削的侧脸。我走过去,从后面拍了她一下。她吓了一跳,
回头看到是我,眼神里满是慌乱:“许……许言。”“跑什么?”我问。
“我……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个白宇和周总监,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就因为这个?”我有点想笑,“你觉得我像是怕麻烦的人?
”她没说话,但表情显然是这么认为的。“行了,别在这吹冷风了,跟我走。
”我拉起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细得惊人,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去哪儿?”她不安地问。
“带你去个好地方。”我把她塞进我的车里。她看到我那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时,
眼睛都瞪圆了。“你……你家很有钱?”她小心翼翼地问。“还行吧,”我发动车子,
“也就够我每天摆烂的程度。”她又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带她去了一家高级的私人造型会所。“把她给我从头到脚改造一下,
”我把一张黑卡丢给经理,“要最惊艳的那种。”经理恭敬地接过卡,带着乔苓进去了。
我在休息区等了大概两个小时,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乔苓终于出来了。那一瞬间,
我不得不承认,我被惊艳到了。厚重的刘海被剪开,露出了她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一身廉价的衣服换成了剪裁合体的香槟色小礼裙,勾勒出她纤细又恰到好处的身材。
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原本的憔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
她就像一颗被擦去了灰尘的明珠,终于绽放出了属于自己的光芒。
会所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充满了惊叹。警告!
女主光环正在从虚拟人物身上向乔苓转移!请宿主注意!我满意地弯起嘴角。
乔苓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不敢看我:“许言,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这才配得上站在我身边。
”“走吧,带你去见见世面。”我开车载着她,来到了一家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今晚这里有个商界举办的酒会,我爸本来让我替他来的,我嫌麻烦拒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我们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毕竟,一个我,一个改头换面后的乔苓,
这个组合实在太惹眼。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白宇和周敏。白宇换了一身新的西装,
正跟在周敏身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人群中穿梭,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当他看到我们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尤其是当他看清我身边的人是乔苓时,他的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情节冲突点:白宇将在酒会上,设计让乔苓当众出丑,让她再次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我看着白宇头顶的提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来得正好。我端起两杯香槟,递给乔苓一杯,
凑到她耳边说:“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怕,有我呢。”乔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紧张地握着酒杯。果然,没过多久,白宇就端着酒杯,朝我们走了过来。“许言,真巧啊,
你也来了。”他假惺惺地打着招呼,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在乔苓身上,“这位是……哎呀,
这不是乔苓吗?换了身衣服,我差点没认出来。怎么,以为穿上龙袍就能当太子了?
”他身后的几个富二代立刻发出一阵哄笑。白宇话音刚落,突然“哎呀”一声,
手里的红酒杯“不小心”朝着乔苓的裙子泼了过去。但就在酒液即将洒出的瞬间,
我做了一个让全场震惊的动作。05我没有去挡,也没有拉开乔苓。而是在电光石火之间,
一把将乔苓揽进怀里,同时抬脚,非常精准地踢在了白宇的小腿上。他痛呼一声,
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朝着旁边一个端着香槟塔的侍者撞了过去。“哗啦——!
”五层高的香槟塔轰然倒塌,金色的液体和玻璃碎片四溅,伴随着女人们的尖叫声,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而白宇,作为始作俑者,被浇了个透心凉,狼狈地摔在地上,
价值六位数的西装瞬间报废,头发上还挂着一片柠檬。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我抱着同样震惊的乔苓,后退一步,
一脸“惊恐”地看着白宇:“天呐!白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